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噜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刺眼的白。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天花板是医院标准的白色吊顶,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薰衣草香。
那是阿学最喜欢的味道,熟悉得让他心头一暖,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不安。
他试着转头,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出全身的酸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阿学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穿着那件洁白的长连衣裙,纯棉麻质地柔软垂坠,裙摆轻轻盖住脚踝,袖口和领口缀着细细的蕾丝。
她低着头,正在用小刀仔细削一个苹果,黑长直头发自然披散在肩头,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把她的身影勾勒得温柔而圣洁。
可小噜却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脸颊比记忆中瘦了一圈,嘴唇也有些发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得让人心疼。
她为了照顾他,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听到动静,阿学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立刻放下水果刀,扑到床边,双手轻轻捧住小噜的脸,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轻,像怕惊醒他一样:“老公!你终于醒了……我好怕……怕你再也不醒了……这三个星期,我每天都守着你,医生说你随时可能醒来,可我还是怕……”
小噜的喉咙干得发疼。
他想说话,却先感觉到右腿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下意识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腿从大腿根到小腿全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左腿也有几处纱布固定着。
哪怕只是轻轻一动,骨头深处就像被钝刀慢慢切割,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疼痛让他脑子一片混乱,他用力咬住嘴唇,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阿学慌忙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微微颤抖:“别动!千万别动!医生说你右腿粉碎性骨折,左腿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星期……车祸……很严重……那天晚上你说要去便利店买东西,结果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监控显示你当时在打电话,可能分心了……老公,你吓死我了……”
车祸?
小噜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的全部画面——昏暗的客厅、阿学穿着晓姐的皮、黑色油光连裤袜里套着渔网、小恶魔皮衣胸口大开。
她推倒他,跨坐上去,肉棒贯穿两层丝袜,直接进入晓姐的小穴……然后是老师皮的黑丝长腿疯狂摩擦、柳安安皮的白丝小脚死死踩在他胸口……三重夹击,一整晚的粗暴榨精……最后是那个幻觉——大学时代的阿学,穿着白裙,朝他伸出手……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那么真实,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下体被反复蹂躏后的胀痛。
可阿学却说……车祸?
三个星期?
他盯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孩,她正小心翼翼地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到他嘴边,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娃娃。
可她的脸色那么苍白,眼下黑眼圈那么明显,手指因为长时间照顾他而微微发抖,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像随时会倒下。
眼前这个女孩……怎么会是那个邪恶的剥皮恶魔?
对了……还有晓姐。
晓姐到底怎么样了?
小噜只知道晓姐突然“出国了”,阿学之前说过她有急事要处理,可现在他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不知道晓姐的去向到底是真是假,也无法确认现在身边的“晓姐”是否还是原来的姐姐。
那种无法考证的恐惧让他心口发闷,他只能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晓姐真的只是出国了吗?
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阿学见他眼神恍惚,轻轻把苹果送到他唇边,声音软得像蜜糖一样:“老公……张嘴……啊——”
小噜机械地张嘴,苹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可他的心却越来越冷。
阿学擦了擦他嘴角的汁水,柔声说:“老公……你的精神很不好……是做噩梦了吗?医生说你昏迷期间可能会出现幻觉……别怕,我一直在这里……”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要把人融化。
小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虚脱。
对……肯定是梦。
一定是梦。
他怎么可能相信,那个从小陪他长大的阿学,会是那样一个怪物?
“我……我肯定是做噩梦了……”他低声喃喃,像在自我催眠,“车祸……对……是车祸……晓姐只是出国了……一切……都是梦……”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阿学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来,给小噜擦身、喂饭、换药,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护士都夸她是“最温柔的妻子”,可小噜却看得出她有多憔悴——黑眼圈越来越重,脸颊明显瘦了一圈,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每次帮他翻身时,手指都会微微颤抖,却还是强撑着微笑说“没关系,我不累”。
她为了照顾他,几乎没怎么睡觉,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却始终不肯离开半步。
每次小噜想让她回去休息,她都红着眼睛摇头:“老公……我怕你醒来找不到我……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小噜看着她那张憔悴却温柔的脸,心里的疑惑渐渐被温暖覆盖。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梦,晓姐只是出国了,阿学还是那个他最爱的青梅竹马。
医生建议回家静养后,阿学小心翼翼地用轮椅推着他出院。
一路上,她一直握着他的手,轻声说:“老公,回家后我天天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满是温柔。
小噜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阿学把他安置在卧室,帮他盖好被子,又去厨房忙碌。
小噜躺在床上,听着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胸口却莫名发闷。
他想起那个装满皮物的柜子。
他曾经从不窥探阿学的秘密,可如今……为了确认一切只是梦,他必须去看一眼。
趁着阿学在厨房忙碌,他艰难地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卧室角落那个暗格衣柜前。
柜门紧闭,上面还是那个熟悉的电子锁。
密码到底是什么呢?
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记忆——幼儿园的同桌、初吻的日期、第一次牵手、结婚纪念日……
小噜颤抖着手指,试了几个日期,都不对。
最后,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滴——”
锁开了。
柜门缓缓拉开。
里面……空空如也。
连老师林郁霏的皮、柳安安的皮……全部不见了。柜子里只剩下一排空荡荡的挂钩,反射着冷冷的灯光。
小噜愣住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想?
他站在柜子前,脑子一片空白,拐杖撑得手心发麻。
他却浑然不觉——
阿学已经回到家中。
她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洁白的长连衣裙轻轻垂落,裙摆下,是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脚踝。
丝袜薄而光滑,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裙底最深处,那被肉丝包裹的小穴,正缓缓吐出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浸湿了丝袜,沿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
小噜站在衣柜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柜门大开,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排冷冰冰的挂钩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
他刚才明明记得那些人皮还挂在这里——老师林郁霏的皮带着金丝眼镜和黑丝,柳安安的皮带着肉色连裤袜和校服短裙,还有晓姐的皮……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他的幻觉?
车祸、皮物、晓姐被变成皮……全都是昏迷时做的噩梦?
他扶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正想再靠近一点看清楚,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小噜猛地转过身。
阿学就站在那里,离他只有两步远。
她还是穿着那件洁白的长连衣裙,裙摆柔软地垂到脚踝,黑长直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可她的眼神却让小噜心头一跳——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湖。
“阿学……”小噜的声音发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学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往前走了一步,洁白的长裙下,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踝微微一动。
丝袜薄而贴肤,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
她伸出手,温柔地扶住小噜的胳膊,像怕他摔倒一样。
“老公……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带着一丝关切,“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乱走,腿上的伤还没好呢。” 小噜盯着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忽然开口,声音颤抖却坚定:“阿学……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学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衣柜,又抬起头看着小噜,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小噜的喉咙发紧。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晓姐被绑在架子上、老师皮的黑丝长腿、柳安安皮的肉色连裤袜、三重丝袜同时摩擦他的身体、阿学穿着晓姐的皮骑在他身上疯狂套弄……那些记忆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他最爱的女孩变成了恶魔,却能给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那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噜就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立刻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想法狠狠切断。
“不……不能这样想……”他低声喃喃,然后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阿学,“阿学……我们重新开始……我不想再想了……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吗?” 阿学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
她把脸埋进小噜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嗯……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随后的日子,表面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阿学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对性爱的渴望。
她每天早起给小噜做早餐,中午发消息问他吃没吃药,晚上窝在他身边看电视,乖乖地让他抱。
曾经那些疯狂的夜晚像毒品一样时刻骚扰他的内心。
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被三层丝袜同时包裹、被粗暴灌注的极致快感。
他只能闭上眼,幻想阿学穿着黑丝包臀裙的样子,幻想柳安安的肉色连裤袜小脚踩在他胸口,幻想晓姐的皮被他操到喷水……手越动越快,最后射出来,却只觉得空虚。
他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