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晕轻轻摇曳在雪白的床单上。
空调的低鸣声里,夹杂着两人方才激情过后的余韵喘息。
床头柜的暖灯洒下柔和光晕,映照着凌乱的枕被。
叶灵运半靠床头,胸膛微微起伏,额角缀着细密汗珠。
他低头凝视怀中软成一团的苏媛,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指腹轻轻摩挲她微红的耳垂,低声问:
“媛媛……还疼不疼?刚才老公是不是太用力了?”
苏媛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娇中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才不疼呢……明明是你自己先投降的……”
她说着,纤细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探去,轻轻捏住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粗长性器,指尖沿着青筋缓缓打圈,语气忽然又坏又甜:
“运运~”
叶灵运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低头看她。
“怎么啦。”
苏媛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光,故作天真地歪头,声音软糯得像撒娇:
“我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哦。”
叶灵运轻笑,宠溺地哄她:“嗯?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苏媛眨眨眼:“你知道吗?蟹肉棒其实是没有蟹肉的。”
叶灵运愣了瞬,随即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哈?胡说什么呢?”
苏媛却不依不饶,撑起一点身子,雪白乳尖还带着被吮吸后的艳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一本正经地掰他的手指,继续道:
“你知道的,螃蟹那么贵,外面的蟹肉棒基本都是鱼糜做的呀~一般就是些小杂鱼打成的,对不对?”
叶灵运挑眉,笑着接话:“对啊,那又怎样?宝宝突然说这个干嘛?”
苏媛说到“小杂鱼”三个字时故意拖长尾音,眼睛弯成月牙,闪着恶作剧的光。
她整只手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性器,轻轻上下撸动,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冠状沟下的敏感带,语气越发轻佻:
“所以说……蟹肉棒应该叫杂鱼肉棒。你这根又粗又硬、刚才把我操得哭唧唧的大家伙,是不是也该改名叫……‘杂鱼肉棒’呀?”
话音未落,她拇指精准按住铃口,轻轻一揉。
叶灵运闷哼一声,腰身下意识往前一顶,声音已带沙哑的危险:
“苏媛。”
“嗯~?”她装无辜,睫毛扑闪,“怎么啦?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
叶灵运眼底的火彻底烧旺。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回床上,膝盖强势顶开她湿软的双腿,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危险:
“看来刚才没收拾够,还敢拿老公开涮?”
苏媛被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弄得心跳如鼓,却仍嘴硬,带着调笑:
“才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太容易被‘小杂鱼’三个字刺激到了嘛……”
话未说完,叶灵运已扶着那根被她撩拨得再度昂扬的性器,对准她还含着残精、湿软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媛瞬间仰起脖颈,发出呻吟:“啊……运运……太深了……”
“深?”叶灵运咬着她的肩,低笑,声音满是报复的愉悦,“刚才不是还嫌老公的‘杂鱼肉棒’不够劲吗?现在就受不了了?”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软肉,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蜜液。
床单迅速洇开一片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麝香。
苏媛被顶得浑身发颤,双手却悄悄绕到他背后,比了个小小的“耶”手势,嘴角偷偷翘起,带着得逞的狡黠。
叶灵运虽未看见,却清晰感觉到她忽然变得更软、更湿,花穴深处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绞得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床架微微摇晃。
苏媛被撞得向前耸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红,嘴里却仍断断续续挑衅:
“杂鱼……肉棒……嗯啊……还是好大……坏死了……运运你……欺负人……”
叶灵运俯身贴住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乳尖,指腹轻轻拧转,拉扯得她发出细碎尖叫;另一手按住她小腹,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贯穿的形状,在她耳边低喃:
“杂鱼是吧?那老公今天就用这根‘杂鱼肉棒’好好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苏媛被羞耻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蜜液大股涌出。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腿间热流不断,湿滑得让他进出更加顺畅。
她哭着回头,泪眼朦胧却带着甜蜜的笑:
“……那你……快点嘛……人家……还想要……”
叶灵运眼底温柔与情欲交织,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绵扫过上颚,品尝她口中的甜蜜,同时腰身骤然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娇喘与低喘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卧室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苏媛隐约看见自己被压在身下的模样,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嘴里胡乱喊着:
“灵运……老公……好深……要坏掉了……啊啊……又要去了……”
叶灵运扣紧她腰肢,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精液再次汹涌灌入。
“都给你……媛媛……全给你……”
苏媛尖叫着高潮,花穴疯狂绞紧,像要把他彻底榨干。她身体痉挛,蜜液喷溅,浸湿床单大片。
高潮过后,她软软趴在床上,雪白臀瓣留着被掐出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流出。
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剩满足的余韵在体内回荡。
叶灵运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还叫不叫杂鱼了?”
苏媛哼唧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嘀咕:
“……叫…………”
说完,她又悄悄在他背后比了个小小的“耶”。
叶灵运无奈又宠溺地笑,捏了捏她的脸:
“小坏蛋。”
他轻轻拍打她的臀瓣,声音温柔:“休息会儿?还是想喝点水?我给你倒点?”
苏媛懒洋洋摇头,身体却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蹭,臀部故意往他下身磨蹭,那里还残留着半硬。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勾引意味:
“老公……人家还没够呢……”
叶灵运挑眉,笑问:“哦?刚才不是哭着说要坏掉了吗?现在又想要?”
苏媛脸红了红,却大胆伸手握住他的性器,轻轻撸动:“嗯……就是想要……杂鱼肉棒还硬着呢,肯定也想继续吧?”
她的话带着某种调侃,在她身上显得无比可爱,让叶灵运心软成一滩。他低笑一声,翻身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腰间。
“既然媛媛这么主动,那老公就再宠你一次。”
苏媛笑着低头吻他,舌尖主动探入,缠绵搅动。她手引导着他的性器,对准入口,缓缓坐下。
“啊……好满……”她呻吟着,腰身开始前后摇摆,乳房随之晃动,诱人至极。
叶灵运双手托住她臀部,帮她调整节奏,目光直直盯着她脸上那混合羞涩与享受的表情,情欲再度高涨。
“媛媛真棒……骑得这么好……”他赞叹,声音沙哑。
苏媛被夸得更兴奋,动作加快,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红痕。她低头咬住他耳垂,轻声呢喃:
“老公的杂鱼肉棒……被我夹得舒服吗?嗯?”
叶灵运闷哼一声,腰身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舒服……媛媛的小穴太会吸了……”
然而,苏媛的动作还没持续多久——仅仅几下摇摆,她的身体就突然僵硬起来,花穴内部的敏感点被他的粗长不断摩擦,积累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试图控制节奏,但那股热流已经不可抑制地从体内喷涌而出。
“啊……不……老公……我……啊啊啊——!”
苏媛尖叫着,蜜液如喷泉般喷溅而出,洒在叶灵运的腹部和小腹上,湿热而黏腻。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全身颤抖着,骑乘的动作一下子停滞,软软地向前倾倒,靠在他胸口喘息。
叶灵运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双手抱紧她的腰,调侃道:“哈哈,媛媛这是怎么了?才骑了几下就喷水了?看来你的小穴才是真正的‘杂鱼小穴’啊,这么容易就投降了?”
苏媛羞得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服输:“才……才不是……明明是你的杂鱼肉棒太大了……人家……人家控制不住嘛……”
叶灵运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抽插,龟头精准碾压她喷水后更加敏感的内壁:“杂鱼小穴还敢嘴硬?看老公怎么教训你。”
苏媛被他逗得又羞又气,却很快沉浸在新一轮的快感中,呻吟声再次响起:“嗯啊……坏老公……欺负人……但……好舒服啊……继续……”
他们就这样在床上纠缠,汗水混着体液,房间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苏媛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叶灵运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苏媛再次颤抖着高潮,叶灵运也随之释放,热流再次填满她。
事后,苏媛软绵绵趴在他身上,撒娇道:“老公……抱我去洗澡……”
叶灵运笑着点头,抱起她走向浴室。
热水倾洒而下,冲刷着两人身体,可亲密并未结束。
在氤氲蒸汽中,叶灵运又一次将她抵在玻璃上,从后进入,继续他们的甜蜜游戏。
“媛媛……你真是我的小坏蛋…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他低语,动作温柔却有力。
苏媛回头吻他说:“难道下辈子你就要离开我吗?”
“生生世世都不离开你。”
“这才对嘛,奖励你一个亲亲。mua~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