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蜘蛛的茧里待了一段时间,我已经分不清那是几天还是几个月了。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笑眯眯地来收取我的精液。
她手指的触感冷而细腻,像是光滑的大理石。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找到我的关键点,然后看着我像破了口的啤酒桶一样射个没完。
然后,从下体传来刺痛,再一次失去控制身体的权利,眼睁睁地看着她封住蛛丝茧。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甚至开始依赖茧。
潜意识中,我觉得被捆住也没什么不好。人或许就该被束缚。
这时我也会害怕,我是一个冒险者,我的自由意志去哪里了?
直到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样来到茧边,笑眯眯地用手指划开蛛丝,熟练地从中扯出我的肉棒。
“小狗今天也是干劲十足呀……”
也许是被她折腾太多次了,被她拽出来的一刹那,我的肉棒自己就开始充血,昂扬着寻求安慰。
在她手中,光滑的触感顺着肉棒来回套弄,拇指不时地蹭过顶端,激得我一阵颤栗。另一只手托着子孙袋,配合着她的动作享受着轻松地爱抚。
我闭着双眼,麻木地等待着最终的颤抖。这些动作重复太多次了。现在只有最终喷射而出的颤抖才能给我些许慰藉。
我从未想过自己沦落到这样,不久前,我还是一个心高气傲的探险者,现在已经变成了怪物的玩物。
听着她一声声“小狗”的谑笑,我感觉自己都要呜咽出声了。也许不久之后自己真的会忘了人类的语言,配合着她发出汪汪的叫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从四周传来一阵震颤,震颤之大,几乎把裹成球的我震了个颠倒。
那半人半蜘蛛的怪物也愣了一下,眼中迸发凶光,骂骂咧咧的转身想走。
下一秒,一个比我还大的斧子斜着从下方飞了进来,直插入蛛网做的天花板才停下。
得亏我被震飞到一旁,否则不是我,就是我的肉棒要被这东西砍成两段。
地板被砍出了一道缝,斜向下看去,似乎是几只食人魔。食人魔巨大的獠牙贴着他们的嘴唇,此刻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这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出现食人魔,但蛛网被劈开了缝隙后,这里的某种魔法结界就被打破了。
头顶的光球闪了几下后悄然熄灭,就连我的神智都清明了许多。
眼看食人魔们在底下拿出火把,故技重施地要对准蛛巢要抛掷过来,那只蜘蛛彻底急了眼,回身从被砍破的蛛巢缝隙中钻了出去,和底下的几只食人魔打成一团。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事实上,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开始行动了。
但如今,我却一点逃跑的欲望都没有。
不仅没有,我甚至感到了安逸。
疲软悄然向我四肢袭来,呵欠转瞬冒上了我的鼻尖,眼皮正一个劲地往下掉,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觉。
嘿,这一段应该配上矮人的鼓点唱起来。
当然,如果那时候我真的睡着了,恐怕你们也没可能见到这本游记了。
就在我四肢松软,精神懈怠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突然戳入了我的鼻孔。
我没防备,一个喷嚏打出来,困意随着这个喷嚏瞬间消失,我也清醒地看见了面前的物体。
一个毛绒绒的大狐狸。
准确地说是一只赤狐,上半部分赤红,下半部分雪白,粗壮的尾尖还带着一点黑色。
和往常见到的那些狐狸不一样,这一只没眯着眼露出诱人的娇笑,反而倒竖着眉毛,一副紧张样子。
“你还睡什么,快跑!”
我眨了眨眼,确认是眼前的赤狐在说话。那声快跑像是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这家伙肯定用了什么魔法,原有的麻木与疲软一扫而空。
见我清醒了许多,那只狐狸迅速地用牙撕咬开我身上的蛛丝茧,说来也怪,那些茧见到狐狸的牙后竟然像棉花糖一样迅速融化消失,只用了几秒钟,我就被它从茧中救了出来。
“快走,伊莉雅和那个大块头还要打一会儿,等她发现你不在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眼见我从茧中挣脱,狐狸快速地喊了一句,引着我向蛛丝洞黑暗处走去。
从茧中脱出,四肢酸痛,我心有余悸地朝下面还在打斗的食人魔和蛛女望了一眼。
在打斗的乱象中,我看见了一只遍体白毛的雌性食人魔,她也正向我这边看。四目相对,我打了个冷战。
她的眼中,充满了找寻到猎物时的兴奋。
我很清楚,这就是我刚进魔法森林时遇见的那个白毛食人魔。
难道她闻着味要来吃我了?
刹那间,狐狸已经跑出几步,见我愣在原地又重新喊我上前,两只黑色的前爪踢在蛛丝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也不敢再停留,快步跟了上去。
蛛丝洞真像是一个迷宫,我随着狐狸七拐八拐,早就迷失了方向。
倒是那只狐狸十分熟悉,每一个岔路口都不曾停留。
就这样跟着她跑,很快,前方出现了光芒。
蛛丝洞穴的出口在森林里的一片平地上,我急匆匆地钻出灌木,四肢一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喂,你应该没事吧,露露跟我说她给过你净化咒文了,伊莉雅也不至于给你中什么致命的毒吧。”
听见它在我背后喊我,倒在地上的我侧脸去看,说话的却已经不是狐狸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人形。黑发丛中立着两只机灵的红毛兽耳,柳眉微蹙,杏眼含波,赤唇含苞欲放,却是一副担心的面容。
浑身上下裹着一身兽皮衣装,像极了北地人的打扮。倒是双肩直到胸脯处毫无衣物遮盖,酥胸鼓出半道圆润的球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没穿鞋子,赤脚踏在草地上,被几束透过枝叶的阳光照射,满是莹润耀眼的白皙。
我看得呆了,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喂,你在做什么,不会我辛辛苦苦救出来了个傻子吧。”
她两步走到我身旁,弯腰蹲下,两眼含着水波,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
兽皮之下,吹弹可破的南半球就吊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呼之欲出。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深处传来的是阵阵干涸,就像喉咙里有人扎了根刺,把水全放出来了一样难受。
我能感觉肉棒绷得笔直,青筋在上面一跳一跳地催促我做点什么。
是毒,蛛茧内的毒又开始发作了。
这就是我严酷意志的证明,即使是这样,我也拼命压制住了我的冲动,咬着牙问她: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喔……别动别动,我看看你怎么了。”
说着,她凑近我的脸,温润的气息从我脸颊一吹而过,带有微微的香气。那两颗球离我更近了,几乎只要我抬手就能碰到。
这谁忍得了啊!
事后我回想,我没有裤子。那小狐狸绝对看见我的肉棒膨胀到怎样的地步了。她还这么装傻充愣的刺激我,绝对是早有预谋。
说来也怪,就在我放弃压抑的同时,四肢的酸痛感也被打消了,就仿佛是为这一刻做准备一样。
我身体一翻,就把她压在身下,撕扯开上身的兽皮,两颗滚滚圆润的肉球随着她受惊的呼吸颤动着。
硬如坚铁的肉棒就抵在她的小腹处,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想要隔着兽皮捅进去。
她被我压在身下,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中毫无恐惧,相反,甚至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胸算不得巨大无比,倒也比一般的人类要大许多,我伸手去揉,刚好一手一个,肉从我指缝间挤了出来,乳首硬得发烫。
“不,不能在这里,太危险了。”
她娇喘着拒绝,玉手倒是在拉扯间把腰间的系带解开了。一眨眼,三条毛绒绒的粗尾巴从衣服间隙中挤了出来。
柔顺的赤红色毛发围在我的大腿处,那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我只觉得烧得更旺。
不及将皮裤完全褪下,我就从底部将肉棒送了进去。
“嗯……”
她一声闷哼,虎牙紧咬朱唇,似乎忍耐着什么。
我没心情关注她脸上的细节。只感到肉棒被紧紧吸住,肉穴颤动着像是要引我去更深处一样。
兴奋到了极点时,肉棒硬的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此刻我就好像感觉不到肉棒的存在一样,只是觉得有什么吸引着我往更深处走。
我觉得皮革碍事,把她浑身的衣物都甩到了一边。
那三条狐尾更加肆无忌惮,两条绕着我的大腿,一条在我背后窜来窜去。
我视若无物地抽插数下下,她脸上也泛起了潮红,肉穴开始适应我的形状,滑溜溜的分泌液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
果然是只狐狸,没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我听东方人讲过很多有关狐狸的鬼怪故事,却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亲身体验。
她被我插的早已眼神迷离,脸上露出央求的神色:“轻一些,我还是第一次,受不了。”
央求的话语在我耳中却是添油加劲的工具,腰间的动作不由得更迅猛了几分。
娇喘连连,像是求饶一般。从她脖颈处与锁骨间渗出汗液,闻着倒有几分香气。
又是数下,一股熟悉的感觉积压在小腹处,汗水从我背后滑落,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松开她的胸,两只手撑着地,腰尽全力向前一顶。
她的两条腿被我一顶,自然地环腰夹住,精液破口冲激而入,她也忍不住,随着娇喘声到了极致,欢喜到极点的浪叫声响彻林间。
随着最后一滴也送入她的体内。她的双脚和狐尾都失力地落在地上。我缓缓抽了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事毕,我把衣物扔回给她。她正拿着一条白色手帕擦着两腿间的亵物,看见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怎么,还想再来一发?”
“还是先离开这里。”
我故作镇定,实际上是这一发射出来,我两腿都有些发软。
“这会儿你倒开始担心危险了,哼,刚刚还那么用力。”
小狐狸穿好衣服,把鼻子一哼,撅着嘴自顾自地朝前就走。
“等等我,你肯定知道怎么走出这片森林对吧?”
“不知道。”
“我被困在这里很久了,我需要你帮帮我。”
“你只需要自己噗噗噗得射个痛快就好了。”
“……你生气了吗?”
“猜去吧,笨蛋。”
她像没事人一样快步在前头走着,我酥着双腿,紧赶慢赶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