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石轩。
迈克坐在真皮沙发椅里,听手下汇报工作,不时微微颔首予以肯定。
手下站的笔直,像机器人一样阐述成果,说明之后制定的计划,预期目标,全程没有废话,让迈克满意的点头。
“不错,起草一份更详细的报告交给李经理。”
“是!”手下大声的回答,转身走出办公室。
迈克随即低头,感慨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瑶?”
陈瑶正蹲在桌下,双腿呈鸭子坐,卖力的吞吐口中的巨根。
她今天腿上穿了一套高质感的黑丝,因为上身的动作太激烈,导致黑丝在和地面的摩擦中有些破损,在勒紧的大腿上形成诱人的光泽。
“唔……因为……老总您的肉棒,实在是太好吃了……”
陈瑶把秀发高高盘在脑后,双手虔诚的捧住迈克奸淫了无数女人的孽根,檀口紧紧裹住棒身,脑袋在桌下一前一后,使劲吸吮。
“秦予柔的事儿怎么样了?”
陈瑶用力嘬了一口,香津在肉棒上覆盖一层薄薄的液渍,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握住肉棒,陶醉的贴在脸颊旁,硕大的棒身竟然比她的俏脸还长,小手轻轻套弄着。
“婆婆答应我了。”陈瑶一边说,一边小猫一样用脑袋蹭肉棒:“她对我没有戒心,而且……”
“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肯定空虚的不行吧?说不定每天夜里都偷偷自慰呢。”
“她对你挺好的吧,”迈克眯起眼睛:“你就这么报答她?”
“瑶只是在做自己的分内工作……”
她一手抓住肉棒的根部,一手轻轻抓揉迈克的卵袋,爱抚硕大的睾丸。张开嘴唇吻在另一个子孙袋上,用力的吸吮,留下一圈圈红印。
“啊……舒服。”迈克顿时爽的昂起头:“你骚成这个样,老公知道吗?”
“呣,嗯……他不知道,我们还没做过。”
“你真是太令我欢喜,”迈克手为她整理秀发:“瑶,你做的很好。如果他敢指责你,我会收拾他。”
“他不会的,”陈瑶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认真舔舐:“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不算出轨。”
“哈哈,我真是期待,他知道了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迈克踢开座椅,一把抱起陈瑶,在后者的惊呼中插入了早已满是淫水的小穴。
“瑶瑶,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等到了您就知道了,婆婆。”陈瑶领着秦予柔前往一栋郊区的别墅。
别墅辉煌气派,足有四层高,和周围的荒凉格格不入。
在外面看没有直观的感受,整个院子像小广场一样,花园里的草坪精心修建,鱼塘中锦鲤嬉戏游动,泛起水花。
这里还有一个别的名字,黑桃俱乐部。
两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入大厅,别墅内部装修金碧辉煌,要是林子豪在这里,一定会说这是每个男人向往的高端会所啊!
秦予柔微微皱眉,她一路走来看见的全是黑人。他们肆意大胆的盯着她看,一点礼貌没有。
她受儿媳邀请,特意选了一套勾勒身材的紧身包臀裙,肥厚紧致的臀瓣被裙子束缚着带出一道挺翘的弧线,搭配上淡蓝色的系带高跟,涂了红色指甲油的熟妇美脚自信的呈现出来。
虽然宠爱陈瑶,但两位身材和容貌都极其出色的美女一同出行,秦予柔可没打算当一片绿叶,她是存了暗自较劲的心。
这是一个年轻时不乏追求者,在岁月温柔的对待下逐渐内敛,淡然的美妇,当时机合适时,也不会吝啬自身光芒。
老A8,那也是A8
身上的视线让秦予柔感到不舒服,她蜷缩两下脚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
这丫头到底什么意思?
陈瑶自顾自的走,秦予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
“请进,迈克先生已在画室恭候。”
管家在一扇厚重双开雕花木门前停下,房间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
“陈瑶小姐。”
“老总,这位就是我婆婆。婆婆,这是迈克。”
秦予柔审视着儿媳口中的老总,第一眼看过去是个挺强壮的男人,肩膀宽厚,手臂肌肉爆起,头发打理整齐,眼睛炯炯有神。
“久仰久仰,秦女士。”
迈克快步来到两人面前,在一个礼貌的距离上停下,伸手虚握住秦予柔的手指几秒,很有分寸的松开。
“你好。”秦予柔眼底闪过惊讶,没想到这个老黑待人居然这么舒服,任何地位的女人都会觉得受到了尊重。
虽然她对男士衣装没什么研究,但是迈克身上考究的西装还是不难看出是手工制造,价格昂贵。
同时他的肢体行为自信,语气不卑不亢,言行中流漏出恰到好处的体面。
秦予柔非常清楚,这是钱养出来的气质。
她心中的不快消失几分,对迈克的态度也多了几分好奇。
“秦女士,请坐。”迈克优雅地邀请她坐在沙发上:“早就听闻您在字画鉴定领域的造诣,今日能请到您,是我的荣幸。”
陈瑶乖巧地站到迈克身后,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温顺秘书的模样。
秦予柔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媳在这位“老总”面前似乎表现得过于谦卑了,她不喜欢。
“陈小姐之前应该跟您提过吧?”
迈克声音温和的说:“我收藏了一些字画,听说秦女士是业内顶尖的专家,这才冒昧请陈小姐引荐。”
“迈克先生客气了。”秦予柔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不过我平时工作比较忙,鉴定需要预约,瑶瑶这次是临时把我拉来的。”
这话里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既是对迈克说的,也是说给陈瑶听的。
陈瑶立刻漏出歉意的表情:“婆婆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迈克先生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秦予柔熟悉的撒娇神色,“而且您最疼我了,不会生气的对吧?”
秦予柔瞪她一眼,心中一声叹息,无奈的摇摇头。
算了,来都来了。
“下不为例。”秦予柔端起架子,语气平和但带着专业人士的疏离感:“可以先看看东西。”
“给秦女士上茶。”迈克对陈瑶吩咐道,随即转身取出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放在铺着绒布的桌上。
秦予柔瞳孔微缩,这是《裸体的玛哈》。
画中是一位斜躺在床上的全裸女性,姿态慵懒而自然,肌肤的光泽、丝绒床单的质感、枕头的褶皱都被描绘得极其细腻传神。
“这……”秦予柔靠近画作:“如果我没记错,真品应该收藏在马德里普拉多美术馆。”
迈克微微一笑:“博物馆里挂着的,就一定是真品吗?秦女士是专家,应该比我更清楚。”
秦予柔心中一凛。
作为资深鉴定专家,她当然知道艺术品世界里存在着无数赝品、替代品和秘密交易。
有些博物馆为了保险或政治原因,展出的都是高仿品,真迹则被秘密收藏或出售给私人买家。
她不在多言,拿起迈克提供的专业工具检查油画。
从画布的材质、底料的成分、颜料的氧化程度、笔触的力度和习惯……她检查得极其仔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瑶已经泡好茶,安静地站在一旁。
良久,秦予柔放下设备,轻轻吐了口气,神色凝重。
“这幅画的许多细节,包括颜料层、微小的裂痕形态,都……非常‘老’,技术层面几乎看不出破绽。”
“但是,”她话锋一转,显得十分谨慎:“仅凭现有条件,我无法断言它就是戈雅的真迹。”
“只能说,它是一件极为高超、足以乱真的作品。要下最终结论,需要更复杂的科技手段和更详尽的流传记录。”
“我明白,感谢秦女士专业的意见。”迈克似乎并不失望,好像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一旁端着茶具的陈瑶哎呀一声,手中的茶壶倾斜,温热的茶水泼溅出来,正好洒在迈克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上。
“对不起!老总对不起!”陈瑶惊慌失措地放下茶盘,连忙抽出纸巾想要擦拭。
迈克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陈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迅速脱下了被浸湿的西装外套,又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将湿透贴身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予柔愣住了。
她自从离婚以来,一直洁身自好。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这些年来,夜深人静时,那种身体上的空虚和寂寞只有她自己知道。
偶尔在深夜醒来,手指会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滑动,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令人脸红的画面,但她总是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此刻,一个如此健壮,充满侵略性气息的男性躯体毫无征兆地近距离呈现在眼前,视觉冲击力过于强烈。
她感觉脸颊微微发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一种久违的,陌生的异样感从心底窜起。
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包臀裙下的私密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
陈瑶已经拿来了干净的毛巾,开始为迈克擦拭身上的水渍。
她动作细致,从肩膀到胸膛,再到腹部,几乎是在用手帕抚摸迈克的身体,把水渍在迈克身上均匀的抹开,形成油亮的高光。
秦予柔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感觉更奇怪了,她竟然有些羡慕陈瑶能这样近距离触碰那具结实的身体。
“这里还有一点。”陈瑶蹲下身,擦拭迈克腹部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秦予柔可以清楚地看到迈克腰腹间的人鱼线,以及裤腰下隐约露出的内裤边缘。
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她端起桌上茶,小口啜饮,试图平复心跳。
“秦女士也湿了。”迈克突然开口。
“怎么可能!”秦予柔高声回答,随后顺着迈克的眼神,发现自己的裙摆上也洒上了茶水,不禁哑然。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表情有些尴尬,快步离去。
陈瑶和迈克对视一眼,互相交换神色。
卫生间里,秦予柔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几口气。
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下流的画面。
她幻想迈克被她的专业和气质折服,向她倾吐爱慕。
又想象着迈克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被她的美貌吸引,不顾陈瑶在场,强势地将她推倒。
地上铺满了名贵的字画,迈克就这样狠狠的占有她,儿媳则在旁白看着,脸上漏出满是鄙视的神情。
无论是哪种想象都让她羞耻不已,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秦予柔感到双腿一阵发软,连忙扶住洗手台,裙下的隐秘部位竟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她羞愧地闭上眼睛,但脑海中那些下流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不行,秦予柔,你在想什么!”她低声斥责自己,但呼吸却越发急促。
卫生间外,陈瑶低声道:“她比预期的要顽强,但是肯定动情了。”
迈克捏了捏她的脸蛋:“做得好。不能给她太多时间恢复,去吧。”
陈瑶点头,拿起毛巾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门:“婆婆?我来帮您擦一下。”
秦予柔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声音已经比之前平静一些,只是脸颊仍然微微发红,而且带着疑惑和警惕的眼神打量两人。
迈克上身依然赤裸着:“让秦女士见笑了。不过,既然秦女士已经看过一幅,不知是否还有兴趣,帮我再看一幅?这幅画……比较特别。”
秦予柔刚想提醒他把衣服穿上,听到特别的画作,作为专业人士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正好,专注于画作本身,能帮助她驱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请迈克先生拿出来吧。”
迈克从桌下的暗格中,取出了另一幅尺寸稍大的油画。
当画布完全展开时,秦予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紧接着涌上愤怒。
这根本不是《裸体的玛哈》那样的艺术裸体画,这是一幅赤裸裸的、细节描绘极其露骨的春宫图!
画面中心是一个身材娇小、面带娇羞与渴望的金发少女,周围围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他们全都一丝不挂,挺着尺寸惊人的丑陋阳具。
少女正伸出手,怯生生地想要触碰其中一根,眼神迷离,充满了赤裸的欲望。
“迈克先生!”秦予柔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这种东西给我看,是在侮辱我吗?还是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秦女士息怒。”迈克却不慌不忙,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的派头:“这幅画并非普通的淫秽之物。”
“这其实是一幅19世纪末期的风俗画,出自法国画家洛特雷克的一位追随者之手。虽然题材大胆,但在当时的艺术圈,这类反映地下俱乐部生活的作品其实有一定收藏价值。”
“胡扯!”秦予柔气得浑身发抖:“洛特雷克的作品我研究过,他确实描绘过红磨坊的舞女和妓女,但绝不会……不会如此低俗直白!这根本就是……就是……”
淫俗作品这几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陈瑶见状,急忙上前拉住秦予柔的手臂:“婆婆,您先别生气。这幅画…虽然内容有点那个,但老总说它可能真的有艺术价值……”
“艺术价值?”秦予柔甩开陈瑶的手,冷笑一声:“陈瑶,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看不出这根本就不是艺术品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包臀裙下的丰满随之颤动。
“秦女士请看,虽然题材大胆,但技法确实精湛。”,迈克不慌不忙地走到画旁,指着画面的几个细节:“您看光线的处理,特别是这里。”
他指向少女背部的一道反光,“这种对肌肤质感的把握,不是普通画工能做到的。还有色彩的运用,虽然主题色情,但整体色调其实很有古典油画的味道。”
秦予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得不承认,从纯粹技术的角度,这幅画的水平确实不低。
构图、光影、色彩搭配……都显示出画家扎实的功底。
“而且,在19世纪末的巴黎,确实有一批画家专门为地下俱乐部和私人收藏家创作这类作品。”迈克继续说着,声音平缓而有说服力:“它们不被主流艺术界承认,但在特定圈子里,被视为一种反抗保守社会束缚的象征。”
“近年来的艺术市场,这类作品的价格一直在上涨。”
秦予柔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专业的审视。
她重新戴上手套,走近画作仔细查看。画布确实有年代感,颜料也有老化的迹象,不像新作。
“我需要用仪器检测一下。”她的声音依然冷淡,但已经恢复了专业人员的镇定。
“当然。”迈克见时机差不多了,示意陈瑶:“陈小姐,把那份文件拿给里李经理。”
“好的老总。”
陈瑶走出房间,紧紧的合上大门。
秦予柔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油画上,她是专业的鉴定师,认真起来可以做到心无旁骛。
良久,她直起身,表情复杂。
“从技术分析来看,这确实是一幅那个年代的作品。画布、颜料、老化程度……都符合,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至于艺术价值…我只能说,它有历史研究价值,反映了某个特定时期,特定群体的审美和需求。但要说它有什么收藏价值……”
秦予柔摇摇头:“我持保留意见。”
迈克接着话题往下说:“明白。那以您的见解,如果我想为它估价,应该从哪些方面考虑?”
秦予柔略一沉吟:“通常来说,这类特殊题材的作品,价值取决于几个因素:画家的知名度,作品的真实性,保存状况,以及……市场需求。”
“市场需求?”迈克饶有兴致地重复这个词。
“是的。”秦予柔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如果某个收藏家群体对这种题材特别感兴趣,那么价格就会水涨船高。”
“那么秦女士,”迈克突然俯身,靠近她:“您觉得,什么样的收藏家会对这种题材感兴趣呢?”
带有雪茄香气的雄性气息扑在脸上,秦予柔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那些下流的想象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让我猜猜,”迈克贴的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可能是那些……内心深处有某种渴望,却被社会规范压抑着的人?那些在白天端庄得体,到了夜晚却辗转反侧,渴望着被突破界限的人?”
秦予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反驳,想站起身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
“就像画中的这个女孩,”迈克转头看向那幅春宫图,“她看起来很害羞,很纯洁,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写满了想要尝试的欲望。”
他重新看向秦予柔,目光灼热:“秦女士,您说,如果这个女孩有机会,她会不会真的想要……体验一下画中的情景呢?”
“别说了……”秦予柔虚弱的抗议,但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
“秦女士,”迈克继续说:“您刚才鉴定那幅画时,提到了真实性。那么我想请教您,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画中这些男性的特征,是否符合真实情况呢?”
秦予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当然明白迈克在问什么,画中那些黑人的生殖器尺寸异常惊人。
“这……这是艺术夸张……”她结结巴巴的说。
“是吗?”迈克挑眉:“如果我告诉您,有时候现实比艺术更夸张呢?”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予柔的反应,然后缓缓说道:“秦女士,您是专业人士。在鉴定描绘人体的作品时,如果对描绘对象的真实性有疑问,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秦予柔的脑海中闪过答案,但她不敢说出口。
迈克替她说了出来:“当然是参照真实的对象进行对比。”
说完,他解开了皮带扣。
秦予柔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迈克拉下裤链。
“等……等等!”她回头寻找陈瑶,发现对方不在:“你不能,这里是……”
“这里是我的私人画室,”迈克打断她:“除了我和我信任的人,没有人会进来。而秦女士,陈瑶那么信任您,我相信您也是值得信任的人,对吗?”
他的裤子滑落在地。
秦予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然后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画中的夸张描绘,在现实面前竟然显得保守了。
迈克的肉棒粗长硕大,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已经惊人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下方的阴囊饱满沉重。
比秦予柔记忆中前夫的,比她在任何成人影片中见过的都要大得多。
“现在,秦女士。”迈克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以您专业的眼光来看,画中的描绘,是否真实呢?”
秦予柔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应该大声呵斥这种无耻的行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感到双腿发软,隐秘部位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弱蚊蝇。
“不知道?”迈克向前一步,那惊人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那就仔细看看。用您专业的眼光,认真鉴定一下。”
秦予柔顺着台阶往下走,是啊,她是个专业人士,鉴定是她的工作,如果这真的是一项鉴定任务……
这个想法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抵抗。
秦予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眼,眼神变得专注,伸手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更热。皮肤表面有细微的纹理,血管在皮下搏动,充满生命力。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棒身,轻轻转动,感受它的硬度和弹性。
“从结构上看,”她强迫自己用专业的口吻说话,尽管声音依然颤抖:“尺寸确实超过了平均水平。但这是否就是画中描绘的那种夸张,还需要……进一步的数据支持。”
“什么数据?”迈克饶有兴致地问。
“长度,周长……还有在不同状态下的变化。”秦予柔一边说,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卷尺,这是她用来测量画作尺寸的工具。
她将卷尺的一端抵在迈克肉棒的根部,然后慢慢拉出,直到龟头顶端。
“21.5厘米。”她读出数字,然后开始测量周长,“根部周长14厘米,头部是……”
她的手指在测量时不可避免地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现在……现在勃起状态下的尺寸是……”秦予柔重新测量,声音越来越小:“长度24.7厘米,最大周长15厘米…”
这些数字让她头晕目眩,想起前夫,最多只有这个的一半大小。
“鉴定得真仔细。”迈克赞叹道,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但秦女士,您不觉得,仅仅这样,鉴定还不够全面吗?”
秦予柔抬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你还想怎么样?”
“任何专业的鉴定,都应该使用所有可用的感官。”迈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视觉,触觉,听觉,当然还有嗅觉,味觉……”
他轻轻施力,将秦予柔的头向下按。
秦予柔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早就放弃了反抗。
当脸贴近那根硕大的肉棒时,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意外的没有臭味,而是一种原始的,充满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味,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反感。
“对,就是这样。”迈克鼓励道,“用您专业的态度,认真鉴定。”
秦予柔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思考,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端一部分,就已经足够让她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开始模仿脑海中成人影片的场景,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然后逐渐向下,尝试吞入更多。
“唔……”迈克舒服的叹息,腰部微微前挺。
这个动作让肉棒更深地进入秦予柔的口中,她感到喉咙被顶到,一阵窒息感传来,但伴随着窒息感的是某种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不自觉夹紧,摩擦着缓解中间的空虚。
她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嘴部的吞吐开始套弄。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裙子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对,就是这样……”
秦予柔笨拙地吞吐着,前夫以前要求过,但她觉得那种事肮脏下流。可现在,含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她竟然感受到一种满足。
“用舌头舔舐,仔细感受。”迈克指导着,像个耐心的老师。
秦予柔照做,她伸出粉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品尝着咸涩的前列腺液和男性特有的味道。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开始更深地吞吐,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秦女士的技术,真不错……”迈克喘息着说,双手捧住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
秦予柔已经完全迷失了,意识飘忽不定,时而想起自己是个端庄的美术鉴定专家,时而又沉沦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异常充实,每一次深喉都带来轻微的窒息,而窒息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着发胀的阴蒂,身体正在不自觉地扭动,臀瓣在沙发上摩擦。
人口腔内壁的神经其实非常丰富敏感。
在生涩而努力的吞吐,吸吮中,巨大的异物感,咸腥的气味,迈克低沉的喘息和鼓励的秽语,混合成强烈的刺激,从口中源源不断的传来。
秦予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久违,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达大脑。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腿紧紧夹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和臀下的裙料。
她居然……在口交中高潮了!
秦予柔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像一滩渗出蜜汁的水蜜桃,瘫在宽大的沙发椅里,檀口微张,不住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迈克退后一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
一个端庄优雅的美妇,被他弄得狼狈不堪,脸上混合着羞愧,满足和尚未褪去的情欲。
尤其是并拢的双腿,隐隐漏出春光,两只诱人的美脚踩在沙发上,脚趾抓住鞋面,紧紧蜷缩。
迈克抓起她的一只脚踝,脱下了高跟鞋。秦予柔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优美,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熟妇的裸足就像一剂春药。
他紧紧握住美脚,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你……你干什么?”秦予柔虚弱地抗议。
“秦女士的脚很美。”迈克由衷地赞叹:“完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还有这漂亮的红色指甲油……”
“是为今天特意涂的吗?”
秦予柔脸红了。
她今天确实是特意重新补过,只是那是为了和陈瑶较劲,没想到现在成了诱惑男人的行为。
“别,别这样……”
“鉴定还没有结束呢。”迈克说,开始抚摸她的脚掌:“秦女士的脚这么美,难道不应该也成为鉴定的对象吗?”
迈克开始按摩她的脚底,手法专业而温柔。
秦予柔舒服地呻吟出声,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迈克居然低下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背。
“啊!不要……”秦予柔惊慌地想抽回脚,但快感让她使不出力气。
温热的舌头滑过脚背,舔过每一根脚趾,最后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口中吸吮。
秦予柔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脚部传来的快感刺激着,让她再次湿润。
“别怎样?”迈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秦女士不是很舒服吗?你的身体在颤抖呢。”
他继续把玩那双美脚,用舌头仔细清洁每一个角落,甚至将脚趾间的缝隙也舔得干干净净。
秦予柔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再次体会到了不亚于之前的快感。
“不行……这样的话……”
迈克没有理会,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心。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秦予柔浑身一颤,本就满涨的情欲瞬间被点燃。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了,眼泪从脸上滑落:
“别折磨我了……给我……”
“给你什么?”迈克抬起头,明知故问。
秦予柔咬着下唇,羞耻得说不出那个词。
迈克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放在铺着绒布的长桌上。画作被推到一边,鉴定工具哗啦啦掉在地上。
他分开秦予柔的双腿,看着那早已湿透的裙底。
“秦女士想要我鉴定这里吗?”他问,手指隔着内裤轻按她的阴蒂。
秦予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迈克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入。
“啊——!”秦予柔的惨叫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太满了,她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迈克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抵花心。木桌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与肉体拍打的声音,秦予柔的呻吟喘息混合在一起。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灵魂深处的枷锁彻底撞碎。
迈克的动作凶猛而精准,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顶开柔嫩的花心,碾过那些多年未曾被触及的敏感点。
“啊……慢,慢一点……”她最初还试图维持一丝矜持,双手抵在迈克坚实的胸膛上,但那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笑,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迈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铺着深红色绒布的桌面上。
秦予柔的指尖陷入柔软的绒布,身体随着冲击上下晃动,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怎么样,秦女士?”迈克喘息着,腰部动作却丝毫未缓:“我的鉴定……专不专业?”
“太,太深了……”秦予柔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但那并非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打开的复杂宣泄。
她感到自己正裂成两半,一半是那个穿着得体,专业素养颇高的鉴定专家。
另一半却是这个躺在第一次见面的黑人身下,主动敞开双腿,渴求更凶猛侵犯的荡妇。
“是吗?”迈克突然放缓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画圈:“这样呢?”
“别……别停……”秦予柔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追回那令人疯狂的充实感。
她的臀瓣紧紧贴着迈克的大腿,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完全缠上了他的腰,美脚打成一个扣,系在他的后背上。
迈克笑了,他知道眼前那个曾经矜持的熟妇,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秦予柔的嘴唇。
这个吻霸道且充满侵略性,撬开牙关,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理智。秦予柔生涩地回应着,舌头被他吮吸得发麻,唾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双手不再被禁锢,主动环上了迈克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自己动。”
迈克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命令道。
秦予柔茫然地看着他,眼神迷离。
迈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理解,让她自己上下移动,用湿润紧致的甬道主动吞吐肉棒。
秦予柔最初的几下带着笨拙,羞耻,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找到了节奏,腰肢开始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自己被贯穿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来酥麻的摩擦。
她的乳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剧烈晃动,顶端早已硬挺,摩擦着裙子的面料。
“对……就是这样……”迈克欣赏着她逐渐主动的姿态,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料。
白皙丰满的乳房弹出来,顶端是诱人的嫣红。
“想不到秦女士的乳房,竟然像少女一样!”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啊!”秦予柔尖叫一声,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一软,差点瘫倒。
但迈克扶住了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三重夹击之下,秦予柔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索取者,动作变得狂野,臀部疯狂地起伏,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淫声浪语:
“用力……再用力……顶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抓迈克的手臂,引导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迈克顺势吻上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
画室中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响,木桌的吱呀声,和女人毫无遮掩的放荡呻吟。
那幅春宫图就躺在不远处,画中少女迷离的眼神仿佛正注视着现实中这场更加淫靡的演出。
秦予柔感觉要疯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都以为到达了顶点,但下一波却来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内部剧烈痉挛着,紧紧绞住入侵者,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指甲在迈克背上抓出血痕。
迈克也被她突然爆发的主动和紧致的包裹刺激得低吼出声,将秦予柔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然后开始了更凶猛的冲刺。
“来,抱紧我。”他在她耳边嘶哑地说:“让我看看端庄的秦女士……能骚到什么程度……”
秦予柔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感受收缩到身体连接的那一点,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被疯狂摩擦冲撞的敏感内壁。
她张着嘴,口水流到下巴,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
就在下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从子宫深处爆发的热流席卷了她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花心开合,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几乎同时,迈克低吼一声,深深抵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灌满她颤栗的身体。
秦予柔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充盈。
许久,她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秦予柔,一个以端庄矜持着称的单身美妇,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黑人干得浪叫连连,并且主动迎合,最后和他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和仍在蔓延的酥麻,让她产生了一种堕落,扭曲的愉悦。
迈克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的体液,滴落在绒布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桌上的秦予柔,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和汗渍,身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
他伸手,用指尖抹过她红肿的唇瓣,然后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展示在她眼前。
“鉴定结果如何,秦女士?”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这幅画……真实吗?”
秦予柔别过脸,不敢看他,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
当迈克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内侧时,她仍敏感地颤抖起来。
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陈瑶的声音传来:“老总,李经理的报告已经准备好了。”
秦予柔猛的一僵,眼中闪过惊慌,想拉过破碎的衣服遮挡身体,却已经来不及。
“进来。”迈克从容的说,甚至没有从秦予柔身上离开。
陈瑶走过来,面色平静,仿佛对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赤裸裸的婆婆,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和撕破的丝袜,最后垂下目光。
秦予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想尖叫,想用什么东西遮住自己,但身体却因为刚才过度激烈的高潮而虚软无力,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鉴定已经结束了,结果我很满意。”
迈克随意的说,从秦予柔身上起来,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裤子。他甚至没有清理身上混合的体液,就这么直接套上了衣服。
陈瑶捡起秦予柔被撕破的裙子,看了看,轻声说:“婆婆,这件衣服怕是不能再穿了。我为您准备了替换的衣物。”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予柔终于睁开眼睛,看向陈瑶。儿媳的脸上没有鄙夷,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只有漠然。这种平静比任何反应都更让她心寒。
“你们……”秦予柔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害怕:“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婆婆在说什么呢。”陈瑶微微一笑,拿起一块干净的绒布,清理秦予柔腿间的狼藉:“您不是自愿帮老总鉴定的吗?”
自愿……秦予柔沉默了。
陈瑶熟练的为婆婆擦拭身体,动作很温柔,就像在对待艺术品。秦予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婆婆累了,我送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迈克已经穿好衣服,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坐在沙发上检查手机,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情人节。
“哇,老公,那个烤肠看起来好好吃!”
林子豪看着未婚妻举着粗壮的烤肠,放在口中吸吮汁水,心中感到说不出的怪异。
“真好吃,老公你也来一口。啊——”
“……”
“怎么,嫌弃我?”
“没有没有,”林子豪咬上一口,咂咂嘴:“一般,没有你做的饭好吃。”
自从陈瑶成为秘书已经一个月了,刚开始还能按时下班给他做饭,渐渐的晚下班的时间越来越多。
林子豪以前几乎没吃过外卖,现在都快把预制菜的配方背下来了。
“点我呢!怪我最近没怎么做饭。”陈瑶撇他一眼,又解释道:“还不是工作太忙了……”
“可你也太忙了……”
陈瑶上周甚至还加班到凌晨,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吓得林子豪都要报警了。
最后还是秦予柔打电话给迈克,确认了陈瑶因为太忙没注意手机,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林子豪那晚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秦予柔把儿子搂在怀里,轻轻安抚,借机说了很多以前没说过的话。
他发现妈妈也不是印象中那么严厉,举手投足间都洋溢着母爱。
难道阿瑶上个班,还能把妈妈上好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但又不好说什么。
陈瑶拿着工资条兴奋的展示给他看,那长长的数字让他有些羞愧,也觉得有些理所应当。加班到凌晨要是挣得还少,图什么呢?
唉,我的地位一去不回了。
“老公,我们去吃日料。”
林子豪沉默片刻,还是提醒道:“买回家吧,我妈应该还没吃。”
“那你问问妈,想吃什么我多买点。”
电话打过去响了半天才接通,秦予柔敷衍几句就挂断了。
林子豪隐约听到有男人的喘息,诧异的说:“我妈不在家,和别人在一起!”
“这有什么奇怪的,以婆婆的地位,多的是人巴结。”
“不是,我妈好像和男人在一起……”
“那咋啦?婆婆这么有魅力,我看没几个男人能顶住。”
说完打量一眼他,陈瑶咯咯笑起来:“你不会吃醋了吧?”
“我只是惊讶,她这么多年都是自己。”
“嘻嘻,就是吃醋,你个妈宝男!”
“你别打岔,说真的。”林子豪想了想,说道:“你不觉得妈最近有女人味了吗?”
陈瑶歪着脑袋,思考着:“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妈以前只会找我要护肤的窍门,但是最近居然会问我现在流行什么妆容了。”
“真的?”
林子豪瞪大眼睛,他妈妈平时一副醉心专业的样子,不是重要场合出门甚至都不化妆。
“是啊,你没发现妈换了好几只口红吗?”
“额……”林子豪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没想到多年单身的妈妈迎来了第二春,这震惊程度不亚于老婆跟人跑了,没想过的事儿。
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林子豪感觉胸口有点不舒服,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呆呆立在原地。
“老公……”陈瑶拉着他,来到一家首饰店。
她买下一副项链,戴在林子豪脖子上。
“你喜欢吗?”
林子豪摩挲着胸口的挂坠,感觉有些沉重,这项链好像是有内腔的设计,应该能放一些小物件。
“嗯。”
“老公,我要你答应我。”陈瑶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神色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不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给我抱有期待。哪怕是世界末日,好吗?”
林子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迷茫的点点头。
陈瑶脸上绽放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双手,俏生生望着他:“抱抱。”
林子豪把未婚妻搂进怀里,感到双手在脑后环住,声音从耳边传来:
“老公,我永远爱你,永远……”
第二天,黑桃俱乐部,会客大厅。
华丽典雅的打光让整个空间金碧辉煌,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渗人的淫笑夹杂压抑的娇喘和放浪的喊叫在大厅中回荡,周围数名黑人服务生拉着小提琴伴奏,下流和上流完美融合在一起,组成了诱人的交响乐。
“老金,你今年好像没少挣啊?”
“小打小闹而已,跟会长可没法比。”
被称作老金的胖子满手戒指,脖子上带着大金链,把肥肿的手指塞进一名兔女郎的小穴中搅动,拉出银丝滴在高脚杯里。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漏出满足的病态神色。
“还是这里的女人带劲!”
他一巴掌拍在兔女郎屁股上,啪的掀起一阵肉浪,女人压抑的痛呼混入乐曲,被周围的淫乱吞没。
先前的男人喊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过来,让我看看你。”
然后不顾对方意愿,将其拉过来锁在怀里强吻,发出咂咂的声响。
“你还是这么喜欢未成年啊,王校长?真是个变态。”
“哈哈哈……”
迈克站在二楼挑空的廊台上,端着香槟,居高临下的俯视整个大厅。
秦予柔站在旁边,身穿红色旗袍,开襟直到腰部,漏出圆润饱满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瓣,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
“今晚的表演会很精彩,瑶。”迈克满意的欣赏着楼下淫靡的样子:“你去换上我准备的衣服,到一楼等我。”
陈瑶拿上手提箱,找到一间更衣室,坐下,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和副局长赵志刚联络好,现在就是收网的时候,就等把俱乐部中的人一网打尽。
虽然没什么必要,但是该做的戏还要做,免得节外生枝。陈瑶打开箱子,顿时僵住,瞳孔猛的收缩。
迈克给她准备的衣服,居然是一套警服!
尽管里面有一副不太坚固的手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情趣制服,但是她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难道她暴漏了!但是为什么呢?
陈瑶自信演技和行为都没有什么破绽,为了不引起怀疑她甚至牺牲了婆婆。
等等,别急。
如果迈克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不动手呢,非要等着她收集证据吗?
也许根本没有出现状况,也许只是她自己吓唬自己。卧底的生活就像走刀尖,她太敏感了。
但是眼前的一切怎么解释呢,难道这警服就真的只是装扮?
陈瑶心里念头急转,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换上衣服来到大厅。
迈克站在大厅正中央,白色的西服一尘不染,在淫乱的氛围中就像一个孤傲的掌权者,帝王一样俯视四周。
他把陈瑶领到众人面前,抬手停止音乐。
“先生们,”迈克的声音通过隐藏的麦克风传遍大厅,他伸手用力的揽住她的腰:“欢迎来到黑桃俱乐部。”
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和口哨声。
“今晚,我们有一位特别的嘉宾!”他的手指划过陈瑶脸颊:
“陈瑶小姐,我的秘书,也是……市公安局派来的警察。”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陈瑶浑身僵硬,她想挣脱,但迈克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腰。
“卧底?”一个秃顶男人夸张地笑起来:“迈克,你玩得越来越刺激了!”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迈克继续说,声音带着笑意:“陈小姐的上级,赵志刚副局长,今晚也在场。而且,赵局现在是我们的贵宾会员。”
陈瑶看着赵志刚从角落的沙发上起身,一脸淫笑的向她走来,懊悔的闭上双眼。
都明白啦。
“陈瑶啊,陈瑶……”赵志刚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就像瘾君子拿到顶级货一样:“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吗?”
两行眼泪顺着陈瑶的脸颊滑落,她感到双腿发抖,有些站不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
秦予柔被两个黑人服务生擒住,胡乱踢着修长的美腿挣扎:“迈克,你在干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你的好儿媳,”迈克挑起眉毛:“是公安放在我身边的卧底啊。”
“什么?这……”秦予柔瞬间失去力气,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愤怒的瞪着迈克:“你就是个禽兽,你不是人!亏我……亏我还……”
“好好享受今晚的表演吧。”迈克轻轻掸去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我说过会很精彩……”
赵志刚伸出铁钳般的大手抓住陈瑶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倒在地面上。
陈瑶的后背与地面撞击发出闷响,痛楚让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赵志刚已经用膝盖狠狠顶住她的腹部,压制住所有反抗的可能。
“别动,陈警官。”赵志刚的声音嘶哑,兴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闪着冷光的手铐。
那明显不是情趣玩具,而是真正的警用器械。“喀嚓”两声脆响,陈瑶纤细的手腕被牢牢铐在身后,金属边缘深深勒进皮肉。
“放开我,赵志刚!你这个畜生!”陈瑶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眼中喷火。
“嘿嘿,我就是畜生。”赵志刚狞笑着,肥胖的身躯压在陈瑶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口臭扑面而来。
他伸出黏腻的舌头,像一条令人作呕的爬行动物,从陈瑶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舔舐。
湿滑恶心的触感划过她的眉毛,眼睑,鼻梁,脸颊,留下腥臭的口水。
“唔……呸!滚开!恶心!”陈瑶拼命偏头躲闪,泪水混合着赵志刚的口水糊了满脸。耻辱感如同千万根针,狠狠扎进心里。
赵志刚却更加兴奋,他粗暴地捏住陈瑶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面对自己,然后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蛮横的撬开陈瑶紧咬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翻搅,掠夺着她可笑的尊严。
陈瑶感到一阵阵反胃,身体因极度的厌恶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大厅的另一边,秦予柔的惊呼和挣扎声也被淫邪的笑声淹没。
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成员围了上去,他们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性感的红色旗袍。
“不,不要!迈克!救我……”秦予柔本能的呼喊着心中的男人。
但迈克只是站在二楼,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粗糙的手掌抚上她光滑的大腿,探入破碎的旗袍下摆,直奔早已敏感不堪的私密处。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搓揉。
秦予柔起初还拼命踢打,躲闪,但身体深处,那被迈克彻底开发过的欲望,却在此刻背叛了她。
熟悉的的酥麻感随着其他人的侵犯,从下腹窜起。
她感到自己的花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底裤,也沾湿了他们的手指。
“看哪!这娘们儿湿得可真快!”秃顶男人兴奋地大叫,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展示给同伴看,引起一阵哄笑。
秦予柔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当另一根手指刺入她紧致湿润的甬道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也随之绷紧,渴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啊……别……那里……”她的抗议声变得软弱无力,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有人从后面抱住她,啃咬她的后颈和肩膀,有人转到前面,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些侵犯她的手指和器物,鼻腔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喘息。
道德廉耻,身为长辈的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汹涌的肉欲面前土崩瓦解。
秦予柔开始放弃思考,随着其他人的侵犯放松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一切。
大厅中央,赵志刚已经撕开了陈瑶那身警服的上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内衣。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丑陋肉棒,抵在陈瑶腿间。
“陈瑶……我要日夜不停的操你,狠狠的操你!”赵志刚死死盯着她的脸,腰身猛地一沉。
“啊——!!!”陈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入侵和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心灵绝望的深渊中,一种诡异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却也同时炸开。
或许是因为卧底的压力,或许是因为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背叛,又或许是因为那套破烂不堪的警服。
陈瑶感到一股不属于她意志的热流从被侵犯的深处涌出。
“我操,我操死你!母狗,婊子,贱货,骚逼!”
赵志刚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捣碎她的内脏。
陈瑶不再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暴行中一点点的发热,变软。
当赵志刚又一次深入顶到某个位置时,陈瑶浑身猛地一颤,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尖锐到令人眩晕的快感炸开,让她再也忍受不住。
“不……不要……呃啊——!”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却还是无法抑制那声崩溃般的尖叫。
高潮带来的剧烈抽搐瞬间席卷了她,击碎理智和曾经的骄傲。泪水汹涌而出,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这彻底绝望的沦丧。
赵志刚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更加亢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注入深处。
婆媳俩高潮后的身体挨在一起,瘫软在地上如同烂泥。
陈瑶看着身旁浑身狼藉的秦予柔,颤抖着伸出手。
“婆婆……”
周围的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了,变得遥远而模糊,她们凝望着彼此。
两人手指扣在一起,秦予柔释怀的笑起来。
“瑶瑶,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