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门。
夜,宗主寝宫。
薄纱红帐被掀开,萧晴赤身裸体的从床上走下,任由淡淡月色洒落在她诱人的娇躯上,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放纵之后,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莲步轻移来到堂中,萧晴随手披上一件红色长袍。
玉手悄悄掐了一个法诀,萧晴身前墙壁上的青石板便瞬间滑动,露出了一个堪堪容下一人通行的暗门。
萧晴心念一动,角落里两柄阴阳双剑便兀自悬在了她的身后,随后她侧身走入,眼前顿时出现一处狭窄的密道,两侧墙壁上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微光,让人看不清这密道通往何处。
但萧晴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她沿着密道快步而行,几乎没有停顿,大约半刻钟之后,四周便豁然开朗,出现在萧晴身前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地宫。
归一门有剑阵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只不过很多人都以为那传闻中的剑阵其实就是太极广场,就连归一门很多内门弟子对这一说法都深信不疑,不过仅有三两人知道,所谓的太极广场不过是一个幌子,归一门护山大阵的核心,便隐藏在萧晴此刻所处的地宫之中。
萧晴的面前,地宫正中央是一处太极模样的巨大广场,从形状上看,这里和大殿门外那处太极广场并无什么分别,只不过两只阴阳鱼眼处,分别矗立着两座古朴的石碑。
阳鱼碑通体玄黑,阴鱼碑皎白如月,表面都浮现着一道道金色剑形符文。
双碑顶端分别悬浮着一团幽幽玄芒,像是包裹着无数道凌厉的剑气,稍一靠近便让人心惊胆战。
这座剑阵几乎耗尽了萧正的毕生所学,在曾经的诛魔大战中,它曾发挥过惊人的破坏力,不过也就是在那次之后,这座剑阵便无人维持,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失去了作用。
这两座石碑和萧晴的双剑似乎有所联系,自打来到这里之后,她身后悬在空中的阴阳双剑便微微颤抖,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剑吟。
“阴阳双剑便是剑阵的钥匙,不过除此之外,开启剑阵之人还必须拥有萧家的血脉。”萧晴的耳边浮起了父亲昔日的话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缓步来到剑阵中央打坐,随着萧晴在心中默念法诀,她身后的阴阳双剑瞬间分开,带着一丝雀跃,各自飞向了阴阳石碑的上方。
“希望这次能够成功……”
闭上眼睛,萧晴调动起丹田内的所有灵气,一道金黄,一道银白,两道朦胧的剑气自她的香肩散发,像是两道绚丽的翅膀,很快便和两侧的阴阳石碑连在了一起。
刚刚来到六阶,萧晴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修复这座护山大阵。
随着她不断催升着体内的灵气,地宫中两座石碑上的剑形符文忽得闪烁起来,与此同时,正中央的萧晴只觉得两座石碑的内部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不停的吸食着她体内疯狂流转的灵气。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随着剑形符文逐渐变得暗淡,萧晴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丹田内最后一丝灵气也随之而去,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萧晴顿时娇躯一软,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腰间的系带也被扯开,傲人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只可惜这幅香艳景色,此刻却无人欣赏。
剑形符文逐渐暗淡,萧晴一张俏脸苍白无比,但眼神却是神采奕奕,就在刚刚,在她将体内的灵气运转至巅峰的时候,那沉寂已久的剑阵内部终于传来了某种低微的回应。
如果她没有猜错,在她七阶之后,这座萧天留下的剑阵将会和传闻中一样,再次守护归一门。
翌日,晨。
宗主大殿。
长老王安志察觉到了萧晴的虚弱,但却不敢过问,在金乌堂的两位弟子在掌门面前接连丧命之后,他看向萧晴的眼神便多了一丝畏惧。
“金乌堂堂主传来消息,说是想和宗主您谈一谈。”王安志低头道。
萧晴秀眉微皱:“金九?他想谈什么?”
“这……”王安志当然知道金九要谈什么,但一时间却不好开口。
“不会是要来兴师问罪吧?”萧晴用手扶在了额间,眼中闪过一丝少女特有的狡黠,既然宋弘道已经出了手,她就有必要狐假虎威一番,让金乌堂那些人心生忌惮。
王安志心中一惊,道:“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萧晴起身,淡淡道:“就说门内事务繁忙,不见。”
“好,谨遵宗主口谕。”王安志立刻点头。
从宗主大殿回到住处,一路上的萧晴步伐轻快,宋弘道略微出手,便解决了归一门的两个难题——一是让金乌堂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二是随着功力的提升,她终于有机会修补太极剑阵了。
归一门这边一如往常,金乌堂那边却是一片阴郁。
金九坐在中间脸色铁青,身后几位长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两位三阶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丧命的事情让金乌堂人心惶惶,金九不得不对外放出消息,说是那两位弟子是突发恶疾,但这种一眼就能看破的谎言显然不能服众,近日来弟子们中间流言蜚语四起,让金九这位宗主一张老脸无处搁置。
但他的确没什么办法,一想到那招天外而来的飞星,金九便觉得后怕不已,就连睡梦中都会被惊醒,若是那式飞星是冲他而来……金九似乎没有信心能够挡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多方打探,金九知道现在的萧晴最多只有六阶,远远是用不出那招飞星的,所以摆在金九面前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萧晴身后有高人相助,二是萧晴借助了某种可以短时间催生功力的功法,希望这破釜沉舟的一击能够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对于第一种可能,金九很快便否决了,他既不知道宋弘道的下落,也不知道宋弘道和萧晴之间的复杂关系,对他而言,若是身后站着一位高人,金九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因为这对宗门日后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这导致金九只能去思考第二种可能,据他所知,所有能够短时间催生功力的功法都会透支大量的精气,之所以向归一门发出和谈的消息,便是想着能够接触到萧晴,观察她现在的气息和修为,没想到消息传出去以后,一向想要和谈的萧晴竟然闭门不见,这更加印证了金九心中的猜测。
看来是被反噬太深,不敢出门见人了吧……金九双拳紧握,面对四周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在思虑一番之后还是一拍桌子道:“不要以为搞些小伎俩老子就怕了,归一门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容她几日又何妨!”
这句话让在场的几个长老都松了口气,纷纷附和起来,毕竟一旦开战便是一场豪赌,而代价就是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
兽烟阵阵,满屋生香。
宋弘道面前,摆放着一副精致的堪舆图,见萧晴翩然而至,未等她发问,宋弘道便率先解释道:“我在七百里之外寻了处青山,从气运上来看,倒是块风水宝地,我打算在这里修处行宫。”
“嗯?”萧晴不解其意:“宋伯伯难道是要开山立派?”
“呵呵……”宋弘道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一把年纪了,哪还有心气,我在琅琊洞生活了大半辈子,终日不见阳光,飞升之前便想着换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呆上些许时日,也不枉在这世间走一遭。”
萧晴恍然大悟,道:“这我或许能帮上忙。”
修建行宫需大兴土木,花费自然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既然宋弘道帮了归一门这么多,萧晴觉得即使掏光家底,也有必要报答一番。
宋弘道满眼欣慰,但却推辞道:“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不过暂时用不上,我在琅琊洞的时候,有过几位学生,现在也该他们表表孝心了。”
“哦?”萧晴心中一惊,道:“宋伯伯还收过学生?”
“对,一共十二位。”宋弘道点了点头。
“能够拜入宋伯伯门下,想来定是十二位豪杰了。”萧晴道。
宋弘道笑道:“资质平平,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他们中间有些人参加过诛魔大战,有些人是幸存者的子嗣,不然老夫定是不会收下的。”
听到宋弘道提起诛魔大战,萧晴心中又是一阵唏嘘,对宋弘道这种不忘大义的行为又是高看几分。
看到萧晴脸上面露忧色,宋弘道便猜到她这是又想到了萧天,不禁微微一叹,换了个话题道:“我算了算日子,等那边修好之后,你也差不多有了七阶,到时候你可要去陪我住上几日,我这一生无儿无女,想要享受天伦之乐,恐怕就要看你和秦洛的脸色了。”
萧晴忙道:“宋伯伯这是哪里的话,你若想颐养天年,我和秦洛哪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你有这份心便好。”宋弘道摸了摸胡子,笑得很是欣慰。
“对了,到时候可以喊上南宫伯母,你们都是长辈,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说吧。”萧晴似乎已经看到了一片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
“我和她……”宋弘道的眼中闪过一阵沧桑,良久才唏嘘道:“还真有很多话要说……”
……
凡界。
古月城外,密林。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参天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出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白云宫,南宫慕云。
早在前几日,秦洛和南宫慕云在古月城歇脚时,便听说城外有伙山匪时常为非作歹,让城里的许多百姓都不得安生。
山匪有十几位,为首之人天生神力,以修士的标准来说,应有二阶修为。
二阶修为——在归一门连内门弟子都算不上,但在凡界,这点修为已经能够让他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了。
下山历练,行侠仗义乃是责无旁贷,这便是南宫慕云此番夜入密林的原因。
南宫慕云身着一袭特制的玄青色道袍,完美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
道袍上半身用的是半透明的轻纱再吃,宛如薄雾凝青烟,紧贴她傲人身姿,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被纱袍高高托起,下身仅以一条开叉至翘臀的长裙覆盖,裙摆轻薄如羽,从腰间垂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微风轻拂,裙下风光隐约可见,她似乎是未着亵裤,借着淡淡月色,依稀能见得她那神秘地带的几分春色。
密林深处,十余位山匪手持刀斧,看着林中淡然孤立的南宫慕云,他们如临大敌。
为首之人叫刘三,作为一个凡人,他虽然不认得白云宫,也没听说过南宫慕云,但见林中女子那孤傲的气质,他一时间竟然不敢贸然动作。
“这女的不简单!”刘三身后,一位稍显文弱的汉子低声道。
“再不简单又如何,咱们人多!”另一人摩拳擦掌。
刘三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噤声,眼神终于从南宫慕云的胸脯和屁股上转移,在注意到她发间的玉簪时,他不由得心念一动。
身后那位“军师”显然也观察许久,凑近到刘三的身边道:“老大,我看着女的像是京都的富家太太,咱们可惹不起。”
刘三阴冷一笑:“天高皇帝远,这荒山野外的,不怕!”
为了给几人壮胆,他又继续道:“她头上那是静玉簪,一根能卖上千两银子,给她绑了,咱们下半年就不用发愁了。”
“好!”身后几人异口同声。
月色森森,林中的南宫慕云刚刚伸了个懒腰,十几位手持刀斧的山匪便缓缓现身,自前后左右而来,俨然已形成合围之势。
“这位夫人,深更半夜的,可是在这等你那位野汉子?”
刘三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上半身仅披着一条虎皮,露出胸口一道骇人的刀疤。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直勾得几位山匪差点丢了魂。
“等你有些时间了,怎么才出来?”
柔媚的声调直入骨髓,刘三心一抖,淫笑道:“怪不得看夫人穿得这般清凉,天气寒冷,还不快来我怀中暖暖身子!”
刘三话音刚落,众人便一片哄笑。
“那就不必了,奴家是在等你不假,只不过等的是你项上人头,若是壮士有心,还请自己动手,奴家好去衙门换二两银钱。”南宫慕云眼中杀机尽显。
刘三暗道一声不好,本是越货的心思瞬间变为了杀人,十几位兄弟共事多年,只是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众人便齐齐向前踏出几步。
“那就看夫人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刘三脚尖挑起一片枯叶,猛地举起手中大刀,眨眼便厮杀而至。
南宫慕云闪身躲过,二人错身之时,只是轻轻一掌,便将其拍出半丈之远。
刘三脸色一变,自知南宫慕云身手过人,当下便大喝一声:“弟兄们,一起上!”
瞬间,十几位山匪便蜂拥而至,将南宫慕云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无论他们如何发力,刀光剑影之间,南宫慕云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得躲过。
柳腰轻转,莲步飘摇,辗转腾挪之时,南宫慕云傲人的酥胸和浑圆的美臀不时颤颤巍巍,荡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弧线,但此刻显然不是大饱眼福的时候,在刘三的催促下,久攻不下的十几人竟然各自从怀中掏出数一道软绳,往天上一抛,落下来便结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
处在正中间的南宫慕云竟是躲闪不及,被这大网束缚了身形,几人欺身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捆了起来。
此刻的南宫慕云一张俏脸贴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翘臀高高撅起,身下两只玉足也被一并捆绑,显然没了刚刚的傲气。
“你们……真是卑鄙!”南宫慕云俏脸微红,四肢被固定,现在的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刘三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向了她隆起的丰臀,一边回味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一边淫笑道:“口气倒是不小,老子还以为是个硬茬,哼!”
“大哥,现在怎么办?!”一人出声询问,眼神却一直在南宫慕云那勾人的娇躯之上游移。
“管他妈的!先爽一爽再说!”刘三色欲熏心,早在刚才,他就对这位美艳的尤物想入非非,眼看她已无反抗之力,心中欲念不由得大起,一把掀起南宫慕云的裙摆,下一刻他却惊在原地。
南宫慕云那雪白的丰臀宛如一轮圆月,那堪称是形状完美的弧线中,一道秀美的肉缝被挤压而出,两片肥美的阴唇闪烁着诱人的色泽,只是一眼,众人便齐齐屏住了呼吸,胯间瞬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的老天爷……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圆的大屁股,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嫩逼!”一位山匪痴痴道。
“竟然没有穿亵裤,看来是个欠肏的婊子!”另一位山匪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刘三注视着南宫慕云那微微翕动的阴唇,当下便没能忍住,低下身子,将头埋入了南宫慕云的股间贪婪得吸吮起来。
见自己的老大趴在这位美艳熟妇的股间舔得啧啧出声,众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火热的舌尖不停撩拨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南宫慕云顿时娇躯一紧,熟媚的身体让她本能一般燃起了欲火,一丝丝淫水接连分泌而出,她一边尽力扭动着身子,一边开口道:
“你,你们,快放开我,被我儿子知道了,可饶不了你们!”
“等老子的鸡巴捅烂了你的骚逼,看你这欠肏的婊子还能不能嘴硬!”刘三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南宫慕云的淫水,他手忙脚乱得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壮黢黑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犹如鹅蛋,带着一股让人皱眉的腥臭气息。
多日没能见过荤腥,刘三心急如焚,借着一口吐沫湿润了一下龟头,接着便跪在了南宫慕云的身后,双手掐住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肉,狠狠往两边一捏,两片阴唇顿时被拉扯,花穴便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
南宫慕云的阴唇饱满而紧致,表面还残留着刚刚刘三舔弄的痕迹,混杂着口水与淫液闪烁着晶莹的色泽,刘三狞笑一声,握住鸡巴,挤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带出一声黏腻的“滋”响。
“啊……你……不要……”软绳困住了南宫慕云的四肢,但却困不住她心中的渴求,当下便身子一颤,又是泄出了一股淫水。
一旁的众人紧紧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山匪们粗重的呼吸在林间此起彼伏,一些急色的甚至已经掏出了鸡巴,看着刘三的不断深入撸动了起来。
“这骚货的淫逼可真他妈的紧!老子就没肏过这么紧的骚逼!”刘三皱紧眉头,无边的销魂让他连说话都必须要咬着牙,看到众人期待的目光,他不禁低吼一声,开始发力。
刘三腰部猛力一挺,整根鸡巴便狠狠捅入了南宫慕云的骚逼,龟头顿时撞上了她柔软紧致的花芯,小腹撞击在南宫慕云的丰臀之上,发出一道沉闷却清晰的“啪”声。
尽管这大力的撞击让南宫慕云受用无比,但她却紧咬红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可惜在刘三的不断冲击下,她的肥臀顿时荡出了一道道肉浪,紧贴在地上的上半身也开始来回滑动,道袍的系带彻底松开,胸前一对豪乳从薄纱之中瞬间弹跳而出,饱满的乳肉在地面上挤压变形,就连奶头都不断摩擦着地上的枯叶,带起一丝刺痛和快感。
“骚逼都要被老子肏烂了,你那儿子怎么还不来救你?!”
刘三一边耸动着身子,不时在南宫慕云的肉臀上拍上几巴掌。
“说不定她儿子早就来了,只是不敢现身,躲在一旁看他这婊子妈的骚逼被老大的鸡巴肏得淫水乱飞呢!”一位山匪附和道,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殊不知此人一语成谶,秦洛的确很早就来了,而他此刻也正如山匪说的一样,正在不远处一边看着他的娘亲——名震下界的白云仙子正撅着屁股任由一位凡人在她的肉穴内肆意抽插。
刘三肏得越来越猛,粗重的鸡巴在南宫慕云的穴内进出如飞,龟头的棱角不断剐蹭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阵阵黏液,南宫慕云体质过人,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不断开发,导致刘三的鸡巴每一次捅入最深处,她的花芯便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般不断吸吮着龟头,刘三爽得咆哮连连:“他妈的,这骚逼肏起来可真他妈爽,比窑子里最骚的婊子还要爽!!”
话音刚落,他便身子一抖,一股股灼热的阳精接连喷射而出,直射得南宫慕云娇颤连连,不能自已,一张俏脸早已红云满布,本是高傲的双目也逐渐被情欲沾染。
刘三抽出鸡巴,对着不远处的山匪挥了挥手,几人顿时蜂拥而至,一根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瞬间把南宫慕云围在了中间。
这十几位山匪可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刘三既然已经享受完毕,他那几位兄弟自然马上接任,一位宛如瘦猴一般的山匪立刻爬到了南宫慕云的身下,在几人的帮忙下,将南宫慕云摆出了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南宫慕云被刘三肏得娇躯酥软,任由几人在她的娇躯上上下其手,喉间不由得发出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婉转娇吟。
瘦猴一边吸吮着南宫慕云豪乳之上的乳头,一边抱住她的柳腰,不断往上挺动着身子,这使得在南宫慕云身后的几位山匪一览无遗,一人看着南宫慕云那紧致如花蕾的菊穴,顿时坏笑一声,往前几步,将鸡巴顶在了南宫慕云的菊蕾之上,接着深吸一口气,身子一沉,只听南宫慕云一道高亢的呻吟,二人的鸡巴便同时插入了她的体内。
二人一上一下,将南宫慕云的娇躯夹在中间,两道截然不同的绝顶快感在南宫慕云的体内接连爆开,铺天盖地的刺激下,南宫慕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骚逼和屁穴内的肉壁如同本能一般挤压着交替进出的两根鸡巴,每每二人一同插入的时候,南宫慕云便娇躯一颤,大量淫水和肠液不断分泌,让二人的抽插越来越舒畅,越来越凶猛。
方才的清冷和高傲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的南宫慕云宛如淫荡的婊子,不断迎合着二人的抽送,一张小嘴大张,深邃的美眸顿时泛白。
一人瞅准了机会,往前一步,没等南宫慕云反应过来,便将鸡巴塞入了她的小嘴之中,紧接着又有两人上前,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将龟头顶在了南宫慕云的双乳两侧。
南宫慕云只觉得口内一股腥臊,紧接着便下意识得用舌尖往外一推,却是刚刚好顶在了龟头中的马眼之上,湿滑的舌尖本能般的一扫,那人便再也忍耐不住,忽得便将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
还没等他回味完毕,整个人便被推到了一边,南宫慕云还在吞咽着口中的精液,第二根鸡巴便又插入了她的口中,一道道娇吟和闷哼被堵回了喉中,不知不觉之间,南宫慕云的双手上的软绳已经被解开,而她则如同最下贱的荡妇一般一只手握住了一根鸡巴,飞速撸动起来。
静谧的密林深处,一道道肉体交合声和喘息声此起彼伏,在这十几位山匪悉数发泄完毕之后,天已是蒙蒙亮。
“你肏了几次?”
“五次!”
“我靠,真厉害,我就肏了三次!”
“没事,等咱们把她绑回了山里,以后有的是机会!”
山匪们脚步虚浮,站在一起淫笑着讨论着刚刚凌辱南宫慕云的每一个细节,作为老大,刘三最是享受,刚刚他可是在南宫慕云的骚逼,菊穴和小嘴之中各射出了一泡精液,最后还和兄弟们一起,将巨量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如同欣赏着猎物一般,刘三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南宫慕云一张脸都被精液覆盖,殊不知她那沾着精浆的睫毛却是微微一动。
没有人在意这个细节,正在他们畅想着未来的淫乱生活时,一股凉风吹过,林间顿时一片安静,再无半分声音。
刘三瞪大了眼睛,在他面前,是和他一同震惊的兄弟们,他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扑通扑通……
十几位山匪接连倒地,眨眼便再无一丝呼吸。
良久之后,一片狼藉的地上,南宫慕云缓缓起身,她胯间的骚逼和菊穴被肏得还未完全闭拢,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肮脏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逐渐滑落,那张绝美俏脸上的精液也随之下坠,顺着她的下巴流入双乳之间,又经过乳沟流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最终汇聚在她的阴唇间,和穴内挤压而出的精液连成了一条淫靡的白线。
玉手轻动,南宫慕云将脸上的精液拭去,香舌在红唇边扫了一圈,将嘴角的精液一并含入口中,而后看向了密林深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媚笑。
秦洛心中一震,只觉得林间他那位如同洗了一个精液浴的仙子娘亲,竟是从未之淫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