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山路上一晃一晃,虽然昨晚刚下过雪,不过得益于平整的石板路和清晨便扫了雪的勤劳领民,马车行得安稳,车厢中的我们也心情愉快。
“安妮,你说等到我死后,世人会怎么评价我呢?是像现在一样被我蒙骗、认为我是英明正直的伟大领主,还是识破我的伪装、在史书上痛斥我的罪行?”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身为荒淫无度的邪恶贵族,怎么在意后世的评价呢?
不过我身旁这位身穿女仆装的蓝发丽人倒是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听了身为主人的我的问题依旧看都没看我,懒洋洋地倚在我身上。
黑色羊毛长裙和皮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却没法掩盖其中娇躯的柔软,尤其是挤在我手臂上的与娇小身材不符的澎湃绵乳,让我不由得回忆起昨晚颠鸾倒凤时它们上下晃荡的诱人模样。
“绝大多数历史都是只记载重要人物的,我想以主人您的伟大事迹,大概会以‘边境公鲁克西安·路西里亚某年生某年卒’这样颇具史诗感的描写结束吧。”
奥莉安娜·莫尔古拉,也就是安妮,她的声音同样慵懒,似乎是车厢中的暖意让她有些昏昏欲睡……我从没想过一个女仆一天居然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真是大不敬啊,区区女仆。”
“是,是,请主人原谅。来,啊——”
安妮敷衍着,掰下一片橘子,轻轻叼住一端,两手扒拉在我肩上,凑过来把果肉送进我嘴里——凉凉的嘴唇比水果更柔软,轻轻咬开橘子,酸甜可口的汁水便在我们的舌尖绽开,不过话说回来,含着别的东西时接吻还真不方便,总会担心会不会咬到她。
一分心,额头轻轻磕上了硬硬的东西,那是安妮额上一对小巧的尖角,这让与她的吻更是不便,偏偏她总是痴迷于接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呼啊——困死了。”安妮打了个哈欠,长发也轻轻晃动,“为什么大冬天的我不是在火炉边上睡觉,却要被愚蠢的主人拉起来到处溜达呢?”
“还不是你说要亲自出来买菜的。”我踢了踢放在一旁的菜篮子,也不知道是谁在市场挑挑拣拣半天。
“那也应该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出来啊下午,而且我才不想陪着您在领地内到处转来转去呢。难道是想让我听听领民对您的赞美吗?我可不会对你改观哦,我的露西大人。”
“真是愚蠢啊你这女仆。”我屈指在她额上轻轻一弹,随后搂着她的肩,把玩着她散开的湛蓝长发,“只有亲眼看着领地蒸蒸日上,才能有财产增加的实感。身为生长在人们身上的寄生虫,光顾着自己吸血可没法活得长远。呼呼……一想到那些蠢材心甘情愿地把钱交给我,心情都要变得灿烂了——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露西’。”
安妮吞下口中的橘子,一边塞一片到我嘴里,一边斜着眼看了我一眼:“您不也一直叫我‘安妮’。而且‘露西’有什么不好,又简短又可爱,很适合您这种表面冷酷实则——”
“实则什么?”
“……实则连亲嘴都熟练不起来的蠢蛋。”她笑了起来,扯开自己的领口,把我的手臂塞进去,捂得暖烘烘的娇躯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我的手臂,还真是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啊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
“松开。”
“冷。”
“啧。”
“嘿嘿……”
不过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心中还是很受用。
身为半魔族的安妮体质也和人类稍有不同,体温偏凉,身材偏纤细娇小,偏偏胸部和屁股却异常丰满。
手在她的长裙中往下伸,便摸到了厚实裤袜的松紧带。继续往里探,便摸到了柔顺的毛丛和已然湿润起来的蜜穴。
“怎么没穿内裤?”
“方便您在路上办事呗。”
“可是快到家了。”
“既不吐槽也不反驳吗?”
“毕竟我就是荒淫无度的好色贵族啊。”
“好色这点倒确实没法反驳呢。”
考虑到时间,我还是没有在马车里把她就地正法,只是轻轻揉着那滑嫩的小穴。
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蜜裂上下蹭着,两瓣仿佛要挤出水来的肥美嫩肉被顺势挤开,黏糊糊的蝴蝶翅膀夹紧了我的手指,安妮的欲火似乎也给勾了起来,紧致腔肉一边往外吐着汁水,一边一张一缩的,似乎想要吮吸我的手指。
不过我故意三过家门而不入,只用手掌有意无意地剐蹭着她那逐渐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花蒂。
“果然肥美这块还得是安妮啊。这也是半魔族的特殊体质吗?”
我情不自禁地感叹——即便是隔着厚实裤袜恐怕都能隐约看见安妮阴户如面包一般的隆起吧。
“……”总是古井不波的安妮听了这么没羞没臊的话也不禁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我胸口,随后低下头用那对短短的尖角使劲顶我肋侧。
我顿时哑口无言——她绝对不知道恼羞成怒的她有多可爱,我的胯下已然因她这撒娇般的反应挺立起来,心中邪火也被点燃,要不是眼见得要到家了,我肯定已经毫不犹豫地把她摁在座位上扒光奸淫了。
“明明很可爱嘛。”我坏笑着,一手捧起安妮滚烫的脸颊,一边从她衣服中抽出手来,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插进她的小嘴里,轻轻把玩她的小舌头。
此刻的她确实与平时截然不同。
那张介于魔族与人类之间的面容——肤色是月光般的柔和的浅浅灰白,此刻却染上了桃花般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略尖的耳尖。
那双总是死鱼眼般带着慵懒与讥诮的紫色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深处从绛紫到雾紫的渐变在泪光中更加分明。
湛蓝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玩闹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微湿的唇角,比水果更诱人。
“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我用指节轻轻夹住她的舌头,享受着她的吮吸与舔舐,“连发脾气的时候都那么——”
“嘶——”我话音未落,车厢外便传来骏马嘶鸣声。
然而拉着车的并非真正的马,而是栩栩如生的马型魔像,它们在抵达目的地时便会发出叫声。
魔像既可以通过我的魔法来手动操纵,又可以在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上自行奔驰,这样便能将昂贵的车夫佣金转化为一劳永逸的材料费了,实在是划算的投资。
“看来到家了。真是遗憾。”安妮一下便取回了平时的淡然,轻轻推开我的怀抱,扣好胸前的扣子,裹紧披风,提着菜篮子便跳下了马车。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我们的家——这座坐落在海岬之上的庄园笼罩着数层结界,不过我的马车自然是可以自由出入。
结界内雪花依旧,风却小了很多。
踏上石砖铺成的路,左右两侧是庭院,种着四季常青的灌木和一两颗苹果树,角落则是柴堆、仓库之类。
虽然按理说华丽的庭院才能显得铺张奢靡,但支出实在太大,最终还是决定这样随便应付应付。
落在居民们眼里就变成领主务实节俭的象征了……
宅邸的大门紧闭,感受到我们的魔力时便自行打开。门厅宽敞,走廊整洁,不时有打扫的魔像轻轻走过。
“呼……真冷啊,您一定要把回家的路弄得这么长吗?”
“我可不想被人看见我们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小肚鸡肠。”安妮说是这么说,嘴角却挂上了几分笑意,也不知道她自己发现了没有。
房内没有生火,也没有取暖用的魔法,会客室、书房、佣人的住所,看似房间很多、功能齐全,实际上这里平日里根本不住人。
我和安妮径直走向走廊深处,推开看似轻便,实际上附有多种防御魔法的大门,这才把塔楼——也就是我们真正的家——显露出来。
身为镇守边境的大公爵,同时又是一名法师,我的宅邸附带一座高塔并不稀奇。人们只当这是领主的一点个人爱好。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座仿佛附属建筑的塔楼,才是庄园真正的心脏,也是我们唯一真实的生活区域。
层层叠叠的魔法将其牢牢保护,外人别说进入,连窥视或监听都绝无可能。
此刻,我和安妮畅通无阻地踏入塔楼底层,首先来到宽敞的换衣间。
这里与外面冰冷的宅邸截然不同:空气四季如春,温暖湿润,此刻更飘着烘烤面点的淡淡麦香。
石砌墙壁贴着暖色木镶板,地面铺着厚绒地毯,赤脚踩上去也柔软舒适。
房间四周排列着衣柜,墙角叠放着几只装衣物的藤筐。
一进门,安妮便松懈下来。
她随手把菜篮子搁在门边矮柜上,转身时已解开披风系带。
厚重的羊毛披风滑落在地毯上,她看也不看,接着解开大衣扣子。
大衣脱下,然后是长裙的侧扣。
里衣的系带被她用指尖一勾便松散开来,她非但毫无遮掩之意,还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转着身,展示着自己夸张的身体曲线,任由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柔软的深色小山。
最后她坐在矮凳上,弯腰去脱那双厚厚的、裆部已然沾着水迹的羊毛裤袜,指尖勾住袜边向下卷,小腿到脚踝的曲线在温暖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瓷器般的灰白——那是安妮这个半魔族特有的肤色。
袜子弹开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被她随手扔进待洗的衣筐。
做完这一切,她便不着片缕,闪着水光的阴户、粉嫩的大乳晕都暴露在空气中,一双白皙赤足踩在地毯上,湛蓝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她随手拨到耳后,又伸手把身下的深蓝毛丛也捋顺,这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在家里自在。”安妮说着,走到她的衣柜前,背对着我开始挑选起来。
里面挂着、叠着各种五彩斑斓的衣服,当然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衣服大多是小小一件,没多少布料。
这自然是因为在温暖、私密的家里是没必要穿衣服的,这些细小却极为精致的衣物几乎都是情趣所需。
“想看我穿什么?”
“嗯……我想想。”我褪去外衣,换上舒适的睡袍,走到安妮身后,一边轻轻揉着她规模不俗却极为挺翘的一边臀瓣,一边扫视着她的衣柜。
安妮没有挖苦我,反而是倚在我身上,轻轻摇晃着腰肢,把屁股往我手里挤,一副颇为满足的样子,随后开始慢慢翻找,嘴里还有些挑剔地嘟囔着:“这件太朴素……这件没创意……”
“要我说,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安妮听了,停了动作,侧过脸白了我一眼。
“别不信啊,不信你摸摸看我现在有多硬。”
“啧啧……能面不改色地性骚扰的主人您真是纯粹的人渣呢。”安妮说是这么说,耳尖却又泛了红,不过没等我戳穿她便继续开口,“那就这件吧。这件做出来还没穿过呢。”
安妮虽然现在是女仆,但对于美的东西依旧保留着独到的敏锐,以及不会太表露出来的收集欲望,让我有些怀疑她究竟是半魔族还是龙族。
“丝袜?”
“嗯哼。”
安妮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再将那一眼就能看出柔软的黑色织物展开——那似乎比寻常丝袜长不少。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能听到织物与皮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安妮看似面无表情,瞥向我的紫水晶般瞳仁中却又带着几分狡黠,她的动作刻意放缓,翘起小指,捏着黑丝的边把开口撑大,随后把裤腿卷起,卷成一个小口,小脚轻轻踏进去,再沿着纤细的小腿将织物往上卷,腿上便如变戏法般裹上了光泽油亮的漆黑丝袜。
另一条腿如法炮制,这艺术般的动作让我也难免口干舌燥,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明明大腿看着也算是苗条紧致,为什么安妮的屁股和胸部都这么大呢?
“咦?”
安妮的下半身都被紧紧裹上,可尚未展开的织物似乎还有不少。
“哼~好好看着吧。”
她再次将阴户前的细密毛丛捋整齐,随后将织物套上,然后两手捏着开口往上提,只见弹性十足的黑色衣物从小腹到腰际、再到她如面包般绵软又挺拔、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巨乳上——原来这是从脚尖一路裹到脖子的连体黑丝。
“啊,帮我一下。”
安妮左右甩了甩,手臂处的丝绸还未套好,而双手已然被“躯干”部分包裹的她显然有些无法动弹了。
“和腿上那边一样对吧?”
我依葫芦画瓢地把手臂部分卷起,安妮也将手臂往上折,柔嫩的小手顺着我的双手钻进开口,慢慢往里探,丝“袜”也就随之伸展。
“不会破吗?”
“据说是用了哪种魔物吐的丝,很结实。”
“那用来做绳子也不错咯?”
“……这种时候就别想着惠及民生了,我伟大的露西大人。”安妮一下便揭穿了我心里的想法,不悦地一扬脑袋,黑色小角轻轻戳在我胸前。
“咳咳……”嘛,确实是我不对,于是我专心致志地为她穿好,再抚摸着她的身子,把没贴实的部分拉正。
她转过身来面向我,一边扯着手套部分的黑丝,纤细的五指依次屈伸,黑色的丝料完美地勾勒出指节与手腕的形状。
她微微偏头,两手摊开,如同炫耀她手腕上的花朵纹样般在我眼前晃了晃,优雅地翘起手指,显得优美而放松。
整理完后,安妮双手背在身后,两脚并拢,上半身前倾,随后往后跳了跳,那丝袜包裹着的果实般巨乳也颇有弹性地上下晃悠。
最绝妙的是花纹——如花与藤一般的黑色图案围绕着乳球最凸起处,却又偏偏在乳头所在处绕了个圈,让安妮的大乳晕和稍稍凹陷的乳头如绽放的鲜花般醒目诱人,又如枝叶间垂挂的水果般叫人垂涎。
腿上同样如此,绣花从屁股侧面开始生长,往脚下蔓延,在小腿上饶了一圈又一圈,却在到达她脚底时绕过了脚趾和脚跟,就像是在薄薄黑丝外又穿了一层踩脚袜一样。
“喔……还挺方便。”我在她面前稍稍蹲下,盯着她的裆部笑道——黑丝在这儿开了个口,开口边缘同样是花枝一般的图案装饰,把肥嫩无比的小穴露出来,简直是随时为做爱做好准备。
“对吧?”安妮淡漠的表情中掺了些许得意,嘴角也抿起一个不明显的微笑,两手伸出一根中指,贴在软软的阴唇边,轻轻一掰,里面粉色的嫩肉便暴露在我眼前,一丝粘稠的晶莹随之滴下,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最后滴到地上。
“会不会夹到毛?”
“嗯……应该不会吧?”
我情不自禁伸手揪了揪同样毫无遮拦的细密茸毛,安妮抖了抖,也没有拍开我的手什么的,只是微微侧开脸去。
“……将来我一定要告诉世人,您是一个喜欢女人阴毛的变态贵族。”
“那我要留下回忆录说你是暴露狂公主吗?”
“哼,随你便……好了别看了,我还有别的要穿呢。”安妮转过身去,再次面向我,这次却前倾身子,把头都埋进衣柜里一般,屁股也在我面前高高翘了起来。
安妮都这样邀请我了,我自然不会拒绝,从她背后紧紧她,低头埋进她略显凌乱的长发间,嗅着专属于安妮的、被太阳晒暖的被褥一般的温暖气味。
“我好色的主人,这样我该怎么穿衣服呢?”
安妮把轻薄的女仆装抱在胸前,支起身子来,好似在为难,可她柔软的身子已经乖巧地倚靠在我怀中。
两手从她腰间往上摸,熟练地揉上她的巨乳——情欲信号般的挺立凸点也暴露出她冷淡表情下的动情,她两脚岔开,又踮起脚尖,一手捏着衣服,一手往我身上凑,一下便扯掉我的腰带,我俩滚烫的身子便再无阻拦地紧密相贴,我只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我的巨根上缓缓蹭着,打开了开关的爱液也滴了下来、滴在肉棒上。
“啊,欢迎回来,主人,还有安妮。”
换衣间的门帘在这时被掀开了——伴随着一股温暖的香气,家里的另一位女仆从厨房出来迎接我们了。
她身姿高挑挺拔、只比我矮上些许,身上穿着爆改女仆装——发饰、衣领、短短的衣袖与寻常款式无异,可再往下就变得相当清凉,圆润豪乳亮出傲人乳沟,围裙上沿堪堪遮住乳尖、小半乳晕在蕾丝花边后掩映,腰部两根白色系带则沿着腰肢在身后绑成精巧的蝴蝶结,围裙下沿则只能触及大腿根,曼妙腰线、浑圆臀瓣、修长大腿、都在围裙后若隐若现,属于女仆装的黑色裙摆则只如装饰般在身后飘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一头淡金色长发在脑后编成一条超长发辫,发尾则用大蓝色丝带系着,垂下来几乎能触及膝盖。
几缕微卷发丝松散地贴在颈侧,泛着蜂蜜般光泽。
瑟茜拉·维吉兰特,昵称是茜拉。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两杯热茶,一对桃花碧眼似水般澄澈,温柔地在我们身上扫过,毫不掩饰其中的喜悦。
而看见安妮踮着脚尖、骨头都酥了般软软地倚在我身上,我突着青筋的肉棒从安妮身下穿过、紧贴在少女小腹上时,茜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如带着些许孩子般稚嫩的圆润脸庞也染上绯红,只是毕竟是习以为常的光景,她也没有移开视线,脚步自然地走到我们身边。
“来暖暖身子吧。”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般轻柔。
她端着托盘走到房间中央的小圆桌前,背对着我们弯腰放下托盘,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便让人感受到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只是她弯腰时,那条长长的金色发辫也垂在她身侧,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也被提起,露出丰满大腿间白腻唇瓣以及淡金色的稀疏阴毛来。
“看到茜拉更硬了呢,不愧是变态的主人——呀!”安妮用裹着黑丝的小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可随即便惊叫出声——我把手绕过安妮膝盖内侧、用把尿般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充血的龟头顶在她不停地滴着爱液的小穴口。
“咳……谁叫茜拉也这么诱人。不过比起刚来的时候,茜拉也真是学坏了呀。”我就这么把安妮门户大开,抱着她和茜拉调笑着道。
“……嗯……主人,您这样说,我会……”
茜拉顿了顿,转过身来,非但没有整理自己的装束、把外泄春光稍稍遮掩,还把鬓发别到耳后,迈开步子走到我身边,贴到我身侧,用力挤上我的手臂——瓷般白皙的一对白兔便从小小的围裙外侧绷了出来,把可怜的布料挤在乳沟之间,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则在我粗壮的手臂上磨蹭——她温热的吐息拂过我耳畔,发丝蹭得我有些痒痒,口中这才悄悄地、如叹息吹着我的耳朵说道:“茜拉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
细语又轻又软,混杂着几分羞赧,又带着些欲擒故纵般的诱人。
“唔嗯~!”安妮在我怀中抱着衣服涨红了脸,用白色的布料遮住半边面颊,却遮不住混杂着惊慌与快乐的喘息——虽然说起来有点怪,但被茜拉挑逗起欲火的我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安妮体内。
“安妮小姐只要享受就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戏谑,只有温柔的纵容,“我在旁边……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说完,她朝我眨了眨眼。
那个动作确实带着点小恶魔般的俏皮,但很快又融化成了一个温暖的、有些羞涩的微笑。
她往后退了半步,给我们留出空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嗯~等……等一下……”
“可不能冷落了茜拉呀。”我一边享受着安妮柔滑紧致的阴道,一边放下安妮的一条腿,腾出一只手来把茜拉重新搂进怀里。
“唔嗯!”茜拉身体僵住了,面颊贴在我肩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滚烫。
“主人真是的……”嘟囔声闷在我肩头,却藏不住其中的欣喜。
“等、等一下,主人……”怀里的安妮踮着单脚,轻轻捶了捶我,粉红的脸上带着些许责怪,“我还要做饭……嗯~!别,别顶里面,不然真要忍不住了……嗯~!”
“哦,也是。”
我用一只手把安妮的双腿都勾住,再次把她抱了起来——小穴随着两腿一夹变得更紧了,怀里的少女也因快感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我就这么一边干着安妮,一边走到墙边提起菜篮,茜拉眨了眨眼,笑着再次端起茶杯,轻巧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三人就这么以一种有些滑稽却无比自然的姿态移步厨房,留下一路春色。
厨房里同样温暖,结界能阻挡外人的感知,却不会阻止明媚阳光从窗户洒进房间,照亮整洁的料理台和各种各样的厨具。
抱着安妮走进厨房,茜拉亦紧跟在我身后。
安妮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紧致的蜜穴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放……我下来……”安妮喘息着,双手却绕到我脖子后面紧紧搂着。
“行~行~”我笑道,暂时从安妮体内抽出身来,揉着她的屁股把她放在宽大的的台面上,安妮这才有了穿好衣服的余裕。
“真是的……”她嘟囔着,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慵懒,把手中的衣服展开,“腿都软了,这样我怎么做饭啊……”
趁着安妮穿衣服的当儿,茜拉便把茶杯递到我面前,暖呼呼的小手也顺势往下,握住了我那还沾满了粘液的滚烫肉棒,一脸想念地上下慢慢撸动。
“请……用茶,主人。”
“要是太烫了怎么办?”我故意使坏道。
“咦?啊……”茜拉心有灵犀地笑了起来,脸上更添绯红,随后捧着茶杯,饮下一大口,踮起脚尖与我深深一吻,慢慢地把口中的热茶送进我口中,微苦的红茶中拌着独属于茜拉的花朵般馨香,她的热意与情欲交织着灌进我体内,这位曾经高洁天真的圣职者在耳濡目染下也日益解放出本性了——这一事实让我更有成就感了。
绵绵情意的交汇总是显得短暂,茶早已饮尽,吻却久久不息,直到安妮终于忍无可忍了。
“别亲了你们两个,来给我打下手。”
“好的好的。”我笑着结束了接吻,茜拉眼中噙着些泪,嘴唇微张,拉出一条甜蜜的丝,白净的脸自然是红扑扑的、愣愣的,好似还在回味,我只好捏捏她的脸颊,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啧啧啧……还是太年轻了,茜拉。换成是我,区区接吻可不会发情成这个样子。”安妮摇了摇头,把手中空空的茶杯放下。
她同样换上了那过分暴露的女仆装,只是安妮这身身后连裙摆都没有,几乎就只是裸体围裙加上一些象征女仆身份的装饰而已。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小脚轻轻踩在我腰间,两腿间湿漉漉的花也随之张开,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显然刚刚戛然而止的性爱不可能满足她,“帮我去地窖拿火腿和香肠,还有冬柜(魔法冰箱)里的鲜奶油也要一点。”
“哦,好~”茜拉拍拍自己红红的脸颊,至少在厨房里不论是她还是我都得乖乖听安妮的,然而她在走之前还是先搂着我的脑袋啄了一口,才小跑着离开了。
“你嘛,帮我把围裙系好,然后把这些菜洗了。”安妮抬着头对我说道。
“女仆也来命令主人了吗?”我说着,顺从地绕到她身后,拎起带子,却没有立刻系上,而是先俯身,隔着连体黑丝在她白皙的肩胛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安妮的脊背线条优美,随着甜美的呼吸轻轻起伏,我的唇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腰际,舌尖偶尔轻舔,能尝到无味的细汗,更能感受到她随我动作的细微颤抖。
“别闹……再这样下去……”安妮的声音软了下来,“再这样下去午饭都要变成晚饭了。”
“那也不错,能享用你们也挺好的。”我笑着,终于把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安妮被围裙挤压着的巨乳往两侧伸展,从她背后都能看到那壮观的轮廓。
被安妮“使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洗菜这种小事我自然是信手拈来,我一边在魔法水槽边上忙活着,一边问道:“今天吃什么?”
“炖菜,鸭肉沙拉,炸面包。”安妮简短地回答,已然进入状态,从旁边的菜篮子里拿出几个蘑菇,用软刷扫着泥土——据说蘑菇是不能用水洗的,“炖菜用昨晚的牛肉汤,只要把这些菜和肉切好倒进去煮就行了。”
“既然工序不复杂……”我说着,把洗干净的蔬菜放到安妮面前,站到她身后,扶住她的纤纤腰肢,肿胀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只见她切菜的动作顿了一瞬,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但她没有理我,只是把腿岔得更开了几分,臀部微微翘起。
肉棒再次如回家了一般,缓缓推入安妮体内,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安妮握刀的手也紧了紧:“您……这样……我没法专心……”
“那就慢慢来。”我笑着缓慢抽送起来,甬道内的褶皱如在欢迎我一般紧紧缠着肉竿,我虽然为了不打扰安妮做菜放慢了速度,可从她早已下降的子宫,以及子宫前那真空一般吮吸着我的后穹窿看,即便是这样的刺激也让她有点受不了了。
“就像是水井诶,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来好多的水。”
“唔……变态……嗯……”
或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安妮加快了速度,尽管两腿在微微打着颤,手里的动作却更麻利了,手起刀落,萝卜切块、洋葱切丁,香草之类也切成碎,砧板上“咚咚”的声响好似行军鼓点。
茜拉也在我们性致逐渐高涨时带着食材回来了,对于我们在厨房里的交合,她毫不掩饰眼力的羡慕,把安妮要的东西放在台面上,随即便道我身后抱住我。
一对尺寸虽略逊安妮一筹却也相当可观的巨乳紧贴着我,隔着围裙能清晰感受到有些局促的起伏和硬挺的乳尖,显然她也被撩拨得情动无比。
“主人……亲亲……”
我扭过头来回应轻声渴求着我的茜拉,她却先伸处粉嫩小舌在我脖子上舔舐,一路轻吻向上,喉结、下巴、嘴角,最后才将舌头塞进我口中。
“……嗯~啾……啾嗯~”
“呼……你们两个……把我当什么了……哈啊……嗯啊……”
茜拉的嘤咛、安妮的埋怨,伴随着锅里滋滋的声响填满了厨房——安妮正将蔬菜下锅,一手翻炒着蔬菜,一手将熏火腿简单地切块,真亏她能忙得过来。
随着肉和香草一并入锅,油香甜味一并爆散开来。
安妮的身体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迎合着我的撞击,雪白的大屁股在每次碰撞时都会翻起微微臀浪,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阵细微颤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甜蜜爱液。
“嗯……别……顶那么深……宝宝房……”安妮喘息着,手中的木勺却依旧稳定——这让我也不禁起了玩心。
我拍拍茜拉的屁股,示意她先松口,随后对安妮道:“明明是你在里面拼命吸我呢。”而不等她回嘴,我便再度吻上茜拉,两手分别伸向两位美人的胯下,熟练地摸进触感不同的毛丛,翻开花蒂轻轻揉捏。
“呜嗯~!等、等下、这样会……”
“……啊~主人好坏啊……啾噜……啾……哈啊~……请,继续捏茜拉的大阴蒂……嗯呀……”
茜拉的阴蒂相对安妮而言确实大了些许,每当她燥热难耐时便能轻易看见勃起的阴蒂——一开始她还会为圣职者有如此淫荡的身体感到些许自卑,事到如今却也因我的喜爱接受了。
就如开关一般,轻轻捻动阴蒂便会滴下不少汁液——不论是沉醉与接吻的茜拉,还是整被我开垦着的安妮。
尤其是安妮,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原先灰白的皮肤也变成了粉白色,小穴收缩越来越剧烈,狠命吮吸着为她带去增长快乐的阳物。
“铛。”她似乎终于耐着快感完成了前置工作,把煎得半熟的食材和高汤一并倒入炖锅,又匆匆忙忙地洒了点香料和调料,生好小火,如释重负地盖上锅盖。
“茜拉……用香醋腌一下……鸭肉……呜嗯~~!快、快点,主人……我想要……”
她像是在交代遗言般吩咐了茜拉,身子一软,一下趴在了柜台上,软绵绵的巨乳也被挤压着摊开在台面上,从围裙侧面蹦出来,而她还挂着些许泪珠的脸颊则侧过来,回眸盯着我,小嘴张大、甜蜜地喘息着,粉嘟嘟的唇中一言未发,却藏盎然春意。
而茜拉这边,唇分之后,她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便转到柜台另一边处理食材,让我能专心将安妮送上高潮——我自然是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俯下身,一手稍加用力地揉捏她黑丝包裹的巨乳,另一手则按着安妮头发凌乱的脑袋,让她把重心完全压在贴着柜台的腹部。
她的双腿顺势抬了起来、伸开,绕到我身后夹紧我的身子,双腿张开时也连带着那最为动人的硕大蜜桃一并向两侧微微展开,让淡粉嫩菊和湿得一塌糊涂、连毛毛都粘在一起的淫荡蜜穴一览无余。
随着我的加速,肉棒在安妮的小穴里畅通无阻,咕叽咕叽的水声也响了起来——安妮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台面上前后摇晃,上半身却如被我支配着一般轻轻摁着无法动弹,湛蓝的长发也似海葵一般在白色台面上散开。
“嗯啊……主、人……鲁克……嗯哦!怎么这么快……嗯嗯~~~~嗯哦哦、好、好棒……”安妮几乎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而且她还卖力地踮着脚尖、让我的肉棒能更舒服地在她发情的小穴内驰骋,也正因如此,这怎能让我不更卖力?
“哎呀哎呀,只有在这种时候安妮小姐才会显得这么可爱呢。”边上的茜拉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般地道。
“可不是嘛,如果安妮这张小嘴能和她的小穴一样软该有多好啊。”我同样应和着,肉棒也猛烈撞击着完全没法回嘴的安妮的花心。
“你、你们……!嗯,嗯啊!不要、不要……子宫要被顶开了、等……齁哦哦……去、去了……要去了……!”
“去吧!我也要射了。”
“去了……去了!噫啊啊啊啊~~~~~”
安妮的身体随着破碎的尖叫声猛地颤抖起来,在我手下摁着的脑袋也猛地往上抬——下半身更不用提了,被干出泡沫的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着,粘稠的爱液如清泉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她黑丝双腿内侧一并浸湿,甚至感觉能在地毯上都溅起水花。
两颗乳房边缘也随着她的痉挛颤抖着,也不知何时能看到这对巨乳里喷出奶水来呢?
“马上了,安妮!”
“呜噢噢噢噢~~停、停一下、还在……去了、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安妮平时方法不带一丝感情的平淡声音也终于发出雌性的叫声,一阵一阵的高潮让她的嘴角都流下失神的涎水,我也随之到达了极限,用几乎能叩开花心的力度一下捅进最深处,随后紧紧抱着安妮,趴在她身上,在她体内缴了械。
怀里娇小滚烫的身躯似水般柔软,仿佛我再用力点就会化开,这既然我心生爱怜,又无比渴望进一步蹂躏她。
安妮成为我的女仆其实也才不满一年,可我已然很难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她的挖苦、她的嘴硬、她的悉心照料、以及她那甜美的每一声淫叫和喘息,早已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疲软地瘫在料理台上的她几乎是本能地自己扒开那布着香汗的大屁股,把被肏出白浆、又灌满精液的小穴展示给我看——不论嘴上如何,她总是这样迎合我的癖好——敞开的小穴里,粘稠的白浊精液慢慢得流下来,随后她夹着我的腿也脱了力,软软地瘫坐在湿了一片的地毯上,一手似是要堵住小穴般捂在外翻嫩肉上,白色的液体却从她指缝中缓缓流出——我的射精量对于安妮这娇小的身体而言还是太大了,一想到她那隐约鼓起的小腹、她娇嫩的子宫中已被我游动的精子填得满满当当,我才刚刚半软下来的肉棒又再次硬得有些发疼。
“主、主人……我来换班……”茜拉脸带红晕、双腿摩挲着凑了过来,眼中水光潋滟,即便她不开口我也知道她在索求着我了——听着看着我们做爱,自己却只能在边上看着,早已食髓知味的茜拉不可能耐得住这般酷刑。
“我来帮您,清理……”
我刚转过来面向茜拉,高挑的金发美人便轻声说着,急不可耐地在我两腿间跪了下来,一下含住我那还沾着精液与安妮爱液的肉棒,一手轻轻掂着春袋,一手伸到她自己胯下,无名指与中指插进生长着稀疏金色阴毛的小穴中,热身般“咕啾咕啾”地抽插起来。
她口交的动作不快,舌头却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肉竿、肉筋,随后是冠状沟和龟头,灵活的小舌时而轻轻舔舐,时而深深吮吸,时而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连尿道里的残精都想挖出来一般细心。
“嗯……茜拉……真棒……”我双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微卷的淡金色长发在我指间滑过,柔软而顺滑——大概是因为时间总是很充足,茜拉总是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随时方便我使用,头发也打理得仿佛能闪光,让我有想用她的头发射出来的冲动。
“一直待在家里很无聊吧?之后等你身子好了,咱们一起去度假吧。”我摸着她的脸颊道。
“唔……嗯……嗯嗯~”茜拉不知说了些什么,但显然我的话让她更为兴奋——茜拉一手随即扶住我的大腿,用力吞吐起来,喉咙深处的软肉即刻将我裹紧又松开,随着细微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喉咙口。
“……啾……哧溜……咕嗯……好吃……嗯……”
虽然茜拉的小嘴很舒服,但我可不想让她的小穴感到寂寞,于是我摁着她的脑袋,让她停了下来——茜拉心领神会,喉咙一松,任由我把肉棒抽了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的乳沟中。
“躺下来。”
“呜嗯~好、好的!”我的命令似乎让她心花怒放,茜拉在我的龟头上亲了一口,随即便幸福地躺了下来,非但如此,还自觉地把两腿往上折成M字,掀起围裙,两根手指把刚刚才自慰着的小穴张开——蠕动着的淫肉中甚至能看见浅浅的子宫颈,恐怕我一插进去她就会直接高潮吧?
“这么想要吗?”
“哈啊……哈啊……想、想要主人……”
“有多想要?”
“……嗯啊……咕……”茜拉咽了口唾沫,随后便伸手情不自禁地捏着阴蒂又开始了自渎——只是这一次,她仿佛是想让我看清楚动作一般,把红彤彤的阴蒂捏着往外轻轻拉,口中有些含糊地说着,“此身……茜拉在等待主人回家的过程中……一直在自慰……想要主人想要得不得了……好想一辈子都侍奉主人、一辈子都挂在主人身上、一辈子都装着主人的肉棒……嗯嗯嗯~~~好棒、主人,就是这样……”
茜拉那最为纯洁的嘴中接连吐露出最为淫荡的话语,我当然不可能把持得住,就这么在地毯上压在了她的身上,一下子便插进了她体内。
如果说安妮的身体有着娇生惯养的柔软,那么茜拉的身体便是千锤百炼的独特韵味——即便这几个月来她已然从曾经的战斗修女被我养成了只知道做爱的好色宅女,柔软的肌肤下依旧留有结实的腹肌,恰到好处的马甲线也是那么的性感诱人。
修长有力的大腿此刻完全为我敞开,狠狠环着我的腰背,让她整个人都紧紧贴了上来,仿佛想让我一口气凿进她子宫一般。
“安妮让你做的弄好了吗?”
茜拉见我插进来却没什么动作,先是有些疑惑,可听了我坏笑着说的话后便明白了我的用意,只好强行按捺着内心令人抓狂的渴求,搂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妩媚地舔着道:“这种简单的工作,即便是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哧溜……”令我瘙痒难耐的轻声细语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轻颤,她努力将涣散的视线投向料理台另一侧——早上买来的鸭胸肉,被蜂蜜、芥菜酱、胡椒浸泡在小碗中,旁边还摆好了待用的新鲜蔬菜,“主人……可以继续了吗?”
“乖孩子。”我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随后将脸埋进她颈侧,那股混合了阳光和香草的清香让我沉醉,闷笑着开始缓慢抽送,很快就把身下的地毯也弄得一塌糊涂。
“嗯……填得满满的……嗯……主人……我想快一点……求您了……”茜拉在我耳边啜泣一般地哀求,湿润的碧蓝眼睛蒙着一层渴望的薄雾,我便如她所愿加重了些力度,每隔一次便直抵她柔软的花心。
“啊……嗯啊……主人、主人的……好深……”茜拉仰着头喘息,围裙早已歪斜,露出一侧的丰盈乳球。
她的手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也微微陷进皮肤,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吻住她的唇,将她甜蜜的呻吟吞入口中。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我,湿滑蜜液奏出“啪啪”的淫靡声响,配合边上炖锅里“咕嘟咕嘟”的轻音,肉汤的醇香混合着我们交合时的肉欲气息,温馨与快乐一并交织在我们脑海。
在我和茜拉情潮汹涌时,边上的安妮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她瞧着我们轻哼一声,撑着料理台起身,双腿还微微发颤,臀瓣的花朵纹样已然被欢爱的痕迹染白沾湿。
她先是揭开锅盖又看了眼,撒了把盐和胡椒,用长柄勺搅了搅,重新盖上锅盖,又用水魔法简单洗了洗自己,便瞥向了在地毯上交织的我们。
“茜拉叫得可真甜,不像某人……”安妮语中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语气缺已然恢复了惯常的慵懒讥诮,“这种时候倒是一句话不说了。”
茜拉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我低笑着加快攻势,在地毯上撞得她身子前后晃动,美丽的胸部像布丁一般摇晃。
“安妮,给我尝尝看蜂蜜和茜拉哪个更甜。”
“嗯?啊……”安妮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啧啧啧……真不知道拿你这变态如何是好。”
说是这么说,安妮却促狭地微微一笑,拿着勺子和蜂蜜罐子走过来,在茜拉身侧蹲下,挖出一勺琥珀色的浓稠蜜浆,示意我脱掉茜拉的围裙,在我照办后便将蜂蜜高高地淋下,滴在茜拉敞开的乳沟上。
“让让。”
“哦,行。”我慢慢抽出,只留龟头在茜拉小穴中,直起身子,欣赏着安妮的“创作”。
“呜……嗯……好冰啊~”
“别动哦。”
“是……主人……”
我总感觉茜拉有点受虐倾向,每次听我用命令的口气说话便会进一步涌出汩汩春水。她就这么抿着唇,展开手脚,任由蜂蜜在她身上笔走龙蛇。
“‘变态主人……专用……便器’……哇,安妮你好不知羞耻啊。”
随着安妮将勺子一收,蜂蜜在茜拉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近乎羞辱的、黏腻而闪亮的字迹,它们蜿蜒过她起伏的胸脯、结实的小腹,最后一个字母的尾迹更是顺着肌肤一路往下,隐没进那淡金色的柔软毛发中。
“呜……”茜拉听着我读着这些字,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捂着通红的脸,呜咽声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明明是用蜂蜜写就的,那些自己却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那直白的、侮辱的,却似乎揭示了她内心深藏着的隐秘渴望的字,使得她满怀羞耻,却又愈加亢奋,全身都泛起了艳丽的桃红色,小穴更是连遮掩都不会,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我尚且留在入口的龟头。
“你看茜拉反应多诚实。”安妮满意地放下蜜罐,指尖抹过勺子上残留的蜜液,不紧不慢地塞到我口中,可她却也同样因羞耻红了脸。
我哪里还忍得住,再度俯身,小心地不碰到蜂蜜,从茜拉被蜂蜜浸润的两颗樱桃开始吮吸,缓慢而仔细地往下舔舐。
“嗯啊……主人……好痒啊……嗯嗯嗯……我、茜拉想要……插进来嘛……”美人的娇躯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着,空虚的蜜穴收缩更厉害了,徒劳地试图吞入更多。
我扣住她温热的、有些粗糙的手,把她牢牢地控制在地上,让她无法进一步吞入肉棒,随后自顾自地享用起这“餐前”甜点。
甜味在口中化开,混合这些微淡淡的咸——那是她情动时分泌的薄汗,混合着的味道却比任何酒水都叫人沉醉。
我的动作也从小心翼翼的舔舐变成了为留下痕迹的粗暴啃咬,彻底抽出肉棒,轻轻叼起乳头用力吮吸,在她挺拔的圣女峰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呜嗯~~不要抽出去……不行呀,主人……茜拉还没有宝宝、还产不出奶呀……”
“prpr……这里,写的是‘便器’呢。”我含混地说着,舌尖顺着字迹下滑,来到小腹,再往下,却故意绕开她那最渴望被触碰的花园,只在周围打转,观赏着那敞开的、绝望地翕动着的甬道粉肉。
“主人……求您了……”茜拉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她松开了捂住脸颊的手,那双湿漉漉的碧眼里盛满了被欲望和羞耻灼烧的痛苦,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她不再试图合拢M字大开、因渴望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反而将它们分得更开,脚跟几乎抵到自己的臀侧,让那个泥泞不堪、仍在翕张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甚至能看见浅浅的花心。
她抬起一只手,不是试着去填满空空的小穴,而是颤抖着伸向我,指尖悬在半空,似想触碰我又不敢。
“茜拉错了……是贪心的便器……是、是等不及主人享用的坏孩子……”她喘息着,另一只手却像不受控制般,猛地抓住自己一边挺立的乳尖,带着一丝自惩的意味拧着,身体随之一弹,发出痛楚与快意交织的呜咽。
“惩罚茜拉吧……用您高贵的肉棒大人……狠狠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身体……插进来……求您插烂茜拉只会发情的贱穴……它、它想要主人想到快要疯了……”
她说着,腰肢开始难耐地、小幅地扭动,臀瓣摩擦着地毯,试图用那可怜的摩擦来缓解深处的空虚,可这无疑是杯水车薪。
蜜裂处涌出的汁液已经将她臀下的地毯浸染得更深,勾勒出淫靡的水痕。
“呜……看啊……小穴在流……一直流……停不下来……只有主人能堵住它……”纤纤玉指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饥渴收缩的入口展示得更清楚,一根手指甚至挖出些爱液,涂抹在自己小腹的蜂蜜字迹上,让“便器”两个字变得更加粘亮、污秽,“求求您……主人……使用茜拉……填满我……让我……让我坏掉也可以……”
“……呜哇……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安妮在边上愣住了。
茜拉的哀求是最好的催情药剂,我不再逗弄她,双手狠狠扒开她的腿根,茜拉脸上的哀求随即换成狂喜。
而当我将脸深深埋进稀疏毛丛中,蜂蜜的甜腻、爱液独特的腥甜、茜拉肌肤的温热,瞬间充盈了我的感官。
舌头粗暴地闯入毫不设防的小穴,舔着那张开的蝴蝶般的小阴唇,然后将那仿佛要滴出血来的大阴蒂整个按住、用力吮吸。
“咿呀——!!!”茜拉的敏感度早已被我的唇舌以及她自己那突破了羞耻的淫语拉高得不成样子,我一吸她便发出兴奋无比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痉挛起来,又被我牢牢压住,蜜汁如清泉般涌出,差点让我呛到。
我乘胜追击,挺起腰身,再次将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嫣红穴口,不加宣告地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噗哦哦哦——!”随着一声不成样子的雌兽哭叫,茜拉的又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绵长,仿佛要将刚刚的所有羞耻都化作潮喷的欢愉,我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丝毫不等她喘息便继续新一轮、更快速有力的开凿,茜拉失神的双眼短暂恢复了一丝焦距,随即便又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齁噢噢噢噢……停不下来、嗯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坏掉……咿呀啊啊啊啊啊——!!!!”
“……唔哦哦……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这辈子都只能想着主人的样子了……嗯哦哦哦哦~~~~!!!”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和身下的地毯,修长的腿胡乱地蹬着,粉红的花径阵阵紧缩,死死咬住我的性器,贪婪地吸吮,仿佛要将我禁锢她身体最深处,却又丝毫无法阻止我的抽插。
“哈啊……茜拉的身体真下流啊。”我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女仆都不会这么下贱吧?要不要把你拴在我的房间里当我的精盆宠物呢?”
“对、唔哦、对……呜嗯……主人说的都对……茜拉、茜拉是下贱的宠物……嗯哦~……”茜拉在剧烈的撞击间回应,她的神智已近乎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臣服。
“我看茜拉你要不答应变态主人得了,小穴都像鱼嘴一样圆滚滚的,地毯都要被你弄脏了,真是尽职尽责的‘便器’啊。”边上安妮声音平稳、却无比淫靡的话也传来,正煎着腌好鸭肉的安妮侧对着我们,神情专注地看着锅中的食材,仿佛身边地毯上这激烈的情爱只是背景音——只是她微微交错的双腿和溪流般仿佛止不住的爱液完全泄露出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我听着安妮火上浇油的淫语,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蛋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啪啪”声混合着她毫不遮掩的叫春声。
“对,就是这样……主人,再用力点,你看茜拉,眼睛都翻上去了呢,口水也流出来了……明明是个前圣职者,身体却这么贪吃主人的肉棒……炖菜好像快好了,味道应该不错……啊,茜拉,又去了吗?这次潮吹了哦,喷了好多……真是只懂得用身体讨好主人的淫乱女仆呢……”
“听啊茜拉,连比你资历更老的安妮都说你淫乱啊。”我俯身,咬住她通红的滚烫耳垂,低声混着灼热气息灌入她耳中,“那就证明给我看看,你这宠物到底有多能装——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哦。”
“咿呀——!主、主人!给我,都给我!茜拉的全部、生来就是要献给主人的……啊、啊啊啊!去了!又要!脑子……要被肉棒捅穿了!!!”
“如你所愿,全部给你!”
在她失控的顶点,我死死抵住她柔软绽开的花心,将灼热精华尽数灌进她颤栗的子宫深处,茜拉随着幸福的长吟,四肢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我,如同要将我们的身体都融合在一起一般用力。
她的心跳,她的呻吟,她硬挺的乳首与花蒂,都是如此清晰。
“哈啊……哈啊……”
激烈的余韵中,只剩下粗重喘息交织。
“真是……玩过头了。”安妮关小了炉火,炖菜的香气越发浓郁。
她端着煎好的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变态人渣主人,满意您的作品吗?”
茜拉因高潮迭起彻底失神,那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澄澈碧眼此刻失去了焦点,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唇角挂着满足而恍惚的痴笑,涎水与泪水也不成体统地挂着。
她全身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下半身还时不时在抽搐,小腹也微微隆起。
我缓缓抽身,带出混合的浊白黏腻,看着它们从茜拉那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来,在地毯上晕开。
“相当满意。不过我可爱的安妮也功不可没。”我用魔法把茜拉和地毯都弄干净,随后把茜拉绵软的身体横抱起来。
她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发辫不知何时散开,散乱的超长卷发如瀑布般垂落,香甜的呼吸平稳悠长,显然她已然沉入满足而甜蜜的梦乡。
餐厅另一角放着一张足够宽敞的床——这床本就是方便我们随时随地欢爱而设,我便将茜拉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解下她清凉的女仆装,拉过薄毯盖住她不着片缕的身体。
她咂了咂嘴,含糊地又嘟囔了声“主人”,甜甜地笑着,似乎是疲惫地熟睡去了。
回到厨房区域,这里已然因方便的魔法变得干干净净,只是空气中还留有几分精液与爱液的淫靡气息。
脚下是地毯蓬软温暖的触感,耳边是炖锅那令人安心的“咕噜”声。
安妮背对着我,正将撕好的蔬菜、切片的鸭肉,以及由蜂蜜、香醋、芥菜酱之类调成的酱汁在大碗里拌匀,动作娴熟而快速。
我从身后贴近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直接复上她围裙下的小腹,能感觉到丝料触感下她肌肤的微凉和微微的紧绷。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特意留出的、湿滑的开口。
“别按我肚子……刚刚的精子都要流出来了。”安妮一僵,搅拌沙拉“瑟瑟”声也停了停,“怎么?茜拉累趴了,就来折腾我了?”
“反正还有时间嘛。你看你都湿得不行了,还嘴硬。”我从后面舔了舔她的脸颊,吮吸着她滚烫的耳尖。
安妮的身体明显软了几分,她没说话,只是轻哼一声,带着鼻音,又像是在撒娇。
我抱着她丰满的屁股,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我。
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小脸此刻泛着红晕,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刚高潮时留下的泪花。
“我……还要做菜……”声音软软的,挣扎也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我怀里蹭着调整姿势。
“像茜拉那样坦诚多好。”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另一只手从她腿弯穿过,稍稍一用力就把她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安妮小小惊呼一声,双腿连忙环在我的腰上,双手也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悬空了。
我托着安妮,开始在厨房里慢悠悠地踱步。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手臂和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主导,每一次我稍稍松手、又在她下落时稳稳托住,都是一次深到让她浑身发颤的撞击。
“呜……嗯啊……你、你慢点……”安妮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试图藏起自己羞耻的表情。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湿滑的内壁紧紧绞着我,随着我走动的节奏一下下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
“慢点?你不是要做菜吗?”我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抱着她走到炖锅旁,掀开锅盖看了看——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汤汁收得正好,胡萝卜和土豆的边缘都炖得微微透明。
“看来炖菜是没问题了。”我满意地点头,随即抱着她转向窗户的方向。
厨房的窗户很大,外面是覆雪的后院,庭院里的苹果树和远处的蜿蜒海岸尽收眼底。
虽然结界确保了无人能窥视,但光天化日之下、面对着开阔的景色被这样抱着交媾的暴露感,还是让安妮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对、对着窗户……嗯啊!”她小小的抗议还没说完,我就抱着她故意靠到窗边,让她的后背贴到冰冷的玻璃上,把她刺激得一颤,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
“怕什么?又没人看得见。”我轻笑着看着她,如月般皎洁的灰白肌肤早已被染成潮红,红晕并非均匀涂抹,从耳尖、脸颊、唇边一路向下蔓延到雪颈与锁骨,仿佛有看不见的暖流在她皮肤下奔涌。
她额角渗出汗珠,又沿着太阳穴缓缓滑落,几乎要流到那半阖着、呆滞着的紫色眼睛中,我不禁心生爱怜,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再是吹弹可破的脸蛋,最后在她嘴角轻轻一碰。
她嘴唇半张着,不再是平日里那总是连微笑都懒得抿出的冷淡弧度,而是柔软地微启,有种傻愣愣的可爱,唇齿间漏出短促而甜美的气息。
不必多言,安妮早已是一副凌乱的动情模样,湛蓝长发有的被汗黏在她身上,有的随着我入哄小孩般掂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微晃动,贴着窗的柔软身躯边,更是慢慢地结出水雾。
再度把她抱起,带离窗边——果不其然,由她燥热娇躯所留下的水汽勾勒出她的曼妙剪影——柔美的肩膀、肩胛下的凹陷、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葫芦一般的肥美丰臀……
“不、不要看……”安妮顺着我的目光看到窗户上那“示众”一般的人形,热热的脑袋埋进我怀里微微颤抖。
“现在知道害羞了?”我故意颠了颠她,让她更深地吃进我的肉棒。
安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把我箍得更紧,“是谁的小穴吸得那么紧,汁水那么多,把玻璃都弄湿了?”
“变态……哈啊……那种、地方……”她嘴上还在逞强,这羞耻却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泌出更多汁液,顺着我的腿往下淌。
散步还要继续,肉棒随着脚步在她紧致的蜜穴里重重凿入一次又一次,这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被动承受的姿势与羞耻感让安妮分外敏感,整个人像是软成了一潭春水,挂在我身上,只剩下呜咽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呜……慢点、这样……太深了……”她的抗议越来越无力,“哈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欸?”
我在这时停下脚步,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稍稍举高,让她嫩红外翻的小穴脱离肉棒,只有龟头抵在肥厚的大阴唇边。
身体骤然的空虚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脚趾都在黑丝里蜷缩起来——可爱极了。
“想去吗?”
“给我……快给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哀求,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那就求我。”我坏笑道。
“……求您……”她纠结着,还是细声开口了,脸涨得通红。
“求我什么?”
安妮咬了咬下唇,像是用尽了最后的羞耻心,才挤出蚊蚋般的声音:“求您……用肉棒……填满安妮……安妮的小穴……好饿……”
“乖~乖~”我满意地轻轻拍着她的背,继续迈开脚步。
安妮的双腿还紧紧环着我的腰,而重新开始的颠簸终于又给了她一阵阵的快感——可当她发现我正抱着她径直走到茜拉沉睡的床边时,她的肉壁便收缩地更紧了。
“……呜……别在这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茜拉均匀的呼吸近在咫尺,这种仿佛在旁人注视下交媾的感觉显然让她格外紧张。
“怕吵醒茜拉的话……那你可就要忍住别叫出声了。”我托着她单脚踩在床上,让我的腿能陷进安妮的臀瓣中、小穴也被迫更深入地吞吃阳物——这个姿势更方便我发力了,让我能完美掌控深度,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几乎要被我开发成性感带的花房门口。
“嗯……你……噫啊!……混蛋……嗯啊……”安妮试着在我耳边回嘴,可随着我的撞击,那可爱的谩骂也被娇吟取代——意识到这点的她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把难以忍耐的呻吟都捂在口中。
而这忍耐似乎让快感愈演愈烈,我手中的蜜桃轻轻发颤、从指缝中绷出饱满的弧度,包裹着肉棒的蜜穴更是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样叫我欲罢不能。
“嗯!……嗯呜!”压抑的鼻音溢了出来,她摇着头,汗水打湿的蓝发也黏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拼命克制却又逐渐崩溃的模样,心中爱怜与施虐欲交织,揉着她屁股的手更用力,让她以更猛烈的撞击幅度在我怀里一上一下。
“忍不住了?忍不住就叫出来嘛。”
“不、不行……呜哦~……”
感受着安妮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我便知道她已经濒临极限。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茜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也是当然的,床垫因我们的交欢一抖一抖的,再加上安妮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叫声,本就只是被我肏昏过去的茜拉很容易被弄醒。
“嗯——”金发美人喉中发出悠长的嘤咛,那双碧蓝的眸子起初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我和安妮交合的部位,以及安妮那副欲仙欲死、拼命忍耐的狼狈模样上。
茜拉没有立刻出声,也没有动,她只是靠着床板坐起来,滑下的毯子展现出她那还带有几分情潮余韵的粉红的赤裸身躯,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温柔、调皮与未退情欲的潮红表情。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安妮被我顶得又一次浑身剧颤,咬着我肩膀的小嘴也松了力道时,茜拉方才用略带沙哑的柔软嗓音轻轻开口:
“安妮小姐……看上去好辛苦啊。”她的目光落在我不断进出、搅出白浆的棒身,和安妮翻出嫩肉、沾满爱液泡沫的穴口,“明明小穴咬得那么紧,吸得那么舒服,却不敢叫出声,是因为茜拉在这里吗?”
安妮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试图扭开脸,在我怀里的她却根本无法逃避。
茜拉的话像羽毛骚刮着她的心,也像火星溅入油池。
茜拉则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安妮,而是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表面光滑的、冰凉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按摩与润滑用的史莱姆凝胶油。
她拔开瓶塞,将一些油倒在自己挺拔的山峰间,左右揉着乳肉搓了搓,随后牵过我的一只手,塞进她的乳沟中,用乳肉和乳头仔仔细细地为我的手指涂满滑溜溜的精油。
“主人……您看,安妮前面的小穴这么贪吃,后面却这么冷落,会不会太可怜了?”
“诶?茜拉?等等,主人,别听她的——噫!”
我的指尖沾满了冰凉滑腻的油,在安妮紧绷的臀瓣间探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羞涩紧闭的菊蕾。
“等——后面不行……嗯啊~”
我无视她的反抗,食指借着润滑抵住紧缩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随后一边吻着她的耳廓一边低声道:“放轻松,很快就会变舒服的。”我的手指感受着她后庭肌肉那仿佛要夹断骨头的抗拒,一点点、耐心地拓入滚烫的肠道。
“……呜……里面……好奇怪……”安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前穴收缩得厉害,仿佛在抗议后方的入侵,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前方的充实。
这种前后夹击的陌生快感似乎让她无所适从,紫色的眼眸蒙上更深的水雾,平日里的毒舌和淡然彻底不见,只剩下本能地扭动和破碎的喘息。
茜拉看着安妮逐渐迷失的模样,跪坐在床上挪到安妮身后,伸出手来抚过安妮的额头,将那凌乱蓝发别到耳后,两手像对待易碎的宝物一般轻柔地抚摸着额上一对黑色小角,口中吐出的言语却截然相反:
“安妮小姐刚刚不是很会说吗?便器、宠物、鱼嘴什么的……现在轮到安妮小姐了哦。”茜拉在安妮耳边嘀咕着,不知廉耻的词反而让她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当然了,成效也很显着,没想到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的安妮颤抖着,羞耻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全身,而先前被那样对待的茜拉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安妮小姐小穴都要吸上主人的肉棒大人了,后面也咬得这么用力……是不是比茜拉更想要主人、更下贱呢?”
“不……不是……茜拉你……嗯啊啊啊——!”安妮想反驳,却被我同时贯穿前后两处的猛烈动作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娇吟。
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蜷缩又张开,前后两个穴口都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吃、绞紧。
一股温热的潮吹爱液从她小穴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混杂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洒在床单上,显得淫靡不堪。
高潮的余韵让她脱力地软在我怀里,双穴却都在一下下地抽动,仿佛仍未满足。
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油光,随后将她从身上放下,让她面朝上躺在床上。
安妮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似乎以为快乐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我却不如她的意,让她仰躺着,托着她的大屁股,把几个柔软的枕头塞到她腰下,两手抓着她白嫩的脚踝往上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她敞开的、汁水横流的小穴和后庭那微微张合、泛着油光的菊蕾一览无余,形成一个方便进入的诱人角度。
“想必高潮一次是没法满足我贪心的安妮的吧?”我说着,随即扶住还未射精的硬挺肉棒,抵在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没完全闭上的后穴入口。
“后面……?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安妮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羞耻、不安和对即将到来的快乐的抓狂般的期待。
可她敞开的双腿却颤得厉害,臀瓣甚至微微向我凑近,那湿漉漉的小穴更是饥渴地翕张着,流下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没想到我也有能说出这句台词的一天。
“呜……轻、轻一点……”安妮别过脸去,耳尖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她松开了紧紧抓着床单的手,转而无力地搭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之前灌入的精液让她的肚子仍保留着微微的弧度。
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了紧致火热的入口,后庭的甬道更窄、更涩,即便有油润滑,肠壁仍像有自我意识般推挤抗拒着,每一寸侵入都伴随着滚烫的吸附和挤压,仿佛整根肉棒都被一张滚烫的丝绒活体手套死死裹住、从四面八方绞紧。
我伸出手指,插进她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抠着肉壁搅出咕啾水声,两处嫣红穴口因我的动作而同步张合颤动。
安妮的菊蕾被撑成亮晶晶的圆环,蜜穴则像熟透的果实般不断淌出混合白浊的蜜液,往前流流到深蓝的毛丛中——让我的脊背窜过一阵近乎暴虐的酥麻。
安妮的呜咽陡然变调,她的后庭起初还僵硬地收缩抵抗,但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深入,那圈紧箍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放松,转而变成一种更深处的、贪婪的吮吸律动,仿佛她的身体后门也在笨拙地学习吞咽,将侵入的异物纳入最私密的深处。
完全没入后,我稍稍退出些许,再深深凿入,这次阻力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她臀肉被撞得荡漾开的柔软触感,以及肠肉被撑开、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咕哝般的水声——那是油与肠液混合的声响。
视觉的冲击更甚:被我手指撑开的小穴像哭泣般张合,不断渗出爱液,而下方的菊穴则被撑得油光发亮,边缘的褶皱都被抚平,紧紧箍住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带出些许油亮的黏膜,淫艳得令人头皮发麻。
“哈啊……啊……小穴……肛门……一起……”安妮的理智似乎被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搅碎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迎合着我的手指,也让自己更深地吞吃后方的硬物。
茜拉跪坐在安妮身侧,她看着安妮逐渐沉沦的模样,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口中喃喃道:“刚刚的茜拉,也是像现在的安妮小姐一样不成体统吧?”
我拍了拍茜拉吊着的美乳,对她命令道:“去,像她对你做的那样……用脚,轻轻踩安妮的胸脯和小腹。”
茜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那双碧蓝的眼睛睁大了些,里面闪过挣扎——那是她作为前圣职者残留的道德感在与此刻的情欲和对我的绝对服从交锋。
但很快,那挣扎便被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复杂神色取代。
她脸上红晕更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她挪到安妮身侧站起,抬起一只白皙的脚。
脚趾圆润,脚弓优美,此刻却因主人的心绪微微缩着。
她犹豫了一瞬,才将温热的脚心轻轻落在安妮那对被黑丝包裹、因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些许的巨乳上,先是极轻地蹭了蹭。
“唔……”安妮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敏感地一颤。
她被迫张开的双腿间,前后两个穴口仍被我牢牢占据着,这新增的、来自同伴的“欺凌”让她羞耻地扯过被子,把通红的脸埋进其中。
“用力点,茜拉。”我一边维持着逐渐加快加深的抽送,一边命令道,同时俯身含住茜拉另一边垂下的、因情动而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茜拉轻喘一声,脚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的脚掌压在安妮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热度,脚趾甚至能隔着丝袜隐约感觉到安妮凸起的乳头。
她开始用脚底在安妮的胸脯上轻轻碾磨、滑动,从一侧乳房滑到另一侧,偶尔脚趾会恶作剧般刮过乳尖。
“逐渐上道了嘛。看啊安妮,连最温柔的茜拉都在用脚踩你了……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下贱,多让人想欺负?”
茜拉仿佛被我的话鼓励,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次落在安妮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我之前射入的精液的痕迹。
她的脚心轻轻踩压、揉动,仿佛在确认那份充盈。
“……等……呜哦哦!不,不行、茜拉……要。齁哦哦哦~~~!”
茜拉脚心的温热与略显笨拙的践踏,成了压垮安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并无丝毫疼痛,却混合着被踩踏的屈辱、被同伴亲眼目睹最不堪模样的羞耻,以及小腹被施加压力后、体内被填塞的饱胀感骤然变得无比清晰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安妮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弹动,高高翘起的臀部疯狂地颤抖着,试图逃离又绝望地迎合。
泪水决堤般从她紧闭的紫眸中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将她通红的脸颊和散乱的蓝发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在我手指和茜拉脚掌的共同作用下,痉挛般地收缩着,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齁哦哦哦哦~~~要、要出来了——!子宫、……里面的、主人的……全都……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崩溃羞耻的哭叫,安妮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积蓄在她子宫深处的、我之前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同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痉挛、无法闭合的蜜穴中猛地喷射出来。
一道粘稠的白浊弧线划过空气,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因仰头而张开的嘴角和下巴上,与她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淫靡又脆弱不堪。
她的后庭也同时剧烈紧缩,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绞紧快感。
看着安妮这副仿佛被玩坏了的模样,茜拉终究还是流露出几分不忍,她走下床来,一边将美味的乳肉送到我口中一边道:“主人……还是给安妮小姐解脱吧。”
“既然茜拉都这么说了……安妮,要来了哦。”
不等安妮的回应,我松开茜拉,俯身将安妮仍在颤抖的身体完全笼罩。
先前的温柔与戏耍尽数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涌动在心底的深沉情感。
我从安妮的菊穴抽身,将湿滑黏腻的肉棒再度对准那片泥泞不堪、仍在抽搐的蜜裂,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随后——没有任何缓冲,用尽全力地、深深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凿开尚在高潮余韵中翕张的柔软宫口。
“噫啊啊啊啊啊——!!”
安妮发出一声毫不遮掩的尖叫,身体剧烈弹起,又被我死死压回床垫。
这一次,我不再保留任何技巧或节奏,只是凭借本能和汹涌的爱欲,开始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的浆液,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用仿佛要将子宫顶开一般的势头结结实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打桩,让她的子宫如同受惊般不断收缩。
“不……不行了……哈啊……太快了……太深了……脑子……真的要……坏掉了……呜啊啊啊!!!”安妮的哭叫彻底变了调,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崩溃的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安妮,告诉我,你是谁?”
“……我……呜哦哦……我是主人的……嗯啊~!女仆……笨蛋女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回答。
“还有呢?”
“是……是主人的……泄欲工具……嗯啊啊啊……是淫乱下贱的肉棒袋子……齁哦哦哦……又要去了、要来了……!”纤细的两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抽搐着,让我身旁的茜拉都不得不往边上躲了躲。
“那么,你爱我吗,安妮?”我最后问出这个问题,动作也骤然放缓,变成悠长而缓慢的研磨,等待着她的回答。
安妮的欢叫声也随之便轻,紫水晶一样的眼眸透过泪光,深深望进我的眼力。
她大汗淋漓、泪流满面的脸上哪还有曾经那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的冷漠高贵?
只剩下被彻底剥开的最纯粹、最滚烫的情感。
“……爱。”她喘息着,有点艰难地吐出字来,“我爱你……鲁克、露西大人、主人。从被你带出那座该死的塔开始……到现在……我爱你、爱你爱到骨头里了……就算被你这样玩……也幸福得快要死掉了……嗯……”
爱的告白混合着呻吟与沙哑,这毫无章法的吐露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心魄,滚烫得让我一时无法回应。
我有些颤抖地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哽咽与呼吸,吞下她的一切。
“我也爱你,安妮……我的公主……”
安妮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只是这次除了身体的快乐,更添了几分更甜美的情愫。
我轻轻为她擦去泪珠,身下的动作却更为用力,每一次深入都抵死缠绵,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稠的声响和她抑制不住的泣音。
她的内壁早已被快感浸泡得酥软不堪,却依旧本能地绞紧、吮吸,像要将我的形状烙印在身体最深处。
“全部都给你……心、灵魂、还有这里所有的……都给你!”
冲刺变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节奏,仿佛要将这段时间里所有的依赖、默契、斗嘴、以及深藏的爱意,都通过这场激烈的交合灌注给她。
安妮的口中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啊”叫唤,紫眸失神地望着上方,却清晰地映出我的脸庞。
“要去了……安妮,和我一起……”
“呜啊——!主、人……鲁克……爱、爱你……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陡然拔高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彻底交付的尖叫声中,我死死抵住她绽开的花心,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进她战栗的子宫深处。
安妮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猛烈挣扎,随后一股金黄热流从她失控的尿道口中喷涌而出,混合着从蜜穴里满溢而出的精液与爱液,将我们相连的下身、床单彻底浸透。
滚烫的液体浇在我身上,让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淫荡气息。
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安妮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床上,瞳孔也没了焦点,只有小腹和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我缓缓退出,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红肿不堪、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臀瓣间的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白浊水洼。
我喘着气,低头看着她昏睡过去却依旧带着泪痕和红潮的脸,心中仍是她刚刚那不加掩饰的爱的告白。
轻轻拨开她汗湿的蓝发,吻了吻她额上微凉的小角,用魔法小心地清理她狼藉的下身和床铺,再用毯子将她裹好,我放下她,起身坐在床沿。
厨房那边传来“滋滋”油声和香草、炖菜的芬芳。
茜拉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翻动着煎锅里切好的面包丁。
她已然穿着齐整——至少是穿着清凉的女仆装了,下摆堪堪遮住臀瓣,弯月般的下沿随着她左摇右摆的动作若隐若现,超长发没有扎成平时的三股辫,而是拿丝带在脑后随意地系成高马尾,松松地束在身后。
我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南半球轻轻托着,下巴搁在她肩头,她也没有回头看我,就这么放松地靠进我怀里。
“安妮小姐睡着了?”
“嗯。那么用力肯定是累坏了,下次你可得多帮她‘分担’一点。”
茜拉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微红。
裹着黄油的面包丁逐渐变得金黄,边缘则有些许焦边,让人食欲大振——安妮的手艺本就惊人,茜拉如今也能烧得一手好菜,再加上我们都充分运动过,这顿午餐想必要更为美味。
“沙拉应该也冰好了,主人饿了吗?”她侧过脸,用热乎乎的脸颊蹭了蹭我的,“面包马上就好,炖菜应该也好了。安妮小姐连时间都控制得好好哦。”
“是有点饿了,不过……”我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换来她一声轻呼娇嗔,“不过我当然也要来帮忙了。”
“帮忙?主人是想帮忙偷吃吧。”茜拉说着,却用筷子夹起一块炸得金黄酥脆、边缘带着焦褐纹理的面包块,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住,“咔嚓”地嚼着,滚烫的麦香、绵密的黄油口感、混合着浓郁蒜味与清新香草味的回味瞬间充盈口腔。
“……嗯……果然美味。”我口齿不清地夸着,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她围裙侧边,抚摸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茜拉轻轻扭了扭,更像是在撒娇般的磨蹭。
“小心油哦。”她耳尖微红,手下动作却更稳了,用锅铲将剩下的面包块捞出来,沥在垫了吸油纸的小竹篮里,然后撒上一撮细盐。
我看着窗外的海岬,在她耳边继续道:“等你恢复了,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这片海的南边是群岛哦,冬天也很暖和,还有一大片白色的沙滩呢。”
茜拉握着锅铲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那双碧蓝的眸子在炉火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专注地望向我,仿佛要将我的话语仔细珍藏。
然后,她绽开一个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声音轻软而坚定:“想去。只要是和主人……还有安妮小姐一起去的地方,哪里都好。”她微微偏头,主动将发烫的脸颊贴上我的,“沙滩、阳光、海风……听起来就很温暖。但是,对我来说,最温暖的地方,一直都是主人怀里。”她顿了顿,一手抚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而且我……其实最想要的是主人的孩子哦。”
这份坦率又依恋的回答,让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收紧手臂,深深吻了吻她的太阳穴。
“那就说定了。”我低声道,“等春天来临,你身体再好些,我们就出发——说不定能当作是放产假呢。”
“嗯!”茜拉用力点头,却又连忙转回去照看锅子,“哎呀,面包要焦了!”
我们相视一笑,默契地继续手中的工作。我将沙拉碗从冬柜中取出,再把揭开炖锅把半锅炖菜装进大碗中端上桌。
食物摆上窗边的小圆桌,菜肴因心意和等待显得格外丰盛,阳光透过玻璃,在淡蓝色桌布上投下明亮光斑。
“我去叫醒安妮小姐?”茜拉擦擦手,看向床上裹着毯子、睡得正沉的安妮。
“我来吧。”我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安妮。
她睡得很沉,湛蓝的长发铺散在枕上,脸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淡淡红晕,一副睡熟的样子,睫毛的颤抖却分明显示出她早已醒来。
“起床了,你这女仆。”
“唔……别吵……困……”她含糊地嘟囔,把脸往毯子里埋。
我笑了笑,干脆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安妮小小地惊叫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紫色的眼睛,瞪着我:“……混蛋主人……就不能让人好好睡……”
“吃饱再睡。”我用毯子将她裹好,像抱个大号娃娃一样把她抱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她侧着放在我的腿上。
她身上只裹着毯子,露出黑丝包裹的肩膀和锁骨,单单是这副懒散的样子都叫人心跳不已。
茜拉端来一壶热茶和几个茶杯,也在我旁边坐下,看看被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还睡眼惺忪的安妮,又看看我,抿唇笑了笑。
我刚拿起勺子,打算开动,安妮就懒洋洋地靠了过来,眼睛半闭着,张开嘴:“啊——”
这毫不掩饰的撒娇让我险些笑出声来,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炖菜,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慢吞吞地吃下,咀嚼了几下,似乎清醒了些,评价道:“嗯……味道还行,没因为某个变态的捣乱而失败,真是奇迹。”
“那真是多谢夸奖了,大厨。”我又喂了她一口。
另一边的手臂忽然被活力的肉体包裹——沏好了茶的茜拉也紧紧贴了过来。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碧眼望着我,脸颊慢慢泛起粉色,然后,她也轻轻张开嘴:“……啊。”
我和安妮同时看向她,茜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却还是坚持着那个等待投喂的姿势,小声补充:“……主人偏心。”
安妮嗤笑一声:“哟,修女也学会争宠了?”
茜拉的脸更红了,却反驳道:“是、是安妮小姐先的……”
我看着茜拉明明害羞却强撑着的模样,还有安妮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中满是暖意。
舀起一勺茜拉最爱的、炖得软烂的胡萝卜,含进口中,随后嘴对嘴喂给茜拉。
“姆……啾……咻溜……谢谢主人……果然还是安妮小姐的手艺更厉害呀。”
“变态主人……怎么不给你心爱的安妮也这么喂?”
“好好好,来,尝尝看沙拉味道怎么样。”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缓缓飘落,阳光却好似更明媚了几分。
菜肴的香气、红茶的芬芳,当然还有身边两位爱人或娇嗔或温柔的低语与轻笑,交织成这个最平凡却也最珍贵的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