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第二天去健身房的时候,顾凡还在。沈累再一次被顾凡击倒,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
顾凡等他缓了一会儿后便要求他逐个使用一遍健身器材,检查他昨天是否真的学会了。
沈累很聪明,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就算昨天教练教得详细,他也学得认真,但也不可能所有东西都一次会,一点错也不犯。
一轮器械使用下来,沈累尽管已经很小心努力了,还是被顾凡抓到了五六个错处。
沈累觉得有些泄气,他其实并不是太怕顾凡口中的惩罚,但他却怕让顾凡失望。
他总觉得顾凡如此待他,他应该要有所回报的。
似是看出了沈累的心思,顾凡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沈累的喉结一边说:“没有人能一次性作对所有事,我会给你惩罚是因为要逼你竭尽全力去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够优秀。”
沈累讶异地看了顾凡一眼,没想到顾凡连他这点小心思都注意到了,不由有些感动。
“是,主人。”沈累垂下眼感激地说。
午饭依旧是沈累一个人吃的,顾凡不在。
老管家站在一边侍候的同时尽职地检查着沈累的礼仪动作。
他会在沈累带出以前的粗鄙习惯时皱眉,而沈累则会在管家皱眉的瞬间意识到,然后纠正自己,再在心里给惩戒记下一个数。
晚饭的时候顾凡从外面回来了,和沈累一起用餐。
顾凡看着沈累只不过经过一天就已经变得优雅的就餐动作,不由心情大好,一顿饭吃得很是自在。
吃完饭,顾凡让沈累去调教室跪着等。沈累应声离去,安静地脱了衣服跪在调教室里。
这次顾凡没有让沈累等很久,大约只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换了调教服进来。
顾凡一进调教室就打开了调教室里最亮的照明,强烈的光线让沈累不由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
趁着沈累适应的功夫,顾凡大马金刀地坐到了调教室中央的单人皮制沙发上。
等沈累适应完了光线,重新睁开眼睛后,他对着沈累勾了勾手指,下了令:“爬过来。”
也许是这两天顾凡给了沈累足够的尊重,让他长出了些无聊的自尊心,沈累此刻竟觉得自己对这个正常的命令有些抵触。
他忍着羞耻俯下身去,手肘着地、塌腰、提臀、脖颈展平、眼睛看着前方的地面,整个背脊形成一条漂亮的弧线。
他咬着牙慢慢向顾凡爬去,身下沉睡的欲望在羞耻的刺激下逐渐苏醒,犹如发情的犬。
顾凡看着沈累优雅地向他爬来,眼里满是欣赏。
沙发在房间中央,沈累要爬行的距离不长,即使他爬得很慢,也并没有耽误很久。
他爬到顾凡脚边停下,低头轻吻了顾凡的鞋面,然后维持着趴伏的姿势没有动。
没有顾凡的命令他并不敢起身。
“趴到我的腿上来。”
沈累依言照做。
他起身弯腰,让上身趴伏在顾凡的大腿上。
但顾凡却并不满意,直接上手掐着沈累的腰帮他调整了姿势,直到沈累下身的硬挺卡在了顾凡的双腿之间,屁股正对着天花板,就犹如小孩被父母打屁股的姿势一般。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沈累瞬间烧红了脸,他的下身无可救药地变硬发烫,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汁液。
他是个26岁的成年人,现在却如一个幼童般趴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这个认知让他全身都变得燥热。
顾凡自然是注意到了沈累身体的变化,但他并不点破,只是按部就班地问:“我让你记犯错的数量,现在数到几了?”
“十二次,主人。”沈累回答得很快,声音却很轻。
面对顾凡,面对这间调教室,他已经不似之前一般能锁住自己的情绪,把自己当成个物件般任由施予了。
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和给予他的尊重,把他作为人的生动一面拖了出来。
“还好,不算多。”顾凡揉捏着沈累的臀部,认真地夸奖。
沈累紧绷的肌肉在顾凡的揉捏中渐渐放松下来,而顾凡认真的夸奖也让沈累紧张而又忐忑的心情稍稍释然了一些。
他的主人在夸他,沈累莫名其妙得觉得自己有些开心。
记忆中上一次获得夸奖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没有吧。
父母从小就不喜欢他,在他为数不多的有关家庭的记忆里,只有无尽的争吵和指责。
之后他就被卖到了俱乐部,在那里只有调教师的鞭子,恶心的笑脸,和人们言不由衷的“乖”。
再后来他被帮派收养,被培养成杀手。
在锈屿人命最不值钱的,他们从来只有标准和任务,做不到就去死。夸奖?那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但沈累知道,他心底其实一直是渴望一份认可的。这份认可他没从父母那里得到,现在却终于在主人这里得到了。
他维持着耻辱的姿势,心里却有些感激。
“啪!”顾凡的手没有留力地落在沈累的股瓣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不由瑟缩了一下。
“报数。”顾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是惩罚。沈累立刻反应过来。
“一,谢谢主人。”沈累控制住自己,平稳地报数出声,然后重新放松肌肉。迎接下一次责打。
他从不对自己放水。
顾凡落下的手掌没有留力,没有几下沈累的整个屁股就都红了。但到底是用手掌,没有用工具,就这么几下怎么都不会红肿受伤。
打屁股这件事本就是羞耻大于疼痛。
“十二,谢谢主人。”
数量足够后,顾凡停了动作,安静地看着沈累在自己的腿上缓了一会儿,等沈累缓得差不多了,才重新下令让沈累跪好。
沈累听话地在顾凡腿边摆出标准跪姿跪好,仰头看着顾凡的眼里已经悄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累的眼神闪了闪,依旧回答:“没有,主人。”
顾凡向前靠了靠上身,抬手玩弄着沈累束在身后的长发:“刚刚的是惩罚,现在我要开始调教。”
“是,主人。”
顾凡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架子上取过一个盒子,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顾凡前倾着身子,把手支在大腿上,十分闲适地揉捏着沈累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没什么生理作用,却依然神经密布十分敏感。沈累的下身本就硬着,哪经得起顾凡如此折磨,没多久就被逼得咬着唇忍耐。
“可以出声,但不许咬唇。”
顾凡的声音让沈累下意识松开了牙齿,软糯的呻吟再没有阻隔地从沈累的吼间漏出,十分悦耳。
“嗯……嗯啊……啊!”
顾凡把两个白金乳夹夹到了沈累早就硬挺的乳珠上。
乳夹是锯齿夹口,并没有橡胶软垫缓冲。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沈累不由惨叫出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两个乳夹间连着锁链,中间垂下的锁链长过了沈累的下体,颇有些重量。
顾凡看着沈累喘息着消化剧痛,看到沈累强迫自己一点一点从颤抖中平复下来后,又拿出了一个金属环。
他看了看沈累胀到快要爆炸的下体,毫无怜惜地说出了冰冷的命令:“掐了。”
残忍的命令让沈累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盯着顾凡看了一会儿,在确定顾凡是认真的后,他的目光无奈地沉了下去。
他是他的奴隶,他需要忠实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沈累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背在身后交握的手,对着自己下体的根部狠狠掐了下去。
“嗯啊!”
巨大的疼痛让沈累整个人都在抖,他再也维持不住跪姿,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用手肘撑在了地面。
他的眼里被超越极致的疼痛逼出了水花,整个人都打上了一层冷汗,显得十分脆弱。
他粗喘着撑在地上,缓了很久后才终于能重新直起身子。
顾凡把阴茎环套在沈累软下去的分身根部,再把乳夹中间垂下的锁链连到阴茎环上,又把一根牵引绳扣到了锁链上。
“牵引训练,以前有做过吗?”顾凡问。
“没有,主人。”沈累的声音依然在抖。
“稍后我会给你带上眼罩,牵着你爬行。你看不到,只能通过身上的链子感受我的动作并努力跟上我。”
“是。”沈累乖顺地应声,自觉地俯趴下来调整成爬行的动作。
顾凡为沈累戴上眼罩后站起来,拿着牵引绳开始往前走。
顾凡走得不算快,但一开始沈累因为不习惯一直都跟不上。乳头和下体被锁链扯到好几次,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不要自己去感受环境,不要试图预测我的动作,只把注意力放在锁链连接的地方,去感受。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顾凡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沈累的心不自觉地随着这个声音沉静下来,不再慌张。
他强迫自己收起了视觉被剥夺的不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感受顾凡的动作上。
渐渐地他终于能跟上顾凡的步伐,乳头和下体不再会被扯到。
他全心全意体会着锁链的每一次颤动,以感受顾凡的每一个动作。
随着亦步亦趋的爬行,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顾凡和他与顾凡连着的那条链子。
世间的一切似乎变成了黑色的背景,只剩下顾凡和那条牵引链才是彩色的,才是有意义的。
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在此刻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沈累觉得自己从身到心都开始变得轻盈。那是全然交付的轻松。
沈累听到了开门声,他不知道顾凡是不是要把他牵出去。可是这并不重要,他只要跟着顾凡的引导就好了,他相信顾凡不会害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凡取下了他的眼罩,他看到顾凡脸上有满意的笑容。
“我没想到你第一次就能做得这么好,你果然能一直让我惊讶,沈累。”
沈累被顾凡夸得骄傲起来,也不由笑出了声,一抹如春光般明媚的笑容在他脸上炸开,美得不似人间。
顾凡看呆了,连帮沈累取乳夹的手都慢了一拍。
顾凡让沈累重新跪直了,帮沈累取下了乳夹和阴茎环。乳头已经有些肿了,却并不严重。
“什么感觉?”顾凡问沈累。
“很安静也很安心。”
沈累斟酌着用词。
“喜欢吗?”
沈累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只记得全然交付后的寂寥与安宁,完全忘记了刚开始时乳头和下体被撕扯的疼痛。
顾凡笑起来,摸了摸沈累的头发:“全然的交付能带来全然的解脱。勇于把自己交出去是你的优点,但我希望以后除了我,你不要轻易把自己交出去。”
“是,主人。”沈累郑重地回答。
“好,那今天就到这里。”