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林第一美人破庙中被不肖孽徒和泼皮无赖算计玩弄

左府后花园深处,一池碧水静卧如翡。

湖心小亭翼然立于烟波之上,九曲竹桥蜿蜒通向岸边,桥畔几株垂丝海棠正开到酴醾,粉白花瓣落满青石板路。

亭中石案积着昨夜雨露,反射出天光云影的碎金。

一位天仙化人般的绝色白衣少妇于亭中盘膝而坐,周身气息与园林的静谧融为一体。

她的容貌几乎已超出凡俗的范畴——眉似远山含黛,眸若寒潭映月,鼻梁挺直如雪峰玉塑,唇色是极淡的樱粉。

这般五官单看已是完美,组合在一起更生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绝。

晨光透过亭角悬挂的竹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那袭白衣看似素净,实则用姑苏最上等的冰绡裁成。

袖口与交领处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疏疏几枝雪莲,花瓣在光线变换间时隐时现。

此女分明拥有姑射仙子般清冷绝俗的圣洁容颜,却偏生着一具丰腴曼妙的成熟肉体。

白衣被浑圆饱满的大奶儿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纤腰束着两指宽的银丝绦带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女子盘坐时裙裾铺散在蒲团上,更能显出那大屁股是何等圆润丰满,恍若月下荷塘里悄然绽放的并蒂白莲。

一阵微风穿亭而过,掀起仙子垂落肩头的墨色长发。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美人抬手挽发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藕的小臂。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得美人胸前衣襟又绷紧几分,隐约透出底下海棠红肚兜的边缘绣纹。

湖面倒影里,她的身姿随涟漪微微晃动,宛若水月观音宝像忽然被赋予了血肉之躯。

这风华绝代的绝美白衣少妇,正是终南仙子小龙女。

此刻她闭目凝神,周身隐隐有白雾缭绕,显然正在修炼古墓派精深内功,浑然不觉一墙之隔外正有两道炽热目光如毒蛇般黏在她身上。

围墙阴影里,她新收的弟子左剑清正与一个五短身材的黝黑汉子并肩而立。

那汉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粗糙如老树皮,一双三角眼透着淫邪精光,正是襄阳城里有名的泼皮头子“铁棍淫龙”刘正。

此人武功稀松平常,却精通各种下三滥手段,早年靠坑蒙拐骗在码头混出名堂,左剑清十二岁时便跟他学了些江湖伎俩,虽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

“他娘的…”刘正咂着嘴,目光死死盯着亭中那道白衣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你小子这回真是祖坟冒青烟,这等极品货色…”

这泼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污言秽语如毒液般淌出:“都说这终南龙仙子是天下第一美人,老子原还不信。今日一见,嘿…临安城那些花魁娘子给她提鞋都不配!瞧瞧这身段——”

他伸出乌黑的手指隔空比划,“这大奶子,这大屁股,真他娘是能掐出水来的熟桃子!杨过那老小子是不是萎了?换作老子,早把这仙子美人儿按在榻上,三年抱俩,五年生一窝…”

左剑清面色微红,低声道:“刘师父慎言,她耳力极灵…”

“灵?”刘正嗤笑,一掌拍在他后脑,“你小子少跟老子装正经!说说,你拜师也有些日子了,肏到这绝色大美人儿没有?”

见左剑清支支吾吾,刘正三角眼一眯,嘿嘿低笑起来:“怎么?天天对着这么个能掐出水的仙女师父,连口汤都没喝着?你小子平日里在花街柳巷的手段哪去了?”

“她…她武功太高…”左剑清讷讷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又飘向亭中。

恰好一阵湖风掀起小龙女衣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刘正噗嗤一笑,凑得更近,满口黄牙喷着浊气:“武功高顶个屁用!女人嘛,脱了衣裳都一样”他继续压低了声音,“这仙女似的娘们看着冰清玉洁,到了榻上指不定多骚。只要你用对法子…”

话音未落,亭中小龙女忽然睁眼。

那双清冷眸子如寒星般扫过围墙方向,惊得二人慌忙缩头。

待再探首时,亭中已空无一人。

就在刚刚刘正唾沫横飞之际,一道素白身影早已如流云般悄无声息飘落二人身后三丈处。

“清儿。”

清泠如冰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左剑清浑身剧震,慌忙转身。

只见小龙女不知何时已立在卵石小径上,素白衣袂随风轻扬,方才练功时周身萦绕的淡淡白雾尚未散尽,衬得她宛若刚从云中踏出的姑射仙子。

晨光为她绝美的侧脸镀上柔和光晕,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浅阴影,愈发显得眸如寒星。

她显然来得急,几缕乌黑发丝松散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在丰盈的曲线起伏处微微晃动。

刘正猛回头,三角眼里先闪过一丝惊骇——这女子轻功之高简直如同鬼魅,但随即那惊骇便被更浓的贪婪取代。

他目光如钩子般从小龙女清冷绝俗的面容滑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狠狠剐过其下骤然饱满的丰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句:“这位…想必就是神雕大侠杨过的夫人,大名鼎鼎的终南山龙仙子?”

小龙女眸光冷淡地扫过刘正那猥琐丑陋的面容与淫邪不定的眼神,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转向左剑清,声音里透着疏离的寒意:

“清儿,此人是何来历?为何与此人在此窥探为师?”

左剑清额角冒汗,慌忙躬身道:

“师父息怒,这位…这位是徒儿早年行走江湖时结识的一位前辈,姓刘名正,江湖朋友抬爱,送了个‘铁棍淫龙’的诨号。”他边说边向刘正使眼色。

刘正却似浑然不觉般搓着手嘿嘿笑道:“龙仙子莫怪,小人久仰仙子芳名,今日一见,这通身的气派果然是天仙下凡…”他嘴里奉承,眼神却仍黏在小龙女高耸诱人的浑圆大奶上打转。

小龙女眼中厌恶之色更浓,却不欲与这等泼皮无赖多费口舌,只冷冷对左剑清道:“清儿,你既入我古墓门下,当洁身自好。此等行止不端的淫邪之辈,不宜继续结交。”她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听得刘正脸色一僵。

“龙仙子这话…”

“刘师…不,刘兄!”左剑清急忙打断,推了刘正一把,“我师父要考校我功课了,今日不便,改日再叙,改日再叙!”连推带搡,才将满脸不甘的刘正赶出院墙之外。

待那猥琐身影消失,小龙女才收回目光,看向神色局促的左剑清,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她缓步走近,随着步伐,素白衣裙贴敷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声音却依然清冷如雪:“我道你为何小小年纪便习得那般油滑轻浮,原是有这般‘良师益友’。”

左剑清垂首,讷讷不敢言。

小龙女轻叹一声:“往事已矣。你既入我古墓门下,便当潜心武学,修身养性。那些江湖上下三滥的勾当便都断了吧。”她顿了顿,杏眸凝视少年,“既有机缘踏上武道,便不可自甘下流,一错再错。你可明白?”

左剑清抬头,触及仙子师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澈眼眸,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弟子明白!定遵师父教诲,断绝与那等人的往来,潜心随师父习武!”

小龙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飘然回往湖心亭。阳光洒在她迤逦的纯白裙裾上,背影圣洁而又曼妙。

左剑清直起身,望着仙子师父绝美的倩影渐行渐远,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

断绝往来?

他心中暗哂,刘师父那些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可很多时候比正儿八经的武功更管用呢!

襄阳城西,太白楼二楼雅间。

临窗的方桌上杯盘狼藉,一坛汾酒已见了底。

午后的阳光带着慵懒的暖意斜照进来,将木地板上浮动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却照不透室内弥漫的酒气与欲念。

左剑清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空了的青瓷酒杯,眼神有些飘忽,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铁棍淫龙”刘正坐在他对面,黝黑的脸上泛着油光和酒意,一双三角眼精光闪烁。

“……所以说,刘师父,你是没亲眼瞧见,”

左剑清将酒杯“嗒”地一声扣在桌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我那仙子师父练功时的模样。那股子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气韵,啧,就是临安皇宫里那位贵妃娘娘,和她一比亦不过是庸脂俗粉一个。可偏偏……”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更哑了几分,“偏偏那身段,又和熟透了的蜜桃似的,走起路来……唉,说不明白。”

刘正嘿嘿低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浊气混着酒气喷出:“你小子这回可算是掉进福窝里了。不过……”

他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污言秽语便流淌出来,“老子听说那小龙女早年刚出古墓时容貌虽美,却还是青涩丫头的身段,怎地如今那大奶子、大屁股养得这般肥硕勾人?怕不是被那神雕大侠夜夜浇灌,才滋润得这般妖娆勾人?”

左剑清闻言笑意倏地冷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刘师父这回可猜错了。”他左右瞟了一眼,确认隔墙无耳,才冷笑道:“那杨过如今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练那劳什子黯然销魂掌出了大岔子,寒毒入了骨髓,如今瘫在床上就剩一口气吊着。要不然我那仙子师父怎会屈尊降贵求到我爹门前?”

刘正三角眼猛地一亮,但随即又迅速敛去,心中却是狂喜:原来如此!

那名震天下的神雕大侠如今竟成了废人!

那这绝色倾城,如今又正当花信年华的龙仙子……岂不是正守着活寡?

他强压住心头邪火,面上却摆出为左剑清谋划的姿态,低声道:“清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你想想,这女人嘛,外表越是清冷圣洁,内里怕是越……”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下流笑容,“久旷之身,又是这般如狼似虎的年纪,这般熟透了的身子……嘿嘿。那杨过既已废,美人这些年心里头怕是不知有多寂寞。只要你手段用得巧,何愁不能一亲芳泽?”

左剑清听得心头怦怦直跳,面上却还强撑着:“师父她武功太高,心思又通透,寻常手段怕是不成。”

“笨!”刘正打断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付这种外表尊若仙子,内里未必不骚的娘们,就得攻心!她不是念着那杨过吗?你就学那杨过少年时的做派!顽皮些,撒泼耍赖都成,但骨子里得敬着她、护着她,让她在你身上看到旧人的影子,却又觉得你更年轻鲜活……日子久了定然有所移情,你再多献殷勤,找机会碰碰小手,搂搂小腰……”他挤眉弄眼,“女人嘛,心一软,身子也就跟着软了。”

左剑清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嚣,他眼前晃动的却尽是那袭素白仙影,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段。

刘正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心底冷笑:毛头小子到底嫩了些。

你先去探路,若能成,老子自有办法摘这熟透了的桃子;若不成……他瞥了一眼左剑清俊美却犹带稚气的侧脸,暗想:这等绝色尤物岂是你一个雏儿能消受的?

最终还得靠老子这“铁棍淫龙”的本事。

“刘师父高见。”左剑清终于回过神来,给刘正斟满酒,自己也举杯,“弟子知道怎么做了。”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某种心照不宣的契约达成。

酒液晃荡,映出窗外襄阳城喧闹的街景,也映出雅间内两张各怀鬼胎的脸。

自那日太白楼密谈后,左剑清果然将刘正的“教诲”奉为圭臬,行事做派悄然一变。

他本就生得俊美异常又天资聪颖,往日只是将那点机灵劲儿全用在风月场与投机钻营上。

如今既存了别样心思,又刻意搜集打听——郭府往来时下人的闲谈,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演绎的“神雕大侠传奇”,乃至从全真教某些老道只言片语中透露的旧事,这般下来竟真将杨过年少时的神韵学了个六七成,直哄得小龙女心神恍惚。

这日栖梧院中,小龙女正于石案前默写《玉女心经》要诀。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终南仙子素白衣裙上投下细碎光斑,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随着她凝神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美得令人屏息。

“师父!”

一声清朗中带着几分跳脱的呼唤自门前传来,左剑清一阵风似的卷进来,手里竟捧着个粗糙的草编蚱蜢,献宝似地举到小龙女面前,眼里闪着毫无阴霾的亮光:“您瞧,我刚在园子逮的,编得像不像?我小时候在城外最爱弄这个!”

小龙女笔尖一顿,一滴墨在宣纸上泅开小小墨晕。终南仙子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只栩栩如生的草蚱蜢上,又移到少年因奔跑而泛红的脸上。

这神情,这带着野趣的顽皮……记忆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很多年前的活死人墓中,似乎也有个不安分的少年曾举着类似的小玩意,眼睛亮晶晶地凑到她跟前,想引那总是面无表情的“姑姑”展颜一笑。

她神色未动,只淡淡道:“玩物丧志。今日的吐纳功课可做了?”

“早做完了!”左剑清将草蚱蜢小心翼翼放在石案一角,也不管手上沾着草屑,便凑过来看小龙女写字,语气里带着好奇与敬慕,“师父的字真好看,跟师父的人一样清逸出尘。”

他靠得有些近,却不带往日那种令她不适的脂粉味儿。

小龙女几不可察地微微蹙眉,却并未如往常般立刻避开,只道:“心静,字便静。你既无事,去将‘浪迹天涯’那一式再练五十遍。”

“是,师父!”左剑清答应得干脆,却不起身,反而蹲在石案旁,仰着脸看她,那双肖似某个人的眼睛清澈见底,“师父,您说,杨过大侠年少时是不是也这般淘气,总惹您生气?”

小龙女执笔的手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病榻上那人苍白憔悴的容颜倏地闯入脑海,与眼前这张朝气蓬勃、带着几分熟悉顽痞的俊脸隐约重叠,让她心尖莫名一刺,竟泛起一丝细微的恍惚与酸楚。

“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疲惫与怅然。她不再看他,重新提笔却一时不知该写些什么。

左剑清敏锐地捕捉到了美人师父那一瞬间的失神,心中暗喜,知道刘正所言果然不虚。

他见好就收,不再多言,只乖乖应了声“是”,便起身走到院中空地处一丝不苟地练起剑来。

一招一式,虽内力火候远不及,那身形步法间的灵动跳脱,竟也隐隐有了几分古墓派武功的飘逸神韵,且练得格外认真,毫无往日敷衍。

小龙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阳光下,少年身形挺拔,挥洒汗水,那专注的模样,那偶尔回头冲她露出的顽皮笑容……都轻轻搔刮着美人沉寂已久的心湖。

照顾过儿这些年来,担忧、辛劳几乎成了生活中的全部,让本该不识人间烟火的姑射神女心力交瘁。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少年人特有的鲜活生命力了。

她默默收回视线,重新落笔,纸上写的却不再是心法口诀,而是无意识重复的两个字:“过儿……清儿……”

风过庭院,紫藤花簌簌落下几瓣,飘落在石案上,落在她如云的墨发间,也落在那只粗糙的草蚱蜢上。

小龙女未曾察觉,自己看向院中那练剑少年的目光,已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又过了数日,左剑清虽自觉模仿杨过初见成效,师父待他确实温和些许,但离他心中那不可告人的图谋仍相距甚远。

他心中不由焦躁,这日便又溜出府去寻刘正讨主意。

刘正听罢,眯着三角眼,嘬着牙花子。

半晌,黝黑猥琐的丑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清儿,你小子还是太嫩。嫌这水磨工夫太慢,咱就下一剂猛药!”

“猛药?”左剑清疑惑。

“苦肉计!”刘正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左剑清初时皱眉,随即眼中闪过兴奋,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日后的傍晚,小龙女正在栖梧院内那株老梅树下静立出神。

这几日清儿那孩子似乎格外安静用功,让她省心不少,可心底波澜却不曾平复,反搅得终南仙子烦恼不已。

她今日只着了件寻常的素白绫衣,未束腰封,柔软的衣料在胸臀处因丰腴而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更显身段曼妙无双。

夕阳余晖为她周身镀上淡淡金红,美得简直不似凡人,眉宇间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轻愁。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踉跄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哭嚎:“龙仙子!龙仙子,出大事啦!”

小龙女蹙眉转身,只见那唤作“铁棍淫龙”刘正的猥琐泼皮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淤青,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小龙女眸色顿时一寒,清冷喝道:

“你又来作甚?”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对此人,她多看一秒都觉得污了眼睛。

刘正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倒有几分真切:“仙子恕罪!小的本不敢再来污您的法眼!可…可清儿他出大事了!”

听到“清儿”,小龙女心尖莫名一紧,面上却不显,只冷声道:“他又如何了?”

“清儿他…他不知怎的,又手痒去了城西的富贵坊赌钱!”刘正捶胸顿足,“结果运气背,把身上银子输光了不说,还欠了天大的债!如今人被扣在赌坊里,那坊主放话,今日日落前不见五百两雪花银,就要…就要剁了清儿一只手啊!”

小龙女闻言秀眉紧锁,第一反应是不信。

这几日左剑清明明天天在她跟前,练功也勤勉,举止虽顽皮却知礼,怎会突然又去赌?

可看刘正这惶急模样又不似作伪。

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左老爷可知?”她问。

“哎呦我的仙子!您可别提那左老爷!”刘正哭丧着脸,“左老爷治家多严您还不知道?最恨族中子弟嫖赌,若是知道清儿又犯这毛病,怕不是要亲自打断他的腿,哪里肯拿钱去赎?小的思来想去,清儿如今是您的徒弟,这事儿…这事儿只能求您了!仙子您武功高强又行侠仗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儿变成残废吧?”他说着,又重重磕了几个头,额上见了血。

小龙女沉默了。

她确实厌恶刘正,更不喜左剑清竟又去赌博,辜负她这些时日的教诲与期待。

可他毕竟是左步云唯一的儿子,左神医如今正全力为过儿诊治。

于情于理她不能不管。

终南仙子心下纷乱,既有对左剑清不争气的失望,同时又怕那鲜活少年真受伤害。

“带路。”半晌,她吐出两个字,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刘正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奸笑,连忙爬起,点头哈腰:“是是是!仙子这边请,这边请!赌坊就在西市葫芦巷里头……”

小龙女不再多言,身形微动,已如一朵流云般飘出院门。素白身影衣袂飘飘,宛如月宫仙子谪落凡尘,却奔向那市井中最污浊混乱的烟花赌坊。

白衣出尘的终南仙子随着刘正穿过喧嚷的西市,往葫芦巷深处走去。

市声渐被粗野的喧嚣取代,空气中弥漫着酒水、汗臭与劣质脂粉混合的浊气。

巷子尽头,两盏硕大的红灯笼高悬,映着“富贵坊”三个金漆大字,笔力虬劲,却透着一股草莽霸气。

门帘掀开,热浪裹挟着声浪扑面而来。

偌大厅堂内乌烟瘴气,赌徒们围着各色赌具嘶喊叫骂,眼珠赤红;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娇笑着穿梭其间,时不时被醉醺醺的客人拉入怀中揉捏,引来一阵阵哄笑。

金银碰撞声、骰子滚动声、赢家的狂笑与输家的哀嚎交织成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混沌。

小龙女一踏入此间,仿佛一滴清露坠入油锅,整个喧闹的赌坊竟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凝滞。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在满室浑浊暖色灯光与缭绕烟雾中,干净得格格不入,恍如月光误入泥淖。

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表情,清澈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污秽之地,无悲无喜,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俯瞰尘泥的疏离与圣洁。

简单的白衣丝毫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曼妙身段,酥胸高耸,腰肢纤细,臀形圆润饱满,行走间自然的摇曳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风韵,偏又因她通身的冰清玉洁气质,而显得既圣洁又妖娆。

几个倚在门边招揽生意的妖艳女子原本正搔首弄姿,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媚态,下意识地拉了拉过于敞开的衣襟,脸上厚重的脂粉也掩不住那份骤然生出的自惭形秽。

她们惯于卖弄风情,此刻在这位真正美得令人窒息的白衣仙女面前,却只觉得自己的姿色粗鄙不堪,如同瓦砾之于美玉。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嘈杂的窃窃私语。

无数道视线,淫邪的、惊羡的、好奇的、畏惧的,黏在那抹惊鸿般的素白丽影上。

刘正骂了几句,快步引着小龙女穿过人群,走入内堂。

内堂比外间稍显清净,却也布置得富贵俗艳。

一张紫檀木大桌后,坐着一个高大汉子。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面皮紫红,一部虬髯,穿着锦缎员外袍,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扳指,看似只是一位寻常不过的富家翁。

但那精光四射的虎目、粗大的骨节,以及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悍匪之气,都显示出他绝非寻常商贾。

此人便是“富贵坊”之主,昔年横行荆襄的巨盗,“插翅虎”张老千,曾劫掠蒙古辎重,也曾襄助郭靖守城,是个毁誉参半、黑白通吃的狠角色。

张老千此时正把玩着两颗铁胆,听闻动静抬眼看来。

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虎目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讶异。

他放下铁胆,站起身朝小龙女抱了抱拳,声若洪钟:

“嗬!我道今日为何喜鹊叫,原来是终南山龙仙子!您这等江湖绝顶人物竟驾临张某这腌臜地方,当真是蓬荜生辉!”

赌坊之主的目光快速地从小龙女身上扫过,只见白衣女子冰肌玉骨仿若天生,绝美容颜精致到了毫无瑕疵的程度;乌发如墨瀑,衬得天鹅般的颈项愈发白皙修长;素白衣裙下那惊心动魄的高耸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腰下的浑圆丰臀饱满如熟透多汁的蜜桃,将裙料撑起饱满的弧度……

想他张老千闯荡半生,玩过的女人不少,可何曾见过小龙女这等集圣洁与妖娆于一体、容貌身段皆堪称极品的绝色佳人?

尤其是那姑射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但此人毕竟不是寻常之辈,迅速收敛痴迷的目光,换上一副看似豪爽的笑容:

“却不知龙仙子不在宝山清修,为何有空光顾张某这铜臭之地?可是有什么张某能效劳的?” 此人话虽客气,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警惕。

小龙女声音清泠如寒泉,那双仿佛能映彻人心的明澈眼眸紧盯着那衣着富贵却难掩山匪气质的张老千:“张坊主,劣徒左剑清,可是被扣在贵坊?”

终南仙子语气平静,虽无咄咄逼人之势,却自有一股不容回绝的坚定。

素白衣袖随着她静静伫立的姿态自然垂落,愈发显得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张老千闻言浓眉一挑,眼中精光闪动,哈哈一笑:

“原来是左少爷的事!好说,好说!”他大手一挥,对旁边侍立的彪形大汉道:“去,请左公子上来,小心些,莫再惊了贵人。”

不多时,两名大汉半扶半架地将左剑清带了上来。

只见这往日俊美风流的少年公子此刻发冠歪斜,锦袍皱巴巴沾着污渍,脸颊嘴角带着淤青,显然吃了些皮肉之苦。

他抬头看见小龙女,眼中先是闪过惊喜,随即又化为浓浓的羞愧与不安,垂下头低低唤了声:

“师父……”

小龙女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股怒气上涌,秀眉微蹙责问道:“清儿!我昔日是如何告诫于你的?你怎地又来此污浊之地,沾染这等恶习?” 她气左剑清不争,更气他辜负了自己心中隐隐的期望。

左剑清头垂得更低,嘴唇翕动,却没说出话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旁边的刘正适时地“扑通”跪倒,抢着哭诉道:

“龙仙子息怒!龙仙子息怒啊!清儿他是一时糊涂,可也是事出有因啊!他是听说这张坊主手里有一株百年份的天山雪莲,这才想着来赌一把,赢了那雪莲好赠予仙子啊!谁曾想这张坊主手段厉害,清儿他……他就……”

“天山雪莲!”

小龙女心尖猛地一颤。

这正是她遍寻不得、救治杨过最为关键的药材之一!

她看向左剑清,看着少年脸上的伤痕,怒气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感动,有心疼。

她想起这些时日他的改过,想起他和杨过少年时一样纯真的眼神……难道清儿他真的是一片赤子之心,反倒是她错怪了好人?

终南仙子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虽仍淡,却已没了方才的严厉:“即便如此,也不该行此下策。”说罢,她转向张老千:

“张坊主,劣徒年少无知,冒犯贵坊。他所欠银钱,我日后必当奉还。可否看在我古墓派,看在他父亲左老神医面上先行放人?”

张老千闻言摸着虬髯哈哈一笑:“龙仙子既然开口,张某本不该推辞。只是……”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贪婪,“赌坊自有赌坊的规矩,这白纸黑字的借据,还有左少爷自愿签下的赌约都在这里。若人人都凭面子赖账,我这富贵坊也不用开了。”

赌坊主顿了顿,向前踱了两步,离小龙女更近了些。

一股冰雪清寒的幽雅体香扑面而来,深吸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魂魄都似轻了几分。

他压下心头炽热的邪念,搓着手,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道:

“不过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龙仙子若要替徒儿了结此事,也非不可……只需,仙子也入一局便可。”

“入局?”小龙女眸光微凝。

“正是!”张老千眼中精光更盛,“听闻古墓派武功独步天下,龙仙子更是得了贵派祖师林朝英女侠真传。张某不才,早年也在江湖上学过几手庄家把式。不如,就由仙子与张某对赌一局。仙子若胜,左少爷的债一笔勾销,那株天山雪莲,张某也双手奉上,权当结交仙子这个朋友。”

左剑清在一旁闻言,猛地抬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师父不可!此人心思龌龊,弟子宁愿断手,也不愿师父受辱!”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身旁大汉按住。

小龙女静静立在那里,白衣胜雪,与周遭的污浊喧嚣格格不入。

她看着张老千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又瞥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左剑清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正。

为了救清儿,也为了那株可能救过儿性命的天山雪莲……她纤细的手指在广袖中微微蜷起,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如何赌法?”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寒意。

张老千嘿嘿笑道:“龙仙子果然爽快!既然仙子是江湖高人,咱们就不玩那些俗气的骰子牌九。” 他一指大厅中央那张最大的紫檀木赌桌,“就玩最简单的——猜枚。”

他一挥手,立刻有手下端上一个精铜托盘,上面盖着红绸。

“这里有九枚一模一样的赤金钱币,”张老千掀开红绸,露出九枚金光闪闪的方孔钱,“待会儿由我手下蒙眼摇晃铜盘,钱币落定后,仙子与我各猜盘中钱币是字面朝上多,还是背面朝上多。三局两胜,如何?”

说罢他顿了顿,目光黏腻地在小龙女微微起伏的饱满酥胸上流连不去,舔着嘴唇继续道:

“既然是赌,总得有些彩头。这样吧,每输一局,便……褪去一件外裳。仙子觉得可公平?”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随即爆发出更加下流的哄笑与口哨声。

无数道目光更加赤裸地钉在那袭素白身影上,仿佛已透过衣衫,看到了内里惊心动魄的景致。

左剑清更加焦急地大喊:“师父!不要答应!这厮无耻!”刘正则缩在角落,眼底闪着兴奋。

小龙女面色丝毫未变,仿佛那些污言秽语与淫邪目光不过是拂面微风。她只淡淡瞥了一眼那铜盘与钱币,眸光清冷如故:“可。”

张老千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豪迈:“好!仙子痛快!来人,准备!”

第一局开始。

一名满脸横肉的庄家被黑布蒙眼,举起铜盘奋力摇晃,九枚金钱在盘中叮当作响,随即被“啪”地一声扣在桌面上。

声音落定,庄家退开。

“仙子先请。”张老千故作大方。

小龙女静立桌边,白衣如雪,与周围狂热污浊的环境形成极致对比。

她并未看那铜盘,只是微微侧耳,似乎在倾听余音。

片刻,她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面六,背面三。”

张老千心中一凛,他这铜盘与钱币都动过手脚,凭他听声辨位的本事和盘底巧妙机关,确有七八成把握控制大致结果。

他方才暗中操控,本想令字面居多,却隐隐觉得盘中动静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凝滞。

但他对自己手段仍有信心,哈哈一笑:“巧了!张某猜背面多!”

红绸揭开,满场惊呼——赫然正是六枚字面朝上,三枚背面!

张老千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强笑:“仙子好耳力!佩服!” 心中却惊疑不定。

第二局开始。庄家再次摇晃铜盘,这次力道更猛,时间更长。扣盘时,张老千手指在桌下某个凸起处极轻微地一按。

“此番,背面七,字面二。” 小龙女在铜盘落定后几乎立刻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张老千眼角抽搐,他明明启动了机关,本该是五枚钱币悄然翻转……他咬牙道:“张某仍猜字面多!”

揭开一看,竟然真的七背二字!满场赌徒看向小龙女的眼神已不仅是淫邪,更多了难以置信的敬畏——这白衣女子莫非当真是仙女下凡?

小龙女依旧静静立着,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铜盘扣下、机关微动的刹那,她以古墓派精妙内力隔空轻震桌面,力道透过紫檀木传递,恰好抵消了那机关翻转钱币的巧劲。

只是她心思纯净,并未深想这机关从何而来,只当是寻常赌博花样。

张老千额头已现汗珠,他死死盯着小龙女,忽然哈哈大笑,拍手道:“龙仙子果然深藏不露!张某佩服得五体投地!咱们玩点更有趣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盒子。

“此乃西域传来的‘幻音盒’,”张老千将盒子放在桌上,盒盖紧闭,“内置机簧与一枚特制玉珠。摇晃时,玉珠在盒内碰撞隔板的次数,即为点数。点数奇,则字面多;点数偶,则背面多。此盒密封,绝无作弊可能。” 他看向小龙女,笑容变得有些狰狞,“这最后一轮,便猜奇偶如何?规则依旧。”

他心中冷笑,这“幻音盒”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

盒内机簧由他独家手法控制,看似摇晃,实则点数早定。

更阴毒的是,盒壁夹层藏有极烈的催情秘药“美人醉”,只需他按压盒底暗钮,无色无味的药粉便会随摇晃逸出,任你武功再高,吸入少许,也会慢慢骨酥筋软,意乱情迷……到时候,这冰山似的仙子,还不是任他摆布?

小龙女的目光落在那漆黑盒子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

整个赌坊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白衣胜雪、身姿曼妙如神女临凡的绝色女子。

她站在那里,仿佛浊世中唯一洁净的光。

“可。” 她轻轻点头,依旧只有一个字。

张老千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微微抖动,他伸出粗黑的手,缓缓抓向那黑色的“幻音盒”。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龙仙子,张某献丑了!”

话音未落,张老千手腕猛地一抖,那黑盒便在他掌中急速摇晃起来,发出阵阵沉闷的“咔哒”声。

摇晃的同时,他拇指状似无意地抵住了盒底某个微不可察的凸起。

小龙女凝神静听,黛眉微微一蹙。

这盒内机簧运作之声起初清晰可辨,但随着摇晃,似乎混入了一丝近乎无声的异响,且空气中隐隐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她内力精深,百毒不侵,寻常迷药对她无效,但这香气入鼻,竟让她感到轻微晕眩。

终南仙子立刻以古墓派独特的龟息之法屏息,同时暗运内力化解那丝不适。

但小龙女自负武功且心思澄澈,未曾深想世间竟有如此下作手段,只当是盒内机关特殊所致。

“仙子请猜!” 张老千摇晃了约莫十息,猛地将盒子扣在紫檀桌面上,声响戛然而止。他额头隐现汗珠,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龙女略一沉吟,方才那异响与香气干扰了她的判断,但依常理推断,玉珠碰撞隔板之声……“奇。” 她清冷开口。

张老千哈哈大笑,声震屋瓦:“承让!仙子,是‘偶’!” 他猛地掀开盒盖,只见盒内机巧复杂,一枚白玉珠静静躺在标着“八”的格位上——正是偶数!

满场赌徒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口哨和下流的叫嚷。

“脱!脱!脱!”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聚焦在那袭素白丽影上,仿佛要用视线将她剥光。

小龙女面沉如水,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纤手微抬,解开了素白绫衣最上方的一颗盘扣。莹白指尖与那粒珍珠纽扣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外衫轻轻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质地柔软,更贴合身形,顿时将她曼妙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纤腰丰臀,惊心动魄。

赌坊内的喧嚣为之一滞,随即是更加歇斯底里。

第二局,第三局……“幻音盒”在张老千手中仿佛成了主宰,每一次摇晃后揭开,结果都恰恰与小龙女所猜相反。

那甜腻香气虽被小龙女以内力屏绝大半,但总有极微量渗入,加上张老千手上精妙无比的操控,使她凭借听风辨位的判断屡屡失准。

月白中衣之后,是浅碧色的里衫。

当里衫也被迫褪下,小龙女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做工精致、绣着淡银色缠枝莲纹的贴身小衣和素白绸裤。

小衣以柔韧的织锦制成,紧紧包裹着那傲然挺立的高耸双峰,勾勒出仙子盈盈不堪一握的雪白纤腰。

绸裤略显宽松,但依旧能看出满月般丰硕圆润的性感臀廓。

赌徒们眼睛都红了,嘶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张老千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目光近乎贪婪地吞噬着那身冰肌玉骨,尤其是内衬边缘露出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丘壑。

第四局,小龙女即便察觉有异,在对方精密操控和赌具作弊下,依然败北。

“仙子,请吧。” 张老千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

小龙女的手指,第一次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弯下腰,除下了脚上那双素白锦缎的短靴,露出内里洁白的罗袜。

然后,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褪去了罗袜。

一双玉足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污浊的地面上。

足型纤巧秀美,足弓优雅,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纤尘不染。

脚踝纤细,连接着一段同样白皙晶莹的小腿,线条流畅柔美。

这双无暇无垢的莹白美足此刻却置于这充斥着汗臭、烟气和欲望的泥泞之地。

“继续!继续!脱!” 疯狂的叫喊几乎要撕裂空气。

第五局,张老千用了磁石控制的轮盘。结果毫无悬念。

素白绸裤,缓缓滑落,堆叠在如玉的脚踝边。

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摇曳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玲珑,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个赌坊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张老千口干舌燥,眼珠凸出,死死盯着那双腿,恨不能用目光将其吞没。

小龙女身上,如今只剩那件淡银缠枝莲纹的内衬小衣,以及……其下隐约可见轮廓的的肚兜。

她站在那里,肌肤胜雪,身段凹凸有致到了极致,纤腰翘臀,长腿如玉,在昏黄污浊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心颤。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眸光更冷,如万古寒冰,但若细看,那冰层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裂痕。

第六局,张老千志在必得,用了最隐蔽的机关牌。他脸上横肉抖动,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

小龙女又输了。

张老千舔着干裂的嘴唇,声音因兴奋而变形:“仙子,该……脱下那件了。”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小龙女身上仅存的、绣着缠枝莲的内衬。

小龙女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满堂的喧嚣也奇异地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着那绝色倾城的仙子彻底剥去所有庇护,露出美玉般的赤裸胴体。

小龙女迟迟没有动作。

她自幼生长于古墓,后又与杨过离群索居,本不将世俗礼法放在眼中,否则也不会坦然嫁给自己的徒弟。

然而,不在意礼法,不代表不懂羞耻。

此刻在这无数贪婪淫邪的目光下自己受此大辱,如何对得起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过儿?

若真的脱得只剩肚兜,那与妓馆中任人观赏的妓子有何分别?

更何况,本朝自朱文正公倡理学以来,世风对女子名节的看重已远非前朝可比。

女子贞洁重于性命,即便江湖儿女较为洒脱,也绝无当众袒露身体到只余肚兜的地步。

便是最下等的娼妓,也断不会下贱至此。

张老千见她不动,嗤笑一声,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怎么?堂堂古墓派龙仙子,神雕大侠的夫人,也要食言而肥么?还是说……” 他目光淫邪地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龙仙子舍不得这最后一件,想让张某亲自来帮您?”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捅破了最后的遮羞布。小龙女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你娘的狗屁!张老千,你当爷们儿眼都瞎了吗?!”

一声破锣般的嘶吼陡然炸响,竟是缩在人群后的刘正猛地跳了出来,满脸“义愤”,指着张老千的鼻子大骂:

“你那黑盒子里定有机关!骰子落地声不对!轮盘转轴有鬼!从头到尾,全是你这王八羔子在出千!欺负龙仙子是世外高人,不懂你们这些下三滥的门道!算什么好汉?!”

他这一吼,不仅张老千愣住了,满场赌徒也是一片哗然。

赌坊出千本是心照不宣,但被这样当众捅破,场面顿时微妙起来。

有些尚有几分良知的赌客脸上露出讪讪之色,更多则是被搅了看好戏兴致的恼怒。

坊中混乱初起,刘正趁机一个箭步蹿到左剑清身边,不知从哪摸出把小刀,唰地割断绑绳,拽起还在发懵的左剑清就往门口冲,同时朝小龙女方向拼命使眼色,压低声音吼道:“仙子快走!这黑店要下死手!”

张老千反应极快,瞬间从惊愕中回神,勃然大怒:“找死!给我拿下!一个都别放跑!”他高大的身躯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桌上,紫檀桌案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十数名凶神恶煞的打手早已堵住各处出口,闻言如狼似虎地扑上,目标直指刘正和左剑清,更有几人挥舞着棍棒刀叉,阴笑着围向近乎半裸、僵立原处的小龙女——在他们看来,这为没了几近半裸的绝色美人,纵然武功再高,此刻也是待宰的羔羊,说不定还能趁机揩油。

然而他们大错特错。

就在第一名打手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小龙女美玉雪肌的刹那——

“嗡!”

一声清越如凤鸣的剑吟无端响起!

并非真有长剑出鞘,而是小龙女周身内力激荡,无形剑气勃然而发!

她虽仅着贴身小衣亵裤,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在激烈动作下更显妖娆魅惑,可她的眼神,却比终南山的千年寒冰更加冰冷!

绝世仙子玉指轻点,最先扑到的三名打手胸口如遭重锤,闷哼着倒飞出去,撞翻一片赌桌,筹码骰子哗啦啦洒了一地。

小龙女身形飘渺,如同冰原上掠过的白凰,又似月下翩跹的惊鸿,纵然衣衫不整,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绝世风姿。

古墓派武功飘逸灵动,小龙女素手每一次拂出,必有一名打手惨叫着跌退,或穴道被封僵立当场,或关节错位倒地哀嚎。

那纤柔的腰肢拧转,带动丰盈的大奶与圆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看得剩余打手目眩神迷,一时竟不敢上前。

张老千看得眼角直跳,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股邪火熊熊燃烧:这娘们儿中了“美人醉”,怎么还能有如此身手?!

眼见刘正拖着左剑清那混小子已快冲到侧门,他眼中狠辣之色一闪,从袖中滑出一支乌黑的筒状物,对准左剑清的后心,猛地一按机括!

“咻咻咻!”

三根细如牛毛的湛蓝毒针成品字形激射而出,破空之声微不可闻,直取左剑清背心要害!正是他当年为盗时惯用的阴毒暗器“阎王帖”!

“清儿小心!”

小龙女一直分神关注徒弟那边,瞥见张老千动作,清叱一声。

电光石火间,她皓腕一振,将刚刚夺过的一根木棍掷出,精准地击飞了两根毒针。

但第三根毒针,角度太过刁钻,已到左剑清身后尺许!

没有任何犹豫,那道仅着贴身小衣的素白身影如流光般横掠数丈,以远超那毒针的速度,瞬间挡在了左剑清身后!

“噗!”

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毒针没入了小龙女光裸的玉背。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内衬,毒针几乎毫无阻碍地刺进肌肤。

一股尖锐的刺痛夹杂着麻痒瞬间传来,更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针口急速蔓延!

“唔……”小龙女身形微微一颤,绝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苦之色,她反手运指如风,连点背心几处大穴,暂时闭住毒气扩散的路径,动作快得旁人几乎看不清。

“师父!!”左剑清回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失声惊呼,脸上瞬间褪尽血色,那惊慌与愧疚此刻倒有几分真实。

“走!”小龙女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她一把抓起左剑清的手臂,另一手衣袖拂出,强劲内力将追到近前的几名打手震开,与早已在门外急得跳脚的刘正汇合。

三人身影没入门外漆黑的巷弄。

张老千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打手们杂乱的追赶声从后面传来,但显然已慢了一步。

夜色如墨,掩盖了逃亡的踪迹,也掩盖了小龙女背上那点迅速晕开、在如玉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乌青,以及她体内那股逐渐躁动起来的异样热流。

待行至一处三岔口,刘正猛地停步,喘着粗气道:

“仙…仙子!咱们不能一起跑了!目标太大!分开走,我往东引开追兵,您和清儿往西,那边林子密,好藏身!”

他说话时,眼神飞快地与左剑清对视一瞬,那里面没有慌乱,只有计谋得逞的笑意。

左剑清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脸上却满是焦急:“刘兄说得对!师父您身上有伤,合该分两路走!”

小龙女此刻心神大半在压制体内阴寒异状,见刘正奋不顾身要引开追兵,心中竟不由得掠过一丝感慨。

人不可貌相,这刘正虽形貌猥琐,行事油滑,关键时刻竟有几分忠义血性,倒是自己先前看走了眼。

“那你要小心。” 她声音略显低哑,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刘正一眼,白影一闪,已带着左剑清掠向西边那条更幽暗的岔路,只留下空气里淡淡幽香。

刘正轻嗅仙子体香,嘿嘿一笑,眼中哪还有半分惊慌,尽是计谋得逞的兴奋与淫邪,随即熟门熟路地钻入东边一条幽深的巷子。

城西荒郊,一座废弃的山神庙。残垣断壁,蛛网密结,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洞筛下,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

小龙女盘膝坐在尚算完整的蒲团上,背对着一尊残缺不全的土地神像。

她已运功一个周天,玉女心经融合部分九阴真经的精要,内力绵绵泊泊,将背心处的阴寒毒气逼出大半,只余一小股顽固盘踞,需徐徐图之。

然而又一股自丹田悄然蔓延开的莫名燥热,却似附骨之疽般难以根除,丝丝缕缕撩拨着经脉,让她光洁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终南仙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眸。

月光恰好映照在她身上。

此刻的她云鬓微乱,几缕乌黑如墨的长发被汗湿,贴在莹白如玉的颈侧与脸颊,更衬得肌肤胜雪,近乎透明。

那张清丽绝俗的瓜子脸,此刻因运功与不适而染上淡淡的嫣红,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唇似樱瓣点朱,五官精致完美得不似凡人。

体态之曼妙如山川起伏,冰肌玉骨,即便是在如此狼狈境地下,也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一尊不慎堕入凡尘、沾染了烟火气的九天玉女雕像,圣洁与魅惑诡异又和谐地融为一体。

她身上此刻仅存一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贴身内衬,紧紧贴合着傲人的胸脯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其下不堪一握的纤腰,圆润如满月的丰臀,以及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玲珑玉足,都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中。

左剑清“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几根不知名的野草,脸上满是假意的担忧。

当他借着月光看清蒲团上那道圣洁妖娆的绝美仙影时,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所有伪装的情绪都被纯粹的震撼取代了。

平日里仙子师父总是清冷高洁,令人不敢逼视。

而此刻近乎半裸的她,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衣,露出了最致命的诱惑。

那被汗水浸湿、若隐若现的肌肤,那剧烈起伏的饱满大奶,那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修长玉腿与纤巧足踝……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魅力。

尤其是她微微蹙眉、强忍不适的柔弱神态,更是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

张老千的“美人醉”看来并未完全奏效……左剑清心底飞快盘算,没关系,师父内力再高,经过这番折腾,又中了毒针,必定损耗不小……现在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左剑清迅速调整好表情,扑到小龙女身前数尺处,却不敢真的触碰,只是带着哭腔道:“师父!师父您没事吧?都怪弟子!是弟子连累了您!您伤到哪里了?让弟子看看!” 说着,他目光投向师父裸露的光洁玉背,一点乌青在小龙女羊脂白玉般的娇美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小龙女心中一暖,随即轻轻摇头:

“无妨,皮外伤而已。毒已逼出大半,玉女心经自能化解。”

“可是师父!” 左剑清上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演技十足,“那针看着就歹毒!张老千那种人,用的定然是剧毒!师父您运功要紧,让弟子帮您看看伤口,敷点草药也好啊!”

少年举起手中乱七八糟的野草,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龙女因为喘息而微微颤动的胸口,被湿透的主腰紧紧包裹的浑圆大奶几乎呼之欲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扑上去的冲动。

小龙女又好笑又无奈。

这傻孩子,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两大神功修炼至她这般境界,早已寒暑不侵,寻常毒物难以伤及根本。

但他这般慌张关切倒是显得一片赤诚。

让她不由地想起了过儿。

许是今夜接连变故让她心神损耗,许是少年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真诚,她内心深处那个曾经只为杨过敞开过的柔软角落泛起了涟漪。

小龙女竟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你…看看吧。只许看伤处。”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自幼生长于古墓,除杨过外,从未有男子得见己身哪怕一寸肌肤。

此刻虽情非得已,但让异性查看自己的裸背,实是终南仙子近三十载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

一股陌生的羞红悄然爬上仙子耳根,幸有青丝遮掩。

左剑清心中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

他竭力维持着恭敬神情,声音微微发颤:“是!弟子…弟子一定小心!” 他膝行上前,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面对的是易碎的琉璃珍宝。

小龙女背对着他,纤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才抬起微微颤抖的莹白指尖,勾住内衬背后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脱,本就因汗湿而紧贴肌肤的小衣微微滑落寸许,将一片从未示人的玉背,暴露在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娇美无暇的肌肤自精巧如蝶翼的肩胛骨向下延伸直至没入腰肢惊心动魄的收束处。

月光流淌其上,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看不见丝毫毛孔,只有一片惊心动魄的光滑白皙。

背脊中央的线条深邃而优美,两侧肌肤因常年习武而紧绷细腻,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起伏。

那一点乌青在这无瑕美玉般的裸背上显得格外刺目,却也诡异地增添了一丝脆弱易碎的诱惑。

左剑清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眼前所见远超他最大胆的幻想。

那肌肤在月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温热的气息隐约可感,光滑得令人心悸。

鬼使神差地,少年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上了那白嫩如玉的裸背。

触手温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暖意与弹性。

小龙女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便要运劲震开,但想到身后的少年,终究是迟疑了。

就在她这迟疑的刹那,左剑清已俯下身,嘴唇凑近了仙子玉背上那处乌青,吻了上去。

少年舌尖飞快地舔过伤口周围,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碾破一个小瓷瓶,将内里无色无味、却触肤即化的粘稠药液,借着“检查伤口”的动作,悄然抹在了那针孔周围的肌肤上,正是左家秘药,能让贞洁烈女也化作荡妇的“神仙欢”。

甫一接触体温,药水便如春雪融水般渗入美玉般的娇美肌肤,了无一丝痕迹。

“你……”

小龙女只觉得背上一凉,随即被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轻颤。那感觉奇异而陌生,带着湿濡的痒意,直窜心底。。

左剑清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缕晶莹,眸子清澈:“师父,好像有点毒血渗出来!您感觉怎么样?”

他仔细观察着小龙女的反应,只见她耳根后那抹嫣红迅速蔓延开来,原本清冷如冰的侧脸也染上了薄薄的桃色,呼吸似乎……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小龙女只感觉体内那股一直试图压制的燥热,此刻随着更猛烈的药力入体,再也无法压制,“轰”地一下扩散开来,让她四肢百骸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酸软,成了!

左剑清强压住狂跳的心,继续扮演着仙子忠心耿耿的好徒弟,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小龙女。

触手之处只觉肌肤细腻滑嫩。

神仙欢药性发作极快,小龙女只觉周身经脉酥麻酸软,往日浩瀚如海的精纯内力竟似退潮般涣散难聚,丹田处腾起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素来清冷自持的灵台。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左剑清的声音关切,扶住她肩头的手却稳如铁钳,不容挣脱。

小龙女想开口斥退他,可唇瓣翕动,只逸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嘤咛。那声音不似她平日的清冷,倒带了几分娇慵无力。

不……不对……

残存的理智如风中烛火,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小龙女只觉双腿虚软得支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瘫软栽倒。

左剑清顺势手臂用力,将仙子师父绵软无力的身子半扶半抱,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蒲团上。

动作看似轻柔体贴,指尖却贪婪地掠过她裸露臂膀滑腻如脂的肌肤,感受着那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

小龙女仰面躺倒,墨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衬得那张染满不正常红晕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那双总是清澈冰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迷离地望着破庙顶上漏下的残缺月光。

阴影笼罩下来,左剑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具毫无防备、任他采撷的绝世胴体,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师父,弟子记得上次您为徒儿疗伤,乃是用那妙法相助。今日徒儿定要好好报答。”少年一边温柔说着,一边轻柔地褪去小龙女身上剩余的衣物。

只见仙子玉体横陈,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那对傲人的双峰即便平躺也不失挺拔,乳肉雪白莹润,乳尖如新剥荔枝般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光滑细腻,隐约可见优美的肌肉线条。

最令人惊艳的是那浑圆翘挺的雪臀,肌肤光洁如玉,臀瓣丰满而富有弹性。

深邃的股沟间藏着一处娇嫩的雏菊,粉红水润,随着仙子的呼吸微微翕动,煞是诱人。

终南仙子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体内的药力如同烈火烹油,将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焚烧殆尽。

她轻启朱唇,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清儿……别这样……”

左剑清早已心潮澎湃,下体更是胀硬如铁,哪里肯听?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俯下身去。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如游龙般探向那片神秘幽谷,指尖先是在雪腻臀峰上轻轻摩挲片刻,感受着肌肤如凝脂般的触感。

继而顺着那道深邃股沟缓缓下行,指尖掠过那朵淡粉色的雏菊时,仙子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似拒还迎。

再向下探去,已至桃源洞口。

此处已是另一番光景——几缕纤软的耻毛如新柳般点缀其上,细密柔软。

两瓣玉蚌般的阴唇紧密相依,守护着内里春光。

少年指尖触碰之处,只觉温热绵软,更有丝丝缕缕的蜜液沾湿指端。

待得双掌并拢,轻柔地将那两瓣肥美玉唇分开时,一幅绝世春宫图便在左剑清眼前徐徐展开。

只见一朵樱粉色的娇花正含苞待放,在腴润的大腿根处盛开着无尽风情。

被分离开的阴唇如花瓣绽放,原本亲密无间的粉嫩贝肉此刻露出了内里的旖旎风光。

蜜液滋润下,那粉肉显得格外娇嫩欲滴,当阴唇被轻轻扯开时,数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藕断丝连,在昏暗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间妙景当真应了那句\'粉雕玉琢成佳景,嫣然一笑百花羞\'。

那娇花之形如美鲍初剖,又似牡丹盛放;顶端那粒相思豆已然勃发,珍珠般的晶莹圆润;两侧的小阴唇薄如蝉翼,粉若桃花,虽被肥美的大阴唇常年包裹呵护,却愈发显得娇嫩欲滴。

最妙处当属那一粒含苞欲放的玉蒂,此刻正娇怯怯地探出头来,如红宝石般镶嵌在粉嫩的花溪之上,在蜜露的滋润下愈发玲珑剔透,惹人怜爱。

左剑清看得痴了,俊美的面庞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

他粗重的鼻息已然喷薄在那娇嫩的花谷之间,温热的气息吹拂过敏感的媚肉时,终南仙子雪白娇躯不由得轻轻战栗。

小龙女此刻虽被药力侵蚀,神智不清醒,却仍能感受到徒儿灼人的视线和那阵阵袭来的男性气息。

她羞得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之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红晕的耳尖;娇躯轻颤如风中落叶,芳心更是乱作一团——自己最私密之处竟被徒儿看了个干净,连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那滚烫的气息吹拂在玉户之上。

然而探幽之手终是触及了小龙女身上最珍贵的秘境,左剑清只觉温润滑腻,如探温泉玉池。

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沾湿了整个幽谷,显是仙子动情已久,春潮难抑。

俊美少年指尖轻探,在那娇嫩之处一掏,立时满手湿润。

他缓缓抽回玉手,只见指间晶莹剔透的蜜露在烛光下闪烁生辉,更有一缕异香扑鼻而来——此香非兰非麝,却胜似百花齐放,令人心神俱醉。

左剑清将沾满花蜜的手指送至唇边,轻轻一舔——

“啧,真甜!”

竟比那襄阳城中最为名贵的蜜露还要甘美三分。

左剑清阅遍风月,深知世间女子阴津大多腥臊难闻,纵是那些名妓花魁之流也仅是气味淡些罢了。

却不曾想师父的蜜露竟是如此琼浆玉液般甘甜清冽,当真是天赐尤物。

殊不知小龙女修行玉女心经已至化境,体内早已脱胎换骨,一举一动皆有天然幽香,一滴一露更是甘美异常,岂是凡俗女子可比。

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燥热,闷哼一声便俯下身去,张口含住了那颗娇怯怯的红豆。

舌尖甫一触及,便觉口齿生香,满口留芳。少年含住那粒玉蒂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绕圈舔舐,时而轻咬慢啃,如品世间最珍贵的美玉佳酿。

随着少年唇舌的挑弄,身下的仙子娇躯不住轻颤,如风中残荷般楚楚可怜。

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更是摇摇欲坠,整个人似要飘然云端。

“不……别……啊……嗯……”

小龙女檀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尽的魅惑。

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将她仅存的矜持与羞涩冲刷得一干二净。

更令人心醉的是,圣洁如姑射仙子般的小龙女竟也生出了本能的反应——纤腰不知不觉间微微拱起,雪臀轻轻上抬,似在迎合着徒儿的唇舌服务,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这等本能反应让原本冰清玉洁的仙子愈发显得妩媚动人,恍若天上谪仙落入凡尘,沾染上了人间烟火气息。

左剑清见状更是欣喜若狂,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

他出身名门,阅尽风月场中千娇百媚,却从未如此认真地侍奉过任何一个女子。

往日里皆是那些女子卑微讨好于他,而今却反客为主,竟为师父行此亲密之事。

寻常女子纵是处子初绽,其阴户也少不得些许异味,待经人事后更是难免污秽难言。

然眼前这位仙子却是不同——那粉嫩蜜穴宛如未经尘世污染的圣地,散发出阵阵幽香,蜜露更是清甜如甘泉。

“师父真乃天上谪仙,此间妙境竟如此纯净甘美。”

左剑清只觉唇齿留香,越品越是心醉神迷。他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花蜜,舌头更是不遗余力地探入幽谷深处,想要汲取更多琼浆玉露。

那粉嫩的蚌肉在他唇舌的挑弄下愈发充血肿胀,原本紧紧闭合的小径此刻已悄然敞开一条缝隙,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媚肉。

少年舌尖抵住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吸——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婉哀啼,原本埋首臂弯的螓首猛然扬起,乌黑如瀑的长发随之飞舞。

她那一向清冷如冰的容颜此刻已是绯红一片,凤眸迷离,檀口轻启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仙子纤腰高高拱起,似一张满月般的弓桥;雪臀不自觉地向上挺送,主动将最娇嫩之处送入徒儿口中;一双修长玉腿更是死死夹住少年的头颅,玉足绷直如弯月,脚趾蜷缩又舒展。

左剑清只觉口中的蜜液愈发汹涌,如甘泉般源源不断。那股清香更是浓郁到了极致,令人如饮仙酿,飘然欲仙。

忽见小龙女娇躯剧震,一声悠长哀婉的啼鸣响彻山神庙——

“不要了——啊啊——!!”

话音未落,一股清澈如泉水般的蜜液从仙子玉壶深处喷涌而出,势如破竹般冲刷在少年口中。

左剑清猝不及防之下,满面皆被溅湿。

那清冽花露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犹如晨露初绽。

仙子玉体抖如筛糠,雪白的肌肤泛起阵阵粉霞,原本紧绷的双腿更是将徒儿头颅死死钳住,似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高潮余韵中的终南仙子宛若一朵绽放到了极致的牡丹花,艳光四射、美不胜收。

那张向来清冷如霜的绝色容颜此刻已是绯红一片,凤眸半闭似睁非睁,樱唇微启吐气如兰。

娇躯犹自轻颤不已,雪肤之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火映照下宛如抹了一层晶莹的胭脂。

最为惹人注目的,当属那玉胯之间的美景——方才还在吞吐蜜露的娇小花唇此刻正一翕一合地开阖着,每一次轻颤都带出几滴晶莹的露珠,粉嫩的媚肉时隐时现,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在诉说着无尽的饥渴,又像是在发出最热情的邀请。

这一幕看得左剑清口干舌燥,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几欲爆炸。

饶是他自诩阅女无数,此刻也看得痴了。

少年只觉口齿生津,方才吞下的仙子蜜露此刻化作一股股热流直冲小腹,让他愈发燥热难耐。

可理智终究占了上风,他不敢贸然行事。

小龙女毕竟是自己的师父,武功高到他无法想象的程度。

纵然是在这种情形下,也需要徐徐图之。

于是他索性继续埋首于仙子玉胯之间,唇舌并用细细品味着那令人欲罢不能的甘美滋味。

师徒二人此刻皆沉浸在这一片春光旖旎之中,并未察觉正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山神庙门外的阴影之中,一个黑瘦矮小的身影正手持一块泛着奇异光泽的玉石,将庙内春光尽数记录其中。

此人面目黝黑丑陋,身材干瘪如柴,一身破烂衣衫更是衬托出几分落魄与猥琐——正是襄阳城中有名的泼皮无赖“铁棍淫龙”刘正。

“啧啧啧,真是个骚货!表面上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骨子里还不是一样的饥渴难耐?”刘正一边记录着画面,一边发出猥琐的嗤笑。

看着庙内小龙女被左剑清舔弄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刘正心中的邪火愈发高涨:

“瞧她那浪荡样儿,不过是被人舔了几下骚穴就泄得如此欢快,若是换做老子的大鸡巴狠狠肏进去,还不知要浪成什么德行!怕是要浪叫着喊祖宗,求老子把她操死在床上吧!”

想到这里,刘正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左剑清这小子倒是有些手段,竟能把这龙仙子舔弄得如此舒爽。不过可惜啊,这么好的身子骨,这么极品的骚穴,今日竟然便宜了这毛头小子!”

刘正一边想着,一边解开裤裆,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黑紫阳物。

他一边看着庙内的春宫戏码,一边撸动起来:“等老子找到机会,定要把这骚货调教成最听话的母狗!到时候不仅要她跪在地上给老子舔屁眼,还要让她浪叫着说自己是欠操的骚货!”

想到小龙女日后可能会有的种种骚浪姿态,刘正只觉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下体更是胀痛难耐。

“哈,真他妈刺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