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关于我终于接受做夫人的身份,却在前妻兼现役夫君的温柔攻势下回忆前世甜蜜,顺便解锁了新姿势这件事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叶灵韵把额头抵在苏渊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某种笃定的回应。

刚才那句“我愿意试着做你的夫人”还在耳边回响,像她亲手扔出去一颗石子,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泛起涟漪,漫过心湖。

有点慌。

她没抬头。怕看见他眼睛里的光——那种太亮、太烫的光,会让她想起太多事情。

可身体比意识诚实。

她往他怀里又蹭了半寸,像从前无数个深夜,像从前无数个凌晨,她疲惫到极点时总会这样拱进苏媛怀里,贪恋那具柔软温暖的身体。

现在换了位置,她却还是习惯性地用同样的方式寻求安全感。

苏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笑意,又带着温柔。

他没急着说话。

只是抬手,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长发里,一下一下地轻抚——这动作她太熟悉了。

前世他熬不下去的时候,苏媛就是这样揉着她的头发,低声哄:“累了就歇会儿,我在这儿。”

“韵韵。”

“嗯……”

“刚才那句话,是真的吗?”

叶灵韵睫毛颤了颤,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明知故问。”

苏渊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住。

“只是怕你后悔。”他低声说,“怕你是被今晚的事情弄得神志不清,一时心软。”

叶灵韵忽然鼻子一酸。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望进他眼里,带着一点赌气的倔强,也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苏渊,我前世喊了你多少年老婆?”

他一怔,随即喉结滚动,答得极快,像生怕慢一秒就会被剥夺资格。

“……从大三那晚表白开始,到穿越前一天晚上,九年零七个月。”。

叶灵韵眼眶更红了。

“九年零七个月,我每天都觉得自己赚到了。”她咬了咬唇,“可我也每天都在怕。怕有一天你不喊了,怕哪天早上醒来,你突然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释然的温柔:

“还记得大四那年秋招最后一轮,拿到梦寐以求的大厂offer那天吗?投了上百份简历,面了三十多轮,从笔试到群面到HR面,全程战战兢兢,好不容易HR打电话说‘恭喜通过,我们下周发正式offer’。我当时激动得在宿舍跳起来,转身就给你发消息:‘我有offer了!终于熬出头了!’”

“结果过几个月后,下着大雨,我正准备去公司签三方,HR突然打来电话,说‘抱歉,公司临时缩招,这个岗位取消了,你的offer作废’。我整个人懵在宿舍楼下台阶上,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掉,手里攥着手机一遍遍刷新邮件,就怕是幻听。给你发消息,就四个字:‘offer没了’,而且那时候春招岗位都没有了。你过了二十分钟才回,说‘别动,我来找你’。”

“我以为你在忙实习,就没再回。结果四十分钟后,你出现在我面前——头发湿透了,衣服全淋湿,手里拎着一袋热腾腾的烤冷面和一杯热奶茶。你说你翘了下午的实习,从公司一路打车过来,伞被风吹翻了,东西是路过小吃街顺手买的,还烫手,说‘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我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回去,你说‘你发消息说没了,万一不是想听安慰,只是想说一声呢?万一你当时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哑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你本来有个重要项目会议要汇报,你直接请假冲出来了……我问你值不值,你说——‘男朋友觉得自己前途没了的时候我不在,那我要转正有什么用’。”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却还是笑着:

“还有……我每次加班到深夜,你都会等我。不管多晚,只要我推开寝室门,你床上就会亮起手机的光,然后听见你迷迷糊糊问一句‘回来了?饿不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鼻梁,最后停在他唇上:

“现在性别换了,世界换了,身份也换了……可你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个眼神。那时候是你把我堵在阳台,你说‘叶灵运,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试试’——那种眼神。”

“所以我才敢说那句话。我愿意试试,做你的夫人。”

“不是因为纯阳仙体,不是因为系统任务,更不是因为刚才被你弄得神志不清——”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把前世所有爱意都压上去:

“是因为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寝殿里安静到极点。

苏渊眼眶忽然发热。

他一把握住她停在唇边的手,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

“……傻瓜。”

“我要是会变,九年前就不会在每次你难过的时候都陪着你了。那天领证,我手都在抖——不对,那天是你手在抖。”他低声笑,带着鼻音,“你签字的时候笔都握不稳,我悄悄握住你的小指,在你耳边说‘跑不掉了’。你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说‘本来就没想跑’。”

叶灵韵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笑出声来:“谁让你那么烦……”

“嫌烦你当初干嘛答应?”苏渊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旋,声音里带着前世无数次逗她的坏笑,“明明每次加班到半夜都要先看看我在不在,我不在线你才敢继续熬。后来我才知道,你说什么‘正好做完’——都是骗人的。你就是想确认我睡了没有,怕我等你。”

叶灵韵:“……!”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一次熬太晚,抱着我做梦说漏嘴了。”苏渊轻声笑,“抱着我哭,说‘幸好有你陪着’,我还以为你假装做梦宣泄情绪呢,没想到是真的啊。”

叶灵韵羞得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苏渊吃痛,却笑得更深,抱着她往软榻深处挪了挪,让她整个人陷进最软的那一团云被里。

“韵韵。”

“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我也是。”

“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一床云被上,落在他看着她时,那个九年来从未变过的眼神里。

叶灵韵咬了咬下唇,像下了极大的决心,忽然伸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低。

唇瓣相贴。

这一次,是她主动。

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的舌尖试探着探进他口中,带着一点前所未有的生涩,却又裹挟着决绝的缠绵。

起初,她只是轻轻舔舐他的唇缝,像在品尝一种久违的甜蜜,但很快,那股熟悉的感觉让她胆子大起来,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卷住他的,追逐、纠缠。

苏渊先是一怔,眸光微闪,随即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啧啧有声,带着一种掠夺般的霸道。

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叶灵韵喘息着偏开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娇嗔与喘息:“夫君……抱我…”

苏渊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下身完全贴在他滚烫的小腹上,那根刚刚射完却又迅速硬挺的巨物,正好卡在她湿软的花唇之间,顶端轻轻磨蹭着肿胀的花蒂。

“啊……”叶灵韵轻吟一声,腰肢本能地颤了颤。

残留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这一磨就让她腿心又是一热,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花唇滑落,涂满了他粗壮的柱身。

“韵韵……还疼吗?”苏渊低声问。

叶灵韵瞬间明白他问的是哪里,耳根轰地一下红透。

“……不怎么疼了。”她小声说,顿了顿又补充,“就是……有点胀……还有点……空。”

最后一个字几乎气音。

这句话出口后,叶灵韵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苏渊的呼吸变得急促,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又热了起来。

苏渊眸色骤暗。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低得像蛊惑:

“那……夫君帮你填满,好不好”

叶灵韵呼吸一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忘了两人之间还赤裸相贴。这一夹,湿软的花唇直接蹭过他早已重新蓄势待发的性器。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苏渊额角青筋跳了跳,哑声问:

“……可以吗?”

叶灵韵睫毛颤得厉害,半晌,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清晰:

“……可以。”

“但是——”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这次……不许用灵力、不许催情、不许……故意逗我哭。”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认真,带着前世所有依赖与交付:

“就……像从前一样,好好爱我。”

苏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像在许下什么郑重的誓言,然后翻身把她温柔地压进锦被里。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身体把她完全笼罩住,让她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结实的腰腹,以及那根半硬却迅速充血的巨物,正隔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轻轻跳动。

叶灵韵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那根东西更贴近她湿软的花唇,龟头冠状沟轻轻刮过肿胀的花蒂,带出一声细碎的“滋——”

叶灵韵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坏夫君……最坏了………呜……欺负人……”

苏渊低笑,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暧昧又宠溺:

“谁让你……明明这么想要,却还羞得说不出口?”

叶灵韵羞耻得又捶了他一下,却没舍得用力。

苏渊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克制的热意。

他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打圈,像在安抚她刚才的情感激荡,又像在悄然点燃新一轮的欲火。

叶灵韵感觉那股温暖从后背蔓延开来,混着下身隐隐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锦被下的空气渐渐热起来,两人汗湿的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悉悉”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那根巨物在腿间跳动得更明显,每一次轻颤都像在无声地撩拨她敏感的花瓣,带出更多湿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在拥抱中,苏渊的手掌悄然滑到她臀部,轻轻揉捏那片柔软的雪肉,指尖偶尔探向腿根,隔着湿滑的花唇轻轻按压,带出“啧啧”的水声。

叶灵韵腰肢轻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热液,湿热黏腻地包裹住他的指腹。

她轻吟一声,脸埋得更深,却又本能地拱起臀部,像在无声地求更多。

苏渊低头,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声音低哑,带着宠溺的笑意:

“夫人刚才发情的时候,那么卖力取悦夫君……倒是让为夫回味无穷。”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可惜,太生疏了。”

叶灵韵浑身一颤,羞耻感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炸开。她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死死闭着眼,声音细弱又带着颤音:

“……我、我本来……就不会……”

她羞恼得想钻地缝,那句调侃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生疏?前世你第一次骑我时,也没多熟练……那时你还红着脸,笨手笨脚地地哭着求饶…,你的杂鱼小穴没几下就喷得床上到处都是了,我都没有说什么。现在轮到我了,却被他这样说……太不公平了。』

苏渊低低地笑,稍稍调整姿势,让那根仍旧滚烫坚硬的肉棒滑到她湿滑的大腿根部,龟头在红肿的花唇外轻轻摩擦,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冠状沟反复刮蹭那颗肿胀的花蒂,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生疏得可爱。”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尾音像羽毛一样撩过她耳廓,“前世你……技术可比现在好太多了。那时候你还是男子身,却懂得怎么用舌尖卷住我,怎么在我最紧绷的时候突然用力,让我瞬间失控……现在换了你做女人,倒是连上下套弄都不会,只能乱晃,羞红着脸、什么都不会,却偏偏把我撩得发疯。”

叶灵韵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又委屈。

“你……你还好意思说!”她声音发抖,带着颤音,断断续续地反击,“前世……前世你当女人的时候,技术也没有现在那么好!而且,那时候……那时候我明明……明明没这么……这么粗……这么长……你不也是是……几下就不行了……你的、你的……杂鱼小穴明明也……”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随即羞耻得浑身发烫,几乎想立刻昏过去。

她想:“天啊,我居然亲口承认……他的东西比我以前大多了……这算什么?变相夸他?……我真的要疯了,这几乎是变相承认自己当男人不如苏媛了……太丢人了,而且……我居然把“杂鱼小穴”四个字说出口了……这算什么,像在故意激他,像在期待他用现在这根“大东西”来“证明”给我看…她要是计较起来………恐怕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哦?夫人是说……为夫现在这根肉棒,太大了?”他故意腰身前送,让粗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花唇,在穴口处缓缓研磨,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打转。

残留的白浊混着她的蜜液,被凶狠地碾过每一寸褶皱。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双手变得有点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

他却不急着进去,反而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声音低沉蛊惑:

“还是说……前世我那‘杂鱼小穴’让你太失望了?所以现在才这么贪心,想要更粗、更长、更烫的来填满你,好好补偿当年没伺候好的遗憾?”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隔着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那股压迫感让穴口微微张开,更多晶亮的蜜液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啊啊啊——!”

叶灵韵被他一句话戳中心底最羞耻的地方,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她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别……别说了……呜……太羞人了……”

苏渊呼吸骤沉,却强压着没立刻动。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声音低得像蛊惑:

“那前世我当你老婆的时候,胸不够大,身材不如你,长得也没有你现在好看,夫人难道还嫌弃我吗?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按在两人结合处轻轻揉压。

那股压迫感让穴口微微张开,更多晶亮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一边嫌我的太大了,说着是有点不情愿……”他故意又往前顶了半寸,让滚烫的龟头卡在穴口处打转,声音暗哑中带着坏笑,“但身体却这么贪心地夹着不放……嗯?夫人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叶灵韵被他一句话戳中心底最羞耻的地方,浑身轻轻一颤。

那股调情的话语像羽毛一样扫过她耳廓,让她下身又是一阵热流涌出,空虚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羞耻与欲望交织成网,将她困住。

心想:『他太坏了……明明知道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却还故意问出来,让我亲口承认。』

“不是……不是嫌……就是……就是太大了……撑、撑得我好满……动一下都觉得……要裂开了……呜……呜……夫君……你别再问了……我真的……真的说不出口……”

她越哭越厉害,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要把自己藏进他身体里似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蜜液不停地往外淌,把他的龟头和她的大腿根部全弄得湿淋淋的。

苏渊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却仍旧克制着只在入口处打转。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说不出口……那就让为夫猜猜看,好不好?”

他故意把龟头又往前送了一点,卡在最紧的那圈软肉里轻轻研磨,“夫人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这根……又粗又长又烫的大肉棒……把你撑得满满的,一寸都不剩?”

他的舌头又舔上了叶灵韵漂亮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先是轻柔地描摹着耳廓的曲线,然后狡黠地卷住那敏感的软肉,吮吸啃咬,发出暧昧的“啧啧”声,每一次舔舐都像在耳边低语着诱惑,配合着下身那根东西的磨蹭,让她全身如触电般战栗。

『太羞耻了……我居然真的要说这种下流话……可是……好想要……太坏了,一边舔我的耳垂,一边用龟头蹭穴口,还说这么勾引的话,这不是我以前床上对付苏媛的阴招吗,怎么被用在自己身上了,真是因果报应……呜呜呜』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全是他的气息,熟悉又陌生。终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蚊蚋声,一字一句往外挤:

“……我……我现在……就想要夫君的……”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像在给自己最后的缓冲,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烫……的大肉棒……”

说完,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脸死死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乖顺:

“……要温柔一点的……夫君……求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却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踏实。

『……被他温柔地、彻底地占有……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期待这根“大东西”』

苏渊眼底掠过一抹极柔的光,像前世无数个深夜,他悄悄凝视她的模样。

那时她是苏媛,他总爱先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再慢慢进入。

如今角色颠倒,他也想用温柔的方式待她,哪怕身体早已被她方才那句羞人的话撩得血脉贲张。

叶灵韵则羞耻得想死,却又渴求更多。

苏渊缓缓将她温柔压在身下,双手先轻抚她汗湿的脊背,唇瓣从额头一路吻到锁骨,再含住一侧红肿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缓慢舔弄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腹在肿胀的花蒂上轻轻画圈揉按,引得更多晶亮蜜液涌出,湿滑了整个掌心。

叶灵韵被这双重刺激弄得腰肢发软,轻吟出声,脚趾蜷紧。

双手轻握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缓缓分开,那处花穴完全绽开,穴口外翻,露出里面粉嫩媚肉,还含着他的巨物,那画面淫靡如画,让苏渊呼吸微微一滞。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眸色深沉却带着温柔,低哑道:“韵韵,看着我。”

叶灵韵眼睫颤得厉害,泪光中带着羞怯,却还是抬眼对上他。

然后腰身缓缓往前一送。

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肉,先是冠状沟被层层湿软褶皱包裹,发出黏腻的“滋——”水响,然后是粗壮的柱身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楔入。

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绞缠,每推进一分,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脚趾蜷紧,指甲在他肩头掐出浅痕。

“……嗯啊……好胀……”她眼角又溢出泪,却不是疼,而是被彻底撑满的、陌生的饱胀快感。

『好胀……却又好满足……前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现在却……竟然这么喜欢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真的……要彻底变成他的女人了……』

“啊啊啊啊——夫君——!”

叶灵韵腰身微微弓起,眼泪涌出,却不是痛,而是那种满涨的满足。她本能地缠紧双腿,像在挽留。

苏渊低喘一声,开始了温柔连续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克制,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乳波荡漾,那对白腻的乳峰晃得人眼晕,乳尖早已硬成两粒艳红的小樱桃,被空气摩擦出酥麻的快感;下体水声黏腻,如雨打芭蕉,穴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粉花绽放。

她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随着温柔的抽送,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平,那种饱胀到极致、几乎要撕裂的充实感混合着轻微胀痛。

“夫人刚才不是说……我当女人的技术不如现在当男人吗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裹着浓烈的疼惜与一点点坏“那现在……为夫这根更大的肉棒,操得夫人爽不爽?是不是比前世你操我的时候……舒服得多?”

叶灵韵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爽……爽死了……夫君现在……最会操……呜……灵韵……灵韵的技术……真的不如前世……夫君当女人的时候……呜呜……灵韵现在……只会哭着求夫君操…只会……只会夹着夫君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隐隐鼓起。

苏渊被她的话彻底烫到心尖。

他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先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缠绵地卷住她的小舌,轻吮、轻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叶灵韵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呜咽。

『好丢人……我居然亲口承认自己技术不如前世他当女人的时候……可身体却这么诚实……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我都忍不住想更多……我真的……彻底沦陷成他的女人了吗……』

“韵韵……夫君想到一个从未用过的新姿势,想不想试一试?”

叶灵韵眼眸水雾朦胧,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夫君……想怎么样……韵韵……都依你……”

话音刚落,他强壮有力的手臂轻易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腿自然分开垂落在他腰侧,转身面向一旁光滑如镜的冰玉屏风。

叶灵韵下意识伸出双臂缠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分开垂落在他腰侧。

他转身面向一旁光滑如镜的冰玉屏风,将她翻了个面,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提起来。

这是个对身体要求很高的姿势,叶灵韵现在浑身悬空……全靠全靠他惊人的力量托举,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微微弯曲,无力地垂落。

屏风散发着某种天地灵物独有的悄怆幽邃的寒冷,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却已经让叶灵韵感到一股冰冷的意味。

悬空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被体重挤压得死死抵住最深处,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像重锤砸在花心。

她抬起眼,透过自己涣散的视线,在冰玉屏风里清晰看见此刻的自己——潮红欲滴的脸颊、因情动而剧烈晃荡的雪乳,被雪白玉龙贯穿的外翻花穴,那画面如镜中妖娆,让她羞耻得尖叫,却又兴奋得穴肉猛地一缩。

虽然这次是她主动求欢,可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亲眼看见自己的活春宫,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屏风散发的冷意和体内作怪的热棒让穴肉痉挛更剧,每撞一下都带出“啪——滋——”的响亮水声,宫口被顶得软化,像要吸入龟头,那股深度让叶灵韵感觉灵魂都在颤动。

体重压下,那根肉棒如热桩般直捣宫口,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深顶花心,蜜液顺着柱身喷溅,她在屏风中看到自己浪态,穴口外翻如绽放粉花,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几乎要把苏渊绞断。

苏渊低喘着稳住她,掌心温柔托住她柔软的臀瓣,指腹陷入弹韧的臀肉,帮她调整到一个更羞耻、更深入的角度,让冷热交织的快感更强烈,他温柔吻她的颈侧,安抚般摩挲她的腰肢,在宠爱中深入。

他低头吻她的唇,舌尖缠绵地探入,与她交缠、吮吸,安抚般摩挲她的腰肢,节奏虽快却带着温柔。

每一次没入都带出“咕啾——啪——”的水声,龟头撞宫口时如热锤般,那股温柔撞击让宫颈软化,让它像花心一样迎合着他的深入。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她汗湿凌乱的耳廓,声音低哑,裹挟着餍足后的沙哑与近乎虔诚的疼惜:

“灵韵……再往前靠一点……别怕,夫君一直托着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叶灵韵呜咽着点头,她听话地微微前倾上半身,让那对饱满雪乳更紧密地贴向幽蓝冰冷的玉面,下身却因此被迫高高向后撅起,花穴彻底敞开,角度淫靡得近乎献祭,完全方便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一次次凶狠征伐。

她心底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乱麻:

『这样……他会顶得更深……可这样也更像彻底被他摆弄的玩物……连乳头都要贴着屏风了……好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前世无数次在浴室里玩过的相似姿势——那时她还是叶灵运,把娇软的苏媛从身后抱紧,按在淋浴房的透明玻璃上,乳房被压扁成圆饼,乳尖紧贴玻璃。

两人还特意在常用的那面玻璃对面装了面镜子,方便一边顶弄一边欣赏镜中苏媛潮红的脸、晃荡的乳浪和被操得失神的表情。

他总会很细节地先用掌心捂热玻璃,再让苏媛贴上去,避免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瑟缩。

但是苏渊估计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机吧,可现在,一切颠倒。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冰冷屏风上的“妻子”,而这块冰玉隔得这么远都散发出一股冷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凡人身体轻易捂热的物质。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如果乳尖真的贴上去,会不会像冬日里顽皮的孩子舔铁柱一样瞬间“黏住”?

——虽然化神期的身体绝不会受伤,可那种想法直接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瞬间腿软,花穴猛地一缩。

“等等!夫君,这会不会太冰了”她声音发抖,有点生涩。

声音宠溺又带着一丝坏:“冰不冰,韵韵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可是化神修士,怎会怕这点寒意…”

“可恶啊,太欠打了,这么欺负我?”她娇嗔着。

苏渊眼底暗潮翻涌,双手稳稳托住她柔软弹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那团温热臀肉,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烙进骨血。

他腰身微微后撤,然后向前温柔却不容抗拒地一送——

冰冷的玉面骤然贴上她胸前。

“啊——!”

乳尖因骤然的冰凉而猛地挺立,却并未带来想象中那种凄神寒骨的刺痛,反而只是一股清冽奇妙的凉意,那凉意不刺骨,反而像被夫君用冰凉的唇瓣轻吻过乳尖,又像无数细碎的冰晶在乳晕上轻轻滚动、融化、渗入皮肤……既清透又黏腻,既陌生又熟悉。

饱满雪白的双乳被狠狠压扁在幽蓝冰玉之上,柔嫩乳肉瞬间被挤压成夸张而淫靡的圆饼形状,从两侧溢出诱人乳浪。

苏渊低声贴在她耳边哑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温柔与宠溺:

“韵韵……这面冰玉屏风是我特地为你选的……它蕴含至纯至阴的月魄寒气,与你的《月魄琉璃心经》相性极佳。放心……只会让你舒服到极致,不会伤到你分毫。”

他顿了顿,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坏透了的揶揄与宠爱: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呢?你以前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先用手掌捂热玻璃……怕我乳头太凉的小动作,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叶灵韵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前世我每次都偷偷捂热玻璃……怕他乳头贴上去太凉…不愿让她太不舒服……他明明早就看穿了……可以直接说……偏要等到现在……等到我乳头贴上去的瞬间……才告诉我……坏死了……可为什么……被他这样揭穿,反而更羞耻……更兴奋……下面……夹得更紧了……』

那股极致的冰凉并未带来一丝刺骨寒意,反而如涓涓细流化作一股精纯的月华之气,顺着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尖直钻入体内,与她体内运转的《月魄琉璃心经》瞬间产生奇妙共鸣。

丹田内的月华之力欢快流转,将冰玉寒气温柔转化为滋养灵力,像无数细小冰凉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舔弄、吮吸、摩挲——冰冰凉凉,既清冽如山泉,又极致舒服如丝绸拂过,完全无害。

两粒乳尖像被寒霜浸透、几乎透明的红樱桃,硬得刺眼,隐隐泛着被冻得晶莹的湿润光泽。

挺立得又硬又酥,凉意直冲心底,却又化作阵阵甜美的电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花心深处,与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形成毁灭性的冰火两重天。

清冽的冰与体内那根灼热粗壮的性器形成毁灭性的反差,叶灵韵浑身剧颤,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层层媚肉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绞紧,几乎要将苏渊那根巨物生生绞断。

大股滚烫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飞溅。

『天啊……好冰……却……却爽得要命……乳头被冰得又凉又麻又酥……月魄心经居然在主动吸收这股寒气……完全不疼,反而像被夫君用冰舌在反复舔弄……下面却被他烫得发疯……冰火两重天……我……我要被玩坏了……好想……坏夫君……可我真的好喜欢……』

苏渊低低喘息,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被情欲磨砺过无数遍,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隐秘的疼惜。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更冷的冰玉上的女人,而苏渊——那个曾经被她护在掌心的“老婆”——却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把她前世的所有小心机全部摊开。

他没有提前说破,而是等到她自己把乳尖贴上去的这一瞬,才用最轻柔的语气揭穿,像在说:

看,我记得你每一个细微的疼惜……每一个偷偷的温柔……

现在,轮到我来疼你了……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却又完全相反的方式。

那种被彻底看透、被温柔“报复”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冰针,扎进心窝,又像一团火,瞬间烧遍全身。

羞耻、慌乱、甜蜜、酸涩、臣服……所有情绪在这一秒同时炸开,让她眼眶瞬间湿了。

不是疼。

是那种被爱到极致、被记住到极致、被反转到极致的、带着前世今生所有爱恨交织的情感,彻底击溃了她,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彻底融入了他的世界。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冰玉的映照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软与依赖:

“夫君……你……你坏……”

苏渊只是低低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像安抚,又像宣誓占有,轻声呢喃:

“现在……知道夫君有多爱你了吧?”

那一瞬,叶灵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被温柔地松开。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却在哭泣中主动把臀部向后迎合得更深,像在用身体回应他这句话——

我知道。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也知道……我已经彻底离不开你了。

叶灵韵羞耻得眼泪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还是哭着点头,声音细碎破碎,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撒娇般的委屈:

“喜欢……呜……夫君插得好深……乳头被冰得又麻又酥……下面却烫得要命……好爽……灵韵好喜欢……”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更深的动作回应。

双手托紧她的臀,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黏腻蜜液,透明的汁水与乳白精浆交缠拉丝,“滋——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秘阁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却又带着克制的温柔,狠狠撞开已然软化许多的宫口,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微凉的屏风上。

冰玉屏风将她此刻映照得纤毫毕现——

潮红的脸颊挂满泪珠,红唇微张不住地喘息;她本能地向后仰起头,避免脸也贴上冰冷的玉面,可雪白的双乳却被压得更加变形,乳尖在冰面上反复摩擦,磨得艳红发亮,甚至隐隐透出被激出的酥麻快感;纤细腰肢被他掐出浅红指痕,印记在雪肤上格外刺眼;双腿悬空,无力地随着撞击前后晃荡;腿间那根粗长性器进出间带出晶亮水丝,粉嫩穴口被操得彻底外翻,层层媚肉翻进翻出,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浇透、彻底绽放的淫花。

叶灵韵被迫凝视镜中自己的模样,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可那羞耻却又化作更汹涌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不要看……不要看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呜……可眼睛却移不开……被夫君这样贯穿、这样看着……好羞耻……好舒服……我真的只属于他了……永远都只属于他…』

“不要……别让我看……呜……”她哭着偏头,却被苏渊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下巴,强迫她继续对视屏风里的自己。

“为什么要躲?”他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又缠绵,像情话又像占有宣言,“灵韵这样子最美……你看,奶子被冰玉压得这么红这么肿,下面含着夫君的肉棒一缩一缩……明明舍不得我出来,对不对?”

叶灵韵哭得更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还是小声应,声音细弱得像在撒娇,又带着彻底臣服的颤抖:

“……对……舍不得……夫君……别拔出去……灵韵想要……一直被夫君插着……一直被夫君看着……”

苏渊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裹挟着浓烈到可怕的占有欲。

他故意放慢节奏,改为极深极慢的研磨。

龟棱卡在宫口最窄的那一圈,一寸寸往里挤,又一寸寸往外退,偏偏不给她彻底满足的快感。

冰玉的温凉不断从乳尖传入神经,体内却是滚烫的巨物在缓慢碾磨最敏感的软肉,双重刺激让叶灵韵几乎发疯。

她哭着扭动腰肢,主动往后撞,想让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夫君……求你……再快些……灵韵想要……想要被夫君操到哭……操到脑子里只剩下夫君……”

苏渊呼吸骤沉,低吼一声,终于彻底放开。

苏渊的呼吸渐渐加深,带着一丝隐忍的低吼,终于彻底放开对自己的克制。

他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扣紧她的腰肢,整个人像被爱意点燃的守护者,开始以一种深情而有力的节奏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响成一片。

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柔和地响成一片,像两人心跳的回音,在秘阁中回荡出一种亲密的旋律。

冰玉屏风被撞得发出轻微而悦耳的震颤,她的双乳在冰面上轻轻摩擦,乳尖被磨得微微红肿,那刺痛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温暖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觉得每一下都是他对她的疼惜。

花穴被爱抚得彻底沉醉,粉嫩穴肉随着抽插柔柔地翻进翻出,蜜液被轻轻撞得四溅,喷洒在屏风上,留下大片晶莹而暧昧的水痕。

“要去了……夫君……又要去了……呜呜……”

叶灵韵带着哭腔轻声呢喃,声音软糯而依赖,身体轻轻绷紧,花穴深处缓缓地剧烈收缩,宫口像一张温柔的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地融入。

苏渊也低声呢喃着回应,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温柔地喷射而出,直冲宫心,像温暖的泉水般滋养着她。

“唔啊——!”

叶灵韵轻柔地叹息着迎来高潮,身体微微痉挛,花穴温柔地绞紧,像要把他温柔地拥抱,留住每一丝温暖。

热流一波波缓缓灌进子宫深处,温暖得她小腹微微发颤,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柔软的空白,只剩下被爱包围的甜蜜。

苏渊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缓慢研磨,让精液与蜜液在里面充分混合,发出悦耳的“咕啾”声。

他低头轻轻吻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温柔得如春风拂面:

“全都给你了……子宫已经被夫君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感觉到了吗?这里……从里到外都是夫君的味道了,全都是对你的爱。”

叶灵韵浑身发抖,只能无力地点头,眼泪还在流,却带着满足的余韵与被彻底占有的甜蜜。

冰玉屏风的倒影上,她被中出的下体还在轻微抽搐,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幽蓝玉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痕迹。

苏渊终于缓缓退出,他温柔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自己的肩膀,双腿被他抬高架在臂弯,整个人躺下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不堪的穴口,轻声哄着,声音里满是疼惜与餍足:

“看……夫君又射了这么多……你都含不住了……全都溢出来了……我的灵韵……真贪心。”

叶灵韵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那画面让她心跳如擂鼓,又羞又甜,几乎要再次融化。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雪白修长的双腿还无力地在挂在苏渊身上,花穴深处依旧紧紧含着那些宝贵的精华。

内壁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余温,残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地板。

事后她瘫软在他怀里,意识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