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以为自己能回到从前，做回那个单纯爱老公的妻子。
哪怕一次也好。
可结果，我却在老公的呼吸声里，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
晚饭后，我们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老公把遥控器递给我，笑着说道：“今天想看什么？还是那部我们以前最爱的片子？”别误会，这不是什么爱情动作片。
我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夹杂着男人特有的体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楚。
老公这么温柔，我却满脑子都是仕盛昨晚的味道。
我点点头，选了那部片子。
他把我搂得更紧，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我。
电影放到一半，他忽然转过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嘴唇慢慢滑到脖子。
呼吸热热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隔着睡裙轻轻揉着我的大腿内侧。
那触感温柔，让我瞬间僵住。
不行……我的下面湿乎乎的，如果被他摸到，会不会闻到仕盛留下的味道？
尽管明知并不可能，但我心中却隐隐担心起来。
我轻轻地推开他的手，低声说：“老公……今天好累，明天好吗？”
他愣了一下，手停在我大腿上，没再往下，眼神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重新被温柔盖住。
他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嗯，宝贝辛苦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他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搁在我头顶，像是在保护我。
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察觉到了吗？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我身体在发烫，我的下面为什么湿了。
他明明知道，却还是这么温柔地放过我。
我的老公对我这么好，而我却在他需要的时候拒绝他，不仅如此，还在内心深处想着别人。
电影播完了，或许没播完，我没注意。
我们洗澡、上床。
他关了灯，从背后抱住我，像从前那样把我圈在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没有再往下，只是轻轻摩挲。
老公，我爱你……可我现在却不敢让你碰我。
我怕一被你碰，我就忍不住叫出仕盛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努力感受他的心跳，努力让自己沉浸在这份平静里。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他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自己的心跳。
我背对着他，忍不住抓起手机盯着屏幕。
仕盛的微信还躺在聊天框里，他的消息像钩子一样勾着我。
我本该立即删掉，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话框。
我给他发了一条很短的消息：“今晚陪老公，没去酒店。”
嗯，去哪个酒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仕盛几乎秒回：“我知道。你现在抱着他睡吗？”
我咬着嘴唇，小心地听听身后的呼吸声，回：“嗯。”
他发了一个温柔的笑脸：“那你睡不着吧？想我了？”
我没回。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又发来一条：“我也不想逼你。今天就聊聊天，好不好？就像以前我们刚恋爱的时候。”
后面他发了一张旧照片——那是我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在海边，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靠在他肩上，笑得特别甜。
照片下面配着文字：“那时候你还叫我老公，现在……还记得吗？”
我看着照片，眼眶忽然热了。
那个老公，和现在的老公，一样的称呼，却对应着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时候的我多么单纯，多么爱你。
可现在的我已经和别人结婚，却还在半夜偷偷地和你聊天。
苏灿，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手指颤抖着回了一条：“记得……那时候好开心。”
仕盛马上回语音，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却不带一点脏话：“宝贝，我今天其实挺难受的。看到你说要陪老公，我知道我没资格吃醋，可我还是吃醋了。你现在躺在床上，想着我吗？”
我没敢回语音，只是打字：“有点……”
他又发来一条：“那你现在闭上眼睛，回忆一下我抱着你的感觉，好不好？不用回我，你就静静感受。”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像以前那样。
仕盛的语音还在耳边回荡，那温柔的语气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我心底最痒的地方。
我的手不知不觉滑进睡裙下面，隔着内裤按住阴蒂。
老公就在我身后睡着……我却在摸自己……我真的太贱了。
可手指还是轻轻揉了起来。动作很轻，生怕惊醒老公，只能发出极细微的“滋滋”的水声。
仕盛好像知道我在做什么似的，又发了一条很温柔的话：“我现在也想着你。想你以前叫我老公的时候，那甜甜的声音。你不用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就陪着你，好不好？”
这句话像最后的一根稻草。
我的手指猛地隔着内裤按得更用力，阴蒂肿胀得发烫。
老公……我现在在老公身边，却在想你……想着另外的老公，之前的老公。
我是不是彻底回不去了？
聊天框里，仕盛又发来一张旧照片——那是我们的一次约会时，他牵着我的手在公园散步。
那张照片让我忽然想起当时他吻我时的温柔。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那时候你吻我的时候……好温柔。”
仕盛秒回：“现在也想吻你。想吻你脖子，想听你轻轻喘气的声音。”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拨开内裤，直接按在湿滑的阴唇上。
天啊……我在干什么？
老公就在旁边睡着，我却因为一句“想吻你”就开始摸自己……手指轻轻滑过阴蒂，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我咬住下唇，呼吸越来越乱，却不敢发出声音。
仕盛又发来一条：“宝贝，你现在呼吸重了吗？别怕，就当我在你耳边轻轻说话。”
我没回，却把手机放在枕边，声音调到最小，继续听他下一条语音：“我记得你最喜欢我从后面抱你，亲你耳朵……”
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失控了。手指直接插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一边听着他的语音，一边轻轻抽插，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明明拒绝了你，却在你睡着后……因为前男友的一句话就湿成这样……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烂了？
心理的愧疚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愧疚更兴奋。
手指越动越快，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胀满感，仿佛仕盛又回来了。
高潮来得又突然又猛烈。
我全身绷紧，腿轻轻颤抖，淫水喷在手指上，却死死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咸咸的，混着愧疚和快感。
高潮过后，我喘着气，赶紧把手指抽出来。手机屏幕还亮着，仕盛发来最后一条：“睡吧宝贝，晚安。想你。”
我删掉了聊天记录，却又在删除前截了图，存在隐藏相册里。
然后把手机关机，翻过身，背对着老公，缩成一团。
老公，我刚才在你身边……偷偷和前男友聊天自慰到高潮……你要是醒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失望？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泪越流越多。
可奇怪的是，眼泪流着流着，下面却又开始隐隐发热。
我轻轻把手伸过去，握住老公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和仕盛的完全不一样。
我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默默地说：老公，我爱你……我真的只想爱你。
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今晚，我拒绝了老公，却在老公睡着后，偷偷给了仕盛最下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