天刚亮,林野就被外头的号子声吵醒。
他扒着窗缝往外看,码头前的空地上,上百号人正排队打拳,喊声震天,刀光映着水面白晃晃一片。
他缩回脑袋,这才打量这间棚屋。
干草堆了半人高,墙角盘着一条锈黑的铁链,中间一张缺角的破桌。
他推了推门,锁死了;又掰窗上的木栅,纹丝不动。
他死了逃的心思,在桌边坐下。
跑不出去,那就先把这地方摸透。
包袱还在,他摸出纸笔,开始画图。
他记性好,进来的水路哪处拐弯、哪处有苇丛都记着。
先画水再画岸,码头在东,聚义堂居中,船坞画在东头。
画到船坞时他停下数了数,码头上泊着十几条船,把数标在图边。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林野抬头,看见一个少年靠在门框上,抱着刀,正看着他。
少年个头不高,穿灰布短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晒得发黑的小臂,从昨儿起就守在这门口,像根钉在门框上的钉子。
“你画这个干什么?”少年冷不丁开口。
林野头也不抬:“记路。我怕迷路,回不了家。”
少年\'嗤\'了一声,却走过来看他的图,指着图上一处:“画反了。船坞在西,你画到东边来了。”
“你怎么知道?”林野一愣。
少年收回手,又靠回门框,没回答。
林野把船坞擦了重画。
刘押司隔着板墙凑过来,声音发颤:“林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回不去,可怎么活啊……”
“你吃你的,我数数船。”林野打断他,“码头十五条,船坞还扣两条,拢共十七条船。”
刘押司瞪着眼,捧着半块干粮咬一口看一眼窗外,像是怕人抢。
林野把船数记在图边,又添一行小字:寨子里的船吃水都深,该是常跑远道的。
写完了,拿笔杆敲敲桌面,像敲算盘。
门口的少年又\'嗤\'了一声。
“笑什么?”林野问,“我记我的,又不碍你的事。”
“谁笑你了。”少年说,“我笑那干粮。糙米掺了糠,你俩还当宝贝似的捧着。”
林野低头看看手边,不知什么时候门边放了只碗,半碗糙米饭,上头压着两筷子咸菜。
“阿婆送的?”林野抬头问。
“伙房那个烧火的老婆子。”少年说,“她说你长得像她家老三,非给你多盛半碗。老三前年跑船,再没回来过。”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又把碗底扒干净。刘押司在隔壁咽了口唾沫:“我那半块干粮,噎得慌……”
“忍忍。”林野放下碗,“晌午那顿,我让阿婆给你也盛一碗。”
话落,他把空碗往门边一搁。
阿蛮靠回门框正要走,一只粗粝的掌却探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腕子,把人往棚屋里一扯。
阿蛮踉跄,反手去抽腰间的短刀,被他反手按在门板上,一手扣住两条乱挣的腕子,一手去扯她的短褂。
“嗤啦”一声,短褂扯开大半,里头缠得紧紧的裹胸布露了出来,缠了三圈,勒得又平又实。
“林瞎子!你放开我!”阿蛮低骂。
“无喉结,压着嗓子。”林野低头,鼻尖蹭过她束发下白净的后颈,“船坞在哪你一个小卒比我还清楚,手上又有桨茧,会认水路,哪来的守门小卒?”
阿蛮被点破,又挣不动,啐他一口:“我宰了你!我上头不会放过你!”
林野指尖一勾,勾住裹胸布一头,嘶啦一声白布断成两截。
常年束胸捂着的两团奶子一下子弹出来,白得晃眼,正跟那张晒得微黑的英气眉眼打个迎面,反差拉得满满。
“啊!”阿蛮本能地抬手去护,两只奶子在她掌心间又挤又颤,“林瞎子你弄瞎了你的眼!”
“裹胸布都撕了,还捂什么?”林野一把按住她护胸的手反剪到背后,低头含住她右乳上那颗挺起的奶尖,卷了卷,又一咬。
阿蛮\'嘶\'地吸了口凉气,压嗓的音一下破了,漏出半声又尖又软的哼。
她背抵门板、双足落地,被他一手反剪双手、一手托着后腰。
林野扯开囚衣裤带,那根硬起的肉棒贴着她腿根磨。
“滚开!”阿蛮呼吸发急,腿却被他强势分开,骚逼口上掩不住的湿早洇透出来。
“你越骂我越硬。”林野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穴口碾了两圈,“这手上有桨茧,摇橹摇的吧?”
“谁跟你摇……啊!”话没说完,林野腰一沉,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阿蛮背脊猛地绷直,尾音被顶碎。
小穴又紧又热,一圈圈绞着茎身,夹得他头皮发麻。
“真紧。”林野托着她的腰顶,“晒成黑炭的脸,胸口倒白得晃眼……这哪像个守门小卒?”
“林……林瞎子……”阿蛮被顶得一晃一晃,骂声越来越软,“我……我迟早……齁……”
他一手托着她腰,一手挑起她那只光着的脚,挣动间一只草鞋蹬掉在门口,露出赤着的玉足,足弓弯弯,脚趾珠圆玉润。
他握住脚踝,拇指按上脚心一揉。
阿蛮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线,小腿发颤:“你……你揉哪儿……唔……”
“脚都蹬掉一只。”林野握着她的脚揉脚心,一记深顶直撞花心,“骂归骂,腰自己往我手里送。”
阿蛮喉咙里咕哝一声,腰不自主地往前送。
林野把她从门板扯下按进干草堆。
她仰躺下去,双腿被架在他臂弯分开,一只脚踏草堆、一只被他握着揉脚心,干草堆承着她背臀。
他跪在她双腿间狠狠顶进去,龟头刮过湿热的肉壁,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顶得她腰往上弓。
“慢……慢点……”阿蛮仰头,手在草堆里乱抓。
“慢?”林野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你不是要宰了我?”
阿蛮羞愤,偏偏身子不听话,穴里越夹越紧,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洇湿了身下干草。
她骂一声被顶得漏一声浪叫:“我……唔……你……林野……”
他捉住她那只有桨茧的手,掰开五指按到自己肉棒根部,带着她上下撸两把。
掌根厚茧磨过茎身,糙得他下身一麻。
阿蛮耳根通红,手上却被他带着,一下一下撸动茎身,拇指扫过鼓胀的龟头。
“水寨里的船手,靠这双手吃饭。”林野说着,腾出手抄起秃笔,蘸墨在图边又添一行字,“记清楚了,才不白来一趟。”
阿蛮被他顶着,侧脸见他在画图,又羞又气:“你都这样了,还记你的破船!”
“正事要紧。”林野搁下笔,掐着她腰往自己身上按,顶得又快又猛,“路记到裤裆里,那才叫丢人。”
阿蛮到底绷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叫从喉咙挤出来:“齁哦哦……你、你这是……”
“是把你肏服了。”林野喘着气,狠狠往里顶。
阿蛮猛地攥紧草须,腰往上弓:“到……到了……林野……啊……”
小穴一阵接一阵收缩,紧紧咬着茎身。
林野搂紧她整根顶到底,堵在花心上,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出来,烫得她\'啊\'一声又弓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进最深处。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拔出来。
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进干草堆里。
阿蛮瘫在草堆上,半晌撑身去够门边的刀,一句狠话在嘴边滚了半天没骂下去,红着眼瞪他:“林瞎子,这笔账我记下了。”
话是狠的,可她扶刀站起来腿还在抖。林野把蹬掉的草鞋踢到她脚边,慢悠悠道:“你骂,你骂到明早,我还照收你。”
“呸!”阿蛮踉跄退到门口,低头嗅了嗅自己手心那点腥味,脸一红,别过脸重新束了束半散的发,强撑抱刀站回门口。
短褂重新系紧,胸口却鼓胀得藏不住,绷出两粒奶尖轮廓。
日头爬到头顶,号子声歇了,练拳的人散了。
一个方脸汉子从聚义堂过来,步子迈得大,正是昨天押他进棚屋的孙舵。
他在门口站住,看了眼抱刀的少年,又打量林野:“你就是那个野人?”
“我不是野人。”林野抬起头,“我姓林,江宁城里做茶买卖的。”
孙舵\'哈\'了一声:“江宁都传遍了,说你会算卦。我瞧你这模样不像。你真是靠一张嘴混饭吃的?”
“也靠手。”林野搁下笔,“我会写字,能算账,会认水路。你们寨子要是有账要平,我收得便宜。”
孙舵眼神闪了闪,没接话,转身又回头冲门口抬下巴:“阿蛮,把人看好了。这野人金贵,有人花了大价钱,丢了我唯你是问。”
少年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掀。孙舵又看了林野一眼,才走了。
阿蛮抱着刀,忽然开口:“你真会算账?”
“会。”林野低头接着画,“账目平不平,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中午,烧火的老妇亲自送饭,提着一只木桶,桶里是热腾腾的米汤,另有一碟腌萝卜。
她隔着木栅窗把饭递进来,叹了一声:“好好的后生,怎么犯到这水寨里来了?”
“阿婆,我是被人请来的。”林野接过碗,“您这米汤,熬得地道。”
老妇咧嘴一笑,露出缺了牙的牙床:“喜欢就好。晌午多给你盛一碗。”
林野应着,蹲在窗边慢慢喝。一碗热汤下去,五脏六腑都熨帖了。老妇收了空碗,念叨着\'作孽\'走了。
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孙舵又来了,就自己一个,手里提着一只酒壶,另一只手夹着两只碗,进门把酒壶往桌上一墩:“闷得慌,找你喝两盅。”
他迈进棚屋,一眼就看见干草堆上的光景。
林野正把阿蛮按在草堆上从后就着操她,一手扶她腰,一手还抄着秃笔在图上添字。
阿蛮双膝跪陷进草堆作支点,小臂撑草堆,一手还握着那把短刀;短褂半敞堆在腰际,裤腰褪到臀根,露出常年摇橹练出的结实臀肉,林野的肉棒正一进一出地操进她身后菊穴。
孙舵眼神一扫,脸色如常,一屁股坐下,拿碗各倒一碗,推一碗过去:“囚犯也分三六九等。能坐这儿喝酒的囚犯,你是头一个。”
林野这头肉棒还整根埋在她身后菊穴里。
他一手端起酒碗闻了闻,呷了一口,搁下碗,又低头往她身后顶了顶,才看孙舵:“有话直说。我这个人,喝不了闷酒。”
“你这人有点意思。”孙舵端着碗,“昨儿为只破碗耍横,今儿又画画又数船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卖茶的。”林野答,腰上深顶一下,阿蛮喉咙挤出半声压不住的浪叫,忙咬住下唇,“被你们请来喝茶的。茶是好茶,就是这请人的法子霸道了些。”
“你倒不怕。”孙舵笑了一下。
“怕有什么用。”林野说,一手扶阿蛮的腰,一手端酒碗喝一口,“怕,你们还能放了我?”
“放是不能放。”孙舵把酒碗转了一圈,“郑舵点了头的事,寨里没人敢改。”
“郑舵?”林野问,“他当大档头多久了?”
“二十年。”孙舵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郑舵那人,当大档头二十年,早该让位了。”
林野端酒碗的手一顿。他没抬头,把碗里的酒慢慢喝完,才说了句:“让位不让位的,得看印在谁手里。”
话音落地,棚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孙舵的眼神骤变,半天没动,像要把林野脸上每根汗毛都看进眼里。
草堆上,阿蛮一手撑草堆、一手握刀。听见那个\'印\'字,她握刀的手一紧,又松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孙舵慢慢把碗放下,声音低了:“你一个外人,还懂印的事?”
“我不懂。”林野摇头,一边答话一边搂着阿蛮的腰慢慢顶,“我就是随口一说。官有官印,家有家印,谁拿着印谁说话硬气,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有意思。”孙舵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难怪有人花那么大的价钱指名要你。”
“什么价钱?”林野问,又一记深顶,龟头直顶进阿蛮身后最里处,把她顶得\'嗯啊\'一声漏出浪叫。
“唔……”阿蛮一把咬住自己手臂,剩半截声音还是漏出来,“齁……”
“这个嘛。”孙舵摆摆手,眼皮都没抬,像没听见那声浪叫,“等你到了淮安,自然有人告诉你。”
他没再多问,又给两人各倒一碗酒。
林野腾手端起酒碗,就着趴在草堆上挨操的阿蛮,跟孙舵隔着桌对饮,边喝边继续操,那只赤脚从草堆里伸出来,足踝绷直,被他握住揉脚心。
阿蛮\'啊\'地一声蜷起脚趾,足弓绷成一线。
“水寨的船吃水都深。”林野端着酒碗,腰上没停,“排头的位子让人掂量,寨里也有不吭声的。”
孙舵端碗的手一顿:“你看得倒深。”
“深不深的,我一个阶下囚。”林野笑了笑,灌了口酒,又把阿蛮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这一记顶得又急又深,阿蛮再忍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浪叫挤出来:“啊……!”她忙咬唇,跪都跪不稳,手里的刀柄都要攥不住,含糊地骂:“林野……你轻些……”
“轻不了。”林野一手扶她腰,一手端酒碗,“你夹这么紧,还骂。”
孙舵只低头喝酒,眼皮都不抬,慢悠悠道:“今儿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林野抹了抹嘴,一手揉着她弓起的脚心,一记深顶把她撞得往前一扑:“我什么都不记得。”
孙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草堆上被顶得低声浪叫的阿蛮,没再多说,提着空酒壶走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野人,你这条路,走岔了是个死。”
林野低低一笑,捏着她蜷起的脚趾又是腰上一送:“走岔我喝水。”
孙舵走了。阿蛮跪趴在草堆上,半晌才缓过神,红着脸去够堆在臀根的裤腰:“你就不怕那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野从她身后抽出还硬着的肉棒,拍了拍她光着的臀,“你骂,骂到明早我也照收你。”
阿蛮又气又羞,拢好半敞的短褂,两团白奶肉还颤着,露出两点硬挺的奶尖。
她系好腰带,抱着刀蹲回门口。
码头上起了风,吹得水面皱起细纹。
林野把桌上的两只空碗摞在一起,冲门口扬了扬:“这碗,我明儿还你。往后还想喝,你带酒来,我陪着。”
“林瞎子。”阿蛮抱刀靠回门框,忽然骂了一声,“你这人,跟那些当官的倒不一样。”
“哪不一样。”林野头也不抬,“都是两只肩膀扛个脑袋。”
他顺手隔着短褂揉了揉阿蛮胸口。
裹胸布没了,这一揉就揉到奶尖上。
阿蛮\'嘶\'一声,短刀横在两人中间却不出鞘,红着脸骂:“林瞎子你手拿开!”
“看清楚不就得了。”林野说着又揉了一把,“裹了二十多年的布,这会倒怕人看了。”
阿蛮胯却往他手里送了送,嘴上还骂:“你再胡来,我就把刀抽出来!”
“那你抽。”林野手往下探,隔着裤腰按了按她裆,“抽出来,明早我还等你。”
阿蛮低骂一声,把刀按回鞘,推开他的手,抱着刀背过身去。
入夜,寨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水声哗哗的,一下一下拍着码头的木桩。
刘押司隔着墙缝,小声问:“下午你跟孙舵说的那话,什么意思?我听着,像说到了什么印?”
林野躺进干草堆,把脸埋进草里:“我哪知道什么意思,我随口说的。”
刘押司顿了顿:“可你说,\'得看印在谁手里\'。这寨子里的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林野说,“我又不是漕帮的。”
刘押司还要问,林野往草堆里缩了缩:“睡吧睡吧,明儿我还得去伙房帮阿婆烧火,换碗热水喝。”
刘押司到底没再问,隔着墙缝叹了口长气:“林兄弟,我算服了你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烧火换茶喝。”
“茶得喝。”林野慢悠悠道,“水也得喝。”
正说着,门口的阿蛮又摸进棚屋,本想趁夜看清那幅图上画的什么,脚下却被林野一把捞住,按在干草堆上,一只手反手把门掩了大半。
刘押司隔着墙缝得见这边又热闹起来,赶紧背过身装睡,只当寻常。
阿蛮又惊又气,短褂被他一把扯开,里头什么捆束也没了,两团白奶肉直接敞出来,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红着脸骂:“林瞎子,你还来!”
“来。”林野低头把脸埋进她乳沟,用她两团奶肉夹住自己那根又硬起的肉棒,双手拢着乳肉上下撸。
龟头从她乳沟一路顶上来,擦过下巴顶到唇边。
阿蛮被那滚烫的茎身烧得呜咽一声,下身发软:“你……你别……啊……”
“这奶子白得不像晒网的。”林野用她乳沟夹紧茎身快撸两下,“裹了二十多年的布,倒衬出一身白。”
“谁……谁养了……”阿蛮脸红,偏偏奶尖被蹭得又硬又挺,自己也忍不住双手拢着奶肉替他裹紧,上下撸动起来。
“不老实?”林野一笑,把她扯过来跨坐到自己腰胯上,双膝跪草堆、两手撑在他胸口作支点,两团奶肉夹着茎身又撸了两把,他才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对准下头早已湿透的骚逼,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啊……!”阿蛮坐在他腰上猛仰头,那声浪叫再也压不住,“你……进来了……”
“自己动。”林野扶着她的腰,由她自己双膝跪草堆、两手撑他胸口,一下下颠着,“骑得这么稳,常摇橹吧?”
“摇你个头……”阿蛮咒骂着,腰却诚实地上下起落,把肉棒送得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到顶,“齁……你故意的……”
她骂着骂着声音就走调了:“林野……慢点……嗯啊……”话没说完又是被顶得躬腰,“……要去了……”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摸到桌上那张摊开的水寨图,借着月光叠好,塞进包袱底,又在外头系了死结。
阿蛮被他骑得正狠,侧脸见他在收图,又羞又气:“你这时候还收你的破图!”
“图收好了。”林野一记深顶,顶得阿蛮往前扑,“你也该回去看你的月亮了。”
阿蛮被他顶得一浪高过一浪,骂声早碎成浪叫:“……齁哦哦……不行了……要死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掐着根硬直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狠狠操弄,越来越快,终于一记深顶,龟头紧抵花心,把一连几股滚烫的浓精全射进她最深处。
阿蛮被烫得\'啊\'一声仰头,穴肉一缩一缩绞着茎身,过电似地打颤,瘫进他怀里。
半晌,她扶着草堆撑坐起来,腿还软着,红着脸拢了拢敞着的白奶肉,把半敞的短褂系了系。
可裹胸布束不回去了,胸口鼓胀得短褂都绷出奶尖轮廓。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羞又恼,哼了一声,抱着刀踉跄出去,走到门口回头恨恨道:“林瞎子,你给我记着!”
林野抹了把嘴:“记着。明儿早上收你,顺带数船。”
阿蛮骂声不断,脚下却绊着门槛出去了。
林野在草堆里又躺了会,才爬起来,摸黑把画了一半的水寨图从桌上收好,叠齐,塞进包袱底,在外头系了死结,这才放心。
月光从木栅缝漏进来,照着纸上那道弯曲的水道。
他重新躺下,数着水声:一下,两下,三下,匀匀的。
数到多少下,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那么睡过去了。
棚屋外,阿蛮抱着刀坐在门槛上,抬头看了一夜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