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打破这死寂的,是叶清疏。
她扫了一眼我,又扫了一眼程述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男性象征,好看的眉头挑了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你们俩这是……在坦诚相待吗?”
林小满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我操!这是不是也太坦诚了一点?”
而苏晚晴,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却总是记不住台词的小演员,她看着我们,又看了看身边同样震惊的同伴们,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地开口了。
“等一下,我们看到述言哥哥的裸体,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更惊讶一点?比如尖叫?脸红?还是直接跑开?我们现在的反应,会不会太平静了一点?”
她这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所有的迷雾。
我终于明白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戏。
一场由她们所有人合谋出演的,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盛大的、荒诞的、残忍的戏剧。
叶清疏听了苏晚晴的话,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最后看了一眼我和程述言,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看样子是不用了。这出戏的男女主角,应该是已经坦诚相待了。”
一直没说话的宋知意,弱弱地问了一句:“那……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程述言的身上。
程述言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到,他那原本只是半硬的阴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瞬间,彻底地,坚挺了起来。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所有的无奈、妥协和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我熟悉的、充满了掌控欲和男性荷尔蒙的、属于支配者的气场。
他看着刚进门的,还提着海鲜的几位女孩,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
“反正,我不装了。”
“我早就受不了了,在学校我就一直忍着,让你们捉弄我,今天你们四个,一个都别想跑!”
“林小满,苏晚晴,宋知意,还有你叶清疏,我要狠狠地把你们全部操一遍,让你们几个骚货,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
几位女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
林小满不怒反笑,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和兴奋的笑容。
“你小子,狂得很嘛?”
目睹这一切,我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瑟瑟发抖,以为林小满被他激怒了,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我操!这么玩?
林小满生气了吧?绝对是生气了吧?
喂!脸都气红了啊!
但接下来的画面,再一次,将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三观,彻底地,碾成了粉末。
只见林小满,在笑容消失后,两眼放光地,开始飞快地解自己身上那件衣服的带子,内衣,然后是裙子,内裤,很快就将自己也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那具充满了力量美感的、完美的胴体。
然后,她像一只矫健的猎豹,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朝着程述言,猛地扑了过去!
“光说不练假把式,好久没实战了,先让姐姐我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在我震惊到几乎要停止呼吸的目光中,林小满那具充满了力量美感的、赤裸的胴体,像一颗精准制导的炮弹,狠狠地撞进了程述言的怀里,将他再一次扑倒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沙发上。
“唔!”程述言发出一声闷哼。
但林小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像一个熟练的女骑士,精准地,跨坐到了程述言的腰上,主动地将他那根早已狰狞无比的、坚挺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神秘的、湿润的幽谷。
然后,她坐了下去,将那根硬挺而雄伟的阴茎吞噬到了自己体内,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狂野,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
“嗯……啊……程述言……你不是……很狂吗?让姐姐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而程述言,在最初的被动之后,也像一头彻底解开了封印的猛兽,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
他那双总是带着冰冷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火焰。
他猛地一个翻身,用绝对的力量,将林小满压在了沙发上,彻底地,转守为攻。
“操!林小满……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紧接着,在这间金碧辉煌的、奢华的总统套房客厅里,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一场最原始,最狂野,也最真实的性爱,就这么毫不遮掩地,激烈地,上演了。
“啪!啪!啪!”
那是两具汗湿的、年轻美好的肉体,在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的声音。
“操!来啊!”
……
“啊……啊……轻点……程述言你个混蛋……要被你……撞散架了……嗯啊……”
“哈……爽不爽?……小满……你这个骚蹄子……里面真他妈的紧……”
我缩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赤身裸体地,像一个被遗忘的、可怜的玩偶。
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认知,我所有的三观,我过去二十年所建立的一切,都在这淫靡的、充满了冲击力的画面和声音中,被彻底地,碾成了最细微的粉末。
我看着他们。
我看着林小满那张总是酷酷的、不屑一顾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沉醉的、享受的表情。
我看着程述言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野兽般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看着他们那交缠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身体。
看着他那粗壮的阴茎,是怎么样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贯穿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身体,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这不是强暴。
这不是侵犯。
这是合意。是两个沉浸在性爱中的灵魂,最真实的、毫无保留的交合。
我感觉自己体内,也突然有一把火,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彻底地点燃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一片湿润。
我看着他们缠绵的动作,竟是一时半时,完全移不开眼睛。
我的大脑,我的灵魂,已经被这种最直白的,最粗暴的性爱,给搞懵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活色生香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声,一点一点地,敲成碎片。
沙发上,林小满和程述言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进行着一场最狂野的、属于胜利者的交媾。
而我,只能缩在对面沙发的另一个角落,像一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被迫观看这场属于他们的盛宴。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那几乎被黏住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用一种惊恐的、寻求正常世界庇护的眼神,看向客厅的另一边。
我希望在那里,能找到一丝属于正常人类的、可以理解的反应。比如震惊,比如愤怒,比如……哪怕是像我一样的恐惧也好。
然而,我看到的,是比沙发上那场激烈性爱,更加让我感到匪夷所思,更加让我三观尽碎的、彻底的疯狂。
我发现,苏晚晴、宋知意,还有叶清疏,她们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她们的衣服,内衣,内裤,被随意地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像几只被遗弃的、色彩斑斓的蝴蝶尸体。
她们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三具同样年轻、同样美好、同样完美的女性胴体,彻底地展示了出来。
苏晚晴赤裸着身体,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正激动地踮着脚尖,看着林小满和程述言。
宋知意那张总是平静如水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不习惯的害羞。
她赤裸着,微微侧着身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被我看到,但却没有做出任何遮掩的动作。
而叶清疏,她则像一个最高贵、最优雅的女王。
她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坦然地,赤裸着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丰腴的身体,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掌控着一切的、淡淡的微笑。
但是,她们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第一时间就加入沙发上那场淫乱的战局。
她们……
她们竟然,就那么全裸着,再次拎着刚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的火锅食材,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茶几边。
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张罗起了火锅。
“我们先收拾一下,把火锅煮起来吧,”叶清疏的声音,轻柔,日常,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在为家人准备晚餐,“还好买的都是成品,不然洗菜切菜还挺麻烦的。”
她们赤裸的身体,在客厅那明亮而又温暖的灯光下,肆意地晃动着。
浑圆的、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们俯身、起身的动作,轻轻地、富有弹性地摇曳。
而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最平常的、最生活化的表情。
就好像,全裸着,在激烈交合的背景音中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看着沙发上那正在激烈起伏的两具肉体,发出的“啪啪”声和淫靡的呻吟。
又看了看茶几边那三具同样赤裸着,却在认真地讨论着“这个虾滑看起来好新鲜”、“一会儿先涮毛肚还是先涮肉”的身体。
我感觉……我不是疯了。
是这个世界,彻彻底底地,疯了。
我所有的逻辑,我所有的道德,我所有的羞耻感……都在这幅充满了极致的、荒诞的、将“性”与“食”这两个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家庭画卷”面前,被彻底地击碎,碾压,然后,又被她们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地,重塑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已经在程述言面前保持了一下午裸体的我已经很开放了。
原来……在这里,性,就和吃饭一样,平常。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僵硬的、神经质的弧度。
电磁炉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火锅很快就被煮了起来。
辛辣的、混合着牛油和各种香料的香气,在奢华的客厅里弥漫开来,与不远处沙发上那愈发激烈的、属于肉体的原始欲望气息,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程述言和林小满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压抑着的、充满了情欲的淫叫声,也变得越来越放纵,毫不顾忌。
而她们三个,就像完全听不到一样,依旧赤身裸体地,围着那个沸腾的火锅,熟练地涮着毛肚,烫着虾滑。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这具麻木的躯壳,冷冷地,在天花板上,看着这幅荒诞到极点的、充满了超现实主义色彩的浮世绘。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掌控着全场的女王——叶清疏,端着一杯猩红的、散发着醇香的红酒,赤裸着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优雅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坐了下来。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高级沐浴露的淡雅香味,也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的体温。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沙发那边激烈交缠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声问道:“怎么样?”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感觉我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我呆呆地看着她:“这……你们……”
叶清疏白了我一眼:“好啦,我的好妹妹,没必要再代入人设了吧?”
我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人设的问题好不好?”
“这……比我想象中,还开放啊……”
叶清疏发出一声轻笑,她转过头,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那声音,像伊甸园里最擅长蛊惑人心的毒蛇,在对我吐着信子。
“我都跟你说了,会很好玩的吧?”
我转过头,僵硬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却又危险无比的美丽眼睛,看着她脸上那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的表情。
最后,我只能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咸鱼,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姐,你赢了,我是真服了。
叶清疏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伸了一个懒腰,那完美的、丰腴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弧线。
“唉,你是不知道啊,”她像是抱怨一样,轻轻地说道,“当时我想把你安排进来,咱们这位述言,可是死活都不让呢。又是跟我吵架,又是跟我闹脾气的,搞得我也很头疼。”
“好心给他再找个新老婆,他居然不要,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我沉默了,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像是他的风格,笨拙,但又善良。
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小小的,背着书包的身影,对得上。
叶清疏看着我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笑了笑:“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回忆了一下这段刺激的宿舍生涯,最后脑袋近乎空白的摇摇头:“我只能说,太刺激了。”
叶清疏摇摇头。
“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自己的情况,还好吗?”
我摊了摊手,露出自信的笑容。
“如你所见,时尚自信,开朗热情的李依依在此。”
“哈哈,那你呢?”她看着我,眼中闪着危险而又兴奋的光芒,问出了那个决定我最终命运的问题,“加入吗?”
加入。
加入这场疯狂的、淫乱的、荒诞的游戏。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成为程述言的“第五个老婆”。
我看着叶清疏那张带着危险笑容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两个已经快要高潮的、疯狂交合的身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废话,不然我跑回来干嘛?是来旅游的吗?”
我低声回复。
我那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废话”,似乎是再度按下了这场荒诞戏剧的播放键。
沙发那边,林小满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高亢入云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翻着白眼,瘫软在了程述言的身上。
她那矫健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显然是刚刚攀上了极致的顶峰。
程述言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让她滑落到柔软的沙发上。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刚刚还在认真地涮着虾滑的、赤身裸体的苏晚晴,兴奋地叫了一声,迫不及待地丢下筷子,像一只看到了蜜糖的小熊,朝着沙发上的程述言就扑了过去。
“到我了到我了,嘿嘿!家人们谁懂啊!”
她动作熟练地跨坐在程述言那还未完全疲软下去的阴茎上,甚至还调皮地晃了晃身子,让那根巨物重新变得坚挺起来,然后,扶着它,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甜腻的呻吟,然后双手撑在程述言结实的胸膛上,像骑木马一样,充满活力地,开始上下起伏。
“述言哥哥……你好棒……唔……晚晴……晚晴要被你顶坏了……啊……”
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和林小满之前那充满了野性的嘶吼完全不同,却同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我以为,这已经是这场淫乱盛宴的尺度极限了。
但,她们再一次,用行动刷新了我对“疯狂”这个词的认知。
我突然又看到,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地、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的宋知意,她那张总是平静如水的脸上现在带着娇羞的红晕。
她端起一个刚刚分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小碗,里面装着几块煮熟的毛肚和嫩滑的肉卷,然后,迈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也走到了正在激烈交合的程述言和苏晚晴身边。
她蹲下身,脸上虽然害羞,但眼神却毫不躲闪,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贤惠的姿态,用筷子夹起一块沾满了酱汁的毛肚,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正在上下起伏、娇喘连连的苏晚晴嘴边。
苏晚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边接受着程述言那越来越用力的顶撞,一边将那块美味的毛肚吃了下去,然后发出了混合着食欲和性欲的、无比幸福的呻吟。
“啊啊啊!好吃!知意你对我太好了!我还要!我还要毛肚!嗯啊……述言哥哥你慢点……我要被你顶得……吃不下了……呜呜……”
“啊!给我,给我也来片毛肚!”
程述言一边操着苏晚晴,也一边开口了。
而宋知意呢,依旧是红着脸,然后温柔的夹起一片毛肚,吹了吹,这才递到了程述言的嘴前,被他一口就吞了下去。
然后,程述言就像是忽然满电了一样,操苏晚晴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力度也猛了不少。
“啊,啊啊!”
苏晚晴闭上了眼,十分享受地淫叫着。
我看着眼前这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激烈地做爱,而另一个美丽的、赤裸的女人,正在温柔地给他们喂食的画面。
我彻底地,放弃了思考。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远处那淫靡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苏晚晴那甜得发腻的、夹杂着“好吃”与“再重点”的呻吟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荒诞,又那么的……和谐。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个被格式化了的硬盘,所有的愤怒、仇恨、算计、挣扎……所有的数据,都被清空了,只剩下最底层的、一片空白的操作系统。
我的眼睛,像两台最精密的摄像机,只是麻木地,记录着眼前这幅堪称疯狂的“家庭晚宴”图。
沙发上,战况愈发激烈。苏晚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粉色蝴蝶,在程述言那根粗壮坚挺的花蕊上,忘我地上下翻飞,发出甜得发腻的呻吟。
宋知意像一个最温柔的妻子,红着脸,眼波流转,用筷子夹起一片滚烫的、沾满了酱汁的肉片,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递到正在“冲刺”的程述言嘴边。
火锅的香气,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那甜腻放荡的呻吟声,在整个奢华的客厅里,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却又和谐到诡异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