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比中午还丰盛的晚餐。
吃完饭后,他们还打了几场麻将才回客房休息。
纪时音做完spa回来后,浑身舒适,回到她那间带露台的客房,站在小露台上喝着小酒仰视城市里看不到的繁华星空,心情更美了。
她的黑色小箱子就放在卧室里,纪时音围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吹干头发后将行李箱打开,打算拿出内裤和睡衣换上,谁知打开后她傻眼了。
里面没有她的粉色睡裙,没有她五彩斑斓的内衣内裤,更没有她精心准备的小裙子。
里面只有清一色黑白灰的男士服装和平角裤……
她洗完澡后会真空一会儿,等私处彻底干爽才穿内衣裤,这是她维持了十几年的习惯,没想到这个习惯现在让她尴尬透了。
不知道那个接待员怎么搞的,她都专门嘱咐过了,居然还能弄错。
纪时音拿出手机点开陆劲青的聊天框,在床边踱来踱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发了条消息给他。
纪时音:【你回房间了吗?我们的行李箱好像拿错了╥﹏╥…】
等了好一会儿,对方没回。
她仰头长叹一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正犹豫要不要联系凌欢让她帮下忙。
“叮咚”一声,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仰躺看着。
陆劲青:【我还在楼下,你方便的话可以去206直接拿。】
他的客房居然就在她旁边,不过……让她过去拿?让她围着浴巾真空出门吗?
纪时音闭眼几秒,又回一条消息。
纪时音:【我不太方便,你能不能上楼拿过来给我。】
陆劲青:【行。】
她放下手机,将地上摊开的行李箱合上,拖去房间门口等他。
没过一会儿,门板被敲了三下。
纪时音打开门,男人身高体长,身后的走廊灯打在他身上,将他浓眉五官衬得更加立体,气质更加深沉冷清。
门被打开那一刻,陆劲青的眉头微微蹙了下,还滚了下喉结。
门后的女人正值稚嫩过渡到成熟的阶段,一张鹅蛋脸干净白嫩,微微上翘的眼尾极其勾人,眼睛却透着水灵,纯真与娇媚两种相驳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得很好。
她的皮肤好似剥了壳的蛋白,光滑白洁,凹凸有致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他比她高一个半头,在他的角度几乎能一览她的乳沟。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彷佛能将他拉回她从树上扑进他怀里那刻,隔着空气都能触摸到那满腻的柔软。
同时,她的发香和身上的奶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心脏,挠着他每一根神经,让他更加燥渴了。
“陆劲青?”男人的眼神看得她发毛,她缩了下脖子,轻声喊他。
一想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陆劲青的呼吸似乎更粗重了,他深呼吸一下,将她的行李箱推过去给她,顺便提醒道:“以后给男人开门,记得多披件外套。”
闻言,她瞬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包得很严实啊……
“我的衣服都沾水不能穿了,只能围这个。”她抿唇解释起来,忽地又捂住自己的胸口,有点脸热,“你、你别乱看不就好了吗!”
“只是提醒一下,不用对我这么如临大敌。”他接过她推出来的行李箱,没什么表情地哑声开口,转身就走了。
纪时音“嘭”地一声关上门,长长呼出一口气。
感觉跟他待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他刚才的眼神,和他下午在樱桃林的眼神,不仅一模一样,似乎还……变本加厉了。
……
魔幻的森林里,女人像条美人蛇一样侧躺在树干上,她的狐狸眼妩媚动人,身上的白纱裙几乎透明。
看见他走近,她跳进他的怀里,捧着沉甸甸的胸脯伏在他身上,朝他吐着热气:“劲青哥哥,帮我揉~”
她的婉转嗓音像是某种施令符,陆劲青的手不自觉抬了上去。
她的乳肉滑嫩细腻,摸起来比豆腐还滑,他用力揉搓起来,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下肆意变换着形状,很快把她揉得不禁娇哼:“嗯~哥哥慢点。”
他两只手都摸了上去,虎口卡在她的胸脯边沿慢慢往上推,继而往中间挤压。
女人的两团奶子被挤在一起,死死地卡在他的手掌中间,陆劲青眼底一暗,埋头啃咬了起来。
乳尖隔着一层薄纱被他又吸又咬,很快湿了一小片,透出鲜艳的红珠。
她似乎不满于此,又朝他娇嗔:“劲青哥哥,另一边也要。”
“好。”他啃咬完左边,又将脑袋移去右边。
面前的人忽然推开了他,满脸委屈又生气:“陆劲青,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变态吗。”
黑暗中,躺在大床上的男人猛地掀开眼帘,他眼里的情欲还没散去,浑身又燥又热。
他扫了眼自己的手,掌下的被子已经被揉成了皱皱一团……
陆劲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男人面无表情爬起来走进浴室,快速洗了个冷水澡才压下那股燥热。
他围了条浴巾,走到客厅打开小冰箱,从里面拿了瓶冰水。
男人扬起脖子灌了两口,忽而捕捉到一道声音,好像在喊他的名字,很轻,似是从露台外传来的。
陆劲青放下冰水,推开露台的玻璃门走出去,侧头往左一看,女人正趴在隔壁的栏杆上,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大晚上趴在外面干什么?”男人微蹙起眉。
纪时音吸了下鼻子,摸摸冷得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我喊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出来。”
“你这意思是我不出来,你就要待在外面一晚上?”陆劲青抬脚朝她走近。
“差不多。”她闷了闷,解释道,“我出来看星星,后面起风了,风把露台门吹上,怎么也打不开,我也没拿手机。”
说着,她又摸了摸手臂。
“很冷?”陆劲青问她。
“你说呢,我就穿着睡衣,在外面待一个多小时了。”她冷得又颤了一下,“能不能麻烦你去喊给服务员上来帮我开门?”
两人的露台离得很近,不过三四十厘米的距离,陆劲青想了想,朝她伸出手:“你先过来吧,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楼下的服务员本来就少,这个点大家都睡了。”
这儿不是专业的酒店,一般没什么事情,农场的工作人员都是按时休息的。
纪时音犹豫了一下:“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我哥?”
“这个点,你确定?”陆劲青挑了下眉,说不准他现在正躺在谁的温柔乡里呢。
“好吧。”时音拉过一张露台上的藤椅,抬脚踩上去,继而把手放上他手心,“你要抓紧我,我摔下去你就完蛋了。”
“好。”陆劲青捏紧她的手,看她从藤椅踩上宽厚的栏杆,又从那边跨了过来,稳稳扶住她的腰身。
两个露台离得并不远,安全系数很高,时音刚跨过来站好,就被他一手抱了下去,连开口让他拿个椅子都没机会。
刚才一心想着其他,这时才发现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她不得不把手放上他裸露的肩膀,亲密接触他精健温热的肌肉,似乎还能闻到他沐浴后的清香。
“你大晚上还洗澡吗?”她不经大脑直接问了出来。
说完,意识到男人半夜洗澡意味着什么,她瞬间绷紧了身子。
“嗯,做了春梦。”男人回答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客厅。
“你、你做春梦告诉我干什么?”纪时音绷得更紧了,他身上很暖很热,驱散了她在露台沾染的寒气,连着她的脸也热了起来。
“不是你自己问的?”陆劲青将她抱到沙发放下,然后走向了卧室。
纪时音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视线落在他被白色浴巾围住的翘臀上。
他彻底消失在卧室门后,刚刚那点涌动起来的旖旎也不见了。
她急了起来,他把她抱回来就不管她了?至少给件外套让她披着下楼找人开她房间门吧。
于是纪时音站起来,跟着走过去推开他的卧室门:“你可不可以——啊!!”
亮着小灯的卧室里,男人腰上的浴巾解开了,六块紧致的腹肌之下,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悬在他腿根的紫粉硬物,又长又粗,还随着她的尖叫挺了起来,朝她高高立起。
纪时音的脑袋空白一片,反应过来后立马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你、你换衣服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陆劲青眯起眼睛盯着她的后脑勺,垂睨扫了眼因她而硬的东西,抓了条内裤和睡裤套上:“这是我的房间,换衣服还需要和谁报备么,你?”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打算管我了。”她捏紧腿边的裙摆说道。
“纪时音。”他一边哑声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走到她的身后,“你把我看光光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感知到身后的男性气息,她即刻想逃,手刚摸上面前的门把手,男人一把将门关上了,搂着她的腰将她推到门板上。
“你、你干什么。”她背对着他,手握成拳抵着门板。
“纪时音,在网上买张艳照都得花钱呢。”他微微附身,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声音撩人沉哑,“你把我看光了,至少得给个说法吧。”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你还是看到了。”
“那你、你想要什么说法?”她捏紧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