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约

第二天。

许清禾起了个大早,把女儿那个粉蓝色的超大号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打开,开始一样样往里收拾东西。

这次夏令营在云南丽江,要去整整十四天,时间不短,东西自然也多。

换洗的衣服、睡衣、防晒霜、驱蚊液、常用药、洗漱包、水杯、帽子、太阳镜……许清禾拿着事先列好的清单,蹲在箱子前,一样样核对,迭放得整整齐齐。

陆既明原本是想帮忙的,可他刚拿起一件思晚的小裙子,许清禾就瞥了他一眼:“放下。你迭的衣服,到了地方都得变咸菜。”她语气淡淡的,手上动作却没停,把裙子接过去,三两下就迭出漂亮的方块,边角对齐,放进收纳袋里。

陆既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争辩,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笨手笨脚,只会添乱。

他干脆退到沙发上,整个人瘫进去,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奶糖跳上沙发,在他腿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思晚也没闲着,她盘腿坐在妈妈旁边的地毯上,像个小小的监工,手里还抱着她最喜欢的草莓熊玩偶。

小姑娘自从上了小学,审美意识迅速觉醒,对自己的东西格外有主张。

“妈妈!这条白色的连衣裙要带!拍照好看!”

“妈妈,这双有小蝴蝶结的凉鞋也要!”

“还有这个发箍!配那条蓝色的背带裤!”

她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对即将到来的夏令营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陆既明一边操作着游戏里的小人打怪,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向客厅中央的母女俩。

阳光落在许清禾专注的侧脸上,给她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她微微蹙着眉,认真检查着清单,偶尔因为女儿的“指挥”而无奈地笑一下。

思晚则叽叽喳喳,小脸上全是兴奋。

看着这一幕,陆既明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很踏实。

一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只在他面前展露温柔甚至娇憨的老婆,一个活泼可爱、像个小太阳似的女儿,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圆满得不像话。

而更妙的是,他这个完美老婆,还能那么理解甚至纵容他那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这些年陪着他玩了许多惊险又刺激的游戏,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想到这里,陆既明心里那股邪火又悄悄冒了头。

女儿这次要去夏令营十四天……十四天啊。

家里就只剩他和清禾了。

这时间空档,简直像是为某些事情量身定做的。

那个刚刚联系上、对清禾念念不忘的赵建国……

陆既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一些画面:许清禾和赵建国见面的场景,赵建国那张黝黑粗粝的脸上会是怎样惊喜又贪婪的表情,他会怎么碰清禾,清禾又会是什么反应……越想越觉得刺激,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连游戏里的小人死了都没察觉,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

许清禾正把一包湿巾塞进行李箱侧袋,一抬头,正好撞见陆既明那副猥琐的样子。

她太了解他了,一看那表情,就知道这男人脑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指不定又在幻想什么龌龊下流的场景。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啐了一口:死变态。

陆思晚小朋友当然不知道自己心目中高大帅气、无所不能的爸爸,此刻心里正转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念头。

她更不知道,在自己这个“好爸爸”的怂恿下,温柔美丽的妈妈给她找过不知道多少个“后爸”。

她只是看到爸爸对着手机笑得很奇怪,便好奇地问:“爸爸,你在笑什么呀?那么开心。”

“啊?”陆既明猛地回过神,脸上的痴汉笑瞬间僵住,赶紧收敛表情,换上正经模样,“哦,没、没什么啦!爸爸在……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他说得有些磕巴,眼神飘忽。

“哦——”陆思晚拖长了调子,一脸天真无邪,“爸爸好辛苦呀,周末还在想工作的事情。”

“是啊,”陆既明顺杆爬,做出疲惫但欣慰的样子,“还是我闺女知道心疼爸爸。”说着,他伸手揉了揉思晚毛茸茸的小脑袋。

许清禾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懒得拆穿他。

吃过午饭,许清禾换了身衣服,对陆既明说:“我下午得去剧组一趟,那边有点剧本上的事情要商量。你好好看着思晚,这么热的天,别带她出去乱跑,我很快回来。”

“知道啦老婆,放心吧。”陆既明满口答应,“开车小心点。”

“嗯。”许清禾应着,走到玄关换鞋。

她先弯腰亲了亲跑过来的思晚,然后走到陆既明面前。

陆既明很自然地把脸凑过去,许清禾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留下淡淡的唇膏香气。

“我走了。”她拿起包,开门出去。

陆既明走到阳台,看着那辆白色的SUV缓缓驶出小区,直到看不见了,才哼着的歌回到客厅,继续陪女儿看动画片。

许清禾开车前往剧组。

她最近在跟的这个项目是一部都市爱情电影,剧本是她主笔的,目前正在渝中区一处颇有年代感的老街取景。

那条叫“山城步道”的老街保留了不少上世纪的老建筑,青石板路,斑驳的砖墙,爬满藤蔓的旧式楼房,烟火气十足,很适合电影里怀旧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段落。

渝城的夏天名副其实是个火炉,午后阳光毒辣,空气又闷又潮,像是能拧出水来。

许清禾把车停好,走到剧组所在的区域时,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一场戏刚拍完,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材,演员们则躲在有限的阴凉处休息,手里拿着小风扇或冰水,个个脸上都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倦意。

“林编剧来了?”

“林编好。”

“清禾姐。”

剧组里的人大多认识她,纷纷打招呼。

许清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点头回应,脚步没停,径直朝着导演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对外人一向是这副样子,礼貌但疏离,甚至偶尔还有些不留情面的毒舌,但该有的礼节从不缺少。

导演林晨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刚才拍的回放。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许清禾,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清禾,来了?”

林晨是这两年势头很猛的新锐导演,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接连拍出了几部票房口碑都不错的作品。

他有个特点,不太爱用流量明星,更喜欢挖掘有潜力的新人,拍摄成本控制得不错,回报率却很高。

上一部片子就是和许清禾合作的,成绩斐然,两人算是老搭档了。

“林导。”许清禾走过去,也笑了笑。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雪纺衬衫,料子轻薄透气,下半身是一条浅咖色的轻熟风鱼尾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线,脚上一双米色的细跟凉鞋。

头发半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涂着水润的豆沙色唇釉,在闷热的午后显得清爽又别有一番风韵。

“害,这么见外,还叫我林导。”林晨站起来,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相属于干净清秀那类,算不上特别帅,但耐看。

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装短裤,看起来随意又有点文艺范儿。

“直接叫我名字得了。”

许清禾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茬。

她心里清楚,这个林晨对自己有意思。

上次合作时,他就明里暗里约过自己好几次,吃饭、看话剧、听音乐会……借口五花八门。

许清禾全都礼貌地拒绝了。

她对他没那方面想法,一来她心里只有陆既明,二来她本能地不想和娱乐圈里的人有工作之外的牵扯。

这个圈子太复杂,水太深,万一弄出点绯闻被拍到,对她和陆既明都是大麻烦。

林晨似乎也习惯了她的态度,并不气馁,转而谈起正事:“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第三十六场戏的改动。就是男女主在老街重逢那场,我觉得现在的处理有点平了,情绪爆发力不够。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调整……”

他拿出剧本,指着上面用荧光笔标出的段落,详细说起自己的想法。

他说得很投入,眼神专注,提出的几个修改点确实一针见血,既能增强戏剧冲突,又能更好地调动观众情绪。

许清禾听着,不时点头,在心里快速推演调整后的效果。

不得不承认,林晨在导演方面确实很有才华,对剧情和人物情绪的把握非常敏锐。

“林导,你这个想法很好,”许清禾听完,诚恳地说,“这样一改,重逢时那种压抑多年后瞬间爆发的张力就出来了,比原来含蓄的铺垫更有冲击力。我回去就按这个方向把本子改出来。”

林晨见她认同,脸上笑容更盛:“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我乱改呢。”

两人又就着拍摄现场的一些细节聊了会儿,比如某个道具的质感、某处光线的运用、某句台词的语气轻重。

在这个领域,他们很有共同语言,聊起来很顺畅。

只是许清禾能感觉到,林晨说话时,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倾慕,还有男人对漂亮女人那种直白的好感。

他看她涂着唇釉、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看她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看她被鱼尾裙包裹的腰臀曲线……那目光并不下流,但其中的热切和渴望,许清禾这个年纪的女人,一眼就能看懂。

她只当没察觉,保持着专业而礼貌的距离。

聊得差不多了,林晨看了眼时间,状似随意地再次发出邀请:“对了清禾,最近剧组准备搞个聚餐,放松一下。你一定要来啊。我不是本地人,对渝城好吃的馆子不太熟,你看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只要不是单独吃饭,许清禾一般不会拒绝。

必要的社交她还是会参加的。

她想了想,说:“行啊,等时间定下来,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店,微信联系你。”

“好!”林晨很高兴,紧接着又试探着问,“那……清禾,今晚你有空吗?等这边收工了,咱们找个清吧坐坐?聊聊下一部戏的构思?我有些初步的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许清禾,带着明显的期待。

许清禾几乎没有犹豫,微笑着摇了摇头,理由充分又自然:“不好意思啊林导,真不巧。明天我女儿要去参加夏令营了,晚上还得回去再帮她检查检查行李,明天一大早就要送她去集合点,实在抽不出时间。”

林晨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依旧温和:“这样啊……那好吧,孩子的事要紧。那就等聚餐的时候再见,地点可全靠你推荐了。”

“没问题。那我先回去了,林导再见。”许清禾笑着道别,转身离开。

走出那片被灯光器械占据的老街区域,重新感受到炽热的阳光和市井的喧嚣,许清禾轻轻舒了口气。

被那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哪怕她早已习惯,也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空调的凉风吹出来,她才觉得舒服了些。

下意识地,她想到了陆既明,想到他有时候看着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爱欲和某种恶趣味的火热眼神。

对比之下,林晨那种含蓄的倾慕,反而显得有点……乏味。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半了。

一开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

陆既明系着围裙,正在往餐桌上端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烧得色泽红亮,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陆既明抬头看到她,笑着说道。

许清禾放下包,走到餐桌边看了看。

三菜一汤,都是她和思晚爱吃的。

排骨旁边还摆着一盘清炒西兰花,一碗番茄鸡蛋汤,还有一小碟泡椒凤爪当开胃菜。

很简单家常,却透着用心。

她心里那点从剧组带回来的些许烦躁和不自在,瞬间就被这熟悉的烟火气熨平了。

她走过去,搂住陆既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公真好。”

陆思晚也从自己房间跑出来,闻到香味,眼睛放光,学着妈妈的样子喊:“爸爸真好!”

陆既明被这一大一小夸得心花怒放,得意地揉了揉思晚的头发:“知道就好!以后你找老公,可得照着爸爸这样的标准找,知道不?”

“去去去,”许清禾笑着拍了他一下,“孩子还小呢,你就说这些。就算找……也不能找你这样的……”她顿了顿,眼波横了陆既明一眼,意思很明显——不能找你这样的“变态”。

陆既明嘿嘿一笑,当然明白她的未尽之言。

心想也是,自己闺女以后可不能找个有绿帽癖的。

哦不对,转念一想,我的宝贝女儿有我这个老爸疼就够了,找什么老公!

不行不行,以后要是有哪个臭小子敢打我闺女主意,看我不把他腿打断轰出去!

对,就这么办!

(周屿:我命休矣!)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思晚看着爸爸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好奇地问。

“啊?哦,没什么,”陆既明回过神,弯下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爸爸在想,我的宝贝闺女怎么这么漂亮呢!明天就要去夏令营了,开不开心?”

“开心!”思晚用力点头,“听张佟哥哥说,夏令营可好玩了,可以看星星,还可以自己编故事演戏!”

“那到了夏令营,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相处,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老师,知道吗?”陆既明叮嘱道。

“知道啦爸爸!我会很乖的!”思晚保证道。

晚上,哄睡了兴奋又有点紧张的思晚,夫妻俩回到自己卧室。洗漱完毕,并肩靠在床头。空调发出轻微的送风声。

许清禾刷了会儿手机,把屏幕按熄,随手放到床头柜上,身子往下滑了滑,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陆既明肩头。

“今天那个林导,又约我了。”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哎,烦都烦死了,约了好多次了。”

陆既明正用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闻言嗤笑一声,手从她发丝滑到肩膀,又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精准地复上她腿间柔软的隆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嘿嘿,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呢?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你看咱们林大导演这么执着的份上,你就不给人家个机会,让人家也……品尝品尝你这小嫩逼是什么滋味?”他语气轻佻,带着谈及这种事时特有的兴奋。

许清禾被他摸得身子一颤,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去去去!我才不要呢!他现在正是当红的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被哪个狗仔拍到点什么,你不做人了?我不做人了?”她这话说得实在,也是他们一直避免和圈内人发生实质关系的主要原因,风险太高。

“嗯,这倒也是。”陆既明点点头,承认她说得对。

他的手没离开,反而更往那隐秘的缝隙处贴了贴,感受着那里的温热,话锋一转,“不过嘛,林导不行,现在不是来了个‘现成’的嘛?嘿嘿,老婆,你说呢?”他低头,嘴唇蹭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热气喷上去。

许清禾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她缩了缩脖子,语气有点犹豫:“赵建国啊……谁知道他现在这么大年纪了,还行不行……”

“害!这话说的,”陆既明低笑,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向上游走,“当初那个周振邦,还有刘卫国,哪个不是老帮菜?不还是把你操得嗷嗷叫,爽得不行?你自己说的,赵建国那玩意儿……可不比他们差。”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边缘,轻轻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许清禾被他提起旧事,脸上发烫,身体却因为他的触摸而开始微微发热。她嘴上还不肯认:“哪、哪有很爽……就……就一般般啦……”

“一般般?”陆既明故意用指尖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上刮蹭了一下,引得她轻轻一颤,“那之前在视频里是谁被他操得直喊老公用力、好舒服的?嗯?”

“你……你别说了……”许清禾呼吸急促起来,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迎合他的抚摸。

“那说正经的,”陆既明停下动作,但手还放在那里,认真道,“明天送完思晚,你就联系一下赵建国?见个面?”

许清禾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后轻轻“嗯”了一声:“……行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哎呀,明天再说啦!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睡觉?”陆既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把她牢牢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大晚上的,睡什么觉?”

他俯视着她,床头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和泛着红晕的脸颊,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陆既明的眼神里面燃起了火焰。

“哎呀!明天要早起送思晚呢,你又折腾……起不来怎么办……”许清禾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

“那就别睡。”陆既明说完,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霸道和浓烈的情欲。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用力纠缠、吮吸。

许清禾起初还象征性地躲闪了一下,很快便顺从地张开口,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他勾缠。

“嗯……唔……”细碎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陆既明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用手掌隔着睡裙布料用力揉搓她饱满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头很快便坚硬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陆既明才稍稍退开,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掀开她的睡裙下摆,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抬腿。”他声音沙哑地命令。

许清禾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最后的束缚彻底剥离,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既明灼热的视线下。

虽然已经三十三岁,生过孩子,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小腹依旧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细腻。

双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腿根交汇处,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覆盖着那道神秘的缝隙。

此刻,那紧闭的粉嫩花瓣间,已经有些湿意,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陆既明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处。

他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模样,那时的震惊和痴迷——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精致漂亮的地方,像最娇嫩的花苞。

那时候,他内心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好,还不知该如何对她启齿。

而如今,十年过去了。

这里依旧美丽,甚至因为年龄和阅历,更添了几分成熟丰腴。

只是,这里早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专属领地。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根粗壮的鸡巴,曾粗暴或温柔地闯入过这片禁地,在里面横冲直撞,留下滚烫的精液作为占领的标记。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陆既明全部的血液。

一股强烈的快感的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胯下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看、看什么呢……快……快进来呀……”许清禾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私处那点湿意似乎更多了,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微微打开,发出无声的邀请。

陆既明没说话,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肉。

而胯间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环绕。

他跪到许清禾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分开。然后挺腰,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湿热的媚肉,长驱直入,瞬间被紧致无比的腔道紧紧包裹。许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脚趾都蜷缩起来。

“哦——”陆既明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

不管操过多少次,每一次进入这具身体,他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销魂。

温暖柔软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迭迭地吸附、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不再忍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挺动腰身,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再狠狠撞进去,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嗯……老公……好舒服……老公……”许清禾很快就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动。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陆既明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俯身,一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

“啪!啪!啪!老婆,说!”陆既明喘息着,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等见了赵建国……给不给他操?用你这副发骚的身子?”

“啊!给……给他操……啊……老公……用力……”许清禾被操到神志不清,根本顾不上思考,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给他操……用我的骚逼给他操……啊……”

这淫荡的回答极大地刺激了陆既明。他低吼一声,抽送得更加迅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啪!

啪!

啪!

“啊——嗯嗯——哼——啊……老公,好……好厉害,啊——”许清禾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陆既明腰身,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肉,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凶狠地开拓、占有她,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来一阵酸麻快感,直冲脑门。

陆既明同样爽得头皮发麻。

身下这具身体是他最熟悉的领地,却又总能带给他新鲜而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此刻,听着她承认会给别的男人操,看着她因为自己抽插而意乱情迷的媚态,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仿佛能看见,不久之后,另一个男人也会这样压在许清禾身上,用那根同样粗壮的鸡巴,狠狠捅进这个紧致湿润的蜜穴里,操得她浪叫连连……

“骚老婆……你的逼……怎么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陆既明喘着粗气,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许清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哦……”的声音,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背绷紧,指甲掐进陆既明的手臂,蜜穴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陆既明的龟头上。

“呃啊——”陆既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许清禾的痉挛渐渐平息,但蜜穴依旧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白皙浑圆的臀部。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插了进去。

“啊!”许清禾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扑,手肘撑在床上,回头看他,眼含水光,红唇微张,更添风情。

陆既明被这眼神看得血脉贲张,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

后入的姿势让结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咕叽咕叽”的,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许清禾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随着撞击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说!喜不喜欢被老公操?”陆既明一边用力,一边问。

“喜、喜欢……啊……老公操得我好舒服……”许清禾断断续续地回答。

“等赵建国操你的时候……会不会想我?”陆既明又问,语气里带着兴奋的喘息。

“会……会想……啊……想老公……想老公看着我……啊……要被操坏了……”许清禾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陆既明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些话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陆既明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去,然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暖的花房深处。

“呃……嗯……”许清禾感觉到体内被热流冲刷,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

陆既明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许清禾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但谁也没在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带着疲惫和满足。

陆既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手还流连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

许清禾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圈。

“明天……”陆既明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送完思晚,就联系他?”

“嗯……”许清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相拥着,在彼此的气息和残留的快感中,慢慢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起床了。陆思晚兴奋得不行,早早就自己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背着小书包在客厅里转圈。

吃过早饭,陆既明和许清禾开车送她去夏令营的集合点。

地点在市中心一个大型青少年活动中心门口,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大巴,不少家长和孩子聚在那里,闹哄哄的。

许清禾拉着思晚的手,蹲下身,又开始了第一千零一次的叮嘱:“到了营地,一定要听老师的话,知道吗?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每天记得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报平安。和同学要友好相处,别闹矛盾……”

陆思晚乖巧地点头,一一应着。小丫头虽然也舍不得爸爸妈妈,但眼里更多的是对新鲜旅程的憧憬和兴奋。

陆既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思晚,好好玩,多交朋友。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爸爸随时都在。”

“嗯!我知道啦爸爸!”思晚用力点头。

最后,思晚踮起脚尖,在爸爸妈妈脸上各亲了一口,然后挥着小手:“爸爸妈妈再见!我会想你们的!”说完,便转身跟着带队老师,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大巴车。

许清禾一直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上了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隔着玻璃朝他们用力挥手,直到大巴车启动,缓缓驶离视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

陆既明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好啦,十几天很快的。这也是锻炼孩子独立能力的好机会。”

“嗯,我知道。”许清禾靠着他,声音有些闷,“就是……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

“别想那么多了,先回家。”陆既明搂着她往停车场走,“找点事情做,时间过得就快了。”

“嗯,哪有什么事情做。”许清禾情绪不高。

“嘿嘿,”陆既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坏笑,“事情可多了。比如……联系一下你的‘老情人’啊?”

许清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丫现在脑子里除了想这些绿帽的事情,你还想啥呢?一天天的!”

陆既明龇牙咧嘴地躲开,反驳道:“说得好像某些人自己不爽似的。”

“你再说!你再说我真不联系赵建国了!哼!”许清禾佯怒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老婆大人息怒。”陆既明立刻认怂,笑嘻嘻地哄她。

把许清禾送回家,陆既明便驱车去了公司。

这几年他的公司发展得很快,已经从最初的小团队扩张到上百人的规模,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年收入早就过了千万级别。

他和许清禾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物质上几乎没有什么可操心的。

而许清禾的编剧事业也风生水起,几个本子拿了不少奖,口碑和票房都不错,甚至还有一个剧本被好莱坞那边看中,正在洽谈改编。

夫妻俩各自在事业上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神仙眷侣,模范家庭。

只有陆既明自己知道,他人生中这幅完美画卷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从3年前周振邦进去后,许清禾就再没遇到过一个让她自己觉得满意、也让陆既明觉得“合格”的“奸夫”。

这期间不是没有过尝试,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有些人上过床之后就开始得寸进尺,想上位,想从“情人”变成“正主”;有些人甚至抱着恶心的念头,想把许清禾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性奴;更有些人,心思直接动到了陆既明的钱和公司上。

这些都是陆既明和许清禾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当然,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陆既明看起来吊儿郎当,人畜无害,但能在商场上混出头,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

所以,这三年,陆既明那颗绿帽癖的心,其实是有点“饿”着的。

虽然许清禾偶尔也会有些露水情缘,但总觉得不够味,不够刺激,不够……“合格”。

而现在,赵建国回来了。

这个曾经的保安,粗俗、好色,但某种程度上又挺“本分”,最重要的是,他曾经给陆既明带来过极大的刺激和满足感。

陆既明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赵建国那张黝黑的脸,想着他曾经看着许清禾时那种贪婪又卑微的眼神,想着他胯下那根巨大鸡巴,操起许清禾来毫无章法,却让她高潮迭起……一股兴奋的热流,再次从小腹窜起。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堪称淫荡的笑容。

终于……又能“饱餐一顿”了。

家里。

许清禾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少了女儿叽叽喳喳声音的房子,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划着屏幕。

陆既明说得对,找点事情做,或许就没那么想了。

她手指停顿,点开了微信,翻到那个备注为“赵建国”的聊天窗口。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打了三个点发送过去:“…”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瞬间,对话框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回复来了。

赵建国:清禾!你忙完了?

这么快?许清禾挑了挑眉。看来是一直守着手机。

许清禾:嗯。

赵建国: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面?我、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年,没有一天不想你!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急切和渴望。

许清禾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回过去。

许清禾:嗯……明天吧。你现在住哪儿?

赵建国:好好好!明天!我现在住南岸我二姑家!我二姑过段时间七十大寿,所以我上来了,嘿嘿!清禾,明天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都行!

许清禾:下午三点吧。南坪,漫语咖啡,知道吗?

赵建国:知道知道!南坪步行街那边是吧?我知道那儿!好的好的!清禾,明天见!明天见!

许清禾没再回复,把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平静得甚至有点空茫。

明天见面,会发生什么吗?

赵建国肯定是想要她的,从他那急切的语气就能看出来。那自己……要给他机会吗?

许清禾想起几年前,赵建国还是小区保安的时候。

他那张粗糙的脸,看人时直勾勾的眼神,还有那身不太合体的保安服。

也想起在那些隐秘的午后或夜晚,在他那间狭小简陋的出租屋里,他是如何急切地脱掉她的衣服,如何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她,如何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毫不怜惜地插进她身体里,操得她汁水横流……

不得不承认,和赵建国做,确实……挺爽的。那种粗野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蛮干,有时候反而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