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唐如蓝又被赵爷和几个马仔按在天桥底下轮着操。
距离苏曼婷来要人只剩下一个星期,赵爷索性彻底放开手脚的玩。
女人现在的逼,不仅外面的逼口太松,连里面的子宫口,都只能虚虚地套住龟头,子宫就像毫无设防的一个破布口袋,兜头被射了满满一壶精液,崩溃着胀满了,浓稠的白色粘液糊在子宫口,淫烂不堪。
刀疤男抽出半软的鸡巴,带出一截熟烂的逼肉,足足脱垂两厘米,像条无力的小舌头挂在深红的肉洞外沿。
唐如蓝全身抽搐,喉咙里只剩断续的哼哼。
“操…… 这骚逼越来越没用了,以后谁还愿意插? 只能当最低等的肉便器。”刀疤男啐了一口。
另一个马仔直接把鸡巴捅进去——逼口松垮得毫无阻力,软绵绵地含住肉棒,却连一点吸绞的弹性都没有。
赵爷站在旁边撸着管子,冷笑:“有逼操就不错了,苏美人送来的心意,总得玩够本。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太骚,不然哪会这么快就被操成这副德行。 ”
“嗯哈…… 不要扯…… 疼……”唐如蓝虚弱抗议。
几个男人置若罔闻,伸手把松烂的逼口往两边轻轻一扯——穴口瞬间张开五厘米宽,红熟的内壁微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狂捅的快感。
一大股浓精失控涌出,黏腻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甚至连深处的宫颈口都暴露无遗,不再是紧闭的小环,而是松松张开两指宽的缝隙,像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侵犯的肉囊。
“果然废了,没用的母狗。” 刀疤男皱眉。
赵爷邪笑:“松是松了,可惜颜色还太嫩太红,看着不像个下贱货。 ”
唐如蓝到底破处的时间还短,只是被短时间、大量轮奸内射才变松,但阴唇还是美艳的红色。
“简单,给我们大小姐操成黑木耳不就行了。” 旁边一个马仔嘿嘿出主意。
赵爷眼睛一亮:“对,骚逼就该有个骚逼的样子,这么粉嫩,装什么纯! ”
第二天正午,烈日当空。
男人们把唐如蓝的衣服豁开三个大洞,露出双乳和小逼,用绳子绑在废弃的铁架上暴晒。
赵爷还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假,“噗嗤”一声捅进大张的穴口,把满溢的精液死死堵在子宫里。
阳光透过玻璃直射进去,嫩红的内壁被灼得发烫。
刀疤男竖起大拇指:“里外一起晒,谁看了都知道唐震山的千金是个黑逼烂货。 ”
傍晚,唐如蓝昏沉醒来,低头一看——乳头和阴唇已被晒成深棕色,色泽淫靡,彻底没了原本的娇嫩。
男人们嫌还不够黑。 刀疤男拿来两个木夹死死夹住乳头,又抓起钢丝球在阴唇上反复磨蹭。
粗糙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嫩肉,又痛又痒,唐如蓝一边哭喊求饶,一边控制不住地喷水。
“哈哈哈,钢丝球都能让她出水,这逼得多骚多痒。”
磨了半个多小时,刀疤男手酸,赵爷上前检查——逼唇表面已经磨得发乌,边缘泛起一层黑边。
“小阴唇还不够长不够黑,你们几个,使劲揉,使劲拽!”
赵爷从怀里掏出一小罐黑褐色的药膏,狞笑着先抹上唐如蓝的乳头。
药膏一触皮肤,唐如蓝顿时感到乳头发烫发痒,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乱钻。
她低头一看,两颗乳头迅速肿胀,颜色深得发黑,吓得她惊恐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 不要…… 唔!”她惊恐瞪大眼睛。
“大黑逼别乱动! 给你上固色膏!”赵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晃动的双乳乱颤。
接着他毫不留情地把药膏涂满两片阴唇,连中央的阴蒂也没放过。
特别在花蒂上反复涂抹厚厚一层。
没几分钟,肿胀成深紫近黑,体积暴涨到拇指大小,高高翘在两腿间,像个熟透的淫物,表面闪着油亮的光。
赵爷终于满意地退开。
此刻的唐如蓝,下体又黑又肿:阴唇厚重发乌,边缘松垮下垂; 狰狞肿大,紫黑得像要滴血。
两颗乳头也彻底变了样,紫黑肿胀,宛若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挺立着再也缩不回去。
本来清秀精致的脸蛋,因为丰满发紫的唇色,褪去了少女青涩,透出浓重的熟妇妖娆与下贱风情。
赵爷坏笑一声,捏住她已被玩松的小阴唇往外猛扯——小阴唇被拉得更长,松松垮垮像破布般遮在穴口上方,丑陋又淫靡。
随后他拿出几个粗劣的金属环,连消毒都懒得做,直接拿起一个,对准小阴唇就刺穿进去。
“嘿嘿,有了这个,以后谁只要看到你的逼,就知道你是被人玩烂了的货了”
“啊啊啊——好痛!不要啊……”
“叫什么叫?我还没弄完呢,这才哪到哪!”
说着,男人又开始揉捏唐如蓝的乳头,把被玩熟了的乳头捏的肿胀挺立,残忍的把两个乳环穿了上去。
唐如蓝懦弱地看着,不敢反抗,眼睁睁看着自己短短一会时间就被穿了三个环。
“现在你的奶头再也藏不住了。”
赵爷狞笑,“以后不准穿内衣,乳头和铁环就这么挺在衣服外面。 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被玩烂的贱货,一扒开衣服,仨环晃荡着晃人眼。 ”
上了环之后,几人立刻又开始操弄她。
唐如蓝原本青涩粉嫩的小乳头,已彻底被玩成熟妇的大黑奶头,上面挂着劣质铁环。
铁环拉扯着雪白的乳肉往下坠,带着松垮的淫靡美感。 紧闭的粉穴也被操成破布般的黝黑大逼,再无半点少女痕迹。
赵爷很满意,他就是要别人一眼看出来这是个被玩透了的骚货。
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还不是逼都让人玩黑了,三点都让人穿环了。
波涛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
意识模糊中,她睁开眼,看到自己乌黑的淫穴正紧紧夹着一根粗长的肉棒。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妩媚、成熟、透着说不出的淫荡。
肿胀的蒂珠不断摩擦着肉棒,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灭顶快感。
两颗葡萄般的乳头随着抽插剧烈颤抖,最顶端被男人吮吸得黑中透红,挂着晶莹的口水。
铁乳环拽着乳头一下下晃荡,像两个淫贱的铃铛。
几个男人轮番在她体内射过一轮,刀疤男将她翻了个个,从背后进入她,手指勾住乳环,用力往后拉扯。
“嗯哈啊啊啊——呜呜呜好痛! 不要啊……”
男人们对女人的哭求置若罔闻,女人雪白的双乳被拽成面团状,最顶端的紫黑乳头被拉成长条,像面团上的污垢,丑陋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