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港一年有四个月的极夜,在这漫长的冬季里,即便日头最盛的时刻,也只能看见深蓝色的暮光。
它别名叫极光之城,在没有尽头的长夜中,极光绿色的纱裙拂过巍峨的叹息之壁,拂过旧工业时代冷硬的深灰色尖穹,交替变化着深浅。
三百年前冬日港经过一次迁徙,那是基因改造滥觞之初,海中的畸变物种争先恐后涌上岸,对城池造成了难以估量的破坏,因此这座方舟虽名为冬日港,可离真正的港口还有六十公里距离呢。
作为人类最北的城池,威慑司对此处的防守密不透风,常能见到夜枭们在纯黑色制服外披着立领大氅,四处巡逻检视。
梵到这儿跟到家一样,在入城口刷完脸,径直带着荔妩来到冬日港历史最悠久的大酒店。
门童一见他的脸,立即熟门熟路地上前牵走流星去喂食喂水。
酒店大堂内部黑色的瓷砖光可鉴人,有两座电梯,其中一座只有梵的指纹可以打开,直通酒店的顶层套房。
进了屋,咔哒一声,荔妩转头看去,他合上了门,并且淡淡落锁。
……这熟悉的动作!这熟悉的氛围!
荔妩双手合十,虔诚地发问:“小狼总司,你不会把我关在这里不出去了吧?”
梵笑了下,声音很轻:“你猜?”
他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拍了拍发丝上的落雪。
“你都带我来冬日港了。”荔妩忝颜笑着,摇着他的手软声道,“从这里去捷里别尔卡就几天的船程,来都来了,你说是吧?”
梵不置可否。
荔妩轻咬后槽牙,一狠心,把他按坐在床上,双腿一分,面对面跨坐上去。
她剥了颗糖含在嘴里,抬起他的脸吻下去,梵顺从地张开口,唇舌纠缠间,奶糖的甜味在舌尖弥散,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荔妩舌头都麻了。
一吻毕,她有些轻喘,梵低笑一声:“这么主动?”
“我想你了。”她摸摸他的脸颊,低声说,“我特别想你,每晚都梦到你。”
“想我还是哄我?”梵挑了下眉。
“想你。”荔妩闷闷发笑,“想我的新婚丈夫,正经八百的真心呀!”
梵对她的情话没什么抵抗力。
抱着她猛然掉了个身,荔妩被他压进床褥里,男人的手指从腰侧往上,重重抚摸丰满绵软的乳球,忽然困惑地“嗯?”了一声。
“荔妩,你这里……是不是变大了?”
大小不对,之前他勉强能一手握住,但现在都握不住了。
何止变大了……她现在每天晚上乳房都发胀,恨不得梵马上就出现在她身边,给她吸一吸才好。
“没有变。”她面不改色,傲然一挺胸乳,把奶往他手掌心里撞,“我本来就有这么大。”
梵没来得及深究,手腕就被她牵引着往下,荔妩用丰腴的腿肉夹住,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完美合拍,梵修长有力的指节娴熟地抚弄蒂珠和蚌肉,啁啾水声在他指尖响起,荔妩很快湿了。
怀孕的身体敏感,她比以往湿得更快,流得更欢。
喘息中听到拉下裤链的声音,接着炽热的棍状物抵住花心,冠头已半没入湿润的穴口,荔妩忽然从情迷意乱中惊醒。
“等一下,等一下。”她坐起来,抵住了梵的胸膛,他已经脱了上衣,荔妩的内衣也被推了上去,现在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箭在弦上,迫在眉睫之时刻。
“今天不能进去……”荔妩却这样说。
梵明秀的眉心蹙了点困惑。
“为什么?荔妩明明也想要,湿得好厉害。”他分开修长的手指,指间黏连着她的情液,伸出舌尖,当着她的面,将它们一点点舔干净。
她小腹热燥得厉害,梵说对了,她自己也想要,可又要顾忌着宝宝,有苦说不出,娇娇嗔嗔地发了脾气:“不能就是不能,哎呀!你别问了!”
“好吧。”这只小狼的眉尾微微耷下来,把荔妩的双腿并起,性器挤进丰腴肉感的腿缝,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被淫汁光滑浸润,插进去的感觉丝绸般滑软。
律动时,茎身次次险之又险地擦过穴缝,把两片濡湿的小阴唇撞得东倒西歪,粉缝里透出冶媚的熟红,那口丰盈的穴眼水流得止不住,但他到底没进去。
梵雪白劲瘦而剽悍的肉体在她上方起伏,那频率和他以往在穴道内蛮横的抽送没有差别,他在她耳边沙哑喘息,汗水滴在荔妩的肌肤上,把她烫得神思不属,痴痴迷迷,张开了手臂去抱他的肩膀,指甲在尖锐的快感中把他的后背抓得道道血痕。
蒂珠被粗灼的棍物不断冲击、摩擦,快感堆积,她发出母猫似的哭喘和吟叫,可同时,穴道内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穴壁在虚无中抽搐着绞紧,她习惯了梵把她一丝不留地填满,习惯了梵给她的高潮似春日屋檐下的急雨密集成帘,而此刻,比春雨更能勃发生机的厚润从她的穴眼里一股股喷涌,湿透了床单。
梵抬眼看她,薄薄的眼睑染上了欲望的温红,连冰透彻底的瞳仁都氤出点绯,他埋首下去,咬了咬妻子柔软紧实的乳粒,挺拔的鼻尖顺着肌肤一路蹭着下滑,最后张口含住春潮连绵的穴口,在他唇舌并用的亵弄之下,荔妩很快抵达高潮,她急促地呼吸,穴肉颤栗着潮喷蜜一般的体液。
她躺在床上,香汗淋漓,臀腹抽搐,力竭地平复许久,穴壁内无声的咬绞才停歇。
接着,娇嫩的手心被人拢着握住了粗长的棍物,湿腻而青筋起伏的灼烫亟待她掌心的伺弄。
“荔妩,你帮帮我。”
荔妩答应得好好的,可她动了几下就太累了,眼皮渐渐睁不开,就这么似睡非睡,梦意裹着暖气侵袭上来,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下。
梵沉默了会儿,起身去冲了个凉水。
淅淅沥沥,淋浴响起。
淅淅沥沥,淋浴停下。
一股寒凉挟着体温接近。
梵趴在她耳边,委屈地,小小声地说:“坏老婆,你对我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