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剥皮地狱

甲板上残留着先前虐乳留下的血腥与焦臭,海风吹过时带着咸湿的铁锈味。

阳光斜射,照得木板反光刺眼,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淫靡与绝望。

远处海浪有节奏地拍打船身,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

苍空烈粗壮的手臂一挥,几名极乐教黑衣帮众立刻小跑过来,脚步杂乱,靴底踩得甲板咚咚作响。

他们手中捧着一床厚实锦被,猩红色底,金丝绣缠枝牡丹,华贵得与这艘恐怖之船格格不入。

帮众们动作熟练却卑微,低头不敢直视教主,将锦被抖开,迅速在甲板中央铺平,四角用铜钉临时固定。

锦缎在阳光下泛起油亮光泽,血迹与海水反倒成了最刺眼的点缀。

蔡问天嘴角勾着惯常的冷笑,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袍系带。

袍子如流水般滑落,里面竟然是完全赤裸的身躯。

他的皮肤异常白皙,几乎没有体毛,胸腹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一块精心打磨的冷玉。

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半勃,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带着一种不祥的压迫感,在海风中微微颤动。

他优雅地后退两步,躺上那床锦被。

背脊贴着柔软丝绸的瞬间,蔡问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仿佛这华贵的布料是他应得的王座。

他将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却充满掌控感。

阳光落在他身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斑,阳具在光影中更显狰狞。

“脱了,所有衣服,脱的一丝不挂。”他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直接钻进霜凝雨耳膜,“然后跨上来,用你发浪流水的淫穴,把本座的鸡巴整个吞进去,一寸都不要剩。”

霜凝雨跪在不远处,双手仍沾着先前乳房流出的血水,指尖冰凉而黏腻,那混合着血腥和焦臭的乳肉残躯仿佛成了她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她的双乳如今已不成人形,肿胀如过熟的果实,表面布满鞭痕、针孔、烙印与干涸的血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阵阵钻心的痛楚。

两个乳头虽然还在,但已经永远不会恢复鲜嫩粉红的颜色了,甚至连勒成紫红的颜色都不可能,它们已经被烫熟,成为男人们下酒时熟猪头肉一样的暗黄色,随时可能会从乳晕处分离,脱落下来。

听到蔡问天那低沉而充满魔力的命令时,霜凝雨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涌起一股苦涩的哽咽。

脑海深处那个属于“霜凝雨”本我的声音在疯狂尖叫:不!绝不能!

他是杀夫仇人,我怎能主动骑上去,任由他玷污我的身体?

我宁愿死,也不能再屈辱下去了!

杀了他!

用牙咬他的肉…用指甲挖他的眼…可天魔诀如无形的枷锁,已深深嵌入她的灵魂深处,每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如火中之冰,瞬间被融化成诡异的顺从与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发自本心,而是如毒药般扭曲的冲动,让她身体先于意志开始动作。

她的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口中,如苦药般提醒着她的屈辱。

她颤抖的指尖抓住湿透的白袍下摆,布料已因吸饱了汗和血而变得沉重,她用力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襦裙滑落地面、亵衣丢在裙上,堆成一团狼藉的染血布料。

她彻底赤裸地跪在那里,曾经如雪般晶莹的乳房如今布满绽开的鞭痕与烙铁留下的烫伤印记,腰肢纤细却因疼痛而微微弓起,臀部圆润却因跪姿而紧绷,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私密之地已不由自主地湿润并且顺着大腿流下淫汁——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天魔诀强加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

她的乳房微微颤动,那两个被烙熟的乳头表面布满细小裂纹,裂纹中渗出油脂,虽然已经没有了知觉,但乳头和乳晕连接处尚有些许好肉,传递出直窜大脑的痛楚。

胸前感觉就像有两团火球摇曳,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内部组织仍然隐隐有闷热的胀痛。

霜凝雨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甲板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她试图用意志抵抗,却发现双腿已自发行动,踉跄着膝行爬向躺在那床猩红锦被上的蔡问天。

她的膝盖在粗糙的甲板上磕碰,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一样进退两难,膝盖皮肤被硌得发红隐痛,木板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烧灼感。

蔡问天躺在锦被上,赤裸的身躯泛着冷光,阳具已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暗红肿胀,像一根狰狞的凶器,直直向上挺立,表面隐隐有脉动,散发着热气与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霜凝雨珠泪涟涟地抬腿跨坐在他腰上,然后双膝跪在锦被两侧,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丝绸,那丝绸的触感本该奢华,却如今如裹尸布般冰冷,凉意顺着膝盖向上蔓延,与下体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臀部贴近他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与肌肉的紧绷,那种亲密接触让她胃里翻涌。

双手本能地扶住那根灼热的阳具,指尖触到茎身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麻意从指腹传到全身,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

阳具表面光滑却布满青筋,触感如热铁棒般坚硬,龟头处已渗出少许透明的前液,黏腻而温热,指尖沾上那液体时,带来一种滑溜的湿感,如油腻的耻辱标记。

霜凝雨的内心尖叫:不要!

停下!

这不是我!

但天魔诀如魔咒般驱使她,将私密小穴对准那根阳具,缓缓坐下。

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如被撕裂般剧痛——尽管天魔诀让她湿润,但那处娇嫩的肉壁仍因先前虐待的余痛而敏感异常。

阳具一点点挤入,撑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胀满的压迫感,如被一根火热的铁柱贯穿。

龟头顶到深处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泪水大滴砸在蔡问天胸口,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住茎身,内壁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一种诡异的摩擦快感,却夹杂着耻辱的灼热。

插入时的触感如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褶皱都发出细微的拉扯痛,汁液被挤压而出,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耳边。

深处被顶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麻痛从子宫颈扩散开来,让她盆腔肌肉痉挛不止,胀痛绵延。

蔡问天的舒爽如烈火点燃。

他的阳具被霜凝雨那温热湿润的小穴完全吞没,内壁如丝绸般柔软却紧致异常,每一层褶皱都像无数细密的热环,一圈圈箍住茎身,带来一种从根部到顶端层层收紧的挤压快感。

龟头被深处那柔软却有力的肉壁死死顶住,热意如熔岩般包裹住冠状沟,每一次她的轻微痉挛都让龟头边缘的敏感带被反复挤压,酥麻电流直冲脊髓,让他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呼吸瞬间加重。

那种被完全包容、却又被层层勒紧的快感,让他全身血液仿佛都涌向下体,茎身表面青筋在热浪中疯狂跳动,每跳一次都放大那深入骨髓的愉悦。

就在霜凝雨勉强适应那根阳具的入侵时,苍空烈咧嘴一笑,拿出一把小巧却极锋利的剥皮刀,刀刃呈新月形,反光如毒蛇的瞳孔,握柄用黑檀木制成,雕刻着淫靡的交媾图案。

刀刃闪烁寒光,隐隐带着金属的凉意与锋利的啸声。

苍空烈缓步走近,俯身将刀递到霜凝雨手中,声音粗哑而带着嘲讽:“教主赏你的玩具,好好用。别让教主等急了。”

霜凝雨的指尖触到冰冷的刀柄时,全身一颤,那金属的凉意如电流般顺着手臂窜到脊髓,让她头皮发麻。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她低头看着锋锐的刀刃,脑海中冲动一闪而过:“我要杀了这畜生!我要用这刀划开他的咽喉…”但蔡问天的声音已然响起,低沉而充满残忍的愉悦:“贱奴,现在开始剥你自己奶子上的皮。用这把刀,从乳根开始,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把皮剥下来。记住,要剥得干净,一丝肉都不许留。一边剥皮,一边套弄本座的鸡巴——你的奶子越疼,骚逼洞口就会夹得越紧,鸡巴套子就会套得越深。让本座感受感受你被痛楚催动出来的浪劲儿。”

命令如雷击般砸进她的灵魂,天魔诀瞬间放大那股顺从的冲动,让她的反抗化为乌有。

霜凝雨的泪水滚滚而下,但双手却已开始动作:一只手握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左乳,将那肿胀残破的乳房托起,对准刀刃。

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泣呜咽,胸腔剧烈起伏,带动下体在阳具上开始摩擦,那摩擦让她下体如火烧般热胀。

刀刃贴上乳根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一缩,那凉冷的金属触感如冰针刺入毛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心深处的声音在疯狂嘶吼:“停下!这是自杀!我的乳房……我的身体……不能这样毁掉!他是魔鬼,可恨啊!”可天魔诀如无情的鞭子,抽打着她的意志,逼迫她用力划下第一刀。

刀刃切入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声,原本裂乳鞭撕开的伤痕已经快要凝固,此刻鲜血又因划开肌肤而开始涌出,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滴在蔡问天的小腹上。

霜凝雨的痛楚如潮水般从切口处爆炸开来。

刀刃划开了表皮层,又划开了真皮层,直达乳腺组织。

然后霜凝雨把刀刃侧着插入刚刚划开的伤口,以平行于乳房形状的方向推动,切断真皮层与乳腺组织之间的神经、血管、脂肪、以及筋膜等结缔组织,进行剥离。

刀刃碰到的每一根神经都如被火灼般尖锐,那种撕裂感如肉体被活活拉扯,表皮分离时发出黏腻的“撕拉”声。

切口的边缘如被火烧般灼热,内部组织逐渐暴露出来,带给她一种不同于烙铁烙乳头的剧烈疼痛,全身毛孔收缩也无法缓解一丝。

霜凝雨握刀的手在颤抖,每一次刀刃切入乳肉的瞬间,她的本我意识如被无数根荆棘缠绕的囚笼,层层勒紧,却又无法逃脱。

那不是简单的恐惧,而是如深渊般层层叠加的绝望与自厌,每一丝痛楚都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灵魂的碎裂。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自己动手…

这把刀…冷得像死神的指尖…却是我自己的手在握它…天魔诀,你这个无形的恶灵,为什么不直接夺走我的生命,却要让我亲手毁掉这最后的尊严…我的乳房…曾经是夫君最温柔的触碰之地…现在却成了我自残的祭坛…每一刀下去,都像在切断我与过去的联结…切断我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线光辉…

痛…不是外来的鞭打或烙铁的焚烧…而是自内而外的背叛…我的手指在推动刀刃…我的意志在反抗,却像被铁链栓住的奴隶,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胸口喷出…那些温热的血珠…每一滴都像我的泪…我的恨…却又混杂着诡异的顺从…为什么…为什么在剥离乳皮时,我还能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像在剥去层层枷锁,却又知道下面是更深的虚空…

夫君…你的霜儿已非昔日那个纯净的女子…我成了魔鬼的玩偶…用这把刀,一寸寸剥开自己的胸膛…剥开那些曾经孕育温柔的组织…乳腺管在刀下断裂时,那种细碎的拉扯感…像无数根丝线被生生扯断…每断一根,我就少一分人性…多一分卑贱…我恨蔡问天…恨到想用这刀刺进他的心脏…可为什么我的手只会在自己的肉上用力…

这种痛…如无数小刃在乳肉内部游走…不是瞬间的爆炸…而是缓慢的蚕食…

盐渍般的腐蚀从创口向内蔓延…我的腺泡在抽缩…在哭泣…却无法阻止刀刃的推进…天魔诀让我在痛中生出渴望…渴望完成这自毁…渴望看到那两张剥下的皮如死去的蝴蝶般摊开…我害怕…害怕自己会爱上这种自戕的扭曲…害怕在剥完后…

我的灵魂会彻底空洞…只剩一具听命的空壳…

不…我不能这样想…我必须记住夫君的笑容…记住那隐居的宁静日子…可为什么每刀下去,那些记忆都像被血水冲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我快坚持不住了…这剥皮的过程…像在剥去我的过去…剥去我的爱…剥去我的恨…只留下对主人的服从…对痛楚的臣服…我的乳房…将成为永恒的耻辱标记…而我…只是一个在天魔诀中自毁的影子……

霜凝雨本我意识还在努力的挣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抽搐,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尖叫却和本我意识完全相反:“啊——!主人……好疼……霜奴的奶子……被剥皮了……”

痛楚让她下体肌肉猛地收缩,小穴紧紧箍住阳具,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天魔诀催动她按照命令,开始上下套弄:腰肢用力下沉,让阳具完全没入深处,然后抬起,再沉下。

套弄的节奏起初缓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子宫颈,带来一种胀痛的压迫感;抬起时,龟头伞状的肉棱摩擦内壁,刮取她的汁液,从内壁带到洞口之外,然而下体的汁液却因天魔诀而泛滥,越刮越多,刮之不尽。

随着剥皮的深入,痛楚加剧。

她一寸寸剥离乳皮,刀刃在肿胀的乳肉上滑动,每划一刀都让鲜血喷溅,滴在锦被上,染红了金丝绣花。

剥离的皮肤如薄薄的布片,边缘参差,带着血肉纤维,触感温热而滑腻,指尖握着它时如捧着自己的碎肉,那黏腻的血感让手指发滑。

剥到乳晕时,痛楚达到了顶峰——那里的皮肤薄嫩敏感,刀刃切入如无数热针同时刺穿,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突起在鲜血中颤动,内部乳腺组织隐隐暴露,乳腺泌乳管被贴着外壁刮擦,每根神经都发出尖锐的信号,直窜大脑,让她视野闪烁黑斑。

乳晕的痛如一层层的火环,在闪耀黑斑的视野里绽放烟花。

表皮剥离时内部脂肪层如融化的蜡般黏腻,暴露的乳腺疼痛加倍。

她的尖叫转为连续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滴在剥下的皮片上。

然而,痛楚越猛,她套弄的动作就越烈——这是蔡问天的要求,天魔诀如忠实的执行者,放大她的动作,让她的娇臀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每一次下沉都如重锤砸下,让阳具完全贯入,龟头撞击子宫颈,把小巧如梨形的子宫撞的向盆腔深处移动位置;抬起时,小穴内壁如吸盘般拉扯茎身,摩擦出火热的快感,却夹杂着耻辱的灼烧。

她的臀部在蔡问天小腹上撞击,皮肤相贴发出湿润的拍打声,下体汁液飞溅,溅在锦被上,形成斑斑水渍。

痛楚从乳房传到全身,让她的盆腔肌肉痉挛,每一次套弄都加剧下体的胀满感,尿意隐隐涌起,却被天魔诀压制成更强烈的“渴望”,下腹如被热铁填充,胀痛与摩擦的热浪交织,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在丝绸上滑动,带来细微的摩擦烧灼。

蔡问天躺在下面,双手抚摸自己的男性乳头,体验着阳具在猛烈的套弄中感受到另一种巅峰的舒爽。

霜凝雨的小穴内壁像一张活生生的热网,每一次她疯狂下沉时,那网就猛地收紧,把茎身从根到头全部勒住,带来一种被无数热丝同时缠绕、绞杀般的极致包裹感;龟头被深处反复撞击,像被一团软肉一样的子宫反复锤炼,每撞一次都让冠状沟的敏感带爆发出尖锐的快感电流,电流顺着茎身向上窜,汇聚在脊髓底部,让他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汗水从额头渗出。

那种被“绞杀”却又被“吞噬”的双重快感,让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发出。

他眼中闪着残忍的满足,低声命令:“继续剥右边,贱奴。剥得越狠,本座的鸡巴就越爽。让你的痛叫和浪劲儿合二为一。”霜凝雨乖乖服从,将刀转向右乳,重复那恐怖的过程:切入、剥离、鲜血喷涌。

右乳的痛楚与左乳叠加,如两团火球在胸前燃烧,每剥一寸,内部组织如被搅碎般闷痛,熟透了的乳头很不结实,从被剥下的乳皮上裂开,无精打采的耷拉在乳晕被切开的形成的不规则圆洞旁。

乳房皮肤剥落拉断筋膜时发出轻微的脆响,露出下面鲜红的肉芽、发白的乳腺、淡黄的脂肪。

肉芽和脂肪暴露出来时的刺痛让她头晕目眩,口中的泪水咸涩味越来越浓。

套弄的节奏已如狂风暴雨,她的身体上下颠簸,乳房残片在晃动中甩出鲜血,滴在蔡问天脸上,他却舔舐着大笑,那血的咸腥味让他舌尖发麻,进一步激发他的快感。

她的内心彻底崩坏:痛…太痛了…我成了怪物…恨他…却在为他套弄…

天魔诀,你毁了我一切…但口中仍媚叫:“主人…霜奴剥皮剥得好疼…套得更猛了…请主人射在霜奴里面…用您的精液安慰霜奴的痛…”下体摩擦的热浪与乳房的撕裂痛交织,让她视野模糊,汗水如雨倾盆,全身肌肉抽搐不止。

鲜血从双乳喷涌,顺着胸膛流下,滴在结合处,那温热的液体进一步润滑套弄,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咕叽”声。

终于,两张乳皮被完整剥下,霜凝雨的双手血淋淋的,乳房如今只剩血肉模糊的烂肉,痛楚如永恒的烈焰燃烧,每一寸暴露的肉芽都如被火焚般灼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新一轮的灼烧与撕裂,口中咸涩的泪水与血味交织,让她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

她的套弄仍在继续,动作已近疯狂,每一次下沉都让阳具顶到极限,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胀痛,下腹的热浪与尿意的痉挛交织,让她盆腔如火山般沸腾。

蔡问天终于低吼一声,射出灼热的精液,那精液如熔岩般填满她的小穴,溢出时带来最后的耻辱湿感,顺着大腿滑落,黏腻而烫人。

她丢下剥皮刀,浑身颤抖,本能地希望早些结束折磨,哪怕是被砍掉头颅、取走生命,也想要逃离这永恒如地狱般的痛苦。

蔡问天伸手掐住霜凝雨天鹅一样的细细柔弱脖颈,粗暴的把她的头部向下用力拉扯,直到她的脸几乎贴上他的脸,上半身完全伏在他身上。

两人前胸紧贴,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那两团自己亲手剥了皮的血葫芦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原本肿胀凸起的烂肉被迫压扁成两块血饼,剥离创面完全贴合在蔡问天汗湿的胸肌上,像两块鲜肉被按在热铁板上。

蔡问天刚经历射精高潮,全身毛孔大开,胸前布满一层黏腻的热汗。

那汗水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浓重咸味的、略带油性的浊液,混合着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与先前运动的酸涩味。

现在他胸前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浸了盐水的海绵,而霜凝雨剥了皮的乳腺组织,正以最大面积、最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上面。

咸湿的汗液开始产生效果,通过两人胸膛的挤压与摩擦,像毛细作用一样,一点点渗进她暴露的乳腺创面。

那些被剥去乳皮、被银针搅烂、被烙铁烫熟的乳腺管口和腺泡组织,完全没有任何保护层,像无数张开的细小伤口,直接贪婪地吸收着蔡问天的汗水。

盐分首先接触到最表层的剥离创面,像有人拿一把粗盐粒,均匀地、缓慢地按压进每一道裂口。

灼烧感不是瞬间爆炸,而是像慢火熬煮,从创面边缘开始,一点点向内渗透。

霜凝雨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胸口钩住向上提。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气。

汗液里的盐分渗进乳腺管时,那些先前被通乳针刺穿的细小管道像无数根暴露的神经丝,直接被咸盐摩擦、腐蚀。

痛感像无数条极细的火丝,从管壁内部同时点燃,顺着腺管一路向乳腺深处蔓延,每一条腺管都在同时被盐分腌制,内部组织液被高渗盐分强行抽出,混着血丝从管口反渗出来,形成细小的粉红色盐渍泡沫,在创面表面开始冒泡。

蔡问天似乎是以男性乳头作为敏感带之一,他身体轻微扭动,让自己爽的有些发麻的男性乳头在霜凝雨裸露乳腺组织的无皮奶子上来回摩擦,拨弄着已经被烙铁烤成全熟的女性乳头。

他的扭动造成汗液刺激的范围迅速扩大,从乳晕残根的烫伤创口,到乳根边缘的撕裂伤,再到整个剥离区的脂肪碎块和神经末梢,全都像被粗盐反复揉搓。

乳腺组织本就高度敏感,现在盐分像活物一样钻进每一道裂隙,带来一种化学级的腐蚀灼烧——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钢丝刷在乳腺内部来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带走一层组织液和血丝,又把盐粒更深地嵌入。

痛楚从胸口向外辐射,像无数条烧红的细线在乳肉里乱窜,蔓延到锁骨、腋下,甚至顺着脊柱向下传导,让她后背的肌肉因为剧烈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霜凝雨的眼珠向上翻到极限,只剩眼白暴露在外,瞳孔完全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长长的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蔡问天脖子上;双手颤抖地搭在地上,指节发白,指甲紧紧掐住地上的锦被,揪得快要扯裂开来,却不敢拄在地上撑起上身,而是让胸前无助的两团肉葫芦在两人之间摩擦,把蔡问天的汗液更彻底地挤进创面,像在反复“涂抹”盐水。

霜凝雨本我的意识像被盐水浸透的破布,越来越沉重,本应在身体的自我保护下陷入昏迷来避免感受疼痛,却又被天魔诀控制得无比清醒,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破破烂烂的没了皮肤的肉葫芦摩擦渍进盐水,她想要尖叫,但喉咙之间只能“嗬…嗬…”作响,想要喊出的声音却像被反复揉碎的血泥,在痛楚与耻辱的深渊里缓慢翻滚,一字一句从灵魂裂缝里渗出来,带着血丝和绝望的颤音: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连他的汗水…也要这样虐待我…我已经没有乳房了…只剩两团被剥光的烂肉…像两块屠夫案板上…被切下来的鲜肉…还在被他的胸膛、被他的汗、被他每一滴带着咸味的体液往死里腌…盐啊…好咸啊…好痛啊…像有人把我胸口的创面…直接按进盐水里…不…是按进更脏的垃圾、泔水里…混着他高潮后的汗、他的气息…每一滴盐分都在我的乳房里游走,像无数条细小的蛆虫在我乳腺里面钻、在我乳腺里面啃、在我乳腺里面拉屎撒尿…

我能感觉到…每一根乳腺管壁都在收缩…在抽搐…却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把他的汗水吸得更深…那些被银针捅穿的细管,现在像无数张开的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汗……把咸味、把耻辱、把他的存在一点点吞进我最脆弱的乳腺深处…

痛啊…我痛啊…实在是痛啊…不是刀割,不是火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腐蚀…像是把极细的钢针,蘸满粗盐,一截一截地往我的乳腺里捅啊…捅啊…每推进一分,我就少一分做人的尊严…多一分只配被玷污的肉块……

夫君…如果你的灵魂还能看见我…请不要看…请闭上眼睛…你的妻子已经不是人了…已经成了一个只会贴着仇人胸膛、用自己剥了皮的烂奶子去摩擦他汗水的贱奴…我甚至在痛得发抖的时候…身体还在往下压…还在主动把乳房创面贴得更紧…

天魔诀…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把我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痛苦的肉偶…明明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开扔进海里…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盐分渗得更深…我的下体就更软…我的腰就更塌…

我不想承认啊…可这种痛…这种被盐水浸泡、被仇人汗液腐蚀的痛…正在一点点把我最后的内心反抗溶解…变成一种扭曲的、病态的麻木…像毒瘾一样…让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下一次摩擦…下一次渗入…

我快完了…真的快完了…我的胸膛…我的乳腺…我的灵魂…都只配做他汗水的容器…只配做他羞辱的画布…

对不起…夫君…

她的意识到最后,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团团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呢喃,像盐水浸泡过的纸张,字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和胸口那永不停歇的、被盐分反复研磨的灼烧。

蔡问天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像毒蛇吐信。

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字一顿往她脑子里砸:“贱奴,你给本座听清楚了……你前面这骚逼已经被老子操得稀巴烂,里面全是本座的浓精,烫得你子宫都在发抖,对不对?可本座还不过瘾。今天,本座要亲眼看着你前后两个贱洞一起被大鸡巴捅烂,懂吗?”

他故意顿了顿,另一只手滑到她臀后,粗暴地用手指去勾那朵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漂亮雏菊。

“这贱屁眼还敢收缩?等苍护法那根黑粗大屌捅进来,你就知道什么叫前后夹击的滋味了。前后两根大鸡巴只隔一层薄薄的隔膜,像两把烧红的铁棍同时钉进你肚子里,互相顶撞,互相挤压…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他声音忽然放缓,像在讲一个最下流的笑话,却字字带着杀气:“到时候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肠子被刮烂、子宫被顶穿的撕裂感。肠壁被倒钩刮得翻卷,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屁眼里涌出来;阴道壁被老子的鸡巴反复搅成肉泥,白浆和血水一起从骚逼口往外喷…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撑到极限,像要把你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你会痛到想死,痛到想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可你还会翘起屁股,主动往后撞,求我们操得更深、更狠……求我们把你前后两个贱洞灌成两个精液袋,求我们把你操到肠子外翻、子宫脱垂,像两个被玩烂的肉袋子,挂在身上漏精流血…”

蔡问天忽然用力一捏她的下巴,逼她张嘴,把刚从菊花抽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让她尝到自己屁眼里的味道,声音低得像耳语,却狠得像刀子:“贱货,你想想……等我们俩同时射进去,你的前后两个洞会同时鼓胀,像两个灌满热浆的肉囊,精液从肠子和子宫里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淌成河,混着你的血,把咱们身下的锦被染成一片腥红的烂泥。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肠子被操得外翻,屁眼撑成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骚逼被操成一朵烂肉花,前后一起漏着白浊和鲜血,像条被玩坏的母狗趴在这里抽搐…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下贱、最该被前后双插的肉玩具?嗯?回答本座!”

霜凝雨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嘴唇颤抖着,在天魔诀的逼迫下发出破碎而下贱的呜咽:“是…霜奴是…天底下最下贱的肉玩具…求主人…求护法大人……把霜奴前后两个贱洞…一起捅烂…一起灌满…把霜奴操成…前后漏精的烂肉便器吧……”

苍空烈听到蔡问天的安排,脸上现出一丝淫邪的狞笑,赤红的头发和胡须乱糟糟地蓬松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粗壮的手臂一抬,先是扯开上身的黑袍,露出胸口那块块虬结的肌肉,上面布满旧伤疤和粗黑体毛,看起来像一张被刀砍过的破布。

接着,他大手抓住腰带,猛地一拉,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怪物级大屌。

这根鸡巴跟常人完全不同,粗得像婴儿小臂,黑黝黝的茎身扭曲盘旋着暴凸的青筋,像一条条发怒的蚯蚓缠绕着,表面布满不规则的疙瘩和凸起,仿佛是修炼邪功后畸形变异的产物。

龟头紫黑肿胀得像个拳头大小的蘑菇头,顶端马眼裂开一条宽缝,还在往外渗着淡黄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整根屌长得吓人,足有三十厘米,根部一圈粗毛像钢丝一样硬,茎身中段还有一道道环状凸脊,像龟头冠状沟的伞状棱圈一样,能把肉洞刮得痛痒难耐。

苍空烈大手握住它甩了甩,鸡巴在空中晃荡着发出“嗖嗖”的响声,像一根活过来的肉鞭,随时准备撕裂猎物。

他一步跨到霜凝雨身后,大手像铁爪一样抓住她两瓣屁股,粗暴掰开。

那朵粉嫩的菊花瞬间被扯得变形,紧缩的褶皱外翻,露出里面红嫩的肠肉。

苍空烈低吼一声,腰杆猛顶,那根怪物大屌直接捅进她的娇嫩直肠,撕裂声“噗嗤”炸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茎身倒流,像给鸡巴镀了一层红油,场面极端淫秽。

粗黑的茎身一半埋在屁眼里,肠壁被撑得薄薄一层,隐约可见里面的凸起和倒钩在刮扯肠肉,每推进一寸都带出血沫和肠液,屁眼外翻成一个红肿的肉圈,死死箍住茎身中段的环状凸脊,像被钩子卡住的肉洞。

苍空烈打了个寒颤,嚷道“爽啊!”,然后向前猛地用力,整根大屌全部捅了进去,龟头顶到肠子深处,撞得肠壁鼓起一个包,鲜血从霜凝雨娇嫩的肛门处挤出,拉成丝状滴落。

与此同时,蔡问天也开始抽查,他用双手扣住她的小蛮腰,阳具在已经被操松的阴道里再次狠顶。

前后两根鸡巴同时贯穿的画面像活生生的肉体解剖。

霜凝雨的阴道被蔡问天的鸡巴撑得外翻,阴唇红肿外翘,茎身进出时带出白浆和血丝,内壁褶皱被拉扯得变形,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叽”一声,龟头撞子宫口时,把整个小巧玲珑的子宫顶的移位,子宫底部在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包,像被拳头从里面捅。

后面苍空烈的驴屌在屁眼里狂插,肠肉被倒钩刮得翻卷,鲜血顺着肛门向下从会阴流到阴道口,混成一片红白污秽。

两根鸡巴只隔一层薄肉,前后撞击时相互挤压,一旁的叶临风甚至能看到两人全部插入时霜凝雨的小腹明显鼓起,她的肠壁和阴道壁被反复撕扯,鲜血从两个洞口喷溅,像被双管水枪灌注的肉便器。

“喔…操…这贱奴的发骚肛洞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苍空烈喘着粗气,像野狗一样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把大屌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砸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响,肠肉被倒钩刮出新鲜血痕,肛门像一张被撑烂的肉嘴,一张一合吐着血泡。

蔡问天同步挺腰猛干,鸡巴在骚逼里搅动,里阴道壁被拉扯得外翻,汁水飞溅,混着血丝溅到锦被上。

霜凝雨被操得神志不清,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大鸡巴捅烂,痛得她全身痉挛,肠壁和阴道壁被反复刮扯、撕裂,鲜血淌成河,可却在使劲浪叫:“啊…主人…护法…大鸡巴操死霜奴吧…骚逼和屁眼……都被捅烂了…好爽…好痛…霜奴是下贱的肉便器…求大鸡巴…一起射进去…把肠子和子宫…灌成精液袋子…”

两个男人越干越狠,像两头畜生,前后夹击把她身体当肉套子狂捅。

苍空烈的下身大屌涌起一阵麻痒,开始向尾椎传递,那根黑粗大屌在霜凝雨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砸进烂泥,每一下都把肠肉刮得翻卷,鲜血和肠液飞溅得像喷泉。

突然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翘臀,指甲抠进了滑腻的臀肉里,全身肌肉绷得像铁块,腰杆猛地往前一挺,低吼声从喉咙里炸出来:“啊…啊啊…射了…射死你这贱婊子!”

他的整根大屌深深捅进直肠最深处,龟头卡在肠弯里,像个塞子堵住出口,马眼大张成一条宽缝,瞬间喷出第一股滚烫浓精。

那精液像高压水枪射出的子弹,直冲肠壁深处,烫得肠肉一阵阵痉挛收缩,鲜血被热浪冲得翻涌,极端下流。

霜凝雨屁眼外翻的红肿肉圈死死箍住茎身根部,环状凸脊卡在括约肌上,像钩子一样拉扯着肠肉不放;里面肠道被灌得鼓胀起来,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隆起一个包,白浊精液混着血丝在肠壁上四溅,烫得肠褶皱直打颤,每一股射出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给肠子注满热浆。

苍空烈鸡巴还在跳动,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每一股都更猛更烫,像火山爆发一样,精液量多得吓人,瞬间把直肠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屁眼边缘倒挤出来,拉成一条条白红相间的黏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锦被上“啪嗒啪嗒”响。

霜凝雨的肛门也被烫得收缩抽搐,屁眼肉圈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烂的嘴在吞吐泡沫,白浆和血沫混成乳白色污秽,从洞口喷溅而出,溅到苍空烈的大腿上,黏腻得像胶水。

霜凝雨的肠子被灌得胀痛欲裂,像塞满了热水泥,每一股精液冲击都让她屁股抖得像筛糠,鲜血从撕裂的菊花花瓣渗出,混着精液拉丝滴落,形成一滩腥臭的精血池。

他射了足有十几股,才终于缓下来,鸡巴还在肠道里微微抽动,马眼最后挤出几滴残精,烫得肠壁一颤。

霜凝雨整个屁眼已经被操成一个外翻的血洞,边缘红肿破皮,里面有白浊在翻涌,肠肉蠕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推,像一张活生生的内射特写,精血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根淌成河,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苍空烈满足地低哼一声,慢慢拔出大屌,带出一股白红浆汁“扑通”喷出,屁眼一时合不拢,像个漏水的肉洞,继续往外流淌着他的种子。

蔡问天之前已经射过一次,出完水之后更是耐力惊人,原本干得正狠,那根阳具在霜凝雨的骚逼里反复搅动,像一把阴毒的钩子在里面挖肉,茎身青筋摩擦着内壁褶皱,每一下都把阴道肉拉扯得变形。

直到苍空烈射精的时候,阳具的粗细暴增一圈,隔着霜凝雨肠道和阴道的薄薄隔膜把蔡问天的鸡巴紧紧挤压在阴道水嫩肉壁上,瞬间紧实无比。

蔡问天不由得全身一僵,双手像死人爪子一样慢慢收紧她的腰肢,指尖一点点嵌入皮肤,抠出道道血痕,脸上那抹白净的冷笑扭曲成一张变态的鬼脸。

鸡巴在阴道深处开始细微颤动,不是跳跃,而是像一条潜伏的毒蛇在缓缓苏醒,茎身表面青筋一点点膨胀,每一条都像在抽取他的精华。

龟头嵌在子宫口,马眼慢慢张开,先是渗出一丝丝黏稠的先液,烫得子宫壁隐隐收缩,然后一股一股浓精像毒汁一样缓缓注入,不是喷射,而是像注毒针一样平稳推进,每一股都厚重得像膏状,慢慢填满子宫腔,烫得里面肉壁一层一层融化般发软。

阴道口红肿外翻,阴唇被拉扯得变形,里面层层肉壁被精液浸泡成乳白色,浓精顺着子宫颈倒流,混着血丝拉成细长的黏膜丝,从洞口缓缓滴落,像拉丝的烂泥,砸在锦被上,洇开成淡黄色的污渍。

他射了足有二十多股,每一股都慢条斯理,精液量少而浓稠,像故意在延长她的折磨,烫得子宫深处隐隐抽痛,肠壁隔着薄肉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热意。

蔡问天没吼叫,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像品尝完毒药后的低吟,鸡巴还在里面轻微蠕动,最后挤出几缕残精,渗进肉缝里,让整个阴道粘膜像泡在毒浆里一样黏腻发胀。

整个过程像一场阴险的注射,阴道洞口微微张合,精血混合的污秽缓缓外溢,顺着会阴淌成一条细流,边缘还冒着细小的气泡,像活物在腐蚀肉体。

霜凝雨被前后同时内射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上身突然向后仰起,白皙的脖颈向后弯折,张嘴向着天空,尖叫声撕裂喉咙,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像一只被活活撕开的野兽。

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细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在雪白的皮肤下暴凸,脸颊上泪痕、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只吐得出破碎的气音。

前后两个肉洞在高潮与剧痛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像两张贪婪又绝望的肉嘴,死死箍住茎身,想把两根鸡巴榨得一滴不剩。

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手疯狂挤压,屁眼括约肌被粗暴撑开后已经彻底失控,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像被两股滚烫的熔岩同时灌入,前后两个腔道被精液撑得满胀到极限。

阴道里的阳具还在最后几下抽搐跳动,马眼大张,最后所剩不多的一股浓稠的白浆像高压喷枪一样直射子宫壁,烫得子宫颈一阵阵痉挛;屁眼里那根更粗的大屌埋到最深,龟头在肠道弯曲处堵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把直肠灌得鼓胀,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浊在翻涌。

霜凝雨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像断了脊梁的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

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前那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葫芦重重砸在蔡问天胸口,发出湿腻的“啪”声,鲜血立刻在男人皮肤上洇开暗红的印记。

她的脸侧贴在他肩窝,嘴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长发湿透黏在脸上,遮住半边眼睛,只露出一只瞳孔涣散、毫无焦距的眼。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像被固定在耻辱的姿势里。

前后两个被操得彻底外翻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残花。

阴道口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阴唇外翻,里面层层肉壁还在轻微抽搐,白浊和血丝混成的泡沫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两条蜿蜒的腥红轨迹;肛门的情况更是残忍,括约肌已经彻底松弛,红肿外翻的肉圈像一张破洞的嘴,边缘撕裂的血肉还在渗血,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白红相间的浓浆,“咕叽”一声滴落。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用坏的肉玩具,瘫在那里,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和两个肉穴洞口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吐露着最后的屈辱。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血腥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