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蓉蓉

Z大礼堂后台灯光刺眼,彩排正进行到高潮。

陈蓉蓉站在舞台中央,手持话筒,声音清冷却带着天然的磁性:“下面有请商学院代表上台……”她一袭简洁的白衬衫配黑色短裙,衬衫领口只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却仍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身高一米七一的她,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圆润上翘,走动间体态婀娜,像一朵盛开在冰川上的雪莲。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柳眉杏眼,鼻梁高挺,樱唇不点而红。

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散发着拒人千里的高雅气质,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让人心痒的妩媚。

台下,一个富二代学长捧着一大束玫瑰冲上舞台,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抖:“蓉蓉!做我女朋友吧!我可以给你买任何东西,法拉利、爱马仕……只要你点头!”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都聚焦过来。

陈蓉蓉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西湖冬天的水。

她微微侧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不要再打扰我彩排,谢谢。”

那富二代脸色瞬间煞白,玫瑰掉在地上。

陈蓉蓉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转身继续对灯光师示意:“聚光灯再往左移一点。”冰山美人的架势拿捏得恰到好处,台下女生们暗暗叫好,男生们则只能咽口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国飞”两个字。

陈蓉蓉嘴角终于弯起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甜蜜弧度,她快步走到角落接起电话,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喂,老公?”

来电的是陈蓉蓉的正牌男友童国飞,是娄恒助理,深受器重:“蓉蓉,明天娄总要见你一面,说有重要的事。你……有空吗?”

陈蓉蓉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笑开了花:“当然有空!他说什么时候?”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墙上,目光有些恍惚,思绪瞬间飘回半年前。

那时候童国飞父亲因为陷入传销诈骗欠下几十万高利贷,债主找上门,童爸爸一时失手把人刺成重伤,事情闹得极大。

童国飞急得整夜睡不着,是老板娄恒二话不说,开着他的宾利亲自带他们俩连夜赶回山东老家。

一路上,娄恒动用人脉、砸钱摆平一切,从当地政法委到医院,再到债主家属,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回来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跟他们聊天,从春秋战国聊到当下股市,谈吐风趣幽默,中间还夹杂几个带颜色的笑话,却又极有分寸,从不让人尴尬。

更让陈蓉蓉动容的是,他对助理童国飞的态度,就像对老朋友一样,半点老板架子都没有。

童国飞是陈蓉蓉Z大学长,作为男友什么都好,高大英俊,阳光开朗,才华横溢,对待女朋友也体贴细心,家务做菜样样拿手。

这也是陈蓉蓉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他的原因。

通过一年多的交往,两人更是爱得如胶似漆。

但童国飞其实有病,有严重的绿帽癖。

和陈蓉蓉做爱,他会经常要求陈蓉蓉喊别的男人的名字,幻想陈蓉蓉在别的男人身下被狠狠挞伐的模样,让他兴奋不已。

他也明示暗示地表示可以允许陈蓉蓉出轨,他不会计较。

一开始陈蓉蓉很不理解,但深爱男友的她通过各种渠道慢慢了解了男友的这种癖好,发现竟然有很多男人有这种癖好!

有时也会动摇想满足男友一次半次的,但一直无法说服自己跟不喜欢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

直到遇见了男友老板娄恒。

男友老家回来后,跟娄恒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她发现娄恒外表经常嘻嘻哈哈,一副心无城府的草莽样,实则手段凌厉,眼光毒辣。

经常黄色笑话挂嘴边,实则胸中知识渊博,见识超然。

对女性也非常尊重,极有边界感,陈蓉蓉对自己的姿色极有自信,但娄恒从未逾矩,渐渐地陈蓉蓉竟然被这个中年胖大叔吸引,甚至有时候觉得如果给娄叔叔,自己也没那么抵触。

童国飞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有一次悄悄对陈蓉蓉说:“宝贝有点喜欢上娄总了吧?那就给他玩玩吧…我也可以…”惹了陈蓉蓉一阵脸红。

有了男友的鼓励,陈蓉蓉开始频繁以“看国飞”为由往娄恒公司跑,故意穿低胸装、短裙,各种勾引。

可每一次,娄恒都笑着提醒她:“叔叔很好色,把持不住的。但你是我助理的女朋友,我不会碰。”这种克制,反而让陈蓉蓉好感爆棚。

直到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说:“国飞……不介意,甚至鼓励我。”娄恒当然多多少少知道男人那点龌龊心思的,自己是不是也有一点呢…

这才放开手脚经常对陈蓉蓉上下其手,占足便宜,每次陈蓉蓉都被弄得脸红耳热,还被童国飞撞见几次…

换来得是童国飞那变态的兴奋感。

而真正把她彻底拿下的,是去年年底那场大雨。

大年二十八,重庆下着瓢泼大雨。晚上十点多,陈蓉蓉正窝在家里刷剧,微信突然跳出娄恒的消息:“我在你家楼下。”

她跑到阳台往下看。

路灯下,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撑着一把快被吹翻的伞,手里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被雨浇得像落汤鸡,西装全湿透了,却还固执地抬头朝她笑。

那一刻,陈蓉蓉心防彻底崩塌。

她冲下楼,紧紧得抱着娄恒,并献上自己的热吻。

娄恒把湿漉漉的玫瑰塞到她怀里,声音低哑却温柔:“叔叔知道你回家过年,想到十多天见不到你,实在是想得谁不这,就飞过来了。是不是很土?”

接着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豪华房车,开到了一个人际罕至的山顶。

车门一关,外面风雨如注,车内却温暖干燥。

听着大雨敲打车窗,陈蓉蓉彻底迷醉,期待着将自己火热性感的身体送给娄叔叔享用。主动抱着娄恒,送上香吻。

娄恒也轻轻抱住她,双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像怕弄疼了她似的。

然后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灵活而老练,先是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带着淡淡的烟酒味,不是刺鼻的烟臭,而是那种成熟男人喝过一点红酒、抽过一根雪茄后残留的醇厚香气,混着一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陈蓉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沉迷进去。

他的舌技高超极了,先是温柔缠绕她的丁香小舌,慢慢吸吮,再忽然用力卷住,深深探进她口腔深处,搅动得她口水交融,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陈蓉蓉被吻得双腿发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天啊……叔叔的吻怎么这么会……这种烟酒味混着他的气息……我居然这么沉迷……好想一直被他这样吻下去……

而娄恒则感觉陈蓉蓉地口舌香甜软糯,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令他沉醉。

吻了足足五六分钟,娄恒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温柔:“蓉蓉,叔叔想好好疼你……可以吗?”

陈蓉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点头:“嗯……叔叔……要我……”

娄恒把她抱到宽大的后排床上,先是慢慢解开她的衣服,目光像欣赏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充满怜爱。

他脱掉她的上衣,露出那对C罩杯的完美乳房——挺拔圆润,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头温柔地打圈吮吸,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另一边,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舒服得直颤。

接着,他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陈蓉蓉的阴部是标准的馒头逼,阴毛稀疏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着一小片修剪得极干净的黑色三角,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颜色竟然和大腿颜色一般雪白粉嫩,无一点黑色素。

中间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小穴口粉嫩得几乎透明,穴肉层层叠叠,极具吸力,看起来就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呼吸。

娄恒跪在她双腿间,温柔地分开她的大腿,低下头,先是用鼻子轻轻蹭了蹭那肥美的阴唇,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整条缝隙,最后精准地卷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阴核,轻轻吸吮。

陈蓉蓉瞬间全身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叔叔……那里……好痒……好舒服……”娄恒的舌头技巧极高,时而轻柔舔弄阴核,时而用力吸吮,时而伸进小穴口里搅动,卷走她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水。

陈蓉蓉被舔得腰肢乱扭,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心理彻底沦陷:叔叔……太会了……他舔得我好爽……我居然被一个大叔的舌头舔到要高潮了……好羞耻……却好想让他一直舔下去……

娄恒见她快到极限,却忽然停了下来,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小腹,声音低沉带着诱哄:“蓉蓉……叔叔也很难受……你能帮叔叔一下吗?用嘴……叔叔会很舒服的。”

陈蓉蓉猛地睁开眼,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她。

她从小到大一向高傲,连童国飞都没给过口交,在她心里,给男人口交是最低俗、最下贱的事,只有那些没有底线的女孩才会做。

她一直觉得那东西又脏又臭,含在嘴里简直是侮辱自己。

她咬着嘴唇,脸红到耳根,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慌乱:“叔叔……我……我没做过……我觉得……好脏……我从来没给任何人做过……连国飞都没有……这……这太下贱了……”

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我可是Z大校花,多少富二代跪着求我,我却要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大叔……用嘴含他的那东西?

光想想就恶心……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叔叔对我再好,也不能让我做这种事啊……

娄恒没有半点强迫,只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胖乎乎的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却充满耐心与宠溺:“叔叔知道蓉蓉很干净、很高傲……叔叔从来不勉强你。但叔叔真的很喜欢你,想让你也尝尝取悦男人的滋味。没关系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停下来,好吗?叔叔只想让你开心……你刚才被叔叔舔得那么舒服,叔叔也想让你尝尝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相信叔叔,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他的手指又轻轻揉了揉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拇指在阴核上打着圈,温柔却精准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蓉蓉被刺激得全身发软,羞耻心和身体的快感剧烈碰撞:为什么……叔叔这么温柔……他明明可以直接要我,却还在征求我的意见……我要是拒绝,他会不会失望?

刚才他舔我舔得我差点疯掉,我……我是不是也该回报他一点?

可是……真的好脏啊……我陈蓉蓉,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一个男人腿间做这种事……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的心防在娄恒温柔的目光和持续的指技下一点点崩塌。

终于,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那……那我试试……叔叔……你别嫌我笨……”

陈蓉蓉慢慢跪坐在他腿间,心里还在疯狂挣扎:我真的要做了吗?

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以后还怎么看自己?

可……叔叔的眼神那么温柔,他帮了我和国飞那么多……我只是含一下,又不会死……

娄恒脱掉裤子,那根粗长肥硕的肉棒弹了出来,目测超过十八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头,冠状沟明显,棒身青筋暴起,粗得像婴儿手臂,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还带着一点刚才被雨水打湿后的清新味。

陈蓉蓉盯着那根又粗又硬、微微跳动的肉棒,心跳如鼓,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想立刻逃跑:好大……好丑……好腥……我居然要张嘴含它……这太恶心了……我以前最鄙视那些给男人吹箫的女生,现在我自己却……我还是Z大校花吗?

我还是那个高傲的陈蓉蓉吗?

娄恒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温柔诱导:“先用舌头舔舔头……像叔叔刚才舔你那样……乖,蓉蓉试试……叔叔会很高兴的。”

陈蓉蓉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那咸咸的、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差点干呕,脑子里尖叫:太脏了!

真的好脏!

我要吐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就在这时,娄恒舒服地低哼了一声:“嗯……好舒服……蓉蓉的舌头好软……”

这一声赞美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陈蓉蓉的心跳忽然乱了节奏:叔叔……在夸我……他这么享受……我只是舔了一下,他就这么开心?

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悄然冒头,压过了部分羞耻。

她又试着舔了几下,胆子渐渐大起来,张开樱唇,勉强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她笨拙地前后动着脑袋,舌头生涩地卷着冠状沟。

羞耻感依旧强烈:我居然在给男人口交……我以前发誓永远不会做这种事的……可为什么……叔叔的鸡巴在我的嘴里……跳得这么热……他呼吸这么重……我居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娄恒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声音沙哑地继续夸她:“蓉蓉……你做得太棒了……叔叔好舒服……再深一点……对……用舌头绕着舔……啊……我的小公主……第一次就这么会……叔叔爱死你了……”

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像温暖的潮水,一层层冲刷着她的心理防线。

陈蓉蓉忽然发现,羞耻感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原来……给叔叔口交……不是我想象中那么下贱……反而让我觉得……我能让他这么爽……我能让他发出这种声音……我不是被动的,我是在取悦他……我是在让他快乐……这种感觉……好奇怪……好棒……

她的动作越来越主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舌头越来越熟练地在棒身上舔弄,甚至试着把更深的部分含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心理彻底完成转变:我以前错了……口交一点都不脏……尤其是给叔叔……因为他尊重我、宠我、对我那么温柔……我现在只想让他更舒服……我居然……真的喜欢上给叔叔口交了……我好骚……但好满足……

娄恒被她生涩却越来越热情的口交弄得呼吸粗重,却始终温柔地控制着节奏,没有强迫她深喉。

几分钟后,他轻轻把她拉上来,亲吻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怜爱:“蓉蓉……你第一次就让叔叔这么爽……叔叔要进来了……”

他扶着依旧湿滑粗硬的肉棒,对准那粉嫩的小穴口,龟头先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圈,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滋——”一声极其淫靡的挤入声响起,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

陈蓉蓉只觉得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混着极致的快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叔叔的鸡巴……好粗……好烫……把人家……撑满了……”

陈蓉蓉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我在说什么?鸡巴…这种词也是我嘴里说出来的吗?呜呜呜…我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娄恒没有急着猛插,而是温柔地一点点推进,每推进一寸都停下来亲吻她的嘴唇、安抚她:“乖……放松……叔叔会很温柔……”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紧紧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合。

接下来,娄恒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粗长的肉棒带出大片粉嫩的穴肉,沾满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再狠狠顶回去时,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撞击声,龟头撞击子宫口,棒身摩擦着穴壁上每一道褶皱。

陈蓉蓉的小穴极具吸力,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操得四溅,溅到娄恒肥胖的小腹和大腿上。

感官刺激强烈到极致,视觉上是那根粗黑肉棒在粉嫩小穴里反复进出的淫靡画面,嗅觉是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性器味道,听觉是水声、撞击声和她的娇喘,触觉是肉棒摩擦穴肉的火热与胀满。

陈蓉蓉彻底沉沦,双手抱住娄恒的脖子,主动抬高臀部迎合,彻底放弃了什么冰山美人的矜持…

哭着呻吟:“叔叔……操我……好深……人家要被叔叔的大鸡巴操坏了……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全身绷紧,小穴疯狂收缩吸吮着肉棒,像要把它榨干似的,尖叫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叔叔……我……我去了……啊…!”

娄恒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温柔地抱紧她,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声说:“蓉蓉……叔叔爱死你了……”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

娄恒忽然拿出手机,当着陈蓉蓉的面给童国飞打了个电话。

他语气温和却认真:“国飞,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今天我来重庆了,我想陪蓉蓉过年,你……真的不介意?”电话那头,童国飞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明显颤抖地说:“娄总……我真的不介意!相反,我……我很感谢您。您帮了我家那么大的忙,这么尊重我和蓉蓉……我这辈子都欠您的。如果蓉蓉跟您在一起能开心,我……我甚至觉得很刺激……真的,娄总,您别有心理负担,我很荣幸能跟您分享我的最爱!我能跟蓉蓉说两句吗?”

娄恒开了免提。

“蓉蓉宝贝…”

陈蓉蓉带着迷离又满足的性感的声音:“嗯!老公…”

“跟娄总做爱爽吗?”

“嗯,很爽,叔叔很会玩我…”

“等下能把宝贝和娄总做爱的过程跟我详细描述吗…求你了…宝贝…”

“嗯,好吧…现在我还想跟叔叔再做一次…叔叔又硬了…”

房车内紧促的呼吸声又一次响起…

后来陈蓉蓉红着脸把整个过程,包括自己第一次给叔叔口交时从极度抵触到彻底沉迷的心理转变一字不漏地发语音给童国飞。

电话那头,童国飞喘息着射了一次,声音带着变态的满足与感恩:“蓉蓉……你居然给叔叔口交了……还觉得很棒……我好高兴……下次……我想看你们现场……”

陈蓉蓉大声啐骂:“童国飞…你真是个大变态!”

此后几个月,他们又做了好几次。

娄恒出手大方,给她买了爱马仕包、卡地亚项链、苹果最新款手机……因为一开始就说清楚只是情人关系,加上童国飞全都知道,陈蓉蓉收得心安理得。

甚至有一次,三个人还一起在娄恒的私人别墅玩了次3P,那画面太过刺激,她至今想起来还会脸红。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蓉蓉准时出现在娄恒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办公室。推开门,却发现张一也坐在沙发上。

“我的小公主来啦。”娄恒笑眯眯地起身,张一也温和地点头。

陈蓉蓉跟着娄恒参加过几次七虫聚会,跟这帮大叔都熟,尤其是张一,儒雅稳重,谈吐见识都和她惊人地合拍,她私下一直觉得张一特别有魅力。

三人先喝了杯咖啡,聊了聊陈蓉蓉最近的学业和生活。张一忽然打趣:“蓉蓉,你可不能老是跟着阿鳖,也得给我一点机会啊。”

陈蓉蓉笑了笑,红着脸没接话。

娄恒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像要宣布世界末日:“蓉蓉,叔叔今天找你,是有件天大的事儿得跟你摊牌。咱们七虫这帮老家伙,人到中年,什么都有了,可偏偏都有一个……特别特别龌龊、特别特别low的心愿。”

陈蓉蓉眉毛一挑:“什么心愿?说吧,我扛得住。”

娄恒这时候像个毛没长齐的小男孩般看了张一一眼,像给自己打气,然后一咬牙:“我们想……搞一次大的。效仿海天盛筵那种,蓉蓉小公主能帮我们实现这个心愿吗?”

空气瞬间凝固得能听见咖啡凉掉的声音。

陈蓉蓉手里的咖啡杯“咚”地一声砸在桌上,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毫不掩饰的鄙视加嘲讽。

她声音发冷,带着杀气:“你们……认真的?一群资产上亿、位高权重、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大叔,私底下居然想玩这种东西?把我叫来,是想让我当组织者,还是……当主菜?”

娄恒立刻举双手投降,脸上堆满讨好的苦笑:“哎哟喂!蓉蓉你这眼神,叔叔心肝脾肺肾都要碎成渣了!别急着拿刀,先听叔叔把话说完行不行?咱们这不是一时兽血上头,是……是真憋得慌啊!中年危机懂不懂?老婆孩子热炕头,钱多得花不完,可就是缺那么点……被小姑娘眼神亮晶晶喊‘叔叔好棒’的感觉!”

“我不是小姑娘吗?我哪次不喊叔叔好棒?你还有周老师呢…你…你个臭大叔,就是想聚众淫乱!”陈蓉蓉一阵咒骂,不该说的都说了,想起还有张一也在,一时脸上火热。

张一憋着笑,温和地接过话头,像在讲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演讲:“蓉蓉,先别急着给我们判死刑。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八成在播小剧场:这帮伪君子,外面财经杂志封面,里面这么下三滥。其实我们自己也照过镜子,知道这想法low到地心。但你听我说完…”

他顿了顿,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节奏:“这个社会从来都不讲武德。我们七虫花了二十多年,从屌丝爬到现在,攒了人脉、资源、经验、渠道,这些东西很多年轻人做梦都摸不到边。而你们这些顶尖女孩,拥有最杀人的青春、美貌、活力和上升空间。这不是单方面剥削,是赤裸裸的资源互换。我们用我们多余的钱、关系、见识、平台,去换取你们拥有的青春、陪伴、激情、各取所需,童叟无欺。”

陈蓉蓉冷笑一声,语气尖锐:“说得好听。说白了不就是用钱和权势买年轻女孩的身体?你们这帮人,外面西装革履,里面还不是一个德行。哼!”

娄恒立刻配合着卖惨,声音拉得老长:“蓉蓉你骂得对!叔叔我就是馋,就是老了还想尝尝鲜!可叔叔得跟你掏心窝子说:我们不是要找外围妹,也不是要玩弄谁。我们要的是真正谈得来、愿意玩、玩完还能说声‘谢谢叔叔’的女孩。报酬明码标价,还提供各种年轻女孩需要的资源。你要是觉得叔叔恶心,叔叔现在就滚出去给你跪键盘!”

张一差点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娄恒的肩膀:“阿鳖你这演得也太惨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蓉蓉,别听他卖惨。我们只是想告诉你:总有女孩愿意的。你圈子里那些想进娱乐圈的、学姐学妹想创业的、或者单纯馋成熟男人稳重幽默体贴多金的,她们不一定像你这么高冷,但她们有需求,我们也有需求。这就是赤裸裸的市场经济学,供需匹配,童叟无欺。”

陈蓉蓉沉默了。

她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咖啡,最初那股杀气腾腾的鄙视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慢慢出现裂痕:……他说得……好像也不是完全胡扯。

社会确实是这样,很多女孩为了资源确实会傍大款、找金主。

我一直看不起她们,可如果换个角度……这不就是另一种“高端资源交换”吗?

他们至少明码标价、保证安全……不像那些偷偷摸摸的……

娄恒见她眼神松动,立刻加码,声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语气:“蓉蓉,你想想我们这帮老家伙,钱够花了,地位够高了,老婆孩子也安稳了,可就是缺那种……不是光要身体,是要那种‘老子还行’的情感救赎啊!叔叔知道这话说出来很low,可叔叔就是馋这份虚荣!你帮我们,其实也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家伙……”

张一笑出声,补刀:“阿鳖你再演下去,蓉蓉要报警了。蓉蓉,我们不是在道德绑架你。我们只是把选择权给你。如果你觉得恶心,我们立刻闭嘴;如果你愿意考虑……那你就是这场游戏的‘导演’,不是‘演员’。你有绝对主动权,想跟谁玩、不跟谁玩,甚至全程只控场、不下场,都行。我们七个老家伙,其实挺怕你看不起我们的。”

陈蓉蓉终于抬起头,声音低了些,却不再那么锋利:“……你们为什么找我?就因为我跟娄叔……?”

娄恒老老实实点头,脸上还带着点讨好的傻笑:“因为你最合适啊!你圈子广,人脉好,长得漂亮又有气质,最关键是你懂我们。你要是愿意帮这个忙,不仅能赚到钱,还能真正走进我们七虫的圈子,我们的人脉、资源、对你毕业后的路,可比那点钱值钱多了。叔叔保证,以后你想干啥,七个叔叔给你抬轿子!”

张一温和地收尾:“蓉蓉,我们不是在逼你,而是在邀请你。想想看,如果你愿意,你就是这场‘中年危机狂欢派对’的总导演。我们七个老家伙,都欠你一个人情。”

陈蓉蓉低头沉默了很久。

最初的难以置信和鄙视,已经被一层一层拆解。

她心里那股不适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觉得有点道理 -- 意识到确实总有女孩会愿意 -- 如果我只是组织……是不是就能更深入这个圈子?

他们的资源,对我未来……确实有帮助。

而且……我对他们其实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好奇?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件事……太大了。我得好好想想。”

娄恒立刻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蓉蓉,你什么时候答复都行。叔叔只希望你开心,不生气。”

张一也笑了笑:“我们等你消息。记住:一切自愿。你不欠我们什么。”

陈蓉蓉站起身,拎起包:“我回去考虑,尽快给你们答复。”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刚才的对话,以及那晚在房车里被娄恒温柔操到高潮的画面。

最初的鄙视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至少,她现在对这个计划,已经完全不抵触了。

至于会不会答应……她还需要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