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几人轮番爽够之后,渐渐觉得索然无味。
说到底,再漂亮的女人,一旦被操得松松垮垮、奶头黑紫、逼肉外翻,玩起来也就那么回事了。
真正让他们上头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彻底踩进泥里、一点点摧毁她尊严与身体的掌控快感。
“操,都玩成这样了,还不如最后几天直接扔给天桥底下的流浪汉当免费公厕用。”
赵爷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嘴角挂着残忍的笑,“那些臭烘烘的流浪汉,一辈子怕是连女人的奶子都没摸过。 给这婊子松成这样,他们估计也嫌弃不了,正好物尽其用。 ”
几个马仔立刻附和,笑得猥琐不堪:
“赵爷真是大善人啊! 哈哈哈,那些老光棍能白操一回大学生大小姐的烂逼,回去能吹一年! ”
“牌子得写清楚点——公共肉便器,免费使用,为期5天。”
于是他们在天桥柱子上钉了块破木板,歪歪扭扭写上那行大字,又把唐如蓝赤身裸体扔在草丛里,四肢用绳子绑成方便使用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逼口和菊穴朝外敞开,乳头上的铁环还挂着小铃铛,夜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像在主动招揽客人。
夜深了。
四个流浪汉像往常一样出来翻垃圾桶找吃的,却一眼就看到了草丛里雪白的身影。
秃头老头眼睛都直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唐如蓝翻过来,准备直接提枪上阵。
结果借着远处路灯一看——奶头黑紫肿大,乳晕上全是咬痕,阴唇肥厚外翻,阴蒂也被穿环,逼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血丝。
“操! 还以为捡到宝了,原来是个烂货!”秃头老头气得直骂,抬脚就要踹。
旁边黄牙老头却嘿嘿笑着蹲下来,伸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看了看:“烂是烂了点,可你看这小妞长得多水灵,身材也正。 奶子这么大,逼虽然松,但热乎乎的,操起来肯定带劲。 ”
“废话真多! 送上门的逼不操白不操! ”
一直没吭声的胖子直接上手,粗暴地抓住唐如蓝的腰,把她拖到自己胯下,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黑洞洞的骚逼,狠狠一挺,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嘶——果然是个烂货! 这逼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又松又黑。 ”
“看着是个大学生,其实是卖淫的婊子吧? 这逼给钱我都不操,又脏又烂。 ”
话是这样说,胖子却依旧在兴奋地干着,脱垂的逼肉像一团柔软的肉泥,包裹着鸡巴又热又湿,每一次拉出,淫肉脱出,在穴口开出一朵肉花,再被凶狠顶入,男人看得兴奋,大力地挺着腰,直把那一团烂肉淫透操熟。
唐如蓝被干得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啊…… 好大…… 鸡巴好硬…… 轻点…… 骚逼要被插坏了……”
胖子狞笑一声,双手抓住她不断滴奶的两个肥乳,像挤牛奶一样用力攥紧。
每顶一下,乳汁就激射而出,喷得一米多远,溅在草丛和男人身上。
秃头男人看得眼红,啪啪两巴掌扇得那对淫乳乱晃:“贱货! 现在老子给你屁眼开苞! ”
他把臭烘烘的内裤扯下来,直接塞进唐如蓝嘴里堵住她的浪叫,然后扶着粗黑的鸡巴,在肛口蹭了两下之后,对准那还算紧致的菊穴,腰一沉,狠狠捅到底。
“呜呜呜——! 太粗了…… 屁眼要裂开了…… 啊呀——! ”
菊穴毕竟没被开发得太狠,紧窄的肠壁被猛地撑开,唐如蓝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狂飙。
可没几下,疼痛就混着诡异的快感涌上来,肠道分泌出黏滑的肠液,让抽插变得顺畅无比。
“操,这婊子的屁眼还挺紧! 你们谁来试试?”秃头一边猛干一边炫耀。
黄牙老头和跛子看得鸡巴直跳,实在等不及了。
胖子瞥了一眼还在滴水的松逼,唐如蓝的骚逼实在是太松,一时半会没法射精,胖子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提议道:“这骚逼勉强还可以使用,两根操进去还是有一些弹性的。 ”
“三个洞一起上吧,省得轮着等。 这骚货受得住。 ”
于是,二人也不磨叽。
一个人和胖子并排插进那已经松垮到极限的骚逼,唐如蓝被开拓过的松逼,轻易地吃进了两根粗长的鸡巴,两个男人的鸡巴并在一起,同进同出,大插猛干,啪啪啪地把那一口烂穴当成飞机杯、鸡巴套子来使用。
“啊啊——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会插……骚逼要坏掉了……要被干坏掉了,哦——”
另一根则直接捅进喉咙,顶到食道深处。
四根鸡巴都有了去处,一开始节奏毫不协调,却把唐如蓝干得前后乱颤,口水、淫水、乳汁混在一起往下淌。
每一次撞击,她松软的逼肉就被两根鸡巴同时碾过,阴道壁像被反复捶打的烂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偶尔两人同时顶到最深,把子宫口撞得发麻,唐如蓝就尖叫着痉挛,逼肉剧烈收缩,反而把两根鸡巴夹得更爽。
听着唐如蓝的浪叫,插逼的两个男人忍不住扬起双手,不断抽打她肥大的屁股,每次挨打,唐如蓝的大松逼就会微微抽搐,按摩得两根鸡巴舒爽不已。
他们一会同进同出,一会轮流顶入,把唐如蓝奸地吐着狗舌,浪叫不已。
几人你来我往,配合无间,一进一出无缝衔接,使之骚穴受到的撞击更加频繁,偶尔三人并列着一起深处,捅直她的阴道和菊穴,唐如蓝叫得快要哭出来。
“双龙入洞都能吃得下,这骚逼可以无限开发!”
胖子喘着粗气,抬手啪啪抽她肥臀,打得臀肉红肿颤动,每挨一下,骚逼就条件反射地抽搐,吸得鸡巴舒爽无比。
“诶,三龙入洞了,还有我呢哈哈哈哈哈”半天不说话的跛子说话了。
最后,四人几乎同时低吼着爆发,鸡巴开始涨大。
唐如蓝发出“唔唔”的声音,前后两个骚穴被同时灌浆,大量的白浊疯狂爆射,下面的烂逼被两根鸡巴操成一个黑洞,精液和淫水从里面狂喷出来,而上面的嘴巴来不及吞咽,唐如蓝几乎被热烫的精液呛死,白浊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白精,活脱脱一个母狗精盆。
胖子掐着她细腰,最后狠狠顶了几十下,边操边骂:
“送上门的骚婊子,就是欠操,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吧,到处出门找男人干…… 说! 你现在像什么? ”
唐如蓝舌头吐出,声音嘶哑又下贱:“像…… 像下贱的母猪妓女…… 欠操的烂货……”
“哥哥鸡巴大吗,搞得你爽不爽,你这破洞被多少男人搞过了,叫你发骚,叫你淫荡……”
“嗯啊啊…… 很多…… 哦…… 每天都有几个或几十个……”
胖子捅得她奶子直晃,“骚货,狗鸡巴插进来都会被你夹紧……”
唐如蓝羞得满脸通红,羞耻中又夹着无法言喻的快乐,毕竟自己真的被狗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