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亲吻,莎伦压抑日久的欲火被瞬间点燃,主动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抚扫儿子的嘴唇,如同邀约引导对方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
因彼此互拥而紧贴在杰克胸膛的两团乳肉很快被两只大手分别捏住,然后在十指的挤压下持续变化成各种形状,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充血的乳头传回,而硬挺的肉棒正在剐蹭刺有名号的阴埠,令她两腿酥软几乎站立不稳。
“唔……嗯……喔……啊……”在这种身体紧贴的热吻与爱抚中,莎伦温暖的娇躯开始持续发热,很快令杰克觉得有些烫手,原本那双能把他的脑袋埋进熟悉的奶枕之间的硕大豪乳,已经由于他长得比母亲还要高而只能在站立时挤压他的胸膛。
不过这没关系,杰克后退一步,稍微拉开一下与母亲的距离,双手从那两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凝脂上抽离,随后其中一只手掌移动到她头顶轻拍三下。
“诶,遵命……”马上会意的莎伦连忙双膝跪下,大半泡入水中的金发顿时随着水流扩漂散开来,而她的俏脸直面儿子的肉棒。
好、好大……莎伦首次在如此近距离下观察儿子的身体发育情况,令她出现了短暂的失神,随后比她自己预想中还要迫不及待地张开檀口,将它吞入嘴里,刚刚与杰克的舌头分开的香舌迅速缠绕上这根热辣灼烫的新欢,然后紧贴着棒身前后舔扫,在为它沾上自己的香涎,同时也用无数的味蕾体验它上面的味道。
于是,少年浓郁蓬勃的雄性气味瞬间灌入莎伦的喉腔与鼻翼,这令她有些晕乎乎的,同时让她不顾肉棒长度,一口到底吞至没根,甚至要不是杰克的子孙袋实在容纳不下,不然她连这东西也含进嘴里。
接着桃腮收窄挤压棒肉,卖力吮吸,螓首前后晃动反复吞吐享受肉棒的美味。
“噢……母亲大人,你的小嘴好厉害……啊……我好舒服……呼……”尽管身为公爵之子,杰克周围从来不缺自荐枕席的女奴,但实际上跟他滚过床单的女奴少之又少,哪能在欢愉较量中敌得过已经是资深女奴的莎伦。
很快在母亲提供的极致快感中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在杰克享受着欢愉的同时,快感中断的莎伦却在重新积累欲火,没被束缚起来的纤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胯下,饶满存厚的蜜穴如同有磁性一样吸着她的手指绕着蜜唇的轮廓画着圈圈,原本紧紧闭合的肉蚌也逐渐张开肉缝,从子宫深处分泌的爱液融入到池中的洗澡水内。
他什么时候才喊停啊,难道就要我吸到射出来吗?
万一射出来了,还有没有后续……莎伦在尽心侍奉之余,心中也泛起来了担忧,她明白这一次欢好之后,母子两人恐怕今后不会再相见,所以她希望这场交欢不要太快结束。
可是床第上的丰富经验令她知道自己再吮吸下去,杰克就要射出来了,纵然群岛之国的男人在床第上能靠着炼金药品获得更好的持久力,也始终只是男人,不是某种只为了操女奴而生的调教机器,不然哥顿也不需要发明自动操穴机。
比起让儿子射在自己嘴里,她更希望这母子之间的最后一操能让杰克正正经经地把种子洒进她的子宫内,消弥花径的虚空感。
快点啦,我快受不了啦……仍在吮吸着肉棒的莎伦竭力克制着自己越发升高的欲望,可是手上爱抚的动作越发粗暴,当她的指尖碰上从肌肤内冒头探出的小淫豆,巨量快感如同爆发似的直冲大脑,让她短暂的怔住。
“母亲大人,你怎么啦?”莎伦这番过于明显的异状马上被正处于负距离的杰克所察觉,他双手捧着母亲的螓首,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并仰起俏脸迎上自己的视线。
“啊、那个、这样……贱、贱奴……”莎伦碧绿如玉的美眸左右顾盼,不安闪烁,最后自暴自弃地丢掉全部礼仪矜持,“贱奴的骚屄想要小主人的肉棒……还望小主人成全……”
杰克闻言一怔,片刻后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如同他的父亲那样说道:“这就给你。”
莎伦顿时脸露喜色,还没来得及说出感谢的话语,又听见杰克说出下一句话:“不过要先加点东西。”
接着莎伦看见杰克快步跑出浴室,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捆绳子,立刻俏脸一红,想起过去裸身与杰克相处,用自己的身体充当儿子练习捆绑技巧的素材,那时候的杰克看向自己裸体的眼神不带半分邪念,有的只是小男孩渴望探索女性肉体的好奇,渴望知道母亲在被绳子捆绑后的模样。
今日杰克的模样一如当年,莎伦便如同当年那样在浴池内保持着岔腿跪坐的姿势,主动将一双纤手背在身后,只是杰克已经不需要她出声指导,就干净利落地用绳子在她的皓腕上搭扣扎结,然后拉扯着绳子贴着她的肌肤把更多的肢体收紧束缚。
等到杰克把绳子穿过莎伦奴隶项圈背面的那个圆环并扎好最后一个绳结时,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便呈现在莎伦健美高佻的娇躯上。
杰克看着眼前被捆绑起来的女奴在轻微地扭动娇躯,让胸前被绳子勒得进一步鼓胀起来的豪乳左右晃动,便下意识地问道:“是不是太紧了?要不我解开它弄松一些?”
“不用,小主人,现在刚刚好。”绳子捆绑令莎伦的娇躯添上几分淫媚的气质,灼灼如桃的乳头似乎散发着童年时代的奶香,而她顺从得像是一头渴望着主人施予调教的母畜。
“那给你想要的东西。”杰克说完扶起莎伦,把她的娇躯旋转半圈,让她趴到浴池的围堤上,两团鼓胀的豪乳自然垂向已经湿漉漉的地板,而圆润高翘的雪臀也因此高高撅起,将持续分泌出爱液并散发着成熟女性雌香的蜜穴朝向他,随后杰克双手扶着母亲的蛮腰便挺枪入洞。
“啊……小主人……喔……好棒啊……”肉棒的闯入带来的充实感瞬间令消弥了折磨莎伦已久的空虚,一股强劲的快感突然席卷全身,刺激着子宫疯狂痉挛,本来十根自然松开的玉指顿时紧握成拳,螓首连带着上半身向上挺起,檀口吐出一阵绵长的娇吟。
重回故乡的杰克也马上通过肉棒感受到母亲体内的绵密,青春期刚到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在与莎伦的房中术教学中进入母亲的花径,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还没长至现在的成年人模样,肉棒的尺寸也不足以匹配母亲的花径,现在旧地重游另有一番滋味不说,其体验远胜当年。
“喔……好舒服……嗯啊……小主人……好棒……咿……给贱奴……呵啊……更多……呜……更多的爱吧……”肉棒来回驰骋花径带来的快感,迅速转化为莎伦的痉挛抽搐,粉红尖叫头牌金狮的端庄与矜持不复踪迹,只剩下索求更多快感、想得到更激烈性爱的原始本能,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那样放纵呻吟,扭动纤腰好让花径旋转研磨肉棒,往后挺动大屁股主动撞击杰克的腰腹索取快感,完全不顾杰克那九浅一深的抽插节奏,恨不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龟头如同攻城锤似的狠狠撞到花心上,
“呜啊……杰克……咿啊……好棒……喔喔……加把劲……唔咿……杰克……”莎伦呻吟着,浪叫着,呼喊着不知道是儿子还是丈夫的名字,浑身颤抖地泄出阴精,然后在杰克的下一轮插入时毫无节制地变得更加放荡。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母亲的丑态,杰克的心情有些复杂,过去在总督府内进行房中术练习时,莎伦的表现从未如此不堪,公民学院的老师说过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要被男性压在身下,被交欢带来的欢愉淹没理性,就会露出这样的丑态。
他心中过去圣洁高大的慈母形象出现了些许的崩坏,但变得能够更加平等地看待自己的母亲:原来她也不过是一个正常而普通的女人。
观念更新的杰克监控着母亲的状态,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之际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把自己积攒的生命之种一股脑儿的洒进曾经孕育了他的子宫内。
“呜嗯嗯嗯嗯嗯……”白浊灌入子宫的瞬间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希蒂立即被送上巅峰,哪怕这样她的娇躯在高潮带来的痉挛中仍然迎着杰克的动作扭动屁股,令杰克不得不用力按住她健美丰腴的身体,才避免被母亲掀翻在浴池里。
杰克将昏睡过去的莎伦轻轻抱出浴池,温热的水珠从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滑落,在浴室萤石柔和的光芒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动作轻柔地为母亲擦干每一寸肌肤,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曲线,宛如在为一件珍贵又脆弱的艺术品做保养。
昏睡中的莎伦那与秀发一样纯金艳丽的黛眉自然舒张着,配合微微上翘的嘴角,构成一张甜蜜浅笑的睡颜。
杰克看着母亲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想明白了之前从她的行为举止中的异常来缘:公民学院里教授房中课的老师说过,这是女奴与心爱之人交欢并获得满足后才会出现的表情,意味着莎伦是把他看作跟父亲一样的男人,而非单纯的儿子。
她原来是把我当作一个男人看待……终于想明白这一点的杰克看了看母亲阴埠上那亮绿色的金狮名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用浴巾将她仔细包裹起来并横抱在胸前,然后走进卧室把她安置在那张双人大床上。
莎伦的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如同熔化的黄金。
杰克站在床边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伸手为她掖好被角,又俯身在她俏脸上落下一个轻吻,这个吻不带半点情欲,只有难以言说的温柔与告别,然后他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钱袋,放在床头柜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杰克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套房,门扉轻轻合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莎伦在一种充实的满足感中渐渐苏醒。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彩绘壁画,那是粉红尖叫头牌套房才有的装饰,描绘着赎罪女神教导女奴们侍奉主人的神话场景。
阳光从窗户上的帘布的缝隙中钻入,给天花板上的壁画镀上了一种淡金色的光芒。
莎伦身体各处的知觉逐渐回归,让他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乳房、腰肢和蜜穴等部件传来隐隐作疼的感觉,不过那些疼痛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是美好经历的确发生过的证明。
她双手撑住床铺坐起身子,丝绸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淡淡红痕的肌肤,当她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浴室,泼水,笑声,那个重复的问答,然后是……金发女奴的俏脸顿时烧得通红,十根玉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单。
那不是梦,那些触感、温度、杰克的声音、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都太过真实,真实到此刻她仍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他真的来过……”喃喃自语的莎伦四下张望,然后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丝绒钱袋,立即怔住了。
她盯着那个小袋子看了好几秒,才颤抖着伸出手将它拿起,钱袋很鼓很重,当她解开系绳,层层叠叠的金币呈现在她眼前,哪怕是头牌的身价来说,这份报酬都显得过于丰盛。
她的儿子在与她共享欢愉后,留下了嫖资,然后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莎伦的内心,她紧紧捏着袋口,指关节泛白。
悲哀与欣慰这两种情绪在胸中翻涌交织,这就是她把他赶回去的代价:杰克在意识到无法接回她之后,用这个国家男人对待女奴的方式对待了她,就像首卖日是为了让男人明白自己的母亲也不过是一个生下自己并与自己有血缘的特殊女奴罢了。
杰克真的长大了。
可是作为一个希望儿子成才远大的母亲来说,面对这个结果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快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和恭敬的问候:“莎伦姐姐,您还在睡觉吗?客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莎伦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双人大床,来到衣柜前翻找合适的比基尼:“醒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已经是黄昏了,再过一会就是饭点,请问晚饭是去食堂吃吗?”
“送到套房里来吧。”莎伦一边把丁字裤的绑绳提起到腰间,一边扭头看向窗户所在的方向,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的确看见西边那颗已经有一半部分沉入了地平线之下的夕阳。
“好的。”床奴侍女应声后正要转身离开,莎伦叫住了她:“另外,替贱奴告诉主人,贱奴有些不舒适,今晚不接客。”
“那需要叫神奴过来给姐姐看看吗?”
“不用了,让贱奴歇歇就好了。”
待床奴侍女离开,莎伦坐回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正在慢慢淡去,如同窗外那颗随着夜幕的降临而逐渐消失的太阳,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境。
该跟过去告别了……莎伦带着这个想法将俏脸埋入手中,香肩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这是哭泣还是别的什么,只想一个人静静。
…………
锻炉城的广场每当举办节日庆典就会人头涌涌,每年一度的告别日也自然不会例外,上午明媚的阳光泼洒在灰石地面上,让聚集于此的人们都感到全身暖暖的。
因等待造成的无聊令人群内部出现不少推搡着,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被困在罐子里的苍蝇,有时需要城卫军的战奴过去平息冲突。
莎伦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一套淡黄色的绸质比基尼外罩带着同色薄纱披肩,衬托着她那足以遮盖住高翘肥臀的熔金长发。
粉红尖叫的老前辈“倾国”伊莎贝拉(四十二岁)站在她身旁,同样一身贵气打扮,俏脸跟莎伦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而捷斯潘分配给两人的贴身侍女则随侍在她们身后,脸色泛起一股兴奋的红晕,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垂至胸前的发梢。
广场中央那座新搭的木制高台上旌旗招展,高台的一处角落里一队手持各种乐器的神奴演奏着庄严而哀伤的圣乐,一队战奴领着六名女奴走上台阶,铁靴踏在木板上发出单调而沉重的闷响,盖过了那六名女奴赤足行走的脚步声,后者一字排开,然后岔开双腿跪坐在地板上,赤裸的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象牙白的美好光泽,或金或黑或银或棕的长发都收拢在脑后盘成漂亮的发髻,粗糙的绳索勒过她们丰腴的娇躯,将她们捆成后手交叠缚,藕臂反剪在后腰处,高耸的丰乳被勒得更加饱满挺拔,檀口塞着塞口球,防止她们在这重要场合下大喊大叫或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她们颜色各异的美眸中大多洋溢着期待与兴奋,仅有一名银发女奴的茶色眼瞳中透着麻木。
城中最大赎罪神殿的主教缓步登台,手中捧着一个黄铜香炉,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浓重的没药与檀香的味道。
他开始吟唱,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是在为这些即将逝去的灵魂做临终祷告,祈求赎罪女神接纳她们,让她们在神国里与女神永享性福与美丽。
而跟在主教身后的神奴们纷纷来到那六个待斩的女奴身后,用钳子等工具摘下她们美颈上那个理论上从不摘下的奴隶颈圈。
莎伦仰着螓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高台上面,她没像周围的男人那样露出兴奋,也没像女奴们那样流露出期待与羡慕,只是一种古井无波般的平静,视线依次扫过那些女奴恒定在三十岁出头的美丽娇躯上,扫过她们因在来时的路上被马儿的颠簸与假阳具的抽插而爱液横流的蜜穴,扫过她们因发情而充血竖立的乳头,扫过她们因长年佩戴奴隶项圈而留下深深的印痕的美颈上。
“让我们带着祝福送别这些姐妹。”主教的吟唱终于结束,高台上的战奴们纷纷拔剑出鞘,阳光在剑刃上流淌,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处决的顺序由左至右,那个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的银发女奴是第一个,战奴站在她身后,双手握剑高举过顶,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连风都静止了,随后剑光如匹练般落下。
噗嗤一声肉体被利刃切开的闷响,虽然并不怎么响亮,却让站在高台最近的人群发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颗美丽的头颅与脖颈分离,银发与血箭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滚落在地板上,无头的娇躯向前扑倒,修长的双腿蹬了几下,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因痉挛而左右扭动着,断颈处喷涌的鲜血迅速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刺眼的红色。
完成行刑的战奴甩了一下沾在剑锋上的鲜血,迈腿跨过仍在扭动的无头艳尸,抓住头颅后脑勺处的发髻并将其高高举起,把银发女奴那张眉宇间终于露出些许痛苦的俏脸向台下的人群展示。
片刻之后,战奴把手中的头颅放入神奴递过来的木匣内,然后收剑回鞘,用地板上的草席卷起终于安静下来的无头艳尸,然后扛着艳尸走下高台。
接着是紧挨着银发女奴的那个金发女奴,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处决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头颅落地时沉闷的撞击声,躯体倒地的扑通声,鲜血喷洒的淅沥声,混合着人群中压抑的惊呼和某些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香艳又残酷的画卷。
每一次剑光落下,都有一具鲜活美丽的肉体变成抽搐的残骸。
那些失去头颅的脖颈断面,肌肉和骨骼的剖面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然后迅速被涌出的鲜血覆盖,高台上很快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盖过了之前的熏香。
莎伦身后的两个床奴侍女看得目不转睛,娇躯微微颤抖,一双纤手已经忍不住爱抚自己仍在发育中的笋乳和小屁股,未抹唇膏的淡粉樱唇不时吐出一两声轻细的呻吟,其实不止是她们,广场上许多注视着这场告别处决的女奴都或多或少受到刺激,从情绪上的兴奋转变为身体上的发情,继而在偷偷爱抚自己的身体。
但莎伦仍旧无喜悲,唯有那双碧绿如玉的美眸,映照着一次次闪过的剑光,映照着那一片越来越浓稠的猩红。
按照来说,她应该羡慕台上人头落地的女奴们,毕竟这是这个群岛之国能够给予女奴的最大奖励,在她决定放弃在全国比武大赛中赢得的军职,从炎夏帝国跟随老杰克来到戴奥亚尔岛的那一天,她就明白自己最好的结局是在告别日里登上高台,然后被斩首,把恒定了美丽的头颅送进万颅塔,但现在的情况与她预想的有很大的不同。
“莎伦?”身旁传来伊莎贝拉带着关切的声音,“怎么啦?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你不会是第一次来看告别日仪式吧?”
莎伦侧过头看向这位年长的前辈,伊莎贝拉保养得宜的俏脸上带着惯常的从容,但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眸正仔细地打量着她。
“没什么。”莎伦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重新看向高台,避开了这道好像能看透人心的视线,“就是有些……累。”
“累?”伊莎贝拉轻轻重复,了然地弯起嘴角,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宽慰与了然,“是迷茫,对吗?”
莎伦闻言一怔,螓首轻摇,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高台上面第二批正被战奴领上来的女奴,不去回答伊莎贝拉的提问。
伊莎贝拉也转过脸,重新看向高台即将开始的第二轮告别处决:“贱奴见过很多次这种表情。在镜子里,在别的姐妹的脸上,尤其是那些屁股上刺着黑心的姐妹。”
“难道她们也是被自己的儿子卖掉后才来到粉红尖叫的?”莎伦联想到粉红尖叫里遇到过的屁股上有代表生下儿子的黑心纹身的女奴,她们当中既有普通的勤杂工侍女,也有战奴保镖,但更多的还是当妓女的床奴。
她却从未想过她们屁股上的黑心纹身的来由,甚至下意识地以为她们当中有人成为了妓女才生下了儿子。
“不然呢。”伊莎贝拉的笑意更深了,高台上的主教又一次完成了例行的临终祷告,战奴开始挥剑帮那些参加告别仪式的女奴的头颅飞起来。
“哪怕这里是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贸易联盟,主动把自己的母亲送进妓院的男人也寥寥无几,如果她们在粉红尖叫里生下了儿子,早就被赎买离开了。”
“姐姐是说她们别无选择吗?”莎伦看着高台上一个刚刚完成行刑的战奴捡起那颗被她斩下的金发头颅并将其举高,头颅的俏脸上荡漾着浓浓的春情,仿佛刚才被心上人送上了高潮。
“可以这么说。”伊莎贝拉的语气多了些感慨,“履行首卖日意味着与过去的切割,同样意味着她们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哪怕儿子不顾忌名声受到影响,母亲也害怕成为儿子的累赘,怕过去被翻出来成为攻击孩子的把柄。但在感情上她们又不像贱奴这样一辈子只生下几个女儿的女奴那样早早习惯,看到自己的人生尽头有什么在等待,不时会想起身在故乡的儿子,担忧他过得好不好。”
“姐姐是觉得贱奴还没适应粉红尖叫的生活吗?”莎伦觉得伊莎贝拉对自己的评价有些可笑,她已经在粉红尖叫当了将近两年妓女了,还成为了名誉锻炉城的头牌之一,这也算没适应?
“妹妹要是真的适应了,就不会露出迷茫的表情。她们会习惯被当作一件美丽的物品,习惯用身体换取生存和片刻的关注,习惯这套规则,在接待客人然后获得报酬这样的日子中直到四十五岁。因为她们无处可去,离开了粉红尖叫,离开了熟悉的房间、客人、甚至主人定下的规矩,外面那个‘自由’的世界,对她们来说反而更可怕。”伊莎贝拉转回视线,再次看向莎伦,“但你跟粉红尖叫里大部分姐妹都不同,你是一个有名号的外来奴,除了当妓女,你还能做很多事情,甚至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但大部分姐妹,她们乳房上的床铺纹身,就是她们唯一的谋生技能,所以她们无法选择未来,也就没有迷茫。”
莎伦沉默了。
伊莎贝拉显然知道了她的过去,只是未必清楚杰克曾经到访粉红尖叫找过她,也看出了她内心深处未曾明言的恐惧。
她拒绝了杰克,固然有为他考虑的成分,但何尝没有一丝对“离开”的畏惧。
这时第三批女奴在战奴的引领下开始登上高台,她们的赤足踩过尚未干涸的血迹,在木板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右侧第二位,正是莎伦和伊莎贝拉熟识的那位黑发女奴梅琳,也是她们俩来参看告别日的原因——送别在粉红尖叫里的好朋友。
梅琳的头发如同浸过墨汁的绸缎,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如天鹅颈般优美的脖项,身材丰腴而不失矫健,饱满的乳峰和圆润的臀丘在绳索的捆绑下显得愈发诱人,两片丰润红艳的嘴唇被塞口球撑开,嘴角却微微上扬,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褐色美眸,此刻正平静地望向台下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当她的视线与莎伦和伊莎贝拉交汇时,美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释然地告别,没有恐惧,没有留恋,只有一种近乎安宁的接受。
主教再次上前,香炉的烟雾缭绕,吟唱声响起。
岔开双脚跪坐下来的梅琳闭上眼睛,螓首低垂好露出自己的美颈方便战奴稍后的挥斩。
神奴来到她身后将奴隶项圈摘下就走开了,而负责行刑的战奴在她身后站定,双手握剑举高。
临终祷告的时间并不长,莎伦看见梅琳的睫毛轻轻颤动,看见她被反剪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缩,看见她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最后剑光落下,沉闷的切割声,比之前十几次似乎更轻,却又更重地砸在莎伦心上。
那颗美丽的黑发头颅向前滚落,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最终俏脸朝上停住。
梅琳的美眸依旧紧闭着,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还在。
无头的身体向前扑倒,那双修长的美腿先是绷直,继而剧烈地抽搐,捆绑的绳索深深勒进肉里,饱满的乳峰挤压着沾血的地板,断颈处鲜血喷涌,与先前女奴们的血汇成一片更大的猩红。
战奴弯腰捡起梅琳的头颅高举示众。
那张熟悉的俏脸上,表情凝固在平静中,好像只是沉入了深眠。
随后头颅被装入木匣,无头娇躯被草草卷起扛下高台,就像处理一件寻常的货物。
莎伦的呼吸窒住了,她看着那个曾经鲜活、曾与她在食堂闲聊、曾在浴场互相擦拭后背、曾分享过接待刁钻客人心得的姐妹,就这样变成一具残缺的肉体然后被搬走。
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混合着檀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诡异的甜腻。
似乎今年锻炉城达到四十五岁的女奴并不多,梅琳所在的第三批女奴已是最后一批。
当最后一名女奴的头颅滚落,主教高举双臂,做出最后的祝福,然后便是摆尸展示的环节,之前被扛走的无头艳尸搬到高台前面,战奴们掰开她们肥嫩的臀丘,用长矛捅进菊穴再贯穿全身后让矛头从断颈处钻出,再把这样穿刺艳尸立在地面上,组成一字排开的尸墙。
人群开始松动,嗡嗡的议论声再次高涨,带着满足、兴奋或唏嘘,而这些女奴的亲朋好友则开始上前给这些无头艳尸献上鲜花、戒指、念珠链等陪葬品。
莎伦和伊莎贝拉也跟上前将准备好的鲜花插进梅琳的蜜穴内,她们带来的两个贴身侍女也给梅琳献上陪葬品,毕竟她们俩可是梅琳在粉红尖叫当妓女后生下的女儿。
在返回粉红尖叫的路上,喧嚣渐远。
莎伦终于想明白什么自己想要怎样的结局:哪怕最后是达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也要在完成斩首后有亲人为自己送上陪葬品,能在自己的头颅送进万颅塔后会有后代子女偶尔来扫墓。
只是想要赎买自己回去的杰克被自己赶走了,难道她只能跟其他在妓粉红尖叫里生下女儿的女奴那样,跟某位恩客或者拥有自己的斯捷潘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