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案的阴影,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台北。
从最初的零星报道,到如今几乎每周都有新名字出现在新闻里,标题越来越耸动:
《台北连环失踪案破20人!受害者均为年轻女性,警方束手无策》《“剥皮杀手”传说再起?失踪者衣物完整却空无一人》《社会恐慌升级:女性夜间出行需结伴,警方呼吁提供线索》
小噜开始留意这些新闻。
起初他只是随手刷到,皱眉叹气一句“太可怕了”,但当失踪名单里陆续出现熟悉的名字时——咖啡店的小雯、公司实习生、社团学妹、甚至小区楼下遛狗时冲他微笑过的邻居女孩——他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这些女生,有一个共同点:都曾在某个时刻,对他露出过好感,或者被他无意中多看了一眼。
小噜没有直接怀疑阿学。他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宁愿相信全世界都疯了也不会相信她会做这种事。但疑问像种子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开始留意阿学的异常。
她还是那么温柔:早上给他准备便当,中午发消息问他吃没吃饭,晚上窝在他怀里看剧,偶尔撒娇要抱抱。
做爱时她会变得主动而放荡,会骑在他身上浪叫“老公……用力点……操我……”,事后又会乖乖窝进他怀里,轻声说“爱你”,像个纯情的小女生。
但有些细节,让他不安。
她偶尔会锁着卧室门“整理衣柜”,时间长得离奇;她手机总有几分钟的通话记录,却从来不接电话;她有时会在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低声自语,声音太轻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最让他不安的是——晓姐。
晓姐“出差”已经一个月了。
她走前留下的纸条写着“弟弟,姐有急事,先回国了。别担心,爱你。”但小噜打她电话永远关机,发消息永远已读不回。
晓姐的微信头像、朋友圈、一切都停在了那天早上。
小噜问阿学:“晓姐怎么还不联系我?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阿学眨眨眼,表情纯净:“可能是那边信号不好吧……姐说有项目要忙,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小噜没再追问,但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终于,在一个周日的下午,契机来了。
阿学说要去超市买菜,让小噜在家休息。
小噜等她出门后,鬼使神差地走向卧室那个上了锁的暗格衣柜。
他记得阿学说过“里面是私人物品,别乱动”,但今天,他的手伸向了锁。
他试了阿学的生日——无效。
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无效。
最后,他试了他们的初吻日期——“咔嗒”一声,锁开了。
柜门缓缓打开。
小噜的呼吸停滞了。
里面,整齐悬挂着二十多张人皮,每一张都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头发丝丝缕缕,皮肤温润,衣服、内衣、丝袜全部附着其上,像一件件艺术品。
标签上写着名字:小雯、王静、陈雨欣、李娜……还有晓姐的皮——风衣、牛仔裤完整保留,短发齐整,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温柔的微笑。
小噜腿软了。他后退一步,撞倒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冲出卧室,冲出家门,脑子一片空白。
阿学回来的时候,小噜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声音软软的:“老公……怎么了?”
小噜抬头看着她,声音颤抖:“阿学……那些人皮……晓姐……是你做的?”
阿学愣住。她的表情从温柔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深深的、病态的爱。
她慢慢走近,蹲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老公……你看到了……”
小噜推开她的手,声音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们……晓姐……她是你姐……”
阿学没有生气。
她只是轻轻抱住他,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因为她们在意你……她们想抢走你……我不能允许……我爱你……爱到……不想让任何人分走你哪怕一点点……晓姐的亲情……也是爱……我怕……怕她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小噜的眼泪掉下来:“阿学……你疯了……你把她们……变成皮……你知道这有多可怕吗?”
阿学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要哭出来:“老公……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害怕失去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光,清纯的脸蛋上写满愧疚:“老公……我把她们都恢复好不好?我现在就把她们变回来……我听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
小噜愣住。他看着阿学那张熟悉的、清纯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心软了。
他知道她是为了他。他知道她爱他。他也知道,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妻子,他的全部。
“好……”小噜声音沙哑,“把她们……都变回来……晓姐……也变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阿学点头,泪水滑落:“嗯……我答应你……”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暗格衣柜。柜门打开,二十多张人皮悬挂着,像一排无声的幽灵。
阿学站在衣柜前,盯着那些人皮。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晓姐的皮,声音低低的:“晓姐……对不起……我……我会把你变回来……”
但就在那一刻,她的目光扫过满柜的人皮——每一张都那么完美,每一张都带着曾经的温度、曾经的记忆、曾经的生命。
她感受到那股力量——邪神的力量,掌控生死的绝对力量。
邪神的私语在耳边响起,低沉而诱惑:“……你真的要放弃吗?这些力量……这些皮……都是为你准备的……为了保护他……为了让他永远属于你……放弃了……你还怎么守护他?那些女生……还会回来……还会抢走他……”
阿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指停在晓姐的皮上,眼神渐渐迷离。
“……不……我答应小噜了……”她低声呢喃,却像在说服自己。
但欲望像潮水,瞬间淹没理智。
她拿起晓姐的皮,缓缓抚摸:“晓姐……你的身份……我会保留……但现在……我需要你……来陪小噜……”
她开始穿上晓姐的皮。
从脚部开始:晓姐的脚皮包裹住她的脚,脚型变短变柔。
她往上拉,小腿、大腿……身高压缩到晓姐的165cm,腿型变得匀称成熟。
腰臀贴合,胸部被压成C杯,头部戴上面具,“滋啦”一声融合。
镜子里,晓姐出现了——短发干练,温柔微笑,却带着阿学的妖艳眼神。
阿学(晓姐皮)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套淫靡的服装:黑色油光连裤袜,丝料光滑如镜,薄而紧绷;外面套着黑色渔网袜,网眼大而性感;上身是一件小恶魔皮衣,红色与黑色拼接,胸口大开,露出深沟;头上戴着小恶魔头饰,弯曲的角;最后,她拿起一条恶魔尾巴道具——硅胶材质,尾端是心形,带着震动功能。
她弯腰,把尾巴缓缓塞进自己的肛门,“嗯……”低喘一声,尾巴完全没入,只剩尾端在臀后摇晃。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欣赏自己:晓姐的温柔脸蛋,被黑色油光连裤袜和渔网袜包裹的成熟身材,小恶魔皮衣勾勒出胸臀曲线,尾巴在身后摇晃,像一个堕落的姐姐。
“老公……等着我……”
小噜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昏暗,只有一盏红灯。
阿学(晓姐皮)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套淫靡服装,黑色油光连裤袜里套着渔网,油光反射灯光,渔网勒出网格状的肉痕;小恶魔皮衣胸口大开,乳沟深不见底;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弟弟……姐回来了……”她的声音是晓姐的温柔,却带着阿学的阴狠尾调。
小噜愣住:“晓姐?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阿学(晓姐皮)走近,尾巴摇晃着,黑色油光连裤袜踩在地板上“滋滋”作响。
她一把推倒小噜,让他跌坐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上去,渔网袜包裹的腿夹住他的腰。
“弟弟……姐想你了……”
她拉开小噜的裤子,肉棒弹出来。她掀起小恶魔皮衣下摆,黑色油光连裤袜裆部是开档设计,露出晓姐的小穴。她扶住肉棒,对准,缓缓坐下。
“滋咕……哈啊……弟弟的大肉棒……贯穿了两层丝袜……插进姐的穴了……”
肉棒穿过渔网袜的网格,再穿过油光连裤袜的开档,直接进入晓姐的小穴,紧致而湿热。
小噜震惊:“晓姐……不……这不是你……阿学……是你做的?!”
他想推开她,却被阿学死死按住。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邪神的力量让她像铁钳一样箍住他。
“弟弟……别动……姐要榨干你……”她开始上下套弄,尾巴在身后摇晃,震动功能开启,刺激着她的后庭。
小噜愤怒:“阿学!停下!这是晓姐的身体!你……你疯了!”
他用力抽插,想挣脱,却在愤怒中变得更猛烈。肉棒在晓姐的小穴里暴力进出,“啪啪啪”声响彻客厅。
阿学尖叫着,翻白眼:“啊啊……弟弟……好粗……插得姐……好爽……对……就这样……生气吧……越生气……姐越爱你……”
小噜的震怒彻底爆发。他抓住阿学的腰,猛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阿学!你……把晓姐还给我!”
阿学在快感中进一步黑化。
她意念一动,老师皮和柳安安皮的分身出现。
老师皮穿着肉色吊带连裤袜,柳安安皮穿着白色连裤袜,两人一左一右按住小噜。
老师皮用黑丝长腿夹住小噜的肉棒根部,摩擦;柳安安皮用白丝小脚踩在他胸口,脚趾隔着丝袜抓挠。
阿学(晓姐皮)骑在他脸上,黑色油光连裤袜的小穴贴住他的嘴:“弟弟……舔姐……姐要你……永远属于我……”
小噜在三重刺激下,愤怒与快感交织。
他猛地顶进阿学的小穴,暴力抽插,把她插到翻白眼,尖叫连连:“啊啊……弟弟……好猛……姐……要去了……”
高潮时,阿学喷水,精液被灌满小腹。她低吼:“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让你……永远幸福……永远只属于我……”
小噜在极致快感中昏迷过去。昏迷前,他看到:
晓姐的黑丝小穴骑在他脸上,油光丝袜湿透,渔网勒出网格;
老师皮的肉色丝袜腿和柳安安皮的白色丝袜腿一左一右夹着他的肉棒,摩擦不休;
恍惚中,他看到了阿学站在一边——那是刚进入大学的阿学,穿着洁白的长裙,清纯的面孔,笑容干净而温暖,一切是那么素净。
阿学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向他走来,黑长直头发在风中飘扬,笑容温柔:
“老公……别怕……我在这里……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