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绒鼻成瘾,最初的味道渐淡

玄绒蹲坐在中央都市边缘一处废弃的传送门广场边缘,膝盖并拢,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后,发尾扫过冷白的后颈,像一条被夜风吹乱的黑绸。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装束——一件极薄的半透明黑纱胸衣,只用三根细银链在乳沟中央交叉扣住,勉强兜住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

纱料薄得能看见乳晕的浅粉轮廓,乳尖在夜风中挺立成两颗硬挺的小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透的开档黑纱短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瓣上沿,只要她稍稍挪动,湿润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就会完全暴露在外。

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道破洞挂在大腿上,像被无数双手粗暴撕扯过的战旗。

脚上没穿鞋,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脚心却泛着潮红的光泽。

她的犬耳微微竖起又无力垂下,内侧粉嫩绒毛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汗渍。

蓬松黑色大尾巴不再夹在腿间,而是半翘着,尾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甩动,像在无声计数。

暗紫犬瞳不再湿漉漉地含泪,而是蒙着一层朦胧的餍足与空虚,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痕,却已经不再是为委屈而流。

广场上零散站着十几个男人,有刚从锻造铺下班的铁匠,身上带着铁锈和焦炭味;有夜市小贩,混着油烟和香料;有刚从地下角斗场出来的佣兵,汗臭中夹杂血腥;还有几个从都市传送门过来的白领,身上残留着昂贵古龙水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他们围成松散的一圈,裤子半褪,肉棒或硬或半硬,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玄绒的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扫描。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机械般的平静:

“今天……还差三种……绒绒需要……至少十种新味道……才能安心睡着……”

领头的铁匠男人蹲下身,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一只犬耳,用力揉捏到发红。

“小母狗,今天又来报到了?鼻子这么灵,闻了这么多天,还没闻够?”

玄绒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把鼻尖主动贴上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铁锈、焦炭与浓重汗味瞬间灌满鼻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

“好……好重的铁味……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呜……今天是第八种……”

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哭腔,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男人狞笑,一把将她按倒在石板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形。

黑纱短裙彻底卷到腰间,湿透的骚穴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穴口还在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吞咽空气。

“第八种是吧?那老子帮你凑齐第十种!把你这骚鼻子埋进老子卵蛋里,好好闻!”

男人跨坐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卵袋直接压在她鼻尖上。

浓烈的麝香、汗渍和淡淡的金属味像潮水般涌入,她的鼻翼疯狂翕动,一下一下深嗅,像要把这股味道刻进骨髓。

玄绒的奶子被男人膝盖挤压变形,乳肉从银链间溢出,乳尖被粗糙布料摩擦得发红。

她双手本能地抱住男人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却不是推拒,而是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股味道的真实。

(呜……这个味道……好浓……跟昨天那个角斗士的血腥味不一样……绒绒的鼻子……被填满了……安心……好安心……可是……为什么……闻到第十种之后……还是觉得……空空的……主人……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被这些新味道……冲淡了……绒绒……绒绒是不是……不那么想主人了……)

男人低吼,抓住她的黑色长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闻够了没?小贱狗!闻着老子鸡巴的味儿,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自己掰开给老子看!”

玄绒呜咽一声,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纤细手指掰开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渗出的蜜汁。

“好湿……绒绒的骚穴……闻着新味道……就湿了……呜……绒绒需要……更多……”

另一个白领模样的男人走上前,解开皮带,半硬的肉棒弹到她脸侧。

“轮到我了。把鼻子贴上来,闻仔细点,老子今天喷了古龙水,高级货,你这小母狗鼻子这么灵,记住了吗?”

玄绒转过头,鼻尖贴上那根带着淡淡木质调香味的肉棒,深深吸气。清冽的香氛混着雄性腥臊,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让她的犬瞳瞬间失焦。

“呜……这个……好干净……却又好骚……绒绒的舌头……想舔……想存起来……”

她伸出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轻轻卷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渗出的液体。

动作不再是最初的生涩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

白领男人舒服得倒吸凉气,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舔!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味道全裹住!一会儿回去告诉你那废物主人,你今天含了十根不同的鸡巴,全存进你肚子里了!”

玄绒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舌头缠绕着棒身,一寸寸舔过青筋,仔细品尝每一处不同的纹理和温度。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骚穴在空气中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主人……绒绒今天……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为什么……绒绒还是觉得……不够……主人的味道……以前是全部……现在……好像只是……最初的那一种……绒绒……绒绒是不是……已经……把主人当成……路边的第一棵树了……呜……好奇怪……绒绒的依赖……好像……被新味道……一点点吃掉了……)

第三个男人从侧面抱住她,粗硬肉棒直接顶在她湿滑的菊蕾上,龟头在褶皱间研磨。

“小母狗,前面骚穴存味道,后面菊花也得存!把你这贱屁眼也闻满别人的味儿!”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她没有拒绝,只是低低呜咽:

“呜……菊蕾……也想存……绒绒的后面……也要记住……新味道……”

男人低笑,腰部一沉,粗黑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菊蕾,一寸寸顶入肠道。

灼热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银链间摩擦出红痕。

“夹紧!小贱狗!用你这骚菊花把老子鸡巴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拉出来,你自己舔干净!”

玄绒的菊蕾本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她一边被后穴贯穿,一边继续用舌头侍奉面前的白领肉棒,鼻尖还不忘贴着男人的小腹,深嗅那股混着古龙水的雄性味。

广场的夜风吹过,她散乱的黑发在风中飞舞,冷白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奶子晃荡,腰肢扭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美得让人窒息,却又淫靡得像一尊活体祭品。

第十个男人终于走上前,是个带着淡淡咖啡味的年轻人。他蹲下身,肉棒直接抵在她鼻尖。

“最后一根了,小母狗。闻完这个,今天的十种就齐了。安心睡吧。”

玄绒的犬瞳彻底迷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苦的咖啡混着年轻雄性的青涩腥臊味冲进鼻腔。

“呜……第十种……绒绒……安心了……可是……绒绒的鼻子……还想明天……再来十种……”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再次亮起。

“绒绒……今天闻够了吗?主人想你了……要不要回来让主人抱抱?”

玄绒的犬耳微微一颤,目光却没有焦距。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

“主人……绒绒……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绒绒现在……满身都是新味道……主人的味道……好像……被盖住了……呜……绒绒……绒绒明天……还要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细细的刀,悄无声息地在曾经的依赖上,又划开一道更深的裂痕。

广场的灯火摇曳。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奶子半露,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贯穿,玉手撸动着另一根肉棒,舌头缠绕着第十根。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每天必须闻到至少十种新气味,才觉得“安心”。

而那个曾经是她全部世界的“最初的味道”,如今只是……众多气味中的一种。

再也不再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