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门第三重山腰处,月色下,云海如絮漫过千年冷杉林,山风吹过,屋檐下悬着的青铜铃便荡起清音,这里离归一门的宗门大殿距离太远,平日里鲜有人来。
胡绍远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得盯着屋顶上的横梁怔怔出神。
作为归一门的外门弟子,半个月前,他在一次例行巡查中被金乌堂的弟子所伤,当下便昏迷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被几位同门扶到了房内,晚上两位长老过来简单观察了下他的伤势后,便令人送来一些灵液和丹药,之后便再无人前来。
这倒不是那些同门不近人情,而是胡绍远刚加入归一门不久,在加上他生性木讷不善交际,所以在这里他并没有什么朋友,自打受伤之后,他便没出过这间院子。
静谧的夜色中,窗外不时传来阵阵虫鸣,胡绍远翻了个身子,身体四处传来的剧痛便让他皱起了眉头,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只有一阶修为的外门弟子,亏得那天同行的几位弟子送治及时,不然以他的体质,定会落下伴随终身的病根。
回想起那天的战斗,胡绍远从始至终都没看到对面那人是怎么出手的,就被一掌拍飞,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正在躺在床上的他心有余悸的时候,“吱丫”一声轻响,月色便瞬间倾泻进来,胡绍远顿时便紧张起来,随着一道曼妙身影踏门而入,他忙忍着剧痛爬起身来,声音慌乱道:“谁?!”
“师弟莫怕,宗主命我前来查看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那身影徐徐走近。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让胡绍远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一个外门弟子,如果不是因为出手的是金乌堂的话,怕是那两位长老都不会出面,如今宗主却派人前来,胡绍远想破脑袋也没明白,他有何德何能受到宗主关照。
虽然已经加入归一门两个多月,但胡绍远可是从未有幸见过宗主,听其他弟子所言:萧门主年纪轻轻便有一身深厚修为,长得更是犹如神女降世美不可言。
随着那道倩影缓缓走进,胡绍远在看清了她的穿着之后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此人一身灰色道袍——这是归一门内门弟子日常穿着的统一服饰,不过在看到她前凸后翘的极品傲人身材之后,再加上她似乎刻意束紧了腰封,胡绍远不免看得心神一荡,但一想到她是内门弟子,胡绍远便不敢多看,匆忙抬眼,在看清了女子的面容之后,他顿时愣在原地,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胡绍远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看到过这般美艳的女子,高挽发髻间只插着一支青玉长生钗,狭长睫毛下,一双明亮双眸带着动人秋波,双颊间的肌肤白里透红,好似淡粉色的胭脂,为这张本就美得扣人心弦的俏脸更添几分妩媚。
道袍的领口恰到好处得微开,露出了一部分雪白娇乳中的深深沟壑,女子又向前几步,来到了床边,胡绍远只觉得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虽然早就听说归一门那些女弟子们皆是姿色不凡,但没想到眼前这女子竟这般极品,带着三分妩媚五分疏离,还有两分不容侵犯的高贵,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胡绍远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看他这般吃惊的模样,那女子不禁微微一笑,半坐在床边,像是不经意间将她那让人欲火喷张的腰臀比完全展露在胡绍远眼前。
“听闻师弟半个月前巡查时被金乌堂所伤,宗主最近可是挂念得紧呢,所以才令我深夜前来,看看师弟恢复得怎么样了。”女子檀口轻启,玉手轻轻将几丝乱发拨至耳后,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胡绍远看得如痴如醉。
“不敢不敢,只是一点小伤,怎敢劳烦宗主挂念。”胡绍远不想在这位“美女师姐”的面前丢份,只好尽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
女子眼波流转,柔声道:“药房送来的灵液和丹药可还够?”
“够的够的!多谢师姐过问!”胡绍远点头如捣蒜,巨大的震惊面前,他似乎丝毫没有怀疑为何这位师姐选择在深夜孤身前来。
女子在说完之后便没了下文,静静坐在那里,淡淡月色下,她抵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纠结,俏脸之上也浮起一抹红晕。
胡绍远穿的是一身里衣,半坐在床前,看这位师姐久未做声,他不禁主动开口道:“还没问师姐的名字呢?”
“哦,我叫……”女子迟疑了片刻,而后才继续道:“我叫萧清清。”
“原来是清清师姐,失敬失敬。”胡绍远客套道。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女子名叫萧清清是假,萧晴才是真,胡绍远魂牵梦绕的宗主其实如今就坐在他的面前。
至于萧晴为何要深夜来到一个外门弟子的房间,这当然和宋弘道有关。
在萧晴前几天完成了宋弘道所布置的一个个小任务之后,他终于向萧晴袒露了玄女体的秘密。
“玄女体乃是上古玄阴女神转世之体,天生便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十八岁之后,玄女体体内的阴气便会越来越旺盛,唯有纳入一定的阳气方可疏导,如若不然,便会因为阴阳失衡而修为受损,久而久之,甚至会走火入魔,香消玉殒。”
“最近你通过吞食我的精液获取了些许阳气,但和真正的交媾相比,所获得阳气不足十分之一,而且单单吸收一个人的精液,所汲取的阳气会越来越少,所以你需要再找其他的男人。”
“什么?”萧晴不可置信,为宋弘道口交已经让她纠结许久,若是再找其他的男人,萧晴真不知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把鸡巴在她的嘴里……
“不,我不会的,若是秦洛看得我那副样子……”萧晴连连摇头,一想到秦洛那嫌恶的眼神,她便只觉得心痛不已,不能呼吸。
“呵呵……”宋弘道反而笑了出来,摸了摸萧晴的头,他缓缓道:“若是你真变成了那副样子,秦洛说不定会更爱你呢……”
“宋伯伯何出此言?”萧晴心中一惊。
“前几日受伤那位外门弟子正在养病,作为宗主,你不妨去视察一番,等你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你秦洛下山之后修为突飞猛进的秘密。”宋弘道看向萧晴,一脸深不可测。
近日来功力的精进让萧晴对宋弘道的所有话都深信不疑,看他这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萧晴的心防不由得有了松动。
“放心,我可是还想喝你们的喜酒的。”宋弘道笑道:“若是你们这对天造地设的鸳鸯因我而散,老身怕是会落下心结,再也飞升不能啊!”
秦洛的父亲秦天也是宋弘道的兄弟,想到这里,萧晴顿时松了口气,既然宋弘道最近这般不遗余力的帮她破境,那自然也不会害秦洛。
更何况宋弘道已是九阶修为,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他有什么理由去作弄两位故人的儿女呢。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萧晴相信宋弘道一定会告诉她的。
……
房间内,萧晴纠结了片刻,终于是抬起头来,缓缓道:
“我之所以这么晚孤身前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师姐是要……”胡绍远问道,他刚刚一直沉浸在萧晴的美色中不可自拔,听闻此言才想起这深更半夜的,师姐来得确实不太合适。
萧晴微微吸了口气,道:“师弟乃是被金乌堂所伤,其门下弟子修的皆是至刚至阳的功法,师弟如今虽看似已无大碍,但体内定会留下金乌决的气息残留,若是不能及时排出体外,怕是会酿下大患。”
胡绍远心中一惊,道:“怎,怎么可能,长老不是说只需要静养吗?”
“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异样么?”萧晴煞有其事道。
“这……”胡绍远眉头一皱,在萧晴一番心理暗示下,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后怕:“师姐这么一问,我确实想起来,最近我时常觉得很热,难道和金乌决有关?”
“不错。”萧晴点了头,随后俏脸一红,道:“想要排出金乌决的残留,需要一项特殊的方式,这种方式极为隐秘,不能外传,所以长老才没有提前告诉你,怕的就是你会走漏风声。”
“不会不会!”胡绍远连连摇头:“虽然我加入归一门不久,但却是忠心耿耿,事关门内机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请师姐放心!”
萧晴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紧张:“你的忠心,宗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派我前来,接下来,便请师弟在床上躺好,我这便为你将那些浊气排出体外。”
“好,好!”胡绍远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忙平躺在床上。
他这一躺,胯间的凸起立刻显露出来,萧晴顿时面色一红,胡绍远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只好尴尬一笑。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师弟只需要躺着就好。”
看萧晴那般认真的模样,胡绍远不由得心里一紧,点了点头,但萧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震惊无比。
萧晴侧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而后伸出玉手,缓缓拉下了胡绍远的裤子。
胡绍远还未反应过来,便察觉到下身一凉,早已坚硬无比的阳根瞬间变暴露在空气之中。
“师姐?你这是……”胡绍远仰起头,心中浮想联翩。
“不要问,记住我刚刚说的话。”萧晴正色道,胡绍远赶紧闭嘴,而后便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握住了他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除了宋弘道之外,萧晴此刻看到了她人生中第二根鸡巴,和宋弘道那根苍劲有力的巨物相比,胡绍远的鸡巴便显得有些逊色了,虽然尺寸不够,但萧晴却觉得眼前这根鸡巴的气味要浓烈许多,胡绍远卧病在床,本就多日没有洗澡,再加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刚一脱下他的裤子,萧晴便感觉到雄性的那股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直熏的她秀眉轻皱。
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一直在周围晃悠,萧晴不敢怠慢,动作轻柔得撸动着手中的鸡巴,直到上面的青筋一根根暴涨起来,她才缓缓停下了动作,褪去绣鞋,翻身来到了床上,分开双腿坐在了胡绍远的小腿之上。
胡绍远不可置信得看着萧晴的动作,若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仅仅是她玉手的刺激胡绍远怕不是就要当场射精,一想到天仙一般的人儿正在用手帮他自渎,胡绍远一颗心便怦怦直跳,身上的伤痛都弱了大半,他偷偷抬起头来,将枕头掖在了脖颈下方,这种体验简直是可遇不可求,他可不想错过半点细节,只觉得要把身下发生的一切都牢牢印在脑海中,这样即使以后做梦也有了素材。
萧晴一张脸缓缓低了下去,随着离手中那根鸡巴越来越近,她愈发觉得整个人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平日里令她厌恶的腥臭气息仿佛化作了迷香,将她整个人都熏得俏脸通红,娇躯燥热,那总是带着高贵和清冷的眸子里也添了许多迷离。
看着身下的师姐那张绝美俏脸不断下沉,精致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他乌黑的龟头之上,胡绍远整个人呼吸急促,一张脸也因为兴奋变得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有朝一日竟和这倾国倾城的俏脸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
毕竟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萧晴那微张小嘴之间吐出的热气都扑打在胡绍远的鸡巴上,看着她对着龟头缓缓伸出了舌尖,胡绍远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暗道怪不得长老不提前告知,原来这排除浊气之法竟然如此香艳!
萧晴轻吐香舌,在龟头中间的马眼周围缓缓打了一个转,一个简单的动作顿时让胡绍远整个人都一抖,萧晴察觉到手中的鸡巴立刻又涨大了几分,心中竟然浮出了一丝骄傲。
胡绍远爽到眯起了眼睛,他今年不过二十来岁,还是个实打实的处男,若是往日,让这样一个神女般的尤物替他破身,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如今这幕却无比真实的发生了,如果不是身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胡绍远定会以为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春梦。
听到胡绍远喉间发出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萧晴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般,缓缓张开小嘴,将胡绍远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有了宋弘道的前车之鉴,萧晴这番动作做得并不费力,毕竟宋弘道那根巨物之上的龟头,可是足足比口中这根大了一圈。
“哦……”胡绍远情不自禁得爽呼出声,萧晴那温润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绝佳体验,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温暖和柔软包裹,就连灵魂都随着缠绕在他龟头上的舌尖转来转去。
萧晴的双颊不时收缩,香舌轻动之间,扫过胡绍远的龟棱,这里还残留着许多污垢,但萧晴像是毫不在意,舌头一卷便悉数咽了下去,直到把他的龟头整个舔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她才微微抬起头,几道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唇边连在了龟头之间,接着便媚眼迷离得看了胡绍远一眼。
胡绍远没想到萧晴竟然会用小嘴给他的鸡巴洗了个澡,看着方才还稍显肮脏的鸡巴转眼已是变得油光铮亮,胡绍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上来就卸了货,下次再和这样的女人亲密接触,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鼻尖传来浓郁的雄性气息,口中含着那根坚硬的鸡巴,萧晴整个人也早已情动,整个人伏在胡绍远的身下,臻首低伏,纤腰下沉,圆月般的翘臀将道袍撑出了一个完美的轮廓,一丝丝淫水随着萧晴再次低下的臻首不断溢出,穴间的空虚和瘙痒让萧晴情不自禁得扭起了纤腰,带着万般春情,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晃出了一道道让人疯狂的弧线。
在胡绍远的视线中,萧晴那吹弹可破的双颊已经深深的凹了下去,口腔内形成的强大吸力几乎要抽走胡绍远的三魂六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尽力侍奉着大鸡巴的淫贱模样,胡绍远顿时腰眼一松,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便猛地射出,深陷在萧晴口中的龟头马眼大张,感受着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她的口腔,萧晴娇躯一颤,喉间却下意识得大口吞咽起来。
“这……这便是排除浊气的方式么……”
射过精的胡绍远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萧晴微微抬起头来张开小嘴,像是展示着战利品一般用香舌不断搅弄着口中的白浊,而后便喉间蠕动,将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精液一口口咽了下去。
“有劳,有劳师姐了……”胡绍远忙道,看着萧晴嘴角不断拉长的精液终于坠下,打湿了她整洁的道袍,胡绍远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顿时又昂扬起来。
或许是宋弘道的持久和尺寸让萧晴对胡绍远也产生了一些莫须有的期望,还没怎么舔弄就射了精,萧晴心中竟然出现了一抹失望,望着眼前再次恢复了雄风的大鸡巴,她竟是俏脸一红,品尝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气味,萧晴顿时再次俯下身去:“哪有那么容易,想要彻底排清浊气,师弟起码还要再射一次。”
萧晴之所以这么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宋弘道日复一日的有意引导之下,她的潜意识都在悄悄的改变,尤其是在听到宋弘道斩钉截铁的说出秦洛不会因此离她而去,反而会对她更加痴迷之后,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晴仍愿意选择相信。
胡绍远刚刚还在为自己没能坚持太久而懊悔不已,但看到萧晴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之后,他脑子里那些想法便瞬间散到了九霄云外。
含着口中的鸡巴,萧晴一边用舌尖不停舔弄着棒身,一边将臻首不断下沉,直到感受到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才顿了一下,没有过多犹豫便猛地一沉,只听胡绍远一声舒爽的呻吟,在宋弘道的多日训练下,萧晴的口交技巧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胡绍远的鸡巴并没有宋弘道那般粗长,即使萧晴用尽了全力,胡绍远也只能往她喉间塞进一个龟头,但这足以让胡绍远受用不已了,感受着紧致温润的喉道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胡绍远的呼吸都在随着萧晴吸吮和吞咽的频率不断变化。
不过好在是刚刚射了一次,所以胡绍远这次坚持得很久,萧晴含得满目春情,穴间的淫水也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滑落。
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反应都在不断提醒着萧晴那日从宋弘道口中听到的话:
“说白了,你若选择做一个荡妇淫娃,做一个看到鸡巴就发情的婊子,修为定会一日千里,当你真正沉沦在肉欲之中时,也便是你化茧为蝶之日。而且玄女体生来淫媚,越是淫贱不堪,便越是接近本性,你才不过是第三次舔我的鸡巴,便如此淫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淫水都流了一地。”
“我让你自渎的时候不要想着秦洛,你想的都是哪些男人,是路边的老翁,还是街边的乞丐,亦或是门内的弟子和长老?”
“想象一下,当归一门的弟子和长老们看到所敬仰的宗主像是母狗一般对着一根鸡巴发情时,会是如何神态?”
“所以,在你的身体有所反应之时,切勿因为廉耻而想着压制,因为这是你的本性,一个面对任何男人的鸡巴都会发情的本性!”
宋弘道的一句句话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萧晴的灵魂深处,每每想起娇躯便会忍不住得战栗,她也终于理解,之前在偶尔听到门内那些男弟子对她淫荡的意淫之时心中产生的那些情愫究竟为何物,也理解了在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之后身体为何会有反应。
回想起那些话,萧晴不禁愈加情动,双唇几乎埋在了胡绍远那茂密的阴毛中,更加浓厚的雄性气息不断刺激着萧晴,一丝丝口水沿着她和棒身紧密贴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逐渐打湿了胡绍远的卵囊。
这次胡绍远显然坚持了不少时间,他努力得抬起头来,看着萧晴的臻首不断抬起又落下,感受着龟头像是在肏着一个肉屄一般一次次捅入她的喉道,胡绍远爽得不能自已,就在他再一次想要射精的时候,萧晴却恰到好处得停止了动作。
只见她缓缓抬起头来,不顾嘴角和龟头间一道道拉扯的丝线,满脸潮红的大口呼吸了一会儿,而后便在胡绍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忽得将领口扯开,两团又大又白的酥胸顿时一跃而出,两粒挺翘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弧线,胡绍远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对傲然挺立的乳峰,肤如凝脂,曲线完美,带着一圈天然的乳晕,在月光在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不得被惊到张着大嘴的胡绍远,萧晴托起两团圣洁的乳峰,将胡绍远那根沾满了口水的鸡巴夹在了乳沟之中。
这便是前几日宋弘道教她的新招式——乳交。
“只是添吮,不免无味,你不妨以乳做穴侍奉之,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欲罢不能!”
胡绍远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高贵不凡的师姐,竟然会做出山下那些婊子们才能做出的事情,但他可没心思感叹,因为萧晴已经开始了动作。
萧晴轻轻托着双乳,用那两团柔软紧紧包裹住了胡绍远火热的坚硬,而后缓缓摩擦,借着刚刚口水的润滑,萧晴的动作轻柔却充满了节奏感,通过温热而滑腻的肌肤,她甚至能感受到胡绍远那棒身之上的青筋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颤动的频率。
胡绍远躺在床上高抬着头,心跳如擂鼓,喉咙干涩得几乎无法言语,只能发出一阵浑浊的喘息声,在刚刚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一股电流自下体传遍全身,而此刻他的眼中,是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
如同月宫中的仙子,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满是潮红,光洁香肩微动,精致锁骨下,一双雪白的大奶子被她托在手中,轻轻一压,便紧密地包裹住了其中的鸡巴,柔软的乳肉几乎将棒身吞没,只留龟头偶尔露出。
在胡绍远愈加急促的呼吸中,萧晴的几丝乱发垂落,几缕沾湿在她汗湿的胸前,微张的美目间是浓浓的春情,她轻轻低下头去,微微张开红唇,吐息间带着火热的幽香,喷洒在胡绍远的龟头上,伸出舌尖,她开始努力得舔弄着那不时露出的龟头,同时双手也在捧着奶子也在继续挤压,摩擦,节奏越来越快。
一位是仙姿玉质的神女,一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耀眼的雪白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紫黑的坚硬是他胯下那根丑陋的阴茎,不说是生理感受,光是看着眼前这反差的画面,胡绍远便觉得喘不过气,萧晴稍稍挑逗一番,他便再也坚持不住,猛地一抖,深陷在萧晴乳沟中的鸡巴便瞬间射出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萧晴本能般张开了小嘴,想要迎接那腥臭的精液,但胡绍远在紧张之下身子乱抖,萧晴的小嘴没能接住太多,反倒是绝美的俏脸被射上了不少,沿着她小巧的下巴,落到了她浑圆的奶子上。
一刻钟后,房内的胡绍远还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那刺激的一幕幕,房外,简单整理了衣物的萧晴则来到了后山一颗古树下。
“来了。”一道消瘦的身影缓缓出现,宋弘道站在萧晴的身前,满脸微笑。
萧晴没来得及拭去脸上的那些精液,只是简单用手擦了擦,此刻在晴朗的月色下,她的一张绝美的俏脸顿时复上一层奇异的色泽,连着她胸前微露的双乳,和道袍上一处处被精液湿润的痕迹。
看着宋弘道那异样的目光,萧晴不由得俏脸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你倒是贪心,竟然让那小子射了两次!”宋弘道调笑道。
萧晴知道宋弘道一直在用神识观察着刚刚的一切,听闻此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宋弘道呵呵一笑,待萧晴稍稍平复了心情才正色道:“现在,是该让你看看这些东西了。”
萧晴闻言心中一惊,只见宋弘道伸出手,掌心便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珠,萧晴认得这个东西,此物叫影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记录下当时的场景,不仅价值不菲,而且需大量的灵力注入方可催动,非七阶以上的强者很难催动此物。
看萧晴满脸疑惑,宋弘道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将一丝灵力注入影石,随后二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道光幕,而后宋弘道在萧晴的额间轻轻一点。
萧晴只觉得周围的场景迅速变换,眨眼间她便从古树下来到了一处客房内,看着眼前的场景,萧晴顿时芳心一颤。
一位身材傲人的熟女正跪趴在地上,任由身后那位雄壮少年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她淫水四溢的穴间进进出出,而在二人的侧方,竟然跪着一位相貌俊朗的少年。
“秦洛!”在看清了那少年的容貌后,萧晴顿时惊呼出声。
萧晴捂住小嘴,她注意到秦洛虽然跪在地上,但视线却很是火热,在那双萧晴朝思暮想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屈辱和兴奋。
“这是……”萧晴看向宋弘道,美目之中满是心疼。
“莫急,你再看看。”
宋弘道示意萧晴来到了女人身前,在身后男人那强而有力的撞击下,女人缓缓抬起了头,萧晴顿时愣住,因为在她面前,这个被肏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正是秦洛的母亲——南宫慕云!
“南宫伯母……”萧晴如遭雷击。
南宫慕云一边迎合着身后的肏弄,一边娇喘着看向地上的秦洛道:“洛儿……喜欢吗……喜欢娘亲撅着屁股被师弟的大鸡巴肏吗……你师弟的大鸡巴……肏得娘亲好舒服……骚逼都要被肏烂了……哦……用力,在你师兄面前,用你的大鸡巴肏烂他娘亲的骚逼!!”
萧晴从小一直将南宫慕云视为心中的榜样,在听到她口中吐出的这些污言秽语时,心中便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无法相信那个高贵,清冷,深不可测的南宫伯母竟然在秦洛的面前撅着屁股,像一只母狗那般被男人肏得穴肉翻飞,淫水四溅。
“喜欢!儿子太喜欢你在我面前发骚犯贱了!师弟快加把劲,我娘亲的骚逼耐肏着呢,不用担心,放开了肏!”秦洛随之而来的话语更是火上浇油,将目瞪口呆的萧晴震惊到无以复加。
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南宫慕云的穴间不断进出,抱着她那雪白的大屁股,男人喘着粗气撞得啪啪作响,而跪在地上的秦洛则目不转睛得看着二人的交合处,一脸如痴如醉。
在萧晴呆立得站在那里,怔怔得望着地上的秦洛时,光幕缓缓消散,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似乎是没能从刚刚那幕淫乱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秦洛所修的是青龙诀,这功法来自上界,玄妙无比,需看到心爱的女人与他人交合方可提升修为,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他下山后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么,你刚刚看到的,便是答案。”宋弘道缓缓说道。
萧晴微微抬头,眼中泛着微微的泪光:“可,可他怎么从未跟我提起……”
“这是因为他太爱你了。”宋弘道叹了口气。
“什么?”萧晴大为不解。
“正是因为爱你,才不想让你因为这门功法而变得和他母亲一样。”宋弘道一副无奈的模样:“只不过他不知道你是玄女体,刻意压制本性反而会影响修为,我在知道这件事后,便一直想着帮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受到的刺激太大,前段时间我特意布置给你的那些任务,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有一个心理准备,毕竟你们二人青梅竹马,情比金坚,有些事情,有我这个长辈来说,或许会好一些。”
萧晴闻言心中又是浮起一股暖流,她没有说话,而是细细梳理了她和秦洛之间的书信和宋弘道上山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想起她曾好奇得在信里问过秦洛所修的究竟是何功法之后,对她一向毫无保留的秦洛竟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乃是一门玄妙的功法,除此之外,他便再没有提过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萧晴在想通了之后顿时舒了口气,看来宋伯伯说的没错,秦洛就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才羞于启齿。
像他那般负责的男人,恐怕会一直守口如瓶吧。
萧晴低着头,忽得想到了自己的体质,又联想到秦洛的功法,已经想通了许多的她忽得俏脸一红,像是怕被宋弘道察觉到她的心思,稍稍转过身去。
为了秦洛,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是帮他修炼,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选择权在你手里。”宋弘道拍了拍萧晴的肩膀:“选择权在你手里。”
古树下,老者的身形忽得消散,独留一道倩影对月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