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轮到姐姐了,但妈妈也叫了她姐姐来帮忙

黛西·霍华德一直是个……怎么说呢,倔强的姑娘。若父母知道她的智商高达169,定会大吃一惊。

父亲尤金·霍华德对她和弟弟鲍比施加了巨大学业压力,她压根不想在父母面前展现这份天赋。

十岁起,父亲就不断催促她提高成绩。

因没能带回更多A等成绩,她被禁足的次数多得数不清。

当弟弟鲍比十岁、她十一岁时,父亲也开始对他施压。

每当鲍比因成绩仅能拿到C和零星B等而崩溃哭泣,黛西总会在深夜悄悄探望弟弟。

当父亲的压力毫无缓和迹象时,黛西意识到必须吸引更多父爱来保护弟弟。

她开始在学业上故意懈怠,刻意将成绩压在C或D档——明明多花点时间就能拿A,为彰显叛逆,她打扮成放荡的阿达姆斯家族成员模样:浓黑眼妆,暴露的哥特服饰。

后来她又穿了多个穿孔,纹了纹身,还将原本棕色的头发染成黑色。

披散时发长及腰中段,末端三英寸染成鲜红色。

黛西刻意炫耀的愚蠢与放荡奏效了。

父亲的精神与情感虐待如今都集中在她身上。

鲍比长成了英俊健壮的体格,连她自己都心知肚明。

他参加长曲棍球、排球和田径项目,尽管除体育课外多数科目成绩仍徘徊在B+和C之间,但如今明显快乐许多。

她成功将弟弟从父亲最暴烈的怒火中保护出来,代价却是高昂的——她永远无法进入普林斯顿、哈佛或麻省理工这样的顶尖学府。

尽管折磨源于父亲,黛西对母亲也怀有怨怼。

母亲偶尔会介入,但通常忙于研究无暇庇护他们。

她总把科研放在首位。

黛西试图说服自己:母亲天生理性,情感淡薄,但心底的怨恨仍挥之不去。

黛西并不知晓,她如今的身材竟与母亲当年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在于她继承了父亲家族更丰满的胸围——尤金的母亲辛西娅·霍华德拥有令人咋舌的巨乳,常年困扰着这位五十多岁的女性的背部问题。

家人若知她并非如想象中频繁外出狂欢,定会大吃一惊。

黛西常蜷缩在某处,阅读从自然科学到哲学文学的各类书籍。

阅读与求知是她的挚爱,但即便年满十九岁,她仍不敢向父母坦露这份热情——至少不愿再次给自己和弟弟带来巨大压力。

……

黛西从社区大学朋友的宿舍回到家。

她帮好友莎拉复习即将到来的考试,两人还像亲密女性朋友那样“缓解压力”。

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黛西都乐于交往,只要不是在读好书的时候,她对任何性愉悦都持开放态度。

家里似乎所有人都回来了,这很反常。

父母在上午十点半同时在家实属罕见,除非是节假日——尤其她父亲。

他通常早就出门好几个小时了!

不过母亲确实常在家里的实验室工作。

还有鲍比也在家。

按理说他整个周末都该和新认识的女孩约会,或是和哥们儿打篮球之类的。

她停车进屋,屋里一片寂静。主厅空无一人。鲍比大概在楼上,母亲多半还在实验室。父亲在哪儿?在床上?这不太可能。

黛西上楼查看鲍比时,一股浓烈的性气味扑面而来!

“天啊!这屋里简直像精液味!”她瞠目结舌地发现地板上凝结着几大滩干涸的精液痕迹。

面积惊人!

简直像整个橄榄球队闯进鲍比房间集体手淫的现场!

地上还散落着污渍斑斑的床单被褥!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妈的集体性交?!

鲍比到底去哪了?

她搜遍客房、浴室甚至洗衣房。

毫无踪迹。

她折返穿过另一条走廊,那里有父母的卧室。

她没敲门——不想再挨父亲训斥。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天哪……爸爸居然在自慰!恶心死了!黛西浑身发抖地跑下楼。她清楚听见父亲说什么要在“她”脸上射精!这绝对会让她留下心理阴影。

要么是鲍比临时搭了顺风车没开车,要么就是他和妈妈在实验室里。不过这说不通——妈妈从来不让孩子们进实验室!

黛西走到地下室门前。

水管里流水声清晰可闻。

要么是妈妈在洗澡,要么是进行需要大量用水的大型实验。

不过多数用水实验通常会用比自来水更纯净的水源。

黛西犹豫着不敢敲门打扰妈妈的工作——这几乎是唯一能惹她妈妈生气的行为。

突然听见母亲尖叫,她顿时心头一紧。手已搭上门把手,却迟迟不敢推门——直到另一道低沉的嘶吼声传来。恐惧驱使她打开门冲了进去。

踏进实验室的瞬间,母亲的嘶吼再度炸响:“鲍比!对!射进来,用精液填满我!”

黛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天啊!”她悄悄靠近实验室后方的小公寓。

走进浴室时,她听见母亲和鲍比因激烈运动而喘息。

他们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偷窥。

黛西拉开浴帘时脱口而出:“你们在开玩笑吧!”眼前景象完全符合她的预料……除了……

她的视线从母亲惊愕的脸移向鲍比。鲍比踉跄了一下,他的阴茎开始从母亲体内滑出……越滑越多……

当鲍比的阴茎完全抽离母亲的阴道,重重拍打在母亲臀部上,最终直直指向黛西时,她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鸡巴!”

……

我姐姐当场抓住了妈妈和我。

妈妈急忙辩解:“黛西,你误会了!”

黛西立刻反驳:“我看得出来你们在做爱。”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我阴茎上,直到一股精液——更像是奔流的河水——开始顺着妈妈的大腿流淌。

“哇!”妈妈脸红了,转身让水流冲洗腿上的精液。

和昨天之前不同,我此刻完全意识到黛西有多么诱人。

她几乎只穿短裤和露脐衫,要么露出小腹,要么展示丰满的乳沟——通常两者兼具。

今天也不例外。

我注意到她穿着黑色半透明丝袜,完美双腿裹至大腿中部。

露脐上衣下,我能看见她肚脐上的穿环。

但我的目光并未停留——当她毫无愧色地展示着深邃乳沟时,我只带着极致的欲望盯着她的双峰。

我的阴茎再次开始跳动。

黛西的视线追随着我阴茎的律动,妈妈继续说着:“是的,但有合理解释!鲍比服用了实验性的男性增强剂……”黛西立刻明白状况,打断母亲:“所以现在他变成超级阳具失控了,对吧?”

母亲顿时语塞。嘴唇无声地张合片刻后,才勉强挤出:“啊……是的。”

黛西追问:“你们测试过他吗?这种情况不可能持续太久。我昨天早上出门前还见过他呢。”

妈妈重新运转起大脑:“我还没机会!如果不及时抽取他睾丸里的精液,在他勃起这么长时间里,阴茎可能会受损!”想到这里妈妈突然灵光一闪,笑着问道:“黛西?我做测试期间,你能照顾弟弟吗?非紧急情况我不会求你,但你若实在不行我也能理解。”

黛西浑身一颤,明白母亲的暗示却仍需确认:“妈,您是让我和鲍比发生关系?”对话中荷尔蒙开始压制我的理性思考,阴茎猛地一跳。

黛西注意到了:“操!他好大!”

妈妈回答:“是的,比以前大多了。大得惊人……”她又盯着我的阴茎看,摇摇头驱散杂念继续说:“不必非得和他做爱。你可以帮他打手枪,或者给他……啊……”

黛西翻了个白眼:“口交?你怕说出口吗?吮他的鸡巴?啃他的肉棒?舔他的龟头?喝他的精液?”黛西向来粗俗,但此刻简直性感得要命!

我的荷尔蒙瞬间飙升!

我喊着“黛西!”冲上前抓住她。

妈妈试图阻止我:“鲍比,等等!黛西,你这样会刺激他!不能这样!”

黛西试图拦住我:“鲍比,等等!”我丝毫未停,一把揪住她的衬衫扯过头顶。

她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大片苍白的乳肉暴露在外。

该死,这胸真大!

我伸手探进胸罩揪出她的右乳,黛西再次惊呼:“天啊!”母亲攥住我的手臂欲阻拦,但黛西厉声喝止她:“别管!我来处理!”母亲松手后,我立刻拽出她另一只乳房。

我开始揉捏起亲姐姐的巨乳,暗自揣测她的罩杯尺寸。

她那对硕大坚挺的乳头两侧各镶着金属小钉,在掌心清晰凸起。

“喜欢吗?”当我粗暴揉捏时,黛西正对我微笑。

她的手探向我的阴茎,在这种姿势下尽力抚弄着。

“天啊,你他妈的真大,鲍比。去卧室吧。”她拽着我的阴茎,把我拖进妈妈实验室连通的小公寓。

我根本没留意妈妈。她依然赤裸着身体,想必从实验室取了些器械,此刻正铺在卧室的床头柜上。

“黛西,我需要他的手臂。”妈妈手里拿着蝴蝶针和止血带。

黛西按住我的手:“放开,让我吮吸你这根粗壮的肉棒。”她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松开她的乳房,她跪在我面前。

黛西发出啾啾声含住我的肉棒,竟能将整根吞到喉咙深处而不呕吐。

比起妈妈的口交,她的动作更湿滑熟练,但依然令人窒息!

当她吞吐我的肉管时,舌尖的穿环带来奇特却毫不令人不适的刺激。

妈妈在我左臂绑好止血带,将蝴蝶针刺入静脉。

虽然刺痛感令人烦躁,但不影响口交,我便忍耐着。

她抽取几管血样后拔针,为我缠上绷带。

她带着采血器械和我的血液离开时,我几乎毫无察觉。

黛西已挣脱胸罩,我迫切想再见那对丰满的乳房!“黛西,起来!”我将她从我阴茎上拉开。

“什么?”我一把拎起她扔上床,看着她那对乳汁制造器晃动片刻才停稳。

“鲍比!轻点!”她裹着丝袜的双腿简直性感得要命!

我凑近开始解她短裤。

“鲍比!”我扯下短裤却没对她黑色内裤施以同等礼遇。撕开内裤露出剃净的蜜穴令我兴奋至极!阴茎因渴求而剧烈跳动。“天……啊!”我抓住她裹着丝袜的双腿,将阴茎狠狠顶进湿润的穴口。

母亲恰好此时推门而入,目睹我臀部在她女儿双腿间抽送的场景。

黛西随着我每次撞击她紧致阴道而喘息着“呜呜”。

我再次揉捏她硕大的乳房,同时吮吸她充血的乳头。

当我吮吸姐姐乳房时,乳环在唇间摩擦的异样感并未阻止我。

母亲担忧地问道:“亲爱的,你还好吗?”

黛西喘息着回答:“操……当然好!”我听见母亲离开的脚步声。

继续抽插姐姐的阴道数分钟后,我才将头从眼前那对巨乳上移开,疯狂地操弄着她,看着她胸前的乳房随着抽插舞动。

“哦,操!给我!”

……

尤金·霍华德攥着四英寸的阴茎,回想着昨晚妻子被儿子精液淋遍全身的场景。

他幻想抽出手指猛烈套弄,只为目睹精液最终溅落她身上的瞬间。

当第二层精液覆盖她面庞时,那张惊讶的表情尤为诱人。

他常年过敏,床头常备纸巾盒。

空闲的手抓起几张纸巾,在阴茎喷出细细一缕精液前及时按住胯部。

今日之前从未如此使用纸巾,但目睹儿子操弄亲生母亲的场景,竟唤醒了他前所未有的渴求。

今日第二次宣泄后,他起身离开。

尤金浑然不觉,其实女儿黛西二十分钟前就听见他第一次自慰的声音。

他走进浴室,小便后将纸巾冲进马桶。

表面上他正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实则在梳理脑中纷乱的思绪。

一方面,他嫉妒儿子。那根粗壮得不可阻挡的肉棒……更年轻更健康……桑德拉似乎沉醉于被他操弄……

另一方面,他清楚桑德拉十多年前启动的那个项目,理性上明白儿子昨晚的遭遇或许确有必要。

毕竟这种药物连灵长类动物的测试都未曾进行,对人类的影响基本未知。

尤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下去道歉吧,尤金。她正在救你儿子,你却对她这么混蛋。”此刻脏话似乎恰如其分,尤其昨晚起,那些语言禁令似乎已被撕得粉碎。

他径直走向实验室,连孩子都没去照看。

他推门而入,只见妻子身着实验服,里面空无一物,正埋头工作。

桑德拉正要俯身看显微镜时瞥见尤金,神情顿时忧虑起来。

尤金听见隔壁房间清晰的性交声响,顿时明白缘由——黛西正嘶喊着:“哦,操!用力点!”

尤金倒吸一口凉气,脱口问道:“桑德拉?孩子们在搞那事?”

尤金快要被桑德拉逼疯了。

她叹了口气才回答:“她在帮我。我实在分身乏术,既要照顾鲍比又要完成实验。我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但我们还能怎么办?”

他结结巴巴地想组织语言:“或许我们可以雇人?”

“让他们发现我的研究?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要是她向FDA举报怎么办?”

尤金走到妻子小公寓的门口。

鲍比正猛烈地操着他姐姐。

他看见女儿纹身遍布的裸体随着儿子抽插的阳具上下起伏,修长的腿裹着丝袜,脸上尽是沉醉的欢愉。

他注意到她弹跳的巨乳尺寸,纤细年轻的躯体,以及遍布的穿孔装饰和丝袜……他的阴茎再度勃起。

……

我看见黛西望向实验室门口时神情恍惚。她尖叫道:“爸?!给我滚出去!”她正试图遮掩胸部——这可不行!

我猛地转头望向门口,只见父亲正后退着盯着我们。

他注意到我投去的怒视,踉跄着向后倒去,发出尖叫摔倒在地。

母亲匆忙赶到门口,匆匆扫了我们一眼便替我们关上了门。

黛西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将我转回她面前。“嘿,现在没事了。”她又笑了,当我因父亲的出现分心后慢慢操她时,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你真美。”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谢谢!要是今天之前听到这话可就怪了。”她的手滑向我的背脊,指甲从肩胛骨到尾骨轻轻划过。

“天啊,你这根鸡巴真他妈厉害!操!”她抛来撩人的眼神。

我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头猛地探入我口腔,舌钉赋予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深度。我沉醉于这新奇的触感,享受着与姐姐建立的全新“关系”。

……

尤金·霍华德缓缓退离卧室,鲍比却突然转头恨恨瞪着他。尤金心脏猛地一跳,随即踉跄倒地,发出含糊的惨叫。

桑德拉走到门边,看见孩子们重拾欢愉,便关上门保护他们的隐私。“尤金!你搞什么?!黛西不想让你看到她裸体的!”

他仍痛苦地趴在地上:“桑卓,快扶我起来!”

“哦!”她扶起丈夫。他摔倒时似乎扭伤了背部。桑卓快速检查后认为无需拍X光片或去急诊室,便搀扶他上楼休息。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我要回实验室了。你简直在故意找茬!你亲生女儿都愿意帮忙,你却总在拖延和干扰!”桑德拉快步走向卧室门,转身对丈夫说:“有需要就叫我,但最好是真有急事!除非你真要帮儿子,否则别再踏进我实验室!”她砰地关上门,折返实验室。

她从大衣口袋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后立即开启了免提。

“桑迪?”桑德拉最讨厌别人这么称呼她,而妹妹却总这么叫。

“玛莎,我现在没空陪你玩把戏。鲍比出了紧急状况,而且……天啊,我居然要开口求你。”

……

鲍比和黛西正缠绵交合,他那根宇宙巨物在她体内探寻着无人能及的秘境。

她开始呜咽,鲍比起身俯身凝视姐姐迎来今日首次高潮。

“哦,鲍比!哦,操!操!操——!”黛西紧闭双眼嘶喊着欢愉,阴道壁试图收紧他的阳具。

鲍比又猛烈抽插数次,随后将阳具狠狠顶进姐姐体内,在她的阴道里探寻出全新未被开发的秘境。

她尖叫道:“天啊!”

“黛西……我要……”

她喘着粗气看着哥哥,勉强挤出一个字:“射吧!”鲍比的阴茎开始向她体内灌注精液。

随着六股精液射入子宫,她每吐出一次“操”字便伴随着一声闷哼。

鲍比听见门开了,却无力回应来者。

母亲说道:“哦,太好了!亲爱的,从你姐姐体内拔出来。我需要取点样本。”他遵命行事,暂时躺到黛西身旁。

母亲收集了两个样本杯的精液——一杯直接从源头挤取:她沿着儿子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向上挤压,直到一团粘液从龟头渗出;另一杯则取自黛西阴道里渗出的残留物。

鲍比问:“妈,进展如何?”他担心眼前这场面终将付出代价。

转念又觉自己似乎正在失控——简直成了强奸犯。

但鲍比也暗自期盼,这些欢愉别突然戛然而止。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刚操过绝美的姐姐!

母亲神情沮丧地说:“亲爱的,我也不确定。这可能需要时间。若无法自行停止,我得花几天甚至几周查明病因,再耗费时间寻找治疗方法。”她悲伤地摇了摇头,但鲍比注意到她正盯着自己尚未软化的阳具。

黛西说:“这也不算太糟。我可以再来一次,希望他的……”

妈妈打断道:“哦,亲爱的。这已经算他射得快了。我看过他持续超过一小时……好几次呢!昨天他软下来前射了八次……呃……严格来说是今早。而且他硬着的时候也持续了同样长的时间。”

黛西惊恐又好奇地倒抽一口凉气:“八个小时?!”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除此之外,凌晨他还跑回我卧室又来了一轮。然后就是今天早上被你撞见那次。现在明白问题所在了吧?”

“妈的……我可撑不了那么久!”

妈妈回答:“希望不必撑那么久。我已经叫……喔,鲍比!”鲍比注意到妈妈穿了件蠢透了的白大褂,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原本“蠢外套”突然变得性感得要命——当它成为她唯一的遮体物时!

他抓住外套将她拉向自己。

“鲍比,我需要……”鲍比调整她的身体位置,将他的阳具塞回原处。

当他插入时,母亲的阴道早已湿润待命。

她兴奋地呻吟:“哦,是的!”鲍比再次让母亲在他阳具上起伏。

尽管她嘴上敷衍地抗拒,欢愉的呻吟却背叛了她,充满情欲的喘息充斥整个房间。

黛西嗤笑道:“接招吧,妈!”门铃骤响,这层楼也能听见铃声。

母亲望向黛西:“去……开门……拜托……是……玛……莎……”

黛西挑眉:“玛莎来了?”她瞥了弟弟一眼,又转向母亲。“你竟邀请玛莎姨妈来让鲍比操?”

鲍比听闻此言猛地将母亲压回自己阳具上。

母亲尖叫:“操——!”身体抽搐片刻。

他任她享受高潮余韵——那身实验白袍下的欢愉景象令他血脉贲张。

母亲喘不过气来。

“去……去……开门……”

黛西下床离去。她还没踏出门槛,鲍比已开始抽插起母亲的阴道。

……

黛西走到前门,除丝袜外仍赤身裸体。

她不知父亲已下床去应门。

摔倒的后背仍在隐隐作痛,此刻看着绝美的女儿袒露着身体,将门缝微微撬开探头张望,他的下体却又开始灼热难耐。

玛莎比妹妹桑德拉年长几岁,身材也更丰腴些。

她比妹妹多出二十三四磅体重,但只有蠢货才会说她“胖”。

这些肉大多长在胸臀上,虽然乳房不如桑德拉丰满,但D罩杯的尺寸也相当诱人。

“嘿,黛丝!听说你们需要帮忙照顾鲍比?”玛莎身着素雅的绿色连衣裙——毕竟是周末休息日。

她脸上挂着足以让柴郡猫汗颜的灿烂笑容。

黛西不敢提起正事,毕竟母亲还没机会说明邀请姨妈来的真正目的。“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尤金感激她不急不躁。

他揉搓着自己那根小鸡巴,盯着女儿完美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晃动,丰满的双峰也随之摇曳生姿。

他明知不该对女儿产生这种欲望,却完全无法自控!

玛莎微笑着回答:“你妈在你弟弟身上搞出了弗兰肯斯坦的阴茎,现在她召集村民来……呃……把它解决掉。”

黛西目瞪口呆:“那……你……你要帮忙?”

“喂!鲍比可是我最喜欢的外甥!”

黛西笑出声来:“他可是你唯一的外甥!”她把门完全推开让对方进来,自己却躲在门后,生怕被人看见。

玛莎也笑了起来。

“就算我还有一打外甥,这小家伙……呃……这『大』进展也注定让他成为我最爱的!”玛莎脑海里早已浮现鲍比那根巨物,兴奋不已。

她很少外出,但过去十年间上过的男人都让她极度不满。

黛西关上门笑出声,却完全理解!鲍比的家伙确实惊人!“你能帮忙真好。他刚把我妈……”玛莎猛地抬手遮嘴,瞥见妹夫正站在楼梯顶端。

黛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尖叫道:“他妈的,老爸!混账变态!”她躲到玛莎身后。

“他他妈在搓自己的鸡巴!给我滚开!”尤金背部扭伤仍拼命跑回房间。掏出阴茎搓弄几下后,又在床头柜纸巾里射出一发。

……

我继续顶着妈妈的屁股抽插,她骑在我身上。

白大褂下晃动的乳房让我性欲狂飙,憋了许久的精液快要喷涌而出!

“妈!把大褂掀开让我看你的奶子!”

母亲像暴露狂般扯开白袍,双臂撑开衣襟让我饱览她的身躯。随着我阳具的抽送节奏,她的乳房在床单下晃动跳跃。

我那绝美的姐姐带着姨妈玛莎回到房间。

玛莎走到床头以便看清妹妹的状况,注意到母亲脸上安详的微笑后咯咯笑起来。

“哟,看来有人玩得挺嗨!天哪,妹妹!没想到你身材这么火辣!”

黛西附和道:“是啊,她性感极了!”

玛莎打量着外甥女:“你也很性感啊,亲爱的!这双波霸多大?”她调皮地捏了捏近在咫尺的乳房。

黛西笑出声:“波霸……老派了吧?这可是G罩杯。”她将双峰挤压在一起,形成极具诱惑的曲线。

我猛烈抽插着母亲,她不得不松开实验服,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支撑身体。

母亲再次尖叫:“操——!”她双眼圆睁,在我阳具上嘶吼着颤抖。

玛莎开始脱衣,吸引了我的注意。“希望鲍比不介意我的身材。虽比不上我妹妹和外甥女,但至今无人抱怨!”

她褪去连衣裙时朝我眨眼。

小腹微凸倒也无妨,几道妊娠纹清晰可见——想必是生双胞胎时留下的,那对双胞胎正是我的表姐塔米和丽贝卡。

当她解开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带着小巧乳头弹跳而出,尽收眼底。

“天啊!我要射了!我要……”我又抽插了几下,猛地按住她的臀部将她压下,尽可能深地贯穿她。“射了!”我用力攥住母亲的乳房。

妈妈呻吟着:“哦,对!射进我身体里!”

玛莎惊呼:“天哪!桑德拉!”她又笑起来:“注意用词!”她清楚我们那条早已过时的脏话禁令。

黛西兴奋地说:“我们又让鲍比这么快射了!说不定八小时内就能搞定!”

玛莎惊呼:“八小时?”

黛西狡黠地瞥了她一眼:“看来妈妈没全告诉你。”

当我结束对她子宫的白色涂抹后,妈妈瘫软下来。我扶她躺上床,玛莎这才看清即将面对的景象。

“哦,这……真……真了不起。”我的阴茎虽已稍软,仍挺立着。

“非常…………非常震撼!”妈妈双腿张开,被撑开的阴道滴着白浊的精液。“天啊,桑卓!看看你被内射了多少!”

黛西忧心忡忡地问:“你确定能行吗?”

玛莎咧嘴笑道:“别想阻止我!反正我这辈子见识过不少大尺寸!”她又打量了我的阴茎片刻,“不过可能没他这么粗。”她俯身利落地褪下内裤。

她的脸凑近我的阴茎仅几英寸。

停留片刻后猛吸一口气,随即像参加热狗大赛般将整根吞入喉咙!

“哦,玛莎姨妈!”她吞咽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黛西笑看姨妈的热情,扶起母亲:“您还好吗?”

母亲露出安抚的笑容。“没事。昨晚的痛感还在,但感觉真好。”

我听见黛西反问:“只是感觉好?”语气里满是讽刺。

妈妈说:“好吧,不是!简直太棒了!他让我高潮连连!”

黛西笑了。“这还差不多!不过没见过你这样的妈妈,被自己的儿子操得高潮迭起!”

她们离开时,黛西的某句话让我火冒三丈:“妈,我让玛莎进屋时,爸在楼上偷窥我!他隔着裤子打手枪看我!我发誓,要是再抓到他,我非割了他的鸡巴不可!”

妈妈几乎喊了出来:“他干了啥?!”

玛莎的吸吮力惊人,远胜于妈妈或黛西对我做过的那种。

她继续给我口交时,我把玩着她的乳房和臀部。

大脑虽意识到姐姐和父亲之间发生的事,但荷尔蒙又将我彻底俘虏。

……

黛西惊诧于母亲此刻的蜕变。

她暗忖:“该死!难道她一直需要一场痛快交合才能破茧而出?她居然对爸爸发火了!她径直走出房间去……去保护我!”

她对这番转变惊叹不已,摇着头。

但似乎不只是母亲发生了变化。

鲍比的变化是药物所致,但父亲……为何变得如此猥琐?

他向来如此只是自己没察觉?

不,这绝对是新变化。

他先是自慰,接着又盯着她看!

难道他也服用了药物?

她不知该作何解,但确信这种药物在技术上是失败的——副作用显然过于强烈。

若给数百万男性注射这种药,他们稍受刺激就会开始强奸女性——这绝非明智之举!

她翻阅了母亲的部分笔记。

Z-69F.她在冷藏药柜找到注射器,随即注意到实验室的高压灭菌器。

由于药物依赖逆转录病毒,灭菌器的高温处理正合适。

她将注射器放入高压灭菌器启动程序,彻底消灭病毒。

若真有必要,母亲随时能重新配制,但让这种版本的药物流入社会绝非明智之举。

……

桑德拉猛地撞开主卧房门,撞见尤金正倚着浴室门框手淫。

她骤然停步,满脸厌恶地怒斥:“你这个混蛋!刚才打手枪时想着你女儿?!她告诉我你刚才看着她自慰!王八蛋!”

尤金试图辩解,却被突然出现的妻子撞倒在地,这次重重摔在冰冷瓷砖上。“他妈的!”他痛苦地在地上扭动。“快扶我起来!”

桑德拉冷冷回应:“不!你先回答我!”

尤金目瞪口呆:“你和我们儿子上床,居然还有脸说我!”

她怒目圆睁:“没错!我上床是为了帮他!解释这个让我烦死了!”她深吸几口气:“黛西已经表明立场了。她连让你看她裸体都不愿意,更别说和你上床。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现在也不想管。如果你再阻碍任何真正帮助鲍比的人……”她努力想找出句既恰当又骇人的话。

“我就让黛西照她说的把你的鸡巴割掉!”走到门口时,她又转身对着扭动挣扎的丈夫。

“说实话,我也不想再让你看到我裸体了!”她重重关上房门。

桑德拉径直走向楼梯,把丈夫扔在地板上。她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冲进走廊,嘶吼着“混账东西!”

尤金正躺在卧室和浴室之间的地板上痛苦呻吟,阴茎依然暴露在外,干瘪蜷缩着不断渗出精液。

……

玛莎正跨坐在我脸上,显然她来之前刚修剪过阴毛。

她竭力将我的阴茎吞入嘴中,吮吸得极其卖力!

头部快速起伏,每次含住时都发出“嗯嗯”的呻吟。

我抓着她的乳房掐弄乳头时,突然灵光乍现。

我的双手抓住姨妈的臀部向下压,将她的阴户按在嘴边。

我开始用舌头舔弄她的阴道和裂缝。

姨妈的呻吟声因此变得更加激烈。

黛西若无其事地说:“真希望我能想到这个。”她正从实验室搬来的办公椅上观看着这一切。

妈妈显然进来了——虽然我看不见她。“哦,天哪!这……真有意思!”

黛西笑出声:“要是你能像玛莎那样吞下整根肉棒,鲍比也会让你坐在他脸上!”

妈妈语气委屈:“喂!昨晚我可是整根都吞进喉咙了!”

黛西惊叹道:“你开玩笑吧?!整根?!”

“昨天那根小点,但我还能再来一次!”

玛莎姨妈似乎把这番对话当成了个人较量,生怕自己的吞啜技巧被低估。

她往后挪了挪身子,把我的阴茎拉得更贴近身体,随即发出长长的呻吟,将阴茎滑入喉咙深处。

全程没有呕吐反应。

黛西目瞪口呆:“天啊,玛莎!我看见它在你喉咙里鼓起来了!”

妈妈被取代了王座,声音带着几分失落:“哦……这确实……不简单……”我听见她离开了房间。

我猜黛西跟着她走了,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妈!我敢说他喜欢这一切……”她们离得太远,我听不清后续的话语,尤其当玛莎和我自己也发出阵阵呻吟时。

……

“妈!停下!”黛西看见母亲脸上痛苦而困惑的表情。

桑德拉望着美丽的女儿,嫉妒的浪潮再度袭来。

她觉得黛西比自己迷人得多,玛莎在床笫之事上也比自己娴熟得多。

鲍比为什么会想要她?!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那可是她的儿子啊!

“妈妈,怎么了?”

桑德拉抬头看见女儿担忧的神情。“我……这个……我不该有这种感觉!他是我儿子!”

黛西握住母亲的手:“是啊,但那根肉棒……会让人产生情感依赖!我懂!所以,你和鲍比到底高潮过多少次?”

“呃……几十次。”

黛西惊得目瞪口呆!“天哪,妈!哇!那你和爸多久……你知道的……”

桑德拉犹豫着回答:“两三次……”

“这还算不错!”

桑德拉继续道:“一年。”

“哦……靠,真糟糕。而且我看爸那家伙根本没啥本事。”

桑德拉摇了摇头。“确实不行。”

黛西凝视着母亲:“听着。你是个有需求的女人,尽管你总想让大家相信不是这样。我猜爸爸是你唯一的情人,直到昨天。”母亲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所以难怪你会渴望那根大肉棒——毕竟他能让你高潮到那种程度!”

“可你比我漂亮多了,玛莎在床上也比我强!鲍比为什么会想要我?”

黛西憋不住笑出声。

“妈,这是你这辈子说过的最蠢的话!你很美!不过或许该多展现一下。弄弄头发……穿性感点……配副好眼镜……哦!或者戴隐形眼镜!”她低头看着妈妈毛茸茸的私处,用手轻轻抚过。

“或许该修剪一下!噢,或者像我这样剃光!总之你很美!而且你还没机会学做爱呢!别太苛责自己,鲍比肯定乐意教你!”

“真的?”

黛西咧嘴笑着点头。“当然!等今天安顿好鲍比,咱们母女俩出门给你买买买!做个发型,添置性感衣裳!哦!还有内衣!”

“你觉得会有用吗?”

黛西再次微笑着看着母亲,惊讶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竟如此天真。

“要不是你是我妈,我当场就把你那对奶子吮吸个遍,把你的小穴舔个干净!”但转念间,黛西想起这些年对母亲积攒的怨恨。

不过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什么?!可你刚才明明……啊……”

这次轮到黛西笑出声。“妈!我是双性恋!昨晚刚和女友约会过!”她又笑出声,随即灵光乍现:“你知道吗?跟我来!”

“去哪……”

“上楼去我房间!”

……

玛莎姨妈干得可起劲了!

她反复将我的肉棒抽送进喉咙深处,持续了约十分钟。

突然她停下动作,全身开始颤抖。

我知道她终于要高潮了。

嘿,我又没多少舔阴经验!

但当一股液体突然溅到我脸上时,我还是停下了!

搞什么鬼?!

不过我没太在意,因为自己又快到了。

我搂住姨妈腋下,开始狂热地把她的脸按在我的鸡巴上抽插!

片刻后我的睾丸再次翻腾,鸡巴猛地喷射出精液,射进她等待着的喉咙深处。

玛莎缓缓抽出我的阴茎,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又舔了舔龟头。

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床上:“希望你喜欢,鲍比!我可是享受极了!”

“哦,玛莎姨妈!太他妈爽了!”最后一次高潮后我仍喘着粗气。

玛莎咯咯笑起来:“叫我玛莎或玛什就好。除非叫阿姨让你兴奋!”

我望向她,只见她对我微笑,美得令人窒息。“好的,玛莎。”

“这样才对!噢!这大家伙又硬起来了!”玛莎似乎在欣赏我勃起的阴茎。

我叹了口气回应:“是啊,它有自己的想法。”

“我可喜欢它的想法!不如把它好好用在我身上!”我看见她双膝抬起,为我大张双腿。

我几乎是跳起来的,爬进她双腿间,瞄准她湿漉漉的私处。“既然你坚持!”

玛莎对我微笑:“哦,我确实要!”我的勃起轻松滑入。至少前几英寸是如此。最后几英寸我不得不猛力撞击。“哦,鲍比!”

此刻我的头脑异常清醒,得以问道:“你没事吧?”

姨妈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当然,你这个甜心!我准备好让你蹂躏我了!”当我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时,她的手臂从我脸上滑落垂向两侧。“哦,是的!”

……

“黛西,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

黛西抬头冲母亲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妈,鲍比绝对会爱死这个!”

桑德拉刚修剪完私处毛发,黛西正用剃刀清理两侧,为她打造巴西式造型。

桑德拉已褪去实验白袍,身着黑色吊带配长筒袜。

她没穿配套胸罩——黛西的内衣尺寸不适合母亲,但黛西暗自庆幸母亲下半身曲线竟与自己如此相似!

她还为母亲搭配了吊带袜专属的穿搭方案。

黛西用卷发棒为母亲的头发增添卷曲弹性,又为她精心上妆。估计最亲近的熟人(其实母亲没什么朋友)恐怕都认不出她了!

桑德拉睁大双眼,看着女儿吹散她刚剃净的阴户上的毛发。她躺在女儿床上,双腿大张以便女儿操作。“哦!哦!”

黛西本想发笑,却盯着母亲那精致的小穴。她舔了舔嘴唇,被眼前的景象深深诱惑。她暗忖:“为什么只有鲍比能享受她的欢愉!他操过妈妈和我,现在又在对玛莎做什么,天晓得!』母亲问道:“快弄完了吗?”

黛西下定决心。母亲想让鲍比舔她,但第一次该轮到自己!“快了!”她多欣赏片刻美景,随即灵巧地将舌尖探入母亲敞开的阴户。

当黛西舔舐着她的阴户时,桑德拉的手紧紧抓住了女儿床上的被子。“宝贝……宝贝?”

黛西没有停下。

事实上,她将食指探入母亲的裂缝,找到了她的阴蒂。

她用手指轻轻撩拨着母亲的小豆豆,同时继续品尝着母亲的汁液。

她还能尝到鲍比精液的味道,却并不介意。

她知道很快就能直接从源头获取更多了。

桑德拉渐渐放松下来,享受女儿带给她的快感。双腿微微夹住黛西的头,双手缠进她的发间。“哦,亲爱的!这样……噢!太……太美妙了!”

尤金从未这样侍奉过桑德拉。

虽不及鲍比的阳具猛烈抽插那般激烈,但对这位两个孩子的母亲而言,这般爱抚几乎同样美妙。

更重要的是,桑德拉觉得此刻的亲密感远胜以往。

“黛西!继续!求你!我快……”桑德拉喘息着扭动身体,女儿已切换到舔弄阴蒂并用手指抽插的模式。

“啊!啊!啊!黛西!”桑德拉颤抖着达到高潮。

让母亲高潮后,黛西站起身看着母亲恢复。不久,桑德拉再次睁开眼睛。

“为……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桑德拉对刚刚发生的事感到非常困惑。她对儿子有矛盾的感情是一回事,但女儿也这样?!

黛西耸耸肩:“所有关注都集中在鲍比身上。我想……我想要些关注转向我。你从来没真正给我多少关注。特别是……”

桑德拉知道她说得对。

尽管特意把实验室建在离家人近的地方,她却总被研究分散了心神。

“亲爱的,对不起。我……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我大概是个失败的母亲。”她感到无比痛苦,却连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都不明白。

如此聪慧的她,竟也无法参透这道难题。

黛西凑近母亲:“别哭啦!会弄花妆容的!”

“宝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特别是』时语气像发生了大事。如果伤到你我真的很抱歉!”

黛西紧紧拥抱母亲,桑德拉欣然回应。

“现在不重要。鲍比需要我们帮忙。等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她稍稍松开手打量母亲全身。

“鲍比绝对会爱死这身打扮!这性感衣裳肯定能让他瞬间勃起!”

“我上面什么都没穿啊!”她下意识遮住胸部。

黛西咧嘴一笑:“小菜一碟!”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件黑色薄纱短袍——这透明度根本谈不上遮挡。

“这简直性感得要命,妈!”

给母亲添上短袍后,黛西牵着她的手走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

桑德拉在镜中看见的竟是陌生人——发型妆容的改变,加上性感短袍、吊带袜和紧身裤的装扮,连她自己都惊艳不已!

“来,我帮你补补妆,刚才眼泪把妆容弄花了。”黛西利落地修整好妆容,为自己的手艺暗自得意。“现在,你绝对能再次征服鲍比啦!”

……

玛莎此刻正骑在我身上,在我勃起的阳具上起伏摇晃,而我正把玩着她的双峰。“哦,玛莎!你美极了!”

她咯咯轻笑:“我早知道在美貌方面得和你妈妈较量,但真没想到桑德拉竟如此性感!”

我完全明白她的感受!

谁能想到妈妈竟是如此惊艳的尤物?

我翻转身体压上姨妈,粗壮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她体内。

“你也美得惊人!”说着便用肉棒狠狠顶了她一下。

“天啊,鲍比!啊!”玛莎在我猛烈抽插时呻吟着。

“哦!我遇过不少大鸡巴,但这根简直……啊!太棒了!”玛莎双目微翻,全身颤抖。当她阴道紧绷收缩时,我感到有液体溅到胯部和睾丸上。

靠!她会喷!

我从未遇过会喷的女性,不过我睡过的女人也不算多。

姨妈拉我俯身亲吻,我们的舌头立刻缠斗起来。

一切如此诡异却令人难忘。我曾希望母亲会“治好我”,让我回归平庸的生活,但此刻我决心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机会!

玛莎喘息着呻吟:“天啊!”再次高潮时,又一股液体溅到我胯部,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着。

就在睾丸喷射精液前,我再度吻上她。五股精液灌满她渴求的阴道。

吻很快结束。玛莎幸福地微笑着:“鲍比……太完美了!”

“这可真是赞美啊!”我们轻笑片刻,又吻在了一起。

……

尤金的背痛得要命,更受不了家中地位骤降的窘境!

趁妻子女儿在黛西房间,鲍比正忙着操他姨妈时,他笨拙地溜下楼前往实验室。

他浑然不知此刻竟是潜入实验室而不被察觉的绝佳时机。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两段楼梯,此刻正站在实验室门前。

他尽可能轻柔地推开门。

隔壁房间传来交媾的声响。

但愿他们能忙活得够久,好让他找到那瓶药。

他径直走向实验室中央的主实验台,翻阅桑德拉的笔记。

那瓶药名为Z-69F.翻遍所有药架仍无所获。

正疑惑时,他察觉实验室高压灭菌器传来微弱热量。

该死!

身为科学家,他清楚这是销毁残次品的手段。

确认安全后,他打开灭菌器发现二十三支装有药物的注射器。

或许还能发挥作用。

他拿起一支,触感温热却不刺骨。

他确信注射时不会太烫。

说不定药物需要温热才能生效!

虽然可能性不大。

他对妻子的工作知之甚少,但此刻他愿意冒险一试。

这样他就能在妻子身上射满精液!

就能操自己的女儿!

光是想象黛西那绝美的身躯和丰满的乳房就足以让他下定决心。

他将针筒刺入自己的身体。

随即他想到,既然针筒刚从高压灭菌器取出,一支恐怕不够。他取来第二支针筒毫不犹豫地再次注射。用过的针筒被随意丢在操作台上。

他正要出门时,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

……

桑德拉和黛西在厨房为众人准备三明治后,走向实验室。

尤金站在实验室里,满脸愧疚。

黛西穿着黑色丝袜、丝质黑色胸罩和与整套服装相配的开裆内裤。

她甚至重新化了妆。

看到父亲出现在那里,她再次尖叫:“搞什么鬼?!”她试图躲到母亲身后,以免父亲再次色眯眯地盯着她。

桑德拉气得发抖!

“尤金?!你在这儿干什么?”她还算清醒地从门边的衣架抓起件备用实验服递给女儿。

虽然这件衣服胸围不合身,黛西穿起来不太合体,但总比光着身子强。

尤金因摔倒背部酸痛,左腿又刚打过两针,他强撑着站稳脚跟:“桑德拉,我觉得这整个……呕——!”他猛烈呕吐起来!

背部因不自主的抽搐痉挛,整个人摔倒在地。

脸朝下埋进自己的呕吐物里。

他拼命想再爬起来,却又吐了一次。

背部肌肉突然收缩的冲击令他再次瘫倒在呕吐物中。

黛西忍不住笑出声来。桑德拉投来鄙夷的目光。黛西随即指着柜台喊道:“妈!他试着注射药物了!”

桑德拉看见敞开的灭菌器和两支用过的注射器——尤金被发现后遗留在柜台上的。

“尤金,你认真的吗?”她先向黛西投去歉意的眼神,随即把鄙夷转向丈夫。

“是黛西对吧?!你想搞你女儿!”黛西吓得后退,将实验服紧紧攥在胸前。

黛西快要崩溃了!“什么?!他说了这种话?!”

桑德拉没有看女儿,回答道:“不,我只是怀疑。刚才他看见你裸体后,我撞见他在自慰。”

……

鲍比和玛莎听见实验室里的骚动。玛莎起身更快,但鲍比当天早晨做了大量锻炼。

尤金趴在地上,正用手擦拭呕吐物。黛西用实验服遮掩身体,但若非如此,那曲线实在惹人遐想。

这时鲍比和玛莎看见陌生女子身着性感黑色内衣。

即便父亲正泡在恶臭的呕吐物里,黑衣女子仍是他的焦点。她如此艳丽丰腴!难道姐姐带了朋友的妈妈来见他?!

这时玛莎惊呼:“妹妹?!”

桑德拉转头望向玛莎和鲍比。鲍比正目不转睛盯着母亲,他竟认不出她!怎么可能认得出?!她简直美得惊人!宛如性感女神!

桑德拉的目光落在儿子逐渐勃起的阴茎上。她霎时脸红——意识到可怜的孩子方才才获得性满足,此刻却因盯着她看再度硬挺!

玛莎察觉到母子间产生的化学反应。

她微笑着,却又因妹妹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迷人而略感失落!

不过她很快甩开这些念头。

桑德拉比谁都更需要一场痛快交欢。

她主动接管局面帮他们解围:“桑迪,你和鲍比先去卧室吧。黛西和我能处理好。”玛莎匆匆跑回房间换上裙子才重新现身。

桑德拉端着三明治走向儿子:“鲍比,你该……吃点……东西……”儿子灼热的目光让她大脑迟滞:“我知道你现在思维混乱,但你真的……啊……”

“不,妈妈。此刻我头脑清醒得很。”

她猛然惊觉儿子说得对!若非如此,鲍比强行压上时,那根粗壮的肉棒早该塞进她嘴里或阴道里了!或许药物作用已经消退!

“妈妈,你美得惊人!我起初都认不出是你!”

桑德拉脸颊绯红,难以直视儿子充满欲望的眼神。那根肉棒如此坚硬!如此粗壮!

桑德拉发现自己和儿子正被姐姐推入卧室!

“快进去!”她关上房门,转头对外甥女说:“黛西,你先换件衣服吧,这会很狼狈。”

……

玛莎准备好水管和喷嘴时,黛西正换上更保守的衣服。

黛西再次走进实验室,对父亲露出讥讽的笑容。

尤金又呕吐了三次,此刻只能干呕。

所幸实验室设计时就考虑了各种规模的泄漏——和多数实验室一样,坚硬地面上布满带槽的排水孔。

玛莎递过水管:“我觉得你比我更配得上这个!”

黛西愣了一秒,随即绽开欣喜的笑容。

两人扶起尤金坐起,尽量避开污秽的地面。

待玛莎移到身后,黛西将水柱喷向父亲的面部。

他呛咳着虚弱地挣扎,不慎扭动时又因剧痛倒吸凉气。

黛西顺着水流冲洗他的身体,用这简陋的工具尽可能彻底地清洁。

随后她继续将污物冲进最近的排水口。

事后她们帮尤金脱衣,匆忙擦干身体才拖回房间。

黛西得意地冲姨妈笑笑,朝父亲的阴茎方向点头示意——冷水让它缩得只剩一寸半长。

玛莎嘴型默念:“我知道……小不点!”她向来厌恶这个妹夫。

她清楚他如何用言语虐待孩子、给孩子施加压力。她曾试图和妹妹谈论此事,但桑德拉总是如此浑然不觉。

……

桑德拉独自在卧室里……好吧,是和鲍比独处。

她紧张极了。

鲍比此刻神志清醒,这让一切变得不同。

她抬眼望向英俊的儿子。

为何以前没发现他如此迷人?

她知道自己长期压抑着性欲,但竟连儿子真实的模样都看不清?

黛西是否也有类似问题?

刚才她想说什么来着?

鲍比向前一步,手掌轻抚她的脸颊。“妈妈,你美极了。”

她再度泛红。“谢谢你,亲爱的!”

“能吻你吗?”心跳骤然加速,在胸腔剧烈撞击,她仍勉强向儿子点头。

他再度靠近,强健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随后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这次,桑德拉成了急不可耐的那一方。

她的双臂环住鲍比赤裸的后背,感受着他精瘦的肌肉线条,将他的脸更用力地贴向自己。

吻变得炽烈起来,两人的舌尖交缠舞动。

他的腰身微微扭动,将那根粗壮的阳具抵在她左侧臀部。

她感受到了,她想要!

这辈子她从未如此渴望过任何东西!

左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儿子的硬挺处,抚弄间毫无迟疑,短短片刻竟已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鲍比微微退后,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你……啊,妈妈想躺下吗?”

她发现自己又红了脸。

“好的,亲爱的。”她正要匆忙爬上床,却想起女儿的几条建议。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她才躺上床。

她慵懒地横移身体,侧身将躯体完全展现在鲍比眼前。

甚至主动敞开睡袍,让儿子更清晰地窥见她的双峰。

“天哪,妈妈!”儿子对她“商品”的赞叹令她微笑,内心因这反应而欢欣雀跃!

鲍比凑近她,将她翻转成仰卧姿势。

双手开始探索她的身体——从丰满的双峰出发,沿着腰际滑向新修剪过的私处。

她紧张极了。他会喜欢黛西帮她剃毛的效果吗?她本想询问,但黛西建议她要表现得自信些。毕竟,她是个美人。她是个美人!

鲍比的手背拂过她阴阜稀疏的绒毛,低语道:“美极了。”

桑德拉再度心潮澎湃!但当儿子舌尖拨开她的阴唇寻找敏感小豆时,她却惊呼出声。

这次桑德拉没有扭动。她渴望鲍比为她做这些。她能感觉到他不如黛西娴熟,但依然美妙无比!

鲍比抚弄着她裹着丝袜的双腿,同时取悦着母亲。双手从小腿滑向大腿,又把玩起吊袜带的带子,指尖不时掠过她裸露的大腿。

短短几分钟后,高潮便在体内翻涌。“哦,鲍比!亲爱的,继续!”

鲍比紧攥她丰腴的臀瓣,将脸庞和舌尖更用力地埋进她的私处。

“啊!啊!鲍比!啊!天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鲍比翻身跨过桑德拉时,她脑中的高潮迷雾尚未散尽。睁开眼看见英俊的儿子,她忍不住对他展露笑颜。

……

她的笑容……我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灿烂的笑容!她和我一样渴望这个!

我仍在适应自己阴茎的长度。初次未能命中目标,稍稍后撤后才找到她的入口。

当我进入她湿润的阴道时,母亲的嘴唇张成“O”形。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这种紧致感不断令我惊讶。

她注视着我缓慢抽送,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我的目光却锁定在她随抽插起伏的丰满坚挺双峰上。

兴奋使乳头硬挺,她如此渴望的模样令我心潮澎湃。

我轻吻她的唇瓣,她却急切地将我攫入更长更炽烈的吻中。

她的双手疯狂探索着我的身体,而我却没有探索。

我的双手落在那对浑圆的乳房上。

此刻的狂喜让我情不自禁地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当我的阳具猛力顶进她的宫颈时,母亲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但我们激情的亲吻只短暂中断片刻,她便迅速抓住我的头,将我拉近继续热吻。

母亲毫无预兆地僵直了身体。我意识到她正在高潮,却仍不肯中断亲吻。

我下意识地更猛烈地抽插着母亲。试图放缓节奏却发现自己再度失控。“妈,我要射了!”

……

桑德拉察觉到儿子的变化。“没事的,宝贝!尽管射吧!我想要!”她确实想要。鲍比很快疯狂地操弄着她,这已将她推向新一轮高潮。

儿子抓住她双腿,向身体方向拉起。

这个姿势让他深入得更彻底!

“哦,天啊!鲍比!”桑德拉颤抖着再度高潮,而鲍比粗壮的阳具仍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猛烈抽插。

儿子双手沿着她穿着丝袜的腿抚摸。这简单的刺激竟让她更加兴奋!

她想这样做上一整天!她真的需要“治愈”儿子吗?他显然乐在其中……她亦然!

就在她即将迎来新一轮高潮时,鲍比突然抽离了身体,但她并不担心。

他跳下床,将她翻转成脸朝下的姿势压在床垫上。

接着拽着她挪到床沿,用巨物狠狠贯穿她,又猛地拉扯使她双乳垂挂在床垫侧边,双脚才勉强触地。

当桑德拉的头与双臂枕在床垫上时,鲍比开始将全部精力倾注于这场与母亲的狂野交合。

湿润的拍打声在屋内回荡,直传至一楼。当黛西和玛莎从二楼带着尤金下楼时,清晰听见了这对母子交欢的狂乱声响。

桑德拉直到喘不过气才意识到自己正沉醉地呻吟着。

儿子阳具在她体内深处抽插,令她陷入永无止境的高潮。

双腿几乎要瘫软,但那意味着快感将停止——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

黛西和玛莎对视一秒便冲下楼梯,找到通往地下室的另一道阶梯急忙下行。

黛西率先抵达实验室门前,继而推开公寓房门——那里臀部撞击胯部的撞击声已被母亲尖锐的高潮嚎叫所掩盖。

黛西撬开门缝,玛莎凑近偷窥。

只见母亲头手撑床,双腿抵地,鲍比正像发情公狗般猛烈抽插。

她们还未来得及关门,鲍比便俯身攥住母亲的巨乳,在狂暴抽送中粗暴揉捏。

鲍比的抽插渐趋缓慢却更具爆发力。

桑德拉嘶喊着:“对!宝贝!给我!哦!操——!”同一刻,鲍比的身体骤然僵直。

黛西意识到弟弟又在母亲体内灌注了一加仑精液。

鲍比抽身而出,两道精液喷射在母亲背上,随即翻转她的身体。第三道精液溅落在她双乳之间,母亲坐起身将儿子的阴茎含入口中。

黛西夸张地形容鲍比射了“一加仑”精液,但此刻她意识到这夸张程度远超想象!

黛西转身看见玛莎正盯着这场面,目光仿佛被牢牢吸附。

家中最年轻的姑娘绕过姨妈,从桌上抓起几个样本杯。她灵机一动又攥住几支试管、蝴蝶针和止血带。

再次推开姨妈,黛西走进房间——弟弟和母亲正因激烈运动而喘息着。

“妈妈?”黛西将医疗用品递到她面前。

她望着美丽的女儿接过器械:“谢谢你,宝贝。幸好有你姨妈帮忙!”

玛莎在门边回应:“不是我做的,是黛西自己准备的。”

桑德拉疑惑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把注意力转向儿子和样本杯。她站起身走向儿子时双腿发软。

她再次采集了两份精液样本,一份来自儿子的鸡巴,另一份来自她自己的阴道,并抽取了三管儿子的血液。

“鲍比,吃点东西回房间休息吧,你看起来累坏了。”

“好的,妈妈,谢谢。对不起我刚才……啊……”他满脸羞愧。

桑德拉打断他:“亲爱的,我理解。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收拾样本时她又补充道:“而且……我真的很享受!从没这么激烈过!”

鲍比抓起那盘被遗忘的三明治,但母亲的赞美让他嘴角上扬。

他亲吻母亲,母亲欣然回应。

短暂的亲吻后他说道:“很高兴你喜欢!”随即转身离开。

玛莎嚷道:“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鲍比咧嘴笑着走向姨妈。她吻住他,舌尖在唇间短暂交缠。分开时她笑得更灿烂:“这才像话!”

黛西朝弟弟绽放耀眼笑容,随即拉下他的头亲吻。她渴望继续缠绵,却明白弟弟需要休息。这小子整天都在操她们三个!

她不情愿地松开鲍比。“做个好梦!”

鲍比转身望向三人。他感激她们的帮助,这份感激溢于言表。她们确信他同样感激其他某些事……

待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黛西转向母亲:“天哪!你那儿疼不疼?”

连玛莎都因这粗俗的言论张口结舌:“姑娘,你不必这么直白!”

黛西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明明看见了!妈妈那声音活像救护车的警笛!”

桑德拉脸红得像苹果。“我确实叫得太响,但太爽了!值了!”她支吾道:“要不……我们……啊……也做些检测?”

黛西差点笑出声:“妈妈你先去冲个澡吧,你身上还有点东西呢……”她指着母亲几乎被精液覆盖的胸脯。

“还有这里……”她又指了指脸上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

“还有这里一堆!”现在指向顺着腿流淌的精液痕迹。“虽然看不见,但背上肯定还有。”

桑德拉再次脸红。她简直狼狈透顶!“我这就去,但先开始检测吧。”

黛西说:“我和马什能搞定。”她把装血的试管拿到主实验台上的微型离心机旁。

桑德拉慌了神!“等等!你得把它们放好……”话音未落,只见女儿精准地将试管放入离心机,每支之间留出等距间隙,确保设备平衡。

黛西转头问妈妈:“十五分钟?”

桑德拉满脸困惑。

她怎么会操作这个?

“啊……改成三十分钟,等等。请把贴着2号标签的样本标记出来。”她走到冷藏样本箱,取出今早采集的其他血样瓶。

“把这些也加进去,是今早采的。谢谢,黛西。”她再次看着黛西在微型离心机里重新排列试剂瓶以保持平衡,然后去淋浴了。

玛莎同样感到困惑。据说黛西是个成绩平平的学生,只拿C和D。她到底是从哪里学会操作微型离心机的?

……

桑德拉在温暖的淋浴喷头下清洗身体。

阴唇仍有些发疼,但她并不打算抱怨。

手指探入双腿之间,沿着唇瓣轻抚,想起儿子操她的情景不禁微笑。

接着她想到女儿。那次体验同样美妙!女儿还会想再做吗?她是否也希望桑德拉为自己做同样的事?

然后她又想起微型离心机……

思绪越转越混乱。桑德拉皱眉试图理清头绪。或许是朋友教她的?

她将这些念头抛开。还有工作等着她。

……

当桑德拉回到实验室时,黛西正在读她母亲关于Z—69F的笔记。她又穿上了那身难看的日常服装。

黛西注意到她的穿着:“考虑过等会儿出门时换件……呃……不那么书呆子的衣服吗?”

玛莎笑了。

桑德拉微笑着。她确实喜欢鲍比对她先前穿着的反应。“当然!等我们做完测试再说。”

耗时一个多小时,测试终于完成。

鲍比的精子质量依然卓越,但精子数量仅比正常值高一点。

他的睾酮和多巴胺水平异常偏高!

今早首轮样本数值更高,但第二轮样本也远超正常范围。

这意味着什么?

桑德拉和玛莎正试图分析时,黛西开口道:“你们应该知道,射精后睾酮水平确实会下降。通常降幅不大,一两天就能恢复正常。但鲍比原本水平就高,下降幅度可能也更大。我们可以观察它是否回升,每次他,啊……射精后都需要抽血检测……看是否……就是……这个……情况……什么?!”母亲和姨妈正瞪着她。

桑德拉率先开口:“亲爱的……你明白这些内容吗?”她指向研究笔记。

她曾看见黛西阅读这些文件,里面充斥着女儿不该理解的专业术语。

但黛西从未询问过任何术语的含义,测试间隙也从未停止阅读。

她甚至掌握了微型离心机和高压灭菌器的操作方法。

黛西像被车灯照住的鹿般呆立。“啊……不。我只是……”

桑德拉打断她:“你会用微型离心机?哪儿学的?还有刚才那句话!从哪儿听来的?”

黛西急忙转移话题想找借口。

玛莎开口道:“黛西,亲爱的……你很聪明吗?是那种特别的聪明吗?”

听到桑德拉抽泣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就是这个吧?你之前提过的事。说我没给你足够关注。原来是这个。你爸和我都完全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可……为什么?你的成绩!”

黛西也哽咽起来:“鲍比。我必须保护鲍比。他不像我们。他……”

桑德拉接过话头:“他不是天才。但为什么?”

黛西此刻已与母亲相拥痛哭。

“爸爸对我们要求太严苛了!虽然我能承受,成绩一直很优秀,可他永远觉得不够!后来他把矛头转向鲍比。鲍比根本达不到爸爸要求的成绩标准,每天晚上哭得撕心裂肺,却无人依靠!”

桑德拉已将拼图碎片拼凑起来……她感到毛骨悚然。

黛西继续解释:“我每晚都去抱他,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起初我确信自己在骗他,后来我想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办法。”

桑德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你故意让自己的成绩比鲍比更差。”

黛西耸了耸肩:“这不难。我本就知晓多数答案,只需故意答错。此后父亲的怒火便主要转向我。

几年后,他几乎放弃了对我们的管教。”

桑德拉的脸涨得通红,泪痕斑斑。

“而我却无动于衷。我太忙于工作了……甚至特意建了这间实验室好离你们更近些,可我依然没能……我……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母亲!”她瘫坐在椅子里,垂头不语。

她无法直面自己的失败。

她那本不该这样的美丽女儿!

本该在名校里学些高深学问的!

黛西竟完成了桑德拉本该承担的职责——守护孩子。

桑德拉的思绪如脱缰野马。

她辜负了孩子。

她选了个糟糕的父亲,那人竟用实验药物折磨自己,蓄意摧残整个家庭!

她想起黛西和鲍比带给她的快感。

她竟要求黛西和亲弟弟发生关系!

哪有母亲会这么做?!

而她自己却如此沉溺于儿子粗壮的阳具!

哪有母亲会如此渴望地和亲生儿子交媾?!

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臂。

“妈妈……现在没事了。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或许我注定要来到这里帮助鲍比。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贴近你。”两双泪眼相遇。

桑德拉猛地起身紧紧拥抱女儿:“我发誓!等这事结束,你想上哪所大学都行!就算捐一百万美元也要让你入学!我保证!”

黛西满脸喜悦:“妈妈我爱你!”

桑德拉回应道:“我也爱你,宝贝!”

两人亲吻起来。

玛莎全程沉默着。

她同样泪流满面——既为过往伤感,又为她们和解而欣喜。

她注视着她们的亲吻……她们的亲吻愈发深情。

当母女俩开始热吻时,玛莎的下巴再次惊得合不拢。

她给了她们片刻空间。片刻又变成了两分钟。玛莎决定在五分钟前阻止她们。她清了清嗓子。妹妹和外甥女转头望向她。

“我有点饿了……不如按黛西提议的去吃迟来的午餐,顺便逛逛街?”

三人相视而笑,走出房间时鲍比仍在酣睡,尤金也躺在自己的床上。

鲍比的阳具终于暂时得到满足,接下来至少能安静几小时了吧?对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