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六点钟准时响起,化岚博厌烦地伸手按掉,但眼皮还是重得像灌了铅。
为了赶几个品牌方的商单,他这几天都在熬夜剪视频,所以此刻意识还没法一时间完全清醒。
晨光熹微,照亮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化岚博缓慢地从床上坐起,解开系带,身上那件丝质睡裙也就脱落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下体,那只小巧的锅盖锁正安静地贴合在皮肤上,把自己的阴茎完全锁在里面。
【已经没什么压迫感了……】
多年服用激素药物和物理禁锢,让他的阴茎萎缩得厉害。
这本该是一种对抗自身男性体征的胜利,但这种松动带来的轻微存在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焦躁和恶心。
他浑身赤裸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器,雾气也瞬间模糊了镜子。
擦了擦水汽,看向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手臂——长期服用药物的效果是显着的,皮肤确实越来越细腻,只是……
他解开了锅盖锁,开始清洗身体。
直到清洗阴茎时和阴囊时,他带着一种临床医生般的麻木和疏离,快速地清洗着。
【这是我丑陋的根源,是我无论如何化妆,如何打扮,都无法彻底掩盖的、与生俱来的缺陷。】
清洗完身子擦干净后,他仔细地往身上涂抹身体乳。“试试昨天刚到的平板锁吧。”化岚博看着全身镜前自己赤裸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他从柜面上的盒子里拿出那个提前清洗消毒好的平板锁,往阴茎和阴囊上又涂了点身体乳用作润滑,废了点劲才把它们塞进比锅盖锁更小一圈的圈环里。
然后,他拿起平板锁,费了些劲,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阴茎压入体内。
“嘶……”
一种尖锐的、被强行内陷的胀痛感从下体传来,但他没有停,直至平板贴着皮肤,然后把锁对准锁孔,“咔哒”一声,彻底锁上了。
原本的生理凸起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冰冷的平坦的金属片,这种触感让他感受到强烈的生理错位感。
“压着好疼……”
这股持续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几乎让化岚博站不稳。
“……但正好。”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中自己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反而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微笑,“这样去上课,就绝对不会困了。”
接着,化岚博开始往脸上使用各种护肤品,然后,再是遮瑕、粉底、眼线眼影、睫毛膏……一层层地,重新又构建一张真正属于“姐妹”的面孔。
他的早餐是简单的无糖酸奶配一把蓝莓,外加一点微波处理的麦片。他需要保持现在的身材,绝不能有多余的赘肉来破坏自己来之不易的纤细。
最后再换上精心挑选的衣服,确保衣服间的裁剪和搭配能完美地在不使用束胸的情况下掩盖住因为药物而雌化隆起的胸部,同时也要表现出一种随性的时尚感。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化着精致妆容、涂着妖艳唇彩、眼神却带着一丝疲惫的人,化岚博扯出一个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好了,化岚博,该去学校了,去见“姐妹”们!】
……
我大抵是病了。
或者说,我的底层逻辑被植入了一段无法识别、无法调试的错误代码。
自那次露营后,我的系统就开始频繁出错,所有的错误报告都指向同一个人——化岚博,一个男人。
我试着分析,我试着翻阅那些以前嗤之以鼻的诗歌,试图为这种情感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一无所获。
我本该在图书馆处理下一阶段的课题,脑子里却是反反复复,全是他露营那天凑过来的脸,那张涂着妖艳色彩的脸。
我记得他对我笑,我记得他亲我脸颊时,那冰凉的嘴唇触感和温热的皮肤带来的巨大反差……
他今天的妆容跟那天一样,跟那天一样的眼影,跟那天一样的唇彩……他的嘴上噙着一串刚熟透的蓝莓吗?不然的话,为什么显得那么美味?
我一定是疯了。
我不敢靠近他,只敢像个可悲的跟踪狂一样,中断了对计算机课题的思考,远远地跟着他来到教学楼后面那废弃的自行车棚。
他在这里干什么?
我躲在拐角的消防栓后面,心跳快得像在调试刚写好的程序。
他熟练地点了根女士香烟,靠在棚柱边上,烟雾缭绕,让他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他似乎在出神,眉头微蹙,有些焦虑。
突然,他掐掉了那根才点没多久的香烟,然后站直了身体,脱下了他的牛仔裤。
就在那上衣下摆被掀起的一瞬间,我看见了。
那是……金属锁?一个男人,在那里……戴着金属锁?
也许是我看得呆了,所以才会不小心踩到了脚边的树枝。
他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此刻却如刀锋,穿过十几米的空气,精准地,冰冷地,直直射向我藏身的地方。
糟了。
他发现我了。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
“说说吧,你在这里干什么?”化岚博慌忙穿上裤子,然后走上前,把梁士凡拉到了一边,有些烦躁,“这里可是外语楼的后面,离你们计算机学院的距离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我……我没想要跟踪你的,”梁士凡想要撒谎,但他实诚惯了,憋了半天,还是如实说道,“露营那天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答案。”
“噗——”
化岚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饶有兴致地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依然有些土气的梁士凡,打趣道:“你喜欢上我了?喜欢上我这么一个娘里娘气的男人?”
梁士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张画着妖艳妆容的脸,只觉得那蓝紫色的色泽比任何数据模型都要炫目。
他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梁士凡这副纯粹到近乎惊慌失措的羞涩,却让化岚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玩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审视。
“看着我——”化岚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他猛地伸手,用那涂着艳蓝色指甲油的指尖,粗暴地勾起梁士凡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你喜欢我?”化岚博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痛苦和自嘲,“你一个前途光明的 Z 大学霸,喜欢我?”
“你喜欢一个男人?”他逼近一步,语气越来越激烈,“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
梁士凡被他眼中突然爆发的疯狂和痛苦吓得不知所措。
“你喜欢的是一个……”化岚博猛地松开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一个靠吃药,靠戴着那种恶心的锁,拼命假装自己不是男人的……怪物?!”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濒临崩溃的痛苦。
化岚博已经准备好了,像以前一样承受那必会到来的鄙夷的目光。
然而,梁士凡,这个老实的、木讷的学霸只是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看着化岚博。
他那用来处理代码的大脑,艰难地解析着眼前这超出他所有认知的情感风暴。
然后,在化岚博最没有防备的瞬间,梁士凡……上前了一步。
化岚博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
但他被抱住了。
!
化岚博彻底愣住了。
没有推开,没有逃跑。
只有一个笨拙的、甚至有些僵硬的拥抱。
对方的手臂环住了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将他拉向一个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定的胸膛。
隔着 T 恤传来的,是另一个人慌乱却有力的心跳,和一股淡淡的、属于图书馆和阳光的皂角清香。
多……温暖的怀抱!
这不是他习惯的“姐妹”间嬉闹的触碰,也不是社会上一些变态油腻男带着欲望的试探。这是一个……干净的、不带任何评判的、纯粹的接纳。
他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忘了呼吸,也忘了他那套熟练的、用来自我防卫的尖酸刻薄。
“你不是怪物。”
梁士凡艰难地组织语言,笨拙地说道:“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但是……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你是我的朋友。”
他顿了顿,仿佛在数据库中检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准确的词。
“你很美。”
“……”化岚博在梁士凡的怀中沉默了很久,似不愿离开这种温暖。又是一阵沉默后,他才闷闷地说道:“明天周六,你有空吗?”
梁士凡有些懵,他有课题要做,有私单要忙,但是,他不想拒绝眼前这位脆弱的朋友,于是就回道:“有空的,要去哪里吗?”
化岚博埋在他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漫展。”
……
梁士凡根据化岚博给的地址,来到了位于校外的出租屋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不对劲”的悸动,抬手敲了敲门。
“是士凡吗?直接进吧,门没锁。”化岚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轻快。
梁士凡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化岚博此时正穿着一身黑白相间、带着精致蕾丝花边和铃铛的日式女仆装,站在不大的出租屋中央。
此时的他还未化妆,那张素净的脸褪去了平日在学校的艳丽和攻击性,皮肤依然白皙,五官却变得柔和,配上这身衣服,竟然……与往常相比更显得可爱,甚至有些惹人怜爱了。
【岚博现在的样子,跟在学校时的样子几乎是两个人……化妆是法术吗?】
“过来,”化岚博似乎对自己被打量毫不在意,他指了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几套衣服,“你也选一套 Cos 服吧,看你是喜欢哪一套,等下我帮你化妆。”
“……” 梁士凡的目光扫过那些奇装异服,最终落在了一件最“正常”的白大褂上,并随手将其取了下来,“这件吧……你 Cos 的,是谁吗?”他昨晚恶补了一些二次元的内容,但了解的无非是热门的几个民工漫和时下热播的动漫。
“《猫娘乐园》里的香草哦。”化岚博从桌子上拿起一顶长长的白色假发往头上一套,再戴上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次元的人。
他微压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便如盛开的花般飞扬而起,再往下是包裹着纤细双腿的白色过膝袜和天蓝色的小皮鞋。
胸前的铃铛随着旋转发出“叮铃铃”清脆悦耳的声响。
化岚博停下动作,微微歪着头,期待地问道:“是不是很好看?”
梁士凡看着他那双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热流涌上脸颊。
他羞红了脸,移开视线,半晌才闷闷地说道:“……嗯,你现在……很可爱。”
“谁让你说我可爱了……”化岚博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他立刻转过头去,假装整理假发,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藏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你选的是实验袍?唔,算了,等一下我给你化一个《命运石之门》男主的妆吧,也算是合适你的。”【那是我做美妆商单常穿的道具服啊,怎么也挂在那里了……】
梁士凡抱着那套实验袍就往洗手间走去。
他没敢跟化岚博说的是,他压根就没有挑 Cos 服,而是取下了挂在衣柜侧边的有明显穿着痕迹的实验袍。
【因为这是符合理工科身份的装扮,因为……我喜欢这件衣服。】
……
“岚博,化妆……一定要这么久吗?”梁士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化好妆的化岚博正专心地在自己脸上不停捣弄着。
【他靠得太近了。】
梁士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脂粉香气的甜味。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因为专注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那张区别于学校时的妖艳的更显可爱的 Cos 妆,以及,那更显柔和水润的娇唇。
【不是蓝莓,而是水蜜桃……真可爱。】
“当然!Cos 妆要追求的就是还原,可比我们日常要化的妆更费精力和时间……”化岚博一边用眼线笔细细勾勒着他的眼型,一边抱怨道,“别动,你再眨眼就画丑了……好了!你看看镜子,帅不帅?”
梁士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脸部线条似乎变得更硬朗了?
“这个角色……可以戴眼镜吗?”他不自在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设定上是没有的哦,不过没关系,到漫展时你再脱下来就好了。”化岚博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士凡……我这边,还有一个道具……需要你来帮忙安装。”他犹豫地开口。
“什么?”
化岚博没说话,只是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毛茸茸的、带着逼真关节的白色猫尾巴。
梁士凡好奇地接过来,尾巴入手质感极好,毛发顺滑。
他摆弄了一下,发现里面还做了关节,可以调整造型。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到尾巴的根部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是一根末端带着规则圆球状突起、逐渐变粗的……硅胶串珠。
“这是……怎么用的?” 梁士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个,”化岚博红着脸,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指了指那串硅胶珠子,“这个尾巴是……是固定在菊穴,也就是肛门里面的……道具。”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沮丧和羞耻:“但是……它最后的几颗珠子太大了。我昨晚试了很久,无论怎么用劲……也还是塞不进去。”
“……”梁士凡的大脑宕机了。
他震惊地看着手上猫尾巴上的珠子,最后一颗珠子几乎有……他的拳头那么大。
他无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塞进肛门里。
“难道就没有……那种绑在腰上固定的那种尾巴吗?”他提出了一个最合乎逻辑的建议。
“!”化岚博闻言,身体一颤,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时有些语塞。
他当然知道有那种简单的道具,但他买这个,本就不只是为了“看起来像”,而是“感觉上是”。
特意选择带大尺寸肛塞拉珠的尾巴,就是像戴贞操锁一样,用来对抗自己的丑陋。
“那种……太假了。”他生硬地回了一句,随即像是泄了气。
他不想再伪装了,于是,他转过身趴在床上,掀起后裙摆,撅起屁股,把自己那被平板锁压平的下体,连同那毫无防备的菊穴,一同裸露在梁士凡面前。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可以帮我,把这根尾巴安装上来吗?”
“如果你觉得恶心……那就转身离开就好了,我……我不会怪你。”【士凡,你可以接纳我的丑陋吗?】
“……” 梁士凡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只觉得呼吸一窒。
那冰冷的金属锁与白皙的肌肤形成的诡异反差,以及对方话语里那份自暴自弃的脆弱,狠狠地刺痛了他。
他想起了昨天那个拥抱,和那句“你不是怪物”。
梁士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震惊和疑惑压下。
他拿着那根尾巴走上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沉稳:“我不太熟练,可能会弄疼你。你……忍着点。”【岚博,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接着,他在化岚博的指示下,往尾巴的硅胶珠子上涂满了润滑油,想了想,又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膏状的润滑油,犹豫了半秒,还是轻轻地涂抹到化岚博那微张的菊穴周围。
“嗯……”冰凉的膏体和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触感,让化岚博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这种被人触碰禁区的羞耻感,让他有些情动了,贞操锁孔处随之流出了少量的白色液体:“……里、里面……也要润滑的……我有……灌过肠的,里面很干净。”
梁士凡的动作顿住了。
他红着脸,沉默了一下,又挖了一勺润滑油,然后,闭上眼睛,将那根带着润滑油的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插进了化岚博的肛门里。
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跳如鼓。
他强迫自己冷静,只当是在做一项精密的实验,手指在内部旋转着,让润滑油涂抹得更均匀。
【不行……好……好舒服……】化岚博死死咬住了床单,才没让那声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变得太大声。【比、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我要开始把尾巴插进去了。” 梁士凡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黏腻,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嗯,慢点……慢点放进去。” 化岚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梁士凡扶着尾巴的根部,将第一颗最小的珠子对准了那已然放松的穴口,缓缓推入。
很顺利。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前几颗约三指粗的珠子很轻松地就被吞了进去。
但到了第六颗,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唔……!”化岚博的身体开始发抖。
“还行吗?”
“……继、继续……”
梁士凡只好继续。
第七颗……第八颗……当珠子变得有四指、甚至五指粗时,他能清晰地看到化岚博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下体的金属锁正不停地流着白色浊液。
“还剩最后一颗了,岚博,” 梁士凡心疼地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这颗太大了……你还顶得住吗?要不就算了吧?”
“……不……你继续……”化岚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忍得住。”
梁士凡不再劝说,因为他看到了里面的狂热,类似他学习新技能的狂热。
于是他将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珠子抵在化岚博那看似已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口,用手指又在周围补了一圈润滑油。
“要进来了。” 他沉声说道。
他一手按住化岚博的腰,防止他往前退,另一只手扶住尾巴根部,手指用力,猛地把它压进去了几乎一半。
“呜——啊啊!!” 化岚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声音里满是痛苦的呻吟。
梁士凡没有停,他知道此刻停下更痛苦。他一使劲,总算将最后一颗珠子彻底压了进去。
“……嗯啊——!”
尾巴的底座“啪”地一声贴合在了臀瓣上。
剧烈的胀痛过后,是一种被彻底撑满、填满的奇异快感。
化岚博感受到那九颗珠子将他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解脱、却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我做到了……】他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我……我被接纳了。】
……
“岚博,身体好些了吗?”前往漫展的网约车上,同坐在后排的梁士凡频繁看向旁边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化岚博,终究是没忍住,接着问道,“如果你还难受,可以……可以靠在我的身上。”
化岚博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梁士凡的身上,半响后,有些虚弱地说道:“想要苗条的身材,光靠所谓的天赋是不够的,所以,我为了这次漫展,不止运动,还吃了很长时间的减脂餐……”
“这么做,值得吗?”
“不知道……”化岚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把脸更深地埋在梁士凡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我从小就由母亲带大,穿裙子,留长发,玩洋娃娃……然后得到她“真漂亮”、“比女孩子还可爱”的赞美……”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的恨意:“可一旦我表现得像个男孩子,她就会变得冷漠,甚至厌恶……她怎么能……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厌恶这么对待我的母亲,”他抓紧了梁士凡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去,“但我更厌恶的,是我自己也开始厌恶自己身上开始出现的那些男性特征……”
“因为长相阴柔,举止女性化,我早早地就被男性群体抛弃了,被他们当作怪物、人妖。所以,彻底地投入到女性的圈子里,是我唯一的归宿……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消灭自己身上的男性特征,我必须消除这份丑陋,我必须……净化自己。”
梁士凡却是清晰地听出了这些词语背后那无尽的痛苦和自我折磨。
他忍不住笨拙地搂住化岚博,沉默了一会,才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实的认真,说道:“我……我不懂你说的‘净化’是什么。”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强迫化岚博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近乎固执的诚恳:
“我只知道,我在露营时,看到的是对我笑的、亲吻我的脸颊的你;昨天在教学楼后面,看到的是抽着烟、对我发火的你;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化岚博那张可爱的脸和身上可爱的女仆装上,“我看到的是热爱 Cos、努力扮演一个二次元角色的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刚被自己验证的公理:“我觉得,都很好看。你……你不用消除什么。”
“你所说的那些‘丑陋’的东西,” 梁士凡的脸也有些红了,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并没有阻止我……觉得你很美。”
出租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化岚博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男人,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他忍不住想到那个自自己青春期开始就再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母亲。
他被母亲抛弃了,而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接纳我吗?】
“士凡,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化岚博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忍不住更多地靠在梁士凡的身上,“如果你答应……你就可以决定我穿裙子还是裤子,可以决定我戴不戴锁,可以决定我的一切。只要你……要我。”
梁士凡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但又很快松开,仿佛被化岚博话里的温度烫到。他退开一点距离,脸更红了,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我……我不想决定那些。”
“……?” 化岚博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我,” 梁士凡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又恢复了他那理科生的逻辑,“我只是说……你很美。不是‘穿裙子很美’,也不是‘戴锁很美’。是……你这个人,很美。”
他推了推眼镜,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却固执地把话说完:“我不想‘决定’你。我就想和你去漫展。你穿你想穿的,我……我陪着你。”【岚博,你不是宠物,你是人,你是我的朋友。】
“……”化岚博的眼神一点点失去了神采,就像是刚刚燃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我知道了。”
……
两人在漫展上度过了极其尴尬的上午。
漫展会场明明很热闹,但化岚博却全程沉默,像一个精致漂亮但没有灵魂的木偶。
菊穴处的猫尾肛塞,在失去了被接纳的意义后,只剩下沉重的异物感。
随着行走,肠道里塞满的珠子不断摩擦着化岚博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但这不是情趣,而是纯粹的、无休止的羞辱般的折磨。
更让他痛苦的是,那根被平板锁死死压在体内的阴茎,竟在菊穴的持续刺激下不时溢出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
那粘腻、腥甜的液体无声地渗透、玷污他精心挑选的可爱内裤,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对自己这具只会发情、早泄、毫无用处的残缺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更深的厌恶。
化岚博 Cos 的香草还原度极高,那身女仆装和白色假发引来众多 Coser 爱好者的追随,但当镜头对准他时,他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拒绝了一切摆拍和合影。
他只是低着头,死死抓着裙摆,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
【骗子。】
【你为什么要抱我?】
【为什么要说我很美?】
他的内心在呐喊,那份被梁士凡拒绝的绝望,随着肠壁里的异物感无限放大。
【……到头来,你还是嫌我恶心。】
【你和那些人一样……你只是在可怜我,你根本不想要我……你不愿意决定我的一切,也不愿意占有我……】
【你只是在……施舍我……】
而另一边的梁士凡则完全手足无措。他感觉自己穿着一套不合群的白大褂,在一群五颜六色的二次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试图搭话,谈论那些做工精细的不知名手办,或者是下一个舞台活动,但化岚博都只是用“嗯”来回应。
【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我说他很美……难道不对吗?】
【他吃太少东西了,肛门那里还塞进去那么长、那么大的珠子……身体一定很难受吧?】
【可他为什么……不肯理我了……】
梁士凡的逻辑彻底卡壳了。他那些发自肺腑的、诚挚的尊重,换来的却是化岚博此刻深不见底的沉默。
……
时间已来到十二点,漫展的美食区嘈杂无比。梁士凡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点了两份乌冬面,并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化岚博。
“岚博,多少吃一点吧,”他笨拙地开口,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些,“你的精神……今天一直都不太好。”
化岚博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没有听见。
他接过乌冬面,低低地“嗯”了一声,用筷子随意地夹起几根面条,却只是悬在半空,又任由它们无力地滑落回汤里。
他垂着眼帘,盯着碗里的汤出神,完全没有要放进嘴中的意思。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涂的厚重的粉底遮不住他脸色的惨白。
那些洒落的面条,就像是压垮梁士凡的最后一根稻草。一阵尖锐的酸楚混杂着强烈的悔疚,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都是我搞砸了。】
他的逻辑告诉他,化岚博此时需要摄入热量,尤其是在他这段时间估计都热量摄入不足,并且还是在承受着肛塞折磨的情况下。
可是,语言已经失效了。
梁士凡看着化岚博那副自我封闭、拒绝一切的样子,一咬牙,突然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他本能的举动——
他猛地夹起一筷子乌冬面,手臂在空中僵硬地停顿了半秒,然后像是执行一个被写入死循环的程序命令一样,固执地、甚至有些粗鲁地,将那筷子面直接送到了化岚博的唇边。
这个动作既不温柔,也不浪漫,反而带着一种理科生式的、笨拙的强硬。
“吃。”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化岚博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还在滴着汤汁的面条,又缓缓上移,对上了梁士凡那双藏在镜片后、涨红了脸却异常认真的眼睛,最后又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梁士凡的嘴唇。
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击中了他。
【等等……这双筷子……】
他清楚地记得,刚刚梁士凡自己就是用这双筷子在吃面!
这……这不是怜悯。这不是施舍。
这是……共享。没错,共享!
梁士凡,这个木讷、实诚、连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学霸,此刻正涨红着脸,用他自己刚用过的筷子,笨拙地要喂他吃东西。
【他……他不嫌弃我?他不嫌我恶心?】
那片冰封的绝望瞬间裂开了一条缝。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让他战栗的暖流从那条缝隙中涌了进来,他突然又有了盼头。
化岚博的身体还在因为饥饿和肛塞的折磨而轻微颤抖,但他还是微微前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怯弱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像一只受过伤的小动物一样,伸出那粉红的丁香小舌,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筷子尖上的面条。
梁士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但他的手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真的……不嫌弃我。】
化岚博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彩。
他不再沉默,没有用手去接,也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像一只真正的、依恋主人的猫咪一样,微微俯身,那涂着蜜桃般粉嫩的嘴唇轻启,带着一丝刻意的调皮与讨好,从那双筷子上,将面条连同筷尖的一点湿润,一同叼了进去。
他慢慢地咀嚼着,视线却一秒都没有离开梁士凡那张瞬间僵硬、红得快要冒烟的脸。
【嗯……】他在心里满足地想,【果然,沾着士凡味道的面条,比什么都好吃。】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一个极其脆弱但真实的笑容。
他微微歪了歪头,那顶白色假发的猫耳也随之晃动。
他决定冒险,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回应。
“喵~”
一声轻柔得近乎叹息的、带着试探和依赖的猫叫,从化岚博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鼓起勇气,仰起脸,那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地望着梁士凡,就像香草一样,轻声说道:
“Goshujin-sama (日语,意为‘主人’)的投喂……香草,很喜欢。”
“Goshujin-sama”这个词,就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梁士凡。
他看着化岚博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讨好笑意的绝美脸庞,以及他那声软得能滴出水的撒娇,只感觉自己的脸比高频运作的笔记本还要烫,大脑过载,一片空白。
他窘迫地、近乎慌乱地抽回筷子,胡乱夹了点乌冬面送进嘴里,甚至都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只是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悸动。
【岚博……好可爱。】
“Goshujin-sama~”化岚博见他没有拒绝这个称呼,胆子也瞬间大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更加甜腻,“香草还要吃乌冬面~”
“啊?……哦,好。”梁士凡的 CPU 彻底烧了。他机械地应了一声,又夹起一筷子面,递了过去。
“那碗吃完了,来吃我这碗吧~”化岚博得寸进尺地把自己的碗推到了两人中间。
“啊?好。”
梁士凡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他就像一台低智能的机器,化岚博喊他一声,他就机械地夹面喂过去,然后自己再胡乱吃一口。
直至两碗乌冬面都见了底,梁士凡才突然从这种眩晕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们俩……从头到尾……一直在共用一双筷子!
……
结束逛漫展后从场馆出来,梁士凡整个人还是懵的。
从场馆出来,到乘上网约车,再到下车走的这段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一直被化岚博牵着的手,大脑还在艰难地处理今天涌入的庞大数据流。
【我和岚博……共用一双筷子吃东西?】
【我牵着他的手……走了一下午?】
【他又亲了我好几次脸颊……我都没有躲开?】
他的逻辑系统因为这些“不正常”数据而濒临崩溃。
他只知道,当化岚博用那张 Cos 成“香草”的绝美脸庞,用那种甜腻的撒娇语气喊他 Goshujin-sama 时,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执行对方的一切指令。
而他身旁的化岚博低头看着两人还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只感觉满心的甜蜜。
至于自己只有扮演猫娘香草才能强行让梁士凡按在自己的“主人”的位置上?
【哼,笨蛋士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时间还长呢,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主动来占有我的。】
因为要卸妆和换下 Cos 服,两人又回到了化岚博的住所内。
一进屋,化岚博就仿佛当梁士凡不存在似的,姿态随意地甩掉了脚上那双小皮鞋,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丫踩在毛毯上。
然后,他当着梁士凡的面,转过身,伸手就开始拉女仆裙后面的拉链。
梁士凡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脸“轰”地烧了起来,像踩了电门一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化岚博,闷闷地说道:“岚博,我……我还在这呢!”
“有什么关系嘛,”拉链滑开的声音清晰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化岚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了一天后回来的疲惫,和毫不掩饰的调笑:“早上不都看过了?我的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任你看哦~”
“反正就是不行!”梁士凡涨红了脸,固执地反驳道。
“噗嗤……你这个木头脑袋。”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化岚博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
梁士凡等了半天,只听见身后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却没有了动静。他有些疑惑地刚想开口,化岚博那带着羞涩的声音突然从卫生间方向响起:
“士凡……”
“……嗯?”
“尾巴……”化岚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它……它好像卡在里面了……我自己拔不下来……你可以,帮我拔下来吗?”
……
梁士凡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或者说,他不想拒绝。
如果说在漫展上,他一直是懵的,一直在被化岚博牵着鼻子走。
那么现在,则是某种他不敢细想的非理性的冲动,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的是背对着自己,趴在那里的化岚博,他脆弱、敏感。
化岚博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向梁士凡,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梁士凡却看到了无尽的信任和依赖。
【岚博……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要怎么拒绝你?】
梁士凡的呼吸变得沉重。
卫生间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墙壁上还带着点点霉渍。
眼前的人背对着他,浑身赤裸地趴在冰凉的瓷砖上。
那根白色的、毛茸茸的猫尾巴从他那正因为使力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肛门处延伸出来,有种诡异的和谐。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梁士凡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的目光落在化岚博的胯下。
那因为平板锁的压迫而被强行压入体内的阴茎,两颗被圈环死死勒住而充血肿胀得发亮、透着病态的青紫的阴囊,和他那被肛塞撑开到变形的肛门……梁士凡突然明白——化岚博被抛弃了。
“你趴好。” 梁士凡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异常沙哑。
化岚博的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将臀部撅得更高,把自己已完全萎缩如蛆虫的阴茎、两个小肉瘤般的阴囊,和那个还在使力的、红肿的肛门,毫无尊严地完全暴露在梁士凡面前。
梁士凡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但他没有后退。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在化岚博的身边蹲了下来。
梁士凡看到了尾巴的根部,那个被撑开的、红肿的肛门,以及周围被润滑油浸染的痕迹。
他的心猛地一揪,那不是欲望,而是……铺天盖地的心痛。
他不再犹豫,伸出了那双习惯了敲击键盘和解题的手。他的手指同样在发抖,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那根硅胶珠串的尾端
“可能会……有点疼。” 他笨拙地提醒道,声音闷闷的,“你……放松,抓着点东西。”
“嗯……” 化岚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他的双手死死扣住了马桶的底座。
梁士凡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画面,而是像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不容有失的仪器一样,开始专注地、缓慢地往外拉。
“咕——”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第一颗最大的珠子正在通过括约肌缓慢向外探,最后再随着梁士凡再次使力,“啵——”的一声被拉了出来。
“啊——!” 化岚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唔……好痛……菊穴要裂开了……】相比起猫,他感觉自己现在成了一条为了主人而可以被随意作贱的狗,明明菊穴处传来撕裂般的痛,但是——
【但是,士凡……我好幸福……】
“别动。” 梁士凡的声音很沉,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化岚博的肌肉稍微放松,然后开始拉第二颗。
“士凡……” 疼痛让化岚博的意识开始涣散,他抓着马桶底座的手指骨节泛白,开始不受控制地呓语,“塞……塞这么大的肛塞珠子……真的……好难受……”
梁士凡握着珠串的手猛地一紧。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抽过一张洗脸巾,笨拙却坚定地擦去了化岚博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锤子,彻底敲碎了化岚博最后的防线。
“戴……戴这样的平板锁……也好难受……”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压进去……好疼啊……”
“……别说了。” 梁士凡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想听这些,这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咬着牙,加快了抽拉的速度。
“噗嗤、噗嗤……” 珠串带着肠液被一颗颗拉出。
“士凡……他们都叫我怪物……人妖……”化岚博的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被厌恶,被喊作怪物……真的……真的好难受……”
“我叫你别说了!”梁士凡猛地低吼一声,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镜也起了一层雾气,却遮不住眼底那破碎的心痛。
“噗——!”
最后一颗珠子被他一鼓作气地扯了出来,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杂着肠液、润滑油和血丝的秽物。
“啊——!” 化岚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痉挛,泪水和汗水混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梁士凡丢开那根沾有秽物的尾巴,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在一片狼藉中哭得扭曲痉挛的化岚博,那份源自“心痛”的怒火和怜惜,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他转身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走回到化岚博身边,单膝跪地,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人,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士凡……呜……我好难受……”怀里的人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梁士凡将他抱到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着他狼狈的身体、那处可怜的伤口,以及两人身上所有的污秽。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化岚博湿漉漉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知道。”
“看着你这样……我也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