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微光穿透了庭院中薄薄的晨雾,像是一层轻纱笼罩在露天浴池旁。
吴鸦在一阵口干舌燥中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残留着几分酒精带来的混沌与沉重。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破晓的天空,而是一片腻人眼球的雪白——那是柳婉音因为侧卧而挤压得愈发壮观的乳沟。
他的脸正深深地陷在那团温软的肉球之间,鼻翼间充斥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奶香与体汗的浓郁幽香。
他愣怔了片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大脑更快,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在这样极端的官能刺激下瞬间抬头,隔着单薄的衣物顶在了柳婉音那丰腴平滑的腹部。
吴鸦的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清明,他感受着腰间那双紧紧环绕自己的丰腴玉臂,以及腿间交缠着的滑腻质感。
他心中掠过一丝诧异:“这女人……难道也喝醉了?就这么在草地席子上抱了我守了一夜?”
虽是这么想,但他并未立刻推开这具温香软玉。
他微微垂头,像是着了魔一般,在那对颤巍巍的硕大乳肉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熟透了的人妻体味,感受着脸颊触碰到的、如极品丝绸般滑顺且富有弹性的皮肤。
那双硬朗冷峻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抹隐秘的欲望,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他的一只大手探出,动作极其轻柔地托起柳婉音那沉甸甸的、在熟睡中仍有些许起伏的丰满侧乳,指尖陷入那团雪白软嫩的脂肪中,按压出一个深深的、肉感十足的凹痕,感受着她心脏在乳房后沉稳而有力的跳动。
随后屏住呼吸,动作利落地脱身,随后微微俯身,一条手臂穿过柳婉音的腘窝,另一条则揽住她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这位丰满的阔太太横抱而起。
他步履稳健地走回浴池边的厢房,那是她平日里小憩的地方。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他小心翼翼地将柳婉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顺势为她盖上了一层薄毯。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余温和酒精而透着潮红的绝美娇颜,吴鸦的心境竟出奇地平静。
他没有直接离去,而是拉过一把红木椅子,大刀金马地坐在床头不远处。
他背光而坐,冷峻的侧脸隐藏在阴影中,唯有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女人,静默地等待着她从这场荒唐而甜腻的美梦中醒来。
吴鸦就那样维持着一个冷峻而张扬的坐姿,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住在床榻上安睡的娇躯。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且安静地审视过柳婉音——这个成熟到骨子里的女人。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那张经过岁月精心打磨的脸庞依然透着一股无言的诱惑,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洁白的枕褥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酒精而余热未散的脖颈侧面。
他的视线一寸寸下移,划过她那即便隔着毯子也难以掩藏的曼妙曲线。
那对傲人的丰盈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即便不看,昨夜那股惊人的弹性和奶香味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掌心与唇齿间。
她不是那种青涩的娇羞,而是一种熟透了的、随时等待着被人采撷的甜美,丰腴的身材每一处褶皱和凹陷都写满了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不知过了多久,柳婉音那排若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氤氲着雾气的凤眼。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她看清了坐在阴影中的黑衣少年,昨夜在草席上搂着他、如同豢养幼犬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那股子原本端庄温婉的熟女架势瞬间崩塌,她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家兔般急促地缩了缩肩膀,娇躯在毯子下扭动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柳婉音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有些慌乱地收拢在胸前,指尖紧紧攥住领口的绸缎,却反而因为拉扯让领口崩得更紧,勾勒出那深不见底的一线鸿沟。
她圆润的指甲盖儿因为羞涩而透着粉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慈爱与少女羞赧的奇妙张力。
她有些笨拙且局促地坐起身,低着头,一边用颤抖的指尖整理着散乱的发髻,一边避开吴鸦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腻人的软糯:“你……你醒得好早……。”
吴鸦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轻笑,他此时早已褪去了昨夜醉酒后的幼态,恢复了那个硬朗冷峻、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掠夺者的身份,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椅子边,嗓音沙哑而充满玩味:“敢逗我喝酒……你怎么这么坏呢?……嗯?”
他那个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危险的挑逗,让柳婉音只觉得脊椎发麻,整个人几乎要在他这股霸道的雄性气息中再次软倒。
柳婉音听着那带着几分邪气与玩味的调侃,那张本就还带着宿醉红晕的鹅蛋脸,瞬间像是被火撩过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丰腴的身子在绸缎被褥下不安地挪动着,修长圆润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隔着薄毯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紧绷的张力。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略带羞涩地抬起眼皮剜了他一眼,嘴唇轻启,那声音不像是责备,倒更象是某种情事过后的娇嗔与纵容。
“谁……谁让你经不住逗的……”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波光流转,盛满了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对心爱之物的宠溺,语气软儒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活脱脱一个没定性的孩子气……一下灌进去那么多,也不怕烧坏了身子……”
吴鸦坐在椅子上,听着这满是“母性”关怀的数落,冷峻的面容微微一滞,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局促。
他并不习惯这种温言软语的包裹,这种被当作“孩子”宠溺的感觉让他那颗硬邦邦的心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有些发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受用。
他摸了摸鼻尖,略显生硬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话锋一转,他眼神中的玩世不恭瞬间被一抹杀伐果断的冷厉替代,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盯着柳婉音:“那个……你借我点人行吗?上次运货被那帮不长眼的毛贼偷袭,这口气我可咽不下。你是二品官夫人,手底下总有些精锐衙役吧?借我操练操练,我想报仇,顺便也体验一把当官威风的感觉,看看在大印底下使唤人是个什么滋味。”
柳婉音闻言,那原本含羞带怯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终于完全抬起了头,那双溢满温婉与慈爱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吴鸦这张英气逼人的脸,眸底深处尽是身为“人妻”特有的细致与担忧。
“可以是可以……那些个带刀的差人,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调拨……”她轻叹一声,秀眉微蹙,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坐到床沿边,“但你……你就不能不去吗?派他们去清剿便是了。你的伤处才刚结痂,昨个儿又遭了那么多酒气冲撞,万一再裂开了,心疼的还不是……”她话音戛然而住,眼中满是那种无可奈何却又死心塌地的温柔。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晨曦斜斜地打在吴鸦挺拔的身廓上,为他那袭玄色深衣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还带着几分调笑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柳婉音,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块生铁:“我咽不下那口气,你懂吗?”
他此时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戾气与野性的压迫感,让久居深闺、见惯了文官儒雅之气的柳婉音一阵心惊。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胆怯,像是个面对严厉丈夫的小媳妇缩了缩圆润的肩膀。
可那股浸透到骨子里的、对这个夺走她身心的少年的痛惜,终究压过了那点畏惧。
“求你了……别去,好不好?”声音里满是熟女特有的温婉与委屈,甚至还带着几分哀求的鼻音。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柔弱且丰腴的诱人模样,吴鸦心中那股子暴戾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欺身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红润耳垂上,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让我去我就作践你……像浴池那样……”
柳婉音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那清冷月光下,自己被他粗暴地按在池畔、被那根狰狞巨物贯穿并疯狂顶撞的画面。
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脊椎尾端窜上脑门,她只觉得私处一阵不可自制的湿润与空虚。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猛地捂住那张羞得通红的俏脸,指缝中露出的凤眼满是羞赧与决绝。
柳婉音那双原本白皙的柔荑紧紧捂在脸上,因为过度羞涩,原本丰腴平滑的指尖用力抠入掌心,透出一股诱人的绛紫色。
她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领口处疯狂地跳动、挤压,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在揉乱的绸缎间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被布料磨蹭而微微挺立的乳晕轮廓。
“你……你就是……作、作践死我……我也定不让你去冒那个险……”她隔着手掌,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那股子要把他紧紧护在自己怀里、任由他蹂躏也不放他去受伤害的人妻体贴劲儿,被她展现到了极致。
即便身体已经因为他的言语挑逗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渴求,她依然倔着那抹母性的光辉,不肯退缩半步。
吴鸦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却又固执到骨子里的温柔拒绝,胸腔里不由得发出一串低沉悦耳的震鸣。
他站在那道金色的光影里,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褪去了杀气,反而盛满了一股子坏透了的诱哄。
他的视线像是一道带着温度的火舌,毫不避讳地向下游移,精准地攫住了柳婉音那被薄毯堪堪覆盖的紧凑私密处。
那里的曲线在晨光下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蕴藏着世间最丰饶的甘泉。
“那……我不去也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缱绻的调笑,嗓音磁性得让人半边身子都要酥软了,“让我闻闻那里,我就不去”
柳婉音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遮住脸的素手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极度荒唐、极度羞辱的要求,若是在平日,她定会羞愤得寻死觅活。
可此刻,面对这个用安危威胁她的少年,她那颗被人妻柔情填满的心却奇迹般地妥协了。
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女性动情后特有的、带着奶香与草木芬芳的馥郁气息。
柳婉音那双圆润饱满的大腿在大腿根部紧紧地绞在一起,隔着薄透的丝绸寝裤,可以清晰地看到由于她身体的痉挛和情动,那里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在那对肥美的阴唇轮廓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道深邃的缝隙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足以溺毙任何男人的湿热与泥泞感。
“你……你怎么总是,总是这样作践我……净想着法子羞我……”她藏在指缝后的声音已经软得快要滴出水来,沉默良久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般,细如蚊蚋地妥协道,“那……那你说话一定要算数……要是让你闻了,你就定不许出门……还有,你……你不许看……你闭上眼睛……”
吴鸦得逞地挑了挑眉,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乖觉。
他轻咳一声,嗓音低哑地应了声“行”,随后真的舒缓地合上了双眼。
然而,即便闭上了眼睛,他敏锐的嗅觉和听觉却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柳婉音因为羞耻而发出的每一次急促喘息,以及那布料被缓缓拨开时,摩擦皮肤发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窸窣声。
吴鸦当真顺从地合上了眼帘,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邪气。
而此时,柳婉音那颗饱经情欲摧残又满溢着宠溺的心,正在羞耻的深渊边缘痛苦地挣扎。
她颤抖着缓缓放下遮脸的手,指缝间露出的目光在触及吴鸦那安静的俊脸时,终究被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取代。
她战战兢兢地掀开锦被,赤着如玉的足掌走下床榻,脚趾因为紧张而抠弄着冰凉的地砖。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二品官夫人,此刻就站在情郎身前不到半步的地方,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是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幕,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自那如蝉翼般的睫毛缝隙中滑落,划过她那红涨得近乎近乎透明的鹅蛋脸颊。
她那双保养得如葱段般细嫩的玉手,微微颤抖着揪住了那层层叠叠的丝绸裙摆,一点点向上攀升。
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那一对由于生养过或是因成熟而愈发肥美、如象牙雕刻般的丰腴大腿逐渐显露出来。
圆润的膝盖、紧致且带着肉感的股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淡淡的奶甜香气。
柳婉音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无意识地紧紧绞在一起,彼此反复磨蹭着,膝盖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变形。
在那层嫩粉色的丝绸内里边缘,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此刻身体本能动情交织而出的痕迹,那抹潮湿湿得很克制,却也在这股熟女人妻的威严崩塌感中,透出一种让人喉咙干渴的色气。
随着裙摆被提到腰间,她那具丰满盈润、如熟透蜜桃般的胴体几乎全无防备地呈现在这寂静的室内。
即便吴鸦闭着眼,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从她私密处散发出来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体温的湿热气息。
由于双腿夹得极紧,那抹粉色的布料陷入了紧致的阴缝之中,勾勒出一道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你……你说话算数……”她咬着下唇,嗓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与难以自抑的娇喘,双手死死攥住裙摆,将那处最隐秘的芬芳彻底暴露在吴鸦面前前,“说好了不许去……那……那你闻吧……”她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摇摇欲坠,那股身为官家主母的体面早已被对这个少年的纵容撕得粉碎。
吴鸦原本只是想借着那股子混劲儿口头欺负一下这个端庄的夫人,谁曾想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呼吸像是被无形的手生生掐断了。
眼前是一副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靡丽画卷:原本高不可攀、仪态万千的二品诰命夫人,此刻竟真得赤着如雪的双足,那双如润玉般丰腴修长的美腿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紧紧绞在一起,彼此磨蹭。
那件粉色的亵裤款式素雅,却因为主人的丰盈而紧紧勒进了那道深邃的丘壑中,薄细的丝绸几乎勾勒出了那里每一寸颤抖的轮廓。
在那最私密、最挺翘的中心,一抹极浅却又极惹眼的湿痕晕染开来,在这清晨的冷香中,那抹象征着某种生理渴求的芬芳虽然微弱,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由于过度羞耻,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旁,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憋气的动作,在被提起半截的裙摆边缘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单薄的布料弹跳而出。
吴鸦甚至能看清她大腿根部那如奶油般细腻的肤质,在紧闭的双腿挤压下,透出一种渴望被揉碎的绛红色。
这种平日里绝不可见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柔媚与卑微,伴随着那一两滴清泪,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坎。
那股子冲向大脑的燥热让吴鸦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下腹的那股灼热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一跺脚,像是在逃避什么摄魂夺魄的妖魅般,动作僵硬且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个几乎让他失控的胴体。
他那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双手用力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借此冷静。
厢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柳婉音那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过了好半晌,吴鸦才勉力压下心头那头疯狂叫嚣的野兽,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却又掩饰不住的拘谨与慌张:“我……开玩笑的……放……放下吧……”他没有转头,但那对通红的耳尖早已彻底暴露了他此时此刻同样不知所措、甚至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熟女柔情彻底震慑住的真实现状。
听到吴鸦那饱含狼狈的推阻,柳婉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后又猛烈地回冲。
极度的羞耻化作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直撞鼻腔,她那双揪着裙摆的指节扭曲得发白。
随着一阵布料滑过温润肌肤的细微窸窣声,那层层叠叠的丝绒重新垂落,遮掩住了那对还在微微打颤、残留着情热温度的雪白大腿。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一边无助地抽噎着,一边任由委屈在胸口炸开,哽咽的声音颤抖得叫人心碎:“你……你既然这样捉弄我,如今又转过身去……是不是嫌弃我年岁大了……嫌弃我这身子已经,已经不再好看……呜呜,你这小冤家,竟学会这般糟践人了……”
这位平日里在公府之中受尽敬仰、举手投足皆是端庄典雅的二品夫人,此时却像个被情郎抛弃的无依少女,哭得双肩剧烈耸动,那股子温婉贤淑在巨大的心理波动下,幻化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柔弱感。
吴鸦听着背后那让人肝肠寸断的哭声,哪里还绷得住。
他原本只是被那股极具冲击力的熟女胴体震慑得不敢乱动,此刻心头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一般疼。
他缓缓转过身去,脚步在那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眼前的佳人梨花带雨,鹅蛋脸上涨红未退,鼻尖红通通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到了极致。
他跨步上前,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极尽温柔地捧住那张如温润白瓷般的脸颊。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将那些断线的珍珠一一拭去,原本冷彻的眸子此时深邃如渊,藏着一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狼狂:“没有的事……我是怕我闻了会忍不住……”
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那股滚烫热意和近在咫尺的雄性麝香气息,柳婉音的哭声渐渐收住,只是胸脯依旧起伏得厉害,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清亮的眸子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依恋。
她伸手紧紧攥住吴鸦胸口的衣襟,就像是攥着她此生唯一的救赎,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残喘和那股子甜腻的鼻音:“那……那你不许去……好不好?”
吴鸦感受着怀里那具丰腴温软的娇躯,那股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混杂着奶香与情动后的体味不断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呼吸一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宠溺与臣服:“好……不去……。”
吴鸦的手恋恋不舍地捧着柳婉音那张如凝脂般的脸颊,指尖轻轻勾勒着她被泪水浸湿的鬓角。
他那素来冷峻的眉眼中,此刻仿佛融化了一汪春水,满是只有面对这个女人时才会露出的诱哄与怜爱。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还泛着潮红的俏脸,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微微颤抖的羽睫上,嗓音磁性且带着未尽的情欲:“那……我先回去了……嗯?”
柳婉音仰着头,在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包围中,只觉得双腿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发软。
她凝望着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如刻刀裁出的轮廓,原本这种时刻她应当拿出身为二品官夫人的庄重,或是端起长辈般的慈爱去叮嘱他,可在触及吴鸦那半是霸道半是撒娇的眼神时,她心底所有的防线都彻底溃散。
“嗯……路上慢点……”她的声音若蚊蚋般细小,尾音里还带着方才哭过之后的软糯,那双原本因为身份而习惯于审视他人的美眸,此刻却写满了交托此生的痴缠。
她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被深宅大院禁锢了十几载的残躯与灵魂,早已彻底沦陷在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子手中。
她爱极了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模样,让她总忍不住想去焐热;却也贪恋他偶尔露出的、独属于她的孩子气,让她那颗母性澎拜的心恨不得将他揉碎在怀里好好宠溺。
可讽刺的是,明明心里想着要当一个疼爱他的遮风港,可在这个少年面前,她总是不自觉地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城府,变回了那个十五六岁、只会为了情郎的一句话就脸红心跳的小女儿。
柳婉音的脚趾在裙摆下羞涩地蜷缩起来,那双柔夷虽只是轻轻抓着吴鸦的袖口,却因为不舍而用力到指关节泛出淡淡的粉白。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倒映着吴鸦深邃的瞳孔,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要将对方的气息吸进肺腑最深处。
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即便现在还碍于这声名狼藉的身负与官夫人的枷锁不得不克制,即便还要忍受离别的煎熬,可她已经开始在脑中勾勒如何与府中那位有名无实的相公提和离。
她想,只要能挣脱这沉重的牢笼,她便再也不顾什么伦理纲常,即便被世人唾骂,她也要生生世世粘着她的吴鸦,不管他是冷脸的杀器,还是怀里的孩子。
这片刻的温柔重击,让她在这场名为情欲的博弈中,心甘情愿地输掉了一切筹码。
几天后的午后,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吴家大宅那宽阔得惊人的青砖院落中。
作为这片地界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吴府的每一处梁柱都透着股肃穆与阳刚之气。
会客厅内,几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交错伫立,尽显豪奢。
主位一侧,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阔别已久的中年男子。
由于岁月砥砺,他的面容比吴鸦多了几分风霜的刚毅,那修剪得宜的短须和标志性的英挺剑眉,昭示着他便是这府邸的主人,吴鸦的父亲。
他此时正微微垂首,双手拿着一罐药剂鼓捣研究着,神情专注而威严。
就在这时,一抹清雅的淡香伴随着细微的环佩叮当声,悄然接近了会客厅的回廊。
柳婉音今日穿了一身云雁纹锦绣双蝶裙,本是带着丫鬟依礼前来拜会。
当她那双湖水绿的软缎绣花鞋即将踏入厅门的瞬间,空气中却突然传来了那一抹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总是带着冷冽感的熟悉嗓音。
柳婉音的娇躯微微一僵,像是被某种魔力定在了原地,那颗藏在端庄绣裙下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如玉般修长的素手,一把扯住了身边丫鬟的衣袖,低声示意,两人顺势极快地掩身躲在了一扇半开的雕花镂空石门后。
透过那精细的石雕缝隙,柳婉音睁大了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其轻缓,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动静。
她那张总是挂着长辈般温婉笑意的鹅蛋脸上,此刻写满了类似于少女窥探心上人秘密时的紧张与羞怯。
她从未见过吴鸦在父亲面前的样子,是会像平日里对着她时那般倔强不羁,还是会露出那抹只有她见过、让她心疼不已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真实模样?
柳婉音为了看清屋内,半边精致的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石门边,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鬓发因为过于贴近而微微散乱,一两缕发丝淘气地勾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她那双被泪水洗练过后的眼睛,不仅盛满了浓稠的爱意,更带着一股近乎贪婪的窥视欲,贪婪地捕捉着那个即便只是背影也能让她浑身发烫的男人,在他父亲面前呈现出的每一分本真。
她身边的丫鬟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感受到自家夫人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紧紧捏着帕子、甚至指尖已经泛红的微小动作。
在这肃穆的吴府会客厅前,这位二品诰命夫人竟然真的像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竟做出这般有失身份的“偷听”行径,而所有的这一切,仅仅是为了那个叫吴鸦的年轻人。
“爹……爹!你忙活什么呢……”
人还没进门,那清脆中带着几分惫懒的嗓音便先飘了进来。
柳婉音躲在石门后,心尖儿猛地一颤,这声音虽熟悉,可那上扬的语调却是她从未听过的活泼。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晃进了她的视野。
今日的吴鸦褪去了往日那身冷厉沉稳的黑色,换上了一袭质地极其柔软的月白色交领长袍。
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紧实却透着少年气的锁骨。
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那个在月下冷俊内敛的影子?
只见他迈着大步,像只撒了欢的小豹子,三两步就蹦到了他爹身边。
他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顽劣笑容,那双总是深邃复杂的眼眸此刻清澈得过分,写满了调皮捣蛋的灵动,正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盯着那桌上的药剂。
吴老坐在梨木椅上,身形如泰山般稳重,连头都没抬,依旧专致志地在那几个白瓷瓶里拨弄着,声音洪亮且带着老派文人的威严:“别捣乱,家里最近进了几只大耗子,我这儿正倒腾稀珍玩意儿呢。这药药性烈,甭管多肥的耗子,敢舔上一口保准直接翻白眼,气儿都带不喘一下的。”
吴鸦一听,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孩子气腾地就上来了,兴致冲冲地凑得更近了,眼睛亮晶晶地喊道:“这么厉害的嘛?我不信……让我喝一口……?”
吴老原本沉静如水的脸瞬间崩了,猛地回过头,瞪着一双虎目,手里还捏着瓷塞,没好气地笑骂道:“混账话!喝喝喝,喝个屁喝!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一边儿待着去!这玩意儿也是能尝的?神经兮兮的……也不怕一口下去,直接把你小子给喝挺在那儿,还得老子给你收尸!”
被亲爹这么一嗓子吼,吴鸦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得逞了什么惊天诡计一般,扶着桌子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朗而豪迈,“哈哈哈……”地响透了整个厅堂,哪管什么规矩礼仪,满脸都是那种没事儿就爱逗亲爹开心的恶趣味,调皮得甚至有点欠揍。
躲在门口的柳婉音看痴了,她的手紧紧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叫出声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吴鸦,那般鲜活、那般稚气,甚至可以说是顽劣。
这种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那柔软的心尖上,让她既想冲过去也像他父兄一般笑骂他一句,又想将这个笑得像个疯孩子的男人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丰腴温热去包容他所有的顽皮。
“吴少爷,因为什么趣事,竟笑得这般开怀?连这厚重的门槛都拦不住你的欢欣了。”
一道如同温润美玉相撞般的嗓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而不腻,款款飘进了会客厅。
柳婉音在此刻已收敛了方才偷窥时的那份少女娇憨,莲步轻移间,周身散发出二品诰命夫人那股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气度。
她今日特意扑了层轻薄的珍珠粉,衬得那张丰腴莹润的鹅蛋脸愈发娇艳欲滴。
那身紧致的云雁纹锦裙紧紧裹挟着她呼之欲出的凹凸曲线,随着她走动,那抹成熟人妻独有的馥郁幽香在空气中悄然散开。
她双手交叠于腹前,嘴角钩织出一抹恰到好处、温婉迷人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股体贴入微的细腻,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的顽劣。
原本正笑得前仰后合的吴鸦,在听到这熟悉入骨的声音后,那震动屋瓦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脖子一寸寸地转过来,那双由于刚才大笑而泛着水汽的黑眸在对上柳婉音那调侃又温柔的目光时,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怎么来了?!
* 吴鸦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被滚烫的开水浇过,烧得一锅乱麻。
他和柳婉音之间的那种背德、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私情,是绝不能搬到明面上、尤其是家里还有这么多下人,是该装作疏离的问候?
还是该板起脸演冷峻。
怎么办、怎么办……
“没……没什么……”吴鸦方才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局促地抓了抓衣角,眼神闪烁个不停,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胡乱扭着,一会儿看天边的浮云,一会儿看地上的砖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那狼狈又尴尬的小模样,让柳婉音看在眼里,心头又是一阵酥麻般的疼宠。
一旁的吴老见到贵客临门,原本板着的虎脸瞬间换上了客气的笑意,赶忙放下手中的瓷瓶,整理了一下衣褶步下首位。
他对着柳婉音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语气沉稳且周全:“柳夫人大驾光临,吴某有失远迎了。快请上座!正清这混账玩意儿,平日里就没个正形,惊扰了夫人,快坐快坐。”
柳婉音看着他这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心中非但不惊,反而涌起一阵恶劣的快感。
她微微颔首,优雅地偏过头,在那令人窒息的庄重与背地的淫靡之间,用那带着钩子般的眼神,轻轻刮了吴鸦一眼。
“正清,愣着作甚?贵客登门,连端茶递水的规矩都忘了?”吴老爷子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傻样,眉头一拧,佯装不悦地喝道,实则心里早已是恨铁不成钢,*“小兔崽子,平日里心思全在那柳夫人身上,现在人家找上门了,你倒成了个没嘴的葫芦!白长了这副好皮囊,真给老子丢脸。”*
“哦……哦……好!”吴鸦被这一嗓子惊得浑身一哆嗦,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被生生撞碎。
他那月白色的袍角随着仓促的步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整个人显得手忙脚乱。
他挪步到茶海旁,伸出那双原本能稳稳挽弓射箭的修长大手,此刻去取那精致的小瓷杯时,竟像是在拿什么烫手的山芋。
柳婉音姿态优雅地坐在客位上,丰腴的身影在宽大的椅座中陷出一段诱人的弧度,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如同一汪能拉丝的春水,好整以暇地盯着这平日里冷峻硬朗、此刻却连个杯子都拿不稳的冤家。
吴鸦弯下腰,刻意低着头,只敢盯着案几上的茶洗看。
他甚至能闻到柳婉音身上那股被体温烘托出的、极其浓郁且熟悉的成熟乳香,那香味钩子似的往他鼻孔里钻。
“夫人……请用。”吴鸦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提着茶壶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动,偏生那指尖抖得跟筛糠似的。
碧绿的茶汤随着他的颤动,在瓷杯边缘剧烈晃荡,发出细微的轻响。
柳婉音瞧着他这副纯情又局促的“乖孩子”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她掩住朱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
这一笑不要紧,吴鸦一听见那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的笑声,手抖得更凶了,几滴滚烫的茶水甚至溅到了他虎口处的皮肤上。
由于极度的窘迫,吴鸦的鼻头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在茶烟的氤氲下闪烁着。
他倒茶时,两片紧闭的薄唇因为用力克制着某种冲动而抿成了一道倔强的直线,由于过度心虚,他那白净的耳根子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领口下那截性感的喉结都在随着柳婉音的笑声不自觉地上下剧烈滚动着。
“多谢正清少爷,少爷这份‘诚意’,妾身可是真切感受到了。”柳婉音故意拉长了语调,伸出葱削般的玉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杯沿,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吴鸦那还在颤抖的指节。
吴鸦愣了一下,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退到了他爹旁边,继续发着呆,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研究地砖上的纹理,实则手心里全是汗,整个人在父亲的威压,下人的旁观与情人的调情中,彻底凌乱在风里。
柳婉音捏着那温热的龙泉青瓷茶盏,涂着丹蔻的指尖在青翠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缓缓呷了一口,那浓郁的茶香氤氲在她的鼻端。
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细的瓷器碰撞声,眼波盈盈地掠过那个在吴老旁边矗立的白衣身影,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矜贵与真切的歉疚。
“吴老,”她转向吴老,微微欠身,那紧身锦绣领口处撑出的弧度愈发显得她腰身纤细、臀腿丰腴,透着一股官家夫人的端庄内敛,“妾身近来听闻,前些日子公子去郊外公办,竟让那帮不长眼的土匪给冲撞伤着了。听闻此事,妾身这心里实在是惶恐不安,久久难平。”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细腻,仿佛带着轻抚人心的魔力:“吴家每月都往妾身府上送去那些稀罕的孝敬礼物,礼数周全得让妾身汗颜。可妾身身为朝廷二品官员之妻,在这一方土地上,竟让吴家的麒麟儿受此等腌臜气,实在是愧对吴老的厚爱。是以,昨日妾身已斗胆调了府兵,将那两架山的匪窝给捣烂了。只是那帮贼人狡诈,混乱中还是教几个头目给钻洞跑了。吴老且放宽心,妾身已发了海捕文书,定要给吴家一个体面交代的。”
一直在那儿放空的吴鸦,在听到“土匪窝”三个字时,浑浊的大脑猛地一清。
他愣怔了一下,原本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了焦,原来,这个女人今日登门,不是为了别的,竟是专门来告诉他剿匪结果的。
他那爹听到这话,眼中精光一闪,忙起身回礼,语气倒也承情:“夫人此言重了!孩子磕碰几下本是常事,竟劳动夫人动用府兵清缴,真是有劳夫人费心了。那帮宵小之辈,死不足惜。”
吴鸦的心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这女人,表面上在跟他爹谈论公事,可那眼角眉梢不经意甩向他的余光,分明是在邀功,也是在借着官威,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地宠溺着他这个“受了惊”的小情郎。
随后,柳婉音缓缓搁下手中的茶盏,那极品青瓷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
她优雅地站起身,那件月白色绣金线牡丹的锦袍随着她的动作,紧紧包裹住她那熟透了的丰满身躯,尤其是那如满月般圆润的臀线,在起身的一瞬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官家主母特有的端庄与不经意间的诱人。
“吴老,既然话已带到,妾身府中还有些琐事,便不多留了。”她微微颔首,语调温婉,那双含情的杏眼里倒映着吴正清那副呆萌乖巧的模样。
吴老也赶忙起身,脸上堆满了诚惶诚恐的笑意,转头对自己那正在直直看着远方未知东西发呆似的儿子吩咐道:“正清,去送送夫人。”
吴鸦此时正发着呆呢,一会揉揉眼睛,一会看看爹,一会喝口茶,一会看看天花板,就是不敢看柳婉音,一副心智未开的稚嫩模样,听到爹的话立马应了一声:“好……好的爹……。”
他紧紧跟在柳婉音的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妇人那丰腴臀肉上,又发呆了。
柳婉音行走间,宽大的裙摆随风摆动,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大腿轮廓,腰肢扭动间,那股成熟人妻特有的、混合了檀香与奶香的馥郁气息,不断钻入吴鸦的鼻腔,让他呼吸一紧。
直到走到了吴府朱红的大门前,柳婉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她那张精致如玉、保养得极好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了官家夫人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母性宠溺。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压在胸前的领口处,那里因为丰盈的乳肉而显得格外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正清少爷,就送到这吧……”她压低了嗓音,那声音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或是主母对私宠的那种隐秘疼爱。
她那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在吴鸦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确认他的背伤是否还疼。
她甚至大着胆子,趁着旁人不注意,微微倾身,那股成熟温婉的气场瞬间将吴鸦笼罩。
“小朋友……在家要乖乖听爹爹的话……知道吗……。”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随后又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对他温柔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那晚在浴池边疯狂缠绵的秘密。
随后,她才款款转身,在那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带着那一身熟透了的韵味,消失在长街尽头。
吴鸦站在朱红的大门边,看着那顶华贵的轿子渐行渐远,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熟女奶香味也随之变淡。
他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呆萌模样悄然隐去,嘴角撇了撇,对着那个丰腴优雅的背影极轻地嘟囔了一句:“我就不听……你才是小朋友……你是大屁股。”
他转身快步走回正厅,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吴老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小兔崽子!”吴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乱响,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是谁当年拍着胸脯跟我说,这辈子非她柳婉音不娶?是谁说要把这京城最娇艳的牡丹摘回咱家?你瞅瞅你刚才那怂样!人家都亲自上门给你撑腰、给你邀功了,你倒好,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人家能喜欢你这副窝囊样?”
吴鸦乖巧与委屈劲儿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
吴鸦委屈地低着头,那副受气包似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抱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完全没了那晚强奸柳婉音时的暴戾与冷峻。
吴老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那儿嚎丧。既然你这正主不给力,咱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实在不行,过些日子我托人去东瀛(日本)给你买个回来。听闻那边的女人,身段跟这柳夫人一样丰腴,性子却更温顺,伺候人的手段多得是。那边这种档次的女人挺多的,只要银子给够,买个像她那般模样的回来给你,不是难事。”
吴鸦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与懵逼,:“什……什么?爹,这还能买?”
吴老那绣着金钱纹的皂靴在青砖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家那“没出息”的儿子,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又写满失望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吴鸦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空旷的正厅里,风从大门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那张原本冷峻硬朗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荒诞与迷茫,脑子里还回荡着他爹那句“买个像她的回来”。
买?
那种温婉如水、丰腴似蜜,动辄能调动府兵为他杀人的二品官夫人,竟然能从东瀛买到替代品?
他只觉得荒谬,又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烦躁。
与此同时,街道上那顶华贵的官家轿子正平稳地行进着。
轿帘垂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柳婉音孤身坐在宽敞的软榻上,原本端庄持重的仪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死死捂着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口,指尖深深陷进那昂贵的丝绸里,在那对硕大浑圆的乳肉上压出了深深的指痕,鼻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口带着湿热甜香的兰息,将轿内狭窄的空间熏得一片淫靡。
“正清……清儿……”她紧闭着双眼,脑海中全是刚才吴鸦那副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那呆萌的神态,那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神,简直与她无数次在深夜自慰时幻想的“乖儿子”形象完美重合。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将那条精致的丝绸亵裤浸得透湿。
那种渴望被依赖、渴望去蹂躏那份纯真的母性欲望,像毒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柔而又色气的呻吟,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与渴望。
她幻想着此时正抱着那个白衣少年,让他那张稚嫩的脸蛋埋在自己这对沉甸甸的乳肉间撒娇吃奶。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冤家……”她呢喃着,身体随着轿子的晃动而微微颤栗,整个人陷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情欲中,无法自拔。
深秋的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在柳家宅邸的飞檐翘角上。
卧房内,几点残烛摇曳,将柳婉音那丰腴曼妙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屏风上,扭动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日里二品诰命夫人的端庄外壳,仅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半透明丝绸寝衣。
那寝衣轻盈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内里未着寸缕,那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豪乳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傲然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黄花梨木桌旁,纤手死死扣着桌沿,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白日里吴正清那副白衣胜雪、呆萌乖巧的小模样。
“清儿……我的乖清儿……”她呢喃着,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母性贪婪。
然而,画面猛地一转,几个月前那个噩梦般却又让她灵魂颤栗的夜晚闯入脑海。
那个冷峻硬朗、如野兽般暴戾的吴鸦,在那烟雾缭绕的浴池边,粗鲁地撕碎了她的矜持。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情欲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圆润的小腿肚紧绷,脚趾紧紧勾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双粗糙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对肥美如磨盘的臀肉。
画面中,吴鸦那张冷酷的脸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与紧致的菊穴之间,像头贪婪的野犬,深重地嗅吸着那股成熟人妻特有的、混合了体香与淫水的浓郁麝香。
“啊……唔……”柳婉音猛地扶着桌面站起身来,双腿虚浮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迷离失神,仿佛已经跨越了时空,再次回到了那个被强暴的夜晚。
她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对着虚空缓缓撅起了那肥硕圆润、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白皙富有弹性的巨臀。
那一对硕大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中间那一抹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涂着艳丽丹蔻的指尖狠狠地抓进自己那团丰腴的臀肉里,将那团软肉掐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肉感令人血脉喷张。
“嗯……清儿……娘亲的乖宝宝………………”发出一声低回婉转、淫靡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柳婉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已完全被情欲的雾气所覆盖,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月色与烛火的交织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色气美感。
似乎觉得那层薄薄的寝衣已经成了阻碍,颤抖着伸出玉手,缓缓地将裙摆向上撩起。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一对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又如磨盘般硕大浑圆的巨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羞耻与兴奋,那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人妻特有的、如熟透蜜桃般的芬芳。
柳婉音那涂着丹蔻的指尖深深陷入自己大腿根部的嫩肉中,随着她的动作,那肥厚阴唇间溢出的透明爱液顺着腿心缓缓流淌,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发亮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啪!”的一声脆响。
她情不自禁地抡起丰腴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自己那团乱颤的臀肉上。
剧烈的快感与轻微的痛楚交织,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啊……哈啊……清儿……娘亲……娘亲的这里……全是清儿的……你想怎么弄都可以……嗯……”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淫靡的哀求。
她缓缓弯下腰,将那肥硕的巨臀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高高撅起,那成熟女性特有的、深邃而褶皱紧致的粉色菊穴,以及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开合吐露着淫水的私处缝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她幻想着那个平日里呆萌乖巧的正清此时正像那晚的吴鸦一样,蹲在她身后,用那张充满少年气息可爱稚嫩的脸庞死死贴着她的屁股。
她闭上眼,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双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颤抖不已。
她学着吴鸦那晚粗鲁蛮横的动作,反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清儿……看啊……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给清儿准备的……嗯……”她那张端庄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放荡,她用力扩张着自己的私处与菊穴,让那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闻闻娘亲……快闻闻娘亲的味道……娘亲这里……好想要清儿……”
随着她那双玉手用力向两侧撕扯,那如凝脂般滑腻的两瓣臀肉瞬间被撑扯到了极致,指尖由于过分用力而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肉团里,掐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指痕。
那一抹幽深如壑的缝隙彻底绽放,原本紧致褶皱的粉嫩肛门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地缩放着,而紧挨着它的那处湿润花谷,早已被泥泞的淫水彻底浇透,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银光。
“清儿……宝宝……看看娘亲……娘亲这里全都为你开好了……”她那张平日里端庄高雅的熟女俏脸,此刻写满了下流的渴求,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她那水桶般的圆润胯骨开始疯狂而有韵律地左右扭动起,带动着那对巨大的臀肉像两团晃动的白豆腐,啪嗒啪嗒地在空气中震颤甩动。
她幻想着正清那“乖巧”的脸蛋,此时正死死贴在那淫水横流的股缝间,那温热的鼻息正喷在她最为敏感的菊穴四周。
“想不想吃?嗯?娘亲这里好甜……好多的水水……全是给你备着的……”她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骚叫,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她颤抖着将一只手从身下伸过去,中指与食指像是撑开花瓣一样,颤颤巍巍的地将那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左右拨开。
这个动作让那最深处如红宝石般娇艳的内壁褶肉彻底暴露,伴随着一声仿佛布帛撕裂般的羞耻水声,一股浓稠的晶莹爱液顺着她的指缝喷涌而出,拉成无数道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
“清儿……快吃吧……别忍着了……娘亲的这里……全塞进嘴里去……都给你……唔嗯……全部都喂给我的清儿……”
她闭着眼,鼻尖满是自己下身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汗液与麝香的浓郁熟女体气,那种独属于人妻娘亲的淫靡味道充斥了她的感官。
她不仅是在勾引虚空中的正清,更是在这无人的深夜里,把自己那颗被母性欲望和性虐执念扭曲的心,彻底剖开给那个并不存在的少年看。
“吃了娘亲……把娘亲这里都吸烂了……好孩子……嗯啊……就是那样……用力……娘亲好爽……娘亲要被清儿吸干了……”
柳婉音那对被自己亲手掰开的丰腴臀瓣,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腻肉色。
她像是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癔症,将那个往日里在怀中承欢的“乖儿子”虚构成了一个能够贯穿她灵魂的雄性符号。
她那丰美如磨盘的巨臀随着急促的喘息不安地左右摇晃着,肥厚的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清儿……快瞧瞧啊……娘亲这里……是不是想吃得紧了?嗯?”她那张端庄如画的脸蛋此时由于极度的动情而变得娇艳欲滴,一双美眸半睁半闭,其间流转的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溺爱与骚浪,“你听……这水声……都是为了娘亲最疼的清儿流出来的……你是懂事的孩子……快把那馋嘴的模样给娘亲看看……好不好?”
她那常年养尊处优、细腻如绸缎般的私处,在那如花瓣般绽放的肥大阴唇间,正因为强烈的心理暗示而疯狂地收缩、开合。
随着她每一次故意的吞吐,那一处深邃的幽径竟然自发地涌出一股股如羊脂凝膏般浓白稠厚的淫液。
那些白浆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又像是母性分泌的某种淫靡乳汁,顺着那沾满了黏液的粉色软肉,一滴滴、一串串地顺着阴唇的边缘滑落。
她的腰肢曼妙地塌陷下去,将那隆起的尾椎和由于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菊穴向后狠狠地挺动、顶撞,仿佛那个虚构出的吴鸦此时正跨坐在她身后,正用那张单纯可爱的脸庞贴着她这熟透了的私处索求养分。
“清儿……乖……把小嘴张开……在这儿……都给你……娘亲的一切……这些温热的白浆……全都喂给清儿吃个饱……嗯啊……”她失神地娇吟着,那种母性的怜爱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甚至想要通过这种最羞耻的方式,来完成对那个少年的某种极度的溺爱,“怎么不吃呢?是嫌娘亲这里太湿了吗?明明……明明清儿以前最喜欢粘着娘亲的……快呀……再凑近点……闻那股子独属于娘亲的、骚到骨子里的奶香味儿……”
柳婉音的身体因为这极具亵渎感的自渎在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浓稠白浆的私处缝隙里沉沦。
她那双掰着臀瓣的玉手死死地撑开那羞耻的领域,任由那些黏稠的淫靡液体将自己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只为了能让幻象中的儿子,能看清她这作为成熟人妻,作为慈祥母亲最温婉、也最淫荡的一面。
那些顺着腿根淌下的浓稠白浆,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极度肮脏的银光,柳婉音那双掰着臀瓣的柔荑渐渐失了力气,转而顺着自己丰腴的曲线滑下。
她像是一尊渴求被亵渎的菩萨,原本端庄的脊梁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张因为常年精细呵护而显得格外肥美、甚至在摇晃中泛起阵阵肉浪的成熟巨臀,严丝合缝地对准了虚空中的幻影。
“清儿……吃饱了吗?娘亲这里……可不只是能喂饱你的小嘴呢……”她如痴如醉地呢喃着,嗓音里揉碎了人妻特有的温婉与某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这里呀……还是清儿最暖和的小窝……要是清儿觉得冷了……就把那根还没长全乎的小棒棒塞进来……让娘亲用最嫩的肉紧紧裹着你……好吗?”
她不再去粗暴地掰开那对羞耻的肉瓣,而是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将丰满的胸脯贴在微凉的桌面上。
她那只如削葱般的玉手,顺着那道湿软的肉壑,缓缓从胯下探了过去。
细长的中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缝间左右拨弄,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那根指头很快便被那些如雪般的浓稠白浆彻底浸透,粘腻得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酥油。
“唔……就是这儿……清儿的小棒棒……也要像这样进来才行……”
她咬着红唇,鼻间溢出一声令人酥麻的轻哼,中指指尖抵住那处正在疯狂颤动、不断外翻的红肉洞口,带着一腔要把命都给出去的溺爱,一点一点地揳了进去。
那处幽径紧致得惊人,却又因为过度动情而显得异常贪婪,随着指尖的深入,周围那些层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疯狂地吸吮着。
柳婉音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闭着眼,那张慈爱而淫靡的娇脸埋入臂弯,感受着指尖在体内的野蛮搅拌。
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占满了淫水的中指在洞穴深处疯狂地拱动、搅弄,将那些混合了爱液与白浆的液体搅成了一滩白色的泡沫。
柳婉音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然完全模糊,现实与幻境的边界被某种名为“母性”的淫靡渴望彻底撕碎。
她那塌陷的腰肢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地扭动着,丰美的巨臀在月色下如同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温润白脂,那一触即发的肉香与浓稠的白浆气味交织在一起,熏得她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幼兽般无助的轻泣。
“清儿……就是这儿……再用力些……好孩子……把娘亲顶坏了也没关系的……”她将涨红的俏脸死死压在手臂上,声音断断续续,卑微地像是在乞求某种神迹的降临,“进到娘亲最深的地方去……那里全是清儿的温床……嗯哈……乖宝贝……再深一点……娘亲的小命……都要交给你了……”
那根被白浆糊得看不清原色、甚至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中指,在由于极度收缩而变得滚烫发热的私处深处疯狂地搅动着。
柳婉音仿佛能真切感受到有一根滚烫的、生涩的硬物正带着一种不顾死活的蛮劲儿,狠狠戳弄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
她那常年养尊处优的阴道内壁正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那根指头,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挺腰,那层叠的褶皱被狠狠地撑平、研磨。
“啊……啊哈!要……要坏了……清儿……娘亲……娘亲受不住了……”
随着指尖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猛烈一勾,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原始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堡垒。
柳婉音的身体猛地僵直,那一对如羊脂玉球般的乳房在那濒临崩溃的幅度中剧烈抖动,随后,一种近乎绝望的抽搐自她脊椎尾部疯狂炸裂开来。
那一处本就泥泞不堪的洞穴如遭雷击般疯狂开合,大股大股滚烫且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异常浓厚的白色淫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将她的中指连同那丰腴的臀缝淋得一片狼藉,甚至有些粘稠的液体直接溅到了她那绣着精致花纹的脚尖上。
她在这种极度亵渎且违背伦常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即便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即便那私处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吸吮着指尖,她依然失神地望着虚空中的那一点,嘴角挂着一抹近乎神圣而又极度卑下的痴笑:
“清儿……娘亲……让你……吃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