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袁术来邺城后,袁绍不说,心里却不虞,袁书有些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却像一根利刺般插他心口。
袁书说者无意,袁绍听着有心,畸心愈发不安,生怕袁书舍了自己去投袁术,只要得闲,夜夜便去耳鬓厮磨、巫山云雨。
袁绍既知袁书为女子,多年视若珍宝的真心,悄然易质。
欺袁书懵懂,遂以温柔为网,以亲近为饵。
每于夜深独语,诉己孤寂,曰“阿兄只有阿卯了”云云。
袁书心疼,愈发亲之,屡问“是否最爱阿兄”,其答亦愈笃。
每抚每言,皆若筑“阿兄最好,只爱阿兄”之笼,渐锢其心,彼浑不觉,只道寻常。
袁绍自从破了禁忌,愈发食髓知味,一旦得闲便与袁书行云雨之欢。
是夜,袁绍搂着她盈盈细腰,附身吻下。满含爱意的吻如骤雨倾盆,来势汹汹地攻入唇舌,他如一匹饿狼,放肆汲取她口中香甜。
不知时光流转几多,袁绍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这个绵长且激烈的吻,袁书不比他气长,雪浪起伏着娇喘不止。
这场吻撩拨出火苗,自袁书面颊燃烧而起。
袁绍目光牢牢锁住那如云霞吻过泛起酡红的脸颊,缓缓靠近,唇轻轻贴上那温热肌肤,吻得如痴如醉。
这一吻,把他所有隐藏在心底深处、无人知晓的晦涩爱意,以及那些难以启齿、只可意会的畸恋情愫,都毫无保留地倾诉。
袁书乖乖躺在榻上,她玉乳挺翘,随着年岁渐长,愈发圆润饱满。
袁绍目光不由凝于她衿前,他轻轻褪下她衣衫,霎时春光倾泻。
只见玉峰莹白,挤作一道深深沟痕,随呼吸微微颤动,一点嫣红于夜色中颤颤挺立,娇嫩欲滴,待人采撷。
袁绍将身下物事递到她唇边,袁书经他调教已久,周身无处不曾被他尝遍,朱唇,玉穴,后庭皆已多次承欢。她乖顺启唇,含住那物顶端。
唇舌温软,阳物炽烫,袁书樱唇小巧,不喜含得太深,只以丁香小舌绕着圆头打转舔舐,待顶端孔中沁出清露,方徐徐向喉间送去。
袁书双手捧着他阴丸,粉面深埋其胯下,含住柱身。
三浅一深,在檀口中往来。
浅时噙住顶端不放,深时直抵喉腔。
生理之感使得喉间嫩肉阵阵收缩,紧紧裹住那硕大圆头,不过须臾,巨物便在她口中乱颤起来。
袁绍满意喟叹,抚着她头顶夸奖:“阿卯真棒,什么都做的很好,阿兄很舒服。”他看着她口中鼓鼓,乖巧地舔弄自己阳物,像只可爱小兔,不由兴致更甚。
及至袁绍将泄,便牢牢攥住她后颈,一下下往胯下送去。
他每入既急且深,粗长之物直捣喉底。
袁书被插得双眸迷离,津液横流,连呜咽之声亦不得出。
起初她还挣扎,愈挣他愈暴戾,索性弃了抵抗,任其抽送。
终于听他低喘一声,抵着喉间嫩肉倾泻而出。
黏稠白露顺喉流入腹中,满口皆是他的气息。
袁书力竭,软软伏在榻上,酥胸半露,娇喘微微。粉面满是泪痕,樱唇红肿,一缕白浊自唇角淌下,滴落乳间沟壑,顺势倾泻而下。
袁绍温柔揩去她脸上泪珠:“阿卯乖,对不起,是阿兄太爱你了,才那么急切,是不是把你弄不舒服了?”
袁书明明被他猛烈的肏弄刺得喉间辣痛且难受,可见袁绍如此故作可怜地致歉,心下一软,螓首轻摇。
她依着规矩翻身,翘起雪臀乖乖以待,方才口侍,令她不由情动,玉液自幽谷细缝中渗出,沿腿根蜿蜒而下。
两具被爱欲燃起的身体热腾腾地黏吝缴绕,汗珠更同盛雨似的,一颗一颗钻了出来。两人身上的衣物早在干柴烈火中不知何时散乱地堆叠落地。
袁绍阳物抵在湿漉地穴口处不断摩挲剐蹭:“阿卯,我要进去了。”他的昂扬巨物拨开两片嫩粉花唇,顶端对准入口,借那滑腻水光,一挺而入。
“啊,阿兄……”悠扬地低吟将他紧紧裹住,如同那娇软的媚肉裹住硕大的孽根。
袁绍只见那窄小口儿被撑成薄薄一圈,几近透明,一吸一吮咬着柱身,似欲含紧,又似欲吐,沁出清露,点滴皆春意。
观此春景,令他不免心旷神怡,捞起她两条玉腿,将阳物退至穴口,复又用力深入,狠狠送至深处。
花心被顶得凹陷,袁书深处痒处得偿,阳头磨着她内里嫩肉,无边快意霎时涌来,一股花津淋在他顶端孔窍。
袁书脑中空白,被他抵住之处,快意源源不绝,顶一下,爽一回,如在云端,飘飘欲仙。
她开始拱起雪臀,主动迎合他每一下撞击,直被弄得花心酥麻,小腹酸胀,似有情欲喷薄而出。
“嗯啊……阿兄,莫插了……我,我受不住了……”在她颤不成声的哀求中,袁绍知她将至顶峰,便重重几记猛烈深顶,直让身下人儿连连娇颤,哭叫着攀上云巅,清亮水液自幽谷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床。
袁绍被袁书穴内嫩肉绞压得欲望盈沸,挨近胴体,柔软丰盈的玉乳握在他手里,挺立乳头点按得他酥麻不堪,快感如火焰蔓延,自血肉骨髓烧向脑海灵魂。
袁书修长玉腿被他分开直接架在肩上,柱石般的狰狞阳物自上而下深深凿入娇穴,他行动又快又猛,欲根也入得又深又狠。
“阿,阿兄……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袁书溢出支离破碎的娇吟,和着潺潺春水声,演奏一首悠扬曲调。
袁绍抒发着滔天的欲望,因他身强体壮又巨物惊人,即使没任何其他助兴动作,单卖力猛肏,就已经足以让袁书驰骋于高潮的海洋,蜜液不眠不休地不断涌出,时不时攀上顶峰,喷涌四溢。
时光流逝,半个时辰后,袁绍才停了动作,蓦地将硕物撤出,失去了巨根堵塞的清泉憋闷许久,一朝得释,猛地喷涌而出,水花四溅,似繁星坠落人间,璀璨夺目,又似珠玉倾洒,清脆悦耳。
“阿兄再给阿卯装扮一下好不好,阿卯之前不是觉得很漂亮吗?”袁绍循循善诱。
袁书闻言轻唔出声,娇躯因情动羞涩而兴奋地微微颤动,宛如月下枝丫轻摆。
袁绍取出软绳,从修长脖颈绕起,一圈圈迤逦于白皙胴体,直至结成一幅完美的绳缚图。
袁书挺翘饱满的玉乳被绳索托起得更加坚挺,乳沟处紧紧夹这绳痕向下蔓延,于平坦的小腹处勾勒出三个规则的图形,再向下探入,将双腿分开,诱人的粉穴赤裸着令人一览无余。
袁绍将她温柔抱起,她好似骨头都酥了般,春水一滩洒在他身上,袁绍温热的呼吸吻在她耳畔,自耳垂燎起欲火将整个胴体都染上瑰丽惑人的艳粉。
精致俏脸宛若涂多了胭脂般满面艳粉,美眸盈水眼神悱恻柔媚,而脸下便是修长的脖颈上面缠着一圈软绳,好似饰品般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而视线越往下探去呈现的美景便愈淫靡,饱满的玉乳被绳索缠绕,托得坚挺的乳房上探出两颗挺立的乳豆,因兴奋充血而殷红欲滴地摇曳多姿,小腹处绳子围成的花纹下是深入股间的绳,埋在腿根,引得人探索欲高涨。
袁书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迤逦着两人流泻的水痕,仿佛浸在月色中,光色莹莹。
袁书还是如方才一样乖乖趴好,柔软布条从后方蒙上来,剥夺袁书视觉,感官愈发清晰,身体愈发兴致高涨,玉穴娇颤翕合着泻出一股股玉液来,银丝游曳。
“乖,张嘴。”袁绍温柔而又不失威严的嗓音响起,因失了视觉落在袁书耳中愈发清晰。
她乖乖地张开嘴,一个不大不小的口球塞入口中,既让她无法言语却又不会胀痛。
口球外部的形状是造型精美的牡丹,戴在她脸上,仿佛口中长出花朵般,诡谲地美不胜收。
袁书无法视物,只感到袁绍炽热的吐息时不时洒在自己身上,不断感受到袁绍强健的身姿在身边所给予的压迫,让她对接下来未知的行径充满期待与紧张。
袁绍轻柔地捧起她挺翘的玉乳,他心田软成一汪温润和暖的温泉。
如春风般和煦的吻印在她胸前,温柔缱绻,让她心头活泛起来,恰好吻在此处的袁绍自然轻易察觉:“阿卯,你心跳得好快,喜欢吗?”
袁书无法言语,俏脸酡红地轻点螓首。
她的回应愈发催化着袁绍。
温柔的吻如春雨变了季节,狂风骤雨般深吻过来,直让雪乳染了点点艳红,娇艳欲滴,昳丽万千。
袁绍轻轻拨弄起她胸前挺立的小红豆,将其中一颗含尽口中,袁书呜咽一声,娇躯轻颤,直接软成一滩春水,全洒在了他身上。
他轻轻吮吸着乳豆,直至它愈发充血,娇颤颤地傲然盛放,接着又如法炮制,让另一只小豆也愈发坚挺,便从箱子中拿出了一对乳夹。
袁书极为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胀痛之余又让她无比欢愉,玉乳不由娇颤着,让乳夹下的小铃铛泠泠作响,奏响淫靡乐章。
她被口球堵塞的唇齿间发出诱人的娇吟,嘤嘤成韵。
接着袁绍从箱子中取出两条皮质的大腿环,光泽熠熠的腿环箍在丰润雪白的腿根处,微微溢出雪肉,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修长双腿在斑驳光影中散发无尽魅惑。
他分开袁书双腿,又取了一对阴唇夹,夹在她的阴唇上。
这对夹子带着细链,正好与腿环相连,阴唇被细链扯开,玉穴豁然洞开,细窄的穴口微微翕合着,精致小巧,粉里透红泛着水润光泽,色泽娇艳,汁水从穴口中缓缓泻出,似已满溢。
阴唇夹下坠着一串珍珠装饰,白洁珍珠与粉嫩媚肉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花唇比乳豆更敏感,又痛又麻的奇特感受冲刷着袁书的高潮神经,花穴不由湿漉漉地吐出蜜液来。
袁绍又从箱子中拿出根羽毛,颜色雪白,羽毛刚固定在袁书最敏感的阴蒂处,她便胴体娇颤,有些撑不住了,瘫软在床榻,玉穴直喷出一股泉来。
羽毛一撩拨,更是让她高潮迭起,莺啼阵阵。
最后便是一个玉势,尺寸不菲,是袁绍按自己尺寸模样定做的,做工精湛,柱身青筋都纤毫毕现地复刻其上,足有八寸七分长,两寸六分粗。
他如此骇人的粗长尺寸,除了天赋异禀的袁书可以轻松吃下,恐怕没几个女子能经受得住。
袁绍将玉势涂满厚厚一层润滑,用手指轻柔开拓着,直到她菊穴湿软情动,才出言:“阿卯乖,自己配合放松。”袁书闻言乖巧地放松后穴,粗长的玉势缓缓插入。
他的行动极致温柔,可满塞的充胀与快意依然如狂浪席卷着袁书,片刻后,玉势终于全数尽入,平坦腹部被器物撑得隆起,清晰可见狰狞形状。
袁书每一寸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后穴被撑开得极致充盈感,愉悦的快感让玉穴愈发空虚,汩汩地泻出寂寞的春潮。
袁绍也早已蓄势待发,粗长的阳物对准小穴,缓慢而坚定地搥了进去。
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袁书体内,瞬间便让她攀入极乐高潮,蜜液喷涌,修长脖颈高高扬起,仿若一只高贵仙鹤。
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袁书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爱液汩汩流出,双穴疯狂收缩痉挛,让抽插的袁绍差点被吸出阳精。
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隔着薄薄肉壁深埋袁书体内。
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股火焰从脊椎直流向大脑,将它完全侵袭。
袁书呜咽娇吟着,被袁绍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牵动着紧邻的玉势也不断动作,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氤氲唇齿间。
袁绍的阳具和她的花穴结合得更加紧密,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场里徜徉。
袁绍摩挲着她因快感而发硬的娇小樱桃,质地仿佛陶土一般,手感让人流连,轻轻拨动乳夹,让铃铛声和着她的娇吟,奏响天籁,将唇探到她耳边轻声道:“阿卯好棒,阿兄好爽。”
袁书闻言如同被主人夸赞奖励的小兔,心湖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惊喜涟漪。
整个人都似飘在云端,满是甜蜜与欢畅,恨不得时光在此刻停驻,让这美妙滋味久一些,再久一些。
袁书双腿紧绷,修直如竹,被两根阴茎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微张。
断续泣诉的幽然呻吟逸荡飘散,涎液泌漫,从口球缝隙间逃逸,被纤细的脖颈吞咽下淌。
袁绍欲望弥漫得嚣张跋扈,动作也愈发凶猛。
花穴里的蜜液源源不断,汩汩流出,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被袁绍迅猛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仿佛泡沫,又像丝条,黏沫流延着,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洇入塞满粗大玉势的直肠里。
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撑开小穴、直肠,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
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极致的性交刺激着敏感,袁书眼色迷离,眸中星光愈发朦胧。
袁绍随着时间流泻而愈发猛烈的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让袁书呜咽涟涟,被堵住了的唇齿,呻吟破碎,不成语调,爱液泌溢,胴体止不住得曼动。
极致的快感让袁书绷直足尖,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妙曼的纤腰舞摆,让袁绍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
袁绍的次次撞击恰好碾过花心,快感不断积攒,蓦地,袁书脑海一片空白,一刹那眼不能视,耳不可听,仿佛五感尽失,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
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
两根粗硕的阳具不知疲倦的肏干中,袁书抖动着胴体,泪水不断划过脸庞,到了极乐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
袁绍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自顾自地猛烈抽插起来。
他的巨物和粗硕的玉势仅隔薄薄一层肉壁,挤压的本就紧窄的甬道愈发紧致,袁书的愉悦同时愉悦了袁绍,他的龟头深埋子宫内,浓稠的元精灌满柔嫩娇贵的子宫。
微微带着凉意的黏液浇在甬道中,让袁书再次爽得娇躯颤动。
袁书脸蛋染成酡色,摸着微烫,美眸被泪液洗涤浸润,高潮迭起后的胴体染发着诱人的淫靡之味。
袁绍硕物已再次坚挺起来,便取了袁书口球,想听她娇吟,袁书只觉玉穴火辣辣地疼,她挣着身子向前爬,欲脱他禁锢,她柔声哀求:“阿兄,不要了……”
袁绍拖着她双腿,让她无法逃离,又将阳物深深填进去,柔声宽慰:“阿卯乖,一会便舒坦了。”
袁书忽被人从身后一把腾空抱起,袁绍举着双腿将她抱在怀中,他那挺立之物,直直贯入体内,进得更深。
悬空的失重感,惊得穴道急缩,反将他吸得更紧,平坦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袁书梨花带雨,娇怯求饶:“阿兄……呜呜……”惊惧下,花穴却绞得更紧。
袁绍感受着花心的吞吐翕合,低笑几声,不断出言安慰着,却不停手,只抱着怀中人在房中悠然漫步,时而缓缓磨蹭,时而深深捣弄。
袁书被弄得倏忽娇泣,倏忽尖叫,玉腿乱蹬,花津横溢。
袁绍温柔地一寸寸吻干她愉悦的泪痕,将她抱到镜前。
她如今模样颇为诱人,面色愈发红润,如盛放红玫,从面颊一路绵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也泛着红意,如被夕阳镀上色,在白皙玉肌映衬下愈发艳丽夺目。
绳索如藤般缠在身上,还有不少饰品,乳豆上夹着精美乳夹,夹下铃铛轻晃脆响不断,红豆殷红充血地圆润饱满,色泽鲜艳,红如玛瑙,玲珑剔透。
娇嫩多汁得仿佛吹弹可破。
平坦小腹被粗硕玉势撑得显出一道扎眼的凸痕,狰狞的凸起无序分布,如尖锐兽角,又如凝固瘤结,诡谲中带着万分嗜虐凄美。
敏感阴蒂被羽毛完全包裹,羽毛仍在不断作用颤动着,宛如出蚌珍珠,柔和圆润,衬得温润包裹它的粉嫩媚肉愈发晕染轻柔,似樱花盛放。
下身被袁绍阳物撞击摩擦至艳红的花唇被带着细链的夹子扯开,如花朵盛开,柔嫩花芯被撑成暂且合不拢的小洞,花露从内凝出,似泛着微光的珍珠,在花瓣边摇摇欲坠,滑落之处迤逦水渍,仿若露水于花瓣上书下浪漫诗篇。
袁书自己从镜中窥见如此模样都不免口干舌燥,更遑论袁绍,被她那诱人胴体勾得兴致高涨,眼中满是愉悦,昂然得如烈焰燃烧,在镜中人灼灼眼神注视下再次将高昂阳物纳入娇嫩菂薂的小口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阿兄粗硕的阳根撑开自己粉嫩的私穴,给予她欢愉一击。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情欲攀上别样高峰,琼汁似珠玉相击,跳跃着翻滚着,波光粼粼。
起初,只是如丝缕般的细流,在腿根绣出一道道晶亮水痕,接着奔腾而出,汹涌澎湃地在地上织就一滩水洼。
随水荡漾,镜像也似梦般波光曲折。
“阿卯,你看你的肚子,被阿兄插得好鼓。”袁绍兴奋的耳语缱绻,将袁书耳根染透。
她抬眼望向镜中,只见小腹被两根巨物撑得鼓起,蕴藏着蓬勃力量,紧绷得光滑皮肤在灯下泛着润泽光迹,似精雕美玉,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仿佛满载欢愉的轻舟,驶向幸福彼岸。
镜子如真实记录者,将两人交缠的画面描摹地纤毫毕现,袁绍高大修长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峰,将柔柳般的纤细少女温柔环抱于怀中。
两人双臂似春藤绕树,双腿像溪流缠石,紧密相依,难解难分,勾勒一幅浑然天成缱绻画卷。
少女的羞涩,使得腔穴锁得愈发紧致,不断得吸吮,惹得袁绍动作起来,巨根不断攻伐着,粉嫩丰腴的媚肉被阳物碾磨冲撞成诱人艳红,白丝浮游,雪浪翻涌。
袁绍环着她纤柔腰肢,抽动阳根,将她摇成水中颠簸的舟,舟身随着浪峰浪谷急剧起伏,时而被高高抛起,似要冲破云霄,时而又被狠狠摔下,仿若坠入无尽深渊。
袁书在强力冲击下嘤嘤成韵,蜜水潺潺流淌,宛如碎玉散落。
他愈来愈勇,仿佛不知疲倦的机栝,如一头凶猛巨兽,将粗壮阳物,带着千钧之力,轰然凿入,又迅猛抽出,每一次砸入,都使得袁书胴体震颤不已,琼汁弥散开来,坚实巨根在一次次强力冲击下,一点点深入甬道,仿佛要把它嵌进他身体中,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袁书却有些承受不住,哭叫着讨饶,口中无意识地泣叫着“太大了”、“被肏坏了”、“饶了我吧”……最后便只会不停呢喃着“阿兄”。
袁绍被她淫浪的叫声惹得兴致高昂,粗喘着抬腰挺身,重重地顶撞上去。
她脑中昏昏沉沉,已不知泄了几回,只知含着那物,被他弄得玉液四溢。
数个时辰后,袁绍精关一松,浓精释放,如猛兽出击,化作一道水箭喷射而出,尽数注入娇嫩胞宫,射入紧缩花心里。
停歇片刻,袁绍将阳根撤出,失去堵塞的汁液如灵动水蛇,肆意扭动盘旋着伴随细密水雾四散飞溅。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房中床榻花津混着白露,一片狼藉。
袁书光着身子蜷在床榻上,鬓发湿透,粉面潮红,从头到脚皆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几缕青丝贴在颊边,眉梢含春,眼尾泛红。
袁绍将她揽过来面向自己,缓缓俯首,深吻住她双唇,无法抑制的爱欲如汹涌潮水般澎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