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舰长的私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慵懒地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屋内并没有开启空调,但神州特有的穿堂风让室内保持着一种舒适的凉爽。
八重樱正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清茶。
她身着一件剪裁大胆的蓝色修身露肩包臀短款浴衣,精致的花纹在阳光下流淌着微光。
浴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变换坐姿,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赤裸的足尖轻点着地面,木屐被随意地踢在一旁。
粉色的长发被一只金色的发簪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部线条,头顶那对细长的狐耳偶尔随着窗外的鸟鸣声微微颤动。
“这种和平的日子,真是久违了呢。”八重樱轻轻放下茶杯,紫色的瞳孔中透着一丝慵懒。
坐在她身旁的卡莲・卡斯兰娜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瘫在沙发背上,手里还捏着游戏手柄,似乎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搏杀。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金边修女服,但下身却是黑色的超短裙,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紧致的小腿,脚上蹬着白色的高跟短靴。
银白色的长发下半段编成了麻花辫,垂在胸前。
“是啊,樱。”卡莲把手柄一扔,翻身凑到八重樱身边,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像这样完全不用担心崩坏兽袭击的午后,在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不知不觉飘回了五百年前的八重村。
“呐,樱,你还记得前几天舰长让爱酱生成的那篇小说吗?叫什么……《绯樱凋零之刻》?”卡莲突然想起了什么,撑着下巴问道。
八重樱的狐耳抖了一下,眼神微微黯淡了几分,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当然记得。爱酱的‘创作’能力确实惊人。在那个故事里,我们没有逃脱天命的追捕,我被当做异端……经历了那些可怕的审判,最后……”她顿了顿,没有继续描述那些残酷的刑罚细节,只是轻叹一声,“而你,为了救人,在刑场上被崩坏兽……”
“结局真是太惨了!”卡莲气鼓鼓地挥了挥拳头,“虽然那是原本的历史线上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看着你被写死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当时我们直接一路向西逃到神州,又会怎么样呢?”
“神州吗……”八重樱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神州都市景色,“如果那时候我们真的逃到了这里,或许会遇到那位赤鸢仙人?也就是现在的符华。”
“对啊!如果是符华的话,肯定会保护我们的吧!”卡莲眼睛一亮,脑洞大开,“然后我们就可以在神州隐姓埋名,开一家饭团店,或者……”她看了一眼八重樱身上的短款浴衣,坏笑道,“或者像现在这样,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八重樱轻轻敲了一下卡莲的脑袋,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那是属于腹黑巫女特有的妩媚:“别胡思乱想。不过,那个‘如果是神州’的假设,确实很有趣。神州有着完全不同的风俗和传统,如果是在这里的古代,我们的命运或许真的会截然不同。”
“说起来,舰长他是神州人吧?”卡莲揉了揉额头,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总是藏着一堆奇怪的‘神州传统文化’书籍。既然那篇小说的结局那么悲惨,不如我们等舰长回来,让他给我们讲讲,如果是在神州版本的‘八重村故事’里,我们会经历什么?”
八重樱闻言,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想到了舰长平日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变态爱好,以及他看向她们时偶尔流露出的炽热目光。
她轻轻舔了舔嘴唇,语调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神州版本的……故事么?既然是舰长编写的,恐怕不会是什么正经的历史呢。”
“管他呢,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卡莲伸了个懒腰,修女服的布料紧绷,勾勒出美好的曲线,“等他回来,我们就以此为题,好好‘审问’一下他吧。”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宁静的午后,一种微妙而旖旎的氛围在空气中悄然酝酿,等待着那个掌握着故事走向的男人推门而入。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玄关传来沉重的开门声。刚结束了一场耗时数日的大型讨伐任务,满身疲惫的舰长终于回到了这处位于神州的私宅。
卸下沉重的装备,洗去一身硝烟味后,舰长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陷进了客厅柔软的沙发里。
还没等他闭目养神多久,两具带着不同香气的温软娇躯便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
八重樱依旧穿着那件惹火的蓝色露肩短款浴衣,不仅没穿足袋,连木屐也褪去了,赤裸的玉足轻轻蹭着舰长的小腿。
卡莲则更加直接,穿着那身清凉的修女服,干脆把头枕在舰长的大腿上,银白色的麻花辫垂落在地毯上。
“舰长,欢迎回来~”卡莲仰起头,蓝色的眼睛眨巴着,“虽然让你休息很重要,但我们可是积攒了好几天的好奇心等着你呢。”
“好奇心?”舰长挑了挑眉,手指下意识地缠绕着卡莲的发梢,“是指之前爱酱生成的那篇小说?”
“没错。”八重樱为舰长递上一杯温水,身体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中流转着莫名的光彩,“那天我们聊起,如果当年我和卡莲没有在八重村坐以待毙,而是逃到了神州,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毕竟这里有那位传说中的赤鸢仙人坐镇。”
舰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他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残酷。在原本的历史线上,卡莲死后,奥托主教确实背着她的棺材不远万里来到了神州,试图寻求赤鸢仙人——也就是符华的帮助,想要复活卡莲。”
“诶?奥托他……竟然真的来过?”卡莲惊讶地坐直了身子。
“来是来过,但时机太不巧了。”舰长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当时的神州正处于一场浩劫之中。赤鸢仙人被她最信任的七个徒弟联手背叛、围杀。那是她最虚弱、最凄惨的时刻。虽然她最后凭借‘羽渡尘’重生,但元气大伤,为了守护神州的安宁,她被迫与拥有天命科技和力量的奥托主教达成了交易,成为了天命的合作者。”
舰长顿了顿,看着两人,语气变得现实而冰冷:“所以,即便当年的你们逃到了神州,面对的是一个自身难保、甚至不得不与天命妥协的赤鸢仙人。你们大概只能在神州隐姓埋名安定个几年,等到天命的触手伸过来,或者奥托主教亲自找上门,结局大概率还是逃不掉被抓回去的命运。”
“怎么会这样……”卡莲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有些丧气地重新瘫回沙发上,“原来不管往哪里逃,只要没有足够的力量,结局都是注定的悲剧吗?连神州的仙人都……”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然而,一直静静听着的八重樱却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那对细长的狐耳微微抖动,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敏锐。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舰长的胸口画着圈,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一丝挑逗意味。
她凑到舰长耳边,吐气如兰:“舰长,你说的都是‘原本的历史’。既然这里是虚拟的世界,既然我们在讨论‘如果’……”
八重樱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舰长,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危险的弧度:“如果……那个时候的赤鸢仙人并没有出事呢?如果她没有被徒弟背叛,依旧是那个全盛时期、镇守神州数千年的守护者。当我们逃到她的庇护下,而奥托或者天命的追兵赶来要人时……故事会变成什么样?”
舰长看着八重樱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瞬间领悟了她话语背后的含义。
全盛时期的赤鸢仙人,性格古板、严苛,极其重视规矩与传统。
如果两个来自西方的“异邦罪人”落入她的手中,或者寻求她的庇护,在那个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神州,或许会演变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惩罚”与“救赎”。
“如果是那样的话……”舰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火热,“那将会是一个充满了神州传统韵味,且……非常‘刺激’的新故事了。”
舰长听着八重樱那充满诱惑的假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向下滑动,引起怀中佳人一阵轻颤。
“如果赤鸢仙人安然无恙,那对你们来说,恐怕是另一种形式的‘地狱’,或者说……极乐地狱。”舰长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你们别看现在的符华还算通情达理,早些年她可是有个绰号叫做‘老古董’。”
“老古董?”卡莲好奇地重复了一遍,想象着符华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没错。全盛时期的赤鸢仙人,为了守护神州,摒弃了大部分人类的情感。她脑子里只有‘入魔必诛’四个字,对于礼教和规矩看得比天还大。”舰长眯起眼睛,仿佛在描绘那个压抑而又迷人的古代世界,“神州虽然不像欧洲那样搞什么‘魔女狩猎’或者‘异端审判’,对于超自然力量有一定的包容度,但对于伦理道德的苛求却是到了变态的地步。”
舰长的目光在八重樱和卡莲紧挨着的身体上扫过,意味深长地说道:“像你们这样,两个女孩子整日腻在一起,甚至还有磨镜之好,在那个讲究三从四德的古代神州,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不守妇道,属于悖逆人伦、伤风败俗的丑事。”
“伤风败俗……”八重樱咀嚼着这个词,眼波流转,似乎并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些刺激,“所以,我们会因为相爱而被抓起来?”
“不仅仅是相爱。”舰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在那个寻常百姓身家性命如同草芥的年代,你们这种美艳动人的异邦女子,周围那些垂涎美色的地痞流氓、贪官污吏,早就虎视眈眈了。若是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他们就会打着维护公序良俗的旗号,名正言顺地把你们报到官府,强行抓起来惩治。到时候,就算是赤鸢仙人,面对这种‘悖逆人伦’的丑事,恐怕也会选择闭门不见,甚至亲自下令严惩。”
八重樱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胸口那抹雪白几乎贴到了舰长的脸上,她吐气如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既然左右都是一死,那神州的刑罚会比我受的火刑,或者卡莲受的绞刑更加可怕吗?”
“哼哼,世上的刑罚虽然多是万变不离其宗,以此来制造痛苦和死亡,但神州人在这方面的想象力,可是有着独特的‘艺术感’。”舰长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淫靡的危险气息,“针对你们这种淫乱且不守妇道的重罪女子,官府通常会准备两道大菜。”
卡莲咽了咽口水,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被气氛感染的兴奋:“是什么?”
“第一道,叫做‘骑木驴’,”舰长缓缓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专为惩治不守妇道设计的刑具。一头木制的驴子,背上竖着粗大的木制驴棍,你们会被扒光衣物,插在那根驴棍上游遍全城大街小巷。随着木驴的行进,那根驴棍还会在你们体内来回抽插,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都能一睹你们挨插的样子。”
八重樱和卡莲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眼中却泛起了迷离的水雾。
“至于第二道,也就是死刑的执行方式……”舰长顿了顿,伸出手在卡莲白皙的大腿上比划了一下,“叫做凌迟。不同于绞刑的快速死亡,凌迟要求刽子手用极薄的刀片,将你们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要割满整整三千六百刀方才让你们解脱。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割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骑木驴……凌迟……”八重樱喃喃自语,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后猛地扩散开来,那是极度兴奋的征兆。
她转头看向同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卡莲,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舰长……”八重樱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沙哑,她一把抓住了舰长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来模拟一下,如果真的落入那种境地,我和卡莲……能不能承受得住神州的‘热情款待’吧?”
“骑木驴和凌迟吗……”舰长看着八重樱和卡莲那副既羞涩又跃跃欲试的模样,苦笑着摊了摊手,“想法虽好,但我这小小的私宅,一没场地,二没那种专业的技术人员和道具,恐怕伺候不了两位女武神大人的雅兴啊。”
“诶?舰长你不是无所不能吗?”卡莲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那股刚被点燃的兴奋劲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又不是哆啦A梦。”舰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不过嘛……虽然我这里不行,但我前不久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八重樱敏锐地捕捉到了舰长话语中的含义,狐耳立刻竖了起来。
“听说在城里的卫非地——就是那个传说中不受任何法律和道德约束的灰色地带,新开了一家名叫‘极乐公馆’的顶级私人会所。”舰长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传闻,“据说那里拥有最顶尖的技术和设备,可以完美复刻任何时代、任何背景下的场景和体验,只要顾客付得起代价,那里可以实现一切……哪怕是最变态、最疯狂的要求。”
“极乐公馆?卫非地?”卡莲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舰长,“舰长,你平时都在关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竟然连这种地方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是说啊。”八重樱也眯起眼睛,露出审视的目光,虽然嘴上在责怪,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舰长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呢。”
“喂喂!我也只是听说的!听说而已!”舰长连忙举手投降,试图辩解。
“变态!色狼!”
“打死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两女相视一笑,极有默契地扑了上去,对着舰长就是一顿粉拳伺候。
虽然嘴上骂着,但打闹间肢体的接触和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却让这小小的惩罚变成了一场旖旎的前戏。
……
深夜,月光如水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卡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白天舰长描述的那些画面:粗糙的木驴、竖起的驴棍、游街示众的羞耻感、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莫名兴奋的凌迟……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
就在这时,身旁的被子动了动,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八重樱穿着那件丝绸睡衣,慢慢爬到了卡莲的身上,粉色的长发垂落在卡莲的脸颊旁,带来一阵痒酥酥的触感。
“卡莲……你也睡不着吗?”八重樱的声音低柔魅惑,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樱……你……”卡莲看着压在身上的八重樱,借着月光,她能看到对方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火光。
“我也在想那个‘极乐公馆’的事呢。”八重樱的手指轻轻划过卡莲的锁骨,引起一阵战栗,“舰长说的那些……虽然很可怕,但是……如果是和你一起去体验那种‘极致’的感觉,我想……一定会很难忘吧?”
“可是……那种地方……”卡莲有些犹豫,脸颊发烫。
“没关系的,反正这只是个虚拟的世界,不是吗?”八重樱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卡莲的耳垂,“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在那样的绝境中,能否坚守住彼此的爱意,直到最后一刻吗?那种在痛苦和羞耻中绽放的快感……卡莲,你不想试试吗?”
在八重樱的软磨硬泡和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下,卡莲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那种对未知刺激的渴望和潜藏在心底的受虐欲望战胜了羞耻心。
“好……好吧。”卡莲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那就……去看看吧。”
八重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低头吻住了卡莲的嘴唇,将这个约定封缄。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瞒着舰长,精心打扮了一番——当然,是那种方便行动又不失诱惑的装扮,按照舰长之前无意中透露的地址,朝着那个传说中的“卫非地”进发了。
此时的她们还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一场怎样颠覆认知、极尽淫靡的狂欢盛宴。
卫非地的道路错综复杂,仿佛是这座城市溃烂的伤口,充斥着混乱与欲望的气息。
八重樱与卡莲经过多方打听,甚至不得不动用了一些作为女武神的非常手段,终于在巷弄深处找到了一座外观低调奢华、与周围脏乱环境格格不入的建筑——“极乐公馆”。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混合着昂贵熏香与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接待员是一位身着高叉旗袍的女子,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两位气质非凡的客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欢迎光临极乐公馆。”接待员微笑着说道,语气职业而暧昧,“二位是第一次来吧?按照公馆的规定,像二位这样拥有顶级容貌与身材的美少女,是可以免除一切费用的。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欣赏到如此完美的肉体在极致的体验中绽放,本身就是我们最大的收益。”
“免费?”卡莲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显然对这种“慷慨”感到不安。
八重樱却显得镇定自若,她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中透着坚定的疯狂:“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我们想要体验……最原汁原味的神州古代刑罚。”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道:“具体来说,是‘骑木驴游街’,以及最后的‘凌迟处死’。”
接待员正在记录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两位异域面孔的女子:“哦?这倒是稀奇。通常只有神州本地且有特殊癖好的顾客才会点名要这种极具历史厚重感的项目。对于二位这样的西方和东洋面孔来说,这可是相当硬核且痛苦的玩法。”
“怎么?做不到吗?”八重樱挑衅地问道。
“怎么会。”接待员恢复了职业的微笑,“极乐公馆的宗旨就是‘做戏做全套’。既然二位有此雅兴,我们自然会提供最完美的剧本和舞台。”
说着,她从柜台下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了两人面前:“这是根据二位的要求生成的剧本,请过目。”
卡莲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封面上写着《神州异闻录:双姝凄惨终末》。翻开剧本,里面的内容详细得令人心惊肉跳:
背景设定:古代神州某边陲小城。
角色身份:流落至此的异邦百合情侣,相依为命,依靠织布为生。
剧情冲突:因二位姿色过人,被当地的地痞恶霸觊觎。恶霸求欢不成,心生怨恨,遂向官府首告二人“磨镜之好,有违阴阳,伤风败俗”。
发展:昏庸的县令下令抓捕,二人在公堂和狱中遭受夹棍、鞭打等各种严刑拷打,最后被判处极刑。
高潮:赤身裸体骑上木驴,在唾骂和围观中游遍全城,然后押赴刑场。
结局:由刽子手执行凌迟之刑,割满三千六百刀,方才断气。
“这……这也太……”卡莲看着那些露骨的文字描述,脸色发白,手指微微颤抖。
“很完美。”八重樱却打断了卡莲的犹豫,她看着剧本中那些关于羞辱和痛苦的描写,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她拿起笔,在协议的右下角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八重樱”三个字。
“樱,你真的……”卡莲看着八重樱那副决绝又兴奋的模样,咬了咬嘴唇。
“卡莲,这只是游戏。”八重樱凑到卡莲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催眠,“你不想看看,为了我,你能忍受到什么程度吗?”
卡莲看着八重樱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深渊在吸引着她。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般拿过笔,在八重樱的名字旁边,颤抖着签下了“卡莲·卡斯兰娜”。
“很好,协议生效。”接待员满意地收回了剧本,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侧面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走廊。两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侍者走了出来。
“二位请随侍者前往客房稍作休息和准备。”接待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将在那里等待命运的降临。祝二位……玩得愉快。”
客房内,红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甜香。
八重樱将卡莲压在身下,手指正解开卡莲衣领的纽扣,两人唇齿相依,难舍难分,正沉浸在即将开始的旖旎氛围中。
“砰!”
一声巨响,客房雕花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几名身着皂衣、腰跨腰刀的神州古代公差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还没等卡莲反应过来,冰冷沉重的铁链便“哗啦”一声套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将她从床上硬生生拖到了地上。
“大胆妖女!竟敢在此行苟且之事,伤风败俗!给我锁走!”领头的公差厉声喝道。
“唔……放开我!”卡莲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试图运起女武神的力量反抗。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浑身的肌肉酸软无力,体内的崩坏能仿佛被某种力量封印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她这才猛然惊觉,房间里那股奇异的熏香,竟然是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
相比之下,八重樱虽然也被铁链锁住粉颈,被粗暴地推搡着,但她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狂热。剧本,开始了。
两人被一路拖拽,踉踉跄跄地穿过幽暗的走廊,最终被扔到了一个威严肃穆却又透着阴森气息的公堂之上。
“威——武——”
两侧的公差手持水火棍,低沉的吼声在大堂内回荡,震慑人心。
“堂下跪者何人!”高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八重樱立刻进入了角色,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却透着一股凄婉:“大人……民女冤枉啊,民女与妹妹只是相依为命,并无……并无不轨之事……”
“还敢狡辩!”县令冷笑一声,目光淫邪地扫过两人因拉扯而凌乱的衣衫,“有人首告你二人白日宣淫,行那悖逆人伦的苟且之事,败坏我县民风!既然不招,那就休怪本官无情!来人,给我扒了她们的裤子,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
几名如狼似虎的公差立刻上前,不顾两人的尖叫,粗暴地将她们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随着“嘶啦”几声裂帛之音,八重樱和卡莲的下装被强行扒下,褪至膝弯,两对雪白丰满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空气的凉意让娇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打!”
“啪!啪!”
厚重的毛竹大板带着风声狠狠落下,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两人的臀肉上。
“啊——!”八重樱高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颤音的惨叫。
这极乐公馆的公差果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这一板子下去,并非只有纯粹的疼痛。
那股力量透过皮肉,精准地击打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痛楚之中竟夹杂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着一下,富有节奏地落在八重樱早已泛红的臀峰上。
“啊!哈啊……不……大人……饶命……啊啊——!!”八重樱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眼角泛起泪花,但瞳孔却剧烈收缩,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每一次击打,都像是一次强烈的爱抚,将她体内的淫靡开关彻底打开。
“噗呲——”
当第十板落下时,八重樱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竟然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当场达到了高潮。
大股晶莹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淋湿了行刑的板子和地面的青砖。
“这……这就是……神州的刑罚吗……哈啊……太……太棒了……”八重樱瘫软在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神情恍惚而迷醉。
另一边,卡莲虽然也挨了同样的板子,但她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种羞耻的玩法。
“呜……好痛……住手……你们这群混蛋……”卡莲咬紧牙关,羞愤欲死。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但随着八重樱那淫荡的叫声传入耳膜,再加上那板子诡异的震动感,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应该抗拒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产生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热流。
二十大板打完,两人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红肿,透着艳丽的血色,宛如熟透的蜜桃。
县令看着满地狼藉和八重樱那副沉沦的模样,满意地捋了捋胡须:“看来这刁妇倒是很享受本官的刑罚。”
八重樱艰难地抬起头,虽然满脸泪痕和汗水,但看着县令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饥渴——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真正的“极乐”,还在后面。
“看来这区区杖刑,非但没让你们知罪,反而还让你们更加不知羞耻了!”县令看着八重樱那副意犹未尽、瘫软如泥却眼神迷离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卡莲那虽在颤抖却隐隐泛红的肌肤,冷笑一声,“既然你们如此饥渴,本官便成全你们!来人,上夹棍!”
“威——武——”
公差们的吼声再次响起,但这回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兴奋。几名公差上前,粗暴地将瘫在地上的八重樱和卡莲架了起来。
“跪直了!把胸挺起来!”
随着一声厉喝,公差们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两人身上仅存的蔽体衣物。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堂上格外刺耳,转眼间,两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胴体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八重樱的肌肤如樱花般粉嫩,卡莲的则如牛奶般白皙,此刻都因为之前的杖刑和羞耻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这夹棍之刑,寻常是用在手指上的,但今日为了惩治你们这两个淫妇,本官特许用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县令淫邪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胸前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盈,“给她们套上!”
公差们拿出特制的木质夹棍,那并非普通的直棍,而是三根带有弧度的硬木,中间穿有绳索。
冰冷的木头贴上了两人温热柔软的乳肉,从最底端的乳根处狠狠卡住。
“收!”
左右两边的公差同时用力拉紧绳索。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公堂的屋顶。
那坚硬的木棍无情地挤压着柔软的乳房,将那一团软肉榨得变形、充血。
八重樱扬起修长的脖颈,全身紧绷,紫色的眼眸瞬间失焦。
这种痛楚比杖刑更加尖锐,直接作用在女性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痛得钻心,却又因为挤压带来的充血感,引发了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浪潮。
“放!移!”
公差们松开绳索,将夹棍向上移动了一寸,再次狠狠收紧。
“呃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卡莲痛苦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心脏被狠狠捏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夹棍如同贪婪的巨口,一寸一寸地向上吞噬。从乳根,到乳晕,那原本雪白的双乳此刻已经被夹得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看起来既恐怖又艳丽。
终于,夹棍移动到了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至极限的乳头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木棍之间。
“给我狠狠地夹!”县令一声令下。
“崩——”绳索被拉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和卡莲同时发出了濒死的悲鸣,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就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压力终于冲破了身体的临界点。
“噗——滋——”
四道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竟然从两人被夹得变形的乳头中激射而出,划过空中,溅落在公堂冰冷的地面上,甚至喷到了几个公差的脸上。
伴随着这羞耻至极的喷射,两人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再一次被送上了云端。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高潮,更是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后的狂乱。
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随着那两副特制的木质夹棍被公差粗暴地从两人身上扯下,八重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般瘫软在地。
她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酥胸此刻惨不忍睹,乳肉被夹得红肿发亮,甚至有些变形,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是被虐待得紫黑充血,肿胀得几乎透明,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颤抖,从那被玩坏的孔洞中不可抑制地渗出丝丝乳白的浆液,滴落在堂前的地面上。
然而,遭受了如此酷刑的八重樱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痛楚,反倒是一脸沉浸在极乐中的潮红。
她像是一条温顺的母狗,手脚并用地跪爬向高堂之上,高高撅起那早已湿透、还在不断滴水的臀部,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骨酥的媚意:
“谢大老爷……贱妾这对不知羞耻、只会发骚的奶子……终于知道规矩了……哈啊……好疼……好爽……贱妾知罪,贱妾谢大老爷恩典……”
直到此时,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诞而又极度淫靡的景象,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在极致痛苦中炸裂的快感,卡莲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就是“极乐公馆”,这就是八重樱想要的……
她不再抗拒,不再试图用理智去思考。
她颤抖着,学着八重樱的样子,不顾膝盖的疼痛和满身的狼藉,卑微地跪伏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沾满自己体液的青砖上,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喊道:
“民女……知罪……谢大人……赏赐……”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稻草和某种腥甜的气味。
八重樱和卡莲被粗暴地扔了进去,还没等狱卒锁上铁门,两人便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刚才公堂上的极致体验如同跗骨之蛆,不仅没有让她们感到恐惧,反而彻底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渴望。
八重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手指急切地探入卡莲早已湿透的腿间,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疯狂搅动。
“樱……哈啊……刚才……刚才好厉害……”卡莲此时也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将手伸向八重樱肿胀不堪的胸部,在那依然挺立的乳头上用力揉捏。
“还不够……卡莲……这只是前菜……”八重樱疯狂地索取着,两人的舌头在昏暗中交织,发出啧啧的水声。
随着手指动作的加快,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在肮脏的牢房地板上剧烈抽搐,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混账东西!到了牢里还不安分!”
一声怒吼伴随着铁门被重重踹开的声音传来。几名满脸横肉的狱卒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中满是鄙夷和暴虐的欲望。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给你们松松皮!也好让你们这两具贱骨头知道,这大牢里的规矩!”
领头的狱卒狞笑着甩动了一下手中的刑具,那是一条特制的细长皮鞭,早已在浓盐水中浸泡得透亮,上面甚至还带着细小的倒刺。
几个狱卒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人粗暴地拖到墙边那布满干涸血迹的刑架上。
冰冷的铁镣“咔嚓”几声扣住了她们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们呈羞耻的“X”字型拉开固定。
两人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了极限,那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盘摆好的肉菜,等待着鞭子的品尝。
“啪——!”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浸透了盐水的皮鞭像是一条毒蛇,狠狠抽在八重樱最为敏感的小穴上。
那里刚刚才经历过高潮,软肉正处于充血肿胀的极度敏感期,这一鞭下去,简直是要了命。
“呀啊啊——!!”
八重樱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那原本粉嫩的阴唇瞬间被抽打得红肿充血,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盐水的蛰刺,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直冲脑门。
然而,在这惨叫声的尾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变态的颤抖。
“哈啊……好痛……但是……好爽!差爷……用力……把这骚穴抽烂吧!”八重樱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地扭动着腰肢,竟然主动挺起耻丘去迎合鞭影,“贱妾的屄好痒……就是欠打……求差爷们赏鞭!”
“啪!啪!啪!”
狱卒们见状更是兴起,手中的鞭子舞得密不透风,鞭梢像是有眼睛一般,专门招呼两人身上最娇嫩的部位。
一鞭子卷上卡莲雪白的乳房,那细长的鞭尾精准地在乳晕上炸开,狠狠抽打在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上。
“呜呃!”卡莲痛得浑身冷汗直冒,那原本粉嫩的乳头瞬间变成了紫红色,肿大了一倍有余,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紧接着,另一鞭又毒辣地抽向她的胯下,准确无误地抽打在两片大张的阴唇之间,甚至鞭梢还恶毒地在那颗裸露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不……不要打那里……那里不行……哈啊……”
卡莲此时已经哭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鞭打的节奏发出破碎的悲鸣。
每一次鞭梢刮过阴蒂,她的身体就像是过电一般剧烈抽搐,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铁链死死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肿不堪的肉粒在鞭挞下不断充血、变大。
“要死了……呜呜……好奇怪……痛得好爽……”
在连续不断的残酷鞭挞下,两人的身体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艳红色,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汗水与体液混合流淌,盐水顺着伤口渗入,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更是火烧火燎的快感。
“给老子去!”
狱卒一声暴喝,两根鞭子同时挥出,不偏不倚,重重地抽在两人那早已肿胀发紫、高高挺立、敏感度达到顶峰的阴蒂之上。
“咿呀呀呀啊啊——!!!”
两人同时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瞬间翻白。在这极致的痛楚刺激下,身体猛地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收缩。
噗——!
两道清亮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们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尿道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
她们竟在鞭刑的剧痛中,再一次迎来了可耻的绝顶升天,在高潮中昏死过去片刻,又立刻被接下来的痛楚残忍唤醒。
直到两人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口吐白沫时,狱卒才意犹未尽地收起鞭子,把束缚她们的铁镣解开,任凭她们瘫软在满是排泄物和淫水的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嘿嘿,几位差爷辛苦了,这俩娘们儿看着就带劲。”
伴随着一阵杂乱而令人心悸的脚步声,牢房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地痞恶霸,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大摇大摆地被狱卒恭敬地迎了进来。
“嘿嘿,这可是县太爷特许的恩典。”狱卒熟练地接过恶霸递来的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让你们哥几个先‘验验货’,不过可得悠着点,别玩死了,明天还得留着口气游街示众呢。”说完,他便识趣地退到阴暗的角落,准备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恶霸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后死死定格在八重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上,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和淫邪的光芒。
“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前几天在客栈,老子不过是想请你们喝杯酒,摸摸小手,你们这两个臭婊子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还敢报官赶人?”恶霸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丑陋黑紫、青筋暴起的阳具,“早就听说你们这对外乡来的娘们儿其实风骚得很,还是那磨豆腐的百合花。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老子就要尝尝鲜,让你们知道这地界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扑向瘫软在地上娇喘的八重樱,没有任何前戏,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腰身一挺,那根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刺入了八重樱那还未完全闭合、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八重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没有出现。
相反,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配合的媚态,眼神迷离,双腿顺势缠上了恶霸的腰,腰肢更是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开始疯狂地研磨起来。
“啊……哈啊……好大……大爷的肉棒……比那些刑具热乎多了……用力……干死贱妾……把这个不知好歹的骚穴干烂吧……”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荡妇,每一次扭腰、每一声浪叫都在精准地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恶霸原本只是想发泄怒火,此刻却被这极致的淫荡彻底点燃了兽欲,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腾出手来狠狠揉捏着八重樱那对饱满的乳房,指甲掐住那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引得八重樱尖叫连连,却更加兴奋。
一旁的卡莲看着八重樱这副模样,羞得满脸通红,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樱,堕落、淫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却又散发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致命吸引力。
“嘿嘿,大哥吃肉,咱们也不能闲着啊!”
还没等她多想,剩下的几个混混早已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其中一个满嘴黄牙的混混粗暴地按住了卡莲乱蹬的双腿,另一个则急不可耐地掏出家伙,对准那片从未被男人沾染过的圣洁花地,粗暴地挺身而入。
“啊!疼……不要……滚开!!”
卡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身体早已在之前的鞭挞和药物作用下变得无比敏感。
粗糙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紧绷。
“怎么?小娘子还害羞?刚才看你那相好的不是挺爽吗?”混混狞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顶在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与此同时,其他的混混也没闲着。
有人粗暴地把玩着她雪白的乳房,用粗糙的手指抠挖着她的乳晕;还有人蹲在她身下,伸出手指在那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哈啊……不……樱……救我……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在多重刺激的夹击下,卡莲的抗拒声越来越弱。
她看着旁边八重樱那沉沦享受的表情,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在心中炸开,竟然转化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爽……是不是……卡莲?”八重樱一边在恶霸身下浪叫,一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卡莲,“接受吧……这就是我们……生来的宿命……”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卡莲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好奇怪……要坏掉了……”卡莲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反而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背肉。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她感觉灵魂仿佛飞离了躯体,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玷污的快感如洪水般将她淹没。
“哦哦哦!这小娘们的逼真紧!夹死老子了!”
随着几个男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注入两人的体内。
“啊啊啊啊——!!给我也……全部……射进来!!”
卡莲和八重樱同时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们的小腹因为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是彻底堕落后的满足,也是对即将到来的终极毁灭的期待。
在这昏暗的牢房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余韵和淫靡至极的喘息声。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公堂之上,却驱不散那股淫靡肃杀之气。
八重樱与卡莲被公差们从牢房中提了出来,赤身裸体地跪在堂下。
经过一夜的轮奸与折磨,她们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干涸的精斑与污渍,但在阳光下竟显出一种堕落的妖冶。
县令端坐高堂,手中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刑部批文,神情冷漠而威严地宣读道:“罪妇八重樱、卡莲,不知廉耻,淫乱乡里,败坏纲常。经刑部核准,判处二人骑木驴游街示众,待游街毕,即刻押赴刑场,凌迟处死,以正风俗!”
听到那残酷的判决——“木驴游街,凌迟处死”,两人非但没有丝毫对死亡和痛苦的恐惧,身体反而像是接到了某种发情的指令,瞬间酥软发热。
在她们已经被彻底调教崩坏的认知里,那不仅仅是刑罚,更是来自主人的无上恩赐。
“罪妇……谢过青天大老爷!”
八重樱率先有了反应。
她双手撑地,俯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与之相对的,是她高高撅起的那肥硕雪白的臀瓣,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毫无廉耻地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谢大老爷赐刑!贱妾这副骚身子……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只求王法狠狠责罚!”八重樱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亢奋,因为极度的渴望,她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卡莲见状,眼中的迷茫瞬间被一股狂热的奴性所取代。
虽然身体因即将到来的剧痛而本能地微微颤抖,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期待的火焰。
“罪妇卡莲……也谢大老爷隆恩!”
她紧跟着俯下身子,学着八重樱那卑贱的模样,将那颗曾经象征着天命圣女无上尊严和荣耀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紧接着,更加令人咋舌的一幕发生了。
两人并没有就此起身,而是保持着这副撅着屁股、脸贴地面的羞耻姿势,双膝跪着在地上挪动,转向了大堂两侧站立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公差们。
“咚!咚!咚!”
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对着每一个满脸淫笑的公差依次磕头。
“谢各位差爷平日的照顾!”八重樱每磕一个头,就媚眼如丝地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待会儿行刑的时候,还请各位差爷不要手软,一定要把贱妾这浪穴往死里搞……”
“请……请差爷们尽情使用卡莲的身体……”卡莲也彻底抛弃了羞耻心,她跪行过的地方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淫水痕迹,“只要能让差爷们满意,就是把卡莲的骚穴玩坏了……也是卡莲的福气……”
公堂之上,只剩下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和两个女人发情的喘息,这一幕荒诞而淫靡的谢罪,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觉得下身一阵燥热。
“来人,绑了!上木驴!”
几名彪形大汉一拥而上,用粗麻绳将两人五花大绑,双臂反剪于身后,勒得胸前的乳肉高高耸起。
两块写着“淫妇八重樱”、“淫妇卡莲”的犯由牌被插在她们背后的绳结中,随着动作晃动,显得格外刺眼。
公堂外,两头特制的木驴早已等候多时。
这并非普通的刑具,而是极乐公馆为了今日大戏量身定制的。
木驴背上矗立着两根粗大的、包着软胶的木制驴棍,一前一后,正是对应着女性的阴道与后庭。
“上去吧!”
公差们将两人高高架起,两穴对准那狰狞的驴棍,用力狠狠插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步的尖叫,那两根粗长的驴棍硬生生地挤开了她们早已松软红肿的穴口,直没入根。
双穴同时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脊髓。
“游街——走起!”
木驴下方的轮子滚动起来,机关随之启动。那插入体内的驴棍开始上下伸缩、左右旋转,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磨着两人最敏感的花心和肠壁。
游街的队伍并非走向市井,而是绕着公馆中央那巨大的露天场地缓缓行进。
四周早已围满了极乐公馆的顾客们,他们看着这两个绝色尤物骑在木驴上受刑,爆发出阵阵哄笑与喝彩。
“看啊!这两个骚货,骑个木驴都这么享受!”
不知是谁带的头,围观的人群纷纷将手中刚刚使用过的、还带着温热液体的避孕套像扔垃圾一样砸向两人。
黏腻的乳胶制品挂在她们的头发上、脸上、胸前,散发着腥膻的气味,却让这场羞辱的盛宴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好深……顶到了……!!”
八重樱早已彻底抛弃了所谓的尊严,完全沉浸在了这狂乱的公开调教中。
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随着木驴的每一轮抽插,主动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体内那根冷硬巨物的侵犯。
她媚眼如丝,向着两旁挤满的围观男人们疯狂抛着媚眼,高声浪叫道:“大爷们……快看看贱妾这副骚样……哈啊……这木驴的大鸡巴好厉害……干得贱妾好爽……比你们这些死鬼男人的强多了……啊!!”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无数烂菜叶、臭鸡蛋甚至是用过的避孕套像雨点般砸向她们。
八重樱不怒反喜,伸出舌头舔掉溅在嘴边的一滩浓精,淫笑道:“多谢大爷赏赐……你们的精液……还有什么脏东西……尽管多扔点过来啊……把贱妾这骚货喂饱吧……”
相比之下,卡莲则羞耻地低垂着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那红得几乎滴血的脸庞。
那些砸在身上、挂在发梢的污秽之物让她感到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身体却是诚实的。
体内那根疯狂搅动的驴棍,每一次抽插旋转都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强制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木驴的脊背。
“呜……不行……太深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看着……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耐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
羞耻感与快感在脑海中剧烈碰撞,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数千人意淫、围观的背德感,竟然催生出一种更为猛烈的刺激,让她的下体疯狂分泌着爱液,顺着木驴的柱身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看着前方八重樱那肆无忌惮、享受堕落的背影,卡莲心中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决堤。
她不再抗拒,而是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开始主动下沉腰身,去贪婪地吞吃那根折磨她的凶器,试图用自己的嫩肉去安抚那狂暴的机关。
“滋滋——咔嚓——”
木驴内部的机关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甬道内的高温与紧致,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猛然切换到了最高速的档位。
那木质阳具瞬间化作了残影,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捣弄着两人的花心。
“啊啊啊啊——!!!”
在围观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中,八重樱和卡莲同时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而凄美的弧线。
她们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在那极致的灭顶快感中彻底失神。
“噗——滋——!!”
两股清亮而浓郁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们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部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彩虹,然后重重地洒落在木驴湿滑的背脊上。
两人竟在这极度屈辱的游街示众中,骑着冰冷的刑具,当着上千人的面,达到了最为可耻、也最为剧烈的绝顶高潮。
日头正盛,那两架吱呀作响的木驴终于在公馆中央巨大的刑台前停了下来。
经过数小时的颠簸与侵犯,八重樱与卡莲早已大汗淋漓,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但这仅仅是今日处刑的序幕。
几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壮汉上前,粗暴地将二人从木驴上扯下,随即拖向立在后方的两个巨大的门框形刑架。
“绑紧了!这可是精细活,乱动了切坏了肉可不好看!”
随着一声吆喝,两人的四肢被极度拉伸,手腕与脚踝被粗麻绳死死勒进肉里,固定在刑架的四角,整个身体呈“X”字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刽子手赤着上身走上台前,手中握着的并非寒光凛凛的钢刀,而是一把特制的、刀刃极钝的银刀。
他从身旁的一个瓷罐中舀起一坨猩红如血、散发着异香的粘稠液体——那是极乐公馆秘制的烈性春药“红莲火”。
“行刑开始!第一刀,祭天!”
刽子手高声报数,手中的银刀蘸满了药液,并未真的割开皮肉,而是沿着八重樱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冰凉的刀锋划过滚烫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色痕迹。
“呃……”八重樱浑身一颤,那药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一阵钻心的凉意,紧接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毛孔,开始疯狂地啃噬神经。
“第二刀,削乳!”
刀锋精准地在那饱满的乳房上画圈,最后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重重涂抹。
“啊……好痒……这是什么……”卡莲那边也开始了同样的酷刑。
这种感觉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那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酸痒。
随着刽子手报数的加快,“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药液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那股瘙痒迅速转化为燎原的欲火,烧得二人理智全无。
“第十刀!剔阴!”
刽子手蹲下身,将那把银刀直接探入了二人最为隐秘的幽谷。
刀尖挑开小阴唇,将那浓缩的春药毫不吝啬地涂抹在每一寸褶皱上,最后更是将一大团药膏直接糊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上。
“呀啊啊啊——!!!”
两人同时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敏感度本就被开发到极致的部位,此刻在烈性药物的刺激下,仿佛被泼了热油。
“好热……着火了……求求你……给我……给我个痛快……”卡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摩擦刑架来缓解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但四肢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绝望地挺起小腹,将那流水的私处暴露得更彻底。
八重樱却在这炼狱般的快感中彻底发了情。
她那双粉色的狐耳因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迷离的媚眼死死钩住面前满脸横肉的刽子手,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至极的笑意。
“嗯哼……好哥哥……你的刀法好生厉害……再重一点……哈啊……”
她非但不躲避那可怕的钝刀,反而拼命挺起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耻丘,主动去追逐、迎合那柄沾满猩红色药液的银刀。
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贪婪地用自己肥美流水的阴户去蹭弄冰冷的刀锋,试图将那所有的药液都刮进自己饥渴的肉缝里。
“别光涂外面呀……哈啊……把那药……全部涂进贱妾的骚芯子里去……”八重樱一边不知廉耻地浪叫着,一边配合着刽子手的动作疯狂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钝刀在自己的阴蒂上狠狠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好舒服……就是那里……把贱妾……活活美死在你的刀下吧……啊……让大家都看看……贱妾是怎么发骚的……”
“哈哈哈哈!看啊,她们爽得都在求饶了!”台下的顾客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在那大声帮着刽子手报数。
“第一百刀!”
“第二百刀!”
日头渐渐偏西,这场名为凌迟实为极度调教的仪式,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变成了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极乐折磨。
“呜呜……好热……像是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二人的身体早已因药效发作而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全身的血管暴起,汗水混合着体内不受控制流淌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刑台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水洼。
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狱中,高潮成了唯一的宣泄口,却也是新一轮更深层折磨的开始。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大老爷……饶了贱妾吧……!!”
八重樱早已神志不清,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口水失控地拉丝流出。
随着刽子手那钝刀再一次狠狠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痉挛,那是第几次高潮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灵魂,刚刚平息不到半秒,新的瘙痒便如附骨之疽般卷土重来,逼迫着她再次向巅峰冲刺。
而一旁的卡莲,情况甚至比八重樱更为不堪。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当刽子手那沾满药液的刀尖,恶作剧般地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上轻轻打转时,卡莲发出了濒死的尖叫。
她原本圣洁的意志在药物的冲刷下彻底粉碎。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钻心的酥麻,却被刑架强行固定大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药力顺着刀锋渗入花心,将那里变成了一个时刻喷发的火山。
“哈啊……哈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卡莲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不要再给我快乐了……脑子要融化了……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悲鸣,卡莲的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浓稠的阴精再次失禁般喷射而出,溅了刽子手一身。
她绝望地发现,在这场名为凌迟的刑罚中,她们连昏迷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成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
这场荒淫的凌迟整整持续了一天。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两人的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们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知疲倦地抽搐着,神智早已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崩坏。
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两人终于在一次几乎导致休克的剧烈高潮中双双昏厥过去,头无力地垂下,像两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
“行刑完毕!把这两摊烂肉弄下去洗洗。”
公馆的仆役们走上台,解开绳索。二人瘫软如泥地滑落下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方的浴池。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们满身的污秽与药液,但这并没有唤醒她们,反而让过度透支的身体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在被彻底清洗干净后,这两个经历了地狱般一天的女人被裹上浴巾,送回了那间熟悉的客房。
夜色深沉,极乐公馆的客房内烛火摇曳。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个身着官服、头戴乌纱的县令背着手踱步而入。
床榻上,刚刚从昏睡中苏醒的八重樱和卡莲听到动静,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聚焦,身体仿佛形成了条件反射般,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与疲惫,慌忙滚下床榻。
两人一丝不挂,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日被涂抹春药后留下的红晕与淡淡药香。
她们没有丝毫的羞愤,反而像两条被驯服的母犬,温顺地爬行至县令脚边,以前额触地,高高撅起那伤痕累累却依旧丰满的臀部,摆出了最卑微的谢恩姿态。
“罪妇八重樱、卡莲,叩见青天大老爷……”八重樱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媚意,她恭敬地亲吻着县令的官靴,“谢大老爷昨日赐刑,贱妾……贱妾身心都已铭记大老爷的教诲,那滋味……真是让贱妾永世难忘。”
卡莲也紧随其后,羞耻地将脸贴在地毯上,颤声道:“谢大老爷……恩典。贱妾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大老爷的训诫了……”
看着脚下这两个温顺至极的绝色尤物,县令突然发出了一阵熟悉的轻笑。他伸手摘下乌纱帽,撕去了脸上伪装的胡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这剧本安排得,你们可还满意?”
那熟悉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僵。她们愕然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她们的舰长。
“舰……舰长?!”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涌上心头。
原来这一路上的羞辱、拷打、轮奸,甚至昨天那荒淫的凌迟,幕后的主使竟然就是舰长本人!
想到自己在舰长面前露出的种种丑态、发出的那些淫荡浪叫,两人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舰长坏笑着蹲下身,挑起八重樱的下巴:“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不喜欢?”
八重樱和卡莲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羞涩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疯狂的爱欲火焰。
“坏人……舰长真是个坏人!”
两人娇嗔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像两只发情的母豹将舰长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三下五除二,舰长的衣物便被她们急切的手撕扯殆尽。
“既然舰长这么喜欢看我们受苦,那今晚……就要好好补偿我们!”
这一夜,残留的阴冷与血腥味被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彻底取代,彻底沦为了荒淫的狂欢。
八重樱早已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她赤裸着身躯,跨坐在舰长的腰间。
那经过连日来残酷调教、早已变得敏感异常的肉穴,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早已挺立如铁的肉刃。
“噗滋……噗滋……”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她每一次狠狠的下坐,都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噬至最深处,直抵那早已酥软的宫口。
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甬道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吸吮着入侵者。
“啊……哈啊……舰长的……好烫……好大……”八重樱媚眼如丝,双手撑在舰长结实的胸膛上,随着腰肢的疯狂扭动,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空中剧烈晃荡,“比那冷冰冰的木驴……舒服一万倍……这才是……贱妾真正想要的……哈啊……干死我吧……”
与此同时,卡莲则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温顺而淫荡地伏在舰长的上半身。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舰长的肌肤上,灵巧温热的舌头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含住了那两颗乳珠,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随后,她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调转过身体,将那早已泥泞不堪、挂满晶莹爱液的私处对准了舰长的脸庞。
“舰长……请……请品尝卡莲……”
她羞耻却又大胆地骑在了舰长的脸上,肥美的阴户毫不客气地完全封锁了他的口鼻。
粉嫩的肉瓣在舰长的鼻尖上疯狂研磨,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瞬间充斥了舰长的呼吸道。
“唔唔……”
舰长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那泥泞湿滑的花心中肆意搅拌、刺探。
粗糙的舌苔刮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惹得卡莲娇躯乱颤,大腿内侧痉挛般地夹紧了舰长的脑袋,口中发出甜腻的悲鸣,汁水四溅,顺着舰长的嘴角流下。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虐待,而是一场灵肉交融的堕落盛宴。三人如同纠缠在一起的蛇,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尽情释放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欲。
“哦哦……要……要到了……两个人一起……太刺激了……”八重樱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舰长榨干。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肌肤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和淫液的腥甜。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舰长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死死抵住八重樱的花心。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溉进八重樱那贪婪的子宫深处,将她的肚子烫得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满了……被灌满了!!”
八重樱仰头尖叫,浑身抽搐。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卡莲也在舰长舌头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双腿剧烈蹬踏,在那张大嘴上尖叫着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大量的阴精如洪水决堤般喷射在舰长的脸上,三人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融为一体,在这张大床上画下了最为淫靡不堪的句号。
天色微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房门被轻轻敲响,公馆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此时三人正慵懒地拥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工作人员礼貌地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微笑着说道:“三位贵客,这是本次体验的全程录像,包括昨日的凌迟与刚才的……精彩互动,已为您刻录完毕,请笑纳。”
八重樱和卡莲看着那礼盒,脸颊再次飞起两朵红云。
但她们没有拒绝,而是羞涩地将那记录着她们彻底堕落与极尽欢愉的证据紧紧抱在怀中,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半个月后,休伯利安号,舰长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笃、笃、笃。”
符华面无表情地站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声音不大,但在舰长听来,每一声都像是阎王爷的催命鼓。
“舰长,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符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
舰长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哎呀,阿华你怎么来了?是训练累了吗?要不要喝杯茶?”
“不要转移话题。”符华不为所动,从身后拿出一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这段时间,休伯利安上流传着一些非常离谱的谣言,我想听听您的解释。”
她翻开第一页,语气平静得可怕:“赤鸢仙人是个古板严苛的老古董,把礼教规矩看得比天还大,平生最恨不守妇道的行为,尤其是搞百合。据说谁敢在她面前贴贴,就要被抓去浸猪笼。”
舰长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符华又翻了一页。
“前几天,琪亚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脸惊恐地问我,她想跟芽衣牵手,是不是需要先打一份申请报告给我审批?如果没批准就牵手,会不会被抓去……骑什么‘木驴’游街示众?”符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还有希儿,她眨着眼睛天真地问我,‘木驴’是不是神州特有的一种可爱交通工具,能不能让布洛妮娅姐姐也坐坐?”
“舰长,”符华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这……这绝对是误会!天大的误会!”舰长一拍大腿,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阿华,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传这种谣言?这肯定是识之律者干的!你也知道,小识那孩子,整天就想着怎么篡改你的形象,这一定是她为了抹黑你编出来的鬼话!我这就去批评她!”
“哦?是吗?”符华眼睛微眯,似乎不置可否,“那关于这个‘神州传统文化体验’和‘极乐公馆’又是怎么回事?我虽然一直专注修行,不懂现在的娱乐,但我也听说了,是你向卡莲小姐和樱小姐推荐了这个所谓的体验项目。”
“呃……”舰长眼珠子乱转,冷汗流得更欢了,“那个……那个其实是……是一种新型的沉浸式剧本杀!对!就是为了锻炼女武神的心智抗压能力!‘极乐公馆’就是个名字,听着喜庆嘛!至于‘神州传统’……那是为了弘扬神州传统文化……”
“弘扬神州传统文化?”符华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那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文化’反馈呢?”
她合上笔记本,目光如炬地盯着舰长:“昨天早上在食堂,我只是想用小刀给面包涂点黄油。结果卡莲小姐一看到我手里的餐刀,当场就给我跪下了,浑身发抖地喊着‘不要再涂了、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还有樱小姐,她看到我,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媚眼如丝地喊我‘大老爷’,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赏她二十大板……”
符华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舰长,您‘弘扬’的是什么‘神州传统文化’,能把原本正常的同伴变成这种模样?您到底给她们灌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这个……”舰长退无可退,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只能硬着头皮胡扯,“这是……这是方法派演技!对!她们在排练!为了即将到来的圣芙蕾雅学园祭排练话剧!卡莲演的是受迫害的旧社会妇女,八重樱演的是……呃……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她们入戏太深了!这说明她们敬业啊阿华!”
“一派胡言!”
符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架势,周身真气奔腾,墨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既然您这么喜欢‘弘扬神州传统文化’,那我作为神州的守护者也不能让您失望。”符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舰长,我现在就让您亲身体验一下,真正的神州传统文化——”
“寸劲·开天!!!”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舰长办公室的落地窗瞬间粉碎。一道人影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飞出了休伯利安号。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舰长的惨叫声在云层中回荡。
与此同时,休伯利安号的广播里传来了爱酱甜美却无情的声音:
“检测到舰长办公室发生高能反应,造成外壁破损及玻璃碎裂。经计算,维修费用共计水晶8800。鉴于老板目前不在舰上,该笔费用将自动从老板下半辈子的工资中扣除,祝老板飞行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