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有云,恒河沙数世界,三千大千各有因缘。一方水土一方故事,在某个鲜为人知的小千世界里,断肠崖下并未成全那十六年的苍凉守望。
原来那谷底寒潭竟暗通地下活水,并非绝境。
而小龙女借潭中白鱼、崖间蜂蜜,辅以古墓心法,竟将体内剧毒缓缓压制。
寒潭寂寂,不过春花秋月一轮回转,杨过便已撕裂云雾,纵身跃入了谷底——神雕侠侣自此重逢。
重逢时的小龙女不过二十几岁,正值花开最艳的年华。
寒潭之水涤尽尘垢,更将一身冰肌玉骨浸得莹然生辉。
昔日的清冷少女已然完全褪尽青涩,眉目间流转着初为人妇的成熟温润。
风华绝代的白衣丽人行走间如洛神临波,身姿曼妙恍若玉环再世,自有一番惊心动魄的妖娆,然周身萦绕的孤高清冷之气,却又似姑射仙子谪落凡尘。
雪衣拂动,直教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当她与杨过携手重出江湖时,武林群豪为之倾倒,时人皆以终南山龙仙子为当今天下第一美人。
夫妇二人联手荡平蒙古先锋大营后,便悄然隐入终南山重重雾霭之中。活死人墓石门闭合,江湖上只余神雕侠侣的传说悠悠回响。
世人皆道神仙眷侣自此逍遥世外,却不知神雕大侠那威震天下的黯然销魂掌虽具惊天泣鬼之能,其性却极阴极毒。
杨过每催动一次掌力,那至阴寒气便蚀骨一分,渐次消磨着男子本源阳和之气。
男子修此功恰似逆水行舟,昔年杨过以狂悲之情催动掌法尚能调和阴阳。
归隐后心境渐趋平和,那潜藏经脉的阴寒之气反倒显山露水。
更兼昔年断臂之创损了先天元阳,致使房事不济。
每逢夜深,纵有软玉温香盈满怀,亦似拥着寒潭千年雪,只得空悲叹。
反观小龙女,古墓派武功乃至阴之学,近年来终南仙子功力愈发精进,玉女心经运转时气血充盈,每至月明之夜,经络间如有冰河奔涌。
这般阴气旺盛,于女子却是助益,越发衬得她冰肌玉骨,美绝人寰,身体也变得敏感异常。
可怜夫妻二人同榻而眠,一者如抱寒冰,阳和日衰;一者似卧流霜,阴润愈盛。
这阴阳失衡的痛楚,便在红绡帐底无声蔓延,如慢火烹泉,渐成痼疾。
不过一年光景,杨过体内寒毒彻底反噬,真元溃如决堤,终致走火入魔,病入膏肓。
昔日无敌天下的神雕大侠,如今竟成了缠绵病榻的将死之人。
终南山活死人墓深处,小龙女正执一柄银匙缓缓搅动陶瓮中药汁。药汤翻滚间升腾起苦涩白雾,映得她如玉面庞明明灭灭。
一双秋水明眸本该清冷如寒星,此刻却因担忧而蒙上薄雾,墨色长发仅用一根素银簪松松绾着,几缕发丝垂落腮边,更衬得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
俯身察看药汤时,烛光在那张倾城绝丽的面容上流动,竟让人分不清是光映玉颜,还是玉颜生光。
素白衣衫被饱满的胸脯撑起柔润弧度,纤腰下骤然绽放的丰臀在跪坐时更显圆硕,将裙裾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熟透蜜桃般的绵软。
寒气在她周身凝成细密水珠,顺着玲珑身段滑落,在衣襟暗处洇开深色水痕。
忽地石室传来一声闷响,似重物坠地。
她面色微变,素手掀开石门,但见杨过面色惨白如纸,唇无血色,颓然倚靠在墙角,周身散发着刺骨寒气。
闭关的石室内壁,竟已凝结了厚厚一层惨白霜晶,连地面都冻得坚硬如铁——这分明是他强运玄功,意图逼出体内郁积的阴寒邪毒,却遭内力反噬,致使寒毒彻底爆发的凶兆。
小龙女心头一紧,不及细想,身影一晃已至杨过身旁。
她俯身欲将他扶起,指尖触及他身体,只觉冰冷刺骨,竟似触摸一块寒冰。
她不敢怠慢,当即气沉丹田,运起玉女心经,一股精纯柔和的内力自掌心渡入杨过体内,暂护其心脉。
随后,她弯下腰,一手小心地探过他的腋下,另一手欲揽其膝弯,试图将他抱起。
然而,杨过虽重伤虚弱,身形依旧挺拔沉重。
小龙女这一发力,不禁微微闷哼一声,因运功而加速的血气涌上双颊,泛起淡淡绯红。
她腰肢微沉,勉力将杨过扶起,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那冰冷刺骨的玉床之上。
素日里她清冷如姑射仙子,此刻心焦之下却是另一番风致。
因运功疾奔,云鬓微乱,几缕青丝黏在白玉般的额角;呼吸急促时,丰腴胸脯在素白衣衫下起伏如浪,竟似要挣脱那纤腰一束的束缚。
圆润丰臀在薄绸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宛若雪峰倾塌,偏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圣洁。
寒玉床氤氲的白气如游龙缠绕,杨过胸腔起伏渐弱,唇角凝结的冰霜竟泛出青紫之色。
小龙女将九阴真气催至十成,掌心抵住他命门穴,却似触到万年玄冰,反被那蚀骨寒意沿着手少阴心经倒灌而上。
她闷哼一声,急撤内力,素白罗袖霎时结满细碎冰晶,窸窣坠地如碎玉。
“怎就到了这般地步……”
小龙女心乱如麻,呆呆凝望着自己微颤的指尖,洁白玉腕在烛光下透出青瓷般的脆薄。目光无意识扫过石案,忽地定在一封积了薄尘的信函上。
仙子指尖轻拂,取出信笺。
火漆印章已然破损,但那刚猛凌厉的掌印轮廓,赫然是襄阳郭府独有的降龙掌印。
正是数月前由那襄阳城中最负盛名的医家——觉病斋之主,“寰岐济心”左步云请郭靖夫妇送来的寿宴请柬。
这济世庐虽以“庐”为名,看似谦逊,其主人左步云却绝非悬壶济世的寻常郎中。
此人凭借两剂祖传秘药名动江湖:一曰“移鸩止死”,据说能于剧毒攻心之际强行扭转生机,吊命延寿;二曰“凝血如生”,对外伤有奇效,纵使血流如注,亦能迅速封脉生肌。
数十年来,武林中无论罹患何等沉疴宿疾,或是遭遇致命重伤,濒危之人若能得左老神医出手,旁人便不再作第二人想。
其医术之精,几有夺天地造化之嫌。
更不寻常的是,左步云的掌上明珠数年前入选宫闱,深受圣眷,获封贵人,自此济世庐便与皇家搭上关系,俨然成了半个御用药房,门庭若市,往来皆朝中显贵,其势力早已超出寻常江湖世家的范畴。
小龙女与杨过隐居已久,本不欲再理会这般尘世喧嚣。
然而,眼下杨过气息奄奄,体内阴寒之毒诡异霸道,已然非寻常药石所能医治。
她想起去年郭府曾飞鸽传书,邀请他们前往襄阳庆贺其幼子郭破虏的诞辰。
彼时杨过旧疾初显,她在回信中曾略提及夫君身体不适,婉拒了邀请。
想来定是郭靖、黄蓉夫妇始终挂念义弟病情,方借左步云寿辰之机,特意辗转递来这份请柬,其深意不言而喻,便是希望他们能前往襄阳,求诊于这位医术通玄的左老神医。
小龙女雪白纤指摩挲着请柬上工整的字迹,又回头望向寒玉床上气息微弱的杨过,一颗心渐渐沉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墓室中烛火摇曳,将寒玉床上杨过消瘦的身影投在石壁上。
小龙女静静坐在床沿,目光拂过他鬓角刺眼的白霜,又落在那空荡的右袖管上,心头似被细针密密地扎着。
她探出微凉的指尖,极轻地梳理着他干枯褪色的发丝,“过儿,”小龙女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坚定,“明日我便动身去襄阳。那位左老神医既有通天之能,我定会求得他出手医好你。”她顿了顿,眼中泛起对未来的憧憬:
“待你身体养好了,我们便离开这冷冰冰的古墓,去江南寻一处有桃花流水的地方,可好?”
杨过眼皮微颤,未能睁开,只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
小龙女只当他应了,嘴角不觉弯起一抹笑意,思绪仿佛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在终南山上与她嬉闹不休的少年身影上。
她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杨过的耳廓,用一种带着羞怯又认真的语气低语:
“过儿,等你好了以后,我们要个孩子吧。最好是个像你一般的儿子…”
寒玉床上的杨过闻听此言,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恍惚间看见龙儿云鬓微乱,素白衣襟因连日操劳松开了寸许,露出半截玉琢似的锁骨。
当年古墓大婚时龙儿这身子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如今却如熟透的蜜桃,腰臀曲线在薄衾下起伏如山峦,偏生眉眼间依旧是不染尘埃的澄澈。
这般圣洁与妖娆交织,恰似误堕凡尘的神女,反倒令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杨过扯动嘴角,想给龙儿一个安慰的笑,却只牵动了满脸深刻的皱纹。良久,一声沙哑的叹息终于从他齿缝间挤出:
“龙儿……我这身残躯早已灯尽油枯。”
他仅存的左臂微微抬起,似乎想碰触她的脸颊,却在半途无力垂下,声音里浸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怜惜,“你莫再念着这虚妄之事了……若觉山中寂寞,日后…日后你就收个伶俐的弟子相伴吧。”
小龙女身形一僵,抚着他白发的手骤然停顿。
她如何听不出这话中的深意?
酸楚如潮水般涌上鼻尖,但她迅速压下,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杨过冰凉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只要你活着。”
翌日清晨,终南山还笼罩在一片淡蓝色的薄曦之中。
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跳跃的金斑,静谧的活死人墓前,那方与世隔绝的水潭也苏醒过来,水汽氤氲,映着天光山色。
溪流潺潺,比往日更显清灵悦耳。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消散的晨雾中逐渐清晰,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淡雅水墨长卷,天地间弥漫着雨后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小龙女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幽深的墓门,眼中情绪复杂难言,终是决然转身。
一叶早已备好的轻舟静静泊在潭边,她素白的身影轻盈掠上船头,乌发与衣袂在带着凉意的晨风中拂动。
小舟顺流而下,先是穿过幽深的山涧,继而汇入更宽阔的江流。
三日水路,眼前景致从层峦叠嶂渐渐变为平野开阔,江风也带上了湿润的水汽,却未能惊扰船头仙子赏景的雅兴。
自和过儿隐居古墓以来,小龙女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未曾见过这般鲜活的春色。
此刻但见两岸桃李争艳,垂柳拂波,几只沙鸥掠过泛起碎金跃浪的江面,远处青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恍若王维诗中的泼墨山水。
她难得卸下心防,莹白如玉的纤手轻搭船舷,任由带着花香的暖风拂过面颊,远眺着两岸初绽的桃李。
她全然未觉,那身素白轻纱在风势作用下紧紧贴合周身曲线,将每一处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船上其他乘客,无论是走南闯北的商贾,还是布衣草履的寻常百姓,目光皆不由自主地被船头那恍若天仙临凡的白衣美女牢牢吸住。
那女子的容貌,恐怕连世上最出色的丹青妙手也难以描绘其万一。
肌肤莹洁胜雪,眉眼清丽如画,一张脸精致得毫无瑕疵,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自成一方天地,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
她的身上仅着一袭用极细软的江南轻纱裁就的素白长裙。
这纱料薄如蝉翼,微风过处,便依依贴附在那具得天独厚的胴体之上,将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其下骤然隆起的丰腴圆臀勾勒得愈发清晰。
明明面容清冷绝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眼神澄澈如古井寒潭,不带一丝人间欲念。
可那身段却又是如此成熟曼妙,一举一动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女性魅惑。
圣洁与妖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矛盾而又和谐地融为了一体。
这几乎不属于人间的丽色让所有目睹之人刹那间屏住了呼吸,心头无不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莫不是广寒宫中的仙子临凡?”
一位见多识广的老儒生忘了捋须,怔怔低语:“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古人诚不我欺!”
旁边一个跑江湖的镖师,本是粗豪汉子,此刻却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仿佛在那清冷的目光下自惭形秽。
几个年轻后生更是看得痴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那在风中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从那不堪一握的腰儿,到丰腴挺翘的圆臀,再到纱衣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只觉心跳如鼓,魂魄都似要被勾了去。
晨光透过被水气浸湿的纱料,隐约映出底下藕荷色抹胸的轮廓,紧紧包裹着两团丰硕绵软的雪峰。
那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悄然凸起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恍若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
劲风掠过腰际时,纤薄布料骤然陷进腰窝,愈发衬得那柳腰不盈一握,而纱裙包裹的丰臀却如满月般隆起,在船身轻晃间荡开诱人涟漪。
水珠顺着玉颈滑落,蜿蜒流过锁骨下的沟壑,最终没入衣襟深处的幽谷。
那湿衣贴附的胴体比赤裸更显妖娆,冰肌在透明纱料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偏生她眉眼间依旧凝着姑射仙子的清冷。
这种圣洁与媚态的交织,恰似观音宝像骤然染上凡尘情欲,令人甘愿焚香跪拜的同时,又忍不住幻想将这尊玉观音揽入怀中细细摩挲。
老船公黝黑的手掌不自觉地松了松篙杆,目光黏在那随舟身晃动而轻轻摇摆的丰腴女体上。
素白纱裙被江风紧压在那圆硕臀峰之上,布料皱起层层涟漪,宛若熟透的蜜桃不堪重负地压弯枝头,连桃尖都透过薄纱显出饱满轮廓。
正失神间,船身忽遇暗流猛地一颠!
一个油头粉面的纨绔趁机假意踉跄,伸手便欲扶向那诱人腰臀。
指尖尚未触及,却见白衣女子倏然回眸,广袖微拂,三根玉蜂针已无声没入那人额间穴道。
那登徒子顿觉四肢百骸僵如冰雕,喉头嗬嗬作响却纹丝不动。
小龙女正欲继续教训此人,老船公忙上前两步,借着递竹笠的动作隔开那登徒子,哀恳道:“姑娘手下留情!”他慌忙跪倒在船板上,“这浑人虽是罪有应得,可若在老汉船上闹出官司……”
话音未落,小龙女心领神会,抬手解开点穴。
老叟眼角余光瞥见美人袖中露出的柔荑玉腕——那手生得极美,五指根根如新剥玉笋,指腹掌心哪有半分江湖女子常有的粗茧,光洁得连道浅纹都寻不见。
老船公心头巨震,他摆渡三十年,南来北往见过无数江湖客。
能把手保养的这般完美的,要么是深闺里娇养的千金贵女,要么……是内力臻至化境,拈花飞叶皆可杀人的绝世高人。
这女子看不上去明明不过双十年华,这般仙姿玉貌,这般妖娆身段,再加这身深不可测的内力,天下竟有这等神仙人物!
老叟知晓厉害,再不敢多看那绝世女子一眼。
此刻小船已驶入汉水主航道,两岸桃李开得正盛,繁花似锦,如云霞缭绕。
几个从襄阳上船的商贾挤在狭小的船舱内饮酒作乐,几杯黄汤下肚,便醉眼朦胧地乜斜着船头那抹绝色身影。
他们方才亲眼见得这白衣美女如何一招制住那登徒子,此刻虽不敢再造次,但几碗烈酒下肚,难免又壮了怂人胆,压着嗓子说起浑话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眯着醉眼,盯着小龙女随船只轻微晃动而自然摇曳的腰臀曲线,咂嘴道:“这般身手,这般身段……莫非是练了那江湖传闻的玉女媚功?瞧那水蛇腰扭的,比老子在金陵见过的头牌还勾魂……”
旁边一个瘦高个商贾嘿嘿低笑,接口道:“这等绵软腰肢,若是在床上缠将起来……”言罢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他们自以为声音压得低,却不知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小龙女耳中。她并未回头,只是反手轻轻按上腰间剑柄。
恰在此时,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清晰地照见她完美的侧脸,肌肤白皙剔透宛如羊脂白玉晕染着淡淡光华。
江风骤急,将她胸前轻薄的衣料紧紧贴敷在身上,瞬间清晰地勾勒出两座傲人玉峰的浑圆轮廓,甚至连顶端的蓓蕾都隐约可见。
舱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几个商贾只觉得喉头发干,浑身燥热。
却见小龙女恍若未闻,只优雅地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江水。
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一枚小巧的金铃正坠于其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咚”声——正是当年杨过与她定情时系上的合欢铃。
她缓缓直起身,甩落指尖的水珠,目光如两道冰锥般扫过舱内众人,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若再管不住眼睛,便留下眼珠子喂这江中之鱼。”
霎时间,满船鸦雀无声,方才还口吐污言秽语的商贾们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唯有那合欢铃在她身前幽谷深处发出的细微声响,如同对这班凡夫俗子痴心妄动的无声嘲弄。
这一路直至襄阳码头,自此再无人敢抬眼窥视那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女子——这位仙子美则美矣,但如同宝相庄严的玉观音般遥不可渎。
待舟楫靠岸,缆绳系稳,小龙女牵了一匹白马,踏着跳板缓缓而下。
素履触及青石埠头的一瞬,码头上鼎沸的人声竟也为之一滞。
无数目光追随着白衣丽人迤逦如云烟的裙裾,看着她融入襄阳城熙攘的人潮,渐行渐远襄阳城朱雀大街上,暮春的柳絮正似飞雪般漫天飘洒。
忽见一乘神骏白马驮着一位白衣女子踏絮而来,马蹄轻捷,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满城春色。
说来也怪,原本喧闹嘈杂的长街,自这女子现身,喧嚣声竟如潮水般退去,霎时间万籁俱寂,只余柳絮无声飘落的细微声响。
道旁一个卖花的老妪正欲吆喝,抬眼望见马上的身影,竟失手打翻了盛满鲜花的竹篮。
各色娇艳欲滴的花瓣滚落一地,一直滚到那白马蹄前,可与那女子裙角上用银线精绣的、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蝴蝶相比,这些真花反倒失了颜色,显得黯淡无光。
这女子通体素白,宛如披着一身清冷月光,虽以轻纱覆面,但露出的那双眉眼,澄澈如秋水,疏离似寒星,比那佛窟壁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飞天仙女还要清冷三分。
恰逢一阵春风调皮掠过,轻轻掀动面纱一角,惊鸿一瞥间,窥见琼鼻之下那淡樱色的唇,丰润莹泽,犹如初绽的花瓣。
她身姿挺拔地端坐马上,纤腰束素,体态婀娜,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具娇躯所蕴含的、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
满街行人,无论男女老少,皆屏息凝神,目光痴缠,恍若目睹了姑射仙子谪临凡尘。
临街茶楼里,几个原本高谈阔论的书生早已忘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圣贤道理,只怔怔望着白马经过时,纱衣下那随着马背起伏的曼妙身姿。
春风时而顽皮,将轻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脯轮廓,甚至隐约透出底下嫣红肚兜的精致绣纹。
“娘亲,”另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好奇地拉扯妇人衣袖,“仙女姊姊的腰肢好细,为什么系着红绳呀?”众人方才留意到,女子素白绦带间巧妙缠绕着一缕朱砂色丝线,正正勒在丰腴的腰臀交界处。
这一抹艳色非但不俗,反将那段柔韧腰肢衬得愈发纤细,更显得其下胯骨圆润如怀抱满月。
旁边卖胡饼的西域商人看得喉结滚动,不由想起故乡传说里那些专门蛊惑行旅书生的雪山妖女,也是这般圣洁面容配着熟透诱人的身子。
“是终南山龙仙子!”
一位经验老道的镖局镖头猛然从惊艳中惊醒,急忙喝止了几个蠢蠢欲动、欲上前搭讪的登徒子。
众人闻言,皆想起当年神雕侠侣纵横江湖的种种传说。
再偷偷望向那渐行渐远的白衣背影时,目光已带上了一丝敬畏。
襄阳城西市人声鼎沸,市集规矩不许纵马,小龙女便牵着白马缓缓而行。
经过一处香料摊时,异域奇香扑面而来,忽见七八个豪奴簇拥着一位俊朗少年拦在道中。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流意味,一身绛紫色箭袖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修竹,腰间却悬着柄精钢九节鞭,与周身贵气颇不相符。
“小娘子且慢,”少年朗声一笑,手腕翻转间赤金镯叮当作响,竟探手欲撩她面纱,“这西域龙涎香虽好,却不及你身上体香半分……”
话音未落,身后褐衣壮汉突然咧嘴笑道:“公子爷您瞧,这娘子走起路来肥腚摆得似风吹葫芦……”
说着此人竟伸手探向小龙女臀部,指尖距纱裙尚余半寸时,但见小龙女广袖如流云翻飞,三枚玉蜂针已无声没入壮汉曲池穴。
那壮汉登时僵立如木偶,猥琐手势凝固在半空,唯眼珠惊恐乱转。
少年眼底掠过惊诧:“好厉害的暗器功夫!姑娘想必是武林高人!”
少年手中玉扇看似轻佻地挑向面纱,实则暗含精妙点穴手法,劲风直拂小龙女颈侧要穴。
她侧身避让时云鬟微散,束发的玉蜂金簪叮当坠地,如墨青丝霎时披泻肩头。
面纱滑落的刹那,整条长街陡然寂静——但见女子杏眸凝霜,琼鼻如玉雕般精致,偏那朱唇丰润如沾染晨露的樱瓣,圣洁容颜与纱衣下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交织出惊心动魄的艳光。
“都退下!”
少年急声喝退欲一拥而上的豪奴,腕间钢鞭却如毒蛇出洞,直点她腰间玉带扣。
这招\'灵蛇探渊\'阴狠刁钻,鞭梢倒钩正欲扯断裙绦。
小龙女足尖轻点身旁货摊竹竿,素白身影凌空倒翻,纱裙旋开如白莲初绽,霎时露出一截纤秾合度的玉腿。
围观市井之徒看得喉结滚动,却见她并指如剑疾点,一道凛冽寒气破空射向少年眉间。
少年仰身避过指风,钢鞭就势缠向对方脚踝。
鞭身掠过时带起香摊麝粉,纷纷扬扬的香尘里,他忽见那抹朱砂腰绳已滑至胯骨,勾勒得丰臀如熟透蜜桃。
失神间小龙女袖中金铃索已缠住鞭梢,他猛力回扯竟纹丝不动,反被带得踉跄前扑,鼻尖险些撞上她随呼吸微颤的雪脯。
终南仙子皓腕轻转,金铃索如灵蛇缠枝般绕上他脖颈。冰蚕丝陷入皮肉的刺痛令他闷哼出声,整个人被带得仰面摔倒,后脑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再近半寸,”
小龙女足尖踏住他执鞭的右腕,鞋底绣的银蝶正压在脉门,“便废了你这身轻薄功夫。”她俯身抽回金铃索,散落的青丝扫过少年面颊,带去一缕寒梅混着乳香的奇异体香。
人群中几个泼皮见她弯腰时臀波荡开纱裙褶皱,刚要哄笑,忽见三枚玉蜂针已钉在他们鞋尖前,颤鸣着没入石缝。
待少年挣扎坐起,那抹素白身影早已牵马行出十丈之外。
他盯着那段被朱砂绳勒紧的腰肢,眼见纱衣下圆臀随步态左右摇曳,宛若月下荷塘并蒂莲开。
有熟识的货郎欲来搀扶,却见他怔怔抹去鼻血,喉结滚动间溢出低笑:
“真是个冰雕玉琢的仙女…”
郭府\'保国安民\'的金匾下,一位身着石榴红缕金撒花缎面裙的绝色美妇正含笑相迎。
黄蓉虽已年过四旬,然眉目如画,肌肤细腻犹胜二八少女,云鬓间点缀的赤金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晃动,流转着璀璨光华。
那丰腴有致的身段在剪裁合体的衣裙包裹下,尽显成熟风韵,尤其是不盈一握的纤腰下,骤然隆起的丰臀曲线,行走间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竟比满园盛放的牡丹还要美艳夺目。
她亲热地携起小龙女的手,引着她转过九曲回廊,笑语盈盈:“龙妹子,一路辛苦。靖哥哥天天念叨着你们呢。”
正说着,小龙女忽见满园牡丹丛中立着数道人影,郭靖正与一位清癯老者执手叙话。
那老者葛巾布袍,面容慈和,掌心缓缓转着两枚乌沉沉的沉香药球,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正是名满天下的\'寰岐济心\'左步云。
但当目光及至老者身侧,小龙女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眸蓦地凝霜——那扶着药箱的紫衣少年,不是西市调戏她的登徒子又是谁?
“龙妹子,”黄蓉笑吟吟引见,“这位左老神医乃当世华佗,靖哥哥旧伤多得他妙手回春。”
左步云躬身施礼时,小龙女忽觉一道炽热视线烙在自己身上。
但见那登徒子故作恭顺地垂首,眼尾余光却似钩子般,死死缠住她纱裙下起伏的腰臀。
少年今日换了月白直裰,玉带扣着精钢软剑,倒显出几分名门公子的倜傥。
“久闻古墓派龙姑娘风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左步云捻须轻笑,忽将目光转向身侧,眼神里暗含警告:“清儿,还不上前见礼?”那少年应声抬头,恰撞入一片清寒眸光之中。
他呼吸骤窒,整个人如被定住——
昨日西市初逢隔着人群烟尘,只窥得三分仙姿。
此刻近在咫尺,方知何为惊心动魄。
这白衣仙女鸦青鬓发间沁着冷梅幽香,欺霜赛雪的颈子微微倾侧时,衣襟松散处竟露出半粒朱砂小痣,正点在锁骨凹陷的柔腻处。
那点艳红缀在冰肌玉骨间,圣洁中无端漾出妖异,恰似观音低眉时眼角忽生媚态。
她通身只一袭素白,衣料薄如烟霭,却愈发衬得肌骨莹澈。
并非寻常雪色,恍若美玉精魄凝就,在光下透着近乎透明的纯净。
明明是人,却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子临凡,多看一刻都要被那绝世容色灼伤眼睛。
黄蓉见少年魂飞天外的模样,青瓷盏底在石案上不轻不重地碰出清响:“这位是左剑清左世侄。”她眼波流转,含笑补了句,“今年刚满十七,虽未正经拜过名师,倒也在江湖上学了些伶俐功夫,也算难得的了。”
这话明褒暗贬,左剑清却浑似未闻。
他盯着小龙女执杯的纤指,想起西市过招时这玉手震飞钢鞭的力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女子通身似冰雕玉琢,偏生那浑圆大奶将白衣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比他在勾栏见过的所有花魁都……
左剑清痴望着小龙女,目光黏得简直化不开,满座一时间俱寂。众人正尴尬间,郭靖忽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少年人血气方刚,见着龙姑娘这般月里嫦娥般的人物,看得痴了也是常理!”他笑声洪亮如钟,却不着痕迹地侧身朝黄蓉挤了挤眼——分明是想起自己当年烟雨楼头初见红衣少女时那般手足无措的憨态。
黄蓉却未接这眼色,目光微蹙——左剑清这混不吝的小子,分明是又觊觎了龙妹子!
左剑清这十几年来确是在蜜罐药瓮里泡大的。左步云老来得子,又兼长女选秀入宫,圣眷正隆,将这独苗宠得如同眼珠一般。
自襁褓时便以百年老参汁代水,及至舞象之年,更日服鹿血丹、海马膏等虎狼之药。
这般娇养出的身子,看似清瘦如竹,实则暗藏着一股与年龄殊不相称的雄浑阳气,便是江湖上最浪荡的采花贼见了,也要瞠目于那裤裆里鼓囊囊、几欲破衣而出的惊人巨物。
他这些时日每日对着黄蓉那玲珑身段,早已憋得五脏如焚。
那郭夫人虽年过四旬,却依旧腰细臀丰,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偏又机警得似狐狸转世,每当他借请安之名欲近身时,总被不着痕迹地避开。
本以为郭夫人就是人间绝色了,不成想今天又见到了小龙女。
这白衣仙女竟比黄蓉更多三分仙气,那素纱裹着的娇躯仿佛熟透的蜜桃滴着露水,直教人想啃上一口。
左剑清只觉丹田处猝然窜起一簇邪火,烧得喉头发紧。少年心中暗忖道:“这般绝世尤物合该是我左剑清的囊中之物!”。
心念电转间,已生出一计。忽见他整衣肃容,抢步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朝着小龙女重重叩首:
“龙仙子恕罪,晚辈今日冒犯仙子,实因见识浅薄!”他猛然抬头时,眼角竟逼出几分湿润,“这些年在江湖厮混,自以为学了些皮毛功夫,今日得见仙子拂尘扫浊的修为,方知从前尽是坐井观天……”
说着竟重重以额触地,青石板上咚咚作响:“求仙子垂怜!收我为徒传以正道,弟子愿终身侍奉师门!”最后几个字左剑清几乎是泣血而出。
左步云捻须的手猛地一顿,沉香药球咔嗒坠地——这孽障何时对武学如此痴迷了?
黄蓉则是柳眉微蹙,瞥见少年跪拜时眼角余光仍死死黏在小龙女身上,登时心下雪亮:这哪是拜师,分明是饿狼拜月!
左老神医见爱子长跪不起,叩首至额间见血。
心中虽疑窦丛生,终究溺爱占了上风,便对小龙女拱手道:“龙仙子,这孩子让老夫惯坏了,但本性不坏。若能得你点拨一二,也是他的造化。” 他言辞恳切,全无名医的架子。
小龙女目光掠过这名满天下的老者,想起杨过日渐苍白的面容,又见少年紧绷的跪姿,忽然想起当年杨过初入古墓时也是这般执拗。
她素来清冷的性子难得松动,轻声道:“也罢,人之初,性本善,许是过去无人教你。”
“清儿。”
她突然唤出这个名字,声音清凌凌落在左剑清耳中,竟让他浑身一颤。只见小龙女白衣微动,已飞身来到他面前:
“既入我古墓派,首戒心术不正。”黄蓉在一旁蹙眉欲要劝阻,郭靖却轻轻按住她的手。
左步云见状,连忙命侍女托盘递上一盏拜师茶,奉至小龙女面前。茶汤澄碧,映着天光云影,袅袅白雾如纱升腾,水汽氤氲了她绝丽的眉眼:
“就以一月为期。若再生邪念,做出恶事……”她抬眸,目光如古井寒潭,清晰映出少年跪地的身影,“你我师徒便缘尽于此。”
言罢,她将茶盏送至唇边。朱唇轻启,咽喉处微微滑动,颈项拉出优美如天鹅的弧线。素手托着青瓷,竟比瓷色更莹润三分。
左剑清死死盯着这一幕,那两片沾着水光的嫣红唇瓣,那截捧着茶盏的、仿佛一折就断的皓腕……少年心中暗自发誓:
终有一日,他要这双素手心甘情愿抚上自己的胸膛,要这朱唇温柔吻去他额间汗珠,要这具冰雕玉琢的仙躯在他怀中化作春水,颤着声唤他的名字……
左剑清俯身再拜,额头抵在冰冷青石上,恭敬回道:“弟子谨遵师命。”少年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次日寅时刚过,东天才泛起鱼肚白,左府后花园还浸在青灰色的晓色里。
曲径两侧的绣球花承着夜露,沉甸甸垂向青石小径,假山石隙间偶尔传来宿鸟梦呓般的啁啾。
栖梧院门前两株百年银杏镀着淡金晨曦,叶片间漏下的光斑正巧映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那门楣悬着的鎏金匾额还蒙着薄雾,恍若蛰兽喘息时呵出的白气。
小龙女早已立在左剑清居住的栖梧院外,她今日仍是一袭素白绫衣,晨雾沾湿的布料隐约透出里头海棠红的抹胸轮廓,纤腰束着银丝绦带,更显得胸前峰峦高耸。
几个洒扫婆子偷眼觑着那绝美丽影在薄曦里浮动,竟忘了挥动笤帚——这天仙似的白衣美女面容清冷绝俗,不食人间烟火,行走时臀波在裙褶间荡出的丰满弧度却比她们年轻时见过的西域胡旋舞娘都要勾魂。
“龙仙子且慢!”
一个穿水绿比甲的清秀丫鬟急匆匆从月洞门追来,发髻上的珠花随着跑动轻轻摇晃。
可当她真正靠近那个白衣身影时,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但见这白衣绝色妇人未施脂粉,却自有天然去雕饰的绝世风华。
乌黑如瀑的秀发间自然萦绕着清冽寒香,比她们彻夜熏染的苏合香更让人心神荡漾。
最动人的是那双明眸,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流转间自带七分清冷三分神秘。
朱唇不点而赤,犹如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与如玉的肌肤相映生辉,端的是仙姿玉貌,令人不敢逼视。
晨风适时掠过,素白绫裳被风带得紧贴身躯,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布料在腰际流连处骤然收束,显出一段堪堪盈握的纤柔,而后又曼妙地舒展开来,描摹出饱满如满月的臀部。
这恰到好处的丰腴并不显半分臃肿,反倒似名家笔下的工笔美人图,每一处起伏都蕴着浑然天成的韵致。
翠袖下意识挺直腰背,让自己精心保养的身段显得更为傲人,却见那妇人俯身拾起落花的姿态优雅天成,后腰弯出的弧度纤秾合度,竟让她莫名生出几分自惭形秽,只觉自己平日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位白衣仙女面前竟如萤火之于皓月。
这俏丽丫鬟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仙子暂且稍等片刻,我家公子向来卯时方起,此刻怕是还未梳洗。”
她故意将嗓音放得又软又糯,眼角却不由自主瞟向对方微微濡湿的胸襟。
晨露浸透的薄绫隐约透出底下海棠红抹胸的轮廓,更显得那对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龙女闻言并未转身,只淡淡道:“你家公子既入了我古墓门下习武,自当守我古墓的规矩。岂能再如往日这般懈怠!”
晨光透过轻纱,为她周身镀上淡淡光晕,宛若姑射仙子临凡。这般不经意间的风华,反倒让精心打扮的翠袖觉得自己的珠翠罗衣都失了颜色。
银杏叶忽然扑簌簌落下一阵金雨,小龙女转身叩响了门环。
黄铜兽首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素手微沉,紫檀木门轴发出细微声响,雕着缠枝莲的门板便应声而开。
室内暖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小龙女甫踏入半步便怔在原地——锦绣堆叠的拔步床上,左剑清只着绢纱中衣仰卧,麦色胸膛在晨曦里泛着亮光。
少年紧实的长腿无意识夹着云锦被,腰腹间薄毯被胯下雄伟男根顶起一座突兀的峰峦,恰似雪原上猝然崛起的孤山。
“…仙子师父的大奶儿…”
少年喉结滚动着发出梦呓,右手正搭在那窘迫的隆起山峦处。
蚕丝被面随呼吸起伏,那薄毯下巨物轮廓愈发清晰,恍若蛰伏的肉蟒随时欲破衣而出,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小龙女忽觉脸上发烫,她倏然后撤,绣鞋勾到门槛,素白裙裾如受惊白蝶般翻飞。
慌忙间扶住门框,指尖却不慎碰落多宝架上的青玉貔貅。
左剑清似是被惊醒了,屋内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夹杂着少年慵懒的鼻音:
“来人…服侍本少爷穿衣…”
小龙女沉默不语,转身望向院中惊飞的雀鸟,杏色初阳照得她耳垂透出珊瑚色。
廊下露水浸湿了裙裾,仙子却浑然未觉。
几个梳双环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巾帕碎步经过,偷眼觑见这绝色倾城的白衣美女竟倚着青石栏怔怔出神,清冷玉颊浮着薄红,倒像是白玉观音像突然染了凡尘胭脂。
有个胆大的丫鬟故意将胰子盒跌落在她脚边,才见她恍然惊醒般直起身子。
随着\'吱呀\'一声,槅扇猛地洞开。
左剑清披着松墨色练功袍立在门廊下,襟口微敞处露出半截红绳——正是小龙女昨日束剑穗用的朱丝。
他漫不经心拱手作揖:“师父久等了,弟子昨夜温书至三更,故而晚起。”
几个丫鬟听到这荒唐理由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少爷何时这么用功过。
小龙女并指如风点向他颈侧穴位:“既入我古墓派,当首重修心,跪好。”
指尖将触未触时,左剑清竟歪头避过,喉结擦着她指腹掠过灼人热度:“师父的手好凉,”他眼眸半眯,“不如弟子帮您捂捂?”
小龙女倏然后撤三步,素白裙裾在青砖上旋出霜华。
院角老梅树无风自动,震落的花瓣雨里,她已并指削向左剑清膝弯,这一式\'玉女投梭\'使得行云流水,少年踉跄跪倒时,恰见仙子师父耳垂那颗小痣红得滴血,仿佛雪地里突然绽开的朱砂梅。
晨曦透过重檐飞阁洒落,为古朴庭院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师徒二人的身影拉长在青石地上,小龙女折下段柳枝,素白衣袂随晨风轻舞,宛若九天玄女下凡尘。
终南仙子星眸微抬,目光落在徒儿身上:“清儿,随我的招式来?”话音方落,手中枯柳轻点少年膝弯。
“气贯丹田,意随心动。”
少年依言摆出玉女拳起手式,额角却已渗出细汗。
他偷眼觑去,见师父素白衣袂在晨风中轻扬,宛若姑射仙子临凡,可那如画眉眼间自有一股清冷气质,素白纱衣下的玲珑曲线却又勾人心魄。
“这一式需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如此反复演练过去半个时辰,左剑清只觉四肢百骸俱是酸软。那\'小园艺菊\'一式他已摆过百遍,柳枝梢头却连半分颤动也无。
小龙女缓缓绕至他身后,玉手轻搭其肩,“心浮气躁,如何能领悟我古墓派心法真意?”
左剑清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师父,”他忽然撤步收势,“我本就有些武学底子,这般孩童把式何必再日日苦练?”
小龙女闻言缓缓直身,晨光透过素白色的薄纱,胸前高耸双峰将衣襟撑出饱满弧度,她神色依旧清冷如霜:
“玉女心法乃我古墓派诸般武学之基,若你连根基都打不稳,如何修习更加高深的武功?”
“弟子不服!”
左剑清咬牙,目光灼灼地盯着小龙女随呼吸起伏的浑圆大奶,“师父为何不教弟子些高深功法?”
左剑清话音方落,便见小龙女广袖飘然,身影已至院中青石鼓畔。素白裙裾掠过带露萱草,青石板上泛起点点水渍,恍若银河坠落尘寰。
“既如此,”风华绝代的白衣美人亭亭立在晨光里,周身三丈内落英无风自动,似有无形气劲流转。
“一炷香内,若你能触我衣襟半分,便许你修习玉女剑法。”
左剑清眸光骤亮,目光不由自主掠过仙子师父纱衣下起伏的曲线。
但见清风拂过时,素白衣料紧贴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秾合度,又在下摆处散作流云,遮住若隐若现的莲足。
“师父莫要戏言!”他急急垂首,喉结微动,握鞭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龙女玉指轻抬,露珠自石鼓边缘跃起,在她掌心凝成冰晶:“我古墓派向来言出必践。”冰晶折射的碎光映亮她清冷眉眼,“但若你败了……”
“徒儿愿听凭发落!”左剑清猛然抬头,眼底已燃起炽热情焰。
话说这左剑清自幼在脂粉堆里打滚,最懂如何拿捏女子羞处。
当下假意摆出一手再普通不过的“白鹤亮翅”,却在出手的瞬间变招,五指成爪直取小龙女胸前。
竟是用上了江湖下九流的“抓奶龙爪手”!
小龙女又羞又恼,本欲凭借高深内力见招拆招,不料左剑清手腕一抖,指尖竟带着黏劲,如影随形般贴着她胸前柔腻软肉游移不定。
她急忙后撤三步,素白绫衣却被对方指尖带起的劲风划开寸许裂缝,隐约露出里头海棠红的抹胸轮廓。
“师父好身法!”
左剑清涎笑着再度扑上,他算准小龙女顾忌师徒名分不会下重手,招式越发大胆露骨。
一双贼手专挑师父丰腴之处招呼。
时而虚探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傲人双峰,时而又偷袭浑圆翘挺的美臀。
小龙女被孽徒这般无赖打法搅得心烦意乱。
她自幼修习的玉女心经最重心如止水,此刻却被这登徒子逼得气息微乱。
尤其当左剑清假借跌倒,故意用脸颊蹭过她大腿时,一股酥麻之感直冲仙子腿心秘处,令她膝弯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你…”
小龙女方要开口呵斥,忽觉一双手臂缠绕而至。
左剑清整个人如八爪鱼般贴了上来。
少年炽热的鼻息喷在她颈间,一只贼手不知何时已环到她腰后,正正按在仙子玉臀尾椎处命门要穴上。
这一按之下,小龙女顿觉浑身酥麻,九阴真气竟如被冰封般滞了一息。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左剑清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一带。
两人踉跄撞向了院中老梅。
簌簌落英如雨飘洒,掩映着师徒暧昧身影。少年低笑道:
“师父你身上好香…”
小龙女羞恼交加,只觉耳根发烫难当。
终南仙子的玉女心经虽已修至化境,却从未经夫君杨过以外的陌生男子这般轻薄猥亵,偏偏这孽徒招式虽然下流,下手却不重,让她真气难以运转自如,一时竟奈何不得。
左剑清见得小龙女步伐微滞,眼中淫光大盛。
他故意卖个破绽,假意被柳枝扫中脚踝,整个人却如游鱼般贴地滑来,双掌直取那对随着躲闪动作微微颤动的浑圆玉峰。
这一式刁钻至极,指尖暗含擒拿手法,竟是要实打实抓个满握。
小龙女何曾见过这般无耻打法?
眼见那双魔爪将至,慌忙间足尖急点欲退,不料绣鞋后跟正卡在石缝之中。
身子一个趔趄,胸前两团丰硕顿时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素白衣襟被撑得几欲裂开。
她急运玉女心经想要稳住身形,却听得“刺啦”一声,腋下纱衣竟因动作过大绽开线缝。
“师父当心!”左剑清假意惊呼,指尖却趁机掠过她右乳下缘。
那触感温软如新蒸酥酪,隔着薄薄衣衫都能感到惊人温热弹性。
他正欲再进一步,忽见小龙女柳眉倒竖,周身迸发出凛冽寒气。
“放肆!”小龙女一声清叱,整个人羞愤交加,九阴真气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只见她素手未动,胸前衣襟却无风自鼓,两道白练似的内劲自乳峰间激射而出——正是情急之下使出了“玉蜂针”的变招。
左剑清只觉撞上一堵无形气墙,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假山上。
碎石纷飞间,他呕出一口淤血,却仍死死盯着师父剧烈起伏的胸脯。
那对傲人玉峰在破碎衣衫下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小龙女踉跄扶住梅树才未跌倒,忽觉胸前一凉。
低头见抹胸系带已然松脱,大半丰硕玉乳呼之欲出,如凝脂般雪腻莹润。
随着呼吸起伏间,两点樱红若隐若现。
慌忙扯紧衣襟时,纤手都在簌簌轻颤。
想她近三十载清修生涯,何曾像今日这般狼狈不堪?
左剑清蜷缩在青石板上,指缝间渗出些许猩红。
他抬眸时眼角竟真的硬生生挤出两行浊泪,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意:“师父的内劲直透肺腑…徒儿丹田如遭千针穿刺…”
小龙女凝目望去,见他面色忽青忽白,唇边血迹斑斑,不由向前半步。晨风拂过她垂落的袖口,露出半截凝霜皓腕:
“我不过用了三成内力将你推开,何至于此?”
“师父神功盖世…”左剑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着丹田处打滚,状若垂死。
“这三成内力…抵得过旁人三十年苦修…”少年忽地翻身坐起,解腰带将裤子褪下半截,露出一根粗硕阳具来。
只见那物事昂然挺立,足有七寸长短,紫红柱身上青筋盘虬,顶端更是胀成鸭卵大小。
左剑清喘息道:“师父您快看,这是怎么回事,徒儿这命根子恐是要废掉了!”
小龙女见状花容失色,后退两步险些跌倒。
她虽已为人妇,却从未亲眼见过如此雄伟狰狞的男子阳物。
只觉面颊发烫如火燎,胸前更是起伏不定。
左剑清趁机爬上前去,装作虚脱无力的模样靠在梅树下:“师父若不施救,徒儿这条性命怕是要断送在此了。”
白衣美妇羞赧转身,素手紧攥残衫。
她虽冰雪聪明,于这等世事却是近乎一片空白。
想她自幼于终南古墓中长大,哪里能料得到这孽徒心中暗藏的淫邪心思?
小龙女玉面生晕,暗自思忖:清儿他一个少年人家,见此情形有些异样也是人之常情…然则如何开口解释这阳物勃起之事?
难道要说那是因见女子酥胸而起的正常反应么?
左剑清见师父转身羞怯,心中暗喜。这清冷如仙的美人师父,此刻竟是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了。少年故意佯作痛苦难耐之状:
“师父有所不知,往日在家中,每每徒儿这般\'受伤\',丫鬟们都会帮徒儿疗伤解痛。”
小龙女闻言一怔:“如何疗伤解痛?”
左剑清喘息着答道:“便是…便是用她们的奶子给徒儿消火。每次含住丫鬟们的奶头吮吸片刻,这股邪火便消散了。”
说罢左剑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慈悲为怀,徒儿便在此跪求师父救命!”
小龙女听得面红耳赤,只觉这话粗鄙至极,当即羞怒训斥道:
“荒唐!我是你师父,岂能和你行此苟且之事?”
少年垂首哽咽:
“徒儿自幼丧母,从不知母亲怀抱为何物。这多年来唯一的念想,便是尝一口母亲的奶水。师父慈悲,可否成全徒儿这一夙愿?”
这话听得小龙女心头一软。她想起古墓中清冷孤寂的日子,又见少年垂泪模样,与当年的杨过竟是一模一样,心中竟生出几分怜意。
小龙女犹豫片刻,终是母性泛滥:“罢了,你且过来。”
左剑清闻言大喜,挪动膝行上前。
终南仙子轻咬朱唇,玉手托起那对丰腴硕乳。雪白乳肉在掌间微微晃漾,宛如新剥鲜荔般晶莹剔透。
“快些罢,莫要耽搁久了…”小龙女轻声道,蛾眉微蹙间难掩羞怯之意,“此处僻静,暂无人至。”
少年喉结滚动间已是涎水直流。他装作泣声道:
“多谢师父成全徒儿心愿!”
说罢便扑上前去,一双大手迫不及待复上那对傲人雪峰。
绵软乳肉入手如握温香暖玉,满掌皆是惊人弹性。
他张口含住一侧樱红奶头,舌尖抵弄间啧啧作响。
“唔…”小龙女轻吟一声,只觉乳尖传来的酥麻之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
左剑清双手肆意揉搓着小龙女的丰腴硕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脂膏之中。
那对饱满雪峰在他掌间变换出千百形状,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如脂似玉。
小龙女渐觉这已非单纯哺育之举,然念及这可怜徒儿失母之痛,又想起杨过当年亦是孤苦伶仃,心中不禁生出无限怜惜。
仙子那原本欲拒还迎的玉手,此刻软绵绵搭在少年肩头,继而滑至颈后,竟是情不自禁搂住了这登徒子。
任由这大逆不道的孽徒将自己那对傲人双峰揉捏成各种不堪形状。
白腻乳肉间满是红痕齿印,更衬得美人肌肤胜雪。
此刻若是有路人经过,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姑射神人般清冷高洁不识人间烟火的白衣美妇此刻竟袒露酥胸,任由一俊美少年肆意妄为。
素白纱衣敞开半襟,露出那对令人心醉神迷的浑圆硕乳。
莹白雪峰之上,两点樱红已然肿胀不堪,沾满了晶亮涎液。
左剑清埋首仙子师父玉乳间啧啧有声地贪婪吞咽,舌尖不住拨弄硬挺乳尖。
将师父一对饱满丰盈的雪乳吮吸啃咬得狼藉不堪。
原本浅粉的乳晕因充血而泛起诱人的玫瑰色泽,嫣红奶头更是肿胀如豆蔻,随着他的吞吐而颤巍巍晃漾。
小龙女此刻只觉浑身愈发酥软难当,一股陌生热流自乳尖向下腹涌去。她玉颜绯红,凤目迷离,却浑然不知这番异样竟是徒儿暗施手段所致。
左剑清毕竟出身医术世家,早年曾随其父左步云深入医藏,修习歧黄之术。
故而这少年虽顽劣不堪实则却精通药理。
此番谋划早在左剑清的算计之中,他早已暗中将特制的催情露涂抹于掌心,此物涂于女子胸前,便会使其乳尖倍增敏感。
小龙女娇喘渐急,原本搂在孽徒颈后的玉指不自觉收紧,在少年肩头留下浅浅指甲印。
左剑清恋恋不舍松开口中嫣红,喘息道:
“师父这对玉乳虽是神品,然徒儿伤势还是未愈,还需师父再助一臂之力才是。”
终南仙子双颊已是绯红如霞,玉体酥软难支:“还需怎生助你?”
少年扶她侧躺在老梅树下,自己则提胯跪坐其纤腰之上:
“师父可用这双妙物将徒儿伤处裹住,上下滑动几许便好了。”
意乱情迷中的小龙女此刻竟也不觉有何不妥,任由徒儿摆布。
只见左剑清双手分开那对雪腻丰乳,露出其中深深沟壑。
他挺腰送胯,将昂然阳物置入其间,粗壮肉柱竟有小半探出乳沟顶端。
小龙女方才如梦初醒,檀口微启欲要推拒,却被这大逆不道的顽劣孽徒趁机顶住柔软下颌。
左剑清腰身耸动不休,粗壮肉龙在仙子师父那深邃乳沟间反复进出,滚烫茎身紧贴两侧雪腻乳肉。每一下深顶,龟首便会重重撞上仙子樱唇。
小龙女秀靥滚烫如火,贝齿紧闭不允其深入。然丰腴乳肉被那火烫阳物摩挲之下,阵阵酥麻快感自双峰蔓延全身,令她腰肢发软,玉体轻颤。
左剑清亦被那温香软玉般的乳肉磨蹭得欲火焚身,双手不停捻揉挑逗师父嫣红乳首。小龙女娇嫩乳尖最是敏感之处,哪堪这般粗暴亵玩?
“啊——”
终南仙子终究压抑不住,一声婉转娇啼逸出檀口。秀眉紧蹙间樱唇微启,露出贝齿一线。
左剑清见状大喜过望,腰身前挺,粗硕龟首便趁机探入仙子檀口之中。
“唔——”
小龙女本来正因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而婉转呻吟,谁知这孽徒竟趁机将那滚烫阳物直送入口腔深处。喉头受阻之下,只得发出一声闷哼。
终南仙子如兰息吐轻喷在少年龟首之上,瑶鼻间此刻满是男子胯下特有的浓郁腥膻之气。
小龙女星眸微抬间,只见一只狰狞赤蟒正昂然挺立,粗黑虬须簇拥之下,猩红丑陋的龟首正死死顶弄自己的樱唇。
这番不知廉耻的淫靡姿态令终南仙子羞赧难当,檀口欲启还合之际螓首却被左剑清牢牢固定,任其阳具一进一退间与柔唇厮磨。
小龙女本能地想要挣脱,耳畔却传来徒儿的哀求:“好师父…徒儿实在憋得难受,您便便帮徒儿含一含可好?”
仙子星眸微颤,心中只觉此举过度逾越师徒礼数,然见清儿满脸恳切之色,想起他年幼丧母无人教导之痛,终是心中一软。
“罢了,既已允他亵玩双峰,这阳物入口又有何妨?”
小龙女在心中暗自轻叹一声,不再挣扎推拒,缓缓放松檀口紧咬的贝齿,任由那腥膻肉柱在口中肆意进出。
左剑清见师父不再抗拒,大喜过望,便挺腰轻送。粗壮阳物渐入终南仙子檀口深处,龟首触及软嫩舌面,引得小龙女娇躯轻颤。
此番景象端的是淫靡至极——
左府花园之内,只见一位仙子般清冷圣洁的绝色白衣美人仰卧梅树之下,素白衣襟大开,一对丰腴雪乳袒露无遗。
其上端坐着一位英俊不凡,剑眉星目的少年。
仙子美妇那张芙蓉玉面此刻正被迫大张,檀口吞吐着少年阳具,嫣红樱唇箍住阳具粗壮的茎身,每次进出都带出晶亮涎液。
小龙女丰腴挺拔的玉白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左剑清来回反复的挺腰抽送间不断颤动变形。
那两点嫣红乳首愈发肿胀艳丽,如雪岭寒梅般娇艳欲滴。
粗硕阳具深深陷入那道雪白深沟之中,乌黑茎身与莹白乳肉形成强烈对比。
少年深红龟首时不时自乳沟顶端探出,重重撞上仙子樱唇。
檀口中那根火烫肉柱进出不停,龟棱刮擦着柔软舌苔。终南仙子贝齿轻合,将茎身夹在唇齿之间,每一次进出都能听闻啧啧水声。
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若被丹青妙手得见后绘成画卷,怕是要引得无数文人墨客为之疯狂。
小龙女神智迷蒙中只觉口唇酸软不堪,那狰狞之物在口中横冲直撞,龟首不断顶弄喉头软肉。
鼻端满是男子浓郁腥膻气息,令她几欲作呕,只觉玉体浑身酥软无力,因而推拒之势渐渐消弭。
谁知这一松懈,反令孽徒阳物入喉更深。
“唔…唔…”
仙子檀口中溢出含糊呻吟,却不知这般吞吐反倒助长少年快感。
左剑清只觉龟首处传来湿软滑腻触感,仙子师父那条粉舌似拒还迎地舔舐茎身,带来销魂蚀骨般的快美。
左剑清瞧着身下仙子师父淫荡乖顺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炽。他腰身挺送愈发用力,粗黑阴毛不断扫过仙子鼻尖樱唇。
想到自己身为师父竟在为徒儿口侍,身为过儿的妻子口中却在吞吐外男的阳具,这般背德之感令小龙女身心俱颤。
原本清冷如仙的玉体渐渐生出异样燥热,修长玉腿不自觉绞缠扭动。
素白亵裤之间,一股温热蜜液悄然渗出。
初时只是点滴晶露沾湿布料,继而汇成涓涓细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终南仙子羞赧难当,偏生无法阻止体内潮涌而出的春露。那潺潺水声虽轻,却在寂静庭院中格外分明。
左剑清正沉醉于阳根被檀口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忽听异响传来。
他带着疑惑循声望去,发现那“滴答”、“滴答”的滴水声竟是从仙子师父那双腿紧夹处传来。
那晶莹大腿根紧夹形成的凹陷此刻积满了液体,顺着雪白大腿蜿蜒而下。
“师父…这是…”少年呼吸粗重,目光灼灼盯着小龙女双腿之间那湿润之处。只觉整个人都要疯狂。
小龙女闻言羞愤欲死,偏生檀口被阳物塞满,只能发出含糊呜咽。
左剑清心中兴奋至极,然而小龙女的檀口和丰乳同样美妙得令他难以割舍,急躁之间,少年灵机一动,忽地扣住仙子师父螓首两侧,竟以龟首为轴缓缓转动腰胯。
这一举动令阳物仍在小龙女香软檀口中进出不停,同时将身形调整成了蹲在师父头上的下流姿势。
可怜这终南仙子本就浑身酥软无力,哪堪如此折腾?只觉口唇酸胀难忍,孽徒粗硬阴毛不断摩擦柔软唇瓣,带来阵阵瘙痒。
“唔——”
小龙女羞愤欲绝,偏生檀口被堵无法推拒。鼻端满是腥膻气息直冲脑门,令她头晕目眩。无奈之下只得紧闭凤眸,装作不知眼前淫靡之状。
左剑清一手扶住师父后脑不停挺送阳物,一手探向那修长玉腿之间。只见素白亵裤已被蜜露浸湿大片,隐约透出其下丰盈饱满的雪阜轮廓。
就在这临门一脚间,小龙女猛然如梦初醒,玉手急伸握住徒儿手腕:
“清儿不可!”
她星眸含煞,强撑虚弱之躯坐起身来:“你我之间可是师徒名分,况且为师已有夫君,岂能与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提及杨过,仙子神色愈发清冷。
小龙女想起方才发生的种种,只觉羞愤交加。
她不知是这无耻孽徒暗中使下了手段,只以为是自己身子骨不洁,竟使得徒儿生出这等不该有得欲念。
终南仙子勉强整理衣衫,低声道:
“清儿,你且在此好生思过,莫要再生邪念了。”
左剑清默默穿好衣物,左剑清痴痴望着师父婀娜背影消失在假山之后,心中既失落又不甘。
胯下阳物的勃起兀自未消。
少年懊恼地握拳捶地,暗恨方才差之毫厘便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