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的实验性药物效果太好了

十多年了,桑德拉·霍华德一直为攻克勃起功能障碍而奋力钻研。

研究表明,男性们每年甘愿花费数千美元甚至更多,用以购买小药丸来维持勃起。

若能永久解决这一问题,潜在收益可达数千亿,甚至上万亿!

而她的疗法不仅能延长勃起时间,更能使男性生殖器变得更大更强壮!

这位性学天才不仅获得过遗传学哲学博士学位(专攻基因工程),还拥有微生物学与病毒学双博士学位,同时是内分泌学专家。

尽管学术研究占据了她全部心力,她仍抽空嫁给了聪慧的理论物理学家尤金·霍华德,并育有两子:黛西和鲍比。

丈夫尤金虽有些超重,她却从不在意,她倾心的是他的才华。

遗憾的是孩子们并未继承父母的超凡智力,但桑德拉可不像尤金那样失望。

黛西虽调皮捣蛋、常挑战权威,鲍比却是一位在多项运动中表现优异的乖巧男孩。

桑德拉和尤金曾期盼两人的天才基因能孕育出超越他们的后代,但现实似乎并非如此。

尤金与桑德拉夫妇名下拥有逾一百三十项专利,涵盖医疗设备、科学仪器及制药领域。

他们在城郊拥有庞大庄园,桑德拉常在地下实验室工作,这样就能在研究时陪伴孩子。

三个月前,桑德拉取得重大突破。

新药在雄性大鼠身上完成了测试——严格来说并非药物,而是能重写宿主DNA以增强雄性生殖器官的逆转录病毒。

实验证实,大鼠阴茎显着增大,雄性特征与健康水平大幅提升。

她进行了多次实验,药物每次都奏效。

她计划转向灵长类动物。

猩猩与人类体重相近,是最理想的下一阶段实验对象。

但后续实验升级需获得FDA批准,可能得耗时数月。

桑德拉却按捺不住,提前配制了数十支针对猩猩的药剂。

剂量精准至关重要——剂量过低可能导致转变过程拖延数周甚至数月;剂量过高则会使转变在数小时内发生,身体因无法适应过快变化而承受巨大压力。

在一次反向实验中,首只实验鼠因剂量过量,其生殖器在一小时内发生爆炸性损伤。

桑德拉对药剂的疗效和零副作用感到振奋,急欲与姐姐玛莎·比克斯比分享。

比克斯比是她们的娘家姓氏。

身为著名神经外科医生的玛莎定能理解这项突破,她立刻拨通了电话。

“喂,玛莎!有空吗?太好了!我必须找人商量!”

……

我听着母亲在屋里踱步,与姨妈通话时仍裹着层层衣物,包括那件白大褂——这倒不稀奇,我几乎没见过她不穿白大褂的样子。

棕发盘成发髻,架着厚重镜框的眼镜。

她在家总是这副模样,但通话内容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妈妈在电话里激动地说:“我跟你说,它们的阴茎变得……什么?天哪,算了!它们的鸡巴不只是变大了!是很大很大!笑吧,都怪你让我说出『鸡巴』这个词。”跟姨妈通话时她频频点头:“不,不止这样!它们还变得更雄壮了!”妈妈叹了口气:“是啊,那些老鼠在彻夜交配。玛莎,你可真幽默。”这话不假。

两人中玛莎的幽默感远胜母亲,我甚至怀疑母亲根本不懂幽默。

“好吧,按我的计算,这种疗法能让人类阴茎长到八九英寸。”

电话那头传来姨妈的惊呼:“哇!”

“对吧?!厉害吧!”姨妈的笑声清晰可闻。妈妈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成熟点?”

妈妈还在继续说着:“我已经准备好多剂药物,只等审批通过就能用……”她又叹了口气。

“是啊。哈哈。猴子们要开始行动了。”我早就知道妈妈被姨妈叫猩猩为猴子的事惹恼了。

她接下来可能要对猩猩做实验了,而妈妈最讨厌别人混淆灵长类动物的区别。

不过我敢肯定姨妈心知肚明,纯粹是故意惹她妹妹生气。

我并未尾随她去偷听实验详情。

脑海里各种可能性正疯狂翻涌:更大的阴茎,性能力也更强!

我那五英寸的普通尺寸倒也凑合。

我长得帅,家境富裕,泡妞从来不是问题。

不过要是有根更大的家伙就更棒了!

没错,男性自尊万岁!

妈妈的实验室是禁区,但我知道门没锁。她从不锁门,因为我和姐姐从不下楼。至少以前是这样……不,我不能想这些。

我上楼到隔壁房间锻炼以转移注意力,但思绪总飘回实验室。午饭时间到了,我下楼准备吃点东西。

看见妈妈边打电话边吃三明治。

“好的,我马上到。”挂断电话后她注意到我。

“鲍比!”她笑着抱住我。“我得走了,可能要到很晚,恐怕赶不上晚饭了。”出门前她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

“嗯,再见,妈妈。”这种对话已司空见惯。现在我终于有机会能搞清楚那药物的事了!

我走到实验室门前,内心矛盾不已。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更别说进入实验室了。去他妈的!

我推开门往里张望。

这里简直酷毙了!

虽然大部分东西我都认不出来,但确实很炫酷。

数十只笼子里关着老鼠。

其中六笼标注着Z—69F实验对象。

那些笼里的老鼠都在交配,简直像……呃,像野兽,比其他笼子里的疯狂得多。

Z—69F……附近冷藏药柜里有二十四支标注着“Z—69F:猩猩”的注射器。肯定是针剂……我本盼着是药片。但还是拿了一支。

拧开针头盖,盯着那根长针。操……行,上吧!

针尖刺进大腿,我推压活塞。刺入时灼痛难忍,倒也不致命。静候片刻……毫无反应。药效大概需要时间。时近正午,我便去吃午饭。

……

桑德拉沮丧地回到家。

还要等八个月?!

这可是重大突破!

FDA应该优先审批她的申请!

她叹了口气,深呼吸以平复情绪。

尤金还没回家,黛西的车也不在。

天知道她去哪儿了!

谁都猜不准他们何时归来。

不过鲍比在,她想起自己刚才忽略了他。

桑德拉走进屋里打算打个招呼,顺便问问他是否想吃晚饭。

鲍比不在楼下,她便上了楼去他房间。

……

我听见妈妈敲门。该死!

“妈,我……我正忙着!”

妈妈声音里透着担忧:“怎么了?”

“没事!”好吧,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反应过度了。我暗自懊恼。

“鲍比?怎么了?!”

“妈,是……私事。行吗?”

她语气突然严厉起来:“我是你妈!我知道有事!开门!”偏偏在她想当我妈的时候!该死!

我拖着脚步走到门边解锁。门缝微启时我探头张望:“妈,真的,你最好别进来。”

母亲猛推房门。

“鲍比让开!里面搞什么鬼?你吸毒了?”我差点摔倒——裤子褪到脚踝,左手正攥着勃起的阴茎。

我摔了个屁股墩儿,被迫松开手。

“你搞什么……天啊!”妈妈正盯着我的阴茎。虽然没来得及测量,但它至少比今早长了三英寸,粗度也增加了。睾丸同样肿胀,不过这似乎还不是最棘手的问题。

妈妈仔细环视我的房间。

她注意到床铺和地板上大片的精液痕迹。

连续手淫数小时只射了四次,双臂早已酸麻,但阴茎却拒绝软化!

这个发现让她的分析型大脑瞬间警觉,双眸骤然睁大。

“鲍比!你进过我的实验室?”

“我……我才没有……”

“别想骗我,鲍比·尤金·霍华德!”该死!她居然用了我的中间名!老妈火大了。

“是!我听见你说发明了能增大阴茎的东西,我就……”

妈妈震惊地瞪着我:“鲍比!那根本不适合人体试验!你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吗?算了……你这样多久了?我数了至少有三滩精液。”

“其实是四滩。呃……你走后我立刻试了。”

妈妈回应:“天啊!那都是八小时前的事了!你一直这样吗?”

我瞥了眼钟表……晚上8点19分。我从下午4点左右就一直硬着。“大概过了四小时才开始……这样!”我指了指勃起的阴茎。

妈妈捂着脸摇头:“好,我得问你几个问题……你阴茎比今天早些时候变大了吗?”

“当然!”

妈妈语气不耐烦:“不,我指的不是勃起状态。这次勃起的尺寸比昨天或更早的勃起更大吗?”

“呃……嗯。至少长了三英寸。”

妈妈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搞什么鬼?!她问:“是不是也变粗了?”

“是啊!妈,别问了,我得去医院!好痛啊!”

妈妈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哦!哦,对不起!不行!你不能去医院!要是传出我没把药保管好……我会丢执照的!这药可能永远都拿不到批准!更别说……”

“更别说什么?”还有比丢执照更糟糕的事?

“医院医生通常会给你阴茎抽吸……呃……用针管抽走血液。这样就能消肿。”什么鬼?!“否则就得动手术。”

“手术?!在我鸡巴上?!操!那我该怎么办?”

“注意用词!”妈妈似乎在快速思考。“真不敢相信。你不能……自慰吗?”

“你以为我一直在干什么?!我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妈妈点了点头。“当然,我明白。”她又想了想。“好吧,我得帮你了。”

“啥?!”妈居然要帮我打手枪!

这念头在多个层面都令人不安,但我他妈的欲火焚身,鸡巴和蛋蛋疼得要命!

现在她就是要割掉我的鸡巴也由得她。

妈看着我说:“你有别的建议吗?”我摇了摇头。“好吧,上床躺着……等等。”她扯下沾满精液的被子。“好了,上去。”

我褪掉裤子爬上床。

妈妈坐在我身旁,从白大褂里掏出卷尺。

她居然在测量我!

“呃,长度八点六英寸,周长五点九英寸。相当惊人。睾丸也特别大。真希望当初能测得原始数据……”

“妈!”

“哦,抱歉!不过这尺寸太惊人了!根据女性焦点小组反馈,这简直是完美阴茎的标准!”

“妈!”

“抱歉!”她犹豫地把手放在我阴茎上,随即开始套弄。

没有言语,没有润滑液或唾液。

她甚至懒得用尿道口积聚的前列腺液润滑手指,直接抓着我的阴茎上下套弄。

“妈的!你从来没给爸打过手枪吗?”

她皱起眉头:“没有。”真令人震惊。我猜他们一年也就做个两三次。

“至少把那件蠢外套脱了!别装医生,像个女人点!”

妈妈眼睛一亮。“我就是女人!”她站起身脱掉外套,重新坐下继续套弄。

“停!他妈的疼死了!”我抓住她的手按在龟头上沾取前液。

“噢!你干什么?”她试图抽回手,但此刻我已欲火焚身。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不能干巴巴地搓!看!”我把她的手按回阴茎上,亲自示范了几下正确手法。她学得倒是快。

当她终于掌握要领时,我已开始因快感而喘息。“快点,妈。再长些……多打几下。再抹点润滑液。”

我的睾丸仿佛有取之不尽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阴茎顶端不断积聚的液体和精液就是明证。虽然自慰感觉美妙,但我其实更期待让鸡巴休息一下!

妈妈照着我的指示操作,这时我注意到——她没穿那该死的白大褂!随着她为我打手枪的动作,妈妈的乳房在晃动。妈妈居然有胸!

没错,你肯定想吐槽“废话,蠢货”,但妈妈此前从未有过半点性感气息。

即便此刻,她仍未意识到这一行为的性暗示——对她而言这纯粹是科学实验。

她从不穿性感衣物,我也从未见过她穿泳衣。

所以在此之前,我从未以性欲视角看待过她。

此刻荷尔蒙让我陷入近乎野兽般的欲望状态,根本无法自控。

妈妈持续手淫了近三十分钟,我却毫无射精迹象。

我盯着她衬衫下的乳房,又望向妈妈的脸庞。

要是她配副好眼镜,把头发披散下来,或许化点淡妆,说不定会很迷人。

该死,要是她试着微笑就好了!

妈妈对徒劳的努力皱起眉头:“鲍比,快了吗?我胳膊快酸了。”

“不行,妈。这方法不管用。怎么办?”

妈妈忧心忡忡地摇头:“嗯……”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束手无策。

她环顾我的房间,我完全猜不透她在找什么。

“这样……来……”妈妈摘下眼镜俯身,用嘴唇裹住我肿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太爽了!她闭着眼在我鸡巴上上下摆动脑袋,但吞吮得并不深。

我左手按住她后脑勺,目光却又飘向她的双峰。

随着她头部沿着我的阴茎上下摆动,那对乳房在空中微微摇晃。

一股情欲猛然涌上心头,我便用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

妈妈猛地睁开眼睛,试图挣脱我的阴茎。

我左手揪住她发髻,把她的头按了回去。

右手在没有左手协助的情况下解扣子显得手忙脚乱。

妈妈嘴里含着阴茎试图说话,只呛出“停!”——我猜她想说“停下”,但喉咙堵塞发不出“T”音。

我恼羞成怒,一把撕开她的衬衫。

纽扣散落满床。

妈妈并非那种想象中的铁板身材,她只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小腹微赘但体重尚可。

我的手沿着她腹部滑动,随即抓向最近的乳房——左边那只。

它们被包裹在素白胸罩里,比我想象中丰满得多。

D罩杯?

妈妈抓起我的手推开,试图合拢衬衫两侧。

这打断了她为我做的口交,缺乏刺激让我抓狂。

我急需射精,于是做了任何热血青年在母亲口交时都会做的事……

我双手猛地按住她后脑勺向下压。

当阴茎抵住她喉咙深处时,我听见母亲发出呕吐声。

她瞪大双眼,此刻早已顾不上遮掩衣襟。

我先将她头部抬起,随即反复按压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完全停不下来!

我看见她胸罩里的乳房在晃动,便趁机……右手勾住胸罩边缘,将它掀过乳房。

它们自由垂落!

简直美得惊人!

两颗白皙饱满的圆球此刻正自由摇晃。

左手仍攥着妈妈的发髻,继续将她的脸按在我的鸡巴上抽插,右手却开始探索她丰满的乳房!

当我揉弄乳头时,它们变得坚硬起来。

那乳头约莫橡皮擦大小。

母亲并未阻止我,她正用双手撑床试图稳住身体。

我沉溺于操弄母亲嘴巴与揉捏巨乳的快感中,全然忘却时间在流逝。

母亲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从根部套弄我的阴茎,而我则竭力将肉棒深埋进她喉咙深处。

“天啊!妈!我要射了!”我稍稍抬起她的头让她喘息,随即精液喷涌而出填满她的口腔。

母亲因被口交而眼眶泛红,却仍直视着我的眼睛,任我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她口中。

母亲连续吞咽数次,或许是本能反应,或许只是为在我阴茎每次抽搐间隙喘息。

“是的!妈妈!把我的精液吞下去!”想到母亲正在饮用我的精液奶昔,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当精液终于喷射殆尽时,我感到一丝解脱。

母亲未能吞下的残精沾满我的胯部和睾丸。

我发出舒缓的呻吟,双手无力垂落在床边。

瞥见床头柜上的时钟……晚上9点31分。

该死!

妈妈松开我的阴茎,我终于看清她的双乳。

粉红乳晕直径约两英寸,乳头大小适中,我意识到自己之前判断有误——那分明是双D罩杯!

发髻此刻已松散垂落。

母亲又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呃……你现在感觉如何?”

就在此刻,我猛然发现父亲竟站在房门外!

“桑德拉,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脸呆滞。“你刚刚给儿子口交了?”

母亲激动地解释:“严格来说,是的。但尤金,这完全合乎逻辑!鲍比偷走了我正在研发的未经测试的男性壮阳药注射器。我认为他服用过量了。他持续勃起已超过五小时,我们必须不断帮他排出精液,否则持续勃起会损伤他的阴茎。”妈妈指着我依然挺立的阴茎强调道。

“桑卓!你居然给他口交!”父亲暴跳如雷。

我这辈子见他如此愤怒只有两次:一次是当黛西和我SAT成绩不如他预期时。

他的价值观绝对扭曲了。

“而且你胸都露出来了!”

母亲怒视着他:“不然我们还能怎么解决?没错,他太急切是因为需要刺激,但他自慰了四个小时!我也试过用手,但实在做不到!”妈妈重重叹了口气。

“你想解决这个问题吗?尽管来!这样我就能腾出时间给他做测试,而你负责口交取悦他!”我才不会那么欲火焚身。

爸爸的脸瞬间僵住。

我猜他实在辩不过去了。

“我就知道!现在若不介意,我还得去帮帮儿子!”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痛斥父亲,倒有几分性感。没错,此刻我几乎觉得任何事都性感,但半裸母亲当众训斥父亲的场面确实撩人。

盯着妈妈裸露的胸部,我的阴茎抽动了几下。她的目光又锁定在我的阴茎上。

“鲍比……呃……”妈妈扯下撕破的衬衫,松开垂落的发髻,解开胸罩的搭扣后也脱了下来。

她有一头齐肩的棕发。

“我……”她闭眼片刻,又咽了口唾沫。“我再给你口交,行吗?”

“真的……你觉得这有用吗?我已经射了五次了!”

爸爸的眼镜滑落鼻梁,他瞪大眼睛惊呼:“五次!”急忙推回镜架。

妈妈看着爸爸回应道:“别这样大惊小怪,最后那次我才参与的呢。”她朝我点头示意。

“我相信这阶段只是暂时的。只要能从你体内排出足够精液,你的阴茎应该会恢复软化。”她指着我的阴茎时,双乳微微颤动。

“应该?”好吧,这听起来他妈的太可怕了!

妈妈又生气了。

“喂!别怪我!是你自己偷了未经测试的药物!这些东西需要测试是有原因的!你八成把整瓶都灌下去了!剂量需要精确控制!猩猩的体重可比你重多了!”我根本没在听她说话。

我盯着她愤怒咆哮时晃动的双峰,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

我打断她的训斥:“妈,对不起!咱们能晚点再谈吗?”

妈妈盯着我的肉棒,它再次抽动起来。“当然可以。总之你得相信我。坐在床边。”她跪下来准备再次含住我的阴茎,看来是想换个姿势试试。

“妈,等等!”她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呃……把裤子脱掉。”

爸几乎尖叫起来:“什么?!”他的眼球仿佛再睁大些就要凸出来了。

妈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为什么?”她完全无视爸的存在。

“我觉得这样能让我……啊……更快射出来。”

妈妈摇了摇头,我敢肯定她很恼火。

“好吧!”她起身脱下裤子,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妈妈的屁股和腿!

她腿简直美得要命!

还有她的屁股……我盯着她的臀部欣赏时,鸡巴随着心跳的节奏开始向上跳动。

“怎么回事?”妈妈只穿着素白棉质内裤站在那里,转头看着我因欲望而持续跳动的阴茎。她丰满的臀部依然朝向我。

“没什么,妈妈,求您帮帮我!”

她跪在我面前,发出不雅的啧啧声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

爸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不能……看这个。”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我的双手按住妈妈头部的两侧。

她将我的阴茎吞入数英寸后又退出来。

当她吸吮时,我的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让她不时发出呕吐声。

妈妈开始吸吮我的阴茎,尝试让我再次射精,近二十分钟过去了。

妈妈抬头望向我,似乎意识到我还没到临界点。她的双唇松开,我的阴茎从她娇小的美唇间滑出。

“亲爱的,你快了吗?”

“还没呢……”荷尔蒙因这般延迟再度狂飙。“继续,求你了!”

妈妈叹了口气,将我重新含入口中。

我再次抓住她的头颅。

妈妈尽可能地往下吞,我的龟头再次抵住她的喉咙。

她试图后退,但我用力将她拉回。

她惊恐地抬头看着我,我加大力道,当我的阴茎进入她喉咙时,她的喉咙剧烈痉挛。

我的内心一部分感到内疚,但更疯狂的欲望驱使我想要把她的喉咙操到破裂!

我起身调整角度,俯身将阴茎更深地推进。

母亲双手撑在我膝盖上支撑着身体,却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稳住身体,任我粗壮的肉棒深入喉咙。

母亲鼻息粗重,眼眶再度泛泪。

还有约两英寸的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挺身,直到鼻尖抵住我的阴毛!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我将她的头向后推了几英寸,又猛地拉回直到再次完全贯穿。

本想为她放慢节奏,但狂野的性欲让我仅能克制片刻,随即又开始猛烈抽插她的喉咙!

每次我将阴茎从她喉咙抽出时,她的鼻孔都会剧烈蠕动;而每次我猛然撞击回去时,她都会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我只能看见她饱满乳房的侧面在晃动,但当我反复将肉棒撞进她的喉咙时,我注视着她臀部随之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再次出现查看我们的情况。

“天啊!”他走进我房间几步后我才真正注意到他。

他似乎想帮妻子,但她并未抱怨——近九英寸的肉棒在她口腔和鼓胀的喉咙间进出抽送。

他竟对此着迷不已。

“是的,妈妈!吞下我的鸡巴!”我不知怎么了,在爸面前给妈深喉咙简直令人陶醉!感觉睾丸里积攒的精液随时要喷发。

我低头看着妈妈泪痕斑驳的脸庞和喷着鼻息的鼻孔,勉强聚集起意志力暂时退后。

当龟头停留在她舌尖时,母亲张嘴深吸了几次气。

空气在阴茎周围流动,令它因渴求而剧烈跳动。

母亲明白我的克制转瞬即逝,她双手按住我的臀瓣,迅速将脸凑近,直至离我胯部不足一英寸。

“桑德拉,我觉得你不能……”父亲试图阻止她,而我无法忍受这种干涉。我开始以报复性的力度抽插母亲的口腔。

我将阴茎猛烈撞击母亲喉咙,直到她面色涨红。“妈,我要射了!”我心跳如鼓!

父亲的嘶吼撕裂我的意识:“鲍比,快抽出来……”

让他他妈的滚一边去!“射了!操!”六股浓精猛烈喷涌进母亲体内。不得不说,她承受得像个冠军。

当我坐在床边时,阴茎从母亲湿滑的口腔滑出。

虽然仍保持勃起状态,但已有些下垂。

我瞥见时钟显示晚上10点22分。

虽然累得要死,但我的鸡巴却拒绝休息!

妈妈的屁股重重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轻声发出一声短促的打嗝声。

她一边努力喘气,一边说道:“那……真是太……棒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注视着那令人心醉的场景,只见她的胸部随着胸腔的起伏而轻轻摇摆。

这让我那根阴茎又膨胀到了它那令人畏惧的完整尺寸。

爸爸蹲在妈妈身边。“桑德拉,你还好吗?”他声音里带着关切,但我注意到他西裤里隆起的帐篷。看着妻子被口交,爸爸居然兴奋起来了!

妈妈竖起手指示意稍等,她正努力恢复体内的氧气水平。“嗯,我没事。”她瞥见我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张口结舌地瞪大了眼睛。

父亲再次开口:“他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他正惊奇地盯着我双腿间挺立的柱状物。

母亲摇摇头:“不知道。我确实需要测试他,但眼前得先解决这个麻烦。”

“妈妈,对不起!我没弄疼你吧?”尽管我的“麻烦”日益严重(抱歉玩了双关语……),我仍心怀担忧。

她含笑看着我:“没事的宝贝。只是喉咙有点疼,但很快就会好的。”她停顿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躺到床上吧宝贝。我再帮你口交,但尽量别再做……那个动作。我喉咙可能受不了。”

爸爸似乎不知所措:“呃……要不要……啊……我能帮点什么?”

妈妈躺到我身边时瞥了他一眼:“能否给鲍比弄点吃的?简单点,三明治之类的。他饿得比自己想象的更厉害。”

“你呢?”

妈妈勉强挤出笑容:“不用了,谢谢。我吃饱了。”她重新含住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摆动头部。

我毫不犹豫地用左手抓住妈妈的右乳,右手则探向她的臀部。

妈妈停顿片刻,看着我侵犯她的动作。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口交。我确信她对我的非理性性冲动感到恼火,但绝不会放慢我下一次高潮的节奏。

妈妈背对门口看不见他,但爸爸目睹我抚弄妻子数分钟才离开。我毫不在意。妈妈的身体令人惊叹,我渴望探索她每一寸曲线与凹陷。

突然灵光一闪,我将右手探入母亲双腿之间。

毫无反应。

她一点也不湿润。

好吧,让我们试试能否改变现状!

趁母亲继续吮吸我的龟头时,我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吸吮,让它们充分湿润。

左手不情愿地离开那对垂坠的乳房——但这是为了更崇高的目标!

我自己的小小实验!

我用左手撩起妈妈内裤的缝边,让右手得以探入。找到目标后,我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插入妈妈干涩的阴道。

母亲在我阴茎上发出闷哼,哧溜一声抽离嘴唇。

“鲍比!你搞什么……咕噜!”我猛地将母亲的嘴按回我焦躁的肉棒上。

我再次用阴茎抽插母亲的嘴,同时开始用手指抽插她的阴道。

母亲挣扎了几秒钟后逐渐平静下来,接着我听到了不同的声音……

每次我的手指插进她变得湿漉漉的阴道时,妈妈都会呻吟!

她开始配合我手指的抽插节奏向后顶我的手。

当她不再反抗时,我把手从妈妈头上移开。

事实上,她正热情地吮吸着我的鸡巴!

我继续在玩弄她的大乳房时,揉搓她的阴户好几分钟,直到……

妈妈在我的鸡巴上呻吟时,她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当妈妈的头离开我的阴茎时,我感觉到她阴道壁紧紧地收缩着我的手指。

“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当我意识到我刚刚让妈妈高潮了时,我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而她却毫无察觉!难道妈妈从来没有过高潮?我释放欲望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妈妈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起身将她翻转成仰卧姿势。我把她的臀部挪到床沿,欲望再度席卷全身时撕扯下她的内裤。她双腿间有一片棕色阴毛。

“鲍比?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她说话时仍张开双腿,我猛地将阴茎刺入她体内。

“这主意可不好!”我只插入了几英寸。突破最初四英寸后,似乎遇上了阻碍。

“鲍比?!”我抽离那几英寸时,母亲喘息着。

当我再次挺进时,她眼底骤然明悟。

“天啊!”仅剩两英寸未入。

我抽离阴茎凝视母亲,她脸上浮现前所未见的表情。

我紧紧抓住妈妈的臀部,将阴茎狠狠刺入她体内。

“鲍……鲍比!”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双乳随之摇晃。她半闭着眼睛,张着嘴呻吟片刻后发出:“哦哦哦哦哦……操!”

妈妈说了“操”!家里不允许我们说脏话。我父母从未说过这个词。

“搞什么鬼?!你们在干吗?”此刻两人都愣住了。

爸爸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他一定是听到妈妈的呻吟冲过来的。

我太专注于动作没听见动静,更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本想给妈妈时间适应我的肉棒,但我必须操她!我开始用阴茎在她的紧穴里抽插。“操,妈!你真紧!”

母亲毫无抵抗。或许她只是为实验而做,就像她实验室里的老鼠,但我更愿相信她正在享受。

我像野兽般嘶吼着疯狂抽插,约莫十分钟后母亲再度高潮。“哦,鲍比!我觉得……我……他妈的……要高潮了!”

爸爸呻吟道:“天啊……你……居然被儿子操到高潮了!”

妈妈在我猛烈抽插时发出呻吟。

“这……不……是……我……的……错!”她的阴道承受着冲击,喘了几口气。

“这……就……是……我……当初……让……它……变成……这……样……的……”

妈妈在喊出最后一个字时翻白了眼球。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或许父亲没注意到,因为我的肉棒持续抽插着妈妈,她的身体始终在律动。

我盯着妈妈因痉挛而跳动的乳房,那对肉球在我眼前摇曳生姿——我非得占有它们不可!

我俯身含住她乳头,右手探向她左侧乳房。

抽插与吮吸同时进行,当我更用力吸吮时,她的双手环住我的后脑。

几分钟后,母亲再度高潮。

我的阳具不断撞击着她,她似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喷涌一次,而且声嘶力竭地呻吟着!

“哦,又来了!又要高潮了!你快了吗?还没?继续啊宝贝!啊!啊啊啊!是的!太棒了!简直太棒了!更用力些!”

我隐约察觉父亲仍在床边观看我们交合,但只要他不干涉,我并不在意。

我停下抽插,钢筋般坚硬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

当我一把拽住她翻转成跪姿时,她眼中闪过惊叹。

我跃上床铺,猛然将肉棒重新贯入。

“操!妈妈,你爽死我了!”

她在我抽插间断断续续呻吟着:“谢……谢谢……你……亲……爱的……”我持续撞击着她的阴道,目光却追逐着撞击在她甜美臀部上荡开的涟漪。

“你……感觉……太……棒……了……啊啊啊啊啊!”随着母亲高潮的到来,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再次收紧。

我偷瞄父亲,他正盯着我们。

他目瞪口呆看着妻子享受这辈子最猛烈的操弄,但我注意到他自己也硬了。

恶心。

我立刻把注意力转回母亲身上——那才是真正诱人的风景。

当我像野兽般肏她时,绝美的母亲正回望着我。她用“快操我”的眼神凝视着我。她肯定爱死了!

我的睾丸都快沸腾了!!

我将阳具尽可能深地刺入母亲的阴道,紧攥她的臀部将她牢牢锁住。“妈!我要射了!!”睾丸骤然收缩,第一股精液撞击着母亲的子宫。

父亲嘶吼道:“他射进你体内了,桑卓!”

母亲开始尖叫:“我感觉到了!是的,宝贝。是的,鲍比!”母亲再度高潮,阴道壁的颤动让我在持续射精时感到无比美妙。

她因高潮的冲击瘫软下来,臀部仍高高翘起。

我失手滑出母亲体内,又一股精液溅在她背上和臀部,随后她瘫倒在侧。

我拽着阴茎,最后三股精液喷洒在母亲全身,包括她的脸庞和头发。

妈妈神情恍惚着呢喃:“天啊……我从未想过做爱能如此美妙。”

她显然不该说出这句话。爸爸神情黯然,裤裆里那根可怜的勃起更添几分悲凉。

我瘫坐在书房椅子上,阴茎虽不再如先前那般怒张,却也未完全软化。

妈妈在我床上翻动身体:“嗯……鲍比?现在感觉怎么样?”她终于能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仍挺立的阴茎上——此刻它虽未下垂,却比方才少了几分倔强。

“它还没软呢,妈妈。我该怎么办?”

爸爸低声嘟囔:“天啊。真不敢相信那东西曾在你体内。”

妈妈撑起身子坐在床边,喘息着回答:“我……也不信……”精液正顺着她的脸颊和身体滑落。

她下意识擦去额头上的液体,生怕它溅进眼睛。

“能……能让我先洗个澡吗?”她深吸几口气,仍未从刚才的……五十分钟中缓过气来!

床头柜的电子钟清晰显示:此刻已是晚上11点15分。

“能让我冲个澡吗?尤金?”

尤金抬头望着她的脸庞。

他一直盯着精液顺着妻子丰腴的曲线流淌的模样。

此刻他前所未有地兴奋,恨不得攥紧自己的肉棒,像儿子刚才那样把精液喷洒在她身上。

他再次瞥向鲍比的阴茎,为自己那四英寸的尺寸感到羞愧。

妈妈继续说道:“能给他拿点三明治之类简单的东西吃吗?鲍比需要进食,而且我们恐怕得再……”她朝儿子的阴茎示意。“再来一次。”

爸爸含糊应道:“嗯……好的……”转身离去时,最后瞥了眼赤裸的妻子和儿子。

……

妈妈站起身时双腿发软。她用手捂住私处,并非羞赧,只是被我粗壮的肉棒撑得发疼。脸上浮现出恍惚的微笑。

她走到我面前轻吻我的脸颊:“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咱们再试试那个……”她纤细的手滑向我逐渐勃起的阴茎。

“让大鸡巴休息会儿。”妈妈离开后,片刻便传来淋浴声。她肯定用了我和妹妹共用的浴室。

我试图放松、入睡、强迫阴茎软化,但思绪总飘向淋浴中的母亲。想象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在水流中摇曳。该死!我的阴茎又硬如磐石!

“老天!”爸爸端着三明治和两罐健怡可乐出现,正盯着我重新勃起的阴茎发呆。

“对不起,爸。”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抱歉。和妈妈做爱简直太他妈美妙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如此性感,而我竟从未察觉!

爸爸叹了口气才回答:“你妈肯定能搞定的。”说完他转身离开,恰逢妈妈出现。

她连衣服都没穿,头发和身体还带着水汽,比我所有前女友都性感得多!

妈妈看见我再次完全挺立的阴茎:“哦,鲍比!对不起,亲爱的!”但她的语气并不全然懊悔。

话音里透着兴奋,我却分不清是源于即将发生的事,还是她的实验。

她抓起半块三明治递给我:“吃点东西,宝贝。”

我心不在焉地啃着,不到一分钟就吞了下去。妈妈很快又递来另一半,自己也啃着自己的那份。

我听见她咔嚓一声打开汽水罐,递过来时我立刻接过。几秒钟就喝了个精光。

“哦,宝贝!射那么多精液肯定脱水了!来,喝我的!”她又咔嚓一声打开第二罐递给我。这罐同样在几口气间见了底。

“谢谢妈妈。”我说。

“上床躺着,宝贝。”她瞥了眼床上的狼藉。

“嗯……稍等。”她扯下床单揉成团扔到地上,随即离房片刻。

我听见她在走廊壁橱里翻找,回来时竟拎着一摞床品!

足足有三套床单!

她果然考虑周全…

妈妈取了最上层的床单铺好床垫。我喜欢看她赤裸劳作的模样,弯腰挪动时那曼妙身躯的轻颤。“宝贝,你看起来好累,躺下休息吧。”

我瞬间心头一紧:“可是妈妈……”

“喂!我来照顾你!躺下!”她对我微笑着拍了拍床铺。

我照她说的躺下,那根巨大的旗杆从体内挺立而出。

“这样就对了。我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妈妈爬上床,缓缓坐到我的阴茎上。

“噢——”妈妈整个人被我完全贯穿。“看,我要——鲍比!!”我抓住她的腰将她托起,随即又猛然压回我的阳具上。“喔——”妈妈的乳房在冲击中仍在晃动,我再次将她托起。“天啊!”接着又压下。“鲍比!!”

听见叫喊声,爸爸立刻冲了进来。

迎接他的景象是妈妈像骑机械公牛般套弄着我——只不过她体内插着近九英寸的坚硬如铁的肉棒,根本不可能摔下来。

“老天……老天!”爸爸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再次操弄他的妻子。

凝视片刻后,他突然僵住,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湿渍迅速在他西裤上蔓延开来。

他发现我正盯着他,随即转身冲向走廊。

我脑中闪过念头:“老爸看我操妈居然射了?!”但自己濒临高潮的欲望迫使我回过神来。

妈妈被抛上抛下,双乳随身体晃动四处乱窜。

当其中一只乳房第二次拍打到她脸颊时,她终于不得不伸手托住。

“鲍比!哦,操!我要高潮了!”我无暇欣赏母亲的欢愉,继续疯狂抽插着她因快感而痉挛的阴道。

我觉得妈妈想用污言秽语哄我再射一次,但她的枕边话实在需要改进。

她总用医学术语指代身体部位——阴茎、乳房、阴道……好歹她还学会了“干”和“射”这两个词!

十分钟后她又快高潮了:“来……来……鲍勃……宝贝……射……给我……再……来一次!”高潮过后,妈妈活像个纪念品摇头娃娃,脑袋软趴趴地晃来晃去,而我仍在抽插着她。

长时间顶着妈妈的重量,我的双臂早已酸麻。我翻身压在她身上,憋闷地喊道:“我要射了!”

“快啊,宝贝!快看!再看看我的乳房!”她双手托起那对新晋科学展品般的巨乳。我早已厌倦这套临床术语的废话。

“说奶子。”我抽插得更猛烈。

“什么?”她一脸茫然。

我再度焦躁起来:“奶子!”

妈妈在抽插间隙微笑着回应:“看……我的……奶子!吮……吸它们!“我怎能拒绝!这次我的嘴唇锁住妈妈的左乳,同时捏住她右边的乳头,继续用尽全力抽插。“哦!操!”怎么回事?爸爸从未玩过妈妈的乳房吗?真是可惜。

几分钟后我离开妈妈的双峰,她的呻吟戛然而止,抬头看着我。我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问道:“喜欢我插进你身体的感觉吗?”

妈妈的笑容先是扩大,随即又缩小。

我仿佛在她脸上看见了愧疚。

当我再次将肉棒完全顶进她体内时,她脸上浮现出近乎高潮的微笑。

“嗯……亲爱的,你的阴茎真棒!”

“鸡巴……”妈妈咬着下唇,我俯身凑近她耳畔,边轻柔抽送边低语:“说出来。你儿子插进你身体的是什么?”

“是……你的鸡巴……”最后一个字化作呢喃。

“我的什么?我要听你说出来。”

妈妈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你他妈的大鸡巴!它在我体内!”听见她亲口说出这些字眼让我兴奋不已!抽插节奏骤然加快!

“它在哪儿,妈妈?我的鸡巴在哪儿?”天啊,我竟不知自己竟如此变态,但这感觉他妈的太刺激了!

妈妈满脸淫欲几乎喊出来:“你那根他妈的巨屌插进我屄里了!哦,操——”妈妈的高潮猛烈袭来!她湿滑的阴道紧紧绞住我深埋其中的肉棒。

她的呻吟配合着阴道收缩的力道,正是我突破极限的催化剂!

“哦,妈妈!我射了!”我将比她阴道能容纳的更多精液灌入她湿透的穴中。浓稠有力的精液从她阴道壁与仍深埋其中的巨大肉棒间溢出。

当我抽身躺在她身旁时,妈妈仍在呻吟:“哦……好疼啊!”

“对不起,妈妈。”我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此刻终于能感受些许性欲狂热之外的情绪。

母亲满足地呻吟着回应:“你该为偷窃我的东西道歉,但不必为这件事。能成为首个体验Z—69F的人类女性,我感到无比欣喜!”她抬起头,俯视着我软绵绵的阴茎,轻轻拍了拍我的胯部。

“太好了!那根鸡巴终于软了!真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再干一次!”

该死!她又说了“鸡巴”!身为男人,我天生就是个色鬼,但此刻的淫念简直要将我吞噬。内心深处甚至希望这情境能持续更久!

我侧身躺着凝视母亲。

左手在她身上游移。

她没有阻止我。

即便想阻止,她恐怕也无力了,但当我的手探索她身体时,她却咯咯地欢快笑起来。

天啊,光是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此刻她流露真实情感的样子,显得如此美丽!

让我抚摸了一会儿后,妈妈试图起身,浑身都酸痛!

“亲爱的,你能起来吗?”我依依不舍地起身。

正要爬过妈妈身体,跨过她腹部时突然停住。

“你干什么?”我的阴茎扑通落在她胸口,她咯咯轻笑。我没回答,直接抓起阴茎在她右乳上抽打几下。每记抽打都挤出大团精液。接着又抽打左乳。“真的?”她却笑得更欢了。“还有吗?”她漂亮的棕色眼睛闪着调皮的光。

我再次握起阴茎凑向她嘴边。

妈妈凝视着我,舔舐着龟头。

当她含住时,我脊背一阵战栗。

“妈妈的嘴好舒服……啊!”我深吸几口气整理思绪,暗自决定接下来的话语。

“但我需要休息。我知道你也是,不过希望待会儿能继续!”当我的阴茎从她甜美的口腔抽出时,妈妈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我扶起母亲。

她试图行走时身体摇摇晃晃,先向左倾斜又向右晃动。

最终她停下脚步,需要抓住门框才能稳住身体片刻。

“你流失了大量体液,亲爱的,快喝点水吧。或者你的佳得乐。还应该再吃点东西,今天你运动量可不小。”她瞥了眼钟表:“嗯……昨天和今天都一样了。”时针指向凌晨12点17分。

她再次微笑着走出房间。

待她离开后,我又吃了两半发硬的三明治——虽然口感发干,但饥肠辘辘的我顾不上挑剔。

我走进隔壁卧室,那里是我们的家庭健身房。

从迷你冰箱里取出两瓶佳得乐,第一瓶十秒钟就一饮而尽。

走回房间时,我听见父母争吵的声音。或许只是激烈讨论。但父亲一反常态地失了分寸:“我听见你说什么了!他那根大屌插进你屄里?”

“尤金,我那样说只是帮他达到高潮,就像我告诉过你我必须做的那样!”

“你一定要那样说吗?”

“是的。必须!好吧亲爱的,你儿子的大屌都已经插进我屄里了,你还有必要计较这些话吗?”

爸爸反驳道:“可你达到高潮的次数比他多得多!”

“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故意要高潮!”

“你没必要用那种方式让他射出来。”

“我说了,我的喉咙痛得受不了,而且浑身无力,根本就抗拒不了他。”

爸爸的声音透着暴怒:“现在不想谈这个!都这么晚了,我累死了!”

“你累死了?!我这辈子从没这么累过!我们去睡觉吧。”

爸爸叹了口气才回答:“好吧。但你得承认这种情况实在太……呃……不寻常。”

“我知道,尤金。我明白这的确有乱伦的嫌疑,但……”

我回到房间躺下。头刚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

尤金脱得只剩一条紧身内裤。

尽管表面愤怒,他内心却被眼前情景极度挑动。

还有嫉妒。

他渴望尝试儿子对妻子做过的事——想狠狠操她的嘴,把精液射满她的脸庞,想在她身上射满精液!

想直接拽住她粗暴地肏她!

他曾想偷些壮阳药给自己用,但未经测试且不知对鲍比会产生何种影响,终究不敢冒险。以他这把年纪,副作用恐怕更严重。

桑德拉正准备换另一条内裤时,他开口问道:“桑德拉?”

她疲惫地望向他:“嗯?”

他咧嘴一笑问道:“你觉得我们能不能……”

她虽疲惫却仍耐心注视着他:“什么?”

“我们能做爱吗?”

桑德拉叹了口气,但出于夫妻义务还是顺从了他的请求:“我很累,不过可以。但请别太久。”她把手中的内衣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

尤金迅速脱掉内裤爬到妻子身上。

她瞥见他那四英寸的勃起,心里稍感宽慰。

阴道剧痛难忍,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真正的性交。

但鲍比把她撑得够大了,丈夫进入时几乎感觉不到。

尤金插入后立刻开始抽插,同时揉捏她的乳房。

桑德拉感到意外。尤金在床上从未如此急躁,他向来动作缓慢且从不玩弄她的胸部。

片刻后,尤金在她体内射精。一如既往,他平庸的表现让她毫无快感可言。他俯身轮流吮吸她双乳,才回到自己那侧床铺。

他的举动再度令她震惊。尤金从未有过亲吻她身体任何部位的举动——除了双唇。她明白这与鲍比有关。否则他为何突然改变习惯?

……

梦里又和妈妈做爱醒来。梦中她穿着猩红内衣性感至极,在各种体位交欢前还给我做了绝妙的口交。

低头看着此刻如铁棒般挺立的阴茎,我恼火得连觉都睡不好——上床才一个半小时啊!我手淫近二十分钟才让欲望真正复苏。我需要操!

我起身,阴茎引领着我走向父母的卧室。此刻荷尔蒙驱使我几乎要操遍所有路过的生物,连敲门都懒得敲。

看见父母熟睡后,我移步到母亲床边。我早已全裸,睡前根本没穿衣服。掀开被子,母亲绝美的裸体展现在眼前。

被子滑落并未惊醒沉睡的母亲。我跨上床铺,准备骑上母亲的身体。

母亲迷迷糊糊地说:“尤金……一次就够了。让我……”她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鲍比——!”

近九英寸的坚硬肉棒如鱼叉般刺入她的阴道。

父亲惊醒时发出呜咽,但此刻的我既未察觉也毫不在意。性欲的狂潮已将我吞没!

身体如机器般运作,我的阴茎几乎抽离母亲体内,随即又持续猛烈地撞击回去。母亲发出响亮的呻吟,父亲目睹我再次肏弄他的妻子。

……

鲍比又在操他妈了。

桑德拉本以为自己今晚再也承受不了那根巨物,可当阴道如饕餮般将快感浪潮席卷全身时,她仍发出呻吟:“啊!啊!又来了!对!哦,鲍比——”当她迎来又一次高潮时,竟因儿子阳具的抽插能带来如此快感而感到彻底绝望。

鲍比的手再度探向她丰满的乳房,捏弄起娇嫩的乳头。这几乎引发了新一轮高潮,但她并不失望——因为她知道很快就会再来一次!

尤金注视着妻子。

她显然沉醉于此刻的欢愉。

他亦然。

他伸手在被褥下抚弄着自己短小却勃起的阴茎,竭力掩饰手臂的动作。

若被发现精液,他定会推诿给儿子——毕竟鲍比射精时如同喷泉般汹涌。

桑德拉在高潮的狂喜中尖叫着:“鲍比!用力!再用力!鲍比——!”

鲍比喘息着,尤金和桑德拉都明白高潮即将来临……或者说精液即将喷涌!

“妈妈!接住我的精液!”

当鲍比将最新一轮精液射入桑德拉体内时,她眼神迷离却满是欢愉。

鲍比健壮的身体彻底僵直,粗壮肌肉绷紧,睾丸在桑德拉早已饱经风霜的阴道里彻底倾泻。

尤金看着儿子逐渐放松,暗自思忖这究竟是结束了,还是即将迎来另一场马拉松式交合。

桑德拉的手轻抚鲍比的面颊:“舒服些了吗,宝贝?暂时结束了吗?”

……

当荷尔蒙再次被控制住时,母亲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回荡:“舒服些了吗,宝贝?暂时结束了吗?”

她向来如此温柔吗?不……这声音很陌生。

“嗯,应该可以了。”我哽咽着。

母亲捧起我的脸颊:“宝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只是默默点头。

内心矛盾至极——纵然与母亲交欢时充满激情,但这近乎强暴的行为令我痛苦。

她似乎并不在意。

我平复心情回到房间继续睡觉。走路时阴茎在腿间撞击,终于又软了下来。

……

尤金夫妇同时射精了。他从未一天射过这么多!

桑德拉揉着腹部呻吟,脸上仍带着微笑。尤金打断了她愉悦的呻吟:“桑卓,你或许该去实验室睡觉。至少这样我们中有人能休息了。”

她点头应允。她还打算在入睡前,把儿子遗留的大量精液取样检测。她用样本杯收集精液——这些杯子散落在屋内她常去的每个房间。

桑德拉趁鲍比即将睡着时进他房间告知:自己要去楼下,别吵醒他父亲。

精液样本仅能保存约一小时。

她赶到实验室迅速检测,发现鲍比的精子堪称顶级!

精子数量与活力几乎突破检测上限!

她保存好检测样本,前往实验室后方的小单间休息。

桑德拉渐渐睡去,私处隐隐作痛,却带着令人愉悦的悸动!

……

数小时后,桑德拉醒来时双腿间仍隐隐作痛,但完全能忍受。

不仅能忍受,甚至令人欣喜!

她回想起今晨的经历:骑乘儿子肉棒的快感,随后鲍比加入他们,在床榻上给予她更猛烈的抽插。

思绪再度涌动,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左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肿胀的阴唇。

想到让鲍比再次占有自己,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操!”……这绝对是他们干的事。

鲍比操得又狠又久!

她曾为生育和履行夫妻义务做过爱,但和尤金通常几分钟就结束。

昨晚之前,她从未体验过性满足,甚至从未感受过片刻欢愉。

鲍比用他那根巨物……抱歉……那根巨屌猛烈撞击她的宫颈数小时!

桑德拉早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绝对有几十次之多。

她暗忖:“这新药效果太惊人了!若定价仅一千美元……全球男性都会争相购买!就算只有二十亿人购买,也能赚取两万亿美元!”不过她暗自盘算,尤其在初期,这药肯定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这药物能改变世界!让所有人的性生活更美满!”

桑卓想起鲍比第一次操她的情景。

起初她大吃一惊,但渐渐沉醉其中。

她渴望重温那份欢愉,却不敢吵醒鲍比。

他今天实在太累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但等他养精蓄锐之后……想到这里,她不禁展露灿烂笑容。

咚咚咚……

……

我醒来时遭遇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晨勃。

我盯着从身体挺立而起的阴茎,它似乎比以往更长了!必须找到妈妈!

我赤身裸体冲进走廊,阴茎随着臀部摆动左右摇晃。

望向父母卧室所在的走廊尽头——不对,妈妈说她去实验室睡觉了。

她在楼下有个小工作室,既能小憩又能放松,还不用长时间离开实验台。

我下楼时,睾丸袋里满满的精液晃动着,急需释放。来到妈妈的实验室,我敲了三下门。努力保持镇定地说:“妈妈……又来了。”

听见母亲应声后脚步声渐近。

门扉开启,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绝美的裸体。

她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

虽显疲惫却欣喜地望向我。

目光掠过下体骤然惊愕:“鲍比!它又变大了?”她蹦跳着抓起实验台上的卷尺。

看着母亲身体律动……摇晃着、弹跳着……

看着妈妈做这个简单动作,我的阴茎抽搐了好几次。

努力保持冷静很难。我的欲望迅速积聚起来。“我确定是变大了,是的。”

妈妈弯腰测量我的阴茎。

“九点五英寸!周长现在是六点二英寸!”妈妈盯着看了片刻。

“Z—69F本该让你变大,但……”她的手沿着我坚挺的阴茎滑动。“哇……”

“妈,它还会继续生长吗?!我……难道要变成五英尺巨屌的怪物?”

妈妈陷入沉思。

天啊!

她不确定了!

妈妈再次看向我。

“不,宝贝!不会的!这是好事。昨天你说它至少长了三英寸,今天不到一英寸。它在放慢生长。”她低头看着自己。“我需要冲个澡。”

想到进展受阻,我重重叹了口气……努力克制着不去未经同意就再次侵犯她……“好的。”

妈妈走向实验室另一侧的公寓,却突然停下转身看我:“你不来吗?”

想到能和妈妈共浴,我的阴茎猛烈跳动起来。

我急忙追上去。

她打开淋浴,虽然空间不大,但容得下两个人。

水温升高后,妈妈走进浴缸,开始擦拭身上干涸的精液。

她瞥了我一眼,又望向敞开的浴帘。

“要进来吗?门开着有点冷。”

“呃……抱歉,我正欣赏风景呢。”

妈妈微笑着说:“所以你喜欢眼前这幅景象?”她向右侧转了转身子让我看侧面,又向左侧转过身让我看另一侧。

“妈……哇……你的身材……简直惊艳!”

妈妈的笑容更灿烂了。“真的吗?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呃……操我才这么说?”天啊!她又说了“操”!这污言秽语让我更兴奋了!

“妈,你的身材……该死!你的乳房太美了,那翘臀让我恨不得立刻把你按在墙上再干一次!”

她居然脸红了!“谢谢!”她居然把这当成恭维?!

我走进淋浴间关上帘子。妈妈拿起沐浴露搓起泡沫,荧光灯下她乳房上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看着这般情欲景象,几秒后我就彻底失控了。

……

我猛扑上前抓住她的臀部。

“鲍比!你能不能给我……”身体已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我将她顶在淋浴墙上。

她的双峰近在咫尺,我趁机用脸蹭了蹭。

突然灵光一闪……任何巨乳爱好者此时都会这么做——我开始用脸在妈妈胸前“开船”!

当我的脸在她双乳间来回摆动时,她的乳房撞击着我的头。

妈妈笑了。

“鲍比!我正想洗干净……”我把她放到了我的爱之柱上。“鲍比!!”

该死!

我几乎无法进入她的爱之通道!

我猜想自己正像昨天那样,把鸡巴硬塞进一片未探索过的阴道区域,于是我用力把她往下按。

妈妈呻吟着,但我并不担心——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狭窄的小穴时,她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我和妈妈此刻面对面。

我看得出来……她想要这个!

我的脸凑近,狠狠吻了上去。

妈妈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唔!唔!”片刻后她突然放松下来,闭着眼睛享受着吻,在我嘴里发出“嗯嗯嗯嗯……”的低吟。

当我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妈妈双手环住我的后脑。

她再次发出呜咽才放松下来。

“唔……嗯……”妈妈正琢磨着该如何运用舌头,而我已开始抽插。正如我所说,她领悟得很快。她的舌头滑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尖缠绕翻卷。

几分钟后我抽身喘息:“妈!哦!你太美妙了!好紧!”

她湿滑的乳房在我胸膛上滑动,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起伏。

若乳头再硬些,几乎要嵌进我的胸膛。

妈妈的话语如打嗝般配合着我的撞击:“谢!谢!你!亲爱的!哦!鲍勃!宝贝!干!我!好!爽!”十分钟的抽插让母亲开始尖叫:“操!我要高潮了!”她的阴道猛然收紧,令我继续撞击宫颈时感受更强烈的紧致。

母亲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

我们这样交合了约莫三十分钟,妈妈双腿缠绕我腰间,我们热吻缠绵。

在我体力渐衰前她已高潮数次。

最后一次巅峰过后,妈妈喘息片刻仍深情凝视着我。

“妈妈,我得把你放下了。”

“好的,亲爱的。”她再次吻我,这次技巧娴熟得多。

我抽身将她放下。

妈妈立刻转身,双手撑在淋浴墙上,将臀部骄傲地朝向我。

当我的阴茎再次深入她阴道深处时,她浑身颤抖。

情欲彻底吞噬了我,我揪住妈妈的头发向后猛拽。

妈妈的背弓起,臀部更用力地压向我的阳具。

她回头望向我:“鲍比?”我再次猛烈抽插起来。

“喔!宝贝!喔!鲍比!嗷!操!”她迎合着我的抽插,臀部向后猛撞的力度不亚于我的每一次挺进。

“操!我!用力!嗷!嗷!嗷!”我看见妈妈的巨乳在她身下疯狂晃动。我松开她的头发,环抱住美丽的母亲,再次抓向她丰满的双峰。我掐住她的乳头!“哦!鲍比!”她又高潮了!

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喷泉般迸发!“妈!我……射了!”我像野兽般低吼,随着每次精液喷涌,用力捏搓她绝妙的乳房。

“鲍比!对!射进来,用精液灌满我!”天啊,我竟不知母亲会说这种话!她学得真快!

事后我松开攥着母亲双峰的手。我们喘息了数分钟。我的阳具丝毫未软。谢天谢地!

我正想着……

思绪被黛西掀开浴帘的动作打断,她正盯着我和母亲,说:“你他妈在开玩笑吧!”我踉跄后退,导致肉棒猛地从妈妈体内弹出,又噗嗤一声拍在她臀瓣上,最后直直指向我姐姐。

我那绝色姐姐的深褐色眼眸死死盯着我的阴茎。

“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