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

【快尿了……】

她带着哭腔的淫叫像一声惊雷,在谢长衡的脑中炸开。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中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尿,那是她极致欢愉的征兆,是他用舌与手指亲手催开的美丽花朵。

这份完全的信赖与失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吗? 那就喷出来…… 喷给臣看,涓怡。】

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着,舌尖却更加卖力地搅动、吸吮着那敏感的核。

他感受着腿间那具娇躯的剧烈颤抖,夹着他的手指猛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出,溅了他满脸满手。

那甜腻的气息瞬间充斥在鼻腔,证明着她的彻底沦陷。

【…… 真美。】

他低赞一声,看着她瘫软在石台上,双眼失神,香汗淋漓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急着满足自己,而是轻轻吻去她腿间的余韵,温柔地整理好她凌乱的衣衫,将她冰凉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做得很好,我的涓怡,你真是太棒了。】

他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赞美着她的表现。

他知道对她而言,这是全新而害羞的体验。

他必须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体反应,接受他带来的这一切。

他紧紧抱着她,让她感受自己强而有力且稳定的心跳,给予她最安心的依靠。

怀中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呼吸均匀而温热,均匀地洒在他的颈窝。

谢长衡低头看去,只见她已然沉入梦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扇阴影,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轻轻触动了,溢满了温情与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些,然后才轻柔地、无声地将她打横抱起。

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此刻如此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没有了帝王的尊严,也没了方才的激情,只剩下属于李涓怡的纯然与脆弱。

他抱着她,一步步稳健地走出狭窄的神龛,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庙外微凉的夜风吹来,他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又收紧了些,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所有寒意。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睡吧,我的涓怡。】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

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从此刻起,他会护她回宫,护她一世安宁,再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从今往后,有臣在。】

晨曦微露,宫门缓缓开启,谢长衡抱着怀中沉睡的身影,步履平稳地踏入养心殿。

他身上的朝服早已在昨夜的奔波与缠绵中变得褶皱不堪,但怀抱女帝的姿势却纹丝不动,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闻声抬头,那一瞬间,他浑浊的老眼几乎瞪出来。

李德全看清了女帝发丝的凌乱、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那张经由情事滋润后容光焕发、睡颜安详的脸庞。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

他激动得颤抖起来,心里那块悬了一个月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强忍着喜悦,连忙躬身低下头。

【奴才叩见陛下,叩见谢相。】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

不等谢长衡发话,他已经机警地直起身,连滚带爬地往殿内跑去,口中还忙不迭地吩咐着小太监们准备热水、净身的手巾与安神的汤羹。

快,都快些,陛下回来了! 沐浴的香汤、换洗的寝衣,还有…… 还有参汤,都备好!

谢长衡对周遭的忙浑不为意,他径直将她抱入寝殿,轻轻放在早已换上干净床单的龙床上。

他拉过锦被,小心地为她盖好,指腹轻轻拂过她带着泪痣的眼角,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水。

【陛下累了,让她好生歇息。 殿外伺候着,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嗯⋯⋯】

她轻轻发出的鼻音打破了寝殿内的静谧,谢长衡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只有满满的专注与温柔。

他转过头,正对上她带着浓浓睡意,却又猛然清醒的视线。

看着她睁开眼后的茫然,在认出他后迅速染上一片动人的绯红,那样子从耳根蔓延到细长的脖颈。

他低沉地笑了,胸腔的震颜轻轻传来。

他侧过身,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副令他心动的景象。

【醒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带着清晨时分的磁性,让她的脸颊更烫了。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动作珍而重之,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昨夜荒唐又深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的脑中。

【睡得好吗? 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关切无微不至,眼神却牢牢锁定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机会。

他看着她羞赧地咬住下唇,那副想躲又躲不掉的模样,让他眼中的笑意更深,几乎要满溢出来。

【脸这么红,是在想什么? 是想着昨晚,还是在想…… 接下来该如何赏赐臣?】

她娇羞地回他话,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落入谢长衡的耳中。

他看着她那副想把脸埋进锦被里,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反应的样子,心底那股被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逼迫她,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搂近了些,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结实的胸膛。

他听见她含糊不清的话语,像是抱怨,又像是在害羞地解释,内容大概是说他怎么还在这里,也不避嫌。

谢长衡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贴着他的你感到一阵脸热。

他喜欢她这副模样,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只属于他的、会害羞会嗔怒的李涓怡。

【臣在这里,是在等陛下醒来。】

他温声回应,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轻柔地梳理着。

他喜欢这种安静的时光,仿佛他们不是在权力的中心,而只是一对最寻常的夫妻。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满足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他的气息的味道。

【现下陛下醒了,可要用早膳?臣已让李德全备好了你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他故意提起食物,想将她的注意力从那些令人害羞的事情上移开。

他不想让她因为过于羞耻而逃避他。

他慢慢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拉过一旁的外袍披上,然后转头看向你,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还是说……陛下想先赏赐臣昨夜的辛劳?】

那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谢长衡低低地笑出声,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毫不费力地捉住她那只惹事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陛下这是在……奖励臣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声音沙哑充满磁性。

他看着她本就泛红的脸颊,因他的话而变得更加绯红,连那小巧的耳垂都像是染上了胭脂,可爱得让他心头一荡,忍不住想再亲一口。

他牢牢地锁着她的视线,不让她逃避。

【臣很喜欢这个奖励。】

他笑得更深了,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让他心中那团欲火又有了燃烧的迹象。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一切。

【只是,这个奖励似乎还不够。】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握住的手背。

他看着她渐渐失了力气,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他的自制力正在一点点地崩溃。

【涓怡,再打重一些,好吗?】

【不要,我心疼。】

这句轻柔又真诚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谢长衡心底最深处的闸门。

他所有故意挑逗的笑意与佯装的强势,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痛苦般的喜悦与动容。

他握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那句话连同她身上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

下一刻,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那片吐露真心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不再像昨夜那样带着侵略与占有,而是温柔得近乎怜惜,细细地碾磨,温柔地吮吸。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温存与满足。

他一手依然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紧紧地环住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用自己的身体向她传递着无声的讯息:他收到了,他收到了她最珍贵的真心。

【涓怡……】

良久,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只是无比珍重地唤着她的名字。

他闭上眼,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安稳与宁静。

【别再说这样的话……臣会忍不住,想现在就要了你。】

【那就要我嘛。】

这句带着娇憨与无比信任的话语,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却点燃了谢长衡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

他身体猛地一僵,颤抖从背脊一路传到四肢百骸。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眼眸死死地锁着她,里面翻腾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挣扎,以及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欲望。

【涓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极度沙哑,每个字都像是在牙缝中挤出。

他看着她清澈眼眸中那全然的信赖,那种不设防的温柔,让他心底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不再犹豫,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之上。

他低下头,灼热的吻不再是温柔的碾磨,而是带着惩罚般的渴求,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下巴、脖颈,每一个吻都像是在烙印属于他的痕记。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他隔着薄薄的寝衣,用坚硬的胸膛狠狠磨蹭着她柔软的双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眼中已是一片猩红。

他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带,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与早已挺立的娇红。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樱桃,用舌尖和牙齿轮流攻势,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细碎的哭吟。

【别想后悔…… 今天,你彻底是我的了。】

她那夹杂着哭腔的呻吟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催情的燃料。

谢长衡粗暴地含着她早已红肿的乳尖,舌面重复地舔舐顶弄,牙齿还会不轻不重地磨蹭,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癫的快感,让她的腰肢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空出另一只手,复上她另一边饱满的柔软,大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捻住那粒红豆,用着巧力又揉又捏。

【别吸? 涓怡,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又满足的笑,看着她被情欲染得湿润迷离的眼眸,以及那张因为喘息而泛着水光的红唇。

他喜欢看她这副只为他展现的模样。

他不再折磨她的双乳,手掌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所经之处皆燃起一片火热。

修长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裤裆,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湿热与律动。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最敏感的核,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颤抖。

【这里…… 也在叫着想要我,对不对?】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钩开最后的阻碍,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

温热湿软的嫩肉立刻紧紧地吮吸住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湿…… 好紧…… 原来你也期待了这么久。】

他满足地低叹,手指在她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刮弄着敏感的嫩肉。

他看着她在他的指尖下彻底失控,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占有欲充斥着他的整个胸腔。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情浪揉碎的花瓣,每一个字都带着凄美的哭腔。

她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张俊美无侪的脸上满是她从未见过的、专属于她的欲望与痴迷。

她无力地扭动着腰肢,仿佛想逃离那手指带来的酥麻,又像是在迎合他更深入的探索。

【长衡…… 嗯啊…… 是你…… 是你逼我的…… 啊……】

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听起来却更像是无助的邀请。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谢长衡最后一丝理智。

他手指的动作一滞,随即以更加凶猛的力道刺入,带得她整个身子都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榻,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看着她因极度快感而涣散的眼神,心中满是残酷的喜悦。

他要她记住,是他带给她这一切的,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都只能由他来给予。

【对,是我逼的。 是我在逼你爱上我,逼你的身体为我而湿,逼你的心为我而跳。】

他恶魔般地在她耳边低语,每个字都伴随着手指更深、更狠的抽插。

他找到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嫩肉,用指腹顽强地顶弄、打圈,感受着她身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厉害。

【涓怡,现在还想逃吗? 告诉我,你的整个人,从里到外,是谁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专制,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看着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沉沦,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是灵与肉的完全交融。

【是你的⋯⋯呜呜……】

那句带着哭腔的承认,像是一道神谕,宣告了她彻底的投降。

谢长衡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更加汹涌的浪潮席卷了他。

他缓缓抽出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卷,将上面的甘甜尽数舔净,眼中满是满足与痴迷。

【是我的…… 涓怡,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陈年的佳酿,醇厚而醉人。

他不再犹豫,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昂扬勃发、脉管贲张的巨大巨物弹跳而出,雄伟的模样让人心惊。

他握住那烫人的滚热,用粗大的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轻轻研磨、点戳。

灼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他更紧地压制住。

他用那根巨物上下划开她的唇瓣,将她涌出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和她的身上,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令人疯狂的酥麻。

他享受着她因恐惧与期待而颤抖的模样,享受着她身体最真诚的迎接。

【要进来了,我的女帝陛下。】

他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着,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骄傲与占有。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视着身下这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一软,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

【别怕,交给我…… 很快就会很舒服。】

随着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壮的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扩开那紧窄的温热,向着最深处进发。

前所未有的胀痛感与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角滚下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