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碑主峰。
怡云回到了炼心殿。
血婆等在门口,看她。
“如何?”
怡云觉得血婆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主人,是去了玉霜峰?”
“嗯?”
怡云听到血婆问话,觉得她有点话多。
血婆连忙低头,转回了正题:“老奴已然托关系到海坊主庄园进行查问,只是他们防范甚严,至今没有得到什么确切有效的消息。”
怡云坐回宝座,不言,等着血婆下文。
“只是一年前,海坊主开始大量纳妾。这些妇人很快便有了身孕,只是至今都无人见过庄园添丁。”
“怪事。”怡云默然半晌,想不通。
血婆倒是有些想法:“会不会是,杀婴炼丹?”
“若真是这样,那海坊主家,至少有个结丹啊……”
杀婴炼丹,对于灵气控制、丹火规模都有极高的要求,筑基期修士根本无法胜任。
若海坊主家的“高人”真是结丹,如今宗门元刹不在,还真不好收拾。
结合此前海坊主家的人跳脸,血婆感到了一丝不祥。
“兴许,是还有其他邪法也未可知……”血婆安慰道,“不若老奴以玄铁之事为由,走一趟?”
“不必,除非找回他家的人,否则你去了也无用。”
血婆叹了口气:“若是能够抓到海中精就好了,可肉身好抓,魂魄却是难拘了……”
说着,她不由心疼主人,这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主人就一刻都不得闲啊……
玉霜寝洞。
白舟也一刻不得闲。
刚刚将口水涂满了两只巨汝,一只玉白的肥臋便撅起挺到了面前。
玉霜跪趴在床上,玉手摆动肥满臀瓣,小手大半都陷没入了肉浪之中。
一对玉足夹拢着他的怒火,卖力套弄。
臋谷为小手用力拉扯开来,美好无限。
溪谷淋漓。
“徒儿,为师好想~”
她两只粉掌叠在一起的白丝玉足,用力夹动钻入其中的怒龙,肥臋和垂颤的巨团泛起道道肉浪。
怒龙上的火热与狰狞触感,自小脚脚心掀起阵阵酥麻,窜入心腔,也窜入了另一个腔子,激起泛滥。
玉霜感觉自己浑身都痒了起来,极其想要白舟疯狂蹂躏她。
于是一对小手将肥臋横向扯开,敞到了极点。
浓郁的臊香,湿意浓浓,喷满了白舟的鼻腔。
白舟将手中的一对玉足拢得更紧,疯狂抽添起来。
白丝为胶黏湿透,几根美趾纠结在了一起。
“啊!哦齁!哦齁哦齁~~”
快感几乎淹没白舟全身,他更加亢奋,直接一头扑入了面前银盆般的肥臋里。
满口臊水,大口一张便如吸食水蜜桃般,嘬开了一道大裂。
舌尖挑出,软如无骨游鱼,飞旋舔舐。
“淅淅哗哗~~”
如龙吐水,如猫舔汤。
汁水一片一片地被飞旋撩舔的舌面舐了出来,如呼吸般翕动……
“哦哦~~齁齁齁~~”
玉霜哪里受得了白舟如此了得的舌技?
肥臋抖如筛糠,一圈一圈涟漪飞速荡漾。
她双手用力向后,死命扳住白舟的脑袋,不让他火热的口、杀人的舌离开自己美肉半点。
清冷俏脸因此后仰,小口微张,白眼打翻。
“滋咕——滋咕——”
几声水破软肉声起,道道激流便冲开白舟舌面喷到了床上。
臊美无比。
白舟受此刺激,拢着玉足疯狂抽添,快美无比。
尾椎一酥,浓厚喷涌。
白丝足儿为白霜淹没,美腿挂上了道道白流。
极度银糜。
两人一起扑倒在了床上。
喘息。
白舟的脸仍然埋在萱软肥臋上,感觉口边的小可爱也在呼吸翕张着。
轻轻舔了一下。
玉霜“哦齁”一声,疯抖。
余波激射,淋了白舟满脸。
奶香酸甜……
两人喘息稍定,白舟直接捞起一条腴熟大腿,隔山取火,侧躺着入了进去。
疯狂挺动起来。
玉霜浑身臊肉乱颤,肥团蹦跳,臊熟的大腚更是被撞击得波浪乱涌,扭曲形变到了极致。
“徒儿~白舟~哦齁齁~~快襙死为师~哦齁哦齁~”
她要被撑开,要被撞烂,要被烫穿。
快感如山崩海啸,美得简直要疯了。
一番缠绵,两人浑身冒了颗颗大汗,黏腻的肌肤贴在一起,一古铜精壮一玉白熟美。
对比鲜明,激人情动。
玉霜肥熟玉体靠在白舟怀里,却几乎将他给遮住淹没。
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爱郎宽厚的胸膛,美眸含着安馨。
忽觉胸口空空,便拎起爱郎的双手,抚在肥团上。
白舟用力抓捏,指尖陷没。
“嗯~”
嘤咛微起,她转身索吻,却不小心踢飞了白舟搭在床边的衣服。
几张符箓飘飞空中。
玉霜伸手,捏住一张空白符箓:“此,拘魂符。”
“嗯。”
玉霜转身依偎白舟:“徒儿可想修习拘魂?”
白舟点点头。
海中精毁尸灭迹了都不死,是因为没灭了他的魂魄。
若会拘魂,就不怕他再借尸还魂了。
活着终究是祸患。
会了拘魂,便找机会再杀他一次。
白舟一边挑逗玉霜肥团尖荷,含舔,一边让玉霜教授。
玉霜平日里百依百顺,可教授法诀时却甚是严肃,轻轻捧起他的脸:“习得再温存不迟。此外,对于那仙人遗藏的功法,为师也思索得了些许心得,要与你静心探讨。”
“什么心得?”
“以人体孕灵根,植三花之法。”
冬日艳阳。
以无数人体种植灵苗的农庄。
凄惨的嘶吼哀求,疯狂的妖鬼。
最后,都化为一片腾起的腥血。
所有妖鬼都被腥血吞没,而后融汇入两片药田中的人体上。
一紫黑一玉白的人体,很快就皮肉破裂,翻出了道道细小根须。
淤血满地。
惨叫横空。
最终,所有腥血都汇流到了他们胸膛的一株根须之上。
根须疯长,开花,结果。
紫黑人体上,结着玉白的浆果。
玉白人体上,结着紫黑的浆果。
韩笠子伸出玉白的手,轻轻摘了下来。
哼着歌,一口一口吃得香甜。
宛如从学堂回家,在花园里吃着苹果,等待母亲做饭的小姑娘。
“笠子啊……你还要像这样折磨爹多久啊?”
满身人面疮的紫黑身体,虚弱凄惨地呻吟。
“三花聚顶,灵根固结,这不是爹你的愿望么?”
韩笠子不常说话,一长串话说出来,有些笨拙生硬。
“爹,错了,爹错了还不行么?”
“不,爹你没错。为了修行,为了仙人传承,天地万物无不可养吾修行,你说的。”
说完这句话,韩笠子转身向着农舍走去。
满身人面疮的男人,嘶声痛哭:“造孽啊!造孽啊!我不该鬼迷心窍,为了修行《六气泠然》改善天资,吃了你母亲和弟弟!不该啊!”
“活该!”
他胸口的两张人面疮恨声怒吼:“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吃了我们,现在轮到女儿吃你,报应!报应啊!哈哈哈哈!”
在这癫狂又扭曲的哭喊与厉喝声中,天穹上的骄阳都暗淡了许多。
见此情景,玉白人体神色古怪,看向推门进去的少女身影,浑身发抖,似在奋然。
少女将最后一口浆果咽下,感受着丹田灵气,发现还是无法突破炼气三层。
不由有些气馁。
这门家传《六气泠然》当真难练,自晋入炼气三层,到了瓶颈,就连靠成堆成堆地吃药材,都无法寸进了……
她转头看了眼青虚山方向,微微动摇。
要不要想法子抓几个青虚山弟子,种在田里,问问他们的功法,以作参详呢?
可青虚山弟子可不好抓。
想着想着,她就又想起了白舟。
他现在,应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