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什么事儿?”
“我要报警。”
“怎么了。”
“我老婆失踪了。”林子豪沉声道。
对面的女孩一愣,从她来到治安署后,见到的都是鸡毛蒜皮的普通纠纷,这还是第一次接触人口失踪。
立马坐直身子,表情严肃:“详细说说。失踪多久了?”
“一天。”
“啊?”小女警漏出地铁老人脸,挑挑眉毛:“你……认真的吗?”
她本来想说你找茬来了,但是想起上次被投诉态度不好,就改了口。
“不是,你听我说。”林子豪皱着眉头:“她昨晚没回家,我联系不上她。”
“那……她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吗?”女警低下头,整理指甲。
“她总是和老板一起加班,甚至经常加班到凌晨……”
“偷情啊?”女警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几分。随后又想起投诉,咳咳两声掩饰尴尬:“抱歉,您和您老婆最近吵架了吗?”
“没有,我们从来不吵架。”
“嗯……”女警斟酌着字句:“一般来说呢,对于无特殊情况的成年人失联,尤其是失联时间很短的,我们都是建议先等等。”
“没准过两天人家自己就回来了,毕竟您老婆这个情况……”
女警满脸的不便详说,就差把出轨两个字写脑门上了。
“可是她一整天都没联系我,就算是……也可以给我发个消息啊?”林子豪痛苦的捂着脑袋。
“您再想想,如果情况比较严重的话,我们也是可以直接启动调查程序。”女警怕他做出什么失控的事,赶紧安慰道。
林子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妈也失踪了。她自从认识了我老婆的老板……”
“你妈也偷情?”
女警又瞪大了眼睛,发光一样亮闪闪。
“你他妈!”林子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干嘛呢。治安署都不老实?”
一个穿衬衫牛仔裤的中年男人从自动门里走出来,语气不悦的说。
“胡队。”女警马上跑到他身后像小鸟找到妈妈一样:“这人来报案,说他老婆失踪了一天。”
“一天也叫失踪?”胡威不耐烦的说:“我老婆出门化妆都能化一天!”
女警听到嘿嘿的笑起来。
胡威也笑了,看到林子豪失落的样子,又问:“行了,你老婆叫什么名?”
“陈瑶,我妈叫秦予柔。”
“嗯。跟你妈又什么关系?”胡威脸上敷衍的说着,心里闪过陈瑶的脸,不着痕迹的舔舔嘴唇。
赵局已经和他说过了,有机会他也可以想用那个小润货,这两天就行。
“他妈也失踪了,而且啊,俩人可能是和……”女警一脸兴奋。
“人家是哑巴?坐好。”胡威挥手打断她,伸手指指接待处,又看向林子豪:“你……这样,你来和我做个笔录,行吧?”
“行!只要能立案调查,什么都行!”
女警撇撇嘴,她不知道一个老婆和老板搞到一起的事有什么好调查的。
时代早就变啦,现在出轨又不违法。
林子豪填完表从治安署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觉得报警一点用没有,无论是那个八卦的女警,还是后来出来那个队长,都是做做样子。
怎么办啊?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
晚上还没吃饭,但是肚子里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他抚摸相框里两人的合照,一阵心酸。
“叮咚——”
嗯?什么声音……林子豪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个不停,一副不开门按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难道是警察?”林子豪大喜:“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他刚要开门,转念一想:“不对,警察是有我电话的,打电话就好,没必要上门。”
他抓着门把手,沿着猫眼向外看去,只见一个带着黑色帽兜的女孩站在门口,两条长长的马尾从雪白的脖颈旁垂下来。
“哪位?”林子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开门,林子豪!”
“你找错人了吧?你是哪位?”
“我小雨,你家邻居。”
我家邻居?林子豪隐约想起来,隔壁是有个女孩自己住,好像还和老婆有说有笑。
他打开一道缝:“小雨啊,有什么事吗?”
“你去过治安署了吧?”小雨凑近小声说:“我知道瑶姐在哪儿。”
“在哪里!”林子豪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焦急的问:“快说,阿瑶在哪里?”
小雨从门缝中挤进来,淡淡的看他一眼,摘下自己的帽子。她眼眸动人,琼鼻挺翘,樱唇红润。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把瑶姐留下的证据交给我。”
“证据?什么证据?”林子豪一脸诧异。
小雨瞪大了眼睛:“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哦,也对,是我太着急了。”
她清清嗓子,一口气快速说道:“陈瑶明面上是普通的海外留学生,其实是治安署的特工。任务是接近迈克,也就是她老板,调查背后的黑桃俱乐部。”
“可以了吧?”
“这……”大量的信息差点把林子豪cpu干烧。
阿瑶居然是特工?那她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我妈又是怎么回事。
林子豪无法想象,自己认识这么久的老婆居然是特工:“你有什么证据?”
“你的反应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小雨嗤笑一声:“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那你应该报警把我赶出去,而不是在这里听我编故事。”
小雨抱住手臂:“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去报警的行为差点害死瑶姐?”
“为什么?”
“治安署有内鬼!她去调查这么久,突然就出事了,甚至连敷衍你都做不到。”
林子豪若有所思,是啊,以阿瑶的机敏,只有被人出卖,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人家不来找你就算了,你居然还跑过去报案!” 小雨一脸带不动:
“真不知道瑶姐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找你这样的杂鱼……”
她像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一样,摇了摇头。
“总之,你好好想一想,瑶姐是否曾经提到过哪些不寻常的东西?”
不寻常的东西……林子豪思索着,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打情骂俏居多,根本就没有涉及过称得上特工接头的消息。
要说最近,等等!他身上确实有。
林子豪猛的取下脖子上的项链,看向小雨,片刻后又带着几分失望:“这项链是她给我的,可这是前几天刚买的……”
小雨没有表态,只是说打开看看。
林子豪研究半天也没找到门路,小雨啧了一声夺过项链。几秒钟之后,只听咔哒的机括声,项链暗格开启,掉出来一个存储卡。
“看来就是这个了,嗯……”
小雨回到隔壁找来读卡器,两人坐在电脑前,检查了里面内容。
各种文档和视频触目惊心,哪怕是普通人,看了也知道里面的东西是违法的,尤其是那些夸张的账目和奸淫女人的视频。
林子豪沉默了,想来资料就是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婆偷偷放进来的,第二天人就失踪了。
“那说明她有预料了,”小雨听后分析道:“无非是两种情况。要么是对方下手太快,她来不及脱身。”
“要么,就是她还有事没做完。”
毕竟已经拿到证据,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第一时间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合理的。
“那我们怎么把东西交给治安署?”
在有内鬼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很容易人证两失。
小雨起身:“我能联络到治安署高层……但我需要一个能看到星星的地方,你有车吧?”
“啊,我可以开车拉你去郊外。”林子豪不知道原因,但是小雨想害他早就出手了,他没理由不信任对方。
林子豪想起什么,一脸哭笑不得:“原来你还没成年啊?”
“你什么意思……”小雨闻言虚着眼,语气不悦。
“就是看你说话办事一副很成熟的样子,”林子豪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分明就是小孩子嘛,你看看,胸部都没怎么发育……啊——”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小雨反手一个背摔把林子豪扔在地上:“要不是看在你是瑶姐老公的份上,我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错了大姐,我错了!”林子豪哀嚎着:“胳膊要断了!”
“哼,下不为例。开车。”小雨打开房门,声音幽幽的从楼道里传来:
“我不是小孩。还有,我成年了,只是没有驾照而已。”
几分钟后,林子豪身子像要散架一样,次牙咧嘴的坐在主驾驶上,两人开车前往郊区。
现在大城市里的夜空是看不到任何星星的,高楼上的夜灯把地上照的亮如白昼,经济越发达的地方,夜生活越精彩。想要看星星,只能去郊区。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小雨。”林子豪真诚的感谢。
“不用谢我,瑶姐许诺好处给我而已。”
小雨又戴上了帽子,脸上表情隐藏在阴影中,嘴角悄悄勾起,漏出可爱的小虎牙。
黑桃俱乐部。
奸淫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饶是陈瑶的身体素质也有些撑不住了,浑身遍布淤青,肚子里都是男人的精液。
秦予柔早就崩溃了,不知道被干到多少次高潮。后来就是整个人开始胡言乱语,被干昏过去又醒过来,嘴里爸爸老公哥哥的叫着。
看陈瑶还保有几分理智,赵志刚阴恻恻的舔着嘴唇:“不亏是我看上的女人,现在还没有彻底堕落。”
说完,他取出几管针剂,一脸无奈:“我是不想用药的,毕竟脑子坏掉的女人一点乐趣都没有。”
“但陈瑶,你实在是太顽强了。”赵志伟脸上是病态的笑容: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陈瑶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样,坦然的迎接。
赵志刚将针管抵在陈瑶胳膊上,想问她有什么遗言,突然发现陈瑶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戏谑的笑。
什么意思?她在嘲笑我……
赵志刚可是一步步从下面爬上来的,如今能做到副局长的位置,靠的就是底层摸爬滚打多年,丰富的经验。
他可以确定,陈瑶的脸上,就是嘲笑。
她为什么要嘲笑我,难道说?
“砰——”
巨响从别墅门口传来,仿佛炮弹爆炸一般,整个别墅一阵摇晃。
“地震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些机警的客人从女人体内退出,观察周围的情况。还有些人正在兴头上,下身依然大力的夯着。
“汇报情况!”迈克从下属手里抢过对讲机,焦急的大喊:“说话!”
对讲机中传来嘈杂的声响,像是信号不好一样不停的滋滋发出电流声。
会客大厅被人一脚踹开,为首的男人身穿战术服,身后跟着实枪核弹的特警,拍电影一样快速控制了整个会场。
赵志刚连忙高声的说:“我是副局长赵志刚!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因为奸淫陈瑶的位置靠里面,他不说还没人注意,自报家门后特警马上围过来把他控制在地上。
“这不是我们的赵副局长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王申。胡威呢?”赵志刚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一脸不敢相信。
“胡威?”王申漏出鄙夷的神情:“他已经被抓起来了,并且揭发了你的很多不法行为。”
“你怎么敢抓他……他怎么敢出卖我?”
赵志刚很快就想明白了,能压倒权力的,只能是更大的权力。
“难道,是局长……”
王申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让其后半句生生憋了回去。
“一个作奸犯科之人也敢胡言乱语?”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赵志刚:“成王败寇而已,有什么不认的。赵局是体面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志刚被特警按在地上,右脸高高肿起,哪有半分体面的样子。
他眼神中喷着怒火,语气充满不甘:“行动需要批准,你们哪来的证据?”
“哦?赵局还不服呢?”王申眼中不屑的意味更明显了。
“证据,我早就交出去了。”
平静好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赵志刚浑身一颤。
陈瑶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轻轻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上的伤口让她忍不住皱眉。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后手都没有吧?”
面试第一天,迈克办公室卫生间。
陈瑶取出化妆盒,对着镜子细致的补妆。
“公司的账目一定有问题,但那不是我有机会能接触到的。”她补上口红,抿抿嘴唇:“问题是如何快速取得迈克的信任。”
陈瑶扭动腰肢,镜中的她面容极好,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她沉吟片刻,伸手取下文胸……
黑桃俱乐部内室。
“婆婆,我来帮您擦一下。”
陈瑶不顾秦予柔的惊愕,帮她整理裙摆。
“瑶瑶……你怎么进来了?”
“迈克很欣赏您,婆婆。”陈瑶轻轻的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又在腰部拉起一部分衣料,让秦予柔的大腿看起来更诱人。
“如果您不讨厌的话,就和他亲近一下吧。”
“这,这是什么意思?”
陈瑶贴近她,让自己的声音充满说服力:
“我不会害您的,请您相信我。”
深夜,迈克卧室。
陈瑶听着身边传来平稳有力的鼾声,心中微微放松。她拿起迈克私下里使用的手机,轻轻拎起拇指,解锁。
她在水里放了点东西,剂量很轻,不易察觉。
当服用者操劳后,比如长时间高强度的啪啪啪,就会陷入沉睡。
屏幕的亮光打在陈瑶脸上,照出一张干净的面容。她翻找手机文件,又检查了通信记录,发现有一个叫赵局长的人。
陈瑶眯起眼睛,看了看迈克,确认对方仍在熟睡中。
她点开聊天记录,瞳孔猛的变大……
“你这些年媚上欺下,为非作歹,奸淫妇女,鱼肉百姓。”陈瑶的声音带着宣判:“你不会觉得自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吧?”
“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个谁都能上的婊子!连你妈都不放过!”赵志刚一脸恶相,破口大骂。
“那不一样……”陈瑶凑到他耳边:
“我没被抓。”
赵志刚嘴角抽动,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理解你敛财的想法,又有几个上位者真正干净呢?”陈瑶站起身,揉揉自己的大腿:“如果你耐心一点,徐徐图之,恐怕黑桃俱乐部就是你的了吧。”
“但你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淫欲,如果不是贪图美色,我没有机会翻盘。”
“说白了,你现在的结局,完全是咎由自取。”
她转过身,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
嗯?这是什么意思……赵志刚不理解,陈瑶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动作。
突然间,他想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狰狞起来。
“你敢!”
噗——
陈瑶紧致的屁眼中喷出大量精液,糊在赵志刚脸上。
市第一人民医院。
“老婆……”林子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我的老婆!”
“还没结婚呢!哎呀,你压到我了。”
陈瑶一脸嫌弃,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推开。
“我的老婆……”
“护士小姐,请把这人弄出去!”
不远处的小护士看着房间里的活宝,尴尬的笑笑。
听说床上的是治安署特工,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破获重大案件的那种,她是被紧急调来单间照顾的。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不管怎么说,她是不能把家属赶走的。
“我就是太激动了嘛。”林子豪委屈的说:“你也不和我说一声,这么危险的工作……”
“我怎么和你说啊,你笨的要死。”
陈瑶气不打一处来:“我差点让人……你居然耽误那么久才找到证据。”
“你答应给小雨什么好处啊?”林子豪想起小雨的话,好奇的说:“那孩子挺机灵的,不像是会管闲事的样子。”
“没什么,回头再说吧。”
陈瑶长舒一口气,开心道:“上面已经批准我离队了,以后我就是身份自由的美丽少女哦。”
“老公……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你已经不是特工了?那就是说,我可以……”林子豪满脸兴奋:“我可以娶你了?”
“你能不能娶我,还有一关要过呢。”
陈瑶一脸好笑的望着他:“还不去看看咱妈,婆婆肺都要气炸了。”
秦予柔躺在病床上,饱满的胸脯和圆润肥厚的屁股从绷带中漏出春光,不满的冷哼一声。
从小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在不知道自己安危的情况下,居然第一时间跑到儿媳那里哭上了。
就好像人家问你妈妈和老婆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结果你问人家妈妈是谁?
任天下哪一个母亲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有好脸色吧。
林子豪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试探道:“妈?”
秦予柔斜眼看他,鼻孔里哼唧一声。
儿子虽然是个媳妇奴,但该识的大体还是有的。如果他说两句好听的安慰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谅,毕竟她也宝贝陈瑶的紧。
“我和阿瑶的婚礼……”
“滚!”
一个月后。
黑桃俱乐部原本的大门被爆破,已经不能使用。有人来重新翻修过,现在别墅的装潢看起来更奢华了。
容貌较好,身材顶级的女孩们聚集在会客大厅。
“我都进来一周了,还是没有资格侍奉大人物……”
“急什么,早晚会有机会的。”
一个褐色波浪卷的女孩说到,她的眼睛在全场游走,大胆的和男人对视,秀出自己饱满的曲线。
“呀,是秦姨,秦姨来了!”
女孩们眼中发出羡慕的光芒,又有一丝隐藏的睥睨,渴望取而代之。
秦予柔身穿黑色连身衣,胸口的雪白被蕾丝托起,饱满挺翘的曲线呼之欲出。
下半身是开裆的设计,大腿丰满,两片臀肉随着走路不停摇晃,像河蚌似的一开一合,喷涂出成熟的淫香。
她笑吟吟的坐到王申腿上,亲昵的搂住对方。
“秦姨,你的大腚真舒服。”王申把手按在秦予柔的屁股上搓揉。
“臭小子,你倒是不挑食,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闻言王申神情低落了一番,把头埋进秦予柔胸口的沟壑中,死命吸了口气。
半晌,才幽幽的说:“我妈把我生下来就没了……”
秦予柔身体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这个如今掌握着这座城市治安系统实权的新贵,此刻却像孩童般依偎在她怀中。
“傻孩子……”秦予柔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带着母性特有的温柔。她轻轻抚摸着王申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那以后……秦姨疼你。”
王申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那里面有渴望,有脆弱,还有偏执的占有欲。
“不只是秦姨。”他纠正道,声音低沉:“我要你当我的妈妈。”
秦予柔的心跳漏了一拍。
尽管早已在黑桃俱乐部经历了各种淫靡荒唐,但这样的角色扮演仍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她看着王申期待的眼神,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要的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填补与征服。
“好。”她听见自己轻声答应,嘴角浮起一抹温柔又媚惑的笑:“那……妈妈就好好疼疼我的申儿。”
她故意拖长了“申儿”两个字的尾音,带着宠溺,又带着某种撩拨。
王申的眼神立刻被欲望填满,他搂紧秦予柔的腰,让她更紧的贴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头,将脸埋进她胸前的沟壑。
秦予柔配合的解开连身衣胸前的系带,那对保养得极好,饱满挺翘的雪乳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
王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秦予柔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王申吸吮得很用力,像婴儿般贪婪,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拉扯。
秦予柔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窜遍全身。她抱住王申的头将他按向自己,让他的脸更深的埋进乳肉中。
“申儿……妈妈的奶子……好吃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
王申从乳沟中抬起脸,嘴唇湿亮,眼神迷离:“好吃……妈妈的奶子又香又软……”
“那……还想吃更多吗?”秦予柔引导着他的手,将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自己的乳房上,“妈妈这里……都是申儿的……”
王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秦予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要用妈妈的奶子……给我打奶炮。”
秦予柔笑了,那笑容里有纵容,有诱惑,还有一种堕落后的坦然。
她挺起胸,用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双乳,将它们紧紧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来,申儿。”她声音甜腻,“把鸡巴放进来……让妈妈的奶子好好伺候你……”
王申迅速解开裤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虽然不及迈克那般惊人,却也相当可观,此刻青筋暴露,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秦予柔用乳房夹住他的肉棒,柔软温热的乳肉立刻包裹住那滚烫的棒身。
她调整角度,让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套弄着肉棒。
“啊……妈妈的奶子……好舒服……”王申仰头喘息,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秦予柔观察着他的表情,更加卖力的动作。
她的乳房因为保养得当依然坚挺饱满,乳肉紧实而有弹性,夹着肉棒时带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极其强烈。
她故意让乳尖不时擦过龟头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触碰都让王申浑身颤抖。
“申儿……”她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温柔又淫荡的语气说话,“喜欢妈妈这样对你吗?”
“喜……喜欢……”王申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告诉妈妈……”秦予柔俯身,在他耳边吹气,“申儿的鸡巴……是不是只想被妈妈的奶子夹?”
“是……只想被妈妈……”
“乖孩子。”秦予柔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双乳上下起伏,乳肉与肉棒摩擦发出湿腻的声响,她的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摩擦着王申的胸膛。
王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自觉的挺动配合节奏。
他盯着秦予柔的脸,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面颊,微张的嘴唇,迷离的眼神。
这个曾经端庄优雅的鉴定专家,如今正用乳房为他服务,还扮演着他的母亲。
这种背德感与征服欲混合在一起,刺激得他快要发疯。
“妈妈……我快……”他艰难的吐出字句。
“还不能射,申儿。”秦予柔却放缓了动作,用乳房轻轻夹着肉棒根部,“妈妈还没玩够呢。”
她突然改变了姿势,将王申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然后跨坐到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垂坠下来,更加丰满诱人。
她再次用乳沟夹住肉棒,但这次是用双手挤压乳房,让乳肉更紧密的包裹,然后开始前后摇晃腰肢。
“看,申儿。”她低头看着两人发出淫乱声音的地方,自己的乳肉正殷勤的吞吐着王申的肉棒:“妈妈的奶子……在吃你的鸡巴呢……”
“啊……妈妈……”王申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他伸出手,抓住秦予柔的奶子,不停的抽动下身。
与此同时,秦予柔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和力度,乳肉与肉棒激烈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是她分泌的汗液,王申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润滑。
“对……就是这样……妈妈的乖儿子……”秦予柔喘息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用手指拨弄着王申的龟头,在乳交的间隙给予额外的刺激。
多重快感冲击下,王申的身体绷紧了。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妈妈……我不行了……真的要……”
秦予柔知道时机到了。她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让乳沟紧箍着肉棒,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同时用最下流最温柔的语气说:
“射吧,申儿。把精液都射给妈妈……射在妈妈的奶子上,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妈妈的乖儿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王申的腰部猛地弓起,肉棒在乳沟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秦予柔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锁骨,第三股、第四股……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她白皙丰满的胸脯上,乳沟,乳肉,乳尖都沾满了精液,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秦予柔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让精液更好的覆盖自己。她甚至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
“申儿的味道……”她眯起眼睛,表情陶醉:“妈妈好喜欢。”
王申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他刚刚认的妈妈,胸口脸上都是他的精液,却笑得温柔而满足。
他伸出手,将秦予柔拉进怀里,也不管那些精液沾到自己身上,只是紧紧抱着她。
“以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妈妈。”
秦予柔脸上带笑,靠在他怀里,眼神飘向不远处。
小雨一身连衣皮裙,手上黑色皮手套没过手肘,腿上是大口的渔网黑丝。
高高坐在一张包覆着暗红色丝绒的高脚凳上,两条纤细小腿悠然垂落,脚尖上勾着一双漆皮亮面的铆钉高跟鞋,要掉不掉的晃悠着。
她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眼神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机灵俏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审视,如同猫咪在拨弄到手的猎物。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跪伏在她脚前的地毯上,低着头,呼吸粗重。
他们肌肉虬结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如同两座沉默的黑色山丘,与小雨纤细的身影形成极具张力的对比。
他们下半身赤裸,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狰狞的挺立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渗出粘液,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抬头。”小雨命令道。
两个黑人应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赤裸的欲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看着她包裹在渔网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看着她精致如人偶般的脸蛋,以及那两只正在轻轻晃动的,仿佛艺术品般的小脚。
小雨的脚很美,脚型秀气玲珑,足弓优美,脚趾纤长,涂着哑光黑色的指甲油,在渔网丝袜的网眼间隙中透出神秘诱惑的色泽。
此刻,这双脚正以一种漫不经心又极具掌控感的姿态,悬在他们最渴望被触碰的器官上方。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小雨嗤笑一声,左脚抬起,用冰凉的,带着铆钉装饰的鞋尖,轻轻点了点右边黑人那根不住跳动的肉棒顶端:“硬成这样,像条闻到腥味的野狗。”
被点到的黑人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想要吗?”小雨歪着头,漏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右脚却缓缓下移,用柔软的足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带有粗糙网眼的丝袜复上了左边黑人滚烫肉棒,不轻不重的碾压了一下。
“呜……”左边的黑人身体猛的前倾,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指节捏得发白,才勉强抑制住扑上去的冲动。
“可我觉得……”小雨收回脚,两只脚并拢,用足底内侧夹住了右边黑人肉棒的中段,感受着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脸上却满是嫌弃,“你们的这些东西,好丑哦。又黑又紫,青筋暴起,像两条烤过头的,发霉的……杂鱼。”
她一边说着刻薄的话,一边却用灵活的双足开始了动作。
左脚足弓弯曲,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粗糙的渔网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奇异快感。
右脚则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下方,模仿着夹取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时而又用趾甲隔着丝袜轻轻搔刮最脆弱的系带部位。
“尤其是这里,”小雨的左脚忽然用力,足跟抵住一个黑人的阴囊,轻轻揉压那沉甸甸的卵袋:“长得这么累赘,里面装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吧?射出来的,大概也是腥臭的废水吧?”
言语的羞辱与足部技巧性的刺激双管齐下,两个黑人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他们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与难堪的贬低中被反复拉扯,碾碎。
“废物鸡巴。”
小雨冷冷的开口,同时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她的足技竟异常娴熟,时而用双足并拢,将肉棒夹在中间摩擦。时而分开,用一只脚的足底专门照顾龟头和马眼,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攻睾丸。
渔网袜的纹理增强了摩擦的力度,丝线勒进饱满的皮肉,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汗水,前列腺液和丝袜纤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与她脚上淡淡少女体香交织的诡异气味。
“听着,”小雨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你们这些杂鱼,连射精的时机都控制不住吗?那和发情的公狗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左脚忽然高高抬起,然后猛的用足跟砸在右边黑人的龟头上。力道控制得巧妙,不至于受伤,却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啊!”黑人惨叫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濒临爆发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痛苦与极乐交织,让他面孔扭曲。
“看,果然控制不住。”小雨满意的笑了:“看来得好好教育一下。”
她换了一种方式,不再追求强烈的刺激,而是用足尖和脚掌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细致的抚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如同在把玩两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这种轻柔的,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粗暴的摩擦更令人难熬,如同最残忍的凌迟,将欲望的火焰烧到最旺,却不给予任何宣泄的出口。
“求……求您……”左边的黑人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哀求,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滚落。
“求我什么?”小雨好整以暇的问,右脚脚趾却坏心眼的拨弄着他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求我让你们这些杂鱼发射?还是求我踩碎它们?”
她脚上突然用力,夹紧了肉棒。
“不,不是……”黑人语无伦次。
“那就乖乖忍着。”小雨命令道,开始了新一轮富有节奏的足底按摩,从根部到顶端,再盘旋而下,偶尔用脚趾夹住龟头拉扯,或是用足弓狠狠碾压棒身。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缓慢流逝。
两个健壮如牛的黑人保镖,此刻如同暴雨中瑟瑟发抖的鹌鹑,全身肌肉绷紧,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凭小雨的意志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终于,当小雨觉得火候差不多时,她停止了动作,将两只沾满黏腻液体的脚从他们身上移开,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缩,黑丝渔网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现在,”她俯视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施舍般的快意:“看你们可怜,允许你们……用那没用的杂鱼肉棒,来给我的脚……清洁一下。”
这句话如同赦令一般,两个早已濒临极限的男人几乎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自己暴跳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小雨那双悬在半空,沾满他们体液的白皙小脚。
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猛烈的激射而出。
“呃啊啊啊——!”
精液划破空气,大部分精准的浇淋在小雨的双脚上。
强劲的喷射力冲击着丝袜,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滚烫的精液迅速浸透了渔网,沿着她优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和凳子的边缘。
两个黑人疯狂的撸动着,将积攒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尽数倾泻,直到最后一滴挤尽,才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小雨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双脚。黑丝被精液染得斑驳,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呵呵呵……”
小雨满意的笑起来,随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精液竟然凭空消失,像是融入皮肤一样,在她的身体表面泛起轻微的黑气。
周围的女孩们满脸崇拜的欣赏着冲击视觉的画面。
“好羡慕小雨啊,我们吃不到的黑人大鸡巴可以随意玩弄……”
“小雨好飒,姐姐好爱!”
一个女孩把手伸进自己下面,满脸潮红的扣弄着。
“真是个骚逼,我看你也跪到小雨脚下得了。”
“就是,这就受不了了,我们的黑桃女王还没出场呢!”
内室的双扇雕花木门无声的滑开。
一股混合着冷香与欲望的气息首先漫溢出来,紧接着,是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庄严威压。大厅里所有的嬉笑,呻吟,喘息,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陈瑶出现了。
她被六名体格魁梧,肌肉贲张的黑人男性以轿子的方式抬着,稳稳走入众人的视线中心。
那并非普通的椅子,而是一张通体漆黑,造型宛如王座般的宽大座椅,椅背高耸,两侧扶手雕刻着繁复的荆棘与玫瑰纹样。
她端坐其上,一身极致纯粹的黑色。
一件工艺繁复的黑色皮质束身衣,从脖颈开始紧密包裹,直至腰际,完美勾勒出她S型的惊人曲线。
束身衣上镶嵌着细碎的暗色晶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如同午夜星河。
下半身是与之相连的高开衩裙摆,一侧几乎开到腰间,露出整条修长笔直,裹着哑光黑丝袜的腿,另一侧则严严实实,形成极具张力的不对称美感。
她的脚上是一双高跟的漆皮过膝长靴,靴筒紧贴着大腿,双手戴着及肘的黑色蕾丝手套,指尖锐利。
妆容更是将黑桃女王渲染的淋漓极致。
深黑晕染的眼影勾勒出上挑的眼线,眼神冰冷,仿佛凝视蝼蚁。口红是浓郁的暗浆果色,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如雪。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而是用一种柔韧的黑色细绳编织起来,瀑布一样铺在后背上。
全场寂静。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呼喊,那些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女孩们,眼中迸发出近乎虔诚的崇拜光芒:
“陈瑶女王——!”
“女王!女王!女王!”
声浪整齐划一,回荡在金碧辉煌又淫靡堕落的大厅中,形成一种诡异而神圣的仪式感。
抬着王座的黑人们将座椅缓缓放落在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高台上,动作恭敬至极。
他们并未退下,而是分列王座两侧及后方,如同最忠诚的守卫。
全身只在下身围着象征性的黑色皮裙,勃起的巨大阳具早已挣脱束缚,狰狞的挺立着,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瑶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她的视线在狂热呼喊的女孩们脸上停留片刻,掠过坐在王申怀中,胸襟狼藉的秦予柔,最后与高脚凳上晃着小腿,嘴角噙着玩味笑意的小雨短暂交汇。
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在她暗色唇角勾起。
她微微抬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
喧嚣瞬间平息,落针可闻。
“开始吧。”她的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女王发号施令。
命令既下,侍立左右的六名黑人立刻动了起来,动作训练有素,如同执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最前方的两名黑人上前一步,跪伏在王座前。
一人双手捧起陈瑶的右腿,将那穿着漆皮长靴的脚小心翼翼地抬起,放在自己肌肉坚实的肩膀上,然后开始用脸虔诚的磨蹭靴面,伸出舌头,从靴尖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直到膝盖上方。
另一人则如法炮制,伺候着左腿。
陈瑶微微后靠,黑曜石般的眼眸半张,享受着足下的侍奉。长靴被唾液染得锃亮,反射出情色的光泽。
与此同时,王座侧后方的一名黑人上前,他身材最为高大,肌肉如同黑铁浇筑。
他并未跪下,而是站到王座侧面,伸出粗糙黝黑的大手,轻轻捧住陈瑶的脸颊,拇指抚过她暗色的唇瓣。
陈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张口。
那黑人将早已胀痛不堪的紫黑色巨物缓缓抵近,尺寸的对比悬殊到令人心惊。
肉棒几乎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向前含住。
然而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她努力张大檀口,也只能勉强容纳前端的三分之一。唾液无法控制的分泌,沿着棒身和她的嘴角滑落。
“滋……啜……”
细微而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响起。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名黑人来到王座另一侧。他抓起陈瑶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同样勃起到极致的肉棒。
陈瑶的手指收拢,开始上下套弄,黑丝手套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带来别样的刺激。
这还不是全部。
王座后方,最后两名黑人彼此对视一眼。
一人绕到王座正面,跪在陈瑶双腿之间。
他双手颤抖着,拨开那高开衩的裙摆,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三角区域和更深处。
丝袜是开档设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轻易扯到一边,露出粉嫩濡湿,不断开合的蜜穴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进去,舌头如同灵活的水蛇,径直刺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疯狂舔舐搅动起来。
“嗯……”陈瑶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含着巨物的口腔收缩了一下,手上的套弄动作也随之一顿。
而最后那名黑人,则站到了王座后方。他双手扶住陈瑶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另一只手沾满了不知名的润滑膏体,细致的涂抹在她紧窄的菊蕾周围,手指试探着按压,旋转,然后缓缓刺入一根手指,接着是第二根……为她承受最后的入侵做准备。
此刻的场景,冲击力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大脑空白。
高台之上,黑色的王座中,他们的女王被六名黑人男性全方位地侍奉着。
口中吞咽着狰狞的巨物,小手撸动着另一根滚烫的肉棒,下体被贪婪的舌头顶弄开拓,后庭也在被手指耐心地扩张。
就连她踩在黑人肩上的双脚,也被虔诚的舔舐吮吸,长靴被口水浸得湿透。
而陈瑶,黑桃女王,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混合了冰冷,沉迷与掌控的复杂神色。
她的眼神时而因口腔的深喉刺激而失焦,时而因下体被舔舐到敏感点而微微眯起,时而却又锐利的扫视全场,仿佛在检阅她的臣民。
“天啊……”台下有女孩捂着嘴,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下早已湿成一片。
“女王……太……太厉害了……”另一个女孩痴迷的看着,手指无意识的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小雨晃着刚清洁完毕,此刻却仿佛更加莹润的黑丝小脚,笑容加深,低声自语:“这才像点样子嘛,瑶姐。”
秦予柔靠在王申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眼前的景象冲击着她,儿媳那副彻底堕落却又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她心中五味杂陈,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随着那淫靡的画面不断涌出。
王申察觉到了她的湿润,低笑一声,手又不安分的探入她的裙底。
台上的侍奉仍在继续,并且逐渐升级。
跪在陈瑶腿间的黑人不再满足于口舌服务,他喘息粗重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求。陈瑶垂眸看了他一眼,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那黑人如蒙大赦,立刻调整姿势,双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如铁棒的肉棒,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巨大龟头抵在陈瑶湿滑泥泞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的向前一送!
“呃啊——!”
陈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肉棒堵塞后变得扭曲的痛吟。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盈了她的下半身,被充分润滑过的蜜穴虽然湿滑,但对方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小腹明显隆起一块。
黑人开始抽插,起初缓慢,随后逐渐加快力度。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撞击出响亮的水声。
几乎与此同时,陈瑶身后的黑人也准备就绪。他抽出扩张的手指,将自己尺寸稍逊但依旧粗壮的肉棒抵在了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开的屁眼入口。
他双手牢牢固定住陈瑶的腰臀,腰部沉稳有力的向前顶入!
“啊——!”
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极致感觉让陈瑶浑身剧震,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
前后两个穴道被填得没有丝毫缝隙,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交织爆炸开来。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这暴烈的连接中,前后同时承受着有力而节奏分明的撞击。
前方的黑人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敏感的地方,后方的冲击则直抵肠道深处。
口中的肉棒在她因身体刺激而不自觉收缩的咽喉挤压下,跳动得更加厉害,分泌出更多咸腥的先走液。她被迫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声。
手中的肉棒也在她无意识收紧的套弄下,脉动加剧。
就连她编入头发的黑色细绳,也被两侧侍奉她双足的黑人牵起,缠绕在他们自己勃起的肉棒上,用她的发丝进行着摩擦。
她的每一处孔窍,每一寸能被利用的肌肤,甚至头发,都在同时被使用着,取悦着,也控制着这些强大的雄性器官。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陈瑶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破碎呻吟在回荡。
陈瑶的脸颊潮红,妆容却依旧完美冷酷。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滑过苍白的皮肤,没入黑色的束身衣领口。
她的眼神时而迷离涣散,被快感淹没,时而又会骤然凝聚,如同冰封的湖面,倒映着台下众人痴迷,崇拜,渴望的脸庞。
她在承受,也在享受。在堕落,也在掌控。
这就是黑桃女王。
她的身体,在此刻既是性器,也是王座。既是承受暴虐的容器,也是散发统治力的中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长达一个世纪。
最先抵达极限的是陈瑶口中的黑人,在她深喉刺激的持续进攻下,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痉挛着向前猛顶,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的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呜——咕咚……咕咚……”
陈瑶被迫吞咽着,喉结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滴落在漆黑的束身衣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紧接着,她手中的黑人也在她加速的套弄下宣告失守,浓精射在她黑色的蕾丝手套和小臂上,粘腻一片。
前方和后方撞击她的两个黑人,感受到同伴的释放和女王体内更加剧烈的收缩,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们嘶吼着,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达到顶峰,几乎要将陈瑶钉在王座上。
“啊啊啊——!”
陈瑶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猛烈喷射中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脚趾在长靴中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的抓紧了王座扶手。
前后两股滚烫的洪流同时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强大的注入感让她小腹抽搐,眼前白光炸裂。
最后,连用她头发摩擦的黑人也相继低吼着释放,精液喷洒在她乌黑的秀发和肩头。
一切似乎静止了。
高台上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六名黑人缓缓退出,恭敬的退后一步,跪伏在地,如同完成使命的奴仆。
陈瑶靠在王座上,微微喘息。
她身上,脸上,手上,发间,都沾染着腥臭的精斑,与纯粹的黑色形成鲜明而淫亵的对比。
长靴湿亮,裙摆凌乱,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使用,征服后的糜烂美感。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
抬起手,用沾满精液的黑色手套,慢条斯理的抹去嘴角的残留。然后,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冰冷,威严,不容置疑。
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淫乱,不过是女王一次寻常的检阅与享乐。
她黑唇轻启,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依旧清晰:
“今日,尽兴。”
大厅在短暂的死寂后,再次爆发出狂热的欢呼:
“女王万岁!”
“黑桃女王!黑桃女王!”
陈瑶笑了,带着胜利者和统治者的笑容。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投向着更远的地方,星空一片漆黑。
第二天,婚礼现场。
由于陈瑶的留学经历,众人一致认为婚礼采用西方的模式更好。
教堂中,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斓而庄严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与檀木香气,管风琴奏出的旋律缓缓回荡在高耸的穹顶之下。
陈瑶头戴一顶精致的珍珠泪冠,轻盈的头纱自冠后垂下,一身洁白的婚纱,挽着秦予柔的手臂,向林子豪走来。
牧师把手按在公祷书上,庄严的提问:
“林子豪,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牧师又看向另一边:
“陈瑶,你是否愿意嫁给林子豪,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陈瑶面带微笑,身体随着提问微微颤抖。尤其是牧师说到爱,忠诚的时候,那颤动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我愿意。”
她开口说到。
“你们已经在神和众人面前表明了你们的心愿……”
陈瑶和林子豪紧紧相拥。
她的双手从他脑后环住,轻轻的说:
“老公,我永远爱你,永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