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绒鼻跪求,气味重于一切

玄绒跪在霓虹之都最繁华的跨界街头中央,膝盖陷进湿热的青石板缝隙,黑丝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几道残破的蕾丝挂在大腿根,像被狂风撕碎的蛛网。

她的黑色长直发散乱披在肩后,发尾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黏在冷白的后颈与锁骨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今天她几乎没穿衣服——只剩一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半透明黑纱胸衣,三根银链早已断裂,勉强挂在乳沟中央,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成两颗艳红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被反复吮吸过的深粉色泽。

腰间系着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链腰带,链坠是一枚小小的水晶铃铛,每一次她低头或扭动腰肢,铃铛就发出清脆却带着哭腔的叮铃声。

下身完全赤裸,湿透的骚穴和菊蕾暴露在夜风中,阴唇外翻成两瓣肥厚的花瓣,穴口还在轻微翕张,残留的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犬耳高高竖起,内侧粉嫩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蓬松黑色大尾巴翘得笔直,尾尖疯狂甩动,像一条兴奋到失控的黑鞭。

暗紫犬瞳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一层餍足到近乎疯狂的迷雾,睫毛湿成一簇,唇瓣被自己咬得肿胀发红,小犬牙间还残留着未咽下的精液痕迹。

街头人流如织,来自不同位面的行人脚步匆匆,却在看到她跪地的瞬间纷纷停下。有人吹口哨,有人低骂,有人已经开始解皮带。

玄绒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腰肢深深下压,翘起浑圆的臀瓣,让骚穴和菊蕾完全朝向人群,像在献祭。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虔诚:

“求求各位哥哥……让绒绒闻闻……绒绒今天还没闻够十种……绒绒的鼻子……好空……呜……求求你们……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你们的味道……绒绒会好好含着……好好存……”

她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自己的乞求伴奏。

第一个停下的男人是个从古武位面过来的刀客,腰间佩刀,身上带着淡淡的松脂与铁血味。

他跨步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小贱狗,跪这么端正,是专门来讨味道的?鼻子贴上来,老子今天刚宰了三头妖兽,味道够冲!”

玄绒的鼻尖瞬间贴上男人敞开的腰带下沿,深深吸气。那股松脂、铁血与浓烈汗味像烈酒般灌进鼻腔,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尾巴甩出残影。

“呜……好烈……好重的血腥……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第一种……绒绒记住了……”

她低声呢喃,像在祷告。男人狞笑,解开腰带,粗硬肉棒弹到她鼻尖。

“记住了就舔!把老子鸡巴上的血腥味全舔进你肚子里!让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玄绒张开小嘴,那条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卷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仔细打转,一寸寸舔过每一道青筋,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腥咸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骚穴收缩,蜜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呜……这个味道……比昨天的咖啡味还要猛……绒绒的舌头……被烫得发麻……可是……好满足……绒绒的鼻子……终于不空了……收集气味……比被插……还要重要……主人……绒绒……绒绒现在……只想闻更多……)

第二个男人从侧面挤进来,是个带着酒糟味的酒保。他抓住她的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别光用嘴!手也用起来!给老子撸,撸到老子味道全沾在你掌心!”

玄绒的玉手听话地握住,纤细手指包裹住滚烫棒身,上下撸动。

掌心很快沾满黏液,发出咕叽水声。

她的动作不再生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第三个男人直接从身后抱住她,粗黑肉棒顶开湿滑的阴唇,一寸寸顶入骚穴深处。

“小母狗,前面闻味道,后面也得存!把老子鸡巴的骚味全顶进你子宫里!”

肉棒猛地贯穿,顶到子宫口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骚穴紧紧绞住入侵者,肠壁蠕动,像要把那股味道吸进最深处。

“啊……好深……绒绒的子宫……被顶开了……呜……这个味道……绒绒要记住……要永远记住……”

她哭喊着,却主动往后挺臀,让肉棒顶得更狠。尾巴缠住男人腰肢,像在催促更猛烈的撞击。

街头渐渐围拢更多人,形成一个松散的圈。有人开始录像,有人开始解裤子,有人直接把肉棒怼到她脸侧。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她一边被后穴贯穿,一边用舌头舔第四根递过来的肉棒,鼻尖同时贴着第五个人的小腹深嗅,玉手撸动第六根,另一只手被第七个人抓住,按在自己奶子上揉捏。

“呜……第七种……第八种……绒绒的鼻子……舌头……手……奶子……都在存味道……好满足……绒绒……绒绒今天……一定要闻够十五种……”

她的声音破碎而狂热,像一个彻底沉迷的信徒。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突然亮起,熟悉的温柔声音传来:

“绒绒……今天又在外面吗?闻够了就回来……主人想抱抱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犬耳抖动。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主人……绒绒……今天要闻十五种……才能安心……主人的味道……绒绒记得……可是……现在……绒绒更想……闻新的……呜……主人……绒绒……绒绒先忙……”

吊坠的光芒黯淡下去。

玄绒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宣告某种彻底的告别。

她跪在街头中央,骚穴被猛烈抽插,菊蕾被手指搅弄,嘴巴含住一根又一根肉棒,鼻尖一刻不停地深嗅,玉手撸动,奶子被揉捏变形。

她的美貌在淫乱中绽放得更加妖冶——冷白肌肤泛着潮红,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雪肤上,奶子晃荡,腰肢扭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像一尊彻底献祭的淫神。

“求求各位哥哥……再多一些……让绒绒闻……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绒绒的鼻子……绒绒的舌头……全部……都给你们……”

她低声乞求,声音软糯,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收集气味,已经成为比性爱更重要的仪式。

而她,已经彻底沉迷其中。

再也回不去那个只属于一个人的小奶狗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