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强制3p

程灼与程熔自天南岛日夜兼程而归,衣摆尚带海风涩意,眉宇间已凝满寒霜。二人不及拂去肩上尘沙,刚踏进程府门槛,便命人急唤程染。

姥爷?程炫轻唤一声,眼前门扉紧闭,三人不知在里面聊些什么,独独把他和程炜都阻隔在外。

二人面面相觑,程炜扯了下嘴角,莫不是你的婚事有了变故?

我的婚事?程炫深深拧起眉心,哥,去天南不是给你议亲吗?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程炜受了惊吓般跳起来,我自由自在惯了,才不要娶那须家小姐回来管着自己。

那我也不要!

眼前的门唰地一声开启,程熔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一圈,不要什么?你们都给我进来。

阿炫。见二人入内,程灼放下手中杯盏,沉声道,此次去为你提亲,须家虽然应允,但那须老太君疼惜孙女,说要再过几年才舍得把人嫁过来。

那老太婆的打得什么算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程熔愤愤不平地往前一步,她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届时谁是程家家主,谁便是她的孙女婿,真是好算计。

熔儿不得无礼。程灼无奈地扶额,如今世道并不太平,程家和须家的联姻对彼此都至关重要,她谨慎些也无可厚非。

他的目光转向程炫,声音稍稍放柔,只是要委屈阿炫,多等待些时日了。

好了,此事暂罢,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程灼捏着眉心,似乎相当疲惫。

众人一一散去,唯独程炫站在原地不动,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捏成了拳。

你也去歇着吧。程灼起身往外走,却被身后的一声姥爷绊住脚步,他回身,语气中掺了几丝诧异,何事?

姥爷是要去地牢吗?程炫低垂着头。

阿炫。程灼微微挑起眉,绕着他缓缓踱起步来。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仿佛踏在程炫的心头,让他紧张到指尖寸寸发冷。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程灼咧嘴露出了然笑容,我猜得没错,你果然禁不住那孽畜的诱惑。

手掌在他肩头沉沉拍了拍,也好,你已年满十八,该长大了。

姥爷。程炫深深吸了一口气,地牢的事既已交给我,您可不可以、

他话未说完,一道森然目光便直直射过来,逼得他口唇颤抖,几乎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指尖深深嵌入皮肉,额角已经渗出细汗,程炫鼓起仅剩的勇气,您可不可以不要再去找他了。

阿炫,你喜欢他什么?程灼眼中的寒霜骤然褪去,声音有了几丝罕有的温柔。

程炫一时怔住,旋即垂下眼,并没有回应。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手掌在程炫的肩头温柔地拍打,程灼揽着他坐下,是我不好,明知那孽畜疯疯癫癫,还让你独自一人去见他。

你资历尚浅,被他蛊惑了……我不怪你。

姥爷,他什么都没有说。

程炫直直盯着他的眼,却见对方扯出抹冷笑,那是因为你和他相处得日子不多。

那孽畜许是被关久了怨气难消,时常发疯咒骂程家,什么‘孽子’、‘逆徒’都是常有的。

他虽被压制,癫狂之时力气倒也不小,我幼时亲眼见他在父亲肩头咬了一口,血都溅到我脸上了。

姥爷,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镜玄温柔似水,举手投足间俱是优雅风致,即便被自己逼得急了,也只会含着一汪泪水楚楚可怜地哀求,从未吐出过半句粗鄙之言。

哼。程灼鼻子冷哼一声,自那之后他便被上了口枷,时间久了自然便学乖了。

程炫双肩骤然一抖,心脏揪着痛起来。

他竭力压抑胸中翻涌的怒火,从牙缝中勉强挤出几个字,他从前怎样我不在乎,只是现在,求姥爷放过他吧。

程灼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冽,锐利如刀,紧紧锁着程炫,阿炫,你是不是忘记了,他被我程家囚禁万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深仇。

放过他便是将程家所有人的命都送到他手中!

姥爷!程炫抓住他的手臂,语气近乎哀求,我不求您放他自由,只是求您,不要、不要再折辱他了。

折辱?程灼忍不住笑出声,阿炫,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他享受得很。

他高大的身影将程炫牢牢罩住,龙性本淫,他就是喜欢男人。你若不相信,不如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眼中燃起簇簇怒火,棕红的眸子隐约显出猩红血色,不待程炫回应便化为一团红色雾气消失在大厅内。

姥爷!

程炫的手伸出去只抓住一把虚空,他片刻未犹豫追了出去。

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镜玄看到一前一后进来的两道身影,手指倏地揪紧了身侧的被褥。

程灼捏起他的颌骨,大手一挥,布帛碎裂之声响起,他身上唯一的衣袍应声而碎。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的眼瞬间染了红,姣如云月的身体在二人眼前无法克制地抖了起来。

姥爷!不要,不要这样!程炫冲过去挡在镜玄身前,他纵然有罪,也不该被这样侮辱。

阿炫,你真是令人失望。

程灼的声音沉下去,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他目光一转,直刺向程炫身后的镜玄,那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剜下肉来。

不知这孽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慢,裹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竟让你也学会了……这般妇人之仁。

他骤然出手,一掌拍在程炫头顶,将人掀翻在床上。

程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头顶的珠灯亮得晃眼,紧接着上方出现了镜玄的脸。

那双温柔的蓝眸中盛满忧虑,隐隐含着水光。他想伸手擦掉那眼角的水痕,一双手臂却仿佛重逾千斤,连手指都无法抬起分毫。

孽畜,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蛊惑了我孙儿的。程灼的声音低沉暗哑,宛若惊雷般在二人头顶炸开。

镜玄颤抖的指复上程炫腰腹,勾着他的腰带轻轻解了。纤纤十指包裹着他腿间疲软的阳物,极轻极慢地揉搓起来。

不、不要。程炫抗拒的话语都无力到颤抖,眼眸因极度痛苦而有了湿意。

温凉的指环着柱身套弄,另一手托起两颗柔软的囊袋,包进掌心轻轻摩擦。

纵然程炫百般抗拒,可在镜玄极富技巧的侍弄下,肉茎仍是在他手中渐渐涨大了。

镜玄倾身靠近了程炫,唇舌吻去了他眼角溢出的泪珠。他晃着细瘦的腰肢,腿心夹紧了他矗立的粗大性器,慢慢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冠推平了花穴内层叠的褶皱,直挺挺地插到了最深处,狠狠撞上花心。

嗯~少主好粗,好硬。

镜玄的腰扭动得像条游蛇,湿软的蜜穴随着身体的起伏将肉棒反复吞吃再吐出,大股爱液淋漓而下,随着肉体的拍打四散飞溅。

不、不……

快感层层累积,不断冲刷过程炫全身。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要这样……

镜玄的眸已经笼了层水汽,慢慢化为整颗泪珠在眼中滚动着,将落未落显得尤为动人。

我、喜欢这样含着少主。他在程炫胯间款款而动,低头的瞬间那泪珠啪嗒啪嗒直落而下,砸在程炫滚烫的小腹上。

腰身重重下沉,肉冠顶开了紧闭的孕腔冲进了那更为湿热的极乐之地。镜玄腰肢一软伏在了程炫的胸前,捧着他的脸颊献上了细细的轻吻。

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对方的唇线,试探着轻扣齿关,撬开了一道细缝便咻地钻了进去。

纠缠的唇齿饱含柔情,交融的津液在二人口中被搅动着发出了啧啧水声。

两人正吻得动情,镜玄忽地全身一震,眼中瞬间盈满泪水,随着身体的颤动滚滚而落。

程灼在身后捏紧了他的腰肢,可怖的巨根正抵着菊穴寸寸深入。酸胀自脊骨直窜天灵盖,让镜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绷紧了。

他泪眼婆娑地伏在程炫胸前,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语。

在爱人面前被程灼侵犯,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席卷了他的全身。

泪水似断线珠子似的落个不停,他却无法吐出半个反抗的字句。

身后的程灼已经完全进入,箍着他的腰开始激烈抽送。

感受到镜玄身体不寻常的耸动,此时下方的程炫才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痛苦地闭上双目,眼角溢出的泪水汇入发间,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粗大的肉棒在菊穴内翻天搅地,狠狠拉扯着每一寸肠壁。

程灼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力气,使镜玄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又马上被他捏着腰肢拉回。

一进一退使花穴内的肉茎也跟着抽动,毫无章法地在孕腔内横冲直撞。

镜玄被这两根肉棒插弄得兴奋不已,薄唇咬到烂红,仍是压抑不住喉头的呻吟,低低地哼了出来。

嗯~嗯。

凝霜般的雪白肌肤覆满薄汗,在两人中间簌簌抖动。极致的欢愉让他数次被抛上浪尖,下体的汁液涌泉般汩汩不停,将被褥都浸透了。

果然是天生淫荡。程灼凶狠地顶胯,狠狠撞击镜玄圆润的雪臀,被两个人一起肏就格外兴奋。

他用力掰过镜玄的脸,下体凶恶地顶过去,镜玄,你现在是不是爽得很?

啊~嗯,我、我好爽。

被泪水浸透的蓝眸如深潭般醉人,诱着程灼低头亲了上去。

是不是每天都想被男人肏?

是、是……

耳边的声音娇媚甜腻,带着惑人的潮意,是程炫再熟悉不过的。他愤怒地张开双目,映入眼帘的却是镜玄春色无比的一张脸。

那人眼中流着泪,唇角却噙着笑。

我、嗯~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