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老公已经做好早餐。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灿灿，今天想吃什么？我再给你煎个鸡蛋。”
他的手臂环绕住我的腰，手掌温暖地捂在我的小腹上。我像是被烫到一样，轻轻颤了一下。
“老公……”我轻轻说着，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就在他睡着后，偷偷和仕盛聊天、自慰到高潮。
现在你这么温柔地抱着我，我却连正眼看你都不敢。
我强颜欢笑，回答说今天公司事情多，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
老公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亲了亲我的头发，说：“那你注意身体，累了就早点回家。我等你。”
他的眼神干净又温柔，可我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一种隐隐的期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今天会做什么”。
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他是不是从我早上说不回来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心知肚明？我摇摇头不去想这么多。只是骗他，就已经让我心痛了。
上班路上，我靠在副驾驶座上，心乱如麻。仕盛昨晚最后那条消息还在我脑子里回荡：“想你。”
我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忍住，可手机握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上午十点半左右，还在上班中，仕盛发来消息：“宝贝，今天中午有空吗？就见一面，喝杯咖啡。我在你公司附近那家咖啡厅等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至少不应该去……我昨天才下定决心要做回好妻子。
可十分钟后，我还是回了那个字：“好。”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苏灿，你完了。
中午，我对同事说去楼下吃午餐，然后匆匆下了楼。走到咖啡厅的门口，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推开门，我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仕盛。他穿着简单的T恤，眼神不停扫着门口，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
他站起来拥抱了我。那个拥抱持续了足足七八秒钟。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力道不重，却让我全身都软了。
他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带着暖暖的体温。
我几乎立刻就湿了——内裤裆部明显的滑腻起来。
我似乎感觉到他突突的跳，以及下面那个不老实的家伙。
我们面对面坐下。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着我，声音低低的：“灿灿……”
我低着头搅拌咖啡。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
我每天都在愧疚和渴望里煎熬，每天抱着老公睡，却梦见对面的他。
我小声说：“嗯……有点累……”
仕盛伸手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慢慢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只是想看看你，确定你还好。”
我们就这样聊了整整五十分钟。他没有碰我，也没有说任何露骨的话，只是回忆过去……
几年前第一次约会时我穿的白裙子、第一次吻我时的紧张、我们一起去海边时我笑得有多开心。
每说一句，他就用那种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比任何脏话都更让我崩溃。
我几次想抽回手，却都失败了。
他的掌心和老公的很像，却又带着让我心慌的陌生感。
老公……我现在正被前男友握着手，却在骗你说在公司加班。
我是不是已经坏到骨子里了？
临走时，他站起来，再一次轻轻地抱了我一下。
这次抱得比刚才久一些，他在耳边低声说：“想我的时候，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在。你开心就好。”
那个拥抱让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咖啡厅。
回到公司，我直接冲进厕所，锁上门。
掀起裙子时，内裤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把布料黏在阴唇上。
我靠在隔间的墙上，手指颤抖着拨开内裤，直接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仕盛……刚才你抱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老公还在等我吃饭，我却在这里因为你而自慰……
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拥抱、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他说“想我的时候就告诉我”时的温柔语气。
动作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咬着嘴唇，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高潮后，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苏灿，你真的回不去了。你明明那么爱老公，却因为一次见面就湿成这样。你这个天生的反差婊……
下午的整个工作，我都过得恍恍惚惚。五点半，老公开车来接我下班。他看到我时笑了笑，声音一如既往温柔：“今天忙吗？看起来有点累。”
他的手握住方向盘时，指关节微微发白，却又很快放松。
回家路上，他没有再问，只是偶尔从后视镜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越来越不安——像在说“我知道你中午去哪儿了，但我不会问”。
他真的知道了……他从早上我就说不回来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心知肚明。他没有点破，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看着我一步步往深渊里走。
到家后，老公像往常一样下厨。我帮他洗菜时，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轻声说：“老婆，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差点当场哭出来。老公什么都知道了，对不对？
你知道我今天去见了仕盛，却还是这么温柔地抱着我。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还要说爱我？
晚上吃饭时，我几乎食不下咽。老公却一直给我夹菜，眼神温柔得让我想死。
洗澡时，他帮我搓背，手掌滑过我的身体时，我明显感觉到他呼吸变重，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低声说：“今天真的很累吧？早点休息。”
上床后，他从背后抱住我，像往常一样把我圈在怀里。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没有再往下，只是轻轻摩挲。
老公，你是不是在等我自己说出来？你是不是想看我越来越堕落的样子？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仕盛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见到你，很开心。晚安。”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删掉。
我以为自己偷偷见了仕盛，其实老公早就心知肚明。他没有点破，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看着我一步步往深渊里走。
而我……似乎已经不想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