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童贞毕业前的考验

第二天,阳光明媚,正是适合挥洒青春汗水——以及绅士欲望的好天气。

总武高中的体育课,对于男生来说是枯燥的体能训练,但对于觉醒了“量子幽灵”能力的材木座义辉而言,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阿瓦隆”!

他在上课铃响前就早早发动能力,大摇大摆地潜入了女子更衣室,缩在角落的储物柜顶上,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肥硕蜘蛛,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饥渴的绿光。

没过多久,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传来,F班的女生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止汗喷雾、洗发水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

“好热啊~今天的太阳太毒了吧。”

由比滨结衣一边抱怨着,一边毫无防备地解开了校服的领结。

紧接着,一场令神佛都要闭眼的视觉盛宴开始了。

制服裙落地,衬衫褪去,少女们白皙娇嫩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暴露在材木座贪婪的视线里。

(噢噢噢!这就是乐园!这就是真理!)

材木座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掏出手机,快门声被静音,疯狂地记录着这神圣的一刻。

作为班级顶点的现充女王,三浦优美子穿着一套与其性格极其相符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那发育良好的酥胸和挺翘的圆臀。

她那一头金色的卷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正对着镜子整理刘海,完全没意识到一个猥琐的胖子正把脸凑到了她的胸口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材木座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黑色蕾丝边缘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肉。

“这套内衣是不是有点紧了?”

旁边的由比滨结衣有些苦恼地托了托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她穿的是淡粉色的条纹棉质内衣,虽然款式普通,但架不住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实在太过壮观。

材木座立刻转移目标,脑袋几乎埋进了结衣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

(这就是“团子”的威力吗……简直是暴力美学!)

不仅如此,平时看起来是个腐女的海老名姬菜,脱下眼镜后的眼神意外地清澈,而她那套印着不知名吉祥物的可爱内裤下,竟然藏着意外紧致的小屁股。

还有孤傲的不良少女川崎沙希,她穿着简约的深蓝色运动内衣,那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美腿在材木座眼前晃来晃去,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简直在引诱人去犯罪。

(忍不了了!仅仅是看怎么能满足吾辈!)

材木座心中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仗着“不可观测”的无敌状态,大胆地蹲在了三浦优美子的胯下。

此时优美子正抬起一条腿踩在长凳上穿袜子,那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材木座眼前。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勒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甚至有几根调皮的金色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优美子那温热的私处上。

“嗯?”

优美子微微皱眉,感觉下面好像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包住了,但脑海中的认知屏蔽让她下意识忽略了这种异样,只当是更衣室里太闷热了。

见对方没有反应,材木座胆子更大了。

他的中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唔……”

优美子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颊莫名泛起红晕,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这种感觉……怎么回事?好像有一股电流……)

材木座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那根粗短的手指沾着早已泛滥的爱液,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之中。

“啊!”

优美子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怎么了优美子?”结衣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抽筋了……”优美子咬着嘴唇,眼神迷离,那种体内被异物填满、肆意搅动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却完全找不到源头。

尝到了甜头的材木座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像个勤劳的园丁,在更衣室里四处播撒着“混乱”。

他跑到结衣身后,双手狠狠抓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变换形状。

结衣只觉得胸部沉甸甸的,好像地心引力变大了,奇怪地哼哼唧唧。

他又钻到川崎沙希的裙底,在那双极品美腿上疯狂磨蹭,舌头甚至舔过了她的大腿根部。

川崎浑身一激灵,以为是有虫子,恼怒地拍打着大腿,却只拍到了空气。

海老名姬菜也没能幸免,材木座对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滚。

海老名发出一声奇怪的娇喘:“好、好素材……这种被隐形人调教的感觉……”

一时间,更衣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女生们有的面红耳赤地夹紧双腿,有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有的莫名其妙地发出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材木座义辉,正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群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少女,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绝对的支配!)

材木座看着手机里那一张张女生们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照片,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三浦优美子的私处特写、由比滨结衣的乳摇视频、川崎沙希的大腿根部……这些都是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顶级施法材料。

“好奇怪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结衣红着脸,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湿润。

“我也是……感觉下面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优美子靠在柜子上,双腿无力地颤抖着,那里的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虽然她们无法认知到材木座的存在,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触感真实地残留在每一寸肌肤上,转化为了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全班女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更衣时间里,都被这个看不见的“幽灵”狠狠地糟蹋了一遍。

直到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女生们才慌慌张张地穿好运动服,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氛围的更衣室。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未消的潮红,走路姿势也变得有些别扭。

而材木座则心满意足地解除了能力,瘫坐在长凳上,深吸了一口残留着无数少女体香的空气。

“呼……真是充实的一节课啊。这就是绅士的极致浪漫!”

操场上,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材木座义辉慢悠悠地从更衣室晃荡出来,身上那套紧绷的运动服勒出了他那一圈圈的肥肉。

他混在男生堆里,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一副“吾辈只是个普通路人”的憨厚表情,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淫笑却出卖了他此刻激荡的内心。

随着集合哨声的吹响,F班的学生们开始列队。

就在材木座站定,周围人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从而在认知层面重新确立了“材木座义辉存在于此”这一事实的瞬间——

之前被他刻意压制的“因果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啊……!”

站在女生队列最前方的三浦优美子突然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娇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紧紧捂着小腹,脸上瞬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仿佛刚从情欲的深渊中爬出来。

“优美子?!你怎么了……呜?!”

由比滨结衣刚想去扶她,却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仿佛依然残留着刚才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乳头硬得发痛,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紧接着,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女生方阵中炸开。

川崎沙希咬着牙,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止不住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酥麻感,整个人靠在单杠上颤抖不已。

海老名姬菜更是夸张,鼻血直接喷了出来,嘴里念叨着“隐形……触手……好棒……”,然后幸福地晕了过去。

刚才在更衣室里被材木座上下其手却因为认知屏蔽而无法察觉的身体反应,此刻全部延迟结算,并且是以加倍的羞耻感回馈到了她们身上。

整个F班的女生队列瞬间乱成了一团,娇喘声、呻吟声、布料摩擦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淫靡,仿佛这不是体育课,而是某种大型露天动作片的拍摄现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体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热血青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看着这群平时青春活力的女学生一个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扭动,他吓得哨子都掉在了地上。

“集体中暑?还是食物中毒?快!男生们别愣着,去医务室叫人!这节课取消!大家先回教室休息!”

操场上的骚乱很快引起了全校的注意。

此时,位于教学楼二楼的J班教室内。

正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停下了记笔记的手,那双清冷的眸子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操场上那荒诞的一幕。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清声音,但看着F班女生那诡异的肢体动作,以及那个混在人群中、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透着一股猥琐得意劲儿的肥胖身影。

雪乃手中的自动铅笔“啪”的一声,被硬生生地折断了。

(那种下流的反应……绝对是那个男人的杰作。不可原谅,竟然把神圣的校园变成了他的狩猎场。)

与此同时,C班的教室里。

加藤惠正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发呆。

她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操场,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啊拉,看来上次的教训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呢。”

她轻声低语,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深处,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而在三年级的楼层。

正准备去赶通告申请早退的樱岛麻衣,站在走廊的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

她抱着双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猪头少年啊。给了你能力是让你当项圈的主人,不是让你变成发情的野狗到处撒尿的。)

虽然身处不同的空间,但在这一刻,三位少女的脑回路奇迹般地同步了。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直觉,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材木座义辉。

那个拥有了隐身能力后,彻底放飞自我、将欲望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死肥宅。

操场上,材木座正假装热心地想要去扶三浦优美子。

“三浦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让吾辈来背你去医务室吧!”

他的手刚要触碰到优美子那汗湿的肩膀,一股莫名的恶寒突然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材木座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教学楼。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反光的玻璃,但他仿佛能感觉到三道如同激光般锐利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

一道冰冷如雪,一道平淡如水,一道炽热如火。

(呃……这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种刚刚得逞的狂喜瞬间冷却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即将完蛋”的预感。

“别、别碰我……”

三浦优美子虚弱地拍开了材木座的手,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对这个胖子感到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

“好恶心……离我远点……”

体育老师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组织秩序。

“好了好了!女生们互相搀扶一下回教室!那个谁,材木座,你别在那添乱了,赶紧归队!”

材木座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男生堆里,但他知道,这场骚乱虽然暂时平息了,但真正的审判,恐怕才刚刚开始。

教学楼的那三位“女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放学的钟声如同天籁般响起,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这却是逃亡的信号。

毕竟被那三位“魔女”盯上的感觉实在太过惊悚,他迅速收拾好书包,打算趁着人流混出校门。

然而,就在他刚换好鞋,准备推开鞋柜区的玻璃门时,一道金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喂,死肥宅……稍微等一下。”

声音虽然带着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但尾音却有着诡异的颤抖。

材木座僵硬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三浦优美子那张精致却布满红晕的脸庞。

她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卷发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泛红的锁骨肌肤。

“三、三浦同学?有何贵干?吾辈正如风一般的男子,急着去探寻世界的真理……”

材木座虽然嘴上说着中二台词,腿肚子却在打转。

(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啊!吾辈的量子迷彩是完美的!)

但他很快发现,优美子的眼神里并没有确凿的怒火,反而充满了迷茫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少废话,跟我来这边。”

优美子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手心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异常的热度。

材木座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她拖到了教学楼后方一个无人的角落,这里通常是情侣告白的圣地,或者是——不良少年的勒索现场。

“那个……体育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我旁边?”

优美子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胸,似乎在极力维持着女王的威严,但那双水润的眸子却不敢直视材木座。

“哈?吾辈当时可是老老实实地在男生队列里啊!这是何等的污蔑!”

材木座立刻矢口否认,额头冒出了冷汗。

“也是呢……我也觉得不可能……”

优美子咬着嘴唇,眉头紧锁,似乎在与自己的理智做斗争。

“但是……好奇怪。就在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的身体……那个地方,突然又热起来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互相摩擦着,发出令人遐想的沙沙声。

材木座吞了口口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短裙下紧绷的大腿根部。

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他清楚地记得,几个小时前,自己的手指是如何在那里肆虐的。

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吸附手指的美妙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硬生生地插进来……”

优美子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材木座那双肥厚的大手。

“明明看不见,摸不着……但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不对!是好恶心!”

她慌乱地改口,但脸上的潮红却更加鲜艳欲滴。

(糟了,身体记忆!)

材木座心中暗叫不好。

虽然认知屏蔽抹去了视觉和听觉的记忆,但肉体受到的强烈刺激却在大脑深处留下了烙印。

而作为刺激源的他,一旦靠近,就会像巴甫洛夫的铃声一样,唤醒优美子身体深处的快感本能。

“那个……三浦同学,如果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吾辈这种阴暗的家伙怎么可能懂这些……”

材木座试图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修罗场。

“别走!”

优美子突然上前一步,将材木座逼到了墙角。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优美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体液的味道直冲材木座的鼻腔。

“只要一靠近你……这里就变得好奇怪……”

优美子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按向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区。

“呜……”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优美子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材木座身上。

那一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材木座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挤压,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呐,死肥宅……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诅咒?”

优美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无助。

“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的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发情却找不到伴侣的小猫,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王的高傲。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弦了。

眼前的现充女王,正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淫荡、最脆弱的一面。

只要他现在伸出手,或者再次发动能力,这个高傲的少女绝对会像体育课上那样,在他手中彻底绽放。

“这、这是名为‘青春期综合症’的超自然现象!吾辈对此也无能为力啊!”

材木座一边胡扯,一边拼命忍耐着下半身的冲动。

他的手此时正被优美子的身体挤压着,手背无意间蹭过她的大腿外侧,立刻感觉到一阵滚烫。

“哈……青春期……综合症?”

优美子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材木座身上贴。

“不管是什么都好……快点……帮我止住这种感觉……”

她抓住材木座的手,竟然试图往自己的裙底带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冷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在那边做什么呢?两位。”

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声音瞬间冻结了空气。

雪之下雪乃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对姿势暧昧的男女,而在她身后,加藤惠正拿着手机,似乎在录像。

“这是……不可抗力!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吾辈必须在此进行战略性撤退!”

面对雪之下那仿佛能刺穿灵魂的视线,以及加藤惠手中那象征着社会性死亡的录像设备,材木座义辉的求生本能瞬间炸裂。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中二病的咏唱词在喉咙里滚动,最终化作了一股强烈的意念。

(发动!固有结界·存在抹消!)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是老旧电视突然断了信号,材木座义辉这个“存在”,在千分之一秒内,从物理层面和认知层面同时切断了与世界的联系。

“诶……?”

原本几乎是挂在材木座身上的三浦优美子,突然感觉怀里一空。

那原本支撑着她身体的肥厚触感瞬间消失,失去重心的她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去。

“呀!”

她狼狈地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消、消失了?”

优美子瞪大了眼睛,左右环顾。

刚才那个活生生的、散发着让她意乱情迷味道的胖子,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蒸发了。

随着目标的消失,她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感也开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困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干什么?”

优美子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依然湿润的大腿内侧,脸上的红晕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深沉。

(我居然对着空气发情?不对,刚才明明有人……是谁来着?)

认知屏蔽的效果开始修正她的记忆,让她陷入了逻辑混乱的漩涡。

然而,对于早已知晓真相的另外两人来说,这一幕却有着完全不同的解读。

“啧,果然逃跑了吗。”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声,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并没有在空地上停留,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空气。

她知道,那个男人并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不可视的幽灵,或许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窥视着她们。

“啊,真的不见了呢。”

加藤惠语气平淡地收起了手机,仿佛只是目睹了一场魔术表演。

“明明刚才拍到了很有趣的画面,如果不快点抓住他的话,素材就要浪费了哦。”

她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眼神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周围气流的微弱变化。

实际上,材木座并没有跑远。

他就站在离三浦优美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看着优美子那副衣衫不整、满脸困惑的诱人模样,再看看不远处如临大敌的雪乃和惠,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

(哼哼哼,愚蠢的凡人们,吾辈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为了测试这种隐身状态下的“绝对安全感”,材木座壮着胆子,悄悄地从雪乃身边溜过。

经过她身侧时,他故意坏心眼地对着雪乃那敏感的后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

雪乃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跳开了一步。

她捂着后颈,满脸通红地瞪着刚才身后的空气,羞愤地咬牙切齿:

“下流!无耻!我知道你在那里,材木座!”

“雪之下同学?怎么了吗?”

优美子被雪乃的反应吓了一跳,现在的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没、没什么……只是有只恶心的苍蝇飞过去了。”

雪乃强行镇定下来,但耳根的绯红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动摇。

那种湿热的气息,绝对是那个死肥宅没错!

材木座捂着嘴偷笑,不敢发出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加藤惠,准备彻底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经过惠身边时,这位路人女主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脚。

“啪。”

材木座虽然看不见,但实体还在,直接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音,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学楼后方。

“哎呀,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呢。”

加藤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室内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虽然看不见,但物理法则还是生效的。”

“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三浦优美子整理好衣服,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排挤出了某个圈子,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那个死肥宅到底跑哪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雪乃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姿态。

她走到优美子面前,用一种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位F班的女王。

“三浦同学,虽然很难解释,但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至于那个男人……我们会处理的。”

说完,雪乃转身就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走吧,加藤同学。既然猎物逃进了森林,身为猎人,我们也该准备狩猎工具了。”

加藤惠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发呆的优美子,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

“下次要注意哦,三浦同学。在这个校园里,有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呢。”

从“魔女”的包围网中死里逃生,材木座义辉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游荡在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

虽然隐身状态还在持续,但他依然保持着潜行的姿态,毕竟刚才被惠绊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就在经过特别大楼的美术室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颜料味和纸张的香气勾住了他的魂魄。

透过半掩的后门缝隙,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教室里,将无数石膏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在那片金色的光尘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如同疾风骤雨般挥舞着。

那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正是美术部的王牌,同时也是隐秘的同人画师——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既然这里有一只落单的金毛败犬,那就别怪吾辈心狠手辣了!”

材木座心中的恶作剧之魂熊熊燃烧,刚才被雪乃和惠压制的憋屈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捕食的肥猫,蹑手蹑脚地滑进了美术室。

走近一看,英梨梨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线稿,嘴里还咬着一根发圈,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然而,当材木座看清画纸上的内容时,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那赫然是一张尺度惊人的R18原稿,画中那个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男主角,怎么看都长着一张安艺伦也的脸。

(噢噢!这就是传说中柏木英理老师的真迹吗!何等精湛的笔触,何等不知廉耻的构图!)

材木座站在英梨梨身后,贪婪地欣赏着这幅尚未面世的“杰作”,目光随后不自觉地移到了画师本人身上。

英梨梨穿着那身有些偏大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画的内容让她感到燥热,英梨梨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下不安分地晃动着,偶尔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对于隐身中的材木座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诱惑。

材木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边那根金色的双马尾发梢。

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坏心眼地用发梢挠了挠英梨梨那敏感的后颈。

“呀!”

英梨梨猛地一缩脖子,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长线。

“什、什么东西?”

她惊慌地回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奇怪……难道是虫子?”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酥麻的触感。

确认没有人后,她愤愤地拿起橡皮擦,一边修补画稿一边嘟囔:“真是的,吓死人了……要是被伦也看见这幅画就完了……”

见她放松警惕,材木座的胆子更大了。

他悄悄绕到英梨梨的侧面,凑近她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材木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股湿热的气流。

呼——

“呜哇啊啊啊!”

英梨梨这次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画笔都飞了出去。

她捂着那只耳朵,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谁!是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我、我才不怕呢!”

虽然嘴上喊着不怕,但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种强撑着的傲娇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材木座的施虐欲。

他没有回应,而是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握住了英梨梨胸前那虽然贫瘠却依然柔软的小笼包。

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抓下去,只是用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地、快速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噫——!”

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手立刻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不可思议……明明没有人……为什么……”

英梨梨靠在墙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被什么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玩弄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窜到了她的脊椎尾端,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材木座看着她那副惊恐又羞耻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再次逼近,这次的目标是她那绝对领域的绝对防线。

趁着英梨梨护着胸口的空档,他的手掌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她那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

温热、紧致、细腻。

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少女肌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材木座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不、不要……”

英梨梨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侵犯她的领地,但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定是做梦……或者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柏木英理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

就在材木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梨梨!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那是安艺伦也那充满热血却又不看气氛的声音。

“伦、伦也?!”

英梨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遇到了更大的危机,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英梨梨!关于夏季Comiket的新刊企划,我觉得那个脚本还是——”

安艺伦也像一阵不识趣的台风般卷入美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氛围。

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视线瞬间被画架上那幅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画作给吸住了。

“这、这是……”

伦也凑近画架,脸几乎要贴到画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触手?而且这个男主角的发型和眼镜……怎么看都是以我为原型的吧?喂,英梨梨,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虽然嘴上在质问,但他那作为死宅的专业目光却已经在审视人体结构的合理性了。

“哇啊啊!别看!变态!笨蛋伦也!”

英梨梨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扑上去试图用身体挡住画架。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状态。

“谁是以你为原型啊!这只是……只是通用的路人脸而已!快滚出去啦!”

(哼哼,多么精彩的修罗场,但这还不够混乱!)

隐身在一旁的材木座义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此时英梨梨正背对着他,张开双臂挡在伦也面前,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简直就是对他发出的邀请函。

“什么通用路人脸啊!这明明就是那天我穿的那件私服!”

伦也完全不懂读空气,还在那里较真设定细节。

“而且这个表情……画得也太色了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参考资料?”

就在伦也喋喋不休的时候,材木座出手了。

他伸出那只罪恶的胖手,悄悄潜入英梨梨那微微扬起的百褶裙摆之下。

并没有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用指甲刮擦着她臀部的曲线。

那种似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难以忍受。

“噫——呜!”

正在和伦也对喷的英梨梨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双手死死抓住了画架的边缘,指节都用力得发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英梨梨?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得好奇怪。”

伦也疑惑地看着她,完全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他和青梅竹马之间,还夹着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

“没、没什么!是被你气的!你这个不懂艺术的死宅男!”

英梨梨强撑着身体,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异样。

材木座见状,玩心大起。

他原本只是轻轻刮擦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直接按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热气在渗透出来。

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模拟着某种入侵的前奏。

“哈啊……不、不对……那里……”

英梨梨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气势汹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既要应付面前迟钝的青梅竹马,又要忍受身后看不见的性骚扰。

这种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坏了。

“哪里不对?我觉得构图挺好的啊,就是这个透视关系有点……”

伦也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画作,甚至还伸出手指在画上指指点点。

“你看,这里的大腿肌肉线条,是不是应该更紧绷一点?”

就在伦也的手指点在画中角色的腿部时,材木座的手指也同步地按压在了英梨梨真实的大腿根部。

“呀啊啊!”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诡异同步让英梨梨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侵犯自己的是眼前的伦也。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画架滑落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喂,英梨梨!你没事吧?是不是熬夜画画太累了?”

伦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想要扶她。

但他刚伸出手,英梨梨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又迷离地看着他。

“别、别过来……变态……色狼……”

材木座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英梨梨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幕后黑手的快感吗?在这个只有我知道的世界里,尽情地玩弄剧情吧!)

“我哪里色狼了啊!明明画这种图的人是你吧!”

伦也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

“算了,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别太勉强自己啊,新刊要是赶不上也没关系的。”

虽然是个直男,但伦也还是表现出了基本的关心。

“快……快走……笨蛋……”

英梨梨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只想让伦也赶紧消失,好让她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种私处被异物顶弄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看着伦也有些失落地走出美术室并带上门,材木座并没有急着离开。

既然障碍已经清除,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这位金发傲娇大小姐的独处时间了。

他蹲下身,凑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英梨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这下,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绘画指导’了哦,柏木英理老师。”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听到耳边那充满恶意的低语,英梨梨猛地从地上弹起,原本瘫软的双腿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羞耻心被作为画师的探究欲所取代,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她抄起手中的画笔,像挥舞西洋剑一样在空气中乱刺。

“我知道你在这里!别以为隐身我就怕你了!这种设定在我的本子里早就画烂了!”

虽然嘴上逞强,但她那红得滴血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随时随地侵犯自己的恐惧感,正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材木座灵活地侧身闪过那毫无章法的攻击,心中暗笑。

(哼,太天真了!这种物理攻击怎么可能打中身为‘黑暗行者’的我!)

他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猛兽,故意在英梨梨挥空的瞬间,伸手在她那随着动作而摇曳的金色双马尾上轻轻一弹。

“呀!”

英梨梨感觉到发梢传来的拉扯感,立刻转身反扑,却再次扑了个空。

“可恶!有本事正面上我……啊不对!正面出来啊!”

气急败坏之下,她的措辞都开始混乱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美术室里乱转,试图通过空气的流动来捕捉那个可恶的“幽灵”。

就在她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势时,材木座突然出手,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贴合着她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她肚脐周围肌肉的紧绷。

“抓到你了哦,大小姐。”

他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呜嗯——!”

英梨梨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整个人瞬间软倒在那个看不见的怀抱里。

这种被空气拥抱、被虚无抚摸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捉迷藏”即将升级为更深层次的交流时,走廊外传来的一阵对话声,瞬间浇灭了材木座心头的欲火。

“根据刚才那个F班女生的证词,那个变态确实往这个方向跑了。”

那是雪之下雪乃特有的清冷声线,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嗯,而且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某种令人不快的费洛蒙呢。”

紧接着是加藤惠那波澜不惊却一针见血的吐槽。

(糟了!是魔女猎人!)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要是被这两个人抓到现行,绝对会被社会性抹杀,甚至物理性清除的!

此时此刻,唯一的避难所就是——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半开着的铁制更衣储物柜,那是美术部用来存放备用画具和工作服的地方。

没有丝毫犹豫,他捂住正准备尖叫的英梨梨的嘴巴,连拖带拽地将她拉向那个狭窄的避风港。

“唔唔唔?!”

英梨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拼命挣扎,但在材木座体型的压制下毫无作用。

“哐当”一声轻响,柜门被从里面关上。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被迫紧紧贴在一起。

英梨梨被压在柜壁上,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她牢牢锁死在角落里。

虽然看不见,但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和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窒息。

“嘘——别出声,除非你想被外面那两个人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材木座凑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英梨梨身体一僵,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要是被雪之下那个毒舌女看到自己和一个隐形变态躲在柜子里,她作为“柏木英理”的尊严就彻底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美术室的门口。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随着拉门声响起,雪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柜中。

英梨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在这种极度的紧张感中,两人的身体接触变得异常敏感。

材木座的大腿紧紧顶在英梨梨的双腿之间,随着呼吸的起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摩擦。

那种隔着布料的坚硬触感,让英梨梨原本就敏感的私处再次泛起了一阵湿意。

“看来不在呢。”

惠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脚步声在离储物柜不远的地方徘徊。

“奇怪,明明刚才还有声音……这幅画是?”

似乎是发现了画架上的那幅R18原稿,外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柜子里,材木座的手并没有闲着。

既然英梨梨不敢出声,那这就成了绝佳的调教机会。

他的手掌悄悄钻进了英梨梨敞开的制服外套,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只盈盈一握的小白兔。

虽然尺寸不大,但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手感却出奇的好。

“唔……”

英梨梨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肆意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快感像潮水般袭来,但恐惧又让她必须压抑住所有的呻吟。

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莫名熟悉感的体味钻入鼻腔,让英梨梨原本混乱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这种令人火大的气息,这种猥琐却又熟练的手法……绝对错不了!

(是你!材木座义辉!)

英梨梨猛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在一片漆黑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个轮廓和体型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既然知道是这个死宅中二病在搞鬼,恐惧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狠狠惩罚他的冲动。

“呜——!”

她像只被激怒的小猫,张开嘴,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对着那只横在自己胸前的粗壮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口可是用尽了全力,带着“去死吧变态”的决意,瞬间刺破了表皮。

“嘶——”

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手臂肌肉猛地绷紧。

但他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以及不想被外面两人发现的求生欲)没有叫出声来。

(好痛!这只金发败犬是属狗的吗?!)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材木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一只手迅速扣住英梨梨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小脑袋掰向自己。

在英梨梨还没来得及松口的瞬间,他低下头,那两片略显厚实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娇嫩的薄唇上。

“唔?!唔唔唔——!!”

英梨梨的美眸瞬间瞪圆,瞳孔剧烈震颤。

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那条湿滑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不、不可以!这是违规的!)

英梨梨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个荒唐的夜晚——那是她、霞之丘诗羽和材木座三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明明约定好了的!为了保持某种微妙的平衡,只允许进行除了接吻和本垒(穴交)以外的肉体交流!

这家伙……居然敢违背和诗羽学姐定下的契约!混蛋!

然而,随着吻的加深,英梨梨的思考能力正在迅速瓦解。

材木座的吻技粗暴而富有侵略性,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在狭窄的铁柜里显得格外淫靡。

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窒息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双臂无力地垂下,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这激烈的索取。

门外,雪乃和惠似乎并没有发现柜子里的异样。

“看来真的不在呢,也许是从窗户逃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把这种R18画稿乱放可不是好习惯呢。”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美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危机解除,但柜子里的两人并没有分开。

材木座松开了压制英梨梨后脑的手,转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滑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臀肉。

“啾……滋……”

唇分之际,两人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色气。

“哈啊……哈啊……你这个……不守信用的渣滓……”

英梨梨靠在柜壁上,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虽然嘴上还在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

材木座没有说话,只是坏笑着加重了揉捏屁股的力道,将那柔软的肉团揉变成各种形状。

那种粗暴的对待让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材木座都感到惊喜的动作。

那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小手,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向下滑去。

顺着那鼓胀的裤裆,熟练地摸到了拉链的位置。

“呲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英梨梨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内裤边缘,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种滚烫、坚硬、跳动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像是为了报复刚才的强吻一般,用力将其掏了出来。

一根粗壮无比、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英梨梨的小腹上。

那狰狞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分泌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借着从柜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英梨梨看着这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既然……既然你都破坏规则了……”

英梨梨低着头,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娇媚。

“那我也……不需要再忍耐了吧?”

她握住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指腹轻轻摩挲着马眼的位置。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握着自己的阴茎,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那就让我看看,柏木英理老师的手法有没有退步吧。”

他挺了挺腰,将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柱更加深入地送进了那只柔嫩的小手中。

材木座没有给英梨梨太多适应的时间,大手猛地扣住那颗金色的脑袋,腰部发力,将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咕——!”

英梨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双眼瞬间因为窒息感而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狭窄的食道被迫扩张,那粗糙滚烫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喉壁。

“给我好好含着,柏木老师,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取材环节吧?”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奥……奥呜……咕啾……”

英梨梨被迫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被巨物挤压在一旁,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每一次顶入,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虽然痛苦,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数十次的深喉抽插后,材木座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英梨梨瘫软在柜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浑浊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简直比她画笔下任何一个堕落的女主角都要色气百倍。

“哈啊……既然……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英梨梨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中原本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堕落与渴望。

既然那个该死的契约已经被打破,既然初吻都被夺走了,那还要坚持什么呢?

不如彻底沉沦下去,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狭窄的柜子里……

她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柜壁上,将那原本就短的百褶裙撩到了腰际。

“进来吧……材木座……”

她微微回头,脸上带着羞耻却又期待的红晕,将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材木座的胯下。

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英梨梨伸出手,颤抖着将内裤扒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小巧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给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脏东西塞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说着最大胆淫荡的台词。

这是身为同人画师的职业病,也是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英梨梨大小姐,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流水的穴口。

“这可是你求我的,英梨梨。”

他狞笑着,腰部蓄力,准备一鼓作气冲破那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有这个金发傲娇美少女。

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英梨梨也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身体紧绷,既害怕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本垒打的关键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储物柜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一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动作。

材木座的动作僵在半空,英梨梨更是吓得浑身一颤,那个正准备吞入巨物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是雪之下她们杀了个回马枪?!

“哗啦——”

储物柜的门被猛地拉开,原本昏暗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外界的光线所刺破。

两人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保持着那极其淫乱尴尬的姿势——

英梨梨撅着屁股衣衫不整,材木座挺着肉棒蓄势待发。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雪乃,也不是惠。

而是一个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穿着同款制服却有着更加丰满身材的美少女。

那不正是霞之丘诗羽学姐。

她双手抱胸,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此时正一步步逼近柜门,鞋子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那种正宫捉奸般的气场,瞬间压倒了柜子里那点暧昧的粉色氛围。

诗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偷情者”,目光在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和英梨梨红肿的嘴唇上扫过。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在美术室里发情呢。”

“看来有人很不乖呢,居然背着我偷偷打破了‘契约’。”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压迫感,手指轻轻卷着发梢,眼神却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不仅接了吻,甚至还想在本垒上偷跑……泽村同学,还有材木座君,你们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材木座看着那扇敞开的柜门,还有霞之丘诗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明明只差最后的一厘米!只要再往前挺进那么一点点,就能告别那该死的童贞魔法师生涯,踏入大人的阶梯了啊!

这简直比在RPG游戏里打最终BOSS剩一丝血时断网还要让人绝望!

“啊……这……吾之野望……”

材木座发出一声凄厉而无语的哀叹,那根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也因为惊吓稍微疲软了一些,尴尬地在空气中晃荡。

这算什么事啊!不仅好事被打断,还被正宫(自封)抓了个现行。

“呵,看来我们的材木座君非常遗憾呢。”

霞之丘诗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幽怨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神,发出一声轻蔑却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嗤笑。

“既然这么想要‘毕业’,那就换个更适合的地方吧。这里毕竟是神圣的学校,虽然你们两个变态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不由分说地拎起还没回过神的两人,像拖着两只犯错的小狗一样离开了美术室。

画面一转,三人已经身处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情人旅馆内。

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大圆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绒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霞之丘诗羽优雅地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制服皮鞋。

“躺下,材木座君。就在地毯上。”

随着女王般的一声令下,材木座虽然满腹牢骚,但身体还是诚实地乖乖躺平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视角瞬间变低,映入眼帘的是两座截然不同的美腿高峰。

左边是霞之丘诗羽,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连裤袜下的极品长腿,散发着成熟、神秘与致命的诱惑,足弓紧绷出的弧度简直是艺术品。

右边则是英梨梨,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双纯白色的丝绸过膝袜,那洁白无瑕的色彩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透出一股清纯中带着淫靡的反差色气。

黑丝与白丝,成熟与青涩,两股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力让材木座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

诗羽伸出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踩在材木座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判道。

“既然你想破处,那就证明你的耐力吧。如果能在我和泽村同学的双重足交下坚持30分钟不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就允许你直接生插,不带套的那种,彻底毕业。对象随你挑,是我,还是这只金发败犬,都由你决定。”

“哈?!等、等一下!霞之丘诗羽你擅自决定什么啊!”

还没等材木座欢呼,一旁的英梨梨先炸毛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双手护胸,一脸傲娇地瞪着材木座:“我才不会把宝贵的第一次交给这种死宅中二病!绝对不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英梨梨看着材木座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别过头去小声嘀咕道:

“最、最多也就是……屁眼……如果是后面的话……勉强可以给你用一下……”

这种虽然抗拒但又留有余地的发言,简直将傲娇败犬的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啧。”

霞之丘诗羽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死对头的扭捏感到不耐烦。

“真是麻烦的女人,明明刚才在柜子里都主动掏枪了。算了,反正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是洞。”

“我也要抗议!这是不平等条约!”

材木座此时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他在地毯上拼命挥舞着双手,一脸悲愤。

“30分钟?!你们是在开玩笑吗!面对两位拥有如此绝世美腿、技艺超群的顶尖美少女,别说30分钟,普通男人3秒钟就缴械了好吗!”

“你们可是私立丰之崎的两大校花啊!那种魅力是核武器级别的!要我在这种极乐地狱里坚持半小时,这根本就是谋杀!”

为了自己的性福,材木座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马屁拍得震天响,而且句句发自肺腑(因为确实很色)。

听到这番露骨却又受用的吹捧,两女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英梨梨轻哼一声,嘴角忍不住上扬,用穿着白丝的小脚轻轻踢了踢材木座的侧腰:“哼,算你这死宅还有点眼光。”

就连一向毒舌的诗羽,眉眼间也流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恳求了……”诗羽和英梨梨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就给你打个折吧。15分钟。”

诗羽伸出一根手指在材木座面前晃了晃,“只要能坚持15分钟不射,今晚你就自由了。”

“15分钟……好!拼了!”

材木座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名为“破处”的熊熊烈火。

为了那最终的生插内射权,为了那不带套的极致体验,哪怕是把忍耐力透支到下辈子也要撑住!

“那么,计时开始~”

随着诗羽的一声令下,两双美足同时发动了攻势。

诗羽的黑丝玉足熟练地踩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脚趾灵活地夹弄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而英梨梨的白丝小脚则踩在了敏感的龟头上,用足心那细腻的丝绸质感轻轻研磨着马眼。

黑与白的交织,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足控盛宴”,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就是……天堂吗?还是地狱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