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五月的一个周末下午,西湖边的阳光还带着球场上的草屑味。
玲珑山七虫刚刚踢完一场野球,七个老兄弟一个个汗湿了球衣,笑着骂着推开湖边那家低调私人会所的门。
空调凉风一吹,冰啤酒端上来,大家才真正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慢慢缓劲儿。
娄恒坐在主位,圆圆的脸因为刚才的运动微微泛红。
他看着眼前这六个从青春期一起长大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与踏实。
这份情义,早在玲珑山中学高中时代就已刻进骨子里。
那时候,他们七个是班里最不起眼的“足球帮”:踢球踢到天黑,喝酒喝到天亮,追女生追到被教导主任点名批评。
大学毕业后各奔东西,有人考公,有人创业,有人漂泊,可从来没人真正走远。
有人创业时资金链断裂,大家二话不说一起绞尽脑汁凑钱帮他渡过难关;有人父母离世情绪低谷,大家半夜开车两百公里把他接回来,陪着喝了三天酒;有人家里老人生病,医疗费不够,大家一起想办法动用关系,垫付医疗费;有人职场被小人陷害差点丢饭碗,大家一起想办法收集证据还他清白……
这些年,七个人早已不是简单的同学,而是真正的利益共享体、命运共同体。
事业上互相照应,生活里彼此托底,谁家孩子上学、老人看病、老婆闹脾气,大家都第一时间站出来。
情义比血浓,比钱重,娄恒常说,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
“玲珑山七虫”当时七个人在输掉一场球赛后自嘲自己的绰号,一直陪伴至今,也确实书写一段铁血友情,书写了一段互相扶持的创业传奇。
经过二十几年的摸爬滚打,社会毒打,七人终于走到了社会的顶层。
娄恒更是经营者国内顶尖的装饰企业集团,上市公司。
资产早已几十亿计算,当然一路上离不开这些老兄弟的帮衬。
可娄恒心里也清楚,这些年大家表面风光有的资产丰厚,有的位高权重,家庭看似美满。
但真正内心深处,那份空虚,那份力不从心慢慢老去的感觉谁懂?
事业做到这个份上,钱已经只是数字,权力也成了日常,回家后老婆孩子各有各的生活,床上的那点事早成了例行公事。
每天西装革履、谈笑风生,晚上却常常对着天花板发呆:自己还被需要吗?
还值得被一个年轻女孩真心仰慕、眼神发亮地喊一声“叔叔”吗?
那份被渴望、被崇拜、被重新点燃的热血,已经快被岁月和责任磨得只剩灰烬。
他们需要的,不只是身体的发泄,更是情感上的一场救赎,找回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找回那种“老子还行”的踏实感。
娄恒给自己倒了杯啤酒,目光一一扫过兄弟们,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华之依旧潇洒,长得像发福的吴奇隆,杭州巨人网络的总裁和创始人,话不多却总能天马行空,兄弟们都喊他“阿之”。
旁边是张一,儒雅稳重,很像那个TVB演员吴启华,国内顶尖房产集团的副总裁,永远西装笔挺,说话慢条斯理却句句在理,七虫内部都叫他“一总”。
再过去是金武,敦厚老实,国内顶级建筑设计院的副院长,话最少,却总在关键时候给出最靠谱的建议,兄弟们叫他“金工”。
程卫东身材魁梧,国家电网Z省运营部的主任,脸上总带着点坏笑,私下最爱韩剧,却总爱装粗人,大家都喊他“陈菊”。
至于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已经无从考证。
帅江水书生气最重,博士,Z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局长,身材保持得最好,看起来比谁都年轻,谨慎却什么话题都能接,绰号“帅博”。
最后是徐新,高高大大近一米九,国字脸,乞丐版黄晓明。
Z省省城市委书记的亲弟弟,三次离婚,每年换工作单位,而且都是央企、民企。
嗜酒如命,时间观念永远差那么一点,大家都喊他“阿新”。
至于娄恒,七虫内部绰号“阿鳖”,也许是年轻时候特别会忍耐吧…
大家喝了两轮,话题才慢慢热起来。
徐新擦了把汗,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中年人的感慨:“今天球场上看见那个野球王老王了,五十出头吧?以前踢球多猛,现在跑两步就喘得跟狗似的,整个人看着大不如前啊。咱们几个……也快了吧?”
娄恒笑了笑,接过话头,语气带着自嘲,却也透着对兄弟们的坦诚:“阿新,你别光说别人。十年前我一个人能对付两个专业的,现在连业余的都快应付不过来了。年纪真不饶人,兄弟们说是不是?想想咱们高中那会儿,一场球踢完还能去网吧通宵,现在踢完就想躺平。更可怕的是……不光身体累,心也累了。每天回家,躺在床上,知道最怕的是什么吗?”
张一感同身受的说:“还用问?当然是交公粮咯…”
众人纷纷点头。
帅江水吐槽:“那你还养两个小情人?”
娄恒大言不惭:“那不是养,是她们真心喜欢跟我在一起好吧?”
众人一阵笑骂。
程卫东放下酒杯,双手叉着先装个逼,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总结腔调:“这事儿我总结过,说到底,还是阀值问题。不光是身体硬不硬的问题,更是心的问题。以前随便看个女的就能热血沸腾,现在明星脱光了站在面前,可能都都提不起半点劲儿。阿鳖,以前我和你走过那个红灯一条街都能硬。你说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认老吧?咱们这个岁数,婚姻里早就没了新鲜感,工作里全是责任和压力,真正能让自己觉得‘还活着’的,只剩下跟兄弟们一起踢球喝酒吹牛逼了。”
娄恒靠在沙发上,故意叹了口气,环视一圈兄弟们,眼里却满是这些年一起扛过来的信任:“我还能怎么办?你们几个天天西装革履装正经,我一个草根老板,两个小情人还被你们天天念叨,上过几个小明星就成了你们茶余饭后的笑话。说真的,兄弟们,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再不玩点大的,以后怕是真玩不动了。可我这心里……其实最怕的不是玩不动,而是咱们七个要是连这点乐子都没了,那当年一起发过的誓、一起扛过的难,还算什么?咱们想要的,不只是女人,而是那种被一群优质女孩围着、重新觉得自己年轻、有魅力、被崇拜的感觉。那种情感上的满足,比任何一场球赛都解渴。”
徐新赞同说:“兄弟们,你们说这么多年了,咱们一起喝酒,一起踢球到现在都没有腻,你们说,如果我们能一起…我的意思一起大家当着面玩女人会不会…”
金武一拍大腿:“刺激!我靠,想想都有点硬了…只是我怕有人的货拿不出手吧,呵呵!”
众人纷纷互相大量,暗想是谁的货拿不出手。
忽然纷纷叫骂,指着金武说是你自己的货拿不出手吧。
包厢里一阵欢乐,这帮中年成功男人,也只有在兄弟面前才这么肆意吵闹,仿佛又回到了青春时期。
这个话题似乎有什么魔力,之后包厢陷入短暂沉默。
华之懒洋洋地笑,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眼里却闪着一丝欲望。
张一也只是微微笑着,目光里带着一点深思。
帅江水则谨慎地看了大家一眼,没有表态,作为公务人员他有自己的想法。
还是娄恒先打破沉默,拍了拍徐新的肩膀:“阿新,你这话说出来,大家心里都明白啊。这些年咱们七虫啥没经历过?钱一起赚,难一起扛,女人……也该一起玩玩了。”
张一这时作为七虫的狗头军师,终于发话了:“陈菊说阀值高了,确实是这么个事,普通玩法确实没意思了。我看……咱们干脆效仿一次海天盛宴?来一次彻底突破底线的裸体淫趴,大家一起玩个大的,我们也有这个财力物力,只是女孩…比较难找…一般普通的女孩也入不了大家法眼…”
包厢里又安静了两三秒。帅江水和程卫东毕竟是体制内的人,先对视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帅江水谨慎地开口:“我跟陈菊这个身份,不好玩得太宽吧。如果为了玩丢失了头顶上的东西,就太不划算了…现在这个气候,这方面抓得很严…”
程卫东也表示了同样的担忧。
娄恒沉默片刻,多年来作为七虫的核心人物,稳重的说:“要玩我们七虫就一起,要不干脆就不玩。安全方面你们放心,我会安排一个绝对隐蔽安全之所,还有华之也可以提供疲敝之类的安全措施…你们可以放心。”
程卫东其实内心很需要刺激,对帅江水说:“阿鳖这么说了我们可以放心,这么多年了哪一次活动我们不参加啊,不都没事吗?再说了,就算曝光了,也算快乐至死,拿出点年轻时的豪气来!”
娄恒举起酒杯跟程卫东来了一杯!赞道:“陈菊豪气!”
帅江水也笑着说:“那也不用死,这点事曝光最多开除呗。我们到时候去阿鳖、华之公司讨口饭,也有得吃!”
娄恒笑骂:“滚你的呗,你们在我和华之这里的暗股,也饿不死你们!”
两个吃公家饭的不怕,金武和徐新两个吃半公家饭的更不怕了,众人都跃跃欲试,骚气冲天,竟度开始畅想起来。
话题很自然转到寻找女伴上。
华之对女人最为挑剔,说道:“女孩样貌得过硬,要跟阿鳖那个小情人陈蓉蓉,水准得差不多才行。咱们兄弟玩,就得玩得有档次,得让女孩们真心愿意跟咱们聊天、撒娇,真心愿意跟我们做爱。”
金武说:“最好也别找第一次的处女,一是肯定放不开,二是咱们要尊重女孩子,不能毁了人家,哪怕有一丝风险…”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张一赞同的点头:“但也不能找那些乱七八糟的援交大学生,得真正优质的,谈得来、玩得开的。阿鳖,你那两个小情人……我们可都眼馋好久了。”
娄恒看着兄弟们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猛地一紧。
陈蓉蓉和周若若,那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小情人,一个是冰山校花,一个是温柔幼教老师。
平日里兄弟们开玩笑时他总爱炫耀,可此刻听到张一和华之那似笑非笑的语气,他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滋味——酸涩的嫉妒像针一样扎进来,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陈蓉蓉被张一儒雅地压在身下、周若若被华之潇洒地吻得喘不过气的画面。
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而强烈的兴奋却从下腹直冲头顶,那种“自己的女人被兄弟们觊觎、甚至即将被分享”的刺激感,让他喉咙发干、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骂自己变态,却又忍不住享受这种被撕扯的刺激。
他看着兄弟们似笑非笑的样子,直接挑明:“你们是不是早就盯上我那两个小情人了?行啊,既然这样,华之的小情人竺卿君也得加入。不能我一个人吃亏。”
话一出口,娄恒余光瞥见华之的眼神微微一滞。
那潇洒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有不舍,有犹豫,更有一丝被兄弟们“反将一军”的无奈。
竺卿君是华之捧在手心的小魔女,机车女孩,艳若桃李,性如小辣椒。
可现在要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华之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吧?
娄恒心里暗想,却又觉得这才是兄弟情:有甜一起尝,有亏一起扛。
他甚至隐隐期待华之那种“自己女人被别人玩”的纠葛,和自己此刻的刺激感一样,既痛又爽。
华之无奈地摊手,笑着说:“你们也知道君君的性格,她也不止我一个情人,她其实早就想跟你们这帮老色鬼玩了…”
众人包括娄恒都老怀大慰。
谁知华之随即道:“你们倒好,那不是就吃亏了我和阿鳖吗?你们也得拿出自己情人出来!”
帅江水无奈说:“我倒是想拿出来,我这身份能有吗?要不我单位的下属有几个风韵犹存的,就是年纪大了点…”
华之厌弃道:“滚滚滚!”
程卫东也说:“这样,你们要是觉得吃亏了,事后我找个理由出差一段时间,你们去我家睡我老婆吧…”
“噗噗噗!”众人喝在嘴里的酒都在往外喷!一阵呵骂。
“那你们就不吃亏了啊…顺便帮我灌溉下我老婆…”程卫东摊着手一脸无辜。
娄恒笑着直不起腰,摊摊手:“算了算了,我吃亏点吧…”
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金武却忽然红着脸,小声开口:“我……我其实没固定情人,就那个足球妹子黄可儿,我倒是睡过一次,不知道算不算情人。”然后一脸羞愧的看着娄恒。
张一一改往日的从容,高声说:“什么?黄可儿…她可是答应做我小情人的…你也睡过了?”
然后也像想到了什么,一脸谄媚地看着娄恒:“阿鳖,不好意思,我一直想跟你说,可儿不让!”
金武也迅速点点头:“我也是!我也是!”
娄恒心头猛地一震,像被重锤砸中。
黄可儿——他一直当亲女儿疼的那个大长腿女足女孩,叫他“爸爸”叫得那么甜。
他自己都还没舍得碰一下,虽然黄可儿一再暗示诱惑。
可现在,金武和张一居然已经把她上了?!一股强烈的酸意瞬间涌上喉头,嫉妒、愤怒、背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想拍桌子。
“行吧,这一把我是亏定了,到时候我想有优先权,你们可得让我!”他笑着说出口,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
程卫东却总结性对娄恒说:“阿鳖,这事你不能怪他们,谁都看得出那个黄可儿喜欢你,你一直不动手…我有机会有都想…”
娄恒挥挥手:“算了,无论是陈蓉蓉周若若还是黄可儿,我们并不是什么包养关系,我也不会把她们绑在身边,蓉蓉男朋友还是我助理,我是想看到她们快乐,便宜你们这几总比便宜别人好!”
包厢里顿时有恢复融洽状态,啤酒瓶碰得叮当响。
张一又发挥军师作用:“这样,我们七个人,找七个女孩。再找一个大家都熟悉也熟悉我们大家的女孩做居中调停。活动当日也可以控制节奏、主持游戏之类并安抚女孩们情绪。我建议陈蓉蓉或竺卿君,他们认识我们够久,也活泼放得开。”
华之说:“还是陈蓉蓉吧,君君玩起来太疯…”
这时帅江水说:“光淫乱…下半身满足没意思,得有感情基础。不如定一个月熟悉期,先安排四次普通聚会,大家慢慢拉近距离。私下也可以接触,但不能直接上。谁肯定有特别喜欢的,但兄弟情为主,不能吃醋。咱们这么多年,什么没分享过?女人……也一样。关键是让大家在情感上都得到满足。”
众人纷纷点头,娄恒也感慨道:“帅博说得对,咱们七虫这么多年,情义第一。玩可以,但不能伤了兄弟感情,也不能委屈了女孩。谁要是敢玩过火,我第一个不答应。咱们要的,是那种被女孩们真心仰慕、重新觉得自己还很行的情感啊。”
娄恒又补充了一句:“玩法得文明,不能变态。尤其是陈菊你,少来你那些韩剧里的花样,要尊重女孩。咱们是精英,不是流氓。”
程卫东举手投降,笑着保证:“我保证,绝对绅士。阿鳖,你发话,我听你的。”
张一又说:“那么现在情况是有四个候选人,陈蓉蓉、周若若、黄可儿和竺卿君,还要再招募四位女孩,这估计得陈蓉蓉出马了,她在大学圈里可是艳名远播…”,然后看了娄恒一眼:“怎么样,娄总,有把握说服她吗?这可是最难的一步,要什么资源尽管说。”
娄恒意味深长的说:“蓉蓉这边要你和我一起说服,她可不止一次说你的观点很有说服力哦…”
“我说一总,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蓉蓉?”
张一理所当然:“废话,我又不是瞎子,只要是正常男人,谁不喜欢蓉蓉…”
娄恒想想也是。
“可儿就交给金武了,你们现在恋奸情热,容易说服!”娄恒指派道。
“我尽管试试!”金武同意。
“周若若这边,我找个时间吧,难度比较大…”娄恒说,“这次所有费用,我这边先垫,到时候分红里扣!”众人没有意见。
报酬的事也很快定下。
娄恒拍板:“一个月内每个女孩先发两万红包,正式参加再发五万,另外活动当日会提供大量礼物,到时候可以用各种方式送给女孩们。参加活动的女孩们,大家以后尽量提供各种资源给她们,也当做是一种利诱或感谢。”
“至于最终活动地点,我还没想好,有几个候选地,我再仔细考虑下,到时候群里发布,大家发表意见。”
七虫纷纷点头:“没问题!”事情就在弥漫在空气中那种淫荡的气氛中定下了,以一个月为期,如果没有进展就放弃,大家各回各家,各操各逼吧。
啤酒又满上一轮,大家举杯,碰得脆响。
窗外西湖的夜色渐渐浓了,会所的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带着中年男人久违的兴奋与期待。
玲珑山七虫,这一次,要玩个真的大的,不是因为缺女人,而是因为这份被岁月悄然偷走、却又渴望重新找回的情感需求,以及每个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刺激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