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衡⋯⋯我⋯⋯】
那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呼唤,像是最烈的催情剂,让谢长衡的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低吼一声,不再给予任何言语回应,而是用更凶猛的动作代替了一切。
他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紧走几步,将她重重地放在了神龛深处那块铺着蒲团的冰冷石台上。
高大的身躯瞬间覆盖而下,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双眸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痴恋。
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臣想…… 想得快疯了……】
他俯下头,滚烫的唇并没有吻她,而是沿着她纤细的颈线一路向下,像是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品的轮廓。
他张口,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漂亮的锁骨,留下浅浅的、带着湿意的红痕。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灰布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直接覆盖上了她平坦温热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以及那急促的心跳。
他的手在那里流连片刻,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让臣看看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恳求。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肚兜的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他梦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
他在等待她的允许,尽管他几乎已经快要无法自制。
【那你舔我⋯⋯】
那句充满诱惑又带着一丝命令意味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在谢长衡的脑海中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到极点。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她,那双原本盛满欲望的眼眸里,此刻满是震惊与狂喜。
这是他从未敢想象过的场景,是他午夜梦回都不敢奢求的恩赐。
【涓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他需要确认,他需要确认这不是他因为渴望过度而产生的幻听。
他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的、却又带着一丝固执的眼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不再等待回答,因为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长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也像是在完成一个极其神圣的仪式。
他缓缓地、虔诚地跪倒在石台前,高大的身躯在此刻显得无比顺从。
他修长而略带薄茧的手指,颤抖着掀起了那件灰布衣裙的下摆,露出了她那双被单薄肚兜包裹着的、笔直纤细的双腿。
他的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从她脚踝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片被布料遮掩的神秘之地。
【遵命,我的陛下。】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无尽的宠溺与臣服。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地、如同羽毛一般,印在了她温润的大腿内侧,然后开始了缓慢而虔诚的、向上攀升的吻。
【长衡⋯⋯】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谢长衡的灵魂。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头,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震撼。
她接纳了他,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了他。
这份认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让他疯狂,他感觉自己像是喝下了最烈的酒,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涓怡…… 别怕…… 臣在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充满了怜惜与疼爱。
他不再犹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他伸出手,轻轻分开了她那因紧张而紧闭的双腿,让那片神秘的、湿润的芳草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试探,用舌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
那股独特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发自内心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他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细缝间游走,时而轻轻打转,时而用力吮吸。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巧的、早已勃起的在自己的挑逗下越发肿胀。
他用嘴含住它,用舌尖轻柔地、快速地舔弄,享受着她越发高亢的哭叫。
【喜欢吗? 告诉臣,你喜欢这样……】
他在动作的间隙抬起头,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欲望。
他一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纤腰,另一只手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佛佛在用这种方式给予她力量,也从她身上汲取着无尽的勇气。
【我…… 我喜欢……】
那带着羞耻与颤抖的肯定,像最甜美的蜜糖,瞬间渗透了谢长衡的心。
他感受到紧扣的手指传来的力道,佛佛是她在无助中寻找的依靠。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席卷了他,他想要给她更多,让她沈沦在自己所创造的欢愉之中,彻底忘却所有不安。
【涓怡…… 我的好涓怡……】
他低沈地赞叹着,声音里满是宠溺。
随后,他不再犹豫,舌尖更加大胆地侵入那温热湿滑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带动着更多的淫水涌出。
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舌头一寸寸地探寻着她身体深处的奥秘,感受着那紧致的腔道不断地收缩、吮吸。
他的技巧并不娴熟,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但那份狂热与虔诚却无可比拟。
他专注地品尝着她,徬佛这是他生命中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一边用舌尖刺激着那敏感的内壁,一边抬起鼻尖,轻轻磨蹭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
她的腰肢开始无法抑制地挺动,迎合著他的进犯。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土地庙中回响,混合著她越发高亢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种紧绷到极点的、即将崩溃的预兆让他兴奋不已。
【对,就是这样……别忍着,叫出来……全都给臣……】
他含糊不清地催促着,舌尖的动作更加迅猛,像是在催促着她绽放最美的花苞。
他渴望着她的释放,渴望亲口品尝她高潮的蜜液,那将是他征服她的最高见证。
【长衡……我……我要……】
那破碎不成声的、带着哭腔的央求,彻底击溃了谢长衡最后一丝自制。
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他要亲手给她,让她在自己的舌尖上绽放。
这是他渴望已久的那一刻,是她完全属于他的证明。
【给臣,涓怡……全部都给臣……】
他低吼着,声音嘶哑而狂热。
舌尖不再留有余地,猛地深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最深处,顶弄着那块柔软敏锐的嫩肉。
同时,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快速揉搓,双重的刺激瞬间将她推向了顶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前襟。
那清甜中带着咸湿的味道,是他闻过最迷人的芬芳。
谢长衡痴迷地闭上眼,尽情地吮吸着她喷涌而出的蜜液,不肯浪费一滴。
他感受着她穴口的剧烈抽搐,以及那紧紧缠住自己舌头的、令人疯狂的吮吸力。
他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给予她支撑。
【真美……涓怡,你真是太美了……】
在漫长的颤抖缓缓平息后,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边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瘫躯在石台上、气息不断的她,满脸都是满足与爱恋。
【你……你坏……】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泪水的埋怨,听在谢长衡耳里却比任何动听的乐章还要悦耳。
他知道,这是她放下所有心防后最真实的依赖。
他俯下身,用还带着她体香和津液的手指,轻柔地、一点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珍贵得徬佛在对待最易碎的琉璃。
【嗯,是臣坏。】
他的声音低沈而温柔,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将那咸湿的泪珠舔入口中,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臣只对你一个人坏。】
他说着,高大强壮的身躯再次覆盖而下,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
他让她感受自己稳健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气味,给予她最安心的温暖。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顺着脊骨的弧度一寸寸下滑,试图平复她尚未完全止歇的颤抖。
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紧扣,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一只受惊后才找到归巢的小猫。
【不做到最后吗?】
【涓怡,你还小,不懂。】
谢长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亲了亲她的鼻尖,像是在对一个好奇的孩子说话。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疑惑,那种全然的信任让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今晚,臣只想好好疼你,记住你的味道。】
他低声说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清楚地感受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
他的下腹早已因欲望而胀痛不堪,但他压根没想过要在此处、在这块冰冷的石台上,夺走她的第一次。
那应该是在柔软的龙床上,在没有任何打扰的夜晚,让他们能彻底融为一体的神圣时刻。
【这……这只是开始。】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空着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轻覆盖在那片尚未完全平复的、依然潮热的私处上,却不再有任何挑逗的动作,只是用掌心的温度静静地包裹着它,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臣想慢慢来,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彻底属于臣。】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里面倒映着她迷茫又依恋的脸庞。
他俯身,用一个深而温柔的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还想问出的问题。
那个吻里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承诺与珍爱。
【那、那再一次⋯⋯】
【再一次?】
谢长衡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达给怀中的她。
他看着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夹杂着羞怯与渴望,像一只贪嘴却又不敢明说的小猫。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的某处却因她这句带着暗示的请求而再度昂扬起来。
【贪心的小家伙。】
【臣的小涓怡,当然可以。】
他沙哑地应允,随即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深度地勾缠、吮吻,让她再次品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指腹轻轻揉捏着她那还带着潮红的乳尖。
【不过这次,臣想换个方式。】
他一边吻着,一边用低沈的气息宣告。
他松开对她唇的禁锢,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落下湿热的吻。
他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石台上调整了姿势,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复上自己那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
【你来……引领臣。】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将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中。
他握着她的手,让纤纤玉指完整地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却只是用鼓动的脉络,无声地诉说着自己澎湃的欲望与等待。
【我……】
她怯生生的回应还未完全出口,身体的动作却先一步表达了意图。
她支撑起微微发躯的身体,主动挺起饱满的胸脯,用那温热柔软的肉壁,将他那桀骜不驯的巨物紧紧包裹起来。
这个突如其来且大胆的举动,让谢长衡的脑中轰然一响,险些失控。
【涓怡……你……】
他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因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支离破碎。
他从未想过,看起来羞涩的她竟会做出如此淫靡的举动。
眼看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她雪白双峰夹在中间,仅仅是摩擦就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对…… 就是这样…… 动起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勉强支撑着身体,沙哑地催促着。
他看着她颤颤巍巍地开始活动,夹着他前后套弄,每一次的移动都让那深红的在乳沟间若隐若现,带起一阵战栗。
他强忍着挺腰冲刺的欲望,目光死死地锁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双峰上。
他看到她渐渐找到节奏,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庙宇中响起,那是他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滑了她肌肤的声音。
【…… 你真是…… 要臣的命……】
他低吼一声,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复上她揉捏的双手,引导她加快了速度。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细碎的呻吟都吞入腹中,身体的欲望早已绷紧到了极点,只待最后的引爆。
灼热的浊流猛地喷涌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精致的脸庞上,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和泛红的脸颊缓缓滑落,景象淫靡至极。
谢长衡剧烈地喘息着,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布满了她的小脸,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涌上头顶。
他还沉浸在这份震撼的余韵中,就看见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落在唇边的精液。
那带着无辜与好奇的动作,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尚未平息的火焰,让他的刚刚放松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涓怡……】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更加深厚的欲望。
他看着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品尝那陌生的味道,然后又伸出舌头,将唇角的浊液卷入口中,细细地舔舐干净。
【你……】
【别动……】
他猛地俯身,用舌头取代了她的指尖,亲自舔舐她脸上属于自己的精液。
从她光滑的额头,到温热的脸颊,再到小巧的下巴,他仔细地、充满了仪式感地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再度吻住她的唇,将那混合了两人味道的津液渡回给她。
【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脸,你的一切,都只能沾染臣的气息。】
他低吼着宣示主权,双臂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那重新昂扬的欲望抵着她的小腹,毫不掩饰地表明了他对她的渴求永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