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吴总宴请剧组的日子了,正好是周末。
陆既明和陆思晚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switch手柄,正全神贯注地玩着《超级马力欧:奥德赛》。
奶糖懒洋洋地躺在陆思晚的腿上,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蓝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小人儿。
“爸爸!那边!那边有月亮!”陆思晚兴奋地喊道,小手操控着角色往悬崖边跳。
“看到了看到了!别急,慢慢来……”陆辰一边操作帽子,一边安抚女儿。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许清禾从里面走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连续写了几个小时的剧本,脖子和后背都有些发僵。
“写完了?”陆既明头问,手上还在操作游戏。
“暂时告一段落,眼睛都花了。”
许清禾说着,走到沙发边,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又俯身摸了摸奶糖。
猫咪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许清禾拿起来一看,是陆既明发来的微信。
“清禾,你什么时候出发?”许清禾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
她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个陆既明,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她?肯定又是借着工作的名义,想多制造点独处机会。
她回复道:“林导,现在还早呢,还不到四点,我再等会儿吧。”
消息刚发出去,陆既明的回复很快就来了:“清禾,前天不是说了,和吴总好好聊聊剧本的事情吗?眼看《夏日未央》就要杀青了,真的可以好好聊聊了,吴总对这个本子非常感兴趣。”
许清禾看着屏幕,有点头疼。
她虽然已经决定不再和陆既明有更深度的合作,但毕竟《夏日未央》还没完全拍完,后面可能还有些剧本上的细节需要沟通调整,现在直接把话说死,以后见面难免尴尬。
她想了想,决定先敷衍过去,等会儿见面再找合适的借口推脱。
“林导,我大概五点左右到。”
她回复。
“嗯,好的清禾。
我先过去了,我等你!”陆既明很快回复,后面还跟了个期待的表情。
许清禾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参加这种饭局,但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毕竟是去见投资人和剧组的人,总不能太随意。
陆既明把手柄放下,切换成单人模式,对陆思晚说:“你自己玩一会儿,我和你妈妈说点事情。”
陆思晚正专注在游戏里,眼睛盯着屏幕,只是点了点头,小手继续灵活地按着手柄。
陆既明起身跟着许清禾进了衣帽间。
巨大且精致的房间,三面都是衣柜,中间还有个岛台,上面摆满了首饰盒和各种配饰。
许清禾站在敞开的衣柜前,眉头微蹙,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过,似乎拿不定主意。
女人就是这样,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哪怕挂满了,哪怕前天刚刚和赵雪一起啊买了好几件,出门前还是要纠结半天。
陆既明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从她腰间滑上去,复上了一侧柔软。
“穿漂亮点,”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一会儿把宴会上那些人都给迷死。”
说着,手指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颗娇嫩的蓓蕾。
“嗯——”许清禾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娇吟。
她转过头,在陆既明唇上亲了一下,“真烦,一点都不想去。
本来见到陆既明就够烦的了,这次还要再加上个吴总,想想都头疼。”
陆既明的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嘴上安慰道:“没事儿,反正你就吃自己的饭,应付一下场面,吃完找个借口就走。
这样也算对得起剧组,给足面子了。”
“嗯,只能这样了。”
许清禾任他揉捏着,身体放松地靠进他怀里,“这个吴总今天肯定又要灌我酒,然后趁机吃豆腐。
哎,我怎么总是遇到这种猥琐男人?明明看起来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结果都是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陆既明低声笑起来,另一只手也滑了上来,隔着衣服握住了另一只饱满的乳峰。
“嘿嘿,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是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吧。”
他轻轻揉搓着,感受着手掌下的绵软和弹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嗯……‘人美逼受罪’……哈哈哈。”
“去去去!”许清禾被他逗笑了,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又说骚话!”
“说错了说错了,”陆既明从善如流地改口,“你的逼才不会受罪呢,你的逼可爽着呢。
毕竟最近又吃了个小处男的童子精,我看看是不是更加粉嫩水润了?”他说着,手就往许清禾睡裤的松紧带里探去。
“哎呀,别闹了!”许清禾扭身躲开,抓住他作乱的手,“我要打扮了,快,帮我选衣服!”
“这有什么好选的,”陆既明不以为意,“随便穿一件不就行了?又不是你出门去跟其他男人上床,不然我还能帮你选选‘战袍’。”
许清禾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
确实,以前每次她要出门“约会”,基本上都是陆既明帮她挑选衣服——他对此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和独特的“审美”。
他特别喜欢自己亲手挑选的衣服,被另一个男人一件件剥落的感觉,那会让他格外兴奋。
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那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就不会发生点什么呢?万一我又像上次在南山会所一样,酒后乱性……而且这一次,我不像上次那样能忍住,没准儿我就直接跟他上床了呢?还有那个吴总,万一我要是被他灌醉,然后被他给上了呢?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帮我选一下‘战袍’?”陆既明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对对对!选!现在就选!”他立刻松开许清禾,摩拳擦掌地转向衣柜,那架势比给自己挑衣服还认真。
挑选“战袍”,陆既明向来是专业的。
他了解许清禾的喜好——她不喜欢那种过于繁复、刻意性感的穿搭,简简单单、恰到好处的风格更能凸显她的气质和风情。
他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儿,最后拿出一件低饱和度的灰蓝色坑条针织开衫,和一条米白色的蕾丝半身裙。
“试试这个。”
他把衣服递给许清禾。
许清禾接过,当着陆既明的面换上,换好时,陆既明眼睛都看直了。
那件灰蓝色的针织开衫是修身款,细腻的坑条纹理顺着身体的曲线延伸,将她的腰肢收得盈盈一握。
小V领的弧度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随着她的走动,领口微微敞开,泄出几分不自知的风情。
中袖的长度衬得她的手臂愈发白皙纤细。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蕾丝半身裙,裙长及膝,细腻的镂空花纹在衣帽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绒光,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腿型,既温柔又带着若隐若现的性感。
她没有穿袜子,光裸的小腿线条流畅,脚上是一双浅口的中跟单鞋。
她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银质吊坠项链戴上,坠子是个简约的几何图形,刚好落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为这身松弛又精致的穿搭添了几分亮眼。
陆既明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身打扮,看似随意居家,实则处处是心机——温柔知性中透着不经意的诱惑,既符合她编剧的身份,又足够勾起男人的遐想。
他几乎能想象出,在宴会那种场合,这身衣服被另一个男人用带着欲望的目光凝视,然后……一件件剥落的场景。
光是想想,他下面就硬了。
“怎么样?”许清禾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太他妈绝了……”陆既明喃喃道,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就要亲。
许清禾笑着推开他:“变态!脑子里又想什么呢!”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
她的皮肤底子好,只需要简单打个底,描一下眉毛,涂上口红就行。
她选了一支枫叶红的口红,薄薄涂了一层,气色立刻提了上来。
又用卷发棒把长发发尾微微卷出弧度,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慵懒随性。
等她收拾妥当,一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我走啦。”
许清禾拿起小巧的手包,走到客厅,亲了亲还在打游戏的陆思晚,“宝贝,妈妈晚上有工作,你和爸爸好好吃饭。”
“妈妈再见!”陆思晚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陆既明送她到门口,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语气难得认真:“少喝点酒,觉得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
早点回来。”
虽然他喜欢开那种玩笑,但在他心里,许清禾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管许清禾和什么人上床,前提都必须是她自愿的、安全的、快乐的。
强迫或者趁人之危,绝对不行。
“知道啦。”
许清禾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晚上好好吃饭,别让思晚玩太多游戏了。”
“嗯。”
陆既明点头,目送她进了电梯。
**许清禾出门后,陆既明又陪女儿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游戏。
眼看快六点了,他关掉switch,问陆思晚:“宝贝,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爸爸做的可乐鸡翅!”陆思晚眼睛亮晶晶的。
“行,那就可乐鸡翅,再炒个青菜,煮个汤。”
陆既明起身往厨房走。
陆思晚也跟了进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托着腮看爸爸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她看着爸爸熟练地给鸡翅划刀、下锅煎炒,动作利落又好看。
“爸爸,你好厉害呀。”
陆思晚忽然说。
陆既明正在翻炒鸡翅,闻言回头笑道:“哦?怎么厉害了?”
“因为爸爸会做饭呀。”
陆思晚认真地说,“我班上的同学都说,他们的爸爸每天回家就是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或者看电视,什么事情都是妈妈做,有的爸爸还老是和妈妈吵架。
他们可羡慕我了,说我爸爸又帅,又会做饭,还会陪我玩游戏。”
陆既明心里一暖,把火关小,走到女儿面前蹲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做饭有什么稀奇的?很多爸爸都会啊。”
“可是我觉得爸爸就是最厉害的!”陆思晚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还长得这么帅!”陆既明被女儿逗得哈哈大笑:“你懂什么叫帅吗?”
“知道啊,就是长得好看!”陆思晚一本正经地说,“开家长会的时候,我仔细看了,没有一个爸爸长得比爸爸好看!”陆既明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还是说:“嗯……说得有道理。
那以后你长大了,也要找个像爸爸一样帅、一样厉害的男朋友才行哟!”
“嗯!”陆思晚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天真,“我要找个和爸爸一样帅,一样厉害,还要像爸爸对妈妈那样对我好的!”陆既明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念头。
万一女儿真的找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该怎么办?——毕竟,他和清禾玩的那些事情,在外人眼里,恐怕是相当“变态”的。
女儿以后要是真遇到一个像自己这样的男人,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以前也偶尔闪过,但他和清禾都觉得,这是他们夫妻之间自愿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反而让他们彼此更亲密、更信任。
如果女儿以后也遇到一个能真正理解她、尊重她、并且能让她快乐的人,无论对方有什么样的癖好,只要两厢情愿,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前提是那个男人必须足够优秀,足够爱她。
不过……陆既明转念一想,嘴角勾起一抹自恋的笑——谁能比自己更好呢?对,老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嘿嘿。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傻笑,引得趴在橱柜顶上观察人类的奶糖都投来一个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这铲屎官爸爸又在犯什么病”。
“爸爸,你在笑什么呢?”陆思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额……咳咳……”陆既明赶紧收敛表情,“没什么,就是在想,我女儿怎么这么有眼光呢!随我!”说完,他转身回去继续做饭,哼起了周董的调子。
**晚饭很简单,一碟可乐鸡翅,一碟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味噌汤。
父女俩边吃边聊,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陆思晚很懂事,吃完饭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就回自己房间看书了。
虽然现在是暑假,但小姑娘一点没懈怠,白天上钢琴课和舞蹈班,晚上还会自己预习一下二年级要学的内容。
陆既明和许清禾对此都很欣慰,女儿虽然活泼调皮,但从来不是个贪玩、没有自制力的孩子。
陆既明收拾完厨房,回到主卧,半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玩起了他最近沉迷的一款二次元抽卡手游。
抽卡是他的乐趣之一,但今天手气实在有点黑,连续几次都是大保底。
他有点意兴阑珊,把手机丢到一边。
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
清禾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饭局应该开始了吧?那个吴总有没有为难她?陆既明会不会又找机会献殷勤?他拿起手机,给许清禾发了条微信:“老婆,吃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过了一会儿,许清禾回复了,文字里透着无奈:“还有一会儿呢。
这个吴总真讨厌,一直在劝酒,还总想搂我肩膀。
还好陆既明帮我挡了几杯。
(叹气)”陆既明没见过这个吴总,但听许清禾的描述,估计和周振邦是同一类人,有点权势就自以为是的油腻中年男。
他心想,有点可惜。
如果这个吴总不是牵扯娱乐圈这么深、背景这么复杂,以清禾的性子,或许还真有可能发生点什么,甚至……做他情妇?那场景想想就刺激。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清禾不喜欢,那就算了。
他回复道:“实在不喜欢就找借口溜吧,身体要紧。”
许清禾:“嗯,我再待一会儿,找个机会就回来。”
陆既明:“用不用我来接你?”今天想着可能要喝酒许清禾就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去的。
许清禾:“不用,我一会儿打车回来。”
陆既明:“好,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放下手机,陆既明又玩了一会儿游戏,但不知是不是昨晚和清禾玩得太疯,接连射了好几次,睡得又晚,此刻困意渐渐袭来。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游戏里的角色在屏幕上晃动,渐渐模糊。
他强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抗住,手机从手里滑落,歪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陆既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床铺是空的,冰凉。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摸过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两点零三分。
这么晚了?清禾还没回来?陆既明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
他立刻坐起身,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不会真的酒后乱性了吧?
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赶紧给许清禾发微信:“老婆,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消息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他又立刻拨了电话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
陆既明的心提了起来。
虽然他喜欢清禾和别的男人发生点什么,但那都是在安全、自愿的前提下。
现在这么晚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他又连续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焦虑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不行,不能干等着。
他知道今晚聚会的地点,得去找找看。
他掀开被子下床,急匆匆地套上裤子,抓起一件T恤就往头上套。
正准备穿鞋出门,手机突然响了。
是许清禾打来的。
陆既明立刻接起,声音带着急切:“喂?老婆,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来?”电话那头传来许清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还带着点……疲惫?
“老公……对不起啊,刚刚…………在洗澡,没看到你的消息和电话……我马上回来了。”
洗澡?陆既明的心猛地一跳,某种既担心又夹杂着难以言喻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
“洗澡??老婆,你……你不会真的是酒后乱性了吧?”他问得直白,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呼吸却粗重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许清禾带着点鼻音的“嗯”声:“……一会儿回来再说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辰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下身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顶得裤子发紧。
清禾出门参加个饭局,居然……真的给自己带了顶“绿帽子”回来?这他妈也太……太刺激了!“好,老婆,我等你。”
陆既明的声音都哑了,带着压抑的兴奋。
“嗯,老公,我打车了,很快。”
许清禾说完,挂了电话。
陆既明现在是睡意全无,兴奋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是谁?
陆既明吗?
还是那个吴总?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各种画面——清禾被灌醉,被扶进房间,被脱掉衣服……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高潮……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他下面硬得发疼,急需发泄,想等清禾回来,亲眼看看,亲口问问,然后再狠狠地去“验证”和“覆盖”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焦躁地等待着。
奶糖被他的动静吵醒,从猫窝里抬起头,蓝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铲屎官大半夜不睡觉在折腾什么,但是它也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它根本说不出什么,毕竟它只是只猫。
陆既明也没心思理它,只是盯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约过了不到二十分钟,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既明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口。
门开了,许清禾站在门外。
她的头发不像出门时那样柔顺微卷,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和闪躲,不敢直视陆既明。
身上的灰蓝色针织开衫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米白色蕾丝裙的裙摆似乎也有些皱。
这副模样,明显是刚刚经历过什么。
陆既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然后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往她裙子里探去。
“老婆……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许清禾耳边。
手指灵活地撩起裙摆,钻了进去,触摸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然后,他顿住了。
内裤呢?许清禾刚刚回来,居然没穿内裤?这个认知让陆既明的大脑轰的一声,血液流速更快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那处还微微有些发热的所在。
指尖触感一片滑腻,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粘稠的液体。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下面硬得发疼,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唔——嗯——”许清禾被他带着侵略性的手指侵入,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老公……别……在这儿……回房间……”陆既明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许清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走进卧室,陆既明直接将许清禾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弹,许清禾刚撑起身子,陆既明就已经扑了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许清禾出门时涂的枫叶红口红已经不见了,嘴唇上只有她本身柔软的触感和属于牙膏的淡淡薄荷味。
陆既明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急切地搜寻着她的舌尖。
许清禾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发出水声。
与此同时,陆既明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在她湿润的蜜穴里搅动。
那里异常湿滑,内壁温热紧致,却又带着一种略微松弛的绵软感,还有更多粘稠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隔着那件灰蓝色的针织开衫,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唔——嗯——唔——”许清禾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入侵。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陆既明才猛地抬起头,放开了她的唇。
许清禾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
陆既明的双眼通红,里面燃烧着欲望和一种占有欲。
他撑起身,膝盖顶开许清禾的双腿,然后双手抓住她裙子的下摆,猛地向上撩起。
裙子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许清禾赤裸的下身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别人刚刚使用过。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显得异常娇艳。
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洞口处湿漉漉的,能清楚地看到少许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慢慢地从里面流出,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蜿蜒。
那一定是别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陆既明所有的理智。
太美了……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清禾刚刚被别的男人操过、内射过的蜜穴,是世界上最完美、最诱人的风景,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和玷污后的别样的风情。
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清禾。
许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着,脸颊更红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力按住。
陆既明站起身,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和裤子,内裤被早已勃起怒胀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一把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他重新跪到许清禾双腿之间,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沾满淫水的阴唇和阴蒂上用力摩擦了几下,充分润滑,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粗大的鸡巴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齐根没入。
太顺了,太滑了!阴道里充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润滑得超乎想象,几乎没有任何阻滞感。
“啊————”许清禾被这粗暴而直接的进入顶得尖叫一声,身体向上弓起。
陆既明的鸡巴在进入的瞬间,就感到一阵直达天灵盖的快感。
清禾的阴道里面依然是那么紧致湿热,层层媚肉本能地绞缠上来,但那种滑腻、粘稠的触感,却远超平时正常做爱时的状态。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清禾的阴道刚刚被别的鸡巴内射过后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爽得无以复加,头皮阵阵发麻。
自己的老婆的逼,终于又迎来了一个新的男人吗?
前几天才被杨新辰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操开过,今天又被另一个男人操了?
操得这么狠,连内裤都顾不上穿就回来了?
真的太刺激了!
陆既明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审问、什么细节,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此刻欲火焚身,只想狠狠地操弄身下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享用过的身体,发泄掉体内狂暴的欲望,然后把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她刚刚被别人射满的子宫里,覆盖掉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
他双手死死握住许清禾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粘稠的液体飞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嗯嗯啊——老公——啊——轻点——啊啊——”许清禾被他操得大声浪叫,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嘴上虽然喊着轻点,但她的腰肢和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努力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进入。
“啪!啪!啪!啪!啪!啪!”
“轻点?骚货——”陆既明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刚刚被野男人操了,操得连内裤都没了,现在让老公我轻点?嗯?——”他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妈的,好紧——怎么被别的男人操了,里面还是这么紧——操——啊——爽死老子了!”
“啊——嗯啊啊——对不起老公——我被别人操了——啊啊嗯嗯啊——”许清禾一边随着他的撞击淫叫,一边断断续续地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陆既明双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用力揉捏:“说——是被哪个野男人给操了?!”他俯下身,逼近她的脸,眼睛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身下的撞击更加凶狠,“是陆既明吗?还是那个吴总?嗯?说!”
“啊————嗯嗯啊啊——好舒服老公——啊啊——是——是陆既明……啊啊……老公……用力!操我!”许清禾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将下体迎向他每一次的冲击。
“陆既明?!”陆既明听到这个名字,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捅穿,“骚货!之前不是说了,不想和陆既明扯上关系吗?!怎么还是被他操了?!妈的,你个欠操的骚货,我草死你!”他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啊——嗯嗯啊——没忍住……嘛……啊啊…老公……他……我……我没把持住……好舒服啊……嗯嗯啊——”许清禾被他操得浑身颤抖,蜜穴里强烈的摩擦感和填充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啪!啪!啪!啪!啪!啪!”陆既明粗暴地扯开她针织开衫的扣子,里面果然空空如也,没有穿内衣。
两只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因为之前的爱抚和此刻的兴奋,已经硬挺成了深红色的樱桃,周围还有明显的红痕和轻微的齿印,一看就是被男人用力吮吸揉捏过的痕迹。
陆既明双手握住这两只本该属于他,却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过的乳房,用力揉搓,捏成各种形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更强烈的兴奋。
“骚货!你的内衣和内裤呢?去哪儿了?!被他拿走了是不是?!”他咬着牙问,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狠。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嗯啊啊——被……被陆既明拿走了!啊——他说……说要留个纪念啊————老公好舒服——我——我要到了!啊——-”许清禾被陆既明这样粗暴而直接的操弄,再加上之前被陆既明操得高潮了好几次,阴道异常敏感,很快就再次被推上了巅峰。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陆既明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啊啊啊————好舒服啊——老公——到了到了————啊——————”强烈的高潮让她全身绷紧,脚背绷直,头向后仰起,发出近乎哭喊的浪叫。
阴道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爱液的浇淋,让陆辰差点就缴械投降,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忍住射精的冲动——他还没享受够,还没在这刚刚被别的男人享用过的蜜穴里发泄够!
许清禾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身体才瘫软下来,但陆既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待她最强烈的痉挛稍缓,立刻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啊——老公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就被这样有力的操弄再次点燃,许清禾的叫声更加淫荡高亢。
幸好当初装修房子时,陆既明特地嘱咐了装修公司,卧室的隔音一定要做到最好,否则她这样放浪的叫声,恐怕连隔壁房间的陆思晚都能隐约听到。
陆既明一边操干,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刚刚被陆既明吮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还用用舌头舔舐。
“啊————嗯嗯啊————用力操我老公啊————啊啊——用力舔我——啊——”许清禾被上下同时袭来的快感淹没,双手抱住陆既明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想要他舔得更用力。
陆既明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头,乳头被他啃咬得更加红肿艳丽。
他双手用力揉捏着那对颤巍巍的奶子,腰部持续发力,更加凶狠地操弄着她,喘息着问:“陆既明操得你爽不爽?!说!”
“啊————嗯嗯嗯啊——爽——操得我——好爽啊——老公啊——用力操我——”许清禾浪叫着回答。
“啪!啪!啪!啪!啪!啪!”
“你说——我和陆既明,谁操得你更爽一点?!”陆既明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装了马达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冲刺,“说!你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骚货——谁更爽?!”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是陆既明……啊啊……陆既明操得我……更爽一点啊——-啊啊————”许清禾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这样能激起陆既明强烈的好胜心和占有欲,让他更加卖力地操自己,从而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果然,陆既明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
“骚货——居然说野男人操得更爽?!看我操不死你个欠干的骚货!”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极限,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像是要把她顶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啊——老公啊——轻点啊————”许清禾被他这样毫无保留的狂暴操干弄得放声大叫,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但蜜穴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轻点?!你说,谁操得你更爽?!不说的话,老子操死你!”陆既明死死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身下的动作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嫉妒和兴奋都通过这根肉棒灌注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陆既明操得舒服——啊啊啊——陆既明操得我更爽啊啊——”许清禾虽然被操得快要晕过去,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继续刺激着他。
她喜欢看陆既明为了她,因为别的男人而发疯失控的样子,这让她觉得格外满足和……被爱。
陆既明一听,更加不肯认输。
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怎么能被比下去?
更何况,这种“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了,回来还说别人操得更爽”的屈辱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把本就快到极致的频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轻点老公啊————啊啊——-”许清禾终于受不了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啊——老公舒服——啊啊——老公最舒服啊啊啊啊——老公操得我最爽——啊啊啊——”她终于投降,承认了陆既明才是最能带给她快乐的人。
“啪!啪!啪!啪!啪!啪!”陆既明又猛操了几十下,只觉得龟头一麻,精关狂跳,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直冲头顶。
“啊——射了——射死你个骚货——都给你——把老子的精液都射进去——把别人的都冲掉——”他低吼着,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甚至突破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内部,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许清禾的子宫深处,和之前陆既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仿佛在争夺着这块领土的主权,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啊————”许清禾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颤抖,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最大限度地迎接着丈夫精液的灌注,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在身体最深处。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陆既明浑身是汗,重重地瘫倒在许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清禾也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浑身湿漉漉的。
过了好一会儿,陆既明才缓过劲来,从许清禾身上翻下来,躺到她旁边,然后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许清禾汗湿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抚摸。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又静默了片刻,许清禾稍微动了动,往陆既明怀里更深处缩了缩,声音还有些慵懒:“老公……你生气吗?”
“生气?”陆既明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为什么会生气?”许清禾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汗珠:“我……我连招呼都没和你打,就和陆既明……上床了。”
陆既明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他怎么会生气呢?
如果是刚结婚那会儿,清禾这样“先斩后奏”,尤其是对象是陆既明这种有才华还和她有共同语言的导演,他或许会吃醋,会难过,会不安。
但经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清楚,清禾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男人,无论是一夜情还是保持关系,都只是他们夫妻生活的调剂品,是工具罢了。
这种“突然被绿”的惊喜和刺激,远比事先知晓更让他兴奋。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画面,没有亲耳听到声音,但光是清禾这副模样回来,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极致了。
“你爱上陆既明了吗?”陆既明反问,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许清禾立刻摇头,语气肯定:“这怎么可能?我只爱你一个好吧!”
“那不就是咯。”
陆既明把她搂得更紧,“那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兴奋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老婆,你是自愿的,对吧?我希望你是自愿的,并且得到了快乐,而不是被人用强或是其他什么的。”
许清禾心里一暖,他虽然有绿帽癖,但从来不是那种“老婆被强奸了还打飞机”的变态。
她的快乐和安全,永远是他最先考虑的,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放心啦老公……我是……自愿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挺舒服的……”陆既明听了,放下心来。
现在,欲望发泄完了,好奇心就被勾了上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许清禾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催促道:“现在,老实交代吧,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字也不许漏掉,好好说说。”
许清禾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有些亢奋。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开始了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