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配合演出的英梨梨,在看到霞之丘诗羽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后,那股名为“败犬的不甘”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明明只是个腹黑女,凭什么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
她在心里愤愤地想着,看着自己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材木座的肉棒上滑动,好胜心战胜了羞耻感。
“我也能做得更好!绝对不会输给霞之丘诗羽!”
英梨梨咬着嘴唇,原本只是在柱身上蹭动的脚丫突然发力,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滑去。
那柔软的足心带着丝绸特有的顺滑触感,精准地盖在了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龟头上。
“唔哦哦哦——!”
材木座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白丝的质地比黑丝稍微厚实一些,摩擦力也更强,此刻那细腻的织物纹理正狠狠地刮擦着马眼,刺激度简直爆表。
英梨梨似乎察觉到了材木座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开始尝试更高难度的动作,五根可爱的脚趾用力蜷缩,试图用脚掌的凹陷处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裹进去。
像是一个紧致的小吸盘,一边挤压一边旋转,试图榨出那第一滴先走汁。
“看到了吗?材木座君好像更喜欢我的服务呢。”
英梨梨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旁边的诗羽,脚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淫乱。
白色的丝袜因为浸染了从马眼中溢出的透明液体,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贴在红嫩的足肉上,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霞之丘诗羽看着这个突然觉醒奇怪开关的金发双马尾,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脚下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
黑丝玉足配合着英梨梨的节奏,专攻根部和囊袋,两人一上一下,形成了一套完美的“双足杀阵”。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别说15分钟,照这个频率下去,恐怕连1分50秒都撑不住!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输……必须反击!”
材木座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寻找着生机。
既然这是耐力战,那就必须干扰敌方的节奏,让她们无法专心施法!
就在英梨梨准备加大力度进行最后冲刺时,材木座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抓住了两人的脚踝。
“诶?!”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材木座已经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凑了上去。
他先是锁定了攻击性最强的英梨梨,张开大嘴,对着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狠狠地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划过脚背,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瞬间传遍了英梨梨的全身。
“呀啊——!脏、脏死了!你在干什么啊变态!”
英梨梨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材木座死死握住,反而因为挣扎让脚底在材木座的脸上蹭来蹭去。
材木座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隙间,品尝着那混合了少女汗液、丝袜纤维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独特味道。
对于足控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唔唔……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英梨梨的声音软了下来,原本踩在肉棒上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搞定一个!
材木座趁热打铁,立刻调转枪头,将目标对准了另一边的霞之丘诗羽。
面对那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黑丝美足,他更是毫不客气,直接一口含住了那圆润的大拇指。
“嗯哼……”
即使是冷静如诗羽,在脚趾被温热口腔包裹吸吮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透过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材木座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那种异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脊髓。
“材木座君……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呢……”
诗羽虽然嘴上还在嘲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脚趾下意识地在材木座嘴里扣紧。
原本配合默契的“足交地狱”,瞬间变成了材木座单方面的“品足盛宴”。
材木座一边疯狂地舔舐着两双极品美腿,一边用手安抚着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傲娇大小姐,此刻正因为脚心传来的刺激而娇喘连连,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套弄他的下体。
“嘿嘿……既然是耐力战,那只要让你们先受不了……我就赢了吧?”
材木座松开嘴,看着两双被口水浸湿、深浅不一的丝袜美足,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猥琐笑容。
那白丝和黑丝上挂着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英梨梨羞愤欲死,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足控……”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却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像是被驯服的小猫一样,任由材木座把玩着她的双足。
霞之丘诗羽看着材木座那副如获至宝、疯狂舔舐自己脚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诱人的弧度。
“看来材木座君真的很喜欢这双被汗水浸透的黑丝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再给你加点料吧。”
她顺势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修长的娇躯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的曲线。
诗羽并没有缩回那只被材木座含在嘴里的脚,反而借力向前挺身,另一只空闲的黑丝美足猛地踩在了材木座的胸口。
那圆润的脚后跟顺着胸肌下滑,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正突突乱跳的肉棒中间。
黑色的尼龙纤维摩擦着滚烫的冠状沟,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啊……哈……诗羽学姐……”
材木座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嘴里满是高级尼龙和少女体温混合在一起的醇厚味道。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点酸涩却又异常好闻的足间香气,像是一种强效催情药,顺着鼻腔直冲他的前列腺。
不仅如此,诗羽还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指尖隔着衬衫精准地捏住了材木座的乳头。
“这里也很有感觉吧?材木座君。”
她用力一拧,指甲轻轻划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红点,一阵微弱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材木座浑身一阵痉挛。
一旁的英梨梨见状,原本还在害羞的她顿时好胜心爆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霞之丘诗羽!你这个偷跑的肥女人!我也能做到!”
她像是不甘示弱的幼猫,也学着诗羽的样子,将那只白丝小脚从材木座嘴里抽出一半,然后狠狠地踩向肉棒的另一侧。
材木座的肉棒此刻正被一黑一白两只美足左右夹攻。
黑丝的神秘与白丝的清纯交织在一起,湿润的液体在两种颜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英梨梨的动作更加粗鲁,她的小脚拼命地揉搓着龟头,仿佛要把那里的皮都磨掉一层才甘心。
“喂!材木座!看着我!”
英梨梨也伸出手,笨拙却用力地掐住了材木座另一边的乳头。
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在那小小的肉粒上不断地打圈、拉扯,试图分散材木座在诗羽那边的注意力。
滋溜……滋溜……
材木座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他疯狂地摆动着脑袋,一会儿舔舐着诗羽那透肉的黑丝脚心,一会儿又吮吸着英梨梨那被口水浸透的白丝趾缝。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在舌尖跳跃,白丝的棉质感和黑丝的丝滑感让他流连忘返。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色情气息,那是少女的体香、丝袜的橡胶味以及男人的精液前液混合而成的气味。
这种味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让三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只妖精围攻的唐僧,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极致的挑逗。
“唔……好棒……你们的脚……太棒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由于被规定不能乱摸,只能死死地抓着地毯,将厚实的羊毛抓得一团乱。
肉棒在两双美足的疯狂套弄下,已经开始渗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将黑丝和白丝的足弓处都染得湿漉漉的。
诗羽的技术显然更胜一筹,她利用足心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进行上下撸动。
每一次下滑,脚趾都会顺便拨弄一下材木座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那种被丝袜包裹着的、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让材木座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英梨梨虽然技术生疏,但胜在频率快且力道大。
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像是在踩缝纫机一样,在龟头上来回摩擦。
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撞击湿润布料的声音,清脆而淫荡,不断地回荡在奢华的旅馆房间内。
“坚持住哦,材木座君,才过去五分钟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鼓励。
她的手指依然在材木座的乳头上肆虐,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电流,让材木座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材木座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感官过载的状态。
眼睛里是黑白交替的美腿,嘴里是丝袜的苦涩与芬芳,胸口是乳头被玩弄的酥麻,下体则是被两双玉足疯狂压榨的极乐。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轻小说设定,所有的脑细胞都集中在了如何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上。
英梨梨看着材木座那副失神的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白丝小脚甚至尝试着张开趾缝,将材木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看吧……我的脚……也很舒服对不对?”她娇喘着,脸颊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这种双重的、全方位的色情围攻,对于任何一个处男来说都是致命的。
材木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种属于少女脚部的、令人发疯的淫靡气味。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已经蓄势待发,那股灼热的激流正在输精管中疯狂乱窜。
“不行了……快要……出来了……”
材木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但诗羽和英梨梨却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
她们同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黑白丝袜在肉棒上交错摩擦,带起了一连串细小的火花般的快感。
就在材木座感觉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闸门的瞬间,霞之丘诗羽那双深邃的酒红色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那只原本在套弄根部的黑丝美足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灵活的大拇指和食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龟头。
“哎呀,材木座君,这就不行了吗?才刚刚开始呢。”
诗羽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脚趾猛地收紧,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这突如其来的阻断让材木座浑身一僵,原本顺畅的快感通道被强行切断,那股想要喷射却无法释放的憋胀感让他难受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
“唔唔唔——!不、不要停下来……让我射……”
“驳回。”
诗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脚趾却开始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轻轻画圈。
黑丝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娇嫩的粘膜,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引爆一颗微型炸弹,这种名为“寸止”的酷刑比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千百倍。
旁边的英梨梨见状,原本想要配合诗羽给予最后一击,却没料到诗羽会突然变招。
她那只正准备用力踩踏的白丝小脚一脚踩空,失去了着力点。
“诶?!哇啊啊——!”
伴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英梨梨整个人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材木座只看到一片白色的阴影笼罩了自己的视野。
紧接着,一股温热、柔软且带着弹性的触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唔噗——!”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但这绝对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幸福到窒息的呻吟。
英梨梨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和外面包裹的白色连裤袜,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虽然隔着布料,但材木座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鼻尖陷进了柔软的臀肉缝隙中,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满满的少女幽香。
那是混合了沐浴露的甜味、内裤棉布的暖味以及私处特有的淡淡腥骚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幻剂。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骑脸杀”,瞬间转移了材木座所有的注意力。
大脑从下半身的濒死体验中强行抽离,全部集中到了面部的触觉和嗅觉盛宴上。
那股原本已经冲到尿道口的精液,竟然奇迹般地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而退了回去!
“疼疼疼……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英梨梨慌乱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撑起身体,但因为床铺太软,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腿软,试了几次都重新跌坐回去。
每一次跌落,那紧致的白丝胯下都会再次狠狠地撞击材木座的脸庞,像是在给他做面部按摩。
“唔唔……哈啊……”
材木座贪婪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疯狂地舔舐着英梨梨的私处位置。
湿热的舌尖顶在敏感的阴唇缝隙处,虽然无法直接触碰,但那种湿漉漉的热气依然透过布料传导了进去。
“呀啊!不、不要舔那里!脏死了!”
英梨梨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湿热,羞耻得快要爆炸了。
她能感觉到材木座呼出的热气正不断地熏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更加站不起来了。
霞之丘诗羽坐在旁边,看着这滑稽又色情的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看来泽村同学也很懂怎么奖励变态君嘛,这招‘颜面骑乘’用得很熟练哦。”
她并没有急着把英梨梨拉起来,反而饶有兴致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英梨梨的屁股。
就这样,在这场意外的“骑脸事故”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材木座就像是一条在沙漠中渴死的鱼突然遇到了绿洲,拼命地汲取着英梨梨胯下的水分和养分。
这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竟然真的压制住了肉体上的射精冲动。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羞耻的挣扎后,英梨梨终于抓住了床头柜的边缘,狼狈地从材木座脸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她,原本洁白的连裤袜胯下部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材木座的口水和她自己因为刺激流出的爱液混合浸透的痕迹。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肉缝,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色情度爆表。
材木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红红的印记和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猥琐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呼……多亏了英梨梨大人的‘圣水’加持,吾之封印得以加固……”
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这种中二台词,眼睛却死死盯着英梨梨那湿透的胯下。
“闭嘴!再去死一次吧你!”
英梨梨羞愤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但脸上那娇艳欲滴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动摇的内心。
刚才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胯下的感觉……意外地并没有那么讨厌,反而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恭喜你,材木座君,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看来你的求生欲比我想象的要强呢。”
她伸出那只刚才差点要了材木座命的黑丝美足,轻轻踩在了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坚挺的肉棒上。
“还剩下最后五分钟……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
英梨梨看着自己那只被口水和爱液浸透、甚至还在滴水的白丝小脚,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转化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给我舔个够吧!变态材木座!”
她娇喝一声,直接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丫,狠狠地踩在了材木座的鼻梁上。
由于连裤袜已经被液体浸透,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体温和私处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封锁了材木座的呼吸。
英梨梨故意张开脚趾,用大拇指和二拇指死死地夹住材木座的鼻翼,像是在玩什么拙劣的拔罐游戏。
“唔唔——!”材木座的呼吸被强行切断,只能发出沉闷的挣扎声。
那种混合了尼龙纤维、汗水以及刚才骑脸时留下的淫靡液体的味道,在窒息感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烈。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渴求氧气,但大脑却被这种极度羞耻的足部气味冲刷得一片空白。
英梨梨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力踩踏,让湿透的足弓紧紧贴合着材木座的嘴唇和鼻孔。
就在这时,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轻笑,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指尖勾住脚踝处的黑丝边缘。
滋啦——
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包裹着丰腴美腿的黑色丝袜被她优雅地剥落,露出了一只如象牙般晶莹剔透的裸足。
“既然泽村同学这么努力,那我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她那只温润的裸足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住了材木座的下巴。
在材木座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嘴巴吸气的瞬间,诗羽灵活的脚趾猛地探入了他的口中。
“唔——!?”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口腔里传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同于丝袜的粗糙,诗羽的裸足皮肤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绸,脚趾缝里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少女的微酸汗香。
那种足间特有的肉感和温度,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趾缝每一处都舔干净,材木座君。”
诗羽下达了绝对的命令,她的脚趾像是一柄灵活的小锁,死死地扣住了材木座的舌尖。
材木座只能被迫顺从,舌头在狭窄的趾缝间来回扫动,品尝着那从未尝试过的、属于霞之丘诗羽的纯粹体味。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简直要把材木座逼疯了。
鼻子上是英梨梨湿透的白丝臭味和窒息感,嘴里是诗羽温润的裸足肉香和舌尖戏弄。
一个清纯中带着淫靡,一个高傲中带着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足部福利同时爆发,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烧毁。
然而,这还没完。诗羽另一只依然穿着黑丝的长腿,并没有停止对那根肉棒的蹂躏。
她加快了脚下的频率,黑丝包裹的足心在肉棒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噗滋……噗滋……
那是前液已经彻底浸透丝袜,与肉体高速撞击产生的淫荡水声。
“哈……哈……快看啊,材木座君的脸都憋红了呢。”
英梨梨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窒息而不断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故意用脚趾在材木座的鼻尖上揉搓,试图把那些湿漉漉的爱液全部蹭到他的脸上。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欲望的巨浪吞没。
由于无法呼吸,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快,血液加速流动,让下体的那根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青筋在黑丝的摩擦下不断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吐着白沫,将诗羽的黑丝足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诗羽的脚趾在材木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甚至故意用脚底板压住他的舌根,让他产生一阵阵干呕的快感。
“舔得不错哦,这种像狗一样服侍我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呢,变态君。”
她一边嘲讽着,一边感受着脚下肉棒的剧烈跳动,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让她也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这种“窒息控射”的羞耻play已经达到了顶峰。
材木座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白丝袜和裸足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色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的本能反应,大量的精液已经汇聚到了出口。
“还剩下最后三分钟……坚持住哦,材木座君。”
诗羽看了一眼时间,脚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更加狂暴。
她利用黑丝的摩擦力和裸足的压迫感,将材木座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次脚心的下滑,都像是要将材木座的灵魂从尿道口挤出来一样。
英梨梨此时也有些气喘吁吁,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颤。
白丝袜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脚掌,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如果你现在射出来的话……我就把这只袜子塞进你嘴里让你吞下去!”
材木座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咆哮,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都陷入了纤维之中。
这种在窒息边缘挣扎的同时享受顶级足交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死在这双脚下的错觉。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滴落在诗羽那晶莹的脚背上,又被她厌恶地用脚尖抹开。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了。
材木座的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已经红得发紫,那种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两个少女也屏住了呼吸。
这场关于耐力、羞耻与欲望的战争,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时间进入了最后的一分钟倒计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英梨梨突然松开了夹住材木座鼻子的脚,双手飞快地将腿上那条湿漉漉、散发着浓郁腥甜味道的白丝连裤袜褪了下来。
“既然还没射,那就让你彻底看不见!”
她恶狠狠地说着,将那团带着体温和爱液的丝袜直接蒙在了材木座的眼睛上,并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股浓烈的少女胯下气味如附骨之疽般钻入鼻腔。
失去了视觉的辅助,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材木座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只脚丫在他的身上游走,那是黑丝的顺滑、裸足的温润以及刚才英梨梨那只光脚的湿滑。
“全员进攻哦,泽村同学。”
诗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她那只晶莹剔透的裸足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材木座那颗肿胀不堪的龟头,脚趾用力下压,死死堵住了那个想要喷发的马眼。
与此同时,英梨梨的两只光洁的小脚丫也加入了战场,四只脚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挤压、搓揉着那根可怜的肉棒。
“唔唔唔——!”
材木座发出了濒死的悲鸣,这种被四只美足全方位包围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脚底板的纹路摩擦着柱身,脚趾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在黑暗中拼命挣扎,却只能在两女的足下更加深陷泥潭。
看着材木座那副快要坏掉的样子,英梨梨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前几天深夜偷偷看过的某部重口味AV的情节,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俯下身子,将那张樱桃小嘴凑到了材木座的耳边。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材木座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英梨梨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用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充满了撒娇意味的声音呢喃道:
“射给我看嘛……爸爸~♡”
这一声“爸爸”,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一颗核弹在材木座的大脑皮层引爆。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化为乌有。
“啊啊啊啊——!!!”
材木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一刻,时间定格在了14分51秒。
诗羽踩在马眼上的脚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冲开,紧接着,一股浓稠至极的白色岩浆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噗滋——咻——!
那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度和冲击力,竟然直接无视了地心引力,笔直地射向了高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华如同白色的喷泉,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最后重重地击打在两米多高的天花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惊呆了,两双美目瞪得滚圆。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天花板上缓缓滴落的白色液体,那惊人的量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射出来的。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这真的是人类的量吗……”
英梨梨喃喃自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材木座那还在不断抽搐、喷吐着余液的肉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这一发是射在自己的子宫里……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撑大的感觉,绝对会让人爽到升天吧?而且……绝对会一发受孕怀上宝宝的!
霞之丘诗羽的反应更加直接,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作为轻小说作家,她有着丰富的想象力,此刻已经被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殖力量彻底征服。
那种想要被征服、被填满的雌性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真是……太浪费了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她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慢慢地俯下身去。
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毒舌话语的小嘴,此刻却温顺地张开,凑近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材木座此时正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蒙在眼睛上的丝袜让他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
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物体包裹住了他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那是诗羽的口腔,温暖、紧致,带着无尽的包容。
“唔啾……滋溜……”
诗羽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灵活地钻入尿道口,将里面最后一点精华也勾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英梨梨在一旁看着诗羽这副痴态,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下腹一阵燥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加入其中的冲动。
原本高傲的大小姐,此刻也被这股雄性力量拉入了堕落的深渊。
“虽然挑战失败了……但这份奖励,就算是安慰奖吧。”
诗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满足而妖艳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材木座那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眼神中充满了意犹未尽的渴望。
“下次……一定要全部射在里面哦,变态爸爸君。”
原本应该进入贤者时间的材木座,在听到霞之丘诗羽那声娇滴滴的“变态爸爸君”后,大脑中枢仿佛被接通了高压电。
再加上霞之丘诗羽正含着他的马眼卖力吸吮,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感让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在两女惊愕的注视下,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跳动,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骗人的吧……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梨梨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熔化,那种充实而巨大的手感,让她这个资深本子画师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交配而生的怪物呢,这种恢复速度……”
诗羽也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种混合了雄性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让她体内的雌性本能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
然而,此时的材木座根本顾不上享受这种顶级待遇,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头那部记录时间的手机。
屏幕上冰冷的数字定格在——14分51秒。
仅仅差了九秒钟,他就能赢得那场梦寐以求的破处大奖,就能彻底摆脱那该死的童贞身份。
“九秒……竟然只差九秒……”
材木座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甘心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如果差得远也就罢了,偏偏是在终点线前被那种卑鄙的“爸爸”攻击给击沉,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呜哇啊啊啊——!为什么啊!就差九秒钟啊!”
在两女呆滞的目光中,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重度中二病死肥宅,竟然直接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和鼻涕顺着他的胖脸流下,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毫无形象可言。
“我的童贞……我的无套性交……就这么没了啊!”
材木座挥舞着双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他那副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哭相,在情人旅馆这种充满情欲气息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有一种诡异的冲击力。
英梨梨原本还想嘲讽几句,但看着材木座哭得这么惨,心里却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那种将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彻底玩坏、让他露出最丑陋最真实一面的成就感,让她感到浑身酥麻。
她一边撸动着手中那根火热的肉棒,一边发出了银铃般的嘲笑声。
“哈哈……快看啊诗羽学姐,这家伙竟然真的哭出来了呢!”
英梨梨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红光,她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指尖在材木座的阴囊上恶意地掐了一下。
“明明肉棒还这么精神,结果却因为九秒钟哭成这样,真是太逊了,爸爸君~♡”
霞之丘诗羽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材木座狼狈的模样,内心的施虐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玩弄他人感情的愉悦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沉醉。
她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踩在材木座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用力蹂躏着。
“真是一幅杰作呢,材木座君。你现在这副丧家犬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有魅力哦。”
诗羽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诱惑,她感受着脚下那张脸的颤抖,下腹部也跟着涌起一股热流。
那种看到弱者挣扎、堕落而产生的扭曲快感,让她的私处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材木座被踩在脚下,鼻腔里充斥着黑丝的尼龙味和诗羽的体香,耳边是英梨梨那充满羞辱感的撸动声。
这种极度的耻辱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狂暴。
泪水还在流,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疯狂地渴求着这两个女人的践踏。
“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我们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诗羽突然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材木座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又淫荡。
“只要你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们,说不定我们可以考虑延长‘安慰奖’的时间哦。”
英梨梨也凑了过来,她那只湿透的白丝袜已经被丢在一边,此时正用那双白嫩的裸足在材木座的肚皮上乱蹭。
“快点求饶啊,变态爸爸君!如果你表现得够好,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让你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哦。”
材木座停止了哭嚎,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疯狂的渴望。
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诱惑面前,他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已经彻底粉碎。
他张开嘴,甚至想要去舔舐诗羽踩在他脸上的那只黑丝足底,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鸣。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疯狂和淫靡。
她们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测试材木座,而是真的沉迷于这种玩弄和被玩弄的游戏中。
空气中的石楠花味和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堕落的伊甸园。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喽,材木座君。”
诗羽直起身子,缓缓拉开了自己胸前纽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丰盈乳房的黑色蕾丝内衣。
而英梨梨也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腰间,用那对娇小的乳肉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
霞之丘诗羽用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脚丫,毫不留情地将材木座从床上踹到了地毯上。
“既然挑战失败了,那就要有败犬的样子。跪好,材木座君,现在开始是属于失败者的特别惩罚时间。”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狼狈的男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施虐快感。
材木座浑身颤抖着,那股强烈的不甘心在诗羽的威压下渐渐转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服从感。
他像条狗一样爬起来,双膝跪地,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又再次暴起的肉棒,此刻正尴尬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
诗羽冷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撩起了那条黑色的百褶裙。
因为刚才的足交和情欲的挑逗,她那道丰腴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黑丝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叉开双腿,将那抹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材木座眼前。
“看清楚了,这是你本来可以进去的地方,但现在,你只配用舌头来清理它。”
浓郁的少女体香夹杂着一股甜腻的骚味扑面而来,直冲材木座的大脑。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吞咽声。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凑向那道被黑丝勒出的肉缝,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唔……好甜……”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
“谁准你停下的?给我舔干净,每一滴骚水都要舔进肚子里。”
诗羽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手指用力抓住了材木座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材木座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地摆动着舌尖,钻进那紧致的肉褶里胡乱搅动。
一旁的英梨梨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股报复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跟着跨步上前,站在了材木座的另一侧,动作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喂!这边也要清理!你这个死肥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身体,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英梨梨那处相比诗羽更加青涩、粉嫩的私处呈现在材木座视线中。
那里几乎没有杂草,整洁而晶莹,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
材木座转过头,又像条贪婪的饿狗一样,将舌头覆在了英梨梨那颗挺立的小阴蒂上。
“呀啊……!你、你舔到哪里了啊!”
英梨梨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按住材木座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方便材木座的舌头能更深地刺入那道窄小的缝隙。
材木座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败犬的惩罚”中,他的尊严早已被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头在两道截然不同的肉缝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是诗羽成熟而浓郁的滋味,一会儿是英梨梨青涩而甘甜的味道。
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却绝对不准插入的禁忌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真乖呢,材木座君。如果你能把我们两个都舔到高潮,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摸一下哦。”
诗羽闭着眼睛,感受着材木座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不断打转。
那种被低贱之人侍奉的快感,让这位高冷的才女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那张肥脸上用力摩擦。
英梨梨则是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双充满水汽的眼睛盯着材木座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明明被惩罚着,却还硬成这样……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大色狼!”
她伸出脚尖,在材木座那胀大的龟头上恶意地拨弄着,却就是不给他任何真正的慰藉。
材木座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脸被两女的私处夹在中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鼻腔里全是那种淫靡的味道,舌头已经舔到发麻,但他依然不敢停下动作。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懈怠,这两位性格恶劣的大小姐绝对会想出更过分的招数来折磨他。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水汽和沉重的喘息声。
诗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征兆。
她那道丰腴的肉缝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打湿了材木座的大半张脸。
“快……再用力一点……舔那个最深的地方……”
诗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将那处诱人的穴口凑到了材木座的嘴边。
这种反差感让材木座更加卖力,他甚至开始用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那湿软的肉径。
英梨梨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脖子上,将那处粉嫩的私处死死压在他的鼻梁上。
“不准只顾着诗羽学姐!我这里也要……快点……把里面的骚水都吸出来!”
两女为了争夺这个“败犬”的侍奉,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竞争的态势。
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虽然不能插入,虽然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这种被两个顶级美少女同时需要的错觉,让他彻底沦陷。
他疯狂地吞咽着那些甜美的汁液,任由自己的肉棒在胯下孤独地颤抖、流脓。
英梨梨那娇小的身躯在材木座舌尖的疯狂拨弄下剧烈痉挛起来,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
随着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正埋头苦干的材木座脸上。
那股带着少女体温的尿液顺着材木座的胖脸滑落,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微张的嘴里,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呀啊……!不、不要看!”
英梨梨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徒劳地想要遮住那处还在滴滴答答漏尿的私处,但身体却因为排泄后的空虚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在异性面前失禁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剂,让她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青梅竹马的伦也,什么纯洁的暗恋,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眼前这个满脸尿渍、却有着一根惊人肉棒的死肥宅,那种被彻底玩坏的堕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看着材木座那副被尿淋湿后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又滑稽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母性与虐待欲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听好了……既然弄脏了你的脸,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一点补偿。”
英梨梨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转过身去,撅起那对圆润白皙的屁股,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菊花对准了材木座。
“屁眼……可以让你插进来。因为是屁眼,所以就算不戴套也不会怀孕,你就给我心怀感激地大干一场吧!”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这个傲娇到极点的后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哎呀呀,泽村同学还真是坦率呢,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得受不了了,居然还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虽然嘴上在调侃,但诗羽的动作却很诚实,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油,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液体大量倾倒在英梨梨那处紧缩的褐色褶皱上,然后用手指温柔地打圈涂抹。
“既然是第一次开发后庭,如果不涂满润滑油的话,材木座君那根粗鲁的东西可是会把英梨梨弄坏的哦。”
诗羽的手指在菊花口进进出出,帮英梨梨做着初步的扩张,那湿腻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材木座吞咽着口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如梦似幻的亢奋状态。
他颤抖着爬上床铺,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布满青筋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顶部渗出的透明粘液混合着脸上的尿液,显得淫靡不堪。
他缓慢地移动身体,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英梨梨那处被润滑油涂得晶莹发亮的屁眼前。
“呜……要进来了吗?”
英梨梨感受着身后那股如烙铁般的热度,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期待又在恐惧。
由于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禁忌的玩法,她那处敏感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排斥这即将到来的庞然大物。
诗羽突然俯下身,温柔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敏感的马眼。
“加油哦,材木座君,为了奖励你的努力,我就帮你找好位置吧。”
她用纤细的手指撑开英梨梨那紧致的褶皱,引导着材木座的肉棒顶端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深邃的缝隙。
材木座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像是一颗沉重的炮弹,艰难地挤进了窄小的屁眼中。
“啊哈——!痛……好涨……!”
英梨梨猛地扬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种被生生撕裂、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随着肉棒的缓慢推入,英梨梨那处粉嫩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凑的褶皱被拉扯得平滑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材木座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后庭那种远超阴道的紧致挤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只细小的小手在疯狂揉搓。
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进去了……已经进去一半了哦,泽村同学。”
诗羽在一旁近距离观察着这淫乱的一幕,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私处快速扣弄着。
看着那根粗大的黑紫肉棒一点点没入粉色的软肉中,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她也跟着到达了兴奋的顶点。
英梨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在那股剧烈的胀痛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那是被男人彻底占有的证明,而且还是以这种最羞耻、最堕落的方式。
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肠道内缓慢移动带来的摩擦,原本的痛楚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麻痒。
材木座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那肥软的屁股瓣,再次发力向前一撞。
“噗滋”一声,整根肉棒终于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重重地撞击在英梨梨的会阴处。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英梨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
“全、全部都进来了……骗人的吧,那么大的东西……”
英梨梨感受着直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压迫感,那种连内脏似乎都被顶到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材木座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她的屁眼里跳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材木座低头看着埋入英梨梨体内的肉棒,那种征服了高傲大小姐的成就感让他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他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芽,那种紧致到要把他吸干的吸力让他差点直接交代在这里。
“英梨梨……你的屁眼,真的好紧……”
“闭嘴!不准说出来!”
英梨梨回过头,满脸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全都是满溢而出的情欲。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材木座的动作,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后庭里搅动得更加深沉。
诗羽看着两人已经渐入佳境,也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从背后搂住了材木座。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材木座宽厚的背上,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材木座那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要停下来,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败犬’的特别服务吧。”
材木座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台功率全开的打桩机,肥硕的腰肢疯狂摆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声。
那根沾满了润滑油和肠液的粗大肉棒,在英梨梨窄小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鲜红的肉芽。
由于抽插的速度实在太快,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一股皮肉摩擦产生的焦灼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淫靡至极。
英梨梨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后庭传来的剧烈摩擦感已经完全取代了最初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
她的直肠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蹂躏,每一处敏感的肠壁都被粗暴地碾压过,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快感。
“啊……啊哈……!要、要疯了……屁眼要被你这个死肥宅干烂了!”
英梨梨的脑袋无力地垂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种被低贱之人用最粗鄙的方式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身为豪门千金和人气画师的自尊心。
随着材木座再一次重重地顶入最深处,英梨梨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爸爸……!好爸爸……快点……快用你的大肉棒把这里灌满啊!”
她竟然在极度的快感中喊出了最令人羞耻的称呼,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
听到这一声“爸爸”,材木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更加狂暴地轰击着那处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肉棒连同阴囊一起塞进那窄小的孔洞。
“泽村同学……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安艺伦也看到,他会怎么想啊?”材木座一边喘息一边恶意地嘲讽着。
“别提那个废物……!噢噢噢噢!!❤”
英梨梨听到伦也的名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臀部摇晃得更加剧烈。
“本小姐让你干屁眼是你的荣幸,心怀感激地摆弄起你的肥……齁!?❤”
话还没说完,材木座一个深顶直接撞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发颤的淫叫。
“操……干得我好疼,轻一点,你麻痹的……”
英梨梨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毫无形象地爆起了粗口,那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在她嘴里的词汇,此刻却说得顺畅无比。
“本小姐的屎都要被你干出来了……噢噢噢噢!!!?❤要把里面都灌满……快点射给我啊!?爸爸!?”
很难想象,那个平日里礼仪优雅、傲娇可爱的金发双马尾大小姐,此时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求欢。
她那白皙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材木座的动作不断起伏,显得既色情又诱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材木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只想把眼前的少女彻底玩坏。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优雅地翘着黑丝长腿,手中举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淫乱的镜头。
她看着屏幕里英梨梨那副崩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真是杰作呢,泽村同学。如果把这段视频发给安艺君,他一定会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吧?”
诗羽一边说着,一边将镜头拉近,特写着材木座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英梨梨屁眼里进出的特写。
看着那处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粘稠的汁液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诗羽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也升起一股邪火。
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光是想想那种背德感……我就忍不住了呢。”
诗羽伸出空着的一只手,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盯着英梨梨被蹂躏的后庭。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安艺伦也看到视频后崩溃绝望的样子,那种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感让她几乎也要高潮了。
材木座此刻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英梨梨那温暖紧致的直肠。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肉褶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马眼,不断吮吸着他的精元。
这种极致的紧凑感让他快要到达临界点,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想要给予这位大小姐更深重的惩罚。
“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爸爸!”
英梨梨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屁股主动撞击着材木座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那种从后庭直冲大脑的电流,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要把本小姐干成废人吗……?那就来啊!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塞进来!”
英梨梨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呐喊,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贴在粘腻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诱惑。
她那处原本紧闭的后庭,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甚至主动张开迎接每一次的深入。
材木座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的腰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腾空进行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肠道的最顶端,仿佛要将英梨梨的腹部都顶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英梨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摇晃,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
诗羽录下了这最关键的一幕,然后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也爬上了床。
她从侧面吻住了英梨梨那张不断吐出粗口的嘴,将那些淫荡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既然这么想要被灌满……那就在这里,让材木座君把一切都交给你吧。”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已经涌到了马眼处,再也无法压抑。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了英梨梨直肠的最深处,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剧烈颤抖。
“英梨梨……我要射了!全部都射进你的屁眼里!”
材木座的喉咙里迸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咆哮,他那肥硕的腹部重重地撞击在英梨梨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随着最后几次毫无保留的深度贯穿,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屌头狠狠地抵在了直肠最深处的软肉上,疯狂地研磨蹂躏。
英梨梨的身体像是在激流中摇摆的小舟,每一次被顶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昂起头,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凌乱飞舞。
“要射了!给本小姐全部射进来!你这头肥猪的脏东西……全部都灌进我的屁眼里!”
英梨梨此时哪还有半点名门千金的矜持,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嘴里吐出的全是淫荡不堪的粗口。
她感觉到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孔洞正在疯狂痉挛,括约肌死死地咬住马眼,贪婪地索要着即将喷发的精液。
材木座的双眼布满血丝,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那根粗壮的屌根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英梨梨敏感的肠壁上,瞬间将那狭窄的空间填满。
“噗滋——噗滋——!”
沉重的喷射声在英梨梨的体内回荡,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烫慰的冲击感,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齁噢噢噢噢噢!!❤进、进来了!好烫……好多!要把肠子都烫化了!”
英梨梨发出一声凄厉且甜腻的尖叫,浑身肌肉剧烈抽搐,那处被灌满的屁眼竟然因为承载不了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将原本干涩的肠道彻底淹没在浓稠的腥膻之中。
材木座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齐根没入的姿势,腰部不断微颤,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死命地挤进了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英梨梨白皙的背上,整个人沉浸在征服傲娇大小姐的极致虚荣中。
而英梨梨则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淫笑,任由体内的热流缓缓沉淀。
霞之丘诗羽将镜头拉到了最近,特写着那根黑紫色的屌根与粉嫩屁眼衔接的部位,那里正因为精液的满溢而不断冒出细小的白沫。
“哎呀呀,录得非常清楚呢,英梨梨。这种被灌满后失神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被男人玩弄而生的一样。”
诗羽一边调侃着,一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英梨梨那被撑得合不拢的褶皱边缘。
随着材木座缓缓地抽出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失去堵塞的屁眼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噗”响。
紧接着,由于直肠内积压了太多的精液,那些混合着肠液和尿渍的浓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英梨梨的大腿根部疯狂涌出。
白色的污秽在英梨梨那对雪白的臀瓣间肆意横流,将昂贵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呜……流出来了……我的屁眼,被干得闭不上了……”
英梨梨虚弱地侧过头,看着自己那处还在微微外翻、不断吐出白浆的红肿孔洞,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她伸出手,沾了一点流到腿根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那种属于材木座的腥味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安稳。
“真是不像话呢,泽村同学。明明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品尝精液。”
诗羽放下手机,跨坐到英梨梨的腰上,用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用力踩在那处还在流浆的屁眼上。
丝袜的质感与粘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英梨梨发出了受虐般的呻吟。
“唔哼……诗羽学姐……快帮我……里面还有好多,好涨……”
英梨梨扭动着屁股,主动用那处红肿的孔洞去磨蹭诗羽的脚心,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感。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什么暗恋的伦也,什么画师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被男人灌满屁眼带来的快感。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两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如此淫乱的一面,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