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弄菊穴

此后一个月程灼都在天南岛忙着商议联姻之事,二人的小日子过得如蜜里调油一般的甜。

程炫食髓知味,整日缠着镜玄不放,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牢室的门了。

阿、阿炫。镜玄伸手抓起床边的粉色瓷瓶,晃了晃却发现内里空空如也,指节咻地缩紧,嗯~药、我的药。

身后的程炫双手掐着他柳枝般的细腰,粗大的肉茎在花穴中进进出出,让那水光盈盈的穴口翻出了红媚的内里。

这么快就、嗯吃完了?

肉冠被孕腔紧紧地含着吸嘬,快意迭起,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在镜玄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痕。

镜玄圆润的雪臀被插得一阵乱摇,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自穴口溢出,沿着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拉出了浅白的水痕,散发着浓浓的情欲香气。

体内的肉茎像根烧红的烙铁,反复戳弄敏感的孕腔,拉扯着内壁狠狠摩擦。

无穷畅快在各处此起彼伏,让那欢愉绵绵不绝,刺激着镜玄吐出了一声又一声甜腻的轻吟。

他不自觉地缩紧了花穴,狠狠绞缠着程炫的肉棒。

好紧,好热。身后的程炫被夹到腰腹酥麻,倾身伏在了他的背上,在他耳侧粗重地喘息着。

阿炫,啊~够、够了。镜玄被深入的肉茎顶出一声低吟,小腹紧绷着泌出大股爱液。没有药,你不能再射进来了。

程炫的唇齿在他颈侧缓缓游移,张口吸住了他圆润的耳垂,嗓音模糊而柔软,就这一次,不会出事的。

他轻轻抽动性器,龟头抵着孕腔内壁磨了一圈,再凶狠地往前顶了几下。

嗯~不、不行。

镜玄腰肢酥软,几乎就要跪不稳。他咬紧牙关,用……用另一个……

程炫佂住一瞬,马上会意地笑了。他快速起身,扶着镜玄的臀瓣将性器抽出,抵在了上方浅粉的菊穴上。

前所未有的兴奋席卷了程炫的全身,他一个挺身让龟头整颗嵌入,马上被层叠的肠肉锁住。过分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了械。

怎么、这么紧?他的手掌在镜玄的臀肉上轻柔捏弄,安抚着微微颤抖的它。

嗯、嗯,慢一点。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这肉穴毕竟不是为交合所生,每次接纳男人的阳物总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镜玄深深吸气,渐渐放松了全身,轻轻晃着臀,低声催促着,阿炫。

感受到肠壁变得柔软,程炫提枪上阵。这次他不敢冒进,一点点的推开环环相叠的肠壁,插得极为缓慢。

菊穴不同于花穴的松软,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肠液稀薄,又让性器和肠壁的摩擦少了几分润滑,多了些粗粝的刺激。

滑嫩的肠壁热切地裹紧了入侵的巨物,收缩着每一寸嫩肉推挤着、拉扯着它。

程炫被裹夹得极为舒爽,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天灵盖,逼得前端溢出了丝丝前液。

他兴奋不已地捏紧了眼前的腰肢,胯骨猛力往前挺送,粗大的肉茎自菊穴整根脱出,再狠狠贯入。

唔~酸胀感褪去,镜玄渐渐品到了更多快意,细腰软软地塌着,不自觉地翘高了臀迎合身后越来越激烈的抽插。

点点肠液被抽动的性器带出体外,在两人相交之处被拍打着变为更加黏腻,拉出了细细的银丝。

下方空虚的花穴渴求地蠕动着,大股透明蜜汁涔涔流下,为白嫩的大腿镀上了一层晶亮的釉彩。

程炫被这新鲜感刺激到眼眸赤红,胸腔中情潮翻涌,下意识低声呢喃道,好舒服。

他的手掌按住镜玄细软的腰肢,掌心下的温暖的潮意让他更加心旌动荡,竟然如此兴奋。

他按着那浅浅的腰窝,下身慢慢抽离再凶狠顶入,镜玄,你喜欢我插这里,还是这里?

粗大的肉茎骤然碾入花穴,猛烈地插弄了三五下,让镜玄瞬间绷紧大腿喷出一股热流。

啊!他拔高声音叫出来,花穴无比渴求地绞缠着深入的肉茎,全身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

到底插哪里更舒服?程炫将性器拔出,缓缓推入菊穴,深深浅浅地插弄,嗯?

呻吟被快意逼回喉头,待那潮水褪去,镜玄才勉强开口道,都、都喜欢。

可是我每次肏进孕腔,你好像都特别兴奋?程炫狠狠往前顶,肉冠抵着肠壁狠狠擦过,激起了镜玄一阵一阵的战栗。

其实你的身体……很想要诞下自己的血脉,是不是?程炫俯身吻着他汗湿的脊背,舌尖舔舐着背沟里滚动的汗珠。

镜玄,我也想要有一个、程炫已经看到了眼前闪现的七彩光芒,他牙根咬到发酸,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你我共同的孩子。

性器痉挛着吐出了精华,热液滚烫地充盈在肠道中,将镜玄再次推上情欲的浪尖。

两人身体交叠,十指紧扣,久久不愿分离。

许久之后镜玄方慢慢开口,他就快要回来了。感受到身上的程炫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细不可闻地叹着气,我们最好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程炫从他身上轻轻翻下来,将人搂进怀里,镜玄,我会去找姥爷说清楚。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声音愈发急促,我不想让你再、再……

万万不可!惹恼了他你我都不会好过。镜玄一把扣住程炫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别忘了你还有个哥哥。

程炫如何不懂这话里的千钧之重,可胸腔里翻涌的不甘如滚烫的岩浆,烧得他心口激痛。

他喉结滚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碾出来,我明白……可你要我如何看着你……后半句哽在喉头,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镜玄没有答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彼此皮肉里,仿佛这痛楚是现下唯一真实的东西。

那便不要看吧。镜玄转过身,视线落在床边斜插的乱子草上,那抹浅粉温柔似水,为这一片冷白的囚室平添了许多暖意。

等他回来,除了取血……你便不要再来了。他的目光不舍地在那抹粉色上流连,东西都拿走,不要让他起了疑心。

不可能!程炫自背后紧紧拥住他,不试一试我不甘心!

阿炫……冰冷的指尖复上他的手,镜玄将叹息吞回喉间,你这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