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新年已至,经过了简单的祭典后,领地内四处都洋溢着慵懒的气息,而身为领民寄生虫的我,以及我的女仆们,自然更是懒散到了极致。
就像这位安妮——奥莉安娜·莫尔古拉——身为侍奉我的女仆,却只做了个早安咬,就躺回去睡回笼觉了。
她如大理石般灰白细腻的小脸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额上两只黑色小角泛着光泽,眼睑安详地阖着,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薄薄的被褥里,叫人不忍心去打扰她。
我并非一向绅士,和安妮打得最为火热的那些日子,遇上这种情况,我都会直接把她操干到醒,而安妮一开始还会装作埋怨的样子,久了以后是演都不演了,在床上撅着屁股等我使用,只有眼睛一直闭着装睡。
不过现在嘛,我倒不会那么猴急了。
“主人,来~”
我下床后,金发美人便凑了过来,晨练完毕、刚刚洗过澡的她同样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我的睡袍,身材高挑的她勉强能穿我的衣服(这是小小一只的安妮做不到的),手中同样拿着一件相同款式的暗红色袍子,显然这位更有女仆自觉的瑟茜拉·维吉兰特,也就是茜拉,迫不及待地想为我穿上衣服了。
我张开双臂任茜拉施为,她便微笑着服侍我。
她的身上只套着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衣襟和下摆却敞得坦荡,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淡金色的微卷长发在背后散开,随着她绕着我前前后后的动作弥漫开一股清新的花香。
我的塔楼里四季如春,即便正值寒冬,我们也不需要穿衣服保暖,现在披上睡袍也仅仅是为了舒适罢了。
为我系好腰带后,她便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也盯着她,她的膝盖露在袍子外,衣襟间露出深深的乳沟、腹部淡淡的马甲线、以及可爱的肚脐,而在两腿根部,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下,诱人蜜缝隐约可见。
记得我曾经在哪本古书上看过,金色、微卷的阴毛最为尊贵,这么看来茜拉怕是也有某个古王朝的皇族血统?
“来,香一个。”
“……嗯。”茜拉脸上微微一红,碧蓝似水的眼眸一闭,有些粗糙的两只小手搭在我肩上,赤着站在柔软地毯上的两脚一踮,薄薄的唇便送进了我口中。
“啾……”
随着茜拉的香气沁入心脾,她的两手也慢慢往上滑,捧着我的脸,而她的小舌也游走在我唇边,想要钻进来与我纠缠——一想起她最开始连接吻前都要先做几下心理准备的纯情模样,再看看她现在毫不掩饰自己欲求的可爱姿态,心中不由得得意起来。
“……明明是主人把茜拉变成这样的……”
“咳哼~”在我想回应时,卧室门口传来瓮声瓮气的女声。
那是一个造型浑圆、只有半人高的魔像,呈石材般的灰白,关节缝隙间透出时隐时现的蓝色幽光。
我的宅邸中大部分区域的家务都是用这种魔像来处理,而我们居住的塔楼则是由女仆们负责,会出现在塔楼里,还这样自作主张地闯进卧室里的魔像,显然会有其特殊之处。
“缇娅小姐,早安。”茜拉从我怀里探出头,笑着朝那个灰白色的圆球挥了挥手。
“早,茜拉。”魔像——或者说暂时寄居在里面的缇雅琳·埃弗回应道,整个身子往前鞠了一躬(这个魔像没有脖子,没法点头),随后有些笨重地转向我,“我最最亲爱的主人,您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给忘了?”
我走过去,伸手按在她圆滚滚的“脑袋”上:“怎么,等不及了?”
“您说呢?明明两天前天就完成了吧?等到现在了您也不来找我。”
“咳,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我挠挠头道,“既然你都发现了,那走吧。”
“哼……明明我用上新身体之后最享受的是您……”缇娅抱怨着,走在我们前面,这句掺着调侃的抱怨把抱着我胳膊的茜拉也逗得咯咯轻笑起来。
很显然,缇娅不是真正的魔像——即便是最擅长大地魔法的我也没法赋予魔像真正的智慧——她是附身在魔像躯体上的“不死魔女”的灵魂,缇雅琳·埃弗。
“当初您把我从那破封印里捞出来的时候,”缇娅一边笨拙地挪下楼梯,一边用那瓮声瓮气的语调说着,“我可是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结果您倒好,直接把我塞进这个球里。”
“只是权宜之计。”我跟在她身后,“你的原身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即便你的灵魂不会消散,我一时半会也没有合适的容器是不是。”
“……好歹也用个相对灵活的身体嘛,就这楼梯我都滚下去过两三次了。呜哦!”
没等她说完,我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虽然她这具身体没有感觉,视角突然变高还是让她惊叫出声。
“好好~是我不够周到。”我说着,把她抱在身前。
魔像的材质相当结实,不过我用上了重力魔法的魔法阵,使得她抱起来只有一个小孩般的重量。
“哇哦~”缇娅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原来高处是这样的,真怀念啊。”
“嘿嘿,别抱怨咯,等会儿就把你换到更高的身体里。”
“才不是抱怨呢,我亲爱的主人。一切——都是这么新鲜,不管是高是低。我从没觉得这个世界的万物如此有趣过,都得感谢您把我从那儿挖出来呢。”缇娅晃着两只小脚轻快地道。
我想起刚遇到缇娅的时候——本来只是想去魔法塔废墟里碰碰运气,找点稀有材料,结果感应到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挖开碎石一看才发现了被封印在其中的缇雅琳·埃弗。
一个奄奄一息的黑夜精灵,浑身血肉模糊,腐烂得不成样子,居然还有意识,可以用魔力回路完全损毁的残躯发出魔力朝我求救。
后来查了资料我才知道,这位被我“淘”到的不死魔女缇雅琳,在十年前也是名盛一时的强大魔法师,虽然是寿命与人类相近的黑夜精灵,却因与生俱来的不死诅咒青春永驻,灵魂不朽。
然而她的“不死”仅仅是灵魂不死,身体依旧需要法术或别的手段进行治疗才能恢复,故而当她被仇人围攻后,虽然惨胜,却因伤势过重完全无法使用魔法,更无从凭体力挣脱,只能靠体内不规则流动的魔力减缓身体的腐坏——就这么被折磨了十年,她才被我偶然间挖出来。
正是因此,现在的她能这样与我说笑,才让我无比敬佩。
说着,我们已经进入了地下室。
经过宽敞的大厅,推开一个侧门,便是一个温暖的小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个可以躺下一个人的长桌,不过此时上面空空如也。
而我和缇娅精心制作的新身体则放在墙边的一张小床上——那是一具赤裸的胴体,黑巧克力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流淌着柔软的光泽,奶白色的齐肩短发散在枕上,肩线流畅,锁骨清晰,堪堪一握的胸部弧度挺拔而柔美,腰肢纤细,再往下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腿间——稀疏的奶白色毛发稀疏而整齐,像一捧新雪散在沃土上,衬得底下犹如馒头的一线蜜缝格外醒目。
和缇娅此时粗糙的魔像身体不同,床上这一具躯体集我们二人之力,还用上了缇娅原先身体里魔力丰富、还未坏死的重要器官,不仅外形上和她“生前”的相貌如出一辙,皮肤肌肉的触感也是栩栩如生,只有手肘、膝盖、髋部等部位是有如人偶般的关节缝,而且这具躯体内还拥有她亲手打造的魔力回路,能将她原先的力量恢复个七七八八。
“啧啧……真漂亮。”缇娅爬上床,一边用她硬邦邦的手戳了戳“自己”粉嫩的乳头一边自夸,“虽然对我而言确实是越还原越好,但您……仅凭画像和我的描述,就能做到这种程度,您果然是个十足的变态呢。”
“我只是追求完美罢了。茜拉,你的主人是变态吗?”
“……”茜拉眨了眨眼,随后侧过脸看向了另一边。
“晚上等着。”
“主人!呜……”茜拉慌忙凑上来,踮起脚尖,用脸蹭着我的脸——她虽然作出讨饶的姿态,可脸上的笑意却分毫没有掩盖,很显然她早已无比沉沦于我名为惩戒的奖赏中了。
“唉,这两个月我都看腻你们黏黏腻腻的样子了,您就不用狡辩了,我亲爱的主人。”她晃了晃身体,“快点把我弄进去吧。”
“行了行了。”我笑着摇头,走到床边,伸手按在那具新身体的额头上。
魔力从掌心缓缓流入,像水流一样在她体内游走,直到集中至她的心脏之中。
缇娅的魔像身体在我另一侧“坐”好。
“来吧。”
我点点头,闭上眼,另一只手按在她圆滚滚的魔像脑袋上,魔力同样渗入她的核心之中,那里有一团入火焰般跳动着的光,那便是缇娅的灵魂。
我用我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像捧起水一般,让她的灵魂缓缓流向床上的躯体。
若无诅咒或是强大的怨念,常人的灵魂在脱离肉体后便会消散,只有缇娅的灵魂可以经久不散,故而转移她的灵魂的工作也简单了不少。
不过几个呼吸,床上这具躯体便轻轻一颤,关节缝中亮起淡蓝色的微光,眼睑随之睁开,露出里面天蓝色的瞳仁。
先是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然后眨了眨,随后她向上伸出手臂,盯着自己的手呆呆的看了几秒,随后便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呼……热乎乎的,软软的,好怀念啊……”她的声音不再是瓮声瓮气的,而是清亮的、好似有些沙哑般低沉的女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活了,我活过来了……”
我揉揉她的奶白色头发,看着她捂着脸、狂喜般笑着。
在过往几个月的相处里,她一直保持着些许的矜持,直到此刻才终于如解脱般爆发出所有的情感。
茜拉扯扯我的袖子,眼睛有些红红的,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感动地看着我。
当缇娅终于是笑够了,只见她松开手,仰起脸看我,眼角还挂着泪花,但嘴角已经弯成那副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弧度。
“主人。”
“嗯?”
“您看。”她抬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都能动。我想让哪根动就哪根动。”
“真厉害。”我配合她……虽然有点像是在自夸。
“还有这个——”她戳了戳自己的脸,又戳了戳手臂,“软的。按下去会弹回来。您知道在那个球里是什么感觉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被放逐进了虚空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要不是能看见能听见,还不如让我继续烂死在原来的身体里……”
“辛苦你了?”
“呜嘿嘿……现在终于有活过来的感觉了……”她点点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这里也软——”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整个人一颤,全身的关节缝里忽地闪了闪蓝光。
“呜……”
“怎么了?”
“……明知故问。”她缩回手,撑着身体在床上坐起来,随后用好似轻蔑、又带着挑衅的表情看着我,“你把我的身体弄得太敏感了吧?”
?
不,我才没有这么干,只是把身体往血肉之躯复原我就竭尽全力了,自己瞎改造她的身体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缇娅看着我,我也愣愣地看着她,这具我们共同打造的身体,她自然是知道我就算做了手脚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算了,不,不管怎样……”缇娅有些生硬地说着,扯着我的手腕,随后便往我身上一扑,“来,来吧,特地把我还原地这么好,肯定是想做那档子事吧?”
我先不回话,一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揉搓她尖尖的耳朵,另一只手往她腰后一搂——
“呜嗯嗯嗯!!”
谁知我刚碰到缇娅的背后,她便猛地闭紧眼睛,失声漏出一声甜美的悲鸣,身上的蓝光也忽地闪亮起来,我怀中的身躯也软了下来。
“那个,缇娅小姐?”茜拉对这b动静再熟悉不过了,红着脸问道。
“啊,我明白了,这种人造的魔力回路会让你变得更敏感,你腰后面这里不是一个汇聚点吗?所以我戳一下就会有更大的反应,你看——”
“别,别!”缇娅见我说着就想再尝试尝试,连忙讨饶,“……先缓缓……”
我自然是住了手,看她纤细的两腿轻轻发颤,面上的红润却迟迟不散。
“不过,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成为我的女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如果你只是想回报我的救命之恩,我可以雇佣你当魔法顾问的。”我说着,顺手扯开茜拉的腰带,睡袍随即散开,往下滑了一小节,勉强搭在肩头,露出雪白矫健的胴体来。
而明白我意思的茜拉也只是稍稍红了脸,两手乖巧地搭在臀边,完全不去遮挡。
缇娅的反应比茜拉大多了,黑色的脸颊上也染上了绯红,薄薄的唇抿紧,然而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从我怀里起身,在床上膝行着往后退了退,随后两手并在身前,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人趴伏下来,腰亦往下塌,唯有屁股翘了起来,身上的关节缝里蓝光一闪一闪——这出人意料的全裸土下座让我难免血脉偾张。
“请让缇雅琳·埃弗用余生侍奉主人吧——我这样说了,你总没法拒绝了吧?”她依旧保持着卑微的姿态,可语气却依旧仿佛在调笑,“我在那十年里最后悔的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我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幸福……我想,如果是给了我第二次人生的您的话,一定能给我那种——能完全沉沦下去的幸福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拒绝。
我两手伸进她腋下,搂着她让她坐起来——她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眶却水汪汪的,全然没有了传说中活了九十多年的不死魔女的沉着。
资料里提到不死魔女缇雅琳是一个相当孤僻的人,独自居住在边境森林深处的魔法塔中,几乎不与他人交谈……更别提与谁坠入爱河了。
此时此刻的她却为我敞开了心扉,我又怎会辜负她的心意呢?
我用行动代替言语,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擦擦她的眼角,随后慢慢凑近——
缇娅没有躲,反而将她凉冰冰的嘴唇贴了上来,还不等我有所动作,她自己的舌头倒是笨拙地动了动,在我唇边游走,在我张开嘴后便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缠在一块。
“……啾……嗯……”
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慢慢地加深这个吻。
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我怀里,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揪住了我睡袍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松开她。她那澄空般的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有点茫然。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眨了眨眼,然后那点促狭又浮上来,虽然脸上还红着:“……比我想象的好。”
“想象过?”
“当然。”她理直气壮地道,“这两个月我天天看你们这样那样的,怎么可能没想象过……”
茜拉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缇娅瞪她一眼,但自己也笑了。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粉扑扑的脸上更添一层火热。
“主人……”
“嗯?”
“您下面……硬了。”
“……我知道。”
她眨眨眼,嘴角弯起来:“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
她的意思昭然若揭。我看向茜拉,茜拉小脸一红,轻声说:“那、那我先出去了……”
“别走。”我拉住她的手,“留下来。”
茜拉愣了愣,看看我,又看看缇娅。
缇娅也愣了愣:“哦~主人是想让我在茜拉面前……”
“嘿嘿……茜拉,你作为前辈得给这位实习女仆示范一下。”
缇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茜拉则是“腾”地一下,脸蛋红似番茄,然而她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凑到我身边,在床边的地毯上跪了下来。
我随即转向她,坐在床边,她便钻到我两腿之间。
“哧溜……哧溜……噜……”
“喏,一开始可以先这样舔舔找找感觉。”
从侧面,到顶端,茜拉的舌尖灵活地游走,时不时挑弄着冠状沟,我则是在旁为缇娅解说。
“嘿欸……嘿欸……啾……先走汁……啾……呼,主人,我、我要享用了。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缇娅演示——怎么用嘴唇包裹牙齿,怎么用舌头来回舔舐,喉咙怎么放松吮吸。
“看清楚了吗?”我问缇娅。
缇娅已然走下床,蹲在茜拉身边,紧紧盯着茜拉口中的肉棒,身上一直亮着蓝光。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看是看清楚了,但……”
“但什么?”
“但她做得好熟练……”她嘟囔道,“我怕我做不好。”
茜拉吐出肉棒,回头对她笑了笑,嘴角还挂着连到我肉棒顶端的银丝:“没关系的,缇娅小姐。我一开始也没办法让主人射出来,还不小心咬到主人了……主人的惩罚很舒服的。”
缇娅愣了愣,然后也笑了:“原来还有惩罚啊。那我就期待着了.”
“来吧。”我伸手揉揉她的银发。
她深吸一口气,凑了过来,先是学着茜拉的样子,伸出舌尖,挑起马眼上泌出的一撮前列腺液,纳入口中,随后她像是在品味什么般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我问。
“……有点腥。”她实话实说,但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不难闻……奇怪……嘶……呼……有点上头……咕……”
她抬起头看我,目光却紧紧锁在矗立着的硬挺肉棒上,嘴唇微张,喘着逐渐粗重的呼吸,随后她咽了咽口水,一手轻轻握住肉竿,压低棒身,随后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将前端含了进去。
“嗯……哧溜……”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不可避免地刮到了敏感的棒身。她的身体立刻僵住,抬起眼看我。
“没事。”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
“可以放松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茜拉也在旁悉心指导。
她的眼神在口中的肉棒和我的脸是交替,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抵在肉棒下面,时而舔舐时而躲避着冠状沟。
“噗嘿……”尝试几次后,她终于如意识到现实般吐了出来,“……有点、太大了……喂,那么是怎么吃进去这么大一根的。”
“第一次做得很好了。”我揉揉她的脑袋,“先只含龟头吧。”
“……嗯,路漫漫其修远兮……”
她再次深呼吸、将顶端纳入口中,而这一次,茜拉也凑到了我身下,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肉棒根部那些缇娅照顾不到的地方,从根部开始往上一路舔过去,直到将要碰到缇娅的嘴唇时返回,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给缇娅打辅助。
缇娅愣了愣,侧脸看了茜拉一眼。茜拉也抬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瞬,茜拉脸红着移开视线,但舌头没停。
“……你们平时都这样吗?”缇娅含含糊糊地问。
“什么?”
“配合得这么……默契。”她说完,又低头继续,这次试着把肉棒往深处含。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整个人一僵,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角瞬间溢出了泪花。
她想退后,我便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放松。”我说,“不用全吞下去,先照顾你能照顾的部分。”
她眨眨眼,眼泪因喉咙的刺激夺眶而出,但她顺从地倚着我的手,保持着那个深度,舌头努力地舔着棒身,唾液亦不可避免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地毯上。
相比之下茜拉要老道得多,肉棒被缇娅占据,她便往下,用舌尖灵活地舔着阴囊,偶尔轻轻含住一颗,用嘴唇包裹着,随着“哧溜哧溜”的舔弄,她喷在我腿间的鼻息也愈加粗重,我低头看去,只见她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自己腿间,手指轻轻揉搓起来。
缇娅也注意到了。她吐出肉棒,喘着气,看着茜拉的动作,蓝光明灭不定。
“……呼欸、吸溜……”
“正常。你继续练习吧。”
她点点头,又低下头。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勉强自己吞得太深,而是专注地用舌头和嘴唇服侍着前端和棒身。
她的动作还是生涩,但比刚才多了几分章法。
可边上茜拉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弄出一片“啾噜啾噜”的水声。
“嗯……嗯……”
缇娅显然被茜拉的痴态刺激到了,她的动作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腿根也微微颤抖起来,最终从蹲姿改为跪姿,双腿之间粉嫩的蜜缝居然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深色的肌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缇娅。”我轻声叫她。
“……呼嗯?”她抬起眼,蓝眼睛里水汽氤氲,满是茫然。
“两腿打开。”
她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脸腾地羞红,周身的蓝色幽光陡然变亮——原来她的心理活动还会反应在身上的蓝光中——她随即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脚挡住了。
“我说把两腿打开。”
她咬着唇,没再动,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随即我不再顾虑她的感受,按着她的后脑捅入她喉咙深处。
她喉中发出呜咽,本能地反胃起来,本就窄小的空间更加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龟头,让我几乎无法抽出。
而她面上则愈加梨花带雨,身体微微发抖,却突然松开了抓着我大腿的手,转而紧紧搂住我的腰——她没有试图挣脱,反而更卖力地耐着刺激配合起我的动作,舌头笨拙但执着地绕着柱身舔弄,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努力一般。
“呜嗯!!……嗯啾噜噜噜……嗯嗯!……呜嗯……呜嗯嗯……啾……”
缇娅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腿间的毛发上。
她努力适应着,还在艰难的吞咽间隙,试图调整角度,让肉棒更舒适地滑过她腮帮的嫩肉,在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声。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将她下巴弄得一片晶亮。
而她的脸颊更因为努力含吮而微微鼓起、拉长,深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潮,让我无比满足。
缇娅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她压抑的呜咽。
她泪眼朦胧地仰着脸看我,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却还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她的手死死箍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发抖,腿间的蜜缝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我放缓了动作,让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感受着她喉肉无意识的痉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得发烫。
“呜……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
我看见她身上的蓝光骤然亮起,而她的腰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岔开的两腿猛地颤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我突然灵光一闪。
“高潮吧,缇娅!”
下一秒,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绞着我肉棒的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可还未等我射精,一股清澈的液体便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蓝光亮得有些晃眼,直到她潮吹的汁水慢慢减弱,直到高潮停止,方才慢慢变暗。
我慢慢抽出肉棒,带出黏连的银丝。
她立刻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喘气,深色的肩膀耸动,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我,那双蓝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涣散,嘴上却强撑起一个优雅的微笑。
“呼……呼……主人……我……”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我、我刚才……”
“你刚刚去了。”我笑着,一边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抵在她脸颊上一边说道,“而且还是光靠为我口交就去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摇摇头,没说话,却紧紧盯着我的裆部,随着我的肉棒挤着她的脸颊左摇右晃,她的呼吸中也掺杂起微微的甜美喘息。
“意味着你有着母狗的身体啊。”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脸看着我,“光是含着主人的肉棒就能高潮,你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啊。”
她的脸腾地红了,蓝光又一次亮起。但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反而嘴角弯了弯,那点挑衅又浮上来:“那……那主人喜欢母狗缇娅吗?”
“喜欢。”我实话实说,“喜欢得不得了。”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随后腰便一软,我便在她躺在地毯上之前把她抱了起来,摁在床上、压在身下。
“主人,”她轻声说,“您轻点……我第一次。”
旁边传来茜拉细微的呻吟声。
我侧头看去,她还在自慰,手指在腿间快速进出,碧蓝的眸子半阖着,脸上满是潮红。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动作顿了顿,脸红得更厉害了,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茜拉。”我叫她。
“嗯……主人~”她有些艰难地吐出嘤咛,“请问,茜拉要先回避吗?”
“不用。你也高潮吧,让缇娅看看你是怎么高潮的。”
“呜呜呜……主人……羞死了……呜……”茜拉说是这么说着,动作却更大了,一手并拢中指与无名指,用仿佛要把手整个塞进去的势头深深抠进小穴,另一只手着在淡金色毛丛间,剥开包皮之中涨红的肥大花蒂,用拇指食指撸动起来,“……嗯……嗯啊……哈啊……主人……请原谅没用的茜拉,没有主人的肉棒大人,茜拉实在没法、立刻高潮呀……嗯啊……”
我不再理会茜拉,而是俯下身,撩开怀里黑色美人奶白色的刘海的额头,轻吻她的额头,随后是她的鼻尖,再是嘴唇。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两手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用力,迎合着我的吻。
“……嗯……嗯啊…………主人……”
被放置的茜拉显然把我们当成了配菜,弄得缇娅面颊通红,她小声嘟囔:“你们,平时也这样?”
“嗯。”我低头看她,“你还是早点习惯点好,毕竟你也知道,这座塔里基本上哪里都能用来做爱,要是这种程度就觉得羞耻可不行啊。”
“……变态主人。”
缇娅念着,却放松了身体,奶白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上,两手无力地放在两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双天蓝色的眸子还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韵,水光潋滟地望着我。
“主人……”她轻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没应,只是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肉棒还硬着,沾满她的唾液,抵在她小腹上。
“……主人。”她眨眨眼,面上慢慢浮现出一分心急,“您不打算进来么?”
我笑着伸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一手握住她的胸部——相比茜拉,缇娅的胸要小上一圈,更别提和安妮的巨乳比了。
可即便如此,她的美乳依旧显得无比诱人,仅用手心便可握住,而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我手心里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
“急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说,“虽然这是你的第一次,但也得按规矩来。”
“规矩?”她愣了愣,“什么规矩?”
我没回答,只是撑起身子,按住她的膝盖,慢慢分开。深色的腿根处,缇娅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稀疏的奶白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被方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浸得透亮。
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此刻正轻轻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爱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去,经过紧闭的菊蕾,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自己掰开。”
她愣了愣,却没能对我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出话来,只是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
里面的媚肉彻底暴露出来,粉嫩湿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穴口处还在往外渗着爱液,晶亮粘稠,拉出细丝。
“然后,你应该怎么说?”
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反而勾起了有些淫荡的笑——看来她明白我的意思了,不过做戏自然要贯彻到底,见她这样我作势就要起身:“要是你没有女仆的觉悟的话,也没有关系……”
“别——”她连忙伸手拉住我,也不指出我的刻意刁难,反而咬着唇,一脸决绝,作出一副无奈受辱的模样,“……求您。”
“求我什么?”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蓝眼睛里只剩下水光和渴望:“求主人……用肉棒插进缇娅的小穴里……请主人收下缇娅的处女吧。”
她说着,两根食指伸进小穴之中,不仅仅将两片花瓣分开,更将里面嫣红的甬道扩张开,露出翕动的嫩肉以及隐约可见的环状肉瓣来。
魔力回路即便是损坏了,魔力的无规律运转仍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身体,故而缇娅身上最重要的脏器都来自于原本的身躯——大脑、心脏,以及子宫,缇娅的第一次并非这具魔像身体的第一次,而是她整个人生中的第一次。
“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我就照你说的做吧。”我扶住肉棒,用龟头抵住缇娅湿滑的入口,轻轻蹭了蹭,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很显然,即便缇娅表现得像是故意装得那么羞涩,毕竟她是第一次,终究还是会很紧张——我自然是不会囫囵吞枣。
于是我附下身来,手肘撑在她身侧的床上,抚摸她深色的胴体。
“……怎,怎么了,主人……缇娅的身体不合您心意么?”
“真美。”我摇了摇头,随后低头吮住她的左边的乳尖。
黑夜精灵除去肤色是非人的黑棕色,整体而言是和人类更相近的一种精灵,但体型仍显得很纤细,这具复制自缇娅原身的身体也是,体型似少女般小鸟依人,却因身材纤瘦显得比例很高挑艳丽。
精灵的胸部自然算不上巨乳,可樱粉色的乳晕却也有硬币大小,每当我舔着挑着挺立起来的豆蔻般乳头时,缇娅的胸部都会一阵发颤——没几下,缇娅绷紧的身体就彻底变得软绵绵,真像个性爱人偶般另外摆布,只有耳边传来她掩盖不住的甜美喘息。
“……嗯……呼嗯……主人……直、直接来嘛……我,缇娅快等不及了……”
我没有理会她,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身下轻轻揉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一路向上吻着,乳侧、香肩、颈侧,最后是她尖尖的左耳——
“呜嗯~!耳朵、精灵耳朵很敏感的啦……干嘛连这点都要重现嘛……变态主人……”
缇娅的声音变得软软糯糯的,溪水般的淫液也浇在了我的肉棒上。
平时她的调笑总是显得游刃有余,仿佛随时在挑衅或是嘲弄,就连刚刚在“哀求”我时也显得像是在以退为进,可此时这棉花糖般的声音显得无比纯真、情动。
“我的身体,真的可以吗?没有她们那么大,而且肤色、还是白白的更合你胃口吧……”
我没有正面回答缇娅声音里藏着的怯懦,而是狠狠地在她的胸部上“啪”地扇了一下。
“嗯啊~!”
“……水都流出来这么多了还说这些,真是淫贱的雌性啊,还有,你怎么叫我的?”
“主人、主人~!嗯,贱奴错了……贱奴只是担心,身体不合主人胃口……”
我在她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自然又惹得她小小地去了一阵,随后伸手捏着她的脸颊,把滚烫无比的肉棒用力顶在她的阴蒂上,用她的爱液做润滑上下磨蹭起来。
“不要怀疑主人的眼光,你只要做好本分工作,服侍好肉棒就行了。”
“明、明白了,主人。嗯啊~缇娅,会好好服侍肉棒大人……请,请让缇娅为肉棒大人献上第一次吧。”缇娅说着,两只小手也动了起来,一手轻轻握住我肉棒的龟头,两指有些懵懂地来回捏着,另一手则依旧在她自己身下,食指中指把嫣红的小阴唇也掰开,让我的肉竿直接贴着她里面的嫩肉摩擦。
“……真要来咯。”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道。
见我认真地问她,她也凑上来,软软地与我咬耳朵:“呜嗯~~~来,来嘛,你这人……用不着对贱奴这么好啦……”
我也并非假正经,只是想让缇娅的第一次能轻松些,不过其实她都高潮过了,水也根本不停,我便吻上了她粉白的唇,同时腰一收、再一挺,龟头便挤进了小穴之中——随即,她颤抖着的花径便如吮吸着我般,蠕动着把肉棒往里吸,润滑无比的甬道竟几乎畅通无阻。
“呜呜~~~!好、热……你,快进来……”
身下的蓝光显得越来越耀眼,两只纤纤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缇娅两腿也无师自通般夹紧了我的腰,还发着力想让我们融合地更为紧密,仿佛生怕我后悔、抽出去一般。
我狠下心来,直捣花心,猛地一口气挺进最深处,似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便直接一插到底。
“噫!……嗯啊~!等、等等,不,不行~~~~~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本以为缇娅会感到疼痛,谁知她的腰肢一下便弓了起来,两条腿死死锁着我,而身下更是一股激流直冲我的胯下——没想到破瓜的疼痛与快感直接让缇娅又一次攀上极乐。
“咿呀!停、停不下来,好爽啊啊啊~~~我、我要看、看看……嗯啊啊啊啊!!”
缇娅语无伦次,可我却明白了她想看什么,我搂起来她的上半身,同时捏着她的胸让我们的上半身撑起一些距离,让她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的交合处——
深色的腿根间,我粗硬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却还露出一小截,没能完全插入,将她那原本紧闭的粉嫩穴口被撑得浑圆,小穴紧紧箍着我的棒身,边缘的嫩肉微微泛白,随着她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奶白色的耻毛湿透了,一缕缕地贴在深色的肌肤上,被爱液浸得发亮。
更多的液体正从交合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我们的腿往下淌,在身下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在这片晶莹中,有一抹淡淡的嫣红混在爱液里,被肉棒的进出带出来,在床单上绽开一朵粉红的花。
“看清楚了?”我贴着她耳朵问。
“嗯!嗯嗯……床、单……”
“当然,完事了就剪下来。安妮和茜拉的也都一直收藏着哦。”
“……主人~……”差点被遗忘了的茜拉也不由得娇嗔——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面上却逐渐浮现出饮鸩止渴般的焦躁。
“喂,缇娅,你看茜拉都没法高潮,看来咱们的画面不够给力啊。”
缇娅只是高潮着,脑子还清醒呢,听了我的话便勉强勾起一个笑容,伸手擦了擦眼泪,又擦去嘴角的涎水,然后抱紧我啃了起来。
“啾……你,你看着办……啾嗯……”
舌头又交锋两三回合后,趁着喘息的机会,我抽出肉棒,又把缇娅抱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背对着我,随后用如同给小孩把尿般的姿势勾着她的腿把她抱了起来。
“呜~鲁克、主人,一定要这样……吗?”
缇娅整个人都悬空着,两只脚无助地翘着,脚趾也不安地蜷缩又张开,在这个姿势下她自然是门户大开,刚刚才开完苞的小穴食髓知味般张开着、一缩一缩的,完全展现在观众——也就是茜拉面前。
“你又不是没看我对安妮茜拉这么干过。”
“……轮到自己了总还是不一样嘛……虽然早晚……要坦诚相见,但这样抱起来也……太羞耻了!”
我笑了笑,没回话,而是抱着她下了床,站在地毯上,凑到茜拉身前——见我们靠过来,茜拉的动作也不由得慢下来,张开小嘴,露出半截小舌,粗重地喘息起来,碧蓝眼眸中仿佛能看到粉艳的爱心,她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茜拉。”
“请吩咐,主人~”
“帮我插进去,不准用手。”
“哈啊……哈啊……是,主人!”
“咦?等,等下——”
缇娅对我的命令匪夷所思,更对满心欢喜地服从的茜拉感到不可思议。
只见茜拉暂且停了手,跪在我身前,上半身前倾,双手果然只是撑在地上,不敢碰我,随后她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起还沾着各种汁液、说不定还残留着些许落红的肉棒来。
“嘿欸~嘿欸~~主人的、肉棒大人……哧溜……好好吃……”
她的舌头沿着棒身慢慢下滑,舔过根部,随后她抬起头,脸颊贴到了湿湿黏黏的滚烫肉棒上,把鼻子凑了上来,深深的嗅了几口,一脸沉醉。
“呼啊……主人……茜拉会好好忍耐……主人,求您之后一定要满足茜拉……”
她稍稍侧过脸,用鼻翼和脸颊抵着肉棒往前推,嫣红的舌头还忙里偷闲地从嘴角伸出,一下一下地撩动肉竿。
茜拉这淫贱的模样让我无比兴奋,肉棒更是青筋暴起,抵在缇娅穴口上时仿佛比先前又涨了一圈。
“太、太粗了吧!这样,进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没关系的,你是死不掉的呀。”我笑着道,亲了亲怀中纤小少女的后颈,几缕发丝中沁着淡淡的香气。
“不要……呜~~进、要进来了……等下,茜拉,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呜噫~”
茜拉仿佛没听到缇娅的求救,依旧满脸迷醉,用嘴唇、用舌头、用脸颊,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往缇娅穴口推,只见龟头慢慢地刮蹭着缇娅的阴唇,慢慢没入蜜穴之中,惹得她浑身发颤。
“可以了,自慰吧,茜拉,要是在我同意之前高潮今天就不碰你了哦。”
“呜~~主人、好坏啊……”
我笑着把腰往前一送——
“咿呀!不——嗯!嗯啊啊!”
虽然缇娅娇小纤瘦的身体确实让我怀疑究竟能否进入,但我们还是低估了这具人造躯体的强度,肉棒一查到底,如攻城锤般直接撞进了最深处,叩在她的花心之上,而缇娅的尖角也被堵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虾一般弓了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周身蓝光骤然发亮,她的腿间也一下滋出清澈的水流,直接浇在了茜拉的脸上。
“呜嗯~缇娅小姐看上去好舒服……主人……主人……”
茜拉两手在自己胯下弄着,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她的脸依旧埋在我们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们交合的地方——我没能完全插入的肉棒、缇娅被撑得浑圆的穴口,连不断涌出的爱液也被她尽数舔舐。
“啾……滋噜……啾……啾噜……”
“茜拉,告诉缇娅你在舔什么。”
“是的,主人~”茜拉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容,“茜拉在舔……主人肏干缇娅小姐的地方……舔主人兴奋得一跳一跳的粗壮肉棒、舔缇娅小姐被干得红彤彤的小穴、舔缇娅小姐止不住的爱液、舔主人肉棒大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咸咸的白浆——”
“别、别说了……!”
缇娅伸出手揪住茜拉的头发,想让她的处刑停下来。
我低头看去,她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而茜拉对此反而是回以一个无比纯真、无比优雅、却显得又那么淫荡的微笑。
“抱歉哦,缇娅小姐,茜拉真的好想高潮啊……”
茜拉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卑贱淫语不断,很难想象最开始的她有多么的矜持。我自然是不再吊着她们,紧紧抱住缇娅,开始快速抽送。
“呜……呜嗯!太、太快……主人……慢、慢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沿着嘴角滴到脖子上,脚趾紧紧蜷缩着,而我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就弹一下,就像溺水了一般快乐地挣扎着。
“慢?”我于是放缓动作,故意只留龟头在缇娅里面研磨,“这样?”
“……呜……稍微快一——咿呀!!!!”
“到底是要慢还是要快?”
“我不、知道……呜……饶了我吧……”
我再度加快了速度,茜拉也专注地服侍着我们,缇娅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她两只手无处可放,最后死死抓住我抱着她腿的手臂,白白的指甲都陷进我胳膊肉里。
“鲁、克……”
“叫我什么?”
“主人!……我、我不行了……要、要……”
“诚实地说出来。”
“要……呜……要去了……要去了!”
若是安妮,高潮得越是猛烈,她就越像一个柔弱无力的软体动物,连嘴皮子都动不了,抱起来也像水一般柔软;换成茜拉,动静要大很多,失神了也会留有气力紧紧贴在我身上不愿离去,不过茜拉的战斗力很强,很快又能再战。
至于此刻我怀中的缇娅,只见随着她话音刚落,脊背便猛地绷直,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仰着头,捂着脸,看不见她的眼睛是否如阿黑颜般翻白,却见薄薄粉唇张开,小舌也无意识地搭在唇上。
而她下半身动作则尤为剧烈,两只脚在空中踢蹬,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而身下蜜穴则如同决堤一般泉涌不止,在控制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还随着身体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改变着空中的轨迹,稀疏淋在茜拉身上。
紧紧包裹着我的甬道更是不停收缩,绞着我的阳物,为了让缇娅的第一次尽善尽美,我也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呜哦~还、咕哦、嗯~咕喔哦哦哦……”
“马上射给你了,缇娅。”
缇娅的潮吹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每当我狠狠顶开她的蜜肉时,水流就强上一分,而抽出时,内部的褶皱便紧紧锁着我的龟头,而她喷出的汁水则弱上些许,简直就像是井水一样。
“等一下、缓、咿呀啊啊啊啊~~~!”
我猛地顶入最深处释放精华,缇娅也彻底放开来淫叫,屁股痉挛着将潮水猛地泄出,都洒在了茜拉的淡金色长发上。
从缇娅体内抽出身来,而她的水势仍只是慢慢减小,大开的小穴似乎一时无法闭紧,里面精液也满溢出来。
茜拉连忙含住我稍软几分的肉棒,一边吸出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对缇娅小穴里流出的白浊也同样来者不拒悉数吞吃干净,自慰的双手更是越来越快。
可她涨红着脸,愣是没有高潮,我这才回想起自己先前下的命令。
“可以了,茜拉,高潮吧。”
“啾……呜嗯嗯嗯嗯嗯!!!”
宛如被我操控着一般,茜拉也如释重负地高潮了,水流洒在地板上——不过和我怀里仍未完全停止潮吹的缇娅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
“嗯……哈啊……主人~茜拉也想要嘛……”
我把缇娅放在床上歇息,象征性地给她肚子上盖上薄被一角,随后便把茜拉拖上了房间另一边的沙发。
“……所以,在我做饭的时候,你们尽情鱼水了一整个早上?”安妮面无表情,一手托腮,一手用勺子搅着锅里的豆焖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
“虽然确实是这样,不过也不用这样垮着脸嘛,安妮小姐。你们之前不也是一直做一直做,一开始还会象征性地躲着我,后来索性连关灯铺床什么的都让我来干了不是?”缇娅坐在我腿上,像个人偶一样挺直腰杆端坐……哦,她就是人偶……总之,她体态优雅,语调戏谑,丝毫看不出刚刚在床上的狼狈样。
想着我便手往下伸,钻进她的围裙里,在她胸前嫣红上一挑,却见她身体猛地一抖,两腿猛地一并,口中对安妮的调侃也硬是给憋了回去。
“呜嗯……不许我这做小的和尊夫人顶嘴是不是……”缇娅扭过头来,幽怨地看着我,“唉唉,反正我这实习女仆连个自己的座位也没有,专门的女仆装也没有,自然是不能说话的了。”
身材娇小的她即便是坐在我腿上,小脑袋也遮不住我的视线,故而安妮那明明面无表情,阴霾却愈加浓重的脸色我也看得分明。
“还是得多和你的前辈学习学习。你看安妮即便生闷气也这么可爱,一句话都不用说,多轻松啊。”我笑着对缇娅说着,隔着桌上饭菜牵着安妮的小手揉捏,她也没动作,面无表情地任我把玩,“不过千万别学她这么能睡,不然就像这样连汤都喝不到。”
言罢安妮便把手一抽,又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茜拉只是微笑着听着,用大汤勺给我们盛上安妮早上做出来的豆焖肉——只是她坐下来时动作还有点僵硬,显然操劳了许久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嘿~我看我这嘴皮子也挺讨您喜欢的是不是?主人要是不喜欢尽管说,我闭嘴就是了。”缇娅说着,却不等我回答,便仰起头来在我唇上一啄。
安妮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吃着,好似是在生气,却毫不掩饰眼底的愉快。
尽管平时给人一种很冷漠的感觉,但安妮实际上是话比较多的类型,而缇娅这幅侃侃而谈的样子显然也和孤僻的魔女印象相差甚远,茜拉则是表里如一的阳光——这样看来似乎家里人越多越好?
“你不会想着再捡几个性奴女仆回来吧,变态主人?”
“……你会读心魔法吗?”
“唉……”安妮白了我一眼。
虽说安妮心情其实不错,不过她还是不爽我们把她晾在一边一整个早上,酒足饭饱后她便抱着毯子,把我当人肉靠椅,蜷缩在我怀里睡午觉了。
一侧的黑色小角搁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身上蹭着,她深蓝色长发间的甜香更是久久不散,让我颇有点想把她在书房里就地睡奸的冲动。
只是,嗯,尽管是荒淫无度的恶德领主,我还是有工作要做。
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下属负责,但还是有不少必须要由我亲自过目的事项,我只好暂且忍耐,拿安妮的巨乳当暖手宝了。
“咦,这是妹妹大人的信欸,主人。”
茜拉已经洗了澡,换上了她的女仆装——这身看上去“保守”了些,上半身基本就是常见的女仆装,只是围裙以内的黑色长裙只有上半身,成了一件短袖,下半身则只有围裙的下摆堪堪遮羞,不过从侧面可以看见胯部的白色蕾丝……茜拉居然还穿了内裤。
发觉了我的视线,茜拉腼腆一笑,扭过腰来背对着我,只见她浑圆臀瓣在蕾丝的镂空处若隐若现,腰后更是系着一个大蝴蝶结,可仔细看时便会发现这大蝴蝶结并非往常那样是由围裙的腰带系成,而是由内裤的腰带系起来的。
“嗯?这是什么构造?”
“嘿嘿,主人您请看……”茜拉凑到我身边,我便扯着蝴蝶结的一头,将其松开,内裤的腰带顺势一散,露出一个大口子,把她雪白的桃臀整个裸露出来——原来这件内裤的后边近乎镂空,使得腰带部分能够变得像绳子一样打成结,系成的蝴蝶结又能让诱人的屁股显得欲盖弥彰——就像一个包装无比精美的礼盒。
“好天才的设计……”我一边揉捏茜拉又挺又翘的臀肉,一边帮她把蝴蝶结重新系好。
茜拉扭着腰,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把弹性十足的圆月往我手掌中磨蹭——哪还看得出曾经圣职者的影子。
“咳咳,鲁克……额,主人,介绍一下你的妹妹呗。”缇娅坐在书房一侧的沙发上,眼见着气氛逐渐不对,便转移了话题。
我用魔力隔空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随后从桌上拿信:“嗯哼。我妹妹,比我小四岁,现在在王都学魔法……有好多年没见了。”
“主人的话,和妹妹关系肯定很好吧?”
“那当然。”再怎么说也是亲人……只是关系可能有点太好了……
安妮抬起头来,紫水晶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让我莫名有点心虚,暂且先不拆开信封,放回桌上……不过安妮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怀里稍稍挪了挪,又眯上了眼。
“学魔法啊……和十年前的不死魔女比,你的妹妹实力如何?”缇娅显然还没能像安妮这样读心,只是从我的话里提取了她感兴趣的关键词。
“不好说,我又不知道你有多强,你看现在谁还知道不死魔女的名字。”我耸耸肩,“不过教教知识总是没问题的,年纪阅历摆在这……”
“我是精灵好吧,而且才一百岁。”
“黑夜精灵的寿命最多也只比人类长一倍吧,换算一下也是五十岁的老女人了。”
“……你这家伙,身子给你了就懒得哄了是吧?”缇娅微笑着,身上的蓝光却有些急促地闪烁着,胸口也大幅起伏了一下。
“呵呵……”茜拉的轻笑似风铃清脆,“如果缇娅小姐能教魔法的话……那我应该也能教妹妹大人祷告吧?如果妹妹大人愿意的话。”
“她肯定会喜欢你这么亲切的人的。”
安妮听了便往我怀里又拱了拱,显然她也有自知之明,闭着眼开口道:“我也有独门咒术……不过茜拉你不是不能释放祷告么?”
“嘿嘿……其实我现在可以吟唱了哦。”茜拉轻拍手掌,走向书房侧边的橱柜,取出了茶叶罐,熟练地泡起茶来,随着热水灌进壶中,书房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清香。
可当她端着茶杯回到我面前时,却又没有立即把茶递给我,脸上反而是挂上了胭脂般的嫣红,她闭上眼,把围裙解开、任其沿着她白皙的肩滑落,掉在地毯上,随后把上衣也撩起,展露出她高挑、矫健,似雕塑般完美的挺翘裸体。
随后,茜拉的嘴唇微动,她在默默地念着咒语——随即,她的身上便泛起白色的光泽。
数秒过后,只见她本就弹性十足的美乳随着呼吸仿佛渐渐变得更加饱满,小巧的乳尖在晨光中慢慢挺立、涨大,身下本就比安妮明显许多的阴蒂,此刻更是完全勃起,从包皮下探出,红艳艳地挺立在花瓣顶端,如同熟透的果实,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动。
“唔……”茜拉轻哼一声,睫毛颤动。
她双手下滑,托住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球,乳晕的颜色也渐渐染上更艳丽的粉红,而乳头顶端竟渗出了些许晶莹。
安妮察觉到软座变硬座后便睁开了眼,没对茜拉的表演说什么,而是在我耳边吹了口气:“看呆了?”
我没否认,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边绵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色乳尖,不轻不重地捻着。
安妮对此只是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几分,又闭眼装睡过去任我施为。
茜拉的吟唱到了尾声。
她睁开眼,碧蓝的眸子水光潋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乳汁正从乳尖渗出,起初是细小的珠子,很快就连成了线,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淌,流过纤纤柳腰,沿着腹股沟,流进蕾丝内裤镂空间稀疏的淡金色毛丛中,与晶莹剔透的别种液体混在了一块儿。
“成功了……”她喃喃着,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欣喜,脸则更红了,一手小心地捧起一侧乳房,手指轻轻挤压乳晕下方,乳汁便源源不断地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流进正飘着热气的茶水之中。
我看得入迷,手上揉捏安妮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加重。
“……居然还有这一手,人不可貌相啊……”缇娅也不由得愣住了,尽管她已经见过了茜拉的放荡模样,大概也没想过茜拉会主动做出这般淫靡的表演吧。
我爱抚着安妮,视线却没离开茜拉的动作。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带着几分母性与圣洁。只见乳汁在热茶中消散,慢慢将其染白。
忽的,她的另一侧乳房也开始泌出乳汁,她便两手并用,让两侧乳房更挺翘地向前送出,两颗宝石般的乳头挤在一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奶水也汇聚成一股。
我享受着双重刺激——掌心是安妮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是她硬挺的乳尖;视线里是茜拉那对挺翘的、正流淌着诱人汁液的乳房。
“……那个,主人,我也要做些什么吗?”
“嗯……说起来,缇娅你还没有自己的制服吧?”
“倒是有普通款式的……你宅子里各种码子的都有,如果你说定制的那确实……你想干嘛?”
“自慰给我看看,我就马上给你做,如何?”
缇娅瞪大了眼睛,不过她没有立马回话。
即便她不答应,我肯定不会就不给她做女仆装的,我们都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她一定也知道,我只是想让她迈出那一步而已。
“咕……我……”
不等她回话,茜拉已停下了手,身上还残留着乳汁,乳尖湿漉漉地挺立着。
她走到我身侧,一边用茶匙搅着,面颊红得不能再红了,随后将茶杯递过来:“主人……请尝尝吧。”
我接过杯子,没急着喝,而是先抬头朝她招了招手,她便心领神会,顺从地在我的椅子边跪下,将还挂着乳汁的樱桃凑到我嘴边。
抿了一口她另一侧乳尖上挂着的乳汁,茜拉轻轻一颤,却也没有躲。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浓郁——清甜中带着仿佛一丝草木的芬芳,温温热热滑入喉咙,让我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安妮在我怀里嗤笑:“还真喝啊?”
“不然呢?”我松了口,茜拉身子微颤,满脸羞赧,乳尖上还留着一小滴晶莹,“很好入口,不知道等茜拉真的有了孩子之后,奶水会不会更好喝呢?”
茜拉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来,身体又抖了抖,两腿间忽地流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慢慢滴下来,在地上晕开一圈水迹——看来“孩子”这个词对她的杀伤力相当的大。
我没有继续撩拨她,而是迫不及待地抿了抿茜拉特制的奶茶,一股混合了红茶醇厚与乳汁清甜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而咽下去后,更是有一层久久不散的乳香回甘。
不仅如此,隐约间,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茜拉身体的温热气息,难以言喻,却让人本能地感到安宁。
“哈……”我不由得满足地叹息。
“主人喜欢就好。”茜拉终于松了口气,小声说着,慢慢地贴到了我身上,暖洋洋的身子抱住我的手臂,两手扶着我一勾,让我的手肘抵在她那早已因绵绵情意而变得黏腻的两腿之间。
她温热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滚烫,我感到她整个人都紧紧缠在了我身上,轻轻颤抖着。
“主人……”茜拉的声音仿佛比她的乳汁还要甜蜜……不,有些过于甜腻了,“我……茜拉,好想要……”
我怀里的安妮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支起身来看向茜拉。
只见她白皙的皮肤变得近乎粉红,从脸颊蔓延到全身,乳头更加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抖动。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她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微光,带着纯净而温暖的感觉——显然那是茜拉的神圣魔力,但此刻这魔力正从她体内丝丝缕缕地溢散出来。
缇娅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茜拉身上似乎出了什么事。
“她也受过很严重的伤,魔力回路还没恢复好。”我解释道。
“啊……所以刚刚你们说的……那她现在是……”
“你的魔力在往外涌……身上难受吗?会头晕吗?”我忙握住茜拉的手腕问道——不过除了充满了情欲外,她似乎没有别的异常。
茜拉摇了摇头,碧蓝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仿佛都冒出了爱心,她非但没有因为魔力失控而痛苦或惊慌,反而更紧地贴向我,局促不安地扭着腰,一只手中指与无名指已然伸进内裤之中捣鼓起来,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往我身下探去,握住了我那被安妮的肥美臀肉夹住的肉棒。
“不疼……就是……好热……”她喘息着,一边抠着捻着,一边如诱惑我一般把内裤掰到一边,随后分开自己的两瓣蝴蝶翅膀,露出里面粉红的、一张一缩的蜜穴,声音甜得要滴下水来,“……痒痒的……好难受……主人……求您……给我……”
她的举动直白得近乎放荡。
那溢散的神圣魔力仿佛带有某种催情的效果,不仅作用于她自己,也让周围的空气染上了躁动的暖意,连安妮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我伸手摸摸茜拉的额头,热得让人有些担心,但用魔力感知了一下她的魔力回路,似乎并没有受损,反倒是魔力本身有种满溢的感觉。
“看来应该是恢复期魔力不稳,加上刚才吟唱祷告的刺激,积攒的魔力就暴走了,放着不管也没事,不过最好是尽快疏导出去。”缇娅的诊断还是让人安心的,只是她脸上也红艳艳的,显然她知道我们会怎么“疏导”。
“那就行。安妮。”
只是被我叫了名字,安妮便会意了,鄙夷地瞥了我一个小眼神,从我身上下来的动作倒是利索。
“我看你就是想和茜拉做了……”
经过热身的粗壮阳物早已急不可耐,突着青筋,茜拉碧蓝的眼眸猛地收缩,紧紧地盯着我的下身,随后腿一软,几乎是扑到了我面前,一下便含住了肉棒,狠狠地吮吸了几口,把肉棒舔的干干净净,甚至更加湿滑。
她带着咸湿的笑意,舔舔嘴唇,随后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身体也贴了上来,一边用她面团般的豪乳吞没了肉棒。
我伸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她便有些笨拙地一边亲吻着我的身体,一边往上爬,我的肉棒感受着她的胸部、腰腹的美妙触感,最后抵在她软糯的淫阜之上。
“……啾……主人……给我、给茜拉吧……”
稀疏的毛毛贴着我的龟头上下耸动,黏腻的汁水更是从她的蜜穴中涌出,沿着肉竿慢慢往下流——即便她已经发情成了这个样子,茜拉仍没有主动吞入我,而是近乎谄媚地亲吻着我的脖子,期待着我的命令。
我心中泛起怜惜,可除此之外的,更是难以抑制的施虐欲望——我越来越发觉茜拉仿佛有惹人欺凌的天赋了。
“真是的……像发情期的小狗一样。”安妮赤足站在我身边,面无表情地说着,却伸手把我书桌上的东西挪开,空出一大片来,紧接着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两脚一收,同样踩在桌面,丰腴的两腿叠成M字,把围裙撩起,把内裤扯下勾在一只脚上,随后一手毫不犹豫地插进还未尽兴的蜜穴之中,一手剥开花蒂包皮熟练地撸动起来,一副要把我和茜拉的欢爱当自慰配菜的样子。
我无奈地摇摇头,扭头看向缇娅,她来回看着打算就地正法的我、一副痴态的茜拉,以及旁若无人地自渎着的安妮。
“打算怎样?”我微笑着问道。
“变态主人……他只是想让你放弃矜持任他玩弄罢了。”安妮不屑地念着,两根手指却在身下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过反正你都这么选了,还不如顺了他,光看着到时候别把自己憋坏了。”
“……”缇娅依旧没有回答,可她赤着脚,慢慢挪到我边上,随后在柔软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她身上穿着普通的女仆装——长裙、长袖、围裙,能够穿出家门的那种。
一边撩起长裙的裙摆,她一边慢慢地开口了:“如果,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肯定会害怕,害怕变成这么不知廉耻的样子,但是……现在,我却只觉得躁动,和欣喜……”
“是啊。这就是感情的魔力。”我点点头——和安妮初遇时,我又怎会想到要把她变成现在这样呢?
缇娅叼着裙摆,两手在胯下动作,两眼灼灼地看过来,显然只等着我们了,我便专注于怀里抿着唇忍耐的金发美人,手指缠着她有些汗湿的微卷金发,在她耳边低声道:“茜拉,她们可都看着呢……看来你不只是想侍奉主人,而是想被主人随便使用,对吗?”
跨坐在我身上的矫健娇躯一下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动吧。”我故意带上冷淡,“让我看看一个连自己魔力都会失禁的杂鱼女仆,除了用这具淫荡的身体讨好主人还能做什么。”
“……呜嗯~~是、是的……茜拉是……杂鱼……女仆……”茜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脸上却分明是如获恩赐般的喜悦,她急切地沉下腰,一下子便用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住我的下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满足的喘息。
“好深……好满……嗯嗯……哈啊~主人……”
我直抵她柔软的花心,配合着她摇晃腰肢的可爱动作挺动,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淡淡的魔力微光也在她身上忽明忽暗。
“这就满足了?都不想着好好侍奉主人,只顾着自己爽吗?这样的话连我的泄欲女仆也不够格了啊。”我猛地扣住她的腰,骤然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边伸手揪住她的乳头,结果没想到稍稍一用力,一股暖流便在我手中弥漫开来——茜拉竟仍在分泌着乳汁。
“尝尝看看这是什么?”我揩着她水龙头般留着奶水的乳头,把沾满乳汁的手指塞进她口中。
茜拉随即眼神迷离地舔舐起来,小舌绕着我的指腹、指甲、指尖打着圈圈,口齿不清地嘤咛着:“是……啊啊~~~是奶水……是茜拉……连宝宝都还没生就……嗯哦哦、好快……出来的……坏东西……呜哦哦……”
“那这边呢?”我另一只手滑进她腿间,摸到她肿胀不堪的大阴蒂,用力揉捏起来,一下子指缝间便填满了她喷涌而出的爱液。
随着“啪啪啪”的拍打声,我们的结合处早就变得泥泞不堪。
“噫呀呀呀——!是、是淫水、是茜拉发情之后停不下来的淫水……嗯啊啊啊~!”茜拉抠着我的后背,紧紧抱着我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奇异的甜腻,“但是、不是……不是只顾自己……茜拉……茜拉想侍奉主人……想被主人使用……想用这具没用的身体……让主人舒服……脑子、脑子要坏了……只有……只有主人的肉棒了……呜哦哦哦!好棒!齁哦哦哦……!”
愈发迷乱,她的淫语便愈加不堪——而这不堪的自白则反过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褶肉绞得更紧,更加滚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白浆。
她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些许白色乳汁,平日里优雅圣洁的脸庞写满了放荡。
而她身上的微光则更盛,仿佛她满溢而出的魔力正被激烈的交合点燃。
我索性抱起她,一边用力在她颈侧吮吸,一边重重向上顶弄。
“去、去了!茜拉的杂鱼小穴要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咿呀!还在!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茜拉像只离水的鱼般在我怀里扑腾,两条长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膝盖内侧绷得紧紧的。
她的乳房随着我一下下往上顶的动作晃出白色的弧线,奶水更是飞溅,有些甚至甩到了她自己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嘴唇寻找我的嘴,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带着奶香味和情欲的热气。
“看……主人……嗯呀~……茜拉里面……在吃您……吃得好开心……”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射给我……灌满我……把没用的茜拉、没用的精液肉壶……灌得满满的……嗯啊啊啊啊啊~~~!”
“……嗯啊……哈啊……贱死了……”安妮低声骂道,与其说是贬低道不如说是在嫉妒。
她自渎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指尖搅出响亮的水声,视线黏在我和茜拉交合的部位,紫眸雾气氤氲,鼻息更是粗重——而随着阵阵水流的溢出,她也一并到达了高潮,可她却仍不知停歇般地自慰着,脸上更是泛起渴望的红潮——很显然被迫在旁边看着自己解决让安妮也要憋坏了。
缇娅毕竟早上刚尽兴过,反应没那么大,只是看到茜拉这毫不掩饰的放荡也让她无比动摇。
“射给你了,茜拉!”我低吼一声,用几乎要插进子宫的力道压着茜拉颤抖着的子宫颈,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呜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好棒、齁哦……嗯啊……”
“……呜嗯……原来,在旁边看……这么乱七八糟……这么色……”
“可不是嘛……哈啊……嗯……我看你没自觉自己自慰的时候也很色吧……”
“……呜……真的很舒服嘛……呼嗯……”
耳边隐隐可闻正自慰的二人的嘀咕,我却没心思回嘴,因为茜拉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许久才慢慢平息。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窝,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抖。
我仍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刚刚灌入的精华。
“哈啊……哈啊……”
我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温热的湿迹。
她的小穴此刻完全敞开着,粉嫩的肉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边缘有些充血的红肿,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精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把茜拉轻轻放在椅子上,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双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涎水从唇角滑落,混合着之前溅上的乳汁,沿着下巴的曲线滴到锁骨。
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依旧硬挺着,偶尔渗出最后一两滴乳白的液体。
安妮已经从书桌上下来,看了看茜拉一片狼藉的下身,一边熟练地用魔法把书房弄干净,一边戳了戳我的腰。
“玩得真够疯的,变态。”
“嘿嘿……倒是忘了照顾你了。”我笑道,搂过安妮的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随后两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一转,轻车熟路地从她背后插进她经过了饮鸩止渴般的自慰、燥热难耐地吐着爱液的小穴中。
“嗯……哈啊……不……不是说我不想要,只是现在还是先……看看茜拉身体怎么样吧。”安妮红着脸,拍拍我的身子,示意我抽出去。
“没事,不妨碍。”
我默念咒语,用魔力创造出细密的丝线,接着编织成柔软的绳子,缠绕在安妮手腕和脚踝上。
“……哼,变态……”安妮已然心领神会,顺从地张开两臂,任我用魔法绳将她吊起来,牢牢地将她的四肢同我固定在一起。
由于身高差和魔法的束缚,她的脚趾只能离地,重心几乎全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这让她不得不将手臂绕到我的脖子后面紧紧勾住,整个人就像挂在我身前一样。
“……嗯……非要这样……吗……”安妮压抑的喘息贴在我耳边,我只要挪动脚步就能让肉棒更深地磨蹭着她的敏感处,而被魔法限制了动作的她只能被动地忍受快感。
我抱着她的肚子,就这么搂着她走向茜拉,每一步带来的颠簸都能让怀中少女的呼吸乱上几分。
茜拉还在椅子上不省人事,我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安妮整个人都陷进了我怀里,只听得她小声地抽了口气,滚热的小脸贴着我的脸。
她扭过头来亲吻我的脸颊,蜷起脚趾的小脚搭在我的膝盖上,小穴更是一阵收缩。
“我要看看茜拉,你自己动吧。”我坏笑着道。
“啧……嗯……人渣……”
安妮抱怨着,却乖乖地把两腿叠起,两脚吃力地踩着我的腿作支撑,费劲地扭着腰,让饥渴的小穴缓慢吞吐起我的肉棒来。
“……呼嗯……这样……好慢……我……你动一下嘛……主人……”
“那可不行。”
“呜……你……”
“啧啧啧……我看你也不遑多让嘛,安妮小·姐。”缇娅也已经完事了,正坐在茜拉边上,大概是在观察她的魔力。
我不理会怀里焦躁的安妮,伸手握住茜拉的手腕,注入魔力细细检查起来。
暴走的魔力已经几乎平息,魔力回路依旧相当脆弱——不过比起最初相遇时的她,现在茜拉的状态要好很多了,肉体已经无比健康,魔力回路似乎也没有因为刚刚的魔力失控有什么异常。
而我怀里的安妮,动作却渐渐急促起来,呼吸也愈发粗重。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每一次扭动腰肢都显得吃力又急切。
我能感觉到她紧窄的湿滑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
“……慢、慢点……”她自己似乎也控制不住了,仿佛冷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我要……”
话音未落,她整个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激流毫无预兆地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淋向面前仍在昏睡中的茜拉以及坐在地毯上的缇娅。
“嗯啊——!”
安妮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大量的透明爱液持续涌出,不仅打湿了我们,也洒在茜拉赤裸的胸腹和大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们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好像安妮潮吹的时候没我那么激烈……”
“能弄成你那种程度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啊。”我笑着对缇娅道。
“都说了是你做的身体的问题了,变态。”缇娅卖萌般鼓了鼓脸颊。
高潮的余韵让安妮脱力般软倒,全靠魔法绳和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支撑。
她大口喘着气,仰头靠在我肩上,汗湿的蓝发黏在我身上,热乎乎的,雌性的馨香无比诱人。
而我仍硬挺着,感受着她体内那阵美妙而剧烈的绞紧和温暖汁液的流淌,安妮因“热身”无比敏感,可仅仅是这么片刻还无法让我缴械。
“……嗯……”
就在这时,茜拉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先是茫然地睁开眼,碧蓝的眸子还有些失焦。
随即,她似乎是感觉到身上湿黏的凉意,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精液和爱液,又抬头望见近在咫尺、仍和我紧密相连,甚至一脸恍惚地高潮着的安妮,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因乏力而只是微微动了动。
随即,她的表情变了——在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后,茜拉脸上的羞涩被慌张取代。
“……主人……我……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我,变得、变得……”她别开脸,肩膀轻轻发抖,终于低低地说出话来,“我怕我会伤到您……刚刚我心里只想要您,想要得什么都不够……万一,万一我……”
我解开魔力绳,托着安妮的浑圆丰臀,把她往上抬,抽出肉棒来,再把安妮轻轻放在另一张椅子上,随后凑近茜拉,搂过她的背,把她抱在怀里,滚烫的肉棒紧紧贴在她那还残留着各种液体的小腹上。
“傻话。”我轻吻她的额头,用掌心包裹她柔软的面颊,“你何曾伤到我分毫?”
茜拉的身子仍在轻颤,澄澈如水的蓝色眸子不安地看着我,声音闷闷地传来:“……刚刚那种样子……脑子里只剩下对主人的欲望,什么理智、什么克制都忘了……我怕……我怕有一天,我会……”
“会怎样?”我直视着她笑道,“会像刚才那样,用你这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求我插进你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还是你会用这具连站都站不稳的身体,扑过来咬我?”
茜拉的脸更红了,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茜拉。”我放缓语气,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拭出一抹清泪来,“你听好——我爱的不是那个恪守戒律的战斗修女,也不是这个连魔力都控制不住的‘杂鱼女仆’。”我凑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我爱的是瑟茜拉·维吉兰特这个人。是你笨拙地学着做菜的样子,是你明明害羞却还硬要侍奉我的样子,是你高潮时眼角含泪、一遍遍叫我‘主人’的样子,当然还有刚刚那副忘情了的淫荡模样——所有这些,当然全都是你。”
“至于伤到我?”我低笑,牵起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呜……主人的、硬硬的胸肌……”茜拉红着脸道,“还有心跳……还有,深不见底的魔力……”
“……两个……变态……哈啊……呼……”某个安妮即便是瘫软在椅子上,却仍然嘴上不饶人……我决定等会儿再收拾她。
“我是法师,也是边境的守护者,哪怕不用魔法我都能制服你——你觉得连祷告都放不出来的你真的能伤到我吗?”我自信地笑着,随后在她柔软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倒是好奇主人你究竟是什么水平了。”缇娅很不解风情地插嘴道。
“之后有的是机会。”我按耐住敲缇娅脑袋的冲动,继续对茜拉道,“刚刚的魔力暴走不是受伤,你现在的状况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我与她十指相扣,引导她的魔力感知自身的回路,“原先断裂的地方基本都已经重新连接上了,虽然很脆弱,但确实在好好地愈合。”
茜拉闭上眼,专注地感受着。片刻后,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真的……不会那么痛了。”
“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新的魔力循环。”我松开手,“你太努力了——努力到连身体都在急着想恢复,好继续侍奉你的‘主人’。”
这句调侃让茜拉微微一笑,不过她依然垂着眼,靠进我怀中。
茜拉的身材高挑已无须赘述,但和自小锻炼、人高马大的我比起来还是显得无比娇弱,我便抱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让她能侧身依偎在我怀里。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安妮无力的粗喘,和缇娅打扫各种液体的声音。
“我……知道,主人很强大……小时候,我一直被教导要遵守那些清规戒律,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是失格……”茜拉合着眼,贴在我胸前,轻轻地说着,“……其实我对那些都没往心里去,只是大家都那么做,我也跟着做——早起祷告,节制饮食,背诵经文……什么的。”
我们安静地听着。
关于她在修道院的成长,关于她如何成为战斗修女,关于她如何积累战功直到被选为圣女候选人——她曾断断续续提过些许过去,只是今天是她第一次这么详细地娓娓道来。
“以前的我……很强。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我手里一样……”她两只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掰扯着我的手指,“只要讨伐魔物、净化邪秽,就能看到主教们的赞许,同伴们的信赖……那时候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用力量换取价值。”
缇娅也停下了打扫的动作,坐在书房对面的椅子上,一边擦拭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安静地听着——只有安妮还软软地瘫在地上,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
“直到那次,我去讨伐德里大森林里的古魔龙奥卢涅西斯,您听说过吗?”
“啊……据说它能吸干周围的魔力,让周围的生灵都变得枯竭、扭曲,但是它已经在一年前销声匿迹……原来你当时就是干掉了它啊。”
“嗯。”茜拉闭上眼睛,抱着我的身体继续讲她以前的故事,“我以为像往常一样,只要用更强的力量压制就好,结果在耗尽最后的体力斩下它头颅的那一刻,我的调动的魔力也被扭曲了,那种痛苦,就好像我全身的魔力都在吞噬我自己的身体一样……等我回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教会里了。是我的同伴们把我带回去的,然后我就得知,自己的魔力回路已经几乎被毁坏殆尽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继续慢慢地说着。茜拉虽然此前没有说得那么详细过,不过我大致也能从她的伤势和身份中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养了很久的伤,但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魔力在体内流淌……连一点点光也凝聚不起来。”她抬起头,抱住我的脖子,我便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勾起她并拢的双腿——让她好似婴儿般蜷缩起来。
“她们……同伴们看我的眼神,有怜悯,也有遗憾,她们会为我祈祷,但也告诉我,就算我的肉体恢复如初,我也不能再回到队伍中去,更不用说成为圣女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变真正成了病人,所以……我就告别了她们,自己一个人走了。”茜拉说得很轻巧,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知道这只是她不想让我担心,“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重新找到自己的价值。”
“路上遇到魔物,我还是会出手,用不了祷告我还能肉搏,受伤了也不怎么在意,疼就疼点,还能感觉到疼……当时我觉得也挺好的——那时候我大概有点不对劲,自己都没发现,主人您不用在意啦。”她说到这里,有些胆怯地抬头看我,乖巧地凑到我嘴角啄了一口,又牵着我的大手握上她的肚子——皮肤水嫩光滑,发力捏捏就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硬度,显然她是想告诉我现在的她再健康不过了。
“然后就旧伤叠新伤。其实我不是想寻死的,可是脑子就好像和身体分开了一样,感觉怎样都没了滋味,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没说话,依旧抱着她,只是埋头到她脖子间,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香皂味。
嘴唇贴在她颈侧,能清晰感觉到她颈动脉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
微微用力吮吸,便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茜拉的呼吸一滞,随即那规律的脉动便变得又快又急,诚实地传递出她此刻心中的悸动。
“现在呢?”
“呼嗯……现在,茜拉心里好甜,好美……”她抱着我,娇滴滴地说着,“遇到主人,是茜拉此生最幸运的事。”她说完,仿佛自己也觉得这话太过甜腻直白,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往下钻了钻,把发烫的脸颊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大只类型的茜拉,竟也能如此可爱。
“我以前觉得,力量就是一切。能挥剑,能用祷告,大家就会需要我认可我。在失去这一切后我才发现……我好像什么都不是了。”她的声音弱下去,却没了伤感,反而像是在分享过去的糗事,“所以您让我当女仆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至少……至少有个地方需要我。”
她说完,又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用这份甜腻把方才那点沉重彻底驱散。可静默了几秒后,她环在我背后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可是刚刚,魔力涌出来,心情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还是害怕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继续。
“我知道那点魔力对您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我好怕……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只要拥有力量,一切都会无比顺利。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我能完全恢复,是不是就能更配得上您?是不是就更……不会被抛下了?”
“笨蛋。”
我打断她,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拉,让她那张漂亮脸蛋做出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
“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你的身份?”我凑近,声音压低,用上嘲弄般的轻佻,“你以为我养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恢复力量,好出去继续当风光无限的战斗修女?”
茜拉被我捏着脸,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轻轻摇着头,好似在挣脱,又像只是做做样子。
“听好了,”我抚摸着她热热的软软的嘴唇,“你,瑟茜拉·维吉兰特,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花了那么多材料和时间,把你治到能跑能跳能暖床——”
我故意停顿,看着她脸颊慢慢涨红。
“——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配不配得上’这种蠢问题?”我松开手,转而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的价值,从你答应当女仆那天起,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你的价值,在于你泡的茶总是浓淡适中。”我慢条斯理地说,“在于你缝披风时扎破手指,会偷偷把血抹掉不让我看见。在于我被安妮毒舌时,会笑着帮我反驳。”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更在于——这副身子、这张嘴,里面每一寸的形状都是我养出来的,是离了我的东西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我用词粗俗直白,茜拉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屏住了呼吸。
“力量?”我嗤笑,“你就算一辈子都放不出魔力,哪怕只能坐在轮椅上,你的子宫也还是我的形状,你的淫水和奶水也还是看到我就会流。这才是我在乎的‘价值’,懂吗?”
茜拉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里仅剩的不安,也逐渐被一种更亮、更软的东西取代。
她显然听懂了,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明明很优雅,却显得傻气又明媚。
“所以……”她小声确认,“就算我一直这样……笨笨的,没用处,只会发情……”
“——也是我最称职的性奴隶。”我替她说完,然后低头,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再敢为那种无聊的事害怕,我就把你拴在房间里,放置到你除了想做爱外什么都想不了。明白?”
“明白!”她脆生生地应着,整个人像块融化的蜜糖一样贴上来,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用那种近乎幼儿撒娇的鼻音哼哼,“主人最坏了……可是茜拉好喜欢……茜拉是主人的贱狗,是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废物,是没了主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她一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自贱之词,一边用最天真澄澈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在背诵什么爱的誓言。
我被她的反差逗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她臀缝上肆意揉捏,掰开玩弄:“没错,你就是我的小骚货。不过——”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记住了?”
“记住了~”她欢快地说着,主动抬起腰扭起屁股,仿佛有条尾巴在后面晃一样,让我的手指陷进还流着各种粘稠液体的蜜裂里蹭了蹭,“茜拉是主人养在家里的贱奴……主人随便怎么用都可以的~”
“谁最坏?”
“主人最坏~”
“谁最喜欢?”
“茜拉最喜欢~!”
我们俩就这样额头相抵,用幼稚到可笑的对话一来一往,伴随着她时不时凑上来“啾”一下的轻吻,空气里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啧。”
理所当然的,一声清晰的咂嘴声从旁边传来。
转头看去,安妮已经换上了那只能堪堪遮住身体的女仆装,赤足站在门边,倚在门框上,手指放在腿侧敲着:“两位腻歪完了没有?”
“我倒觉得这种剧本一样的对话挺有意思的。”缇娅坏笑着说着,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端坐在我的书桌边——两脚并联,两只手叠在一块儿放在小腹,倒真像一个做工精美的娃娃了。
茜拉这才为自己刚刚旁若无人的撒娇感到难为情,脑门上仿佛都冒气了热气,从我怀里起身,踏着小碎步往更衣室去了。
安妮盯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慢悠悠地往我这边过来。
“啧啧,多大的人了,真不害臊。”
“又羡慕了?”
“……话说回来,我亲爱的主人。”安妮生硬地转了话题,凑到我怀里,小手牵上我已然软下来的肉棒,轻柔地抚摸起来,“茜拉的问题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你的心思意外得很好猜嘛。”我笑着抱了抱她,把下巴搁在她黑色小角之间。
安妮叹了口气,也没有如惯例般回嘴,而是缩进我怀里一言不发。
毕竟,即便经历过那些挫折,茜拉始终是被爱包裹着的——修道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们、教会里的同僚、生死与共的战友们……她虽是孤儿,却从未缺少过关怀与温暖。
正是这样的成长,才浇灌出了她那颗天真又柔软的心吧。
可安妮,奥莉安娜·莫尔古拉,是半魔族公主,前任魔王与人类的私生女。她连诞生都被视作禁忌,从小就被囚禁在边境高塔中,无比孤独。
我稍稍弯腰,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皮肤碰触着她的尖角。
“安妮。”
“嗯?”
“你是我的。”
这句话我说过无数次,有时是调情,有时是命令,但此刻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
她踮起脚尖,把有些冰冷的唇送进我口中。
不似平时慵懒或迷醉,而是一个简单温热、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她立即退开,表情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点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你们也要来一段吗?可以允许我写进书里吗?”缇娅托着腮,似乎对我们的情话很有兴趣。
“书?什么书?”
“即将动笔撰写的《缇雅琳·埃弗回忆录》,毕竟我的寿命比起你们还是要长的,精灵的晚年也不会像人类那样垂垂老矣、连记事自理都难,这么有意思的生活不得记录下来吗?”
“删减掉情色部分的话,大概就没什么内容了吧?”安妮的挖苦依旧。
“嘿,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精彩,那么的幸福……才一点点大的小资历当然没感觉了。”
“体验生活这块还得是老阿姨。”我耸耸肩道。
“……这种说话带刺的夫妻相还是免了吧。”缇娅脸一垮,身上又是一阵闪烁,最终还是忍不了,凑过来踢了我一脚。
边境摩擦依旧,王城也风雨欲来,只是在这座塔里似乎永远都会这么幸福,这么平静……直到当晚,我读了我妹妹寄来的信。
“亲爱的哥哥:”
“新年好。”
“王都的冬天不比边境,而且学院里有取暖魔法,不过上次寄来的暖手宝我还是一直珍惜地用着。”
“本来我想多说说在学院的生活,不过已经不必了,我的学业提前结束了。导师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学的了——当然,这是她的客气话。但无论如何,我下周就能回家了。”
“不是放假,是真正地回家,哥哥。”
“这些年我寄回来的信,你每封都回,每封都那么……得体。关心我的学业,叮嘱我注意身体,偶尔提一句领地上的琐事。我一遍遍地读,想从字缝里读出一点别的什么。但我知道,你不会写。”
“就像你不会说‘我也喜欢你’一样。”
“哥哥,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跑来王都的学院,是想让自己放下。”
“我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不对的,知道你当初拒绝我才是对的,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
“都说长兄如父,可是哥哥,你把我惯坏了,我只能接受你一个人,即便几年来我一次都忍着没去见你,可思念反而愈演愈烈。”
“我不求你回应我。真的。我只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让我看着你,让我照顾你,让我……继续做你的妹妹。哪怕只是妹妹。”
“哦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这些年我攒了好多好多话,攒了好多好多东西,都等着当面给你。当然,如果你能接受我最宝贵的礼物的话,就更好了。”
“我想你也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我会慢慢坐马车回家的,大概两三周后我们就能见面了。”
“爱你的,”
“露米娜·路西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