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舟答应后,怡云笑着贴得白舟更紧。
“白舟。”
“嗯?”
白舟转头,看到怡云抬起一只藕臂,素手食指与拇指之间凝浮起一滴血露。
血露中倒映的却不是他们两人的影子,而是刚刚睡醒的玉霜。
玉霜面容清冷,美眸微微睁大。
“玉霜,白舟答应本座,随我一起去宁州了。”
怡云轻声说,声音与姿态自有一股身为宗主的矜持。
只是她紧贴白舟的娇白肥熟身躯,可完全看不出这一点。
玉霜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啪”地一声,怡云指尖的露滴却炸裂开来。
怡云笑了笑,走到宗主宝座前,觉得浸过血池水的黑丝异常湿腻。
抬起一条丰腴美腿,两根春葱食指挑开丝袜吊带,勾起袜口,原本被黑丝卡勒凹陷的美肉顿时鼓回复位,颤美诱人。
丝袜一点点卷起,自脂玉般的雪肤上流滑而下,吻过腘窝,吻过足踝,最后恋恋不舍地被扯下了五根粉嫩媚趾。
趾豆轮转,指缝大开,挤去了潮湿的水分。
发觉白舟在看自己足丫,怡云刻意不收,就这么高高挑着,美眸隐露得意,瞥他。
“吾与玉霜谁更熟美?”
白舟没有回答,回答她的,是凝霜炸裂的殿门。
一道雪白肥熟的倩影被阳光映照入来,而后仙踪缥缈,飞到了白舟面前,将他紧紧抱住。
“不知廉耻。”
玉霜罕见如此生硬地骂人。
怡云却笑得更得意了:“爱徒看得目不转睛呢!”
一点霜花凝于她的趾尖。
怡云微微打个寒战,暗淡血光融了霜花,她嘴唇却也更加苍白。
“主人赎罪,老奴为玉霜真人冻结,未能挡住……”
血婆打着寒颤奔入殿中,神色慌乱,可一双老眼在玉霜身上转转,又往自个主人娇熟赤体上停停,满含几分吃瓜兴味。
主人不听老人言,让你悠着点,现在又玩脱了……
跟在她身后的韩笠子,看到此时真正一丝不挂的怡云宗主,美眸瞪得大大,随即眼神就变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宗主……
她又有些得意,白舟就是厉害,能够引得两大筑基美熟仙子如此不顾身份。
怡云看了殿下两人一眼,慢慢拉起绣金黑纱盖住肥熟美躯,转头看向一脸冷意的玉霜:“是白舟答应我一起去的,而且不带你。”
“主人!”血婆低声提示,有些无奈,这怎么还拱火呢?
可玉霜闻言,倒也没有再动手,看向白舟:“要去么?”
白舟点头,轻轻抚摸她的俏脸,吻了吻:“宁州可以买到不少丹材,而且,她会帮我们炼制阵枢。”
玉霜闻言点点头,看向怡云:“待你阴寒袭心解了,再做理会。”
说完,带着白舟和韩笠子入云而去。
望着久久不散的天云,血婆微微松了口气。
“吉祥等人,马上就到山脚了。”她忽然提醒。
怡云“嗯”了一声:“早来,早了结。”
美眸闭起,痛苦呻吟。
山南坊市。
青虚山弟子们临时接到了一道来自血婆的命令。
要他们尽快找到几株落日花,玉霜峰白舟急需。
论对青虚山南林地的了解,宋大当仁不让。
自打上次在白舟与冰机的斗法中幸存,宋大在宗门的地位也抬升起来。
诸多弟子都以他与宗门新晋大师哥白舟有旧,而倍加抬捧。
此次带队于山南搜寻落日花的,就是宋大。
他虽然地位陡升,受到不少吹捧,其踏实质朴的本性却仍然未改分毫。
一接到命令,便带人到林中搜寻了几过,直到遇到妖兽伤了左腿,才将落日花的特征与可能出现的地点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所有人后,不得不退入坊市客栈等候消息。
留下照顾他的弟子小声提醒他,落日花这种宝材十分稀有,劝他实在不该将特征告知于人,平白将功劳让出。
大可将可能范围告知他们,让他们多多采集药草,拿来给他辨认。
宋大闻言只是笑笑。
他的命都是白师兄给的,既然血婆说这落日花是白师兄急需,他自当尽快为白师兄寻到为好。
只是落日花这种宝材,他虽然听闻,却从未见过,只怕真如别人所说,山南未必会有。
他轻叹一声,打开窗户。
片片雪花自阴沉的天空飘落。
又是一场风雪。
正自发愁之际,一道充满喜意的吆喝穿透了飘舞的风雪,直入窗户。
“宋师兄!落日花!仅有一株的落日花!”
一十六岁的少年满身是伤,断臂残留的血肉尚在涌血,一瘸一拐,却捧着一株散发橙红光晕的花朵,于风雪中飞快跑到坊市入口。
满脸兴奋,以及一丝丝立功得赏的憧憬。
宋大看了那光晕花朵,精神一振。
当真是落日花!
正要让人扶他下楼去迎那少年。
坊市口无法看出多远的凛冽风雪中,忽而响起了一阵阵哀嚎之声。
一道丈高的颀长身影陡然踏出了风雪。
那捧花少年陡然撞了上去,向后跌倒。
散发橙红光晕的落日花,随雪花飘落于地。
哀嚎渐盛,彷如百鬼于目不见物的风雪中穿行。
腥风冲起一道雪龙,自坊市口漫过坊市。
“啪嗒!”
“砰砰!”
整个坊市的门窗顿时全都紧闭。
一派肃杀。
那少年手中落日花掉落,他顾不得别的,连忙伸手去拿。
一只满是疮疤烂脓的脚踩上了他的手。
他抬头,看到了一排排以铁链锁死颈腕足踝,捆成一串的流脓疮疤人影踏出风雪。
他们目光呆滞,一举一动间身上铁链蹭动溃烂处,痛得哀嚎。
丈高人影猛地伸手,将那踏住落日花的人颈子拎起,直接扯下了锁链,一口吞入撕咬。
“啊啊啊——”
尖锐的锁链还扯着恶心的沾血肉丝。
“哗啦啦”响。
内脏、鲜血流了满地。
丈高人影转眼便生吃了一人,少年吓坏了,抬头看去。
看到竹竿般的丈高身影顶端,并没有人头,而是两只底部粘连的“丫”字头,“丫”字头的四道枝杈上,三道吊着灯笼般飘动的诡异眼睛,其中一道青黑色的血管垂落,宛如枯死的柳条,上面的眼睛显然被人扯落。
三颗灯笼眼睛呆滞转动,死死盯在了少年身上。
一道炸裂女声响起:“瞎了你的狗眼,冲撞本座,入口来!”
一道粗哑男声响起:“落日花啊……”
竹竿般的丈高人影,伸出了四条干瘦的手臂。
两条抓起少年活生生齐腰掘开,生撕活咬。
两条捧起了地上的落日花,轻轻插到了两只灯眼完好的“丫”字头上。
“娘子,你真好看……”
炸裂女声嘻嘻直笑,“丫”字头中心裂开的蠕虫般小口流出了碎肉和鲜血。
凄嚎的风雪,哀哭的疮人,诡异的食人怪物。
怪物灯眼枝杈上,插着一朵橙红光晕的落日花。
血腥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