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蜘蛛把抓到网里的冒险家当成小狗一样玩弄

我离开了那片湖。

湖靠东北方有一条涓涓的溪流,似乎是从更高处蜿蜒流淌下来的,顺着这条小溪我也许能到山顶。

在视野开阔的山顶,我或许能找到一条逃出森林的路来。

顺着小溪往上走,泥泞的河滩上铺满了光滑的卵石。

看得出来,这里也有雨季和旱季的分别。

但和现实中不一样,越往上走,河道越是宽阔,水的流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让我有些分不出我到底是在向上走还是向下。

正常而言,因上游水流快,所以河道应该深而窄,下游流速放缓,泥沙堆积,河道应当宽而浅,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溪流似乎没有什么流速变化,但水道却和湖边时有极大的区别。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我真的在往上走吗?

走了大概两天,我从灌木丛里找到了一些红绿错杂的果子,看起来像树莓,尝起来却像苹果,感谢诸神,这一次没让我的肚子翻江倒海。

离开水精灵的第三天,我的肚子已经不满于整天只能吃酸涩的野果,隐隐有反胃想吐的感觉。

我为了找寻品相更好的果子,只好向林子深处探索。

太阳在我刚一踏入林子时就消失了,森森的寒气让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我饥肠辘辘,并没有察觉出这里的危险,只是半蹲着在灌木中搜寻更红的果子。

就在我心满意足地找到了足量的野果,打算回去时,右脚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

触感柔韧,像是踩了一脚棉花。我心知不好,生怕是自己踩到了流沙或者天然的陷洞之类的东西。下意识地就缩脚回来,可是为时已晚。

一瞬间,从我脚踝传来巨大的弹力,将我从地面倒栽着拔了起来,也就是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条粗而柔韧的蛛丝,此刻就像是猎人的陷阱一样把我倒着挂在了树上。树下的果子洒了一地。

我曾在探索精灵的废弃圣地时见过这种蛛丝。

向导管那些蜘蛛叫特鲁玛依,翻译过来就是惩罚的意思。

他们用这种蜘蛛守护祖先的坟墓。

成年的特鲁玛依有水牛那么大。

如果是雌蛛则更甚。

只有他们会编织这样用作陷阱的条状蛛丝。

我手边没有适用的工具,只能用手去撕扯蛛丝,没想到这东西比老藤还要坚韧,无论我怎么生拉硬拽都不动分毫。

紧张让我几乎失去理智,但更要命的问题出现了,我感觉到我背后的树枝传来颤动。

我心知是我的动作激怒了网的主人,但也不敢回头,只是拼了命地想要把蛛丝撕开。

从我背后传来了让我喉头一紧的嘶嘶声,我甚至还来不及恐惧,便从我脖颈处传来了一阵刺痛。然后,我昏了过去。

这一切都很快,特鲁玛依的毒素堪比魔法般致命。

如果要我对那件事做个总结的话,我会对自己没有回头而感激。

迅速的解脱比死前挣扎着尖叫要体面而且舒适许多。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头顶传来晕眩感,恶心的感觉扯着我让我醒来,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揉揉额头,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回忆瞬间涌入,我一下睁开了眼。

我敢说那一刻我所有的汗毛都倒立起来,此生我绝没有见过那样诡异的画面。

我身处一片蛛网的最中心。

蛛网被有意地编织成了迷宫一样的结构。

周围有黑漆漆的蛛丝洞口通向蛛网的其余位置,而我被蛛丝完全裹住,只留头部露在外面。

头顶处漂浮着一个光球,呼吸般有规律地向外散发出光芒。

我知道大多数蜘蛛进食是依靠向猎物体内注射消化液,等待猎物体内组织融化后再吸食的。

我感到有些恶心,觉得自己的头露在外面就好像任它吸食的吸管一样。

瞬间,从黑暗中探出了两只长足,顶端尖锐,遍体覆盖着光滑的黑色硬壳,我一眼就看出那是特鲁玛依的两只前肢。

我猛地闭上了眼,面目狰狞的把脸上的肌肉全挤在一起。好像生怕对方会拨开我的眼皮强制让我看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样。

我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却没曾想,那蜘蛛竟然开口说话了。

诸位,我深知你们不会相信这样诡异的事情。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本该命陨于此,却又有了转机,但这样的转机在我的冒险中比比皆是,这只是我被命运眷顾的一个小段而已。

她是这样说的:“做出那么嫌弃的表情干什么,你不还没死吗?”

声音带着三分冷淡,四分不屑,两分诱惑,一分幽怨,那种感觉就像是酒馆的侍女在调侃一个刚上床就早泄了的酒客一样。

我听见人的声音,还以为是跟着这蜘蛛一起的有人类或者精灵。我像是得救一般睁开眼看。

该死,就只有那一只蜘蛛。

准确地说是半只。她下半身是蜘蛛的形状,八条细长覆有硬壳的节肢,巨大的尾腹上有黑白相间的花纹。

而蛛身以上,却是一个女性的身体。不同于水精灵的少女模样,她完全是一副成熟的姿态。这里的成熟不是指中年,而是神态和动作上的成熟。

她裸身无衣,却完全看不出羞涩,鬓角垂下的黑发在胸前,刚好笼住了傲然挺立的双乳,小腹微微可见肌肉,在与蛛身相交的位置覆有硬壳,看不清楚。

我当时看得那么仔细并非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单纯只是本能的去扫视,就这样扫视全身之后,我才重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最是迷人,脸颊冷厉,如玉般莹润高洁,柳眉杏目,两眼中夹杂着桀骜与冷峻,又有几分嫌弃,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

“看够了?”

冷冷一声呼唤,把我从非非之想中拉了回来。

“那水精灵对你还真是偏爱,给你身上下了个水系的净化咒,要不然你撑不到现在。”

她冷冷地说着,下巴微抬指向我,神色冷傲。

我没听懂她的话,只在她靠近的同时又往后缩了缩,一个不小心倒在了一旁。

她见此发出了一声冷哼,细长的手臂轻松地拎着蛛网把我提了起来,又轻松地扔回了原位。

“别乱动。作为我的猎物,你的生命已经终结了。现在你的死活,完全是我的喜好而已。”

像是在应和她,她下身的节肢隔着蛛丝搔了搔我的身体。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听不懂这种语言,还是说你是个哑巴?”

她把手从脸颊上一抚而过,下一秒,我感觉从背后传来拉扯感,随之被吊在半空。刚好悬在她的面前。

“无论怎样,你要记住,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我,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说着,她的手指在我小腹处轻轻划过,指尖像是快刀,层层蛛网被轻松撕开,露出了我的肌肤。

她熟练地破了个洞的蛛丝中掏出了个东西。

“啊……”

冰冷的触感再加上毫不手软的力量,一时抓得我疼出了声。

她这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冷而滑腻的手指微微放松,抓着我的下体揉搓着。

“不是哑巴,那你肯定也听得懂这种语言,为什么不说话?”

猛然间,她手上传来的力量加大,从那里传来的撕扯感几乎让我昏厥。

疼得我呲牙咧嘴,她却还是那一副冷淡的面孔,动作幅度也并不大,轻松而自然。

“我我……疼!”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思索,只是喊出了声。

她微微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艳笑,随即有意无意地用指甲蹭我的顶端最敏感处。

“这不是会发出很可爱的声音吗,为什么要装死呢?”

随着她的声音,我感觉到从那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很快,我便感觉到那里开始充血发硬。

我以为丢了裤子最大的威胁是蚊虫叮咬,没想到在这反倒方便了这个怪物。

但即使我还穿着那条裤子,按照她的力量,应该也能轻松划破吧。

当看见那里受到刺激,充血发硬起来时,她终于露出了得逞的魅笑,两颗白玉般的虎牙在她口中格外瞩目。

“这就对了,听话。不要自寻死路。”

她说着,另一只手托起因受冷而抽搐着的两颗蛋,蛋在她指间滑落又被抬起,手指冷而光滑的感觉像是硬铁。

也就是在这时,从根部传来了极微小的刺痛感。

随即,她将右手套上充血完全的根部,熟练地开始上下套弄。

令我意外,她竟然也能如此轻柔地用力。

每套弄数下,长长的指甲都会有意地从顶端刮蹭而过。

她似乎知道哪里是我的敏感点,每一次的刮蹭都让我一阵颤抖,从那里直到肩背,整个身体时而酥软,时而坚挺,节奏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就好像她的提线木偶,随着她的动作而感到兴奋或者失落。

她太熟练了,就好像曾经做过无数次这种事。

一阵颤抖,我感觉一切都要结束了,挺拔坚硬的龟头那里传来颤动,只要一秒,只要一秒一切就能喷薄而出。

就在这水到渠成的一瞬,她猛然抓住了我的下体,力量之大让我几乎感到窒息。

从下腹直到那里,疯狂的抽搐,却在她的紧握中动弹不得。

冷而光滑的手指像是定死在了那里。

明明只要再一秒,甚至是一次蹭动,一切就能获得解脱。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前列腺附近冲撞的悸动。这让我呼吸都变得紧促起来。

我想要抽出两只手给予它最后的刺激,两只手却在蛛丝茧中定死,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想射。现在求我,说些好听的,我也许会让你射出来。”

一切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完完全全地在她掌握之中,此刻就连思想也被牵着走。

数秒之后,热潮些许冷却,我能感觉到从顶端的开口处淌出了不少的前液。

润湿了她的手指,让触感更显滑嫩。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龟头。

那种程度的摩挲,只是维持快感,让我陷入求而不得的快感漩涡中不能自拔。这种寸止的体验让我有一种疯狂的怒意。

事后我才怀疑那种怒意大概是毒液的副作用。

“让我……射……”

几次刺激之后,我在激动中口舌干燥,就连说话也不利索。

我要以冒险者的名义起誓。

这几个字包括后面的话完全是在我中毒时神魂不清而本能说出的,并不是说我,科伦,在面对怪物的时候胆怯到求饶的地步。

她却反而惺惺作态,故作忸怩的抚起那根,手指不断地刮挲。

“射什么?小狗不说清楚,我也很为难啊。”

“射出来,求你,射出来。”

得到回应后的我愈加疯狂,摇晃着吊着我的蛛丝茧,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但无论我如何晃动,在她手中的下体都被她稳稳地抓着,如何的晃动也干扰不到她的动作。

“叫两声吧,我在这林中好久没听过小狗的叫声了。叫两声让我听听,也许我能让你如愿。”

她轻轻抚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充血后坚硬的海绵体和她柔缓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脑海开始分不清那些话到底是她在说,还是我主动想要做。

呜咽声从我喉咙深处传了出来,那种声音我很熟悉,就像踢了一脚街边的狗会发出的声音。

我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熟悉这种声音,到底是因中毒还是自己本能就会发出这样求饶的声音。

我感觉下体胀得生痛,像是要爆了一样,潜意识也在不断催眠自己,如果再不射出来那里就要爆炸了,多重压力之下,我甚至幻觉出自己下体爆裂,血块横飞的景象。

不得不承认,当时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看见我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邪魅的笑容更深了,甚至把脸凑近,湿热的暖风吹动着顶端敏感的部位。

“真是听话的小狗。我也该给你点奖赏了,记住这种感觉吧。”

随之而来,她快速地从根部到顶端一撸到头,随即用沾满了前液的手掌揉蹭蘑菇般顶端最柔嫩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激烈举动正中我的下怀。几秒之后,解开禁制的我自如地射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冲开了龙头的啤酒一样横冲直撞,又像山洪一样猛烈无前,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直到她把手罩了上来。

就在我感受自己的强烈时,那股强烈的冲感却被停滞住了,她的手罩住了整个龟头,无论我怎样发力都不能甩开她。

即使是我颤抖着身体想抽出来,也丝毫没有办法。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还是几十秒?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在她的掌握中,像是被压制、牵扯着一样完成了整个射精的过程。

精液从她指间滑落,更多的粘稠液体则满布在她的掌心里,她抬起手,面露嫌弃地闻了闻。

“真恶心。”

她回身离开。而我也在脱力之后昏昏沉沉地入睡。

入睡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的是她带有笑意的冷声:

“这就是你的宿命,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