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姬府千金被选为太子妃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整个云京,一下子传遍大街小巷。

午后的尚服局里,宫女们的针线声都慢了半拍,我却只等午膳时分,便又一次踏进了那间熟悉的厢房。

自从嫣萍第一次与我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我们之间便生出一种无声的默契。

工作之余,我总会在尚服局附近的廊道上巧遇她。

……有时是我故意绕路,有时是她早早等在那里。

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只一个眼神,便一前一后进了这间厢房。

一周两次,总在午膳前后,云雨过后再个别离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今的嫣萍,已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羞得连脖子都红透。

她推门进来时,反手扣上门闩,转身背对我,双手撑上那张我们早已用熟的旧木桌,翘起雪白的臀儿,声音软软地带着撒娇:

大人……快些……奴家下面……已经等不及了。

我低笑一声,只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便弹了出来,顶端已渗出晶亮的液体。

嫣萍的司女官服也没脱,我从后面一把拉起她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圆润雪白的臀肉与早已湿得发亮的私处。

她上身的衣襟被我扯开,两团饱满的酥胸弹跳而出,粉嫩的奶头早已硬得发红,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站立着趴在桌上,背后的臀儿高高抬起,像在主动邀请。

我一手握住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她深处下方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腰杆一挺……咕啾!

整根粗长的鸡巴从后面猛地插进她紧窄的私处,直顶到最深处。

嫣萍身子猛地一颤,却舒服得低低哼出声:

嗯啊……好深……大人……

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瞬间在厢房里炸开,每一下都撞得极狠,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她最敏感的深处。

她主动夹紧双腿,我的鸡巴每次抽出又插入时,都会从她大腿根部来回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带得她蜜液四溅,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大人……好舒服……嫣萍已经彻底放开,声音又浪又甜,大人的太粗了……啊…好舒服……

她主动往后挺臀迎合我,酥胸被撞得在桌面上不断晃动,乳尖与桌面摩擦得又红又亮。

我越插越快,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她窄窄的私处死死吸吮着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很快,她双腿开始微微发抖,私处突然剧烈收缩,像要将我的鸡巴绞断。

她双手死死按住桌沿,酥胸整个压扁在桌面,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喘:

啊……啊……要到了……大人…又要高潮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私处深处一阵阵痉挛,一股又热又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洒得我整个鸡巴连根部都湿透。

她双腿抖得厉害,却仍死死夹紧不放,喘息得像快要断气,声音又软又媚:

哈啊……哈啊……大人……把嫣萍……弄得……腿都软了……

我低头看着她高潮后还在轻轻抽搐的雪白臀儿,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私处一阵阵满足的收缩,便双手拉起她的手臂后,捧着她那对柔软的酥胸。

可没等多久,我便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缓缓收缩,又像再一次主动邀请。

我低笑一声,腰杆猛地一沉……顶入啪!啪啪啪啪啪!

动作瞬间剧烈了起来。我站得很稳,双手死死捧住她圆润的奶,像一头发情的公狗,腰肢摆动得如同急雨敲。

鸡巴一次次凶狠地尽数没入,又整根抽出,撞得她臀肉不断颤抖,啪啪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在厢房里响得震耳欲聋。

啊啊啊……大人……太快了……啊……要被你弄碎了!

嫣萍哭喘着,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死死夹紧大腿,让我的粗长鸡巴每次进出时,都从她腿根狠狠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

我低吼着越插越猛,腰眼一阵阵发麻。

终于,在一阵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后……

嫣萍……我要射了……!

我猛地抽出鸡巴,一手掀开她还盖在屁股上的裙摆,对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雪臀,右手快速上下撸动几下……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圆润的屁股上。

还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流,滑过她还在轻轻抽搐的私处口,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线。

我喘着气,从袖中取出嫣萍先前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

先是她被射满的屁股,再是还在往外淌蜜液的私处,一点一点擦得干干净净。

嫣萍双腿还在发软,却主动转过身,一边替我拉起裤子,一边用担心的口气低声道:

大人……随着太子妃的消息一传开,这阵子常有其他女官出入……

我想这里……恐怕不能再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细心地帮我整理官服的领口与腰带,又踮起脚尖,替我理了理被汗水沾乱的发丝,声音又轻又软:

太子殿下与姬小姐的婚礼定在明年入春之后,今后开始尚服局就要全力准备婚服、喜被、宫中礼服……那时候这里人来人往,从早到晚都有女官进出。

若是被发现……大人是中枢舍人,我只是个小小的司女……恐怕会大祸临头……

我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却也明白她说的句句属实。

我一个堂堂中枢大人,竟与一位小小的司女女官在工作场合幽会,本来就是一件十分严重、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事。

一旦走漏半点风声,不仅她的前程毁了,我李家的名声也会跟着蒙尘。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还在替我整理衣领的手指,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怅然。

厢房里只剩我们两个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隐传来的午膳结束的钟声。

不然……我们在外面见面吧……

我脱口而出,声音低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嫣萍的手猛地一僵,抬眼看我,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她摇头,声音急促却极轻:

万万不可。大人是中枢舍人,又是皇室远亲,我区区一介司女,若我们两人在宫外见面……旁人自会察觉您……您又是未婚男子……

风声传出,坏了大人名声,如何是好?

我愣住,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回神后,我才低声问:你也是未婚仕宦之家女子……却只担心我?

她垂下眼,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更轻了,像风一吹就会散:

太子妃一事公开后,大家就会知道……我家其实已经不受皇室重视了。

那些当初的富商夫人、官夫人,自然不会再递上帖子求亲了。

我要不就是去当人妾,不然就是嫁入一般百姓……可是现在我在宫中,自有立身之本,总好过委身他人。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强撑着不让它掉下来:

大人的,您日后还是要娶官宦女子为妻。就当……就当奴家与您是个有缘无分的过客吧……

那一瞬,我一阵鼻酸。

不是怜悯,是心疼。

心疼她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却还要装作无所谓;

心疼她明明那么倔强,却只能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

更心疼……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像早已认命。

我忽然想起,若不是许家早已家道中落,若不是他们为了维持那点虚无的体面耗尽积蓄,或许……我父亲还会愿意看一眼许家。

或许,我日后还能娶她为妻,而不是让她一辈子困在这深宫里,做个针线女官,终老于此。

我伸手握住她还在颤抖的手指,却只说得出两个字:

嫣萍……

她对我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却还是轻轻抽出手,帮我最后一次理好衣领,声音软得像要碎掉:

大人……时候不早了。奴家……先回去了。

她转身推门离开,裙摆轻轻一晃,消失在廊道尽头。

我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疼。

厢房里只剩午后的阳光,和那股还没散去的、属于她的淡淡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