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齐飞这一刀虽未伤及要害,但也让他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妈妈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精心照料着他的日常生活,这让他大为感动,但同时齐飞也没有让妈妈的付出白费,总是以各种方式回报她的“悉心照顾”。

起初,妈妈对齐飞的骚扰还带着几分反抗和保守。

因为他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在场,总是上下其手的弄到她脸色绯红,坐立难安。

妈妈开始还试图回避,甚至有几次没能忍住差点露馅。

然而次数太多了,也就逐渐习惯了,在满足齐飞生理需求的同时,也学会了如何巧妙调节自己的情绪,不让那股厌恶感轻易显露,也算是历练出来了。

不过,对于齐飞更进一步的要求,妈妈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态度异常坚决。

无论齐飞如何发脾气、撂狠话,甚至以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她都未曾有过丝毫动摇。

对于妈妈的“小算盘”,齐飞自以为十分了解,明白她所求为何。

反正只要能满足这女人的野心,早晚能将她彻底拿下。

所以他也并未因妈妈的激烈反抗而真正放弃,反而将这视作女人的一种“矜贵”。

等出院那天,妈妈接到了齐飞的邀请,去总公司参观熟悉业务。

一方面算是参观,另一方面也是初步介绍,等张超兴从国外回来后再正式入职,眼下先跟着齐飞了解公司事务,为后期接手工作做准备。

这次齐飞没再邀请卢天龙一同前往,只是简单给他打了个电话知会了一声,表示人他要走了,至于补偿会在生意上让几分利。

卢天龙虽是气得咬牙切齿,但为了任务顺利进行,表面上还是只得爽快答应。

“你这次去可要注意别再任性发作引起他的怀疑了,偶尔闹一闹是情趣,闹多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卢天龙在电话里对妈妈千叮咛万嘱咐。

“还有别的有效信息吗?”电话这头,妈妈的声音冷清而不耐烦。

“要是他有所求,你就……”卢天龙吞吞吐吐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声,妈妈已经挂断了电话。

“妈的,老子也是心疼你,于情于理都不想让你被那个畜生操!不知好歹,呸!”卢天龙愤怒地翻了个白眼,愤懑地朝地上啐了口痰。

等妈妈从租住的公寓下来时,齐飞派来的黑色轿车已在路边等候多时,司机换了人,全程低着头,不敢正视她。

轿车行驶平稳,抵达公司时已近中午。

这所谓的公司总部,实际上是一座五层的私人别墅。

穿过几道关卡后,妈妈被带入公司内部。

大厅并无常规的工作格子间,中央设计得宛如宴会现场,已坐着一圈人,清一色全是男人,都围绕在齐飞身旁谈笑风生。

妈妈一进门,齐飞便注意到了她,马上笑吟吟地起身相迎,“哦哟,刘小姐来的早啊。”

对于面前这个突兀出现的美丽女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她身上穿着职业OL装,紧致的浅色衬衣将她的上身勾勒出美妙的曲线,丰挺的乳房在解开的衣扣下隐约可见,随着一步步走过来,软嫩乳肉晃荡着叫人眼花缭乱。

收腰的衬衣下摆扎在短裙里,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翘臀,走动间,两瓣臀肉在裙子上挤出诱人的印记,让人忍不住对这两团肉中间的神秘地带浮想联翩。

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部,裙下露出的一双丰盈而修长的美腿,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绑住了白皙的玉足。

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当下就有人恨不得马上想被她用高跟踩在脸上蹂躏一番。

再看她的容貌,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动人,特别是那一双杏仁眼,美目顾盼间,诱惑天成,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的成熟风情。

大厅里的男人都牢牢的盯着她,那赤裸的眼光恨不得将她的衣服脱了,当场就狠狠操干一轮。

但见到齐飞都亲自起身相迎,周围的男人再怎么眼馋也只敢偷偷的咽口水。

齐飞自是满心骄傲,这绝色美人独属于他,给他挣足了面子。

想到这里,齐飞既觉得满足也觉得刺激,下身那处也是略微有些起反应。

他真是一刻也等待不得,恨不得当场便将她脱个精光,当着全公司男人的面操弄这样的女神,宣誓主权。

对于周围那一道道或惊艳或邪恶的目光,妈妈却是犹如未闻般,脸色依然冷若冰霜,弥漫周身的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也压制了不少人的邪火。

她踩着自己锥子一样纤细尖锐的黑色高跟鞋,只顾的往齐飞的身边走过去。

两瓣浑圆柔嫩的臀肉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左右晃动,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浪更是随着走动的节奏一起浪动不止。

这样的女人,似乎唯有用尤物两个字来形容。

齐飞旁边的男人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寒光,心生嫉妒:齐飞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啊,要不是跟张总沾亲带故,以他的能力来说何以在这里呼风唤雨。

往常到处睡女人也就罢了,今天还带到公司里来,也不怕张总回来骂他。

“齐总,我来的不算太晚吧。”妈妈走近齐飞,端庄落座。修长美腿交叠,姿态优雅。

“不晚不晚,在座的都是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们,日后再给你一一介绍。我先带你转转,了解了解公司情况。”齐飞大手一挥,说的极为粗鄙,周边的人也跟着哈哈笑起来,但听得齐飞后面的话,像是要把这女人弄到公司里来,心里便有了几分鄙夷,不知道又是哪里搞来的暖床女人。

“麻烦齐总了。”妈妈眯了眯杏仁眼,咬牙答道。

“行了,散会散会,都回各自办公室忙去吧。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认识刘小姐。”齐飞站起来摆摆手,驱赶在大厅的男人,让他们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

妈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齐飞带着她边走边介绍:“这儿就是咱们的公司总部,也是张总自己的私人别墅。一楼是会客厅加餐厅,平时接待贵客、谈生意,或者大家一起用餐都在这儿。瞧,这沙发、茶几,都是按照星级标准配备的。”

“二楼是办公区,兄弟们各司其职。每个部门都有独立办公室。中间是开放式的工位。”

“三楼会议厅,大会议室能坐几十号人,旁边还有几个小会议室,谈机密事、做高层决策都在这儿。上周我还在这儿跟几个大客户拍板,一亿的大单!”他说到这里,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便噤声了,带这妈妈上了四楼。

“四楼档案室,保卫科24小时盯守,调取资料得层层审批,当然最终还是要看张总的意思。你还没入职,暂时进不去,不过我们现在都是高科技了,去纸质化了都。”齐飞凑近了跟妈妈说道,又趁机在秀发上亲了一口。

“五楼嘛……”齐飞压低声音,眼神神秘,“那是张总的地盘。私人办公室,外人别想踏进一步,只有他点头,谁才能上,等他回来,我再领你上去见他。”齐飞一面介绍着,一会儿手肘碰碰妈妈的手,一会儿摸了摸妈妈的腰身。

嘴巴介绍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上下打量最终落在乳沟里,舍不得移开目光。

“没想到公司这样的戒律森严,齐总说话能算数吗?”妈妈忍着不去拍开腰间的猪蹄,故意刺激齐飞。

她发现这公司安保严密,摄像头、保卫科、门禁系统层层把关,进出都得登记,员工背景审查严格,连保洁都是“自己人”。

这公司果然如情报所说,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暴露行踪。

“看你这话说的,我今天能把你带来,就能让你留下,不然我齐飞岂不是在你面前抬不起头了?”齐飞自然不知道妈妈的心思,只以为这就把她唬住了,脑袋想的全是下三滥的事。

“行了,这里以后也是你办公的地点,先熟悉熟悉。”介绍完,齐飞把妈妈带进他的办公室,齐飞的办公室也在二楼,算是这一层最大的办公室之一了。

两人一进门,齐飞便飞快的将门上了锁。

妈妈发现这个会议室一侧是磨砂玻璃墙,从外面大厅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里面的情况的,所以她倒也没有非常紧张,毕竟公司这么多人,齐飞还能耐她如何,但她到底还是小看了齐飞的色性。

“本来这个工作是张总之前带着在做,但是现在业务做大了,他也够忙,所以才分出来了,这是公司的基础资料,你可以先看看。以你的聪慧,上手应该不难。”办公室内,齐飞看着妈妈,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意,顺手便低过一打资料给她。

“还是要感谢刘总给我这个机会。”妈妈嘴上谦虚的说着,但手上还是很自然的接过来资料翻看起来。

看资料上介绍,这家海运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名下的业务却是很多。

对于公司一把手张超兴的介绍非常简短,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刘小姐,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得到这样的机会。”齐飞似乎不愿多等,他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妈妈,眼馋的几乎要流下口水来。

眼前的女人一身 ol装端坐在办公桌那头,丰挺的乳房呼之欲出。

平坦的小腹下, OL的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圆润翘臀和丰盈而修长的双腿就展露在齐飞面前。

他一想到自己终于能吃到这一副柔弱高冷的玉体,头脑中猥亵下流的幻想让身下的鸡巴又开始充血抬头。

“当然,我齐飞从来给空头支票,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齐飞说着,右手大张五指,直接往妈妈的衣领子里摸索过去。

很快便将高耸隆起的一对饱满的乳房捏在手心里。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突然被齐飞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妈妈下意识很想抬手回扇他一巴掌,但在听到齐飞的话后,到底还是忍下了,任由齐飞在她胸前搓揉。

“你放心,外面看不见咱俩。”齐飞少有耐心的安慰道,然后将妈妈拉到怀里。

巧妙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贴着两团酥酪白雪间的深沟,直接拉下妈妈的红色蕾丝胸罩,将两团柔嫩弹滑的美乳放了出来。

“齐总,毕竟还是在办公室里……”妈妈感受着胸前的侵略,面露难色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你以后的日常工作内容,慢慢来就习惯了。”齐飞淫笑着回答,咧着嘴角,将妈妈香香嫩嫩的乳球反复捏揉按动,感受着弹手腻滑的触感,又作恶一般的去捏尖尖上的红樱。

他搂着妈妈,将她牵引到自己的旋转老板椅上,又将妈妈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接着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贴紧了妈妈的身子,喷出温热的呼吸,轻轻舔上她微凸的精致锁骨,顺着妈妈天鹅一般曲线优雅的颈子下移,含住了那对丰乳。

接着便是疯狂的吮吸,用舌头裹住乳头来回卷动,将乳肉视作食物一般,大口大口的含进嘴巴里,又用舌尖滑动着吐出来。

妈妈被他这样的一番吮吸之下,弄的身上麻麻的。

但心里的厌恶只增不减,看着齐飞像狗一样在自己怀里乱拱,若是有刀,恨不得一把扎穿他的脑袋。

“齐总说入职便能入职吗?”妈妈闻到齐飞舔过得胸前一片口水味,感受着他湿热的吻,挣脱出来问道。

“这是自然,一会儿我们便签订协议,白纸黑字少不了你的。”齐飞终于是松了口,捏着妈妈胸前的粉色蓓蕾,慢慢拉动,又轻拢慢捻的挑逗着。

用手一拨,那嫩嫩的乳尖还要微微颤动。

或许是下手有些重了,妈妈终于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软糯娇脆,尾音发颤,直直的叫到齐飞心尖里去了。

“这样叫才对嘛,爽就叫出了,不要忍着。”齐飞捏着妈妈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转过来,一边充满情欲的舔舐她的软唇一边低声说。

“齐总……”不等妈妈说完,他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双乳,揽过妈妈的腰身,嘴巴却又贪婪的吻了上去。

舌头也不安分的四处搅动,吸舔着女人柔嫩的双唇和巧舌,吃的津津作响。

身下不断的用涨热的鸡巴隔着衣服布料磨蹭妈妈的大腿根处。

妈妈被他箍的紧紧的,无法动弹,嘴巴被强行撬开,只得半张开嘴,仍由那股湿热滑腻触感刺激着大脑深处。

齐总恶心的唇齿气息笼罩着她,那湿滑的舌头像游蛇一般的入侵着她的嘴巴。

她被吻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感受到身下一根硬物死死的抵在她两腿之间滚烫发热。

妈的真想杀了他!

单只是亲亲抱抱,自然是不过瘾。

齐飞索性抱起妈妈放到他的的办公桌上,按着她的身子,扣着妈妈的膝盖一弯一举,将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抬了起来。

他细细的摸过去,又凑在那美腿上轻嗅,身下的鸡巴涨的几欲要戳破裤子弹跳出来。

“太美了,怎么玩都不腻啊。”齐飞感叹着,将妈妈的腿高高抬起,伸过脸去近乎变态的在肌肤上来回磨蹭。

看着妈妈强忍着紧闭的双眸,他心里更觉得畅快,一把拉下裤子,晃了晃腰,胯下黑红的粗壮肉根贴着妈妈的腿心跳动了几下。

妈妈自然是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鸡巴,心里的厌恶能掀起滔天波澜,一口贝牙几欲咬碎在嘴里,手心都被捏的全是汗。

假如不是为了这个卧底的身份,就算再来10个齐飞,她也一定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齐飞完全的沉浸在情欲里,他撩起妈妈的OL短裙,摸到大腿根处浅浅盖着的一片薄布,绕开这片布料,粗粝的手掌全部覆盖在浓密的阴毛上,深处似乎已经有些发湿了,一些蜜液已经不受控制的从花穴深处淌出,打湿了那一簇毛发,显得格外的乌黑光亮。

他用两根手指撩拨开那浓密的毛发,找到最私处的那两片软肉,用两指撑开,殷红的细嫩的蜜穴才出现在齐飞的眼前。

“也不是没玩过,今天才有机会看见真面目,是个骚逼。”齐飞淫笑着骂道。

妈妈听了几欲红了眼,她咬紧牙关,试图说服自己:“再忍一忍,只要齐飞这杂碎的任务完成,尽快签协议,我才能有机会!”只要协议达成,妈妈才有更多的机会能收集张超兴所有犯罪证据,协助警局将这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所以即便如此受凌辱,她还是咬牙忍了。

于是妈妈将脸偏向旁边,故意不看眼前的人。

一根,两根,齐飞慢慢将手指挤压进了妈妈那最柔软的花穴深处,花心里似乎有一股吸附力将他的手指含的紧紧的。

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压着,源源不断的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将齐飞的手指浸润到更湿。

便是再是不愿承认,那两片湿滑的贝肉之间浸满了清透的黏液,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任凭身子如何被撩拨,妈妈脑海里仍旧是想着如何将齐飞千刀万剐。

“老子受不了了。”齐飞看的眼睛发直,挺着胯下的鸡巴靠了过来,他捞起妈妈玉葱般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贴。

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一碰到妈妈的手指,好似一股冰凉的细流从心间划过,齐飞忍不住一个冷颤,捏住妈妈的手将粗壮的鸡巴握的更紧了。

龟头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体液,粗大的青筋波波跳动,好像冒着热气一般。

只来回几下就将鸡巴撸得粗壮光亮,兴奋高挺,昂扬着都快要翘贴到他的肚皮上。

“来感觉了吗?”齐飞淫笑着问,手指愈发用力,在那花心深处狠狠搅弄。

“……”妈妈皱了下秀气精致的鼻子,呼吸间都是这股腥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此时的房间是内一片淫靡的场景。

齐飞的胯下已经高高翘起,妈妈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两只玉葱一般的手臂舒展而开,衣服全部被拉到腰间,赤裸着上身,一对玉乳即便是躺下也晃荡着高高隆起,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的如同两颗樱桃。

一双修长的玉腿则被齐飞抗在肩头,他一手握住妈妈的一只玉腿,并将她的腿分到最开,自己则俯身低头朝着女人的那私处闻。

“唔……就是要这个骚味!”齐飞抬起头来,饥渴的舔着嘴唇,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很难想象那个在道路中央指挥交通的女警,平日里都是英姿飒爽的模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冷艳的不可侵犯的强大女人,现如今会衣衫不整,私处全露的躺在陌生的办公桌前,被男人翻来覆去的玩弄。

“越想吃越忍着不吃,这个时候才是最美味的。”齐飞淫猥的调侃着。

用手指上下滑动着,拨弄着妈妈沾了黏腻淫液的阴唇,翻开里面已经湿润的蛤肉,还有那颗包在肉瓣中的发硬的豆豆。

随着妈妈禁不住的颤抖,他大笑着将手指抽出来,牵扯出一丝淫荡的体液,又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来回的吮吸那沾满了蜜液的手指。

妈妈看见他这幅下作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愤怒如烈火般燃烧着。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让情绪失控。

那双冷艳的杏仁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抗拒和厌恶,却又不得不努力保持着镇定。

她不断地提醒自己,任务尚未完成,不能轻易放弃。

这种复杂的情感在她心中交战,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痛苦。

齐飞哪里知道妈妈的心思,他这会儿正忙活着要操逼了,正是在兴头上。

他将妈妈下身抬高,粗硬的鸡巴都没耐心打磨两下,便用力向前一挺,挤开那湿润紧窄的蛤肉,龟头一寸寸渐渐推挤进去。

“嘶……嘶……”感受着私处被侵犯,妈妈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资格和自己做这档子事,没想到今日却被齐飞侵犯了。

她忍的连手指都止不住微微颤抖,攥紧又放松,内心仿佛有一场风暴在肆虐。

好几次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跳,可那怒意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象着任务完成后的那一天,自己是如何将齐飞打成筛子。

齐飞爽的要吐出来了,他用力一沉腰,已经半插入体内的鸡巴更是一插到底,这一撞弄的妈妈身体激烈的颤抖着,双手乱挥乱抓。

性感丰润的身子,雪白的臀股紧实,粉红的蜜穴大开,湿润发亮的阴毛里,男人紫黑色的鸡巴在穴口不断地深入浅出。

随着逐渐进入佳境,齐飞感觉到妈妈的嫩穴格外紧窄,好像无数小嘴用力将肉棒周身裹住,湿密细腻构成了紧窄的肉套,充满销魂的快感。

没想到之前那样冷漠高傲的女人如今也被自己狠狠操弄,这种视觉听觉的快感刺激的他身下的肉棒涨的发疼。

齐飞不断地耸动自己的下身,鸡巴在妈妈的蜜穴里来回抽插,还俯身用舌头勾住妈妈的嫩舌,发出啧啧的津液搅拌声,使得她只能在喉咙里滚动细弱的声音。

齐飞胯下持续发力,毫无怜悯的冲到蜜穴深处,肉棒被那蜜肉死死吸裹着,好像无数小嘴吞咽吮吸,他享受了一会儿这样美妙的快感。

直到看到身下的妈妈湿润乌黑的眸子里已经是一片红润,显得极为楚楚动人。

这般景象更加刺激着齐飞,使得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卵袋也一并插到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被操弄的只觉得私处如同千万只蚁虫啃噬,痒到身体深处。

她下意识扭动着细腰,嫩穴口如同呼吸般的开合着,殷红的穴肉一股一股涌动着乳白的淫液。

“来感觉了?之前那个卢天龙也经常在办公室操你吗?”齐飞大笑着说道。

双手探到身前掌住妈妈的脸,拔出下身鸡巴,牵扯出一丝丝淫液,把妈妈的头往下压,使得这跟黑亮黑亮沾满淫液的鸡巴在她的脸上来回磨蹭,直到弄的她满脸晶莹的体液。

妈妈向是被齐飞的话泼了一盆冷水,自己刚刚是在干什么!

她已经不在意他这般作践自己,她感到难过的是自己竟然会被操的略微起反应,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身体可以被凌辱,但是精神一定不能脱离她自己的掌控!

这样想着,她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尽量不去想眼下的境遇,只是思索着要如何稳住心气神。

“闭眼睛干什么?没把你操爽,还把你操困了?”齐飞低头瞥见妈妈紧闭着眼睛,一副隐忍的模样,顿时来了气。

他两手骤然松开妈妈的上半身,那办公室本来也没多宽,齐飞一放手她此时又全然使不上力气,顿时身子一软,贴着办公桌“掉”了下去,只剩下半身还躺在办公桌上。

两条腿被摆弄成一个张开的“大”字,姿势极为屈辱淫荡,双腿根处诱人风景一览无余,嫩穴口处的阴毛被淫液沾湿了胡乱的粘连着,雪白的臀肉压实在办公桌上,白的晃眼。

齐飞正好就着这样的姿势,像使用一个搁置在桌上的炮架一样,鸡巴毫不怜惜的将娇嫩的嫩穴挤开,再次发力向前一挺,借着淫液的润滑,竭力往内里直冲进去,长驱直入。

齐飞重重的往跨上顶去。

炙热发紫的肉棒在穴口里不停的隐没又探出一节。

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只是疯狂的“啪啪啪”抽送起来。

他低头看着身前被操干的女人,这样白嫩纯洁的美体上,幻想妈妈在公司里身穿工装高跟鞋,坐在办公桌前办公的模样,还有开会演讲PPT的正经模样,那种营造的事业女强人的身份,此刻却在他的胯下像条母狗般挨操。

想到这里,一股紧实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兴奋的伸手握住妈妈的纤细腰肢,开始上下抽动,在她细腻紧实的穴肉中前后抽插。

在他用力的抽动下,妈妈不住地摇摆身躯,两团饱满雪嫩的玉乳都在来回乱跳。

“真爽啊……”齐飞仰头长叹一声,彷佛发情的野兽一般,喉咙里咕噜着模糊的声音,鼓动着身体的力量,挺动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一连几十上百的猛,龟头直直的撞到妈妈的子宫。

操干间,两人的私密处发出了淫靡的肉跨撞击声,两团鼓胀圆硕的卵蛋撞到那慢的臀部,响起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妈妈在齐飞的一阵疯狂冲击下,也弄的差点失了神志。

好多年了,她不曾有过这般体验,似乎也好久未曾体会过做女人的滋味。

那些男人顶多也就是痴呆的望着她,意淫她,从来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真正的征服过她。

所以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极为复杂,性爱是没有错的,错在面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竟把自己操出了快感,不可饶恕!

齐飞想不到那么多,只察觉到包裹胯下鸡巴的细腻嫩肉在微微搐动,有节奏的徐徐收缩,好像一层层的褶皱都长了小嘴一般细细吮吸着。

他继续加大了抽动挺身的力气,响亮的肉胯撞击声啪啪在房中响彻回环。

又数十次重击,双手上扶,顺着妈妈的腰肢,一把环住,额头上都布满了兴奋的汗珠。

死死盯着怀抱中的美丽女人。

妈妈浑身颤抖,但只是下一瞬,身体便有节奏的颤抖了起来,从紧紧吸裹肉棒的嫩穴中,一股一股挤出了湿滑微腻的蜜液。

齐飞的鸡巴从上到下,一边抵受着那股吸力,一边迎接着妈妈高潮的淫液冲击。

在这样的时刻里,齐飞享受着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

他心满意足的将妈妈拉起身来,左手揽到背后,右手抚摸着酥软雪嫩的臀股,感受着妈妈肌肤的软腻,那种细滑柔软的触感,手指略微用力,在自然有力的弹性中微微下陷。

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合着,胯下的动作愈发的凶狠,彷佛失却了心智一般。

最后一轮加大力量一连猛操数十上百次,肉棍根部的黑硬体毛在反复的抽插之中,都浸满了湿淋淋的蜜液,贴在肉棒周身,泛着水光。

齐飞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在一顿高频的猛插后,生理的快感直冲入大脑,精关一开,鸡巴在妈妈嫩穴中猛烈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疯狂地喷涌进了子宫内壁的最深处,射得妈妈双眼翻白、舌头微吐,仰头止不住的大口呼吸起来。

“爽不爽?”齐飞已经软去的肉棒正耷拉在胯下,一汩汩乳白的精液正不受控制的从下体流出,一滴一滴正拉长了丝线牵扯在玉桃的蜜穴里。

一股淫靡与甜腥味气息充斥着整个办公室。

妈妈此刻正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身上的衣服还是胡乱的挂在腰间。

桌的文件被推的散了一地,显得极为凌乱。

此刻她的眼圈泛红,显得极为楚楚动人。

精致的锁骨之下,酥胸外露,两只乳房宛如两颗未成熟的瓜果上面,樱红的尖尖也是硬挺的凸起。

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吸咬过的紫红印记,在烛火的照应下,上面的口水渍还发着亮光。

而私处已经是一片红肿,黏腻乳白的精液正从那鲜红的穴口缓缓淌下,顺着妈妈的玉贝一直流到了办公桌上。

“我给你说,半个月后张总就回来了。”说完,齐飞走过来又想把头埋进妈妈胸前的两团白玉之中,却被妈妈一把退开了。

“我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吗?”妈妈喘息着问他,胸口的两团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你只要打扮的够骚够味就行了。”齐飞的笑里意味深长,随即又俯身在妈妈身上亲吻起来。

有了这次尝鲜的齐飞更是食不知味,总想要借各种各样的借口将妈妈留在办公室里,但妈妈却怎么也不愿意了。

齐飞笑话她是个现实的女人,总要有好处才愿意付出。

妈妈不置可否,人设立住了以后也方便行事,少些解释。

一周后,妈妈和卢天龙挑了家街角咖啡馆碰头。

两人刚打上照面,卢天龙那不正经的劲儿就上来了,嬉皮笑脸地道:“哟,刘秘书长,最近越发的有女人味了。”眼神却直勾勾往妈妈身上扫。

“少废话,有正事。”妈妈皱了皱眉,冷冰冰地回了句。

“最近我留意到齐飞公司的账目,表面上看是正常的海运业务,货物运输、集装箱租赁、码头服务这些都有。”妈妈说着,径直走向窗边的座位,坐下后才淡淡说道。

她顿了顿,“但我发现一些交易记录很奇怪,从金三角过来的货物,目的地却是一些偏僻小港口。”

“你是说这些背后有猫腻?”卢天龙敛了敛表情,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一边说还一边故意往妈妈身边靠。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他们每个月都有一批货物运输记录异常,数量和申报种类对不上。我怀疑这些就是毒品交易的掩护。”妈妈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继续说道。

“这可真是个大发现!张超兴这帮人和金三角的毒贩联系还挺紧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卢天龙眼神一亮,压低了声音,眼神瞟来瞟去,似乎在打量妈妈。

“我得继续深挖,找到确凿的证据。齐飞对我已经有一定信任了,我得利用这个机会,等张超兴回来正式介绍我入职后,争取接触到更多核心信息。”妈妈不动声色地将身体转向一侧,避开他的目光。

“好!我这边也会继续关注,看看能不能从外围找到更多线索。”卢天龙听后拍了拍大腿,嘴上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到差点碰到妈妈的手。

“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妈妈微微皱眉,下意识地将手收回,冷声道。

说完便别开眼神不再看他,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咖啡杯。

“放心吧,咱还是靠谱的。”卢天龙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促狭,却又不敢过分造次,只好收敛了些。

“对了,那个齐飞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这话问完妈妈便沉默了下来,没有出声。

卢天龙也尴尬的挠了挠头,又偏头去偷瞄妈妈,她最近几次见面的风格都比之前跟大胆更暴露了。

今天穿着性感的浅咖色连衣短裙,宽松的裙子包裹着36D的大胸,S形的腰和丰润的臀。

胸口处的镂空爱心正好能透视到里面深深的乳沟,两团雪白的奶子被挤的快要喷涌而出。

在那短裙之下,露出一截纤细而修长的美腿。

今天一头黑亮的秀发扎低在后颈处,还别着两根俏皮的发卡。

一股可爱和成熟的碰撞感,让得人莫名其妙的浑身有些滚烫。

不过看她最近这样的性感有韵味,肯定被齐飞上过很多次了,妈的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

卢天龙一边偷偷盯着妈妈看,一边猥琐的想着。

他将妈妈形容成一个荡妇,似乎这样更能证明自己的幻想是属实的。

妈妈懒得理会他,敛了敛眉,眼神微微垂下,敛去了几分复杂情绪,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的事你不必插手过问。”

“行行行,你牛逼你是老大。”卢天龙听闻,眼神里瞬间闪过几分复杂,却又像是在掩饰什么,赶忙咧开嘴,扯出一丝笑来,他往沙发上一靠,接着说:“总之你可得小心点,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嗯,有事我自会联系你。”妈妈轻轻颔首,敛了敛袖口,眸光冷静且疏离,淡淡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