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妈妈在公司内部,一面要小心应对齐飞的频繁“关心”,一面要挖空心思偷偷收集信息。

她发现齐飞近来常接到神秘电话,通话时也极为小声谨慎,结束后总是故作轻松的样子。

此外,他还多次借故提前离开公司,美其名曰“外出应酬”,但回来时身上常带有淡淡的陌生香水味,神情也愈发高深莫测。

一次,妈妈偶然瞥见齐飞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虽被迅速合上,但瞥见的几个字足以让她心跳加速——“货量”、“交接”。

与此同时,卢天龙也在外围收集到了重要线索。

他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打听到最近有批从东南亚方向过来的可疑货物,货物申报单上虽写的是电子产品配件,但重量与体积明显不符,且收货方的公司名称与齐飞公司有过业务交集。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与妈妈反馈的情况有关,便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给妈妈。

两人在碎片化的消息拼凑之后,心中愈发笃定齐飞八成是对接上了新的供货商,而且很可能涉及金三角的毒品交易。

于是趁齐飞外出的当口,妈妈在公司内部多次仔细搜寻,果然有天下午在齐飞办公桌下的垃圾篓里发现了一张被揉成团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组数字和字母的奇怪组合,像是某种暗号。

妈妈看着这张纸条,秀眉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思忖,这组奇怪的组合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但这可能是齐飞与新供货商联系的关键线索,为此专门拍了照发给了卢天龙,又小心翼翼的将纸团复原放回垃圾篓中。

为了进一步探听齐飞的行踪,妈妈借着整理文件的由头,给齐飞发了条微信:“齐总,近日公司账目需核对,烦请您明日十点前将上周的成本费用明细交予我,以便同步归档。”实则是想以此探听齐飞的行踪。

果不其然,齐飞回话说明早东西出不来,他晚上有应酬,让妈妈自己先拉账目,还把系统权限都给她打开了。

但这也就是明面上的一些假数据,盘来盘去都无意义。

为了进一步验证猜测,妈妈和卢天龙决定联手行动,暗中跟踪齐飞,想要掌握更多的情报。

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过得很慢,妈妈一直等待着,心里忐忑极了。

直到卢天龙发来的地址,妈妈不禁在心里冷笑:“真是不长记性,上次在酒吧碰头就出了事,这次竟然还敢选酒吧。”但这次她小看了齐飞,更小看了齐飞背后的男人张超兴。

酒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照出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齐飞的车停在酒吧门口,他匆匆走进侧门,似乎早已和里面的人约好。

齐飞新司机的外形确实不错,高高个子,身形板正,在门口一群挺着啤酒肚发酒疯的男人中非常显眼。

妈妈眼见着司机跟门口的酒保低语了几句,那酒保一脸讨好的笑,猜测齐飞必定是这里的常客,说不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也在此处进行,还是要跟进去看看才行。

妈妈随后也下了车。

夜色如墨,酒吧门口的粉色灯光将这一片照得格外暧昧。

年轻的男男女女互相搀扶着,放肆地大笑着,还有人在不远处的绿化带里呕吐不止。

妈妈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若无其事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装作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模样。

在无数道充斥着各情绪的视线注视下,妈妈心下暗叫糟糕,今晚上的装扮可能是太过惹眼了。

今晚她特意化了浓妆,从里到外精心捯饬了一番,本欲掩人耳目,没承想美则美矣,却成了众人焦点。

眼前的女人娇躯颇为高挑,而且浑身的肌肤洁白如玉。

身穿黑色的紧身短皮衣,将胸前凸出一对傲人的弧度。

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若怀揣着跳动的白兔。

由于皮衣颇短,刚好到肚脐之处,所以,那光滑平坦,不足盈盈一握的纤腰,竟然便是赤裸的展现了出来,极为的引人垂涎。

女子下身同样是一件短短的紧身黑色皮裤,修长紧绷的双腿泛着冷光。

她的这种形象,就犹如是黑暗女神,充满着爆发力与狂野的野性。

走路时臀部饱满而紧致,圆润的两团肉随着步伐左右挤压着,将紧身短裤撑出丰腴的轮廓。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仿若天生的焦点,以一种近乎原始的魅力吸引着所有目光。

这样丰满的身姿,顿时让一些男人的目光泛起了炽热。

妈妈俏脸上是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但又带着一股几乎让人小腹腾起邪火的成熟风情,轻易的将周遭的空气点燃了。

在场的不少男人心中有股邪火在蹿腾,这如蛇柔软的身子,若是摁到在身下,那红润小嘴吐出来的婉转呻吟,会是让得人何等的疯狂?

望着周围忽然火热起来的氛围,酒保不仅感慨,仅仅一个露面,就将某些自制力不强的男人,变成了脑袋发热的雄性牲口,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大佬的女人,我可得罪不起。

虽然他脑海里又接着脑补了好几场香艳大戏,但面上仍保持着礼貌的标准化微笑,殷勤地为妈妈拉开玻璃门。

室内嘈杂的音乐声瞬间涌出,混杂着刺鼻的酒气与香水味,直扑鼻腔。

妈妈微微蹙眉,却未停下步伐,径直踏入酒吧。

内部灯光昏暗如夜,仅靠几束彩色射灯投下斑驳光影,人群在光影中摇曳生姿。

酒吧内人声鼎沸,每个卡座都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谈笑风生,声色犬马。

最前方的舞台上,莹蓝色灯光笼罩,一名长腿女人坐在高脚凳上,手持麦克风低声吟唱。

那歌声如丝线般缠绕人心,低沉而魅惑,引得台下众人目光追随,听得人心痒痒。

妈妈环顾四周,目光搜寻刚刚进来的司机。

在这昏暗且混乱的环境中,想要找到一个特定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凭借直觉判断,司机必然不会远离齐飞。

这个人是他的亲信,也是经过了上次捅人事件后从老家找来的远房亲戚,说不定这次守着的就是司机。

虽是要寻人,但也不能过于刻意。

妈妈在人群中慢慢踱步,也装作极为熟悉的模样来到吧台,冲调酒师微微颔首,示意来一杯水。

调酒师心领神会,迅速递上一杯清水。

妈妈端着水杯,微微侧身,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腰肢,眼神却如利箭般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尽管她极力保持低调,但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场,仍不免吸引一些男人的注意。

偶尔有大胆的男人借着酒劲靠近搭讪,试图开启话题。

妈妈仅以浅笑应对,巧妙周旋,不着痕迹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若是在这里闹起来,不仅晚上的线索会中断,而她自己也大概率身份会被拆穿。

就在妈妈已经喝了两杯水之后,她突然看到另一侧在高台上蹦迪的年轻人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高高的个子,英俊的侧脸,此刻他正在随着音乐的律动来回晃动。

妈妈心中略微有些激动,但并不显山露水,她放下水杯慢慢的踱步过去,准备顺势走过去也跳上舞台。

直至走近了才发现司机的表情也不轻松,不像是单纯的在蹦迪享乐,他的表情有一点紧张,看起来一直在提防着全场,可是就安插他一人能看的过来吗?

妈妈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靠近舞台,她的心里却越发警觉。

在这样昏暗嘈杂的环境里,仅靠一个司机监视显然不够,齐飞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果不其然,当她踏上舞台,随着音乐摆动身体时,余光扫过周围,发现有几个眼神不对劲的人,他们的动作机械,眼神游离,似乎在刻意留意着四周的一切。

妈妈心里暗道一声“真谨慎”,齐飞这次的安排确实比上次周全不少。

她继续随着音乐摇摆,同时暗自观察着舞台上的司机。

他看似在享受音乐,实则眼神不时扫过人群,尤其是舞台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来这不仅仅是一个眼线的问题,整个酒吧可能都布满了齐飞的人。

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监视,有的负责放风,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角色,守在出口附近。

这次行动可能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为了不引起更多怀疑,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察,等待更好的时机。

妈妈悄咪咪的从另边靠过去,想离司机更近一点,但是人群熙熙攘攘,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点距离,这样司机也没能察觉到妈妈的跟踪。

离的越近,越能感觉到司机的紧张,他假意跳舞却又止不住的抬手看自己的手表,大概在几分钟后,他停顿了,就站在舞池中央也开始扫视四周。

为了不被他发现,妈妈只好低头也随着音乐放肆的扭动起来。

但她忘记了今夜的自己有多么迷人。

紧身皮衣在她的摇摆之下,包裹着两团滚圆的肉铺也轻轻跃动着。

下摆处遮不住的腰肢露出诱人的嫩白肌肤,紧身牛仔裤更显得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性感非常。

昏暗的灯光之下,一群人在舞台上肆意舞蹈,有不少好色之辈,眼馋妈妈的姿色,终于是大胆到扶上了妈妈的腰肢。

那双手顺着裸露的腰肢一路抚摸到妈妈翘起的屁股上,下流的摩挲着,又极为大胆的并拢四指回勾住妈妈的私处,虽隔着裤子,却是非常用力的捏了把。

“啊……”妈妈刚想要叫出声,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凶狠地回头去看那不怀好意的人,却发现人群汹涌,根本找不到刚刚是谁的咸猪手。

四周的人群有男有女,都像是喝醉了一般,摇头晃脑地摆动着,看不出谁有异样。

但妈妈从没在公众场所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恨不得马上揪出这个下作的人,再恶狠狠地给他的手都折断。

可惜现在有任务在身,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她环顾四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小心地护住自己,慢慢朝司机那边移动。

那只咸猪手似乎并不这样想。

他趁着妈妈不注意,甚至借着人群的拥挤,再次贴近了妈妈。

这一次,妈妈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她猛地转身,试图抓住那只手。

然而,人群的晃动太快,那只手已经缩了回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若是再来一次,我定要……啊……”妈妈感觉到有人挤过来之后,便觉得一只发烫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肩上。

那双手丝毫不客气的慢慢游走着,划过了香肩,摩挲着锁骨,一路向下,渐渐复上胸前那逐渐隆起的软肉上。

“请你放手……”原是想气势凶猛的震慑住这个淫贼,但碍于周围的情况,妈妈小声呵斥道。

但嘈杂的环境,配合着她的低声,说出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一般。

“美女一个人吗?啧啧自己穿成这样到这里来玩真是淫荡啊。”那人淫笑着,却是毫不在意的继续将手往下摩挲着,隔着衣服一把捏住了那胸前的乳肉。

又用了点劲,狠狠地揉搓了两把。

“你找死,再不放手的话,我……”妈妈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被陌生男人摸住自己的敏感处,气的想当场回身狠狠踢过去。

但这次的话依旧没能说完,却是忍不住的一声娇呼。

胸前那两粒粉色的樱桃被男人隔着衣服轻轻一捏,一股流动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还是忍不住还是叫出了声。

好巧不巧刚是这一声叫,司机听到了,他转过头来。

这眼神刚好和妈妈的眼神对上了,感受到这司机的眼光只是惊艳且无任何别的反应,想来是没有认出来的。

几眼只后,他念念不舍的移开自己的眼神,转而继续盯着全场的人群。

“奶子真大啊,好爽的手感,美女,不如我们今晚……”那人竟在此时将嘴巴贴近妈妈的耳朵,喘息一般的说道。

“你妈的找死……”妈妈还没来得说完,一旁的司机却匆忙离开舞池,他看起来有点焦急,快步离开了这里,朝着某个方向走过去。

顾不得身后人的骚扰,妈妈立刻跟了上去,一路小跑间还撞到了一个拿着酒杯的男人。

“抱歉!”妈妈下意识轻声说了句,便继续顺着司机的方向追去。

司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接走向一个幽暗的长廊。

在走廊的拐角处,他稍作停留,左右张望后,迅速闪进了对面的一个包厢,三言两语之后便从里面出来了,又去了舞池。

妈妈躲在稍远的地方,屏住呼吸观察着刚刚司机进去的包厢门口的动静。

刺耳的音乐、混杂着烟味与香水味的浓郁空气让她头晕脑胀。

这些包厢被设计得极为严实,厚厚的木质门与墙体将声音隔绝在外,仿佛与外面的喧嚣世界完全隔离。

妈妈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此时贸然进去风险极大,可如果不进去,又很难从外面获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此时的舞池里群魔乱舞,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人群中闪烁,音乐的节奏震耳欲聋。

楼道里,男男女女的拥吻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

妈妈站在外面忐忑不安,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门口偷听,看看能不能探听到有用的信息。

鼓起勇气后,妈妈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去偷听,此时身边的一扇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但已经来不及了。

包厢里的灯光瞬间洒出来,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了光线下。

一个男人探出头来,疑惑地打量着她:“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呢?”

妈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我……我走错地方了,真是不好意思。”说着她就想快速后退,逃离这个尴尬的场景。

男人却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往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走错地方?这可有点巧吧,今天这儿都包场了,走廊都是我们的人,你怎么来的?”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上下打量着妈妈。

妈妈心一沉,暗叫不好,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

方才一路畅通无阻,竟是对方刻意为之。

她定神细想,原来这酒吧里的一切——熙攘的人群、缠绵的男女、热闹的氛围,都是齐飞精心布置的局。

这个所谓的“包场”,实际是个陷阱,任何试图接近齐飞包厢的人都难逃他们的监视与掌控。

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她不能慌。

此刻,四周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她的眼神锐利起来,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冷静回应道:“我怎么来的,关你什么事?”声音冷如寒冰,毫无惧色。

男人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又很快被警惕取代。

他冷笑道:“你以为这儿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话音未落,又有两个壮汉从旁闪出,拦在妈妈身侧,将她团团围住。

妈妈心中警铃大作,她扫视四周,发现那些看似随意站立的人,此刻都投来或明或暗的注视。看来自己已陷入敌人的包围圈,这下可怎么办。

“嘿,李哥,别为难她了,是我让她来这儿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妈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卢天龙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无声无息地箍住了她,速度之快让妈妈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牢牢控制。

她回过头,看到卢天龙那张略带促狭的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又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哦?那她是?”李哥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眼神在妈妈和卢天龙之间来回切换。

“我的马子,刚刚喊她在外面等等我,非要找进来,没想到她走错门了。”卢天龙亲昵地揽住妈妈的肩膀,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紧张气氛。

“怎么搞的,呆头呆脑的,到了就给我发消息啊。”卢天龙转过头一脸坏笑,手臂搭在妈妈肩上。

“算了,进来一起玩吧,只当交个朋友。”李哥眼神舒缓了下来,冲卢天龙招了招手。

卢天龙搂着妈妈,捏了捏她的肩,示意她冷静。

妈妈心中一紧,像坐过山车般起起伏伏,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将计就计,并不多言,只观察眼下的举动。

包厢里的男人们在看到妈妈进来的一瞬间,忽然变得犹如发情的公狼一般兴奋。

这面前女人上身是露脐黑色皮衣,刚好是将她那美妙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处,将那纤细雪白的腰肢凸显得淋漓尽致。

超短裤下的一截雪白晃眼的长腿,让得人内心有股火热的冲动。

浑身透着妩媚妖娆,在那双水润美眸凝视下,不自觉间的想要为之倾倒。

这样的妈妈对于很多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尤物,这只浑身充满着诱惑的母猫,勾动了很多男人的心。

“哟,卢总,这位是?”包厢里的男人不少,其中一个立马凑趣,笑嘻嘻地打量着妈妈。看来卢天龙是认识这一伙人的。

“我马子,你可别打主意啊。”卢天龙一把揽住妈妈的腰身,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语气轻松又自然,仿佛早已熟稔,张口就来。

妈妈的白眼要翻到天上,虽然是救了她,但卢天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眼下也只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顺着卢天龙的意思,被他拉过去坐在沙发上。

两人装作情侣一般依偎在沙发上坐着,时不时还有人过来喊他们一道喝酒玩骰子。

但妈妈还是较为拘束,跟卢天龙坐在沙发上也想保持社交距离。

“今晚上你就乖乖做我女朋友,别的先别想了。”卢天龙喝了一口啤酒凑近来,搂着妈妈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最好别动手动脚,不然⋯⋯”妈妈的声音透着一丝警告,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是要死还是要活?”卢天龙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别扫兴嘛,大家都玩得开心点。”卢天龙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试图往妈妈身边靠得更近。

妈妈见状,微微侧身,试图拉开距离,同时用眼神示意卢天龙别太过分。

但其实她自己也知晓,此时此刻,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引起在场其他人的怀疑。

卢天龙感受到妈妈的抗拒,却并未收敛,反而低声笑道:“别担心,我只是逗你玩呢。”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对妈妈的反应早有预料。

“少来这套,你再这样下去,就算现在活了以后也是死。”妈妈轻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

卢天龙无奈地摊了摊手,表面上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他知道妈妈此刻只能隐忍,而这正是他得意的地方。

包厢内,音乐声、谈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气氛逐渐升温。

妈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假装温顺,实则用眼神时不时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卢天龙则在一旁应付着众人,偶尔和妈妈搭上几句,试图缓解妈妈的紧张状态。

而妈妈则是一一应声回答,不再有别的不合时宜的表现。

卢天龙见妈妈一脸温顺的模样,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他内心暗道:“真是没想到,这平日里高冷的冰山美人,竟也有这般乖巧的一面。”他心中感慨着,同时也有几分戏谑,便极为熟稔地伸手将妈妈搂在了怀里。

妈妈反应过来,心中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厌恶地想要挣脱,但又深知此时不能引起在场众人的怀疑,任务尚未完成,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前功尽弃。

她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反感,顺势将头靠在卢天龙的肩膀上,算是默许了他的举动。

卢天龙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僵硬,但他并未点破,反而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紧张,有我在呢。”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妈妈微微侧头,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情绪,只是轻声回应道:“知道了。”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却表明了她愿意配合的态度。

卢天龙见她这可人的模样,便也不再犹豫。

抬手便捏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俯身一吻便亲了上去,陌生男人的气息立马笼罩了过来。

“唔唔唔……”妈妈突然被吻,惊的浑身一颤,她原以为只需要两人在包厢里表现的亲热一点即可,没想到被这卢天龙直接占了便宜!

“情侣嘛,卿卿我我多正常。”卢天龙箍着妈妈的天鹅颈,凑近了又是深吸一口。

“当然,我也不强人所难,你要是不愿意,这会儿出去我也不拦你。”卢天龙在妈妈的耳边贴蹭着,声音细不可闻。

妈妈心中天人交战一般矛盾。

这要是在往日,莫说被他这般亲密对待,便是多看一眼也不行。

但今日看这人恐怕不会轻易浪费这个机会,指不定后面还要自己做什么事情。

卢天龙见妈妈眉头紧蹙,却不言语,低下头去,湿热的唇贴了过来,紧紧吸附着妈妈的唇,舌头生津,缠绕探索着,充满了淫欲之感,妈妈的思绪被打断了,渐渐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一点烫,兴许是这房间里的温度开的太高了。

卢天龙一边热烈的吻着,一边快速伸手环抱眼前的美人,那腰身不盈一握。

伸手一捞,那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就被搁在了他自己的腿上,就连秀美的莲足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女人简直是人间尤物。

“你放心,我们越是轻佻他们越是放心。他们那边马上都要干起来了,我们这边什么动静也没有肯定是惹人怀疑的。”卢天龙抬眼望向妈妈的一双美目,继续低声引诱着,双手却是不太老实的摸上了妈妈的胸口处。

若说方才是在人群之中被咸猪手了,这下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揩油却说不了一个字,妈妈只觉得如鲠在喉。

她心口处一酸,却是不敢被别人看出异样来,只能故作娇羞一般将头埋在卢天龙的脖颈处,仍由卢天龙的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卢天龙见妈妈不再抗拒挣扎,便更大胆的伸过手去,轻轻的触碰那对奶子,比想象中的更软嫩更有弹性。

接着马上一把抓住那对高耸的凸起,毫不客气的揉捏起来。

妈妈惊怒的差点还手将他打摔打在地上,到底还是硬咬着牙将头偏向另一侧,手心都被自己攥的发疼。

“你马子身材很有料,奶子发育的很好嘛。”旁边的李总一改刚刚谨慎严肃的模样,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眼神十分淫荡,要不是卢天龙在场,估计他的手也要探进妈妈的衣服里来。

“可别调戏她了,傲气着呢。”卢天龙瘪瘪嘴回应道,但手上的动作不停。

妈妈气的浑身打颤,羞愤的几欲发作。

胸口的那对白玉一般的奶子被卢天龙摸在手心里,白花花的肉一阵翻滚着,即便是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极为诱人。

美人侧着脸颊,绰约多姿的依偎在自己怀里。

她的t恤里探了一双大手,身前一对巨乳如木瓜一般的垂坠在自己手里,形状饱满,尖尖处点缀着两颗葡萄在手心里。

卢天龙觉得小腹一阵火热,另一只手环道腰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纤细的线条手感更是不错。

“真舒服啊,想摸你的奶子想了好久了。”卢天龙继续调戏妈妈,宽大的手掌还留在衣服里摩挲,竟也不能全部盖住。

一部分乳肉从手掌两侧淌开。

他突然不知怜惜一般用力抓握,乳肉从手指缝隙里溢处,舒服的他一个激灵,身下马上硬的不行。

但只是摸摸也并不过瘾,卢天龙索性将妈妈拉到自己身上坐下,并将她一把翻转过来,双腿打开胯骑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双臂紧紧环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接着他当着包厢里其他男人的面,一手搂着妈妈坐在大腿上,感受着女人臀部的丰盈,一手探近衣服里摸着巨乳搓揉,虽然包厢里灯光昏暗,但这样香艳的场面却是最好的伪装。

妈妈羞愤交加,她原本以为的献身只是一些男女间的亲热,但这也不包含和男人在众人面前摸奶啊!

她正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走了算了,便觉察到胸前一痛,原来是那卢天龙只是单纯的把玩还不满足,干脆捏了妈妈胸前的那颗樱桃蹂躏,甚至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妈妈吃痛,当下就要发作,但自己却是还跨坐在卢天龙身上,她的话音没落,卢天龙粗鲁的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按,索性将她后背下压,T恤上翻,一把将内衣给解开并从衣服里面拉了出来!

“别太过分!”妈妈一下怒了,挣扎着起身就要从卢天龙身上下来。

“哎哎哎,别急别急,你看看周围呢。”卢天龙看她像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拉妈妈的手安抚道。

妈妈冷静下来,从嘈杂的音乐声里分辨出一声声压抑而娇弱的喘息声,细细碎碎的呻吟,像一簇发梢来回扫拂着撩拨着,光是听着就令人遐想连篇。

她不由得朝旁边看去。

包厢那边,几个男人正围坐玩筛子喝酒,表情粗鄙,动作夸张。

他们大声划拳、爆粗口,骰子在盅里“哗啦哗啦”响。

每个男人身边都偎着美女,不是穿超短裙,就是抹胸装,要么依偎在男人肩头,要么轻抚胸口,暧昧又轻佻。

其中一男人身边的女人,身着学生制服,侧坐小板凳,瘫软在男人腿边,懒洋洋地晃神。

其中一个女人细嫩白净的小手正隔着男人裤子摆弄着,她轻轻的揉捏着,那发硬了龟头虽然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跟根家伙的巨大。

男人则享受着女人的抚摸,又另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口里搓揉那对充满弹性的奶球。

一个男人右手握酒杯,左手在女人的腰上摩挲,又捏上了那晃荡的乳尖,拉着红樱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搓揉捻捏。

女人在他的这般玩弄下,淫叫连连。

而一旁的人却是见怪不怪,也跟着淫笑不止。

而沙发那边的角落里,几个男人怀里也坐了女人,穿着透明的学生制服群已经被撩搞到小腹处,露出雪白而平坦的小腹。

男人的左手便环在女人的小腹上,按着她的腰肢来回摆动。

女人修长而纤细的大长腿支撑地上,精致的脚踝骨上系了一条金色的脚链。

两人明显的是处在性爱之中,男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女人的体内。

“这究竟是……”妈妈不解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这他妈的就是个淫趴,”卢天龙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警告,“这群人都是齐飞搞过来混淆视听的。包括你刚刚跟踪过去看的那个男人进的包厢,也不是齐飞所在的位置。还好你没有贸然跟过去,不然就暴露了。”

妈妈听了卢天龙的话,心中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她环顾四周,发现包厢内的气氛越发糜烂,男人们大声谈笑,女孩子们则风情万种地陪伴在侧。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假装情侣,不要露馅。”卢天龙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妈妈能听见。

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妈妈的手臂,提醒她注意配合。

妈妈勉强的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尽量表现出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

她轻轻靠在卢天龙的肩上,眼神时不时地扫视包厢内的动静。

“实在是小看了他了!”妈妈说话间却听到四周一阵众人的惊呼,甚至有人吹了两声口哨,她疑惑间,低头看向自己,这才发现上身的皮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拉到了胸口上面堆着,一双雪白的巨乳像跳跃的小白兔一样正弹跳不止。

“啊!”妈妈羞的一声尖叫,赶紧把衣服往下拉,但刚刚被玩弄的乳尖却不听话一般的凸起,在印花上开出一朵小小的尖儿来。

“你看你急什么,我刚要给你把衣服拉好,谁知道你自己非挣扎着要下来。”卢天龙似是责备一般的拉过妈妈,心里却是十分的激动。

这女人不止样貌好看,奶子也这么美,这要是弄回去在床上操干一番,那不知道该有多舒服!

真是便宜了齐飞那个傻逼。

“啧啧啧,没想到嫂子这么美,认识的太晚了,我的错,自罚三杯。”妈妈的脸已经完全的黑了,这时候还有不知情的男人凑过来要给她敬酒。

“哈哈哈你嫂子再美,这个酒也不该你来敬。”卢天龙打哈哈一般的想将眼前的男人打发走,他还没玩过的女人可不想被人截胡。

“啧,你这话我可不赞同,嫂子接不接受,你说了也不算。”那男人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端了杯酒朝妈妈靠近。

“哎呀!”一个趔趄,却是将手中的酒刚好洒在了妈妈胸口的衣服上,这下上身的皮衣是穿不得了,连带着内衣也打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陌生男人反应很快,赶紧伸手过来想替妈妈擦胸前的泼洒的酒水,但手却极为不老实的在妈妈胸以上乱摸。

更为过分的是,他也趁着一片慌乱之际将手伸进衣服里,狠狠地揉搓一把那肥嫩的乳肉,当下爽的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