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甸甸地压下来,八云神社的石阶在浓雾与昏暗的灯晕中若隐若现。
我远远地缀在山田小姐身后,保持着刚好能看见她背影、又不至于被她察觉的距离。
她的步伐比在町内巷中时更加轻快,似乎还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然而,每当石阶旁出现其他晚归的参拜者,或是提着灯笼巡视的神社杂役时,她的脚步便会不着痕迹地放缓,身体微微侧向阴影,头也低下些许,仿佛只是又一个寻常的、在祭典余韵中前来祈愿或散步的町民。
她在躲避视线。
她不愿被人发现。
越往上走,人迹越稀。
主殿区域的灯笼还亮着三两盏,有零星的扫洒声传来,但山田小姐并未走向那里。
她绕过本殿侧面,踏上了那条我昨夜走过的、通往后方“净域”的小径。
小径入口的“净域·信徒步道”木牌矗立在夜雾中,宛如一个沉默的界碑。
她在这里略微停顿,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来路——我及时将自己缩进一株老杉树后,屏住呼吸。
确认无人注意后,她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消失了,表情瞬间松弛下来。
她不再左顾右盼,而是挺直了背脊,近乎“大摇大摆”似的,径直步入了被浓密杉林和更深沉雾气吞噬的小径深处。
我没有立刻跟上。
昨夜那扇门后涌出的黏腻热浪、扭曲光影和癫狂声响,此刻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
额角的旧疤再次传来隐隐的刺痒,仿佛在发出警告。
进去吗?
再次目睹,甚至可能卷入那无法理解的疯狂?
但山田小姐隐秘的行踪,已经牢牢钩住了我的好奇心。
我不能走石板路。那太明显了。
我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离开小径,向右一侧的杉树林踏了进去。
脚下是经年累积的、厚实而湿软的腐殖土层,踩上去几乎无声,只有靴子陷入又拔起时带起的细微“噗嗤”声。
浓密的树枝低垂,不时扫过我的脸颊和肩膀,留下冰凉的湿痕。
雾气在这里浓得化不开,像乳白色的浆液在林木间缓慢流动,能见度降到不足十米。
我只能凭借记忆和前方隐约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方位,艰难地向前摸索。
林中寂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夜枭还是别的什么的短促鸣叫。
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雾气无孔不入的湿冷,但胸腔里却有一股燥热在不安地窜动。
这既是对可能遭遇之事的恐惧,也是一种我还来不及深究的、被昨夜画面悄然点燃的、隐秘的躁动。
在昏暗的林间跋涉了片刻,前方终于出现了模糊的建筑轮廓——那座“口”
字形的古朴院落,“雾隐堂”。它沉默地矗立在林间空地中央,比昨夜看来更加幽深莫测,没有一丝灯火,仿佛一头蛰伏在雾中的巨兽。
我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看着山田小姐走向院落那扇虚掩的漆黑木门。
她甚至没有左右张望,仿佛回到这里就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样自然。
她推开门,侧身闪入,身影被门内的黑暗彻底吞没。
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我躲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进去?还是不进去?
理智在尖叫着离开。昨夜所见已足够惊世骇俗,那绝非正常人该涉足的领域。
那里面的气息、声音、画面,都带着一种亵渎和堕落的味道,与我认知中的神社、信仰、乃至普通人的生活背道而驰。
但好奇心,以及那种被诡异场景莫名撩拨起来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却像藤蔓般缠绕着我的双脚。
我想知道,山田小姐进去是为了什么?
那里面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些参与其中的男人是谁?
这究竟是偶发的、见不得人的淫乱,还是某种……定期举行的、有特定参与者的“仪式”?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内心激烈交战、几乎要被恐惧和理智说服而退却时,小径方向传来了新的动静。
先是隐约飘来几句零散的交谈,混杂在夜雾与枝叶的窸窣里,听不真切。
接着,一个略显粗哑的男声稍微清晰了些:
“……所以说,今年杉木的价钱怕是涨不动了。”
另一个声音接口,有点无奈:“是啊,町外来的商人压得厉害……不过,明天先把社家订的那批板材送过去再说吧。”
第三个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随后是几句模糊的附和。
脚步声,不止一人。
我立刻将身体压得更低,透过灌木稀疏的缝隙望去。
四个男人正并肩走来。
他们穿着普通,像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年纪大约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边走边低声交谈着,语气平常,内容似乎是关于木材价格或明日的工作安排。
他们的神态放松,径直走到院落门前,其中一人推开了门,鱼贯而入,熟稔得如同走进常去的居酒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没穿白袍。
显然不是那些负责祭祀的神职人员或虔诚信徒。
他们是普通人,是影森町里可能与我擦肩而过都不会留下印象的“普通人”。
可他们就这样走进了“雾隐堂”。
昨夜那疯狂交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苍白肢体在昏黄灯光下纠缠,汗水与体液飞溅,呻吟与低吼混杂……难道,他们也是去参与那种事的?
和山田小姐?
或者……里面还有别的女人?
这个猜想让我喉咙发干,下腹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愧的紧绷感。
怎么可能……这些看起来寻常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私下里竟会参与如此放荡的聚会?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我心里的震惊与困惑还未平息,小径上又出现了人影。
这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纪稍长,穿着体面的西装外套,女的则比较年轻,穿着素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开衫。
他们靠得很近,低声说着话,神态间有种超越普通关系的亲昵,但又不像热恋的情侣。
他们同样没有半分犹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仅仅是“男人”……还有“女人”主动进入?而且是结伴而来?这到底……是什么?
一种混合着巨大荒谬感、隐约兴奋和更深不安的情绪,像漩涡一样在我心中搅动。
这绝不仅仅是偶然的、隐蔽的偷情场所。
看这些人自然的态度、熟稔的动作,这更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活动”。
一个在影森町浓雾掩盖下,某些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聚集地。
而山田小姐,那个在摊位上笑容温和、贩卖甜糯豆糕的女人,竟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种核心?
我该怎么办?
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回到孤儿院那虽然沉闷却安全的日常中去?
但双脚像生了根,视线无法从那扇漆黑的木门上移开。
里面此刻正在上演什么?
和昨夜一样吗?
还是有所不同?
那些进去的人,他们脸上为何没有淫邪或急迫,反而表现出一种近乎平常的坦然?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从小径走来。
这次是三个男人,都穿着工装裤,身上似乎还带着些许机油味,是刚下班的町营巴士司机或机械修理匠。
他们低声笑着,拍了拍彼此的肩膀,毫无阻碍地推门而入。
那扇门,仿佛一个贪婪而无言的巨口,不断吞噬着走入的人们。
而我,躲在暗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恐惧依旧存在,但另一种情绪——强烈到几乎压倒恐惧的好奇,以及被这隐秘、禁忌的场景所莫名挑起的、深藏在生理本能中的蠢动——正越来越汹涌地占据上风。
里面似乎没有看守,没有盘问。
只要推开那扇门,就能踏入那个世界,亲眼目睹它的真相。
反正……似乎也没有人拦着,不是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般燎原。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掌心里全是冰凉的汗。
理智的警告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被一种混合着冒险冲动、窥探欲和难以启齿的生理期待的燥热感淹没。
我看了一眼来时的密林,那里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浓雾。又看了一眼那扇沉默的、却仿佛散发着无形引力的木门。
进去。
就去看一眼。
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出来。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仿佛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深吸一口气,我最后检查了一下藏身的灌木丛,确认四周再无旁人。
然后,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踏上了通往“雾隐堂”院门的碎石小径。
脚步有些发虚,木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手搭在了冰凉粗糙的木门表面。指尖微微颤抖。
推开门,会看到什么?
是另一个无法理解的狂乱地狱?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我手上用力,向内推去。
“吱呀——”
同样干涩悠长的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寂静院落中响起。
院子不大,四周是高耸的木墙,爬满了湿润的藤蔓,中央矗立着那座古旧的主建筑——雾隐堂。
它的纸门透出摇曳的烛光,隐约传来低沉的声响,不是昨夜那种集体狂欢的喧嚣,而是更零散、更私密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动静。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理智还在尖叫着让我掉头就跑,但那股禁忌的吸引力,仿佛无形的触手,将我一步步拉近主建筑的正门。
就在我伸手要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一个身影从侧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之前那对情侣中的女人。
她没有进去,而是靠在雾隐堂的侧墙上,双手抱胸,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脸庞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精致美丽。
她径直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辨认我这个突然冒出的陌生人。
我们对视了片刻。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
相反,她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在说:“哦,又一个新来的。”她直起身,朝我走近几步,步伐从容不迫,声音轻柔,调侃意味浓厚:“晚上好啊,小哥。看起来,你也是来『放松』的?”
我僵在原地,喉咙发干。
她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街头闲聊,但在这里,这话听起来就多了层暧昧的暗示。
我们素不相识,可她那眼神,那语气,仿佛我们已经是某种默契的“自己人”。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见我没回应,走得更近了些,仔细打量着我的脸。
“紧张什么?第一次来吧?”她笑着问道,但这声音里没有嘲笑,而是一种宽容的鼓励,像是安慰一个初入门的学徒。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至少,她没把我当闯入者。
女郎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温热而柔软,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别怕,跟我来。我带你从侧门进去,这样不会太突然。”她眨了眨眼,仿佛在朝我分享一个秘密,“第一次的话,直接从正门进去可能会吓到你的。”
我被她拉着,半推半就地走向雾隐堂的侧面。
她的触碰让我全身紧绷,但又无法甩开——或许是好奇,或许是那股燥热在作祟。
我瞥了她一眼。
女郎的脸近在咫尺,妆容精致,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笑意。
就这样,我们绕过主建筑的正面,来到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
她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木地板在脚下微微颤动,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的烟味和某种更隐晦的体液气味。
走廊两侧是几间小房间,纸门紧闭,但从门缝里渗出低吟或喘息,让人不由地遐想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女郎挽着我的胳膊,沿着走廊绕了半圈,每一步都让我心跳加速。
走廊弯弯曲曲,仿佛迷宫一般,但她走得熟门熟路,还不时低声给我解释:“这边的小房间是给想私下玩的用的,主房间那边更热闹些。你要是害羞,我们可以先在小间里待会儿。”
我没回应,只是机械地跟着她走。
终于,我们停在一扇较大的纸门前。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促狭一笑:“准备好了吗?里面可有趣了。”
不等我回答,她就拉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铺着宽阔的榻榻米,空气中充斥着汗水、蜡烛和体液的混合味。
房间中央的榻榻米像一张巨大的草甸,烛光摇曳,将一切镀上暧昧的橙黄色泽。
房间边缘是木制地板,那里坐着四个男性村民,他们穿着简单的便服,靠在矮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央的场景。
就是之前进来的中年男人门,大抵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其中一个手里还握着一杯清酒,还有一个年纪稍轻,表情格外亢奋。
只见房间中央,那张榻榻米上,之前的山田小姐——那个在摊位上卖黏豆糕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坐着。
她的皮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起伏微微颤动。
此时的她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仰面躺着,双手抓着她的腰,发出低沉的喘息。
她的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曲线在运动中不断地紧绷、放松,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
同时,她的脑袋微微侧转,口中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那男人半跪在她身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眼睛半闭,神情迷醉。
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嘴角溢出妩媚的呻吟。
整个房间充斥着原始的肉欲气息,喘息、呻吟和体液的湿滑声交织成一片,让我瞬间僵在门口。
热血涌上脑门,下腹的紧绷感再次袭来,我瞪大眼睛,无法移开视线。
那个女人——山田小姐——在摊位上那么温和普通,此刻却宛如一头沉浸在欲望中的雌兽。
她的眼睛半睁,目光扫过门口,看到我们时,甚至还微微一笑,然后继续着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羞愧或停顿。
就在这时,女郎松开我的胳膊,将我轻轻推向房间角落里的一张矮椅。
那椅子靠着木墙,位置隐蔽,却能清楚地看到中央榻榻米的场景。
她俯身下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啄,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
“坐这儿慢慢看吧,新人。别太拘谨哦。”
她低声耳语,轻声笑道,“我还得去陪我男朋友,先走了。玩得开心点。”
说完,这女郎便转过身,裙摆一晃,推开纸门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背脊紧贴着凉凉的木墙,心跳依旧狂乱。
房间里的热浪和气味像潮水般涌来。
下腹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
庆幸的是,我不认识旁边那三位村民,他们都没有搭理我,整体氛围和谐得诡异,仿佛这里不是什么隐秘的淫窟,而是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俱乐部”。
没有人问我是谁,也没有人表现出惊讶或敌意。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却也更添不安难道这种事,在这个镇上,已经是某种常态?
我的目光不由地移向房间中央。
那里的烛光最亮,榻榻米上的一切都暴露在橙黄的辉映下。
山田小姐正完全沉浸在她的“表演”当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背景中隐约有低沉的喘息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宛如一部老式AV的开场。
然后,仿佛“音乐”戛然而止,一切都已然进入赤裸裸的白描状态。
如前所述,山田小姐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的丰满随着起伏而剧烈晃动。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下面的男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胸毛浓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向上顶撞的动作粗鲁而有力。
“啊……用力点……对,就这样……”
山田小姐喘息着低吟,声音沙哑而妩媚,头微微后仰,短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她的口中同时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那是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半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的阴茎在她的唇舌间不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山田小姐吮吸得非常用力,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龟头上的液体。
“爱子,你的嘴……太他妈会吸了……”瘦高个男人低吼着,声音微微颤抖,臀部向前挺动,深入她的喉咙。
山田小姐喉间发出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眼睛半眯,目光迷醉而满足。
下面的壮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臀部,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插入更深。
“哈……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快受不了了……”他喃喃道,接着腰部猛地一顶,阴茎完全没入。
山田小姐随之痉挛了一下,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间摇摆,阴道壁收缩着,包裹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液。
她一边骑乘,一边用手抚摸瘦高个的睾丸。
“来……射给我……都射给我……”她吐出阴茎,喘息着说道,然后又低头含住,吮吸得更加猛烈。
瘦高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喉间发出凶狠的低吼,身体一颤,精液喷射而出,部分洒在她的唇边。
山田小姐咽下大部分,剩余的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壮汉见状,动作更快了。
“我也要……小姐……我也要射了……”他高声吼道,双手用力按下山田小姐的臀部,阴茎在体内猛烈抽插。
山田小姐尖叫一声,身体前倾,胸部压在他脸上,臀部疯狂扭动。
几秒后,壮汉猛地一挺,热流涌入她的体内。
山田小姐再次轻轻颤抖,发出满足的叹息。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几分钟,三人纠缠的肢体在烛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汗水飞溅,体液横流。
山田小姐从壮汉身上滑下,瘫软在榻榻米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晕。
瘦高个男人也喘着气退到一边,擦拭着下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傻笑。
就在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时,坐在我旁边的中年男人——那个手里一直握着清酒杯的家伙——忽然站起身。
他从房间一侧的矮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丝布,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男人走上前,跪在山田小姐身边,玩味地说:“爱子,休息够了吗?该玩下一个游戏了。”
山田小姐抬起头,脸上餍足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笑了笑,“嗯,来吧。我猜……今天又有新人?”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黑布轻轻蒙上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布料紧贴着她的眼睑,将视线彻底封锁。
山田小姐没有抗拒,反而挺直了腰肢,胸部随之微微颤动。
男人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瘦高个和壮汉也靠了过来,但他们没有参与,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来,站起来。”中年男人扶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榻榻米上拉起。
在烛光的映照下,山田小姐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体液的痕迹,下体还微微红肿,腿间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站稳后,任由中年男人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我们所在的角落。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这是什么?游戏?
旁边的三位村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家伙低笑了一声,另一个则开始解开裤带。
山田小姐被牵到我们面前,停下脚步。
她蒙着眼睛,脑袋微微侧倾,大抵是在用听觉感知周围。
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胸膛起伏着,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好了,爱子。猜猜看,今天有三位老朋友。”中年男人说道,声音促狭。
他示意旁边的两个男人站起——他们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
年纪稍轻的那个阴茎细长,青筋毕露;另一个壮实些的家伙则粗壮而黝黑,龟头已经微微分泌出液体。
我瞪大眼睛,下腹的燥热感如火燎般涌来。
山田小姐跪了下来,双手被中年男人引导着,摸索到第一个男人的阴茎。
她指尖轻轻触碰,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头缠绕着吮吸,发出“啾啾”声响。
那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变大,胀得青筋暴起。
男人低哼了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但没有用力,只是享受着。
几分钟后,她吐出阴茎,舔了舔嘴唇:“这个……是阿太郎吧?上次你射得特别多。”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阿太郎——大笑起来:“猜对了,爱子。你这张嘴,记得真牢。”
山田小姐笑了笑,转向第二个。
同样,含入、吮吸、变大。
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双手抚摸着睾丸。
阴茎在她的口中膨胀。
她吐出时,上面布满着她的唾液。
“这个是健叔。你的味道总是那么咸。”
壮实的男人点点头,“对,又对了。你这小妖精。”
第三人是个年纪稍轻的家伙。
她重复动作,吮吸得十分用力,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下方。
阴茎迅速勃起。
她吐出后,犹豫了一下:“嗯……这个应该是小次郎?不对,等下……形状有点像,但味道不一样……是新来的?”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低笑。年纪稍轻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错啦,爱子。我是小弘。上个月才来过两次,你就忘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起来,“哎呀,猜错了两个对了一个。看来今晚罚我多侍候一个。”
大家的目光忽然转向我。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打量着我:“欸,这小子是新人吧?看起来脸红得像猴屁股。来,加入啊。爱子最喜欢新人了。”
其他男人附和着,低声笑着:“对啊,小哥。别害羞,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来试试?”
我讷讷地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是好。
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
这……这太荒唐了。
我该跑,该离开。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游戏就这样结束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着,将黑布从眼睛上摘下,揉了揉眼睑,适应着烛光的辉映。
她眨了眨眼,视线先是扫过那四个男人,然后落在我身上。
她的表情先是随意,然后忽然定格,眼睛微微睁大。
“哎呀,是你啊。”她笑着说,明显很是开心,“刚刚在摊位前买黏豆糕的那个小男孩。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这儿来了。”
房间里的男人哄笑起来:“哦?爱子,你连新人都认识?”
她没理他们,而是直接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她的皮肤还泛着潮红,胸前丰满的曲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下体仍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既然猜错了一个,今晚就罚我多侍候一位新人。”她顿了顿,眼睛眯起,表情调侃且诱人,“来吧,小男孩。让姐姐好好伺候你。进入我里面,好吗?”
我全身一震,脸烫得发烧。
她……她认出我了?
而且那么肯定,那么开心,仿佛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震惊、尴尬、恐惧……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更多的是那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下体早已硬得发痛,血液如潮水般涌向那里,理智彻底崩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颤抖的音节 “我……”
其他男人低声起哄:“去吧,小哥。爱子技术一流,保证你爽翻天。”
我讷讷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山田小姐见状,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牵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而滑腻,拉着我走向榻榻米中央。
其他男人退到一边,看热闹般笑着,有人还倒了杯清酒,靠在墙上品尝。
于是乎,她跪在榻榻米上,引导着我脱下裤子。
我的阴茎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
她摸索着握住它,轻抚了几下:“嗯,不错。年轻就是好。硬得像铁棍一样。”
然后,她躺下,分开双腿,露出红肿而湿润的下体。
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男人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声音柔媚地说:“来,进入我。慢慢来,别急。小男孩,姐姐会教你的。”
我跪在她腿间,心跳如雷。
她的下体温热而滑腻,我扶着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紧致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像一层层层叠叠的热肉壁,吸吮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山田小姐微微拱起身体,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好……就这样……深一点……小男孩,你插得姐姐好舒服。”
这一刻,新奇的舒爽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山田小姐的体内热得像熔岩一般,却又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无数柔软的触手缠绕、拉扯,给我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胀痛却又极致愉悦。
处男的我,从未想过这种交合会如此真实而强烈——不是梦中的模糊幻觉,而是真实的肉体碰撞,湿热的包裹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冲动。
一种震撼感随之而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了处男之身?
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夜晚,在这个隐秘的雾隐堂里,和一个白天还在摊位上售卖黏豆糕的陌生女人?
一切来得太快,太荒谬,我甚至来不及后悔或恐惧,只有那股原始的兴奋如野兽般苏醒,驱使我更深地没入。
我开始抽动,动作起初生涩,却越来越快。
兴奋如野火般燎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山田小姐双手抱住我的背,那双眼睛半眯着,目光迷醉而鼓励:“对……用力……小男孩,你很棒……再深点……姐姐的里面……全给你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微微颤动,胸前的丰满随着节奏晃荡,乳头硬挺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痒。
她的阴道壁紧缩着,像活物般蠕动,每一次拔出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低吼着加速,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
山田小姐随之尖叫:“啊……小男孩……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坏了……继续……别停……”她扭动腰肢迎合我,臀部抬起又落下,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快感层层叠加,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像是撞击一堵柔软的热墙。
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缩,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她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射吧……射在姐姐里面……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啊……”
她的高潮如风暴般席卷而来,阴道猛地紧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我的阴茎。
房间里的男人见状,低声起哄起来。
中年男人抿了口清酒,笑着说:“哎哟,小男孩还真猛啊。爱子,你这下可被新人征服了?看来要怀上他的种了。”
另一个壮实的家伙大笑:“是啊,年轻人火力足。爱子,你平时那么能吃,这次被小子干得叫这么大声?”
年纪稍轻的小弘也凑热闹,拍了拍手:“哈哈,继续啊,小哥。别停,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爱子,你这骚劲儿,对新人这么卖力?”
山田小姐喘息着抬起头,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她瞪了他们一眼,娇嗔道:“闭嘴,你们几个老东西。现在是姐姐和小男孩的私人时间,不许打扰!想看就安静看着,学学人家年轻人的劲头。”
男人们交换了个眼神,耸耸肩,低笑起来:“行行行,我们不说话。就欣赏欣赏少年人和大姐姐的激情戏码。爱子,你继续宠他吧。”
他们的调侃让我脸更烫了,但也激发了我的冲动。
我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山田小姐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黏腻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滑溜而诡异的滋味。
这举动愈发荒唐,我明明还是个处男,却在这样一个淫乱的场所,和一个被多人轮番上过的女人交合,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痕迹!
可正是这种禁忌的荒谬,让我着实沉迷其中——快感如毒药般上瘾,理智彻底抛诸脑后,只剩本能的抽插,撞击声越来越响亮。
就在我加速时,山田小姐忽然抬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猛地贴了上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缠绕着我的舌尖,带着咸甜的体液滋味。
我们就这样舌吻着,她一边吮吸我的舌头,一边加速挺动下体,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撞击,阴道壁更紧地收缩。
她的呻吟闷闷地传进我的耳旁:“嗯……小男孩……你的初吻……也给姐姐了……射吧……全射进来……”
这确实是我的初吻。
温热而湿润的初吻。
如此这般的双重刺激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抱紧她,腰部如打桩机般狂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甚至指尖都深深嵌入了她柔软的皮肤。
那层薄薄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颤动。
山田小姐则回吻得更加猛烈,舌头缠绕着、吮吸着我的每一滴唾液,充分透露着一股堪称贪婪的饥渴。
她的嘴唇柔软而丰满,微微肿胀,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混杂着先前体液的咸腥味。
我们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前。
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摩擦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更用力顶撞。
就这样,腰部狂顶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击一堵湿热的墙壁。
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成黏腻的润滑剂,让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在房间里四处回荡。
她的臀部抬起迎合,致使撞击声“啪啪”连成一片,皮肤相撞的热浪一波波涌来。
每一次龟头顶到深处,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喉间从吻中挤出闷哼。
“嗯……小男孩……好粗……姐姐的里面……被你填满了……”
舌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感官的狂欢。
我的抽插变得愈发野蛮。
我抱紧她,腰部如活塞般前后摆动,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丝丝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阴唇红肿着包裹我的根部,一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的臀部,催促我更深、更快。
“啊……用力……姐姐……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我喘息着从吻中挤出话语,声音沙哑而急促。
“啊……用力……小男孩……姐姐爱死你这根了……插深点……要……要来了……”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映照着我们汗湿的身体。
山田小姐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睫毛颤动着。
不一会儿,她的双手从我的背滑到臀部,用力掰开,引导我更猛烈的撞击。
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堆积,我的睾丸紧缩,阴茎胀得发痛,每一次拔出都仿佛是被她的肉壁强行挽留,被不舍地拉扯着,被给予更多的快感。
“姐姐……我……我忍不住了……”
我低吼着,吻得更深,舌头与她纠缠不休。
她的吻越来越急促,舌头缠得更紧,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射……射给我……小男孩……全射在姐姐里面……让姐姐怀孕……啊……”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积压已久的处男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涌出。
首先是第一股强劲有力的热流,直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山田小姐尖叫着拱起身体,阴道壁猛烈痉挛,挤压着我的阴茎。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浓稠而粘稠,灌满她的腔道。
浇灌的过程让我全身战栗,那种释放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到脑顶,每一脉动都带来极致的愉悦。
山田小姐更是抱紧着我,腿缠得更死,子宫口仿佛一朵张开的花瓣,贪婪地吞咽着我的浇灌:“啊……好热……小男孩的精液……全进来了……姐姐的子宫……被你灌满了……”
“啊……姐姐……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我同样低吼着,身体剧烈痉挛,随着最后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终于彻底灌满了山田小姐的腔道。
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虚脱,我瘫软在她丰满的胸前,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她的体香,湿热而黏腻。
她的乳房柔软地托着我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受到那温热的起伏。
房间里顿时响起男人们的欢呼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拍手大笑。
中年男人端着清酒杯,咧嘴道:“哈哈,不错啊,小哥!第一次就这么猛,爱子都被你干得叫成那样。”
壮实的家伙跟着起哄:“是啊,年轻人就是劲儿足,看把爱子灌得满满的。”
小弘也笑着拍了拍手:“小伙子,表现不错!”
山田小姐——爱子姐——温柔地笑着,双手环住我的后脑勺,指尖轻轻刮蹭着我的头发,恰如其分地安抚着我这么一个刚完成大事的孩子。
她低声呢喃道:
“好棒,宝贝……姐姐好满足,你射得那么深,那么热……第一次就这么厉害,姐姐都快被你征服了。”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胸膛也随着笑意微微震动,白腻的乳房紧贴着我的面庞。
她没有急着推开我,而是让我就这样趴着,继续休息着,指尖继续在我的发间游走,赞叹道:“真是个好孩子,姐姐喜欢你这样的……下次再来,姐姐会更温柔地教你更多哦。”
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在爱子姐丰满的胸前,脸颊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感受着那温热的起伏和心跳的余韵。
呼吸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混合着汗香和体液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下体残留的酥麻和虚脱感。
爱子姐轻笑出声,那声音带着满足和宠溺。
她的手臂温柔地环抱住我,纤细的手指缓缓插入我的发间,不断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头皮,继续恰如其分地哄着我这么一个仿佛刚刚哭闹完的孩子。
“哎呀,小宝贝累坏了吧?射得那么多,姐姐的里面都快溢出来了……休息会儿,别急,姐姐抱着你呢。”她低声呢喃着,胸膛微微震动,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际,动作温柔而体贴,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暖,却又隐含着撩人的暧昧。
“你真棒,第一次就让姐姐这么舒服……下次姐姐会更疼你的,好吗?”
我喘息着,脸埋在她胸前,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松了,软绵绵地贴着她汗湿的肌肤。
爱子姐的问题像一缕甜腻的烟,钻进我的耳朵,使我本能地轻轻点头,脸颊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蹭了蹭,真就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
旁边的男人们见状,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映衬着此情此景,显得既荒唐又诡异地和谐。
我的脸更烫了,却没有力气反驳,只是又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爱子姐轻笑出声,手指在我后脑勺轻轻绕了一圈。
她侧首过来,嘴唇贴近我的耳廓,气息温热又带着笑意:“乖,姐姐知道你害羞……没关系,慢慢来。下次姐姐教你更多。”
我没再出声,只是又点了点下巴,算是默认。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起来。
我勉强支撑起身体,阴茎从她湿热的腔道中缓缓退出,那一刻,她的阴唇清晰地映入眼帘——理应粉嫩的唇瓣红肿胀大,像熟透的樱桃般饱满而晶莹,边缘微微外翻,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爱液,映照着烛光的微芒,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正因刚才的激烈摩擦而微微颤动。
肉棒完全拔出时,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顿时从她被撑开的腔道中涌出,先是几缕细丝般的拉扯着阴茎的龟头,然后如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溢流而出,混合着她的体液,形成乳白的泡沫,顺着腿根蜿蜒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看着那场景,笑着用手指抹了抹溢出的精液,然后舔了舔嘴唇:“看,全是你的……姐姐的里面,现在都是你的味道了。”
我脸红得发烫,脑子还处于一片空白中。
这时,中年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怎么样,小哥?是打算休息会儿,继续来第二轮?还是今晚就到这儿,打道回府?爱子可还等着呢,其他人也没玩够。”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尽管下体还有些余韵,但理智终于开始回笼。
万般疑问如潮水般涌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会在这里做这种事?
这位爱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太超出我的理解,我必须先离开,冷静下来再想。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不了,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但我努力让它显得自然。
爱子姐坐起身,体贴地帮我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亲了亲我的脸颊:“嗯,早点休息。下次再来找姐姐哦。”
其他男人也没挽留,只是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小哥。”
我快速穿好衣服,系上腰带,力求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尽管腿还有些软。
推开那扇沉重的漆黑木门,湿冷的夜雾瞬间包裹上来,与身后那浑浊燥热、充满体液气息的空气割裂开来。
我几乎是踉跄着踏出院落,沿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走,脚步虚浮,踩在碎石上的声音都有些飘。
浓雾依旧,从杉树林的每一处缝隙渗出,浸染着我的身体,带来真实的凉意,却怎么也冷却不了皮肤下奔流的燥热。
身体深处残留着某种饱胀后的虚软,以及一种清晰的、被触碰过、被包裹过的触感记忆,依然深深刻印在我的肉体上。
山田小姐——爱子姐——那丰满温软的身体、迷醉的眼神、诱人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混合着多人体液、被我彻底灌满的腔道……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回,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悸动。
我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影像,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般穿过幽暗的杉树林,重新踏上通往神社主殿区域的石阶。
此时夜色已深,石阶两旁的红白灯笼在雾中晕开朦胧的光,比来时似乎黯淡了些。
参道上已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本殿方向还有零星灯火,以及隐约的扫洒声。
祭典的余韵已尽,安宁重新笼罩这片圣地,仿佛后山那隐秘的狂乱从未与之共存在同一片夜空下。
这种割裂感让我更加恍惚。
走下长长的石阶,穿过鸟居,终于回到了影森町的街道上。
町内也安静了许多。
屋台的灯光大半已熄灭,只剩下几家还在收拾,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淡去,被夜雾和清凉的晚风取代。
零星几个晚归的人低头快步走着,无人注意我这个从神社方向下来、衣着略显凌乱、神情恍惚的少年。
我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向巴士站。
路灯的光在浓雾中化作一团团毛茸茸的光晕,脚下的路面湿漉漉的,映着模糊的倒影。
身体的感知变得有些奇异,方才激烈运动后的酸软渐渐浮现,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摩擦的微痛,而下体……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过的触觉,以及释放后细微的、仿佛仍在搏动的余韵,让我每一步都感到异样。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走到了站台。
夜班巴士刚好驶来,车头灯切开浓雾,发出沉闷的引擎声。
我投币上车,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后排坐着一位打盹的老妇人。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冰凉的塑料座椅贴着身体,让我稍稍清醒了一点。
巴士缓缓启动,驶离灯光尚存的町中心,重新投入盘山公路与更深的夜色浓雾之中。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化成模糊的黑影。
引擎规律的轰鸣、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合着车厢内温暖的、略带倦意的空气,像一张柔软的网,轻轻罩住了我紧绷的神经。
方才极度的兴奋、紧张与生理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此刻在相对安全、封闭的车厢里,化作了沉重的倦意。
眼皮开始发涩。
身体深处那点不适和陌生的满足感,似乎也在渐渐模糊。
我试图保持清醒,看看窗外熟悉的转弯、掠过模糊的树影,意识不受控制地滑向深眠。
短短十分钟的回村路程,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似乎只是一瞬。
就在我彻底沉入睡眠的前一刹……
“……回来了……”
“……味道……很浓……”
“……标记……更深了……”
“……乖……回来就好……”
“……我们……等着……”
声音不再是模糊遥远的背景,而是无比清晰,仿佛直接贴在耳膜上振动。
额角旧疤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与此同时,下腹深处——方才经历激烈交合的地方——也骤然腾起一股诡异的、并非疼痛也不是快感的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喂!小哥!雾霞村到了!醒醒!”
粗哑的男声突然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眼前是司机转过半边脸、略带诧异的表情,和车厢内昏暗的灯光。
“第一次见你在车上睡着,”
司机嘟囔着,摆了摆手,“快下车吧,末班了,我还要开回町里。”
“谢、谢谢……”我声音含混地道谢,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腿脚还有些发软。
梦中的呢喃和刺痛感迅速褪去,留下空荡荡的惊悸和更深的恍惚。
走下巴士,车门在身后关上,引擎声再次响起,载着唯一那位老妇人,驶向雾气弥漫的公路尽头,尾灯很快被吞没。
站台只剩我一个人。
浓重的山间夜雾无声涌动,包裹着这片小小的光亮之地。
远处,雾霞村零星灯火在雾中如同鬼火般朦胧。
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自己尚未平复的、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站在站牌下,没有立刻挪步。
身体的感觉清晰地复苏了——大腿的酸软,某个部位的轻微不适与残留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陌生唾液的味道,皮肤上仿佛还沾着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气息,尽管我知道自己已经整理过衣物。
但更不对劲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微微的颤栗。
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混杂着罪恶、羞耻、后怕,以及……一丝难以彻底抹去的、餍足后慵懒的脱力感。
方才梦中的呢喃和刺痛带来的惊悸,与现实中身体的种种“证据”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仿佛刚刚经历的不只是一场性事,而是某种……更深刻、更无法挽回的“沾染”。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一些,却只觉得那雾气仿佛带着重量,沉甸甸地压入胸腔。
该回去了。
回孤儿院,回到那看似平常的、安全的日常中去。
我迈开脚步,沿着熟悉又陌生的碎石路,向着雾气深处那片朦胧的灯火走去。
不多时,孤儿院那栋老旧的二层木屋,终于在浓雾深处显露出轮廓。
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雾气中晕开一圈毛茸茸的光晕,仿佛黑暗海洋中一座孤零零的灯塔。
那光亮如此熟悉,平日里只觉得平常甚至有些沉闷,此刻望去,却像带着实实在在的温度,微弱地烘烤着皮肤上残留的夜寒与……别的什么。
我停在院门前的小径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混杂着体液气息、汗味和莫名躁动的浊气呼出,换上一口属于这里的、带着柴火味和旧木头气息的空气。
推开门时,门轴发出熟悉的、有些刺耳的“嘎吱”声。
温暖的气息立刻包裹上来,能清晰辨别出晚餐残留的味噌汤气味、旧榻榻米的淡淡霉味,以及永远燃烧着的、用来驱散山间湿气的暖炉味道。
全是我所熟悉的环境,还有远处起居室里传来的谈话声。
“……这雾确实不太寻常,往年虽然也有,但不像今年这样,入了夜就浓得化不开,连着好些天了。”是松本老师的声音。
“气象台那边也只是说局部水汽凝结,建议减少夜间外出。”另一个声音接道,平稳而温和,是兄长林岳。
“不过,后山那片杉林附近,雾气似乎格外重些。今天傍晚我去检查仓库时,感觉能见度不到五米。”
“神社那边没说什么吗?八云神社不是一向……”
“神主大人最近似乎也在忙别的事,只嘱咐大家小心。”哥哥似乎轻轻笑了一下,“老师不必过于担心,山里天气本就多变。只是孩子们晚上尽量不要外出就好。”
我脱下鞋子,放轻脚步走向起居室。拉门敞开着,昏黄的灯光流泻到走廊。
只见兄长难得地没有呆坐窗边,而是与松本老师相对跪坐在矮桌旁。
老师依旧穿着那身深紫绀色的家常服,长发松松挽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兄长则挺直了背,脸上虽然还有疲惫的痕迹,但眉宇间那股盘踞已久的死灰似乎淡了些,正专注地听着老师说话。
“……祭典也算顺利,町里今年似乎比往年用心些。”老师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
“是啊,人多了不少。”
兄长点点头,目光瞥见站在门口的我,“海翔?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稳住声音,尽量让表情自然。
“玩得怎么样?吃过饭没有?町里祭典刚结束,但应该还算热闹吧?”兄长问道,语气久违的松弛。
“嗯,是挺热闹的,我到处逛了逛,尤其是神社周围,人还挺多的。”我老实回答,心脏却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
提及“晚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山田小姐摊位前甜腻的豆香,紧接着是昏暗烛光下她餍足潮红的脸……我用力掐了一下手心。
“嗯。”兄长似乎放心了,目光转向厨房方向,“雅惠还在厨房收拾,你去帮把手吧。今天她忙里忙外,也累了一天。”
“好。”我应了一声,向老师和兄长微微躬身,转身走向厨房。
拉开厨房的拉门,灯光比起居室更明亮些。
雅惠嫂子背对着门口,正站在水槽前冲洗最后几只盘子。
她穿着米白色的居家针织衫,下身是深色的修身长裤,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围裙。
一头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嫂子,我回来了。”我出声打招呼。
“啊,海翔。”雅惠嫂子闻声转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回来啦,怎么想的,又突然想到町里逛了,还不吃晚饭?”她一边说,一边关掉水龙头,用旁边的干布擦手。
“嗯……就是逛逛。”我含糊地应着,走上前,“哥让我来帮你收拾。”
“那就麻烦你了。”嫂子没有推辞,指了指沥水架上那些已经洗净的碗碟,
“帮我把那些收到上面的柜子里吧,小心点别碰着。”
“好。”我走到沥水架旁,伸手去拿还带着水珠和余温的瓷碗。
指尖触碰到光滑微凉的釉面时,身体深处却仿佛被这寻常的触感牵引,蓦然回想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滑腻、火热、紧致包裹的、充满生命张力的……那是山田爱子,不,是爱子姐的体内。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让我拿碗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将碗一个个擦干,踮起脚放进头顶的壁橱里。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我放置碗碟时轻微的碰撞声,以及嫂子在一旁整理灶台、擦拭台面的细微响动。
她离我很近,有时会从我身后经过去拿东西,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混合着皂角清香、一点点油烟味,以及一种温暖的、女性的体香。
我本该习以为常。
但今夜,一切都不同了。
或许是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或许是那场禁忌交媾彻底撕开了某层懵懂的屏障,又或许是雾隐堂中弥漫的、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在我体内留下了看不见的痕迹……当我再次不经意间抬眼,看向正在弯腰擦拭炉灶边缘的雅惠嫂子时,目光第一次不受控制地、越过了“嫂子”这个身份界限,落在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身体曲线上。
米白色的针织衫材质柔软,在她弯下腰时,依然清晰地勾勒出背部流畅的线条,以及腰肢处收束的弧度。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更显腰身纤细。
而当她伸直身体,抬手去够上方橱柜里的东西时,针织衫的下摆微微上提,回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腹肌肤。
那动作使得胸前的布料被牵拉,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呈现出柔软而丰盈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起伏。
她的臀部被深色长裤包裹着,布料贴合着挺翘的曲线,在弯身或转身时,勾勒出浑圆而充满弹性的形状。
裤脚略短,露出纤细的脚踝,赤足踩在厨房的木地板上,足踝秀气,脚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细腻。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嫂子的身影。
但今晚,这些曾经寻常的、属于家人的轮廓,突然被注入了全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羞耻,以及无法抑制的、男性本能的窥探欲,悄然滋生。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又像被火烫到般飞快移开,却又在下一秒不由自主地飘回去。
我意识到自己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打量她。
那不再是弟弟看嫂子的目光,而是一个刚刚知晓了男女之事、身体被唤醒的少年,在偷偷审视一个近在咫尺的、成熟美丽的女性身体。
这种认知让我耳根发热,内心充满自我厌弃,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暗火,却还在隐隐燃烧,驱使着这卑鄙的注视。
“海翔?”雅惠嫂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似乎有点疑惑。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拿着一个盘子僵在原地,目光却落在她刚刚直起身的背影上。
“啊?怎么了,嫂子?”
“你发什么呆呢?盘子要拿稳。”她转过身,脸上依然是温和的关切,似乎并未察觉到我方才那越界的凝视,“是不是累了?剩下的不多,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行。”
“没、没事,不累。”我慌忙摇头,将手里的盘子擦干放好,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马上就收拾完了。”
我加快动作,将剩余的碗筷归位,心思却一片混乱。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碗筷的擦拭和归置上。
嫂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继续她的活计。
终于,将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柜子,我抹了抹手,转身对嫂子说:“嫂子,收拾完了。我先上楼了。”
“嗯,晚安,海翔,早点休息。”
嫂子抬起头,笑容温和,却让我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晚安。”我低声应着,推开厨房拉门,逃也似的走回起居室。
老师和兄长已经不在了,大抵已经回房。
整个一楼只剩昏黄的灯光和窗外浓雾的死寂。
我深吸一口气,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上到二楼的宿舍区,走廊依旧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在尽头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往房间走时,我听到路过阿明的卧室里传来阵阵低语和纸牌的洗牌声,夹杂着几个男孩子的笑闹。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顺便爆出一两句“哎呀,输了”,“再来一局”的笑声。
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晕,温暖而寻常。
我没有停留,推开自己的寝室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从窗帘缝隙渗进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榻榻米的轮廓和床铺的影子。
我摸索着点亮桌上的小台灯,昏黄的光洒落一地,照亮了凌乱的书本和衣物。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回荡着厨房的那一幕,以及更早的雾隐堂狂乱。
身体仿佛还残留着爱子姐的体温和湿热,裤裆间隐隐的胀痛提醒着我,一切都变了。
我甩了甩头,从柜子里拿出洗浴用品——一条毛巾、一块肥皂,还有换洗的内裤和睡衣。
推开门,走向走廊尽头的共用浴室。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身后阿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更大的笑声,似乎有人赢了牌局。
但我无心留意,只是加快步伐,推开浴室的拉门。
浴室不大,瓷砖墙壁泛着冷光,中间一个老式的木桶浴缸,旁边是淋浴区。
空气里残留着先前使用过的湿热和肥皂气味。
我关上门,脱下衣服,赤裸的身体在镜中映出——中等偏瘦的体型,下体那根刚刚经历过“洗礼”的阴茎,依然残留着某种明显的滋味。
我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砸在肩头和胸膛上,瞬间带来一种熟悉的、令人放松的舒适。
热气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周身的疲惫。
我闭上眼,让水流冲刷脸庞。
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像一张温柔的网,舒缓了肌肉的酸痛,也让思绪暂时平静。
但一切终归不同了。
水流的热浪刚一涌来,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雾隐堂的画面——爱子姐红肿胀大的阴唇,粉嫩而饱满,像熟透的樱桃般晶莹;肉棒拔出时,那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被撑开的腔道中涌出,拉扯成丝,混合着爱液形成乳白的泡沫,顺着腿根蜿蜒滑落……那种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太过原始,瞬间点燃了下体的火焰。
阴茎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充血,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挺立在水流中,龟头胀大,青筋毕现,热浪从根部涌向全身。
以往,偶尔几次夜间或晨间的勃起,总让我感到单纯的窘迫和不知所措。
但这次不同了。
经历了爱子姐的“开导”,那种原始的欲望不再是陌生的怪物,而是被唤醒的野兽。
我没有回避,也没有压抑。
站在花洒下,我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和脉动。
指尖轻轻包裹,从根部向上滑动,水流作为天然的润滑,让动作顺滑而舒适。
我闭上眼,脑中回放着爱子姐的呻吟和身体的颤动,慢慢地套弄起来。
先是缓而轻柔,像在探索这全新的快感;然后节奏渐快,手掌包裹得更紧,拇指偶尔擦过龟头的冠状沟,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热气笼罩中,喘息声与水声混杂,我咬紧牙关,沉浸在这种自我的放纵里,欲望如潮水般层层堆积,向着高潮推进。
就这样,我的手掌包裹着肉棒,感受着那股熟悉却又陌生的胀热感。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热气缭绕中,一切都变得模糊而私密。
我慢慢套弄着,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再缓缓拉回,动作轻柔而试探,仿佛在重温爱子姐的身体——那湿热的腔道,那红肿的阴唇,那涌出的白浊……回忆如火上浇油,让下体更硬,龟头快感更强。
节奏渐渐加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混杂在水声中,胸膛起伏着。
手掌握得更紧,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冠状沟,电流般窜向脊椎,让我不由自主地低哼一声。
脑中画面翻涌:爱子姐的乳房颤动着,她的呻吟在耳边回响,“小男孩……射吧……全射进来……”
我加速套弄,肉棒在掌心滑进滑出,水珠作为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是在模拟真实的交合。
睾丸紧缩,根部一股热浪向上涌,欲望层层堆积,每一次拉扯都让快感加倍,身体微微前倾,靠在瓷砖墙上,凉意与热浪交织,更添刺激。
我咬紧牙关,喉间挤出压抑的喘息。
手速越来越快,包裹得更紧,几乎是粗暴地撸动,龟头在指缝间摩擦,带来阵阵尖锐的愉悦。
回忆中,爱子姐的阴唇红肿胀大,粉嫩饱满,像熟透的樱桃;精液涌出,拉成丝缕,顺腿根滑落……这画面太过鲜明,太过淫靡,让我再也忍不住。
终于,热流从根部爆发,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射在瓷砖墙上,被水流冲散成白浊的痕迹;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而有力,每一脉动都带来极致的释放。
我的身体痉挛着,膝盖发软,几乎无法不稳。
射精完毕,我靠墙喘息着,只觉得浑身无比舒爽。
全身的疲惫和燥热仿佛被一并冲走,一股彻底的放松和满足涌上全身。
热气中,我闭眼片刻,任水流冲刷掉一切痕迹。
然后,我加速洗澡,用肥皂快速搓揉身体,冲掉汗渍和残留的体液。
擦干身体,皮肤还带着热意,我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一件宽松的浅灰色棉质短袖和短裤,布料柔软贴身,却掩不住胸膛的余热。
走出浴室,湿热的空气还萦绕在鼻尖。
刚关上门,抬眼就看到凌音从阿明的卧室里走出来。
凌音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海翔?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镇上逛呢……这么晚了。”
看到她,我的心跳蓦然加速。
继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打量嫂子之后,我也第一次用这种目光打量凌音了——悄悄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捕捉着那火辣的身材曲线。
她此时的居家穿着——浅白色细肩带背心领口略低,隐约勾勒出丰腴的胸部轮廓;棉质短裤宽松,却在行走时贴合着匀称的腿部和挺翘的臀部——更充分唤起了我的情欲。
明明以前她也常常这样打扮,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让我感到如此强烈的冲动和渴望。
“嗯,刚回来。”
我简短地打招呼,努力让语气自然,“晚安,凌音。我先睡了。”
说完,我没敢多看她一眼,转身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期间再次路过阿明的房间,门缝里透出的光让我不由瞥了一眼:里面有阿明坐在榻榻米上,温和地笑着;旁边是那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带着浅笑;还有其他几个男孩女孩,跪坐着分发牌局。
推开寝室的拉门,昏黄的台灯光洒在榻榻米上,房间里一股熟悉的潮湿木头气味扑面而来。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心跳还乱着,脑中凌音的身影挥之不去——那浅白背心下的丰腴曲线,短裤包裹的挺翘臀部,一切都像烙印般清晰。
裤裆间隐隐的胀痛再次提醒我,今晚的欲望就像野草般顽强,刚刚在浴室释放过,却又死灰复燃。
我甩了甩头,灭掉台灯,摸黑走到床铺边,脱掉上衣,只剩内裤和短裤,钻进薄被里。
榻榻米硬实的触感透过垫子传来,凉意渗入后背,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木纹。
窗外浓雾封锁了一切,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走廊偶尔传来的细微动静。
盖上被子,我闭上眼,试图入睡——但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凌音的模样。
她从阿明房间走出的那一瞬,短发微乱,脸颊嫩红,那双匀称的腿在昏光下修长而诱人。
刚刚和她擦肩而过,那股极淡的少女体香还萦绕在鼻尖,像钩子般拉扯着我的神经。
刚自慰过的肉棒,竟然再次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胀痛且躁动。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学校里的生理课。
老师讲过,少年人荷尔蒙分泌旺盛,情欲勃发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会频繁出现这种“冲动”。
那时我听着觉得遥远而抽象,可今晚,一切都变得真实而迫切。
雾隐堂的经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我对身体的渴望再也无法忽视。
于是乎,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进短裤,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忍不住开始了——动作比浴室时更缓,更像在品尝这股禁忌的快感。
脑中浮现凌音的火辣身材:丰腴的胸部在背心下隐约起伏,腰肢纤细却有力,腿部曲线匀称,臀部在行走时微微摆动……明明以前她也是这样的打扮,为什么今晚却让我如此心猿意马?
偏偏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预告。
凌音不请自入,侧身闪进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她大概是借着走廊的夜灯,看清了我的轮廓,轻声叫道:“海翔……你没事吧?”
我猛地睁眼,动作僵在原地,手还握着下体,薄被下的隆起明显得尴尬。
房间太黑,她或许没看清我的动作,但那股心虚和惊慌瞬间涌上心头。
更糟糕的是,我的目光本能地向下移,恰好看到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
那双粉嫩肥厚的玉足映入眼帘——脚背白皙细腻,足趾圆润饱满,脚心微微拱起。
灯光从门缝渗入,勾勒出她足踝的曲线,那粉嫩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玉雕般完美。
心慌瞬间转为惊怒——她怎么会突然进来?
这种私密的时刻被打断,让我羞恼交加,化作一股无名火。
“出去!”
我厉声喝道,猛地坐起身,拉紧被子遮住下体,“谁让你进来的?!”
凌音愣住了。
她的身体很明显地一颤。
走廊漏进的稀薄光线恰好横过她的脸,映亮那双总是平淡冷静的眼眸——此刻那里只余下猝不及防的惊愕,以及迅速漫上来的、被尖锐划伤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唇瓣翕动,却仿佛失却了声音。
“……对不起。”
终于,声音挤了出来,细弱得如同蚊蚋,轻轻颤抖。
“我只是……看你回来时样子不太对,有点担心……”
话没说完,她已仓皇地别开视线,仿佛再多停留一秒都会让这难堪凝固。
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撞开了尚未合拢的门,浅白色的背影一闪,便没入走廊的昏暗里。
急促的脚步声凌乱地远去,最后以一声闷重的关门声戛然而止——那是她房间的方向。
一切重归死寂。
我僵坐在榻榻米上,薄被滑落腰间也浑然不觉。
刚才那股灼烫的欲望早已熄得一干二净,只剩胸口空洞洞地发凉,心跳沉缓得像在淤泥中鼓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带进来的、一丝极淡的皂角香气,此刻却像嘲弄般萦绕不散。
为什么……要那么冲?
那声厉喝,我自己听着都陌生。
就像一块粗砺的石头,不由分说砸向了凌音毫无防备的关切。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此刻在我的眼前反复闪回,比任何画面都更具切割力。
羞愧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混着冰凉的悔意,一点点浸透四肢百骸。
我缓缓向后倒去,背脊贴上微凉的垫褥,睁着眼,望向天花板模糊的深暗轮廓。
窗外的浓雾似乎渗透了进来,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也压在心头。
寂静被无限放大,耳中只有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和那仿佛仍在走廊尽头隐隐回响的、仓皇逃离的脚步声。
这一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