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边公园离开时，已经很晚了。
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大多数商店都关门了。只有便利店和居酒屋还亮着灯，偶尔有客人进出。
“我送你回宿舍？”老师问道。
她摇了摇头。
“不想回去。”
“那……去我那里？”老师问道，声音有些犹豫，“但可能会不太方便……”
“没关系，”她说道，抬起头看着老师，“我想去。”
老师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老师的公寓位于夏莱附近的一栋高层建筑里。
不大，但很整洁。一室一厅，有厨房和卫生间。装修很简单，以白色和木色为主，看起来很舒适。
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书架。
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还有一些学生的纪念品。
墙上挂着基沃托斯的地图，上面用图钉标记着各种地点。
“有点乱，”老师说道，有些不好意思，“平时太忙，没时间整理。”
她摇了摇头。
“不，很整洁。”
至少比她的宿舍整洁。
早濑优香的宿舍她也“记得”——虽然没去过，但记忆里有。很干净，很整齐，每样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像她的人一样严谨。
而老师的公寓，虽然有些凌乱，但很有生活气息。
能看出有人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工作，在这里休息。
“要喝点什么吗？”老师问道，走向厨房。
“水就好。”
老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她握着水瓶，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擦。
紧张。
虽然昨晚已经发生过关系，虽然刚才已经告白，虽然已经是男女朋友。
但还是紧张。
因为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在老师的公寓，在私密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且，她还有话要说。
“老师，”她开口。
“嗯？”老师转过头，看向她。
“我……有话想跟你说。”
老师放下了水瓶，坐直了身体。
“什么话？”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出了那句她一直想说的话。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她盯着手中水瓶上凝结的水珠，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师……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我……很陌生？”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
“和以前那个，总是把‘工作’和‘规矩’挂在嘴边的优香，完全不一样。这么……黏人，这么……麻烦。”她把“麻烦”两个字含在嘴里，说得含糊不清，像是一个害怕被证实的指控。
这是真话。
但不是全部的真话。
她真正想说的是：我不想变回那个平庸的自己，我不想离开这具身体，我不想失去你。
但她不能说。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
老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优香，”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永远是我最熟悉的优香。你就是你，现在的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你。”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快乐，那就保持这样。如果你觉得依赖我让你更安心，那就尽管依赖。如果你觉得表达感情让你更自由，那就尽情表达。”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你在我面前是谁。而在我面前的你，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感激，愧疚，还有……爱。
她放下水瓶，扑进老师怀里。
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能感觉到他手臂环住她的温暖。
“老师……”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总是……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心的，”老师轻轻拍着她的背，“所以不要担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真诚，没有任何虚假，没有任何保留。
“老师，”她低声说道，“可以……再吻我吗？”
老师笑了。
那是一个很温柔，很宠溺的笑容。
“当然可以，”他说道，“你想吻多少次都可以。”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刚才在河边的吻不同。
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更加……充满欲望。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舔过每一处，吸吮着她的舌头，她的唾液。他的手从她的背上滑下来，停在了她的腰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胸部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隔着衬衫和胸罩，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
“老师……”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可以……去床上吗？”
这句话从她唇间溢出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得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紫色的眼眸抬起，看向老师的脸，眼神里混杂着羞怯、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灵魂深处，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
老师看着她，深色的瞳孔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再托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刚才在河边……我们已经确认了关系。但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摇了摇头，紫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
“我确定，”她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想要。现在就要。”
停顿了一下，她补充道，声音又软了下去：
“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这句话里的含义，老师当然听不懂。他只当是她对这段关系的不安，对未来的不确定。于是他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就来吧。”
他牵着她，走向卧室。
公寓的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深蓝色的，布料看起来很柔软，在从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基沃托斯的城市夜景从缝隙中漏进来，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牌变换着颜色，将房间染上忽明忽暗的彩光。
两人在床边停下。
老师转过身，面对着她。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混合着刚才在河边沾染的夜风的味道。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而平稳。
“优香，”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看着我。”
她抬起头。
老师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予某种承诺。他的手抬起来，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待许可。
她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老师的手落了下来，先是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然后，他的头低下来，吻再次落下。
这个吻比刚才在沙发上更加深入。
嘴唇贴合，舌尖探入，没有试探，直接而热烈。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她的唾液。
吻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却又克制着力度，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达：我想要你，但我会尊重你。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发丝很软，有些潮湿，能感觉到头皮的温度。
她的身体向前倾，胸部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节奏。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嘴唇才稍稍分开，但额头还抵在一起。呼吸交织，温热而湿润。
“帮我脱，”老师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指颤抖着，伸向他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很小，扣眼很紧，她试了两次才解开。
指尖触碰到他颈部的皮肤，温度比她的手高，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他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胸口有淡淡的毛发，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当她解到腹部时，能看见腹肌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完全敞开了。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和结实肌肉。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急，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继续，”老师说，声音更沙哑了。
她的手向下移动，停在了他的皮带上。
金属扣有些凉，她摸索着找到搭扣，按下，松开。
然后是裤子的拉链，拉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当拉链完全拉开时，她能感觉到里面勃起的硬度，隔着内裤的布料顶着她的小腹。
她的脸更红了。
但还是继续动作。
双手抓住裤腰两侧，向下拉。裤子很顺利滑落，堆在脚踝。他配合地抬起脚，把裤子踢到一边。
现在，他只剩下一条深色的内裤。
那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楚看到阴茎的形状——很长，很粗，顶端的位置已经有些湿润，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盯着那里，喉咙发干。
“该你了，”老师说。
她抬起头，看向他。
老师的手抬起来，停在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上。他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先抚摸外套的布料，像是在感受质感，又像是在延长这个时刻。
然后，敞开了外套。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领带。
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白色的，带蕾丝花边，和她记忆中早濑优香会穿的那种一样。
老师的手没有停。
他解开了她的领带。丝绸的布料从颈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然后，他的手停在了衬衫扣子上。
从最上面开始。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颈部的肌肤。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一样细腻。
第二颗扣子解开，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胸罩的上缘清晰可见。蕾丝的花边很精致，白色的布料在肤色衬托下格外显眼。
第三颗，第四颗。
当所有扣子都解开时，衬衫向两侧滑开，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布料包裹着乳房，形状圆润，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在布料上形成了两个小点。
老师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然后，慢慢向上移动。
掌心贴着皮肤，温度透过手掌传递过来，很温暖，也有些粗糙。手指划过肋骨，划过胸罩的下缘，最后停在了胸罩的扣子上。
“可以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老师的手指找到了胸罩背后的扣子。很熟练地松开了整个解扣。
胸罩松开了。
当束缚解除的瞬间，乳房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自然地下垂，但依然保持着圆润的形状。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变得更加硬挺，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乳晕很小，周围有一圈细微的突起。
老师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轻轻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当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乳房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太温暖了。
太真实了。
不同于她自己触摸时的感觉，老师的手更大，更有力，掌心有些粗糙，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处茧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和重量。
“很漂亮，”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叹，“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她的脸烫得厉害。
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双手同时动作，揉捏，按压，抚摸。
他的手法很熟练，知道哪里敏感，哪里需要更用力。
拇指时不时摩擦乳尖，绕着乳晕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嗯……”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老师低下头，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脖子，在锁骨上停留，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乳房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嘴唇很软，很温暖，带着湿润。他先是亲吻乳房的侧面，然后慢慢向上移动，亲吻乳晕的边缘。舌尖偶尔舔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最后，他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当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
“啊……”
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老师的舌头很灵活，舔舐着乳尖，绕着乳晕画圈。
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每一次吸吮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胸部直冲大脑，让她几乎站不稳。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
他的手继续揉捏，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疼痛中夹杂着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部。
上下同时被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嘴唇和手中晃动。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老师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下去。
“老师……不行了……站不住了……”
老师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胸部，带出一丝银线。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变得更加红肿，在空气中颤抖。
“那就去床上，”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扶着她，让她坐在床边。然后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鞋。
黑色的平底皮鞋很容易脱下，露出里面穿着黑色裤袜的脚。裤袜的材质很薄，能清楚看到脚趾的形状，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老师的手没有停。
他找到裤袜的腰部，手指勾住边缘，向下拉。裤袜很顺滑地滑下，从小腿到大腿，最后完全褪下，扔到一边。
现在，她只剩下黑色的内裤。
内裤的款式很简单，纯黑色，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和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老师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掌心贴着皮肤，温度很高。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延长这份期待。
当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紧张？”老师问，抬起头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有一点……”
“放松，”老师说，手指轻轻摩挲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交给我。”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向下拉。
内裤滑了下来。
当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被看到，被注视，被渴望的兴奋。
老师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看着。
目光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一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藏在阴唇的上方，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
阴道口有些湿润，透明的液体正在渗出，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水光。
“很漂亮，”他再次说道，声音更沙哑了，“你的一切，都很漂亮。”
他的手抬起来，没有直接触碰那个部位，而是先抚摸她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慢慢向下移动，划过耻骨上的细微毛发，最后停在了阴唇上方。
一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
当指尖触碰到内部湿润的瞬间，她颤抖了一下。
“已经这么湿了，”老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很想要，对吧？”
她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老师的手指开始探索。
很轻，很慢，像是在熟悉每一处细节。
指尖滑过阴唇的褶皱，滑过阴蒂，滑过阴道口。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别夹，”老师说，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大腿内侧，“放松。”
她强迫自己放松。
老师的手指再次回到阴道口。
这次，他按了下去。
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当指尖进入的瞬间，她咬住了嘴唇。
很紧。
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内部的紧致。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温暖，湿润，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
“疼吗？”老师问，动作停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
“不疼……只是……很满……”
老师的手指继续推进。
很慢，很温柔，让她有时间适应。
她能感觉到手指在体内前进，撑开阴道壁，摩擦着内部的每一处褶皱。
当手指完全没入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然后，手指开始抽动。
缓慢地，试探性地。
抽出来，再插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感觉。阴道壁摩擦着手指，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液体越来越多，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老师……”
她喘息着，手抓住了床单，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老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更快，更深，更用力。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它找到了她的乳房，握住了其中一边，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上下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接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老师……我要……要去了……”
“还不行，”老师说，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她感到一阵空虚，刚想抗议，就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看向他。
老师已经脱掉了最后的内裤。
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很长，很粗，已经完全勃起，颜色是深红色，血管清晰可见。
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它直直地挺立着，看起来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老师跪在床上，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扶着她的腿，把它们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羞耻感再次涌上，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可能会有点疼，”老师说，声音很温柔，“因为是第一次。但我会尽量温柔的。”
她点了点头。
老师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当龟头触碰到入口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
很烫。
比手指烫得多，也大得多。龟头挤开阴唇，抵在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湿润。
“准备好了吗？”老师问。
她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老师开始推进。
很慢，很温柔。
她能感觉到龟头一点点挤开入口，进入阴道。很紧，很涩，即使有足够的润滑，依然感到一种被撑开的疼痛。
“疼……”她忍不住说道。
“放松，”老师低声说，“深呼吸。”
她照做了。
深呼吸，放松身体。
老师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慢慢地进入。
她能感觉到阴茎在体内前进，撑开阴道壁，摩擦着内部的每一处敏感点。疼痛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当阴茎完全没入时，她停了下来。
太深了。
这个姿势，阴茎几乎顶到了子宫颈。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老师也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还好吗？”他问，声音有些压抑，像是在克制。
她点了点头。
“可、可以动了……”
老师开始抽动。
最初很慢，很温柔。
阴茎在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感觉。
“啊……老师……好深……”
她喘息着，手抓住了老师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老师逐渐加快了速度。
更快，更深，更用力。
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滑动，床单摩擦着背部，有些痒。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优香……”老师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欲望，“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因为……是老师……”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是老师在里面……”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
老师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他几乎是在用尽全力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到子宫颈。
床开始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移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
但老师的手及时按住了她的头，护住了她。
这个细节让她心里一暖。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在想着保护她。
“老师……”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你，”老师回应，吻住了她的嘴唇。
吻很激烈，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欲望的味道。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的唾液。呼吸交织，分不清是谁的。
阴茎还在体内猛烈抽插。
快感积累着，攀升着，向着某个顶点冲刺。
她能感觉到那个顶点正在接近。
像紧绷的弦，像满溢的水，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身体开始颤抖。
双腿发软，几乎夹不住老师的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臀部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老师……我……我又要……”
“一起……”老师的声音从吻中传来，含糊但坚定。
最后的冲刺。
阴茎以最快的速度抽插，最深地进入，最用力地撞击。
吻变得更加激烈，舌头在两人的口腔里疯狂搅动。
然后，高潮来了。
像海啸，像地震，像一切猛烈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阴茎，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吸进去。子宫在颤抖，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老师的精液，充满了整个阴道。
她感觉到老师在体内射精，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入她的深处。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思考，所有的自我，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听到老师在耳边低吼，感觉到阴茎在体内跳动，精液还在不断射出。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才慢慢停止。
老师瘫软在她身上，很重，但她不在乎。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皮肤上。
汗水从两人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很满。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老师的背。
皮肤很热，全是汗，能感觉到脊柱的凹陷和肌肉的轮廓。她的手指沿着脊柱慢慢下滑，停在腰际，再回到肩胛骨。
这个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
老师抬起头，看向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老师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欲望的痕迹，但更多的是温柔和满足。
她的眼睛应该也差不多——迷离，湿润，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疼吗？”老师问，声音很沙哑。
她摇了摇头。
“不疼……只是……很满……”
老师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当阴茎完全退出时，她感到一阵空虚，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感觉。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老师的味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能感觉到床单被浸湿了一小片。
“等一下，”老师说，撑起身体，下了床。
他走进卫生间，很快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然后跪在床边，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清理流出的精液。
动作很温柔，很小心。
毛巾很温暖，擦拭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我来，”老师坚持，继续擦拭，“毕竟是我弄的。”
她的脸红了。
清理完后，老师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上床，躺在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窗外的城市灯光还在闪烁，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基沃托斯的夜晚很深了，但还没有完全沉睡。
她的脸贴在老师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逐渐从激烈恢复平稳。很沉稳，很有力，像鼓点一样在胸腔里震动。
“老师，”她轻声说。
“嗯？”
“可以……再来一次吗？”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累吗？”
她摇了摇头。
“不累……还想要。”
这是真话。
身体还在酸痛，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就是想要。想要更多老师的触碰，更多老师的占有，更多老师的……爱。
而且，她有种感觉——每一次性爱，都会让记忆融合得更深。刚才高潮时，她确实感觉到了更多的记忆碎片涌入。
那些关于早濑优香的记忆，关于她对老师的感情，关于她的生活，关于她的一切。
她正在变成早濑优香。
真正地，彻底地。
“好，”老师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既然你这么想要的话。”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低下头，吻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向下。眼睛，鼻子，脸颊，下巴，脖子，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吻继续向下。
胸部，腹部，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那个还红肿的部位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老师……那里……还疼……”
“我知道，”老师说，声音从下方传来，“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很软，很湿，很灵活。
先是轻轻舔舐外阴，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舌尖滑过阴唇的每一处褶皱，舔过阴蒂，舔过阴道口。
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部。
“啊……老师……不要……太脏了……”
“不脏，”老师说，声音有些含糊，“是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他的舌头更加深入。
舌尖探入了阴道口，在里面轻轻搅动。她能感觉到舌头的柔软和灵活，感觉到它在内部探索，舔舐着每一处敏感点。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它找到了她的乳房，握住了其中一边，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上下同时被刺激。
舌头在舔舐下体，手在玩弄乳房。
快感再次开始积累。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胸部在发胀，下体在湿润。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手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
“老师……我……我又要……”
“还不行，”老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这次，我们换个姿势。”
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转过去，”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慢慢转过身，背对着老师，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臀部抬起，那个还湿润的部位正对着他。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但老师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稳住了她。
“放松，”他说，声音很沙哑，“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
她感觉到龟头再次抵住了入口。
然后，推进。
这次是从后面进入。
角度完全不同，更加深入，更加直接。龟头挤开阴唇，阴茎缓缓滑入，直到完全没入。
“啊——！”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太深了。
这个姿势，阴茎几乎以垂直的角度进入，直接撞击到子宫颈的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
老师开始抽动。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移动，手撑在床上，才能保持平衡。
“老师……太深了……不行……”
“你可以的，”老师喘息着说，手按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放松，接受我。”
他的动作加快了。
更快，更深，更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起，乳房剧烈晃动。
她能感觉到老师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绷紧，在用力。
“优香……”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你的里面……比刚才更紧了……”
“因为……是从后面……”她喘息着说，“这个姿势……太深了……”
“喜欢吗？”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太刺激了……”
老师笑了，动作更加猛烈。
阴茎以最快的速度抽插，最深地进入，最用力地撞击。床的晃动更加剧烈，床头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她能感觉到高潮再次接近。
比刚才更快，更强烈。
“老师……我要……要去了……”
“我也快了，”老师喘息着说，“一起……”
最后的冲刺。
阴茎以近乎狂暴的速度抽插。
她感觉到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阴茎。子宫在颤抖，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同时，老师也在她体内射精，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入最深处。
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她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剧烈喘息。老师也瘫软在她身上，很重，但她不在乎。
紫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黏腻的感觉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蓝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老师的脸颊。
皮肤上还带着汗水的湿润，温度比平时略高。
老师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但胸膛的起伏依然明显，心跳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过来，沉稳而有力。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你压着我了。”
老师这才反应过来，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移开。阴茎退出时带出更多精液，她感觉到内部一阵空虚，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抱歉，”老师侧躺到她身边，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重吗？”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这个姿势很舒服，能闻到老师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淡淡古龙水的气味。很奇怪，但她并不讨厌。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基沃托斯的夜晚还没有完全沉睡。
“几点了？”她问道。
老师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表，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
“十一点四十，”他说，“还早。”
还早。
但她只剩下……大概二十小时？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刚才的温暖和满足。她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把老师抱得更紧。
“怎么了？”老师察觉到她的动作，轻声问道。
“没什么，”她把脸埋得更深，“就是……不想放开。”
老师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那就别放开，”他说，“今晚就这样睡吧。”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回到肩胛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触感里。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温度与温度的交换，呼吸与呼吸的同步。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几乎忘记，这具身体原本不属于她。
“老师，”她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你还会……认得我吗？”
老师的手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就是……想知道。”
老师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
“优香，”他最终说道，“我认得你，不是靠外表，也不是靠记忆。是靠这里。”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心脏在平稳地跳动。
“这里记得你，”老师说，“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站在我面前，我的心就会告诉我：这是优香。”
她的鼻子一酸。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老师……笨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总是说这种……让人想哭的话……”
“那就哭吧，”老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哭也好，笑也好，撒娇也好，任性也好。都没关系。”
她真的哭了出来。
不是悲伤的哭泣，也不是幸福的哭泣。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释放——感激，愧疚，爱，还有……恐惧。
恐惧失去这一切。
恐惧回到那个平庸的人生。
恐惧再也见不到老师。
“老师……”她抽泣着，“我……我不想变回去……不想回到以前的我……”
“那就别回去，”老师的声音很温柔，“做现在的你就好。我喜欢现在的你。”
“可是……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回去呢？”
老师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开口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找到你。无论你在哪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然后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以前到现在，到未来，一直喜欢你。”
她的哭声更大了。
眼泪浸湿了老师的肩膀，但她不在乎。
这一刻，她真的相信了。
相信这个人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相信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相信即使她变回那个平庸的自己，老师也会……找到她。
虽然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如果她变回去，老师根本不会记得“早濑优香”曾经被附身过。他会继续和真正的早濑优香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而她，只会成为一个消失的幽灵。
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幻影。
“老师……”她哽咽着，“抱紧我……再紧一点……”
老师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很紧的拥抱。
紧到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需要，被渴望，被紧紧抱住，仿佛一松手就会消失的感觉。
“我不会放手的，”老师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永远不会。”
她在老师怀里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心里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算了。
不想了。
还有二十小时。
那就好好享受这二十小时吧。
享受作为早濑优香的每一分每一秒。
享受被老师爱着的每一个瞬间。
至于之后的事……
之后再说吧。
她往那温暖的源头更深地依偎过去，在沉入睡眠前，模糊地想着：至少，这个夜晚完全属于“我们”。
窗外，基沃托斯的夜晚静静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过了许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早濑优香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老师的怀抱很温暖，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然后，她感受到了别的东西。
记忆。
完整的、连贯的、属于早濑优香的记忆。
从记事起的第一天，到昨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原本只是碎片的画面，现在像拼图一样完整地拼接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千年科学学园，知道自己成为研讨会会计的每一个决定，知道自己对老师感情的每一个变化。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很细，能清楚地看到骨头的轮廓。紫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开口，想要说什么。
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清脆，明亮，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语调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生涩。
“老师……”
她轻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很自然。
太自然了。
就像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这个声音本来就是她的，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她的。
她坐起身，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上午八点十七分。
距离她喝下那瓶“灵魂出窍药”，已经过去了……大概三十六小时？
调月莉音说过，附身时间绝对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
现在还剩下……不到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后，她就必须离开这具身体，回到那个平庸的、毫无特色的男性身体里。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不。
她不想回去。
她想要留在这里，留在这具身体里，留在老师身边。
但时间不多了。
只剩下不到十二小时。
她低头看向身边的老师。
老师还在熟睡，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在晨光中泛着青色的光泽。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手掌搭在她的小腹上，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很温暖。
很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老师的脸颊。
皮肤有些粗糙，能感觉到胡茬的硬度。温度适中，比她的手心温度略高。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
“老师……”她低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她是个冒牌货。
对不起，她偷走了早濑优香的身体。
对不起，她偷走了早濑优香的人生。
对不起，她偷走了早濑优香的……老师。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想放手。
只剩下不到十二小时。
她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老师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
最初几秒，眼神还有些朦胧，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梦中醒来。然后，他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早，”他说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睡得好吗？”
她点了点头。
“嗯……很好。”
老师的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今天周末，”老师说道，“有什么想做的吗？”
她想了想。
“想和老师在一起，”她说道，声音很轻，“一整天。”
老师笑了。
“好啊，”他说道，“那今天……就当是约会吧。”
约会。
这个词让她心跳加快了。
“真的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真的，”老师点了点头，“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她低下头，思考了几秒。
“想……逛街，”她最终说道，“想和老师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做普通情侣会做的事。”
“好，”老师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他坐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肌肉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胸口有一些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她的脸微微发烫。
老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笑了。
“这些，”他说道，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红痕，“是你留下的。”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道。
“不用道歉，”老师摇了摇头，“我很喜欢。这是你留下的痕迹，证明你是我的。”
这句话让她心跳更快了。
证明你是我的。
她想要被这样对待。
想要被需要，被占有，被……标记。
“老师，”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今天……可以一直牵着手吗？”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可以，”他说道，“你想牵多久就牵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